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身份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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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身份尊貴
“母親現如今愁的是那人若是非要強娶, 我們也沒有辦法阻攔。
若要讓我們將你妹妹嫁與那人，姑且不說國公府日後可能被他累及。
就算是那人一直這般得勢，那上下牙齒也有磕碰的時候, 若是日後卿兒若是與那人……”薛靜嫻補充道。
看著母親臉上那欲言又止的表情，沈清蘊瞬間明白了她的擔憂，母親更想妹妹能去低嫁, 定國公府也能照拂到。
只是，但凡妹妹出府嫁人，便避免不了存在這種可能性，哪怕是定國公能拿捏得住的人家，難道就真的能順心如意了嗎？
她當年嫁入昌陽侯府, 也算是低嫁，不也是被聞聿那繼母磋磨了好幾年嗎？
雖說妹妹與那人在身份上有點差距，但是滿京都恐怕都找不到與那位家世匹配的人家了吧。
她還記得那位自幼喪母，妹妹嫁過去還不會有婆母刁難, 唯一的隱患就是那位若是失了勢, 不僅會連累國公府，大概率還會連累到昌陽侯府。
思忖片刻以後, 沈清蘊方才緩緩開口問道：“母親，那人可曾說過，他想要何時來娶妹妹過門？”
“尚未, 當時我和你父親推脫說這事，還要詢問卿兒的想法, 還沒去到商量婚期，不過, 他當時只是很篤定卿兒會答應這門婚事。”薛靜嫻嘆了口氣道。
薛靜嫻猜測楚容淵大抵是已經拿捏住了自家女兒，畢竟她家那個女兒在感情方面還是張白紙。
聞言, 沈清蘊先是望了薛靜嫻一眼後，緩緩開口說道：“其實，母親這事說簡單也簡單，說覆雜也很覆雜。”
“這怎麽講？”薛靜嫻不解。
若是當真簡單，她怎麽會這般頭疼。
“母親，您且聽我細細道來，姑且不說妹妹現如今與他心意相通，即便是妹妹對他無意，您真的覺得依照那人的性格，他會允許卿兒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嫁與旁人嗎？”沈清蘊分析道。
見薛靜嫻能聽得進去她的話，沈清蘊方才繼續說道：“我們若是與那人僵持在這兒，這一來二去反倒是耽誤了妹妹的親事。況且，攝政王想要定下的親事，旁人敢染指嗎？”
沈清蘊從來不相信能穩坐在攝政王位置上的男人會是什麽善男信女。
媒妁之言，制約的從來都是循規蹈矩之人，制約不了楚容淵那般的人。
“依照你這般說，我們就只有這一個選擇了嗎？”薛靜嫻眉頭皺得更緊了。
雖然大女兒說得在理，她心底卻怎麽都不得勁，有種被逼婚的感覺。
“自然不是，你方才也說過，您當時與那人提及，這門親事要看妹妹的想法，父親母親在這點上應對很好。起碼那人還是願意等您這邊詢問妹妹的心意，而不是蠻不講理非要您嫁女。
至於妹妹未來的路該怎麽走，總歸是要妹妹親自走，旁人哪怕是父母也代替不了，倒不如將這件事的選擇權交予妹妹。
若是妹妹拒絕了他，說不準倒是能推拒了這門親事。只是妹妹若是不嫁那人，定然不能在京都尋夫婿。”沈清蘊道。
男人的嫉妒心，她可是有幸見識過的，那人能允許妹妹嫁與旁人已是不易，豈能讓妹妹在他眼皮子底下嫁為人妻。
聽完沈清蘊的一番話以後，薛靜嫻雖然也明白這很有道理，卻還是又皺緊了眉頭，她總覺得小女兒會拒絕這門親事的可能性不大。
