第57章 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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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借口
“掌眼？幫我？”沈卿卿捂住嘴小聲問道, 神情卻是更加迷糊了，明顯不明白父親和聞笙之間怎麽能扯上她。
“我的傻妹妹啊，我那小叔子心悅你, 你說父親替你掌什麽眼呀。”沈清蘊無奈地說道。
她完全沒想到自家妹妹竟然連這點都沒有看出來，她還以為她這般淡定自若，又不見半分女兒家的嬌態, 是因為並不喜歡聞笙呢！
敢情她這妹妹純粹是根本就沒看懂父親和聞笙之間的暗波湧動，連開竅都沒有呢！
想到早先父親和母親都曾提及妹妹喜歡的是權傾朝野的攝政王，不知為何此刻此刻沈清蘊竟生出了幾分質疑。
這個連開竅都不曾的妹妹，當真喜歡攝政王嗎？
聽完沈清蘊的這番話，沈卿卿滿目都是震驚, 此刻完全忘記了方才與沈清蘊說的是悄悄話，猛地站起身來，又拔高了聲音，道：“什麽？！”
幾乎在說完的同時, 沈卿卿下意識去搜尋沈容容的身影, 想要去看看她的反應，卻發現這屋內並沒有沈容容。
見沈容容不在這裏, 沈卿卿適才松了一口氣，意識到自己竟會在意沈容容的看法，她連忙使勁搖頭, 希望能將人從腦海中剔除出去。
被沈卿卿的聲音吸引過來視線的眾人則是互相對視了一眼，完全不明白她究竟在做什麽, 又為何一直搖頭。
聞笙則是滿臉擔憂地望著沈卿卿，剛想要開口詢問, 就被沈弘毅瞪了一眼。
他還沒來得及詢問，便看見薛靜嫻已經將女兒拉了下來, 滿臉擔憂地望著沈卿卿，道：“卿兒，你這是怎麽了？”
見小妹明顯沒有反應過來，又擔心她在這種場合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沈清蘊連忙開口打圓場道：“母親，我剛才與小妹講了一些京中的坊間傳言，小妹從未聽說過這種事情，一時之間便有些激動了。”
從沈清翰準備開口說話的那刻起，沈清淩便借著桌子的掩蓋，用手輕輕拉了下他的衣擺，提示他莫要多言，讓長姐下不來臺。
沒想到沈清翰根本沒有看出來沈清淩的暗示，甚至還以為是大哥無意中碰到了他。
“大姐，你和小妹說的是什麽坊間傳言呀，不妨也講與我們聽聽。”沈清翰眼神清澈，明顯對沈清蘊的話很是感興趣，完全沒看出來眼下的微妙氣氛。
聞言，沈清淩忍不住扶額，並在心底暗自腹誹道：他這個二弟啊，還當真是個木頭。
沈清蘊則是滿臉都是尷尬之色，本以為她都這般說了，就不會有人這般不識趣繼續追問，沒成想她這個素來不愛閑話的二弟今日反倒是起了好奇之心。
只是，這卻是難為住了她，如今她上哪去說個獵奇的坊間傳言啊。
沈清蘊滿臉尷尬地看了聞聿一眼，聞聿給沈清蘊遞了個安撫的眼神。
隨後，聞聿接過了話頭，對著沈清翰說道：“其實，你姐方才說的這個坊間傳言，二弟應該也曾聽說過，就是前不久鬧得沸沸揚揚的那件皇室醜聞。”
聽到聞聿提及皇室醜聞，沈清翰還有些懵，一時之間竟沒想起究竟是什麽事情，便又忍不住開口說道：“這大旸皇室本就雕零，正宗的皇室血脈本就沒剩下幾人，到底是什麽醜聞呀。”
聞聿與沈清淩對視了一眼以後，看見對方對他點了點頭，聞聿便沒有繼續開口。
