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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欲望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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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欲望一夜未眠。

好軟。

盛懷夕輕瞇眸子, 完全屏住呼吸,靜靜感受著耳邊心跳的狂奔嘈雜,嗡嗡的白噪音勾著心尖尖上的一小塊發顫。

她難逃欲望。

俯身貼去的一個呼吸後, 盛懷夕斂去所有表情情緒, 抖顫心跳奔著她的欲望而傾出全部,盡數化作一片薄薄的吻。

盛懷夕閉眸,唇瓣一動不動的停在原處,雙眸愉悅的瞇起, 好似吻上一團絨絨的雪,軟軟的細膩在溫熱的風中吹起顆粒。

每一顆都為此刻的柔軟而歡呼,在盛懷夕的心間掀起狂風。

雪粒是涼的, 和盛懷夕此刻感受到的江朝一樣。

從內而外升起的灼灼溫度燒得盛懷夕意識迷離,唇瓣碰觸到的一抹涼軟好似一捧恰好的水珠,輕飄飄地澆在上面。

噗呲一聲砸開水花,霧色在盛懷夕的心口蕩起。

勾人的欲望絲毫未被澆滅, 反倒燒得愈發旺盛。

親吻,吻她, 想要吻得更深.......

喉尖輕滾,盛懷夕濡濕的軟舌焦躁在唇內蠢蠢欲動,血液裏流動的欲望催促著她踐行自己心底最真實的想法。

想要伸出舌尖在她舌尖攪拌,想要侵占屬於江朝的呼吸, 想要纏裹著軟軟的舌面狠狠吸吮......

她想和江朝舌吻。

盛懷夕目不轉睛的註視著眼前安靜乖巧的睡顏,一點點,輕微的, 挪動著唇瓣的位置, 小心翼翼。

心跳在吻上的一瞬陷入失衡。

盛懷夕耳裏聽不見多餘聲響,只專註於在此刻克制呼吸, 眸光專註,一點點的感受著另一片唇瓣的觸感。

眼睫垂落,盛懷夕稍稍壓下自己的一點重量,花片滴落唇瓣,滾燙的體溫輕柔地包裹住溫涼,綿綿的雪悄然融化。

長長的睫毛隨著涼意的褪去不自禁的發抖,盛懷夕無聲的掠走屬於江朝唇間的體溫,並將自己的氣息溫度抹於江朝唇面。

速度並不快,甚至可以說是不急不緩。

盛懷夕一點點地勾勒著江朝的唇瓣,瞇著眸子清晰的感受著唇面的形狀,借由舌面去感知。

濕的,冷的,溫熱的,黏膩的......在盛懷夕主動獻上的吻中漸漸交融,相互汲取。

呼吸淩亂,盛懷夕在欲望升騰至燎原時,忍受住了蠱惑,身子悄然後退。

濕溻溻的黏膩呼吸一片灼熱,盛懷夕垂下眸子,欲念燒紅了眼。

欲望一夜未眠。

豎日。

當盛懷夕在餐桌上說出“你有點上火”時,江朝下意識地停下動作去摸了摸唇瓣,有些同感的點點頭。

“確實有一點。”

江朝今天醒來之後,偶爾幾次,總感覺唇瓣有些微痛,甚至還在玩手機的時候不自覺的嘟了幾次,像是在主動迎合些什麽一般。

但她之前從來沒有這個習慣,奇怪的很。

指尖點著唇瓣,江朝垂眸,想起今天洗漱的時候,鏡子裏面倒映出來的唇瓣顏色也要比之前更濃更深。

就像塗了一層暗調的紅色唇釉一般,舌尖一掃唇面,更是如此。

思來想去,江朝把這些奇怪歸咎於她因為盛懷夕而情緒大起大落的睡眠不足。

“都怪你。”江朝橫眉看向盛懷夕一眼,果斷把自己唇瓣上火的原因栽到盛懷夕身上,“不是你,我肯定不會上火的。”

盛懷夕輕嗯一聲,應下江朝的指責,臉上笑意漾得更燦,目光掃過江朝微腫的唇瓣,長睫認同的輕顫。

“嗯,確實怪我。”

怪她親的上癮,親了第一次結束,完全剎不住的又含著江朝的唇瓣反反覆覆的吻。

吹在耳邊的呼吸綿長均勻,盛懷夕每每吻上時,呼吸聲會瞬間消失,光明正大的借由唇