思忖片刻後，薛靜嫻還是開口對著沈清蘊說道：“你妹妹現如今心裏眼裏都是那人，若是讓你妹妹來親自決定婚事，她定然會選擇嫁與那人。”
見母親這副模樣，沈清蘊只好開口繼續勸道：“那母親可以先將利害關系與妹妹講清楚，想必妹妹定能做出最合適的選擇。若是妹妹來拒絕他，無論未來如何，那人也沒有理由把怒火對準國公府，此番也就撇清了國公府與那人的牽扯。”
薛靜嫻不認為會有這麽樂觀，她更不會認為她那個任性的女兒會為此放棄，畢竟她也曾年輕過，她也知曉情竇初開少女的固執，“若是你妹妹依舊執意嫁與那人呢？”
沈清蘊拉了下母親的手，說道：“妹妹若是認真思慮過，依舊選擇嫁那人的話，母親覺得您和父親的反對，真的* 能阻止得了她嗎，屆時妹妹說不準還會記恨上我們，倒不如成全於她。”
“成全？”薛靜嫻皺緊了眉頭。
薛靜嫻也明白此番阻攔是阻攔不了的，若是對方是個窮小子，定國公府稍微使點手段，不讓女兒知曉，便能阻了這門親事。
可偏偏對方是位高權重的攝政王，未來更可能是皇帝。
“妹妹也快要及笄了，她能為自己的選擇負責了。我知母親還擔憂妹妹的婚事會影響我和弟弟們，我相信我和弟弟們都不怕被小妹連累。
況且，那人並未提及婚期，如今妹妹又尚未及笄，我們大可等塵埃落定之時，再將妹妹嫁與他。”沈清蘊並不想妹妹留有遺憾，日後都生活在悔恨當中。
她與聞笙當年經歷的那些事情，她不想發生在最受寵愛的妹妹身上。
她沈清蘊的妹妹就應該永遠開心，不為任何事情煩憂。
“蘊兒，你說的話我會與你爹商量的。”薛靜嫻總覺得大女兒是小女兒請來當說客的，這偏向也太明顯了些。
只是，她也明白這裏面很多話很中肯，只是這與她的初衷相悖。
見到母親眉宇間的躊躇，沈清蘊也明白說服母親並非這般簡單，妹妹她只能幫你到這裏了。
*
時間過得飛快，很快便到了約定好的時間，沈卿卿踏著月色來到了萱堂。
她正準備敲門，便聽見薛靜嫻在屋裏道：“卿兒嗎？門沒關，直接進來吧！”
沈卿卿剛踏入萱堂，一眼便看見端坐在上位的薛靜嫻，母親的身邊早已屏退了婢女，她走上前來，施了個禮：“卿兒見過母親。”
“快過來坐下吧！”薛靜嫻指了指下首的位置。
端坐在距離薛靜嫻不遠處的位置，沈卿卿滿心都是忐忑，見母親遲遲不開口，她心中對接下來的談話內容，大抵也有了猜測，問道：“母親，您有什麽事就直接說吧，我現在還能承受得住。”
聞言，薛靜嫻眉頭緊鎖，滿眼疑惑地說道：“卿兒，你是不是在府中聽到了什麽不實傳言？”
“母親多慮了，卿兒早已知曉那件事與我有關，您就沒有必要瞞我了。”沈卿卿說道。
薛靜嫻斟酌了很久，才緩緩開口說道：“既然卿兒已經知曉了此事，那娘也不拐彎抹角了，過不完這個年你就及笄了，也該議親了，今日有兩家都想要求娶你，我還是想聽聽你的想法。”
“啊！竟是這件事嗎？”沈卿卿滿臉震驚，她本以為母親今晚專門找她來，是想與她說想要將沈容容認回府的事情。
畢竟，她母親今晚為了照顧她的小情緒，都沒有讓沈容容來參加今晚的宴席。
“卿兒不知道這件事嗎？”薛靜嫻問道。
聞言，沈卿卿點了點頭，情緒瞬間低落了下來，回道：“卿兒自是知曉。”
此事她自然早就知道了，只是她早先以為母親會先將沈容容認回來，其他的事情日後再說。
沒想到她為了能讓自己的親生女兒如願，竟然會先說這件事，也許這兩件事本就是要放在一起說的，沈卿卿在心中腹誹。
眼下，她也終於明白了沈容容今日為何那般篤定，想必這是她願意回府提出的條件吧。
這好像也解釋通了，為何今晚的宴席沈容容並不在場，她的母親之前喚她晚上來萱堂之時為何又欲言又止。