隨後，他便看見沈清淩拍了下沈清翰的肩膀，開口說道：“二弟，事關皇室醜聞，咱們還是少議論為妙。”
話畢，薛靜嫻看了一眼沈卿卿以後，便出聲說道：“清翰，快吃你的飯，不該打聽的事情，莫要打聽。”
聽到薛靜嫻這般說，原本對此等皇家秘事也有些好奇的沈卿卿也閉上了嘴巴，低頭專心吃飯。
唯一讓沈卿卿苦惱的是，自從她被沈清蘊點破聞笙對她的心思以後，她幾次擡頭夾菜，回回都對上了聞笙的視線。
雋秀的少年靦腆一笑，恍若春暖花開。
見此，她連忙收回了視線，聽著父親出言詢問聞笙可有婚約在身等之類隱秘的話題，沈卿卿滿臉都是尷尬。
沈卿卿偷偷拽了拽薛靜嫻的衣袖，還沒開口說話，便聽到薛靜嫻小聲地對她說道：“卿兒，稍安勿躁，有事等用完膳後再說。”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見到沈弘毅離席之際，還叫走了聞聿兩兄弟，沈卿卿適才狠狠地松了一口氣，這場格外煎熬的家宴總算是結束了。
待到沈卿卿也準備離開之際，被薛靜嫻叫住了：“卿兒，晚上你來萱堂一趟，娘這邊有些事情想要與你說。”
望著薛靜嫻欲言又止的表情，她大致也猜到了什麽事情，只應了句：“好。”
薛靜嫻眼神覆雜地盯著小女兒離去的背影，對著身側還站著的大女兒，說道：“蘊兒，你覺得卿兒和聞笙怎麽樣？”
“我那個小叔子素來是個有主見的，行事穩重，人品貴重，長相上也不輸京都的貴公子，素日裏也不近女色，房裏連個通房丫鬟都沒有，說句實話女兒還是頭一回見他這般青澀的模樣，看這副樣子的確也喜歡小妹，只是……”沈清蘊有些欲言又止。
只是，她覺得自己的妹妹並不喜歡聞笙，她卻也明白她不能這樣與母親說。
“只是什麽，這裏只有我們母女二人，有什麽話你盡管說。”薛靜嫻道。
“只是，我那婆母卻不是個好相與的。當年我嫁給世子之時，便沒少受她的磋磨，小叔子又是她的親兒子，妹妹性子又是嬌寵長大的。”沈清蘊小心翼翼地說道。
話中之意卻很是明顯，不過這是倒也不是她虛構的，她那個婆婆的確是個不好相與的。
雖說，小叔子的各方面都很不錯，但是從私心上講，她並不覺得妹妹嫁給小叔子是個好的選擇，她受過的磋磨也不想發生在卿兒身上。
她家從小嬌寵養大的妹妹，怎能由外人欺負。
不同於父親和母親的看法，她倒是覺得攝政王倒不失為良配，只是這還要看妹妹喜歡與否。
聽懂沈清蘊話意的薛靜嫻拍了拍大女兒的肩膀，開口叮囑道：“若是晚上世子問及你此事，你就說你妹妹的婚事，要由你妹妹自己親自來挑選，也免得你和世子生了齟齬。”
“好的，母親。”沈清蘊眼睛裏含著水光，她沒想到母親竟會為她這般考量。
“這次回京你和世子就多住段時間，等阿娘給你制些新衣，你都帶回去。”薛靜嫻拍了拍大女兒的手道。
“娘，不用麻煩了，我們在昌陽郡啥都不缺。
只是，此番能在京都待多久，我和聞聿都說不準，今年的調令來得太匆忙了，小淮都沒來得及帶回來。”沈清蘊開口說道。
沈清蘊根本沒想過她能在妹妹及笄前回來回京，本以為這輩子都回京無望了，沒想到聞聿突然收到了調令。
甚至還有密令要求必須帶她一起回京，她最初以為是國公府疏通了關系，後來才知道她爹娘都不知道她回京之事。
何時會被調回昌陽郡，她還真不知道。
聽到女兒這般說，薛靜嫻突然想到了丈夫和兒子回來也是如此說的，莫非有人故意將國公府的人聚集。
只是，那人這樣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麽，薛靜嫻實在想不通，如今就差映月沒回京了。
忻州之戰大捷，映月應該也快回來了。
“世子的密令是誰發的？”薛靜嫻抓住了重點。
“攝政王楚容淵。”沈清蘊開口說道。
提及楚容淵的那刻，薛靜嫻和沈清蘊好似同時想到了什麽事情，對視了一眼都明白了對方眼中的含義。
“不會是因為小妹吧……”沈清蘊眼神之中明顯有幾分不可置信。
“不太可能，你父親和二弟的調令是幼帝下的令，和他沒有關系。”薛靜嫻道。
“那父親回京後可曾見過今上了嗎？”沈清蘊問道。
“不曾，你也知道現如今那位已經軟禁了幼帝，所以沒人知道幼帝為何召你父親回京。”薛靜嫻開口說道。
這也是薛靜嫻不太想讓小女兒與那人牽扯不清的原因，幼帝如今落在下風，那人現如今看著倒是風光無限。
若是幼帝重掌政權，頭一個清算就是那人，以及與他牽連的權貴，然而，現如今滿京都的權貴都瘋了，全都在巴結他。
定國公卻很明白若是國公府與他有了姻親關系，那就被拴在了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雖說自從先帝開始，對定國公府越來越忌憚，薛靜嫻卻明白皇室還不敢做的太過分。
拋卻現如今還算安穩的日子，去博個從龍之功，薛靜嫻並不覺得劃算。
“召令之事，一時半會兒還弄不清楚緣由，眼下有件事卻是極為迫切，也讓我和你父親格外頭疼。”薛靜嫻說道。
“何事，娘不妨與女兒說說。”沈清蘊善解人意道。
薛靜嫻想了想後，開口說道：“這是你也知曉，攝政王看上了你妹妹，你妹妹還對那人情根深種，可是我和你父親卻是不願卿兒嫁給那人的，又怕卿兒日後會怨恨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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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眼？幫我？”沈卿卿捂住嘴小聲問道, 神情卻是更加迷糊了，明顯不明白父親和聞笙之間怎麽能扯上她。
“我的傻妹妹啊，我那小叔子心悅你, 你說父親替你掌什麽眼呀。”沈清蘊無奈地說道。
她完全沒想到自家妹妹竟然連這點都沒有看出來，她還以為她這般淡定自若，又不見半分女兒家的嬌態, 是因為並不喜歡聞笙呢！
敢情她這妹妹純粹是根本就沒看懂父親和聞笙之間的暗波湧動，連開竅都沒有呢！
想到早先父親和母親都曾提及妹妹喜歡的是權傾朝野的攝政王，不知為何此刻此刻沈清蘊竟生出了幾分質疑。
這個連開竅都不曾的妹妹，當真喜歡攝政王嗎？
聽完沈清蘊的這番話，沈卿卿滿目都是震驚, 此刻完全忘記了方才與沈清蘊說的是悄悄話，猛地站起身來，又拔高了聲音，道：“什麽？！”
幾乎在說完的同時, 沈卿卿下意識去搜尋沈容容的身影, 想要去看看她的反應，卻發現這屋內並沒有沈容容。
見沈容容不在這裏, 沈卿卿適才松了一口氣，意識到自己竟會在意沈容容的看法，她連忙使勁搖頭, 希望能將人從腦海中剔除出去。
被沈卿卿的聲音吸引過來視線的眾人則是互相對視了一眼，完全不明白她究竟在做什麽, 又為何一直搖頭。
聞笙則是滿臉擔憂地望著沈卿卿，剛想要開口詢問, 就被沈弘毅瞪了一眼。
他還沒來得及詢問，便看見薛靜嫻已經將女兒拉了下來, 滿臉擔憂地望著沈卿卿，道：“卿兒，你這是怎麽了？”