薛靜嫻望著乖巧的女兒，還是開口說道：“一個是與咱們國公府還有點淵源的……”
薛靜嫻還沒有提及那人的名字，便被沈卿卿給打斷了，只見沈卿卿滿臉認真地問道：“母親當真是想讓我從這他們兩人之中選擇一個嗎？
還是說您與父親心中已經有了決斷，現如今問我只是……”
只是走個過場，沈卿卿並未把話完全說出來，表達的意思卻是很明顯。
聽到女兒的質問，薛靜嫻大致明白女兒為何會這般說，說句實話，早先她的確存有幾分那個意思。
如若不然，她定然不會允許沈弘毅在府宴上就打聽起聞笙的家庭情況。
不過，蘊兒說得有道理，這件事牽扯了那人，自然不能以尋常論之。
“自是會由你做主。”薛靜嫻回答道。
沈卿卿握緊了拳頭，眼神堅定地望向了薛靜嫻，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便開口說道：“那卿兒要選第二個，我知曉您說的那個與國公府有淵源之人，我對她只有朋友之義，並無男女之情。
若是您和父親強行將我們綁在一起，我與她也只會成為一對怨偶，反倒是辜負了您與父親的期許。”
沈卿卿知道自己很卑劣，為了能夠不嫁給沈容容，以自己的後半輩子來威脅這個將自己當做親女兒對待的養母。
只是，她真的不能嫁給沈容容，養父母現如今為了能夠認回親生女兒已經瘋了。
如今唯有她還清醒著，她定然不能任由這個錯誤繼續下去。
聽到沈卿卿這般說，薛靜嫻的內心竟是非常的平靜，畢竟她早就猜到了女兒現如今的反應。
“那你可知他身份尊貴，你們如今認識的時間並不長，當真互相了解對方的秉性嗎？”薛靜嫻問道。
聽到薛靜嫻的問話，沈卿卿有一瞬間的茫然，他身份尊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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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現如今愁的是那人若是非要強娶, 我們也沒有辦法阻攔。
若要讓我們將你妹妹嫁與那人，姑且不說國公府日後可能被他累及。
就算是那人一直這般得勢，那上下牙齒也有磕碰的時候, 若是日後卿兒若是與那人……”薛靜嫻補充道。
看著母親臉上那欲言又止的表情，沈清蘊瞬間明白了她的擔憂，母親更想妹妹能去低嫁, 定國公府也能照拂到。
只是，但凡妹妹出府嫁人，便避免不了存在這種可能性，哪怕是定國公能拿捏得住的人家，難道就真的能順心如意了嗎？
她當年嫁入昌陽侯府, 也算是低嫁，不也是被聞聿那繼母磋磨了好幾年嗎？
雖說妹妹與那人在身份上有點差距，但是滿京都恐怕都找不到與那位家世匹配的人家了吧。
她還記得那位自幼喪母，妹妹嫁過去還不會有婆母刁難, 唯一的隱患就是那位若是失了勢, 不僅會連累國公府，大概率還會連累到昌陽侯府。
思忖片刻以後, 沈清蘊方才緩緩開口問道：“母親，那人可曾說過，他想要何時來娶妹妹過門？”
“尚未, 當時我和你父親推脫說這事，還要詢問卿兒的想法, 還沒去到商量婚期，不過, 他當時只是很篤定卿兒會答應這門婚事。”薛靜嫻嘆了口氣道。
薛靜嫻猜測楚容淵大抵是已經拿捏住了自家女兒，畢竟她家那個女兒在感情方面還是張白紙。
聞言, 沈清蘊先是望了薛靜嫻一眼後，緩緩開口說道：“其實，母親這事說簡單也簡單，說覆雜也很覆雜。”
“這怎麽講？”薛靜嫻不解。