見小妹明顯沒有反應過來，又擔心她在這種場合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沈清蘊連忙開口打圓場道：“母親，我剛才與小妹講了一些京中的坊間傳言，小妹從未聽說過這種事情，一時之間便有些激動了。”
從沈清翰準備開口說話的那刻起，沈清淩便借著桌子的掩蓋，用手輕輕拉了下他的衣擺，提示他莫要多言，讓長姐下不來臺。
沒想到沈清翰根本沒有看出來沈清淩的暗示，甚至還以為是大哥無意中碰到了他。
“大姐，你和小妹說的是什麽坊間傳言呀，不妨也講與我們聽聽。”沈清翰眼神清澈，明顯對沈清蘊的話很是感興趣，完全沒看出來眼下的微妙氣氛。
聞言，沈清淩忍不住扶額，並在心底暗自腹誹道：他這個二弟啊，還當真是個木頭。
沈清蘊則是滿臉都是尷尬之色，本以為她都這般說了，就不會有人這般不識趣繼續追問，沒成想她這個素來不愛閑話的二弟今日反倒是起了好奇之心。
只是，這卻是難為住了她，如今她上哪去說個獵奇的坊間傳言啊。
沈清蘊滿臉尷尬地看了聞聿一眼，聞聿給沈清蘊遞了個安撫的眼神。
隨後，聞聿接過了話頭，對著沈清翰說道：“其實，你姐方才說的這個坊間傳言，二弟應該也曾聽說過，就是前不久鬧得沸沸揚揚的那件皇室醜聞。”
聽到聞聿提及皇室醜聞，沈清翰還有些懵，一時之間竟沒想起究竟是什麽事情，便又忍不住開口說道：“這大旸皇室本就雕零，正宗的皇室血脈本就沒剩下幾人，到底是什麽醜聞呀。”
聞聿與沈清淩對視了一眼以後，看見對方對他點了點頭，聞聿便沒有繼續開口。
隨後，他便看見沈清淩拍了下沈清翰的肩膀，開口說道：“二弟，事關皇室醜聞，咱們還是少議論為妙。”
話畢，薛靜嫻看了一眼沈卿卿以後，便出聲說道：“清翰，快吃你的飯，不該打聽的事情，莫要打聽。”
聽到薛靜嫻這般說，原本對此等皇家秘事也有些好奇的沈卿卿也閉上了嘴巴，低頭專心吃飯。
唯一讓沈卿卿苦惱的是，自從她被沈清蘊點破聞笙對她的心思以後，她幾次擡頭夾菜，回回都對上了聞笙的視線。
雋秀的少年靦腆一笑，恍若春暖花開。
見此，她連忙收回了視線，聽著父親出言詢問聞笙可有婚約在身等之類隱秘的話題，沈卿卿滿臉都是尷尬。
沈卿卿偷偷拽了拽薛靜嫻的衣袖，還沒開口說話，便聽到薛靜嫻小聲地對她說道：“卿兒，稍安勿躁，有事等用完膳後再說。”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見到沈弘毅離席之際，還叫走了聞聿兩兄弟，沈卿卿適才狠狠地松了一口氣，這場格外煎熬的家宴總算是結束了。
待到沈卿卿也準備離開之際，被薛靜嫻叫住了：“卿兒，晚上你來萱堂一趟，娘這邊有些事情想要與你說。”
望著薛靜嫻欲言又止的表情，她大致也猜到了什麽事情，只應了句：“好。”
薛靜嫻眼神覆雜地盯著小女兒離去的背影，對著身側還站著的大女兒，說道：“蘊兒，你覺得卿兒和聞笙怎麽樣？”
“我那個小叔子素來是個有主見的，行事穩重，人品貴重，長相上也不輸京都的貴公子，素日裏也不近女色，房裏連個通房丫鬟都沒有，說句實話女兒還是頭一回見他這般青澀的模樣，看這副樣子的確也喜歡小妹，只是……”沈清蘊有些欲言又止。
只是，她覺得自己的妹妹並不喜歡聞笙，她卻也明白她不能這樣與母親說。
“只是什麽，這裏只有我們母女二人，有什麽話你盡管說。”薛靜嫻道。
“只是，我那婆母卻不是個好相與的。當年我嫁給世子之時，便沒少受她的磋磨，小叔子又是她的親兒子，妹妹性子又是嬌寵長大的。”沈清蘊小心翼翼地說道。