若是當真簡單，她怎麽會這般頭疼。
“母親，您且聽我細細道來，姑且不說妹妹現如今與他心意相通，即便是妹妹對他無意，您真的覺得依照那人的性格，他會允許卿兒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嫁與旁人嗎？”沈清蘊分析道。
見薛靜嫻能聽得進去她的話，沈清蘊方才繼續說道：“我們若是與那人僵持在這兒，這一來二去反倒是耽誤了妹妹的親事。況且，攝政王想要定下的親事，旁人敢染指嗎？”
沈清蘊從來不相信能穩坐在攝政王位置上的男人會是什麽善男信女。
媒妁之言，制約的從來都是循規蹈矩之人，制約不了楚容淵那般的人。
“依照你這般說，我們就只有這一個選擇了嗎？”薛靜嫻眉頭皺得更緊了。
雖然大女兒說得在理，她心底卻怎麽都不得勁，有種被逼婚的感覺。
“自然不是，你方才也說過，您當時與那人提及，這門親事要看妹妹的想法，父親母親在這點上應對很好。起碼那人還是願意等您這邊詢問妹妹的心意，而不是蠻不講理非要您嫁女。
至於妹妹未來的路該怎麽走，總歸是要妹妹親自走，旁人哪怕是父母也代替不了，倒不如將這件事的選擇權交予妹妹。
若是妹妹拒絕了他，說不準倒是能推拒了這門親事。只是妹妹若是不嫁那人，定然不能在京都尋夫婿。”沈清蘊道。
男人的嫉妒心，她可是有幸見識過的，那人能允許妹妹嫁與旁人已是不易，豈能讓妹妹在他眼皮子底下嫁為人妻。
聽完沈清蘊的一番話以後，薛靜嫻雖然也明白這很有道理，卻還是又皺緊了眉頭，她總覺得小女兒會拒絕這門親事的可能性不大。
思忖片刻後，薛靜嫻還是開口對著沈清蘊說道：“你妹妹現如今心裏眼裏都是那人，若是讓你妹妹來親自決定婚事，她定然會選擇嫁與那人。”
見母親這副模樣，沈清蘊只好開口繼續勸道：“那母親可以先將利害關系與妹妹講清楚，想必妹妹定能做出最合適的選擇。若是妹妹來拒絕他，無論未來如何，那人也沒有理由把怒火對準國公府，此番也就撇清了國公府與那人的牽扯。”
薛靜嫻不認為會有這麽樂觀，她更不會認為她那個任性的女兒會為此放棄，畢竟她也曾年輕過，她也知曉情竇初開少女的固執，“若是你妹妹依舊執意嫁與那人呢？”
沈清蘊拉了下母親的手，說道：“妹妹若是認真思慮過，依舊選擇嫁那人的話，母親覺得您和父親的反對，真的* 能阻止得了她嗎，屆時妹妹說不準還會記恨上我們，倒不如成全於她。”
“成全？”薛靜嫻皺緊了眉頭。
薛靜嫻也明白此番阻攔是阻攔不了的，若是對方是個窮小子，定國公府稍微使點手段，不讓女兒知曉，便能阻了這門親事。
可偏偏對方是位高權重的攝政王，未來更可能是皇帝。
“妹妹也快要及笄了，她能為自己的選擇負責了。我知母親還擔憂妹妹的婚事會影響我和弟弟們，我相信我和弟弟們都不怕被小妹連累。
況且，那人並未提及婚期，如今妹妹又尚未及笄，我們大可等塵埃落定之時，再將妹妹嫁與他。”沈清蘊並不想妹妹留有遺憾，日後都生活在悔恨當中。
她與聞笙當年經歷的那些事情，她不想發生在最受寵愛的妹妹身上。
她沈清蘊的妹妹就應該永遠開心，不為任何事情煩憂。
“蘊兒，你說的話我會與你爹商量的。”薛靜嫻總覺得大女兒是小女兒請來當說客的，這偏向也太明顯了些。
只是，她也明白這裏面很多話很中肯，只是這與她的初衷相悖。
見到母親眉宇間的躊躇，沈清蘊也明白說服母親並非這般簡單，妹妹她只能幫你到這裏了。
*
時間過得飛快，很快便到了約定好的時間，沈卿卿踏著月色來到了萱堂。
她正準備敲門，便聽見薛靜嫻在屋裏道：“卿兒嗎？門沒關，直接進來吧！”