話中之意卻很是明顯，不過這是倒也不是她虛構的，她那個婆婆的確是個不好相與的。
雖說，小叔子的各方面都很不錯，但是從私心上講，她並不覺得妹妹嫁給小叔子是個好的選擇，她受過的磋磨也不想發生在卿兒身上。
她家從小嬌寵養大的妹妹，怎能由外人欺負。
不同於父親和母親的看法，她倒是覺得攝政王倒不失為良配，只是這還要看妹妹喜歡與否。
聽懂沈清蘊話意的薛靜嫻拍了拍大女兒的肩膀，開口叮囑道：“若是晚上世子問及你此事，你就說你妹妹的婚事，要由你妹妹自己親自來挑選，也免得你和世子生了齟齬。”
“好的，母親。”沈清蘊眼睛裏含著水光，她沒想到母親竟會為她這般考量。
“這次回京你和世子就多住段時間，等阿娘給你制些新衣，你都帶回去。”薛靜嫻拍了拍大女兒的手道。
“娘，不用麻煩了，我們在昌陽郡啥都不缺。
只是，此番能在京都待多久，我和聞聿都說不準，今年的調令來得太匆忙了，小淮都沒來得及帶回來。”沈清蘊開口說道。
沈清蘊根本沒想過她能在妹妹及笄前回來回京，本以為這輩子都回京無望了，沒想到聞聿突然收到了調令。
甚至還有密令要求必須帶她一起回京，她最初以為是國公府疏通了關系，後來才知道她爹娘都不知道她回京之事。
何時會被調回昌陽郡，她還真不知道。
聽到女兒這般說，薛靜嫻突然想到了丈夫和兒子回來也是如此說的，莫非有人故意將國公府的人聚集。
只是，那人這樣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麽，薛靜嫻實在想不通，如今就差映月沒回京了。
忻州之戰大捷，映月應該也快回來了。
“世子的密令是誰發的？”薛靜嫻抓住了重點。
“攝政王楚容淵。”沈清蘊開口說道。
提及楚容淵的那刻，薛靜嫻和沈清蘊好似同時想到了什麽事情，對視了一眼都明白了對方眼中的含義。
“不會是因為小妹吧……”沈清蘊眼神之中明顯有幾分不可置信。
“不太可能，你父親和二弟的調令是幼帝下的令，和他沒有關系。”薛靜嫻道。
“那父親回京後可曾見過今上了嗎？”沈清蘊問道。
“不曾，你也知道現如今那位已經軟禁了幼帝，所以沒人知道幼帝為何召你父親回京。”薛靜嫻開口說道。
這也是薛靜嫻不太想讓小女兒與那人牽扯不清的原因，幼帝如今落在下風，那人現如今看著倒是風光無限。
若是幼帝重掌政權，頭一個清算就是那人，以及與他牽連的權貴，然而，現如今滿京都的權貴都瘋了，全都在巴結他。
定國公卻很明白若是國公府與他有了姻親關系，那就被拴在了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雖說自從先帝開始，對定國公府越來越忌憚，薛靜嫻卻明白皇室還不敢做的太過分。
拋卻現如今還算安穩的日子，去博個從龍之功，薛靜嫻並不覺得劃算。
“召令之事，一時半會兒還弄不清楚緣由，眼下有件事卻是極為迫切，也讓我和你父親格外頭疼。”薛靜嫻說道。
“何事，娘不妨與女兒說說。”沈清蘊善解人意道。
薛靜嫻想了想後，開口說道：“這是你也知曉，攝政王看上了你妹妹，你妹妹還對那人情根深種，可是我和你父親卻是不願卿兒嫁給那人的，又怕卿兒日後會怨恨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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