沈卿卿剛踏入萱堂，一眼便看見端坐在上位的薛靜嫻，母親的身邊早已屏退了婢女，她走上前來，施了個禮：“卿兒見過母親。”
“快過來坐下吧！”薛靜嫻指了指下首的位置。
端坐在距離薛靜嫻不遠處的位置，沈卿卿滿心都是忐忑，見母親遲遲不開口，她心中對接下來的談話內容，大抵也有了猜測，問道：“母親，您有什麽事就直接說吧，我現在還能承受得住。”
聞言，薛靜嫻眉頭緊鎖，滿眼疑惑地說道：“卿兒，你是不是在府中聽到了什麽不實傳言？”
“母親多慮了，卿兒早已知曉那件事與我有關，您就沒有必要瞞我了。”沈卿卿說道。
薛靜嫻斟酌了很久，才緩緩開口說道：“既然卿兒已經知曉了此事，那娘也不拐彎抹角了，過不完這個年你就及笄了，也該議親了，今日有兩家都想要求娶你，我還是想聽聽你的想法。”
“啊！竟是這件事嗎？”沈卿卿滿臉震驚，她本以為母親今晚專門找她來，是想與她說想要將沈容容認回府的事情。
畢竟，她母親今晚為了照顧她的小情緒，都沒有讓沈容容來參加今晚的宴席。
“卿兒不知道這件事嗎？”薛靜嫻問道。
聞言，沈卿卿點了點頭，情緒瞬間低落了下來，回道：“卿兒自是知曉。”
此事她自然早就知道了，只是她早先以為母親會先將沈容容認回來，其他的事情日後再說。
沒想到她為了能讓自己的親生女兒如願，竟然會先說這件事，也許這兩件事本就是要放在一起說的，沈卿卿在心中腹誹。
眼下，她也終於明白了沈容容今日為何那般篤定，想必這是她願意回府提出的條件吧。
這好像也解釋通了，為何今晚的宴席沈容容並不在場，她的母親之前喚她晚上來萱堂之時為何又欲言又止。
薛靜嫻望著乖巧的女兒，還是開口說道：“一個是與咱們國公府還有點淵源的……”
薛靜嫻還沒有提及那人的名字，便被沈卿卿給打斷了，只見沈卿卿滿臉認真地問道：“母親當真是想讓我從這他們兩人之中選擇一個嗎？
還是說您與父親心中已經有了決斷，現如今問我只是……”
只是走個過場，沈卿卿並未把話完全說出來，表達的意思卻是很明顯。
聽到女兒的質問，薛靜嫻大致明白女兒為何會這般說，說句實話，早先她的確存有幾分那個意思。
如若不然，她定然不會允許沈弘毅在府宴上就打聽起聞笙的家庭情況。
不過，蘊兒說得有道理，這件事牽扯了那人，自然不能以尋常論之。
“自是會由你做主。”薛靜嫻回答道。
沈卿卿握緊了拳頭，眼神堅定地望向了薛靜嫻，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便開口說道：“那卿兒要選第二個，我知曉您說的那個與國公府有淵源之人，我對她只有朋友之義，並無男女之情。
若是您和父親強行將我們綁在一起，我與她也只會成為一對怨偶，反倒是辜負了您與父親的期許。”
沈卿卿知道自己很卑劣，為了能夠不嫁給沈容容，以自己的後半輩子來威脅這個將自己當做親女兒對待的養母。
只是，她真的不能嫁給沈容容，養父母現如今為了能夠認回親生女兒已經瘋了。
如今唯有她還清醒著，她定然不能任由這個錯誤繼續下去。
聽到沈卿卿這般說，薛靜嫻的內心竟是非常的平靜，畢竟她早就猜到了女兒現如今的反應。
“那你可知他身份尊貴，你們如今認識的時間並不長，當真互相了解對方的秉性嗎？”薛靜嫻問道。
聽到薛靜嫻的問話，沈卿卿有一瞬間的茫然，他身份尊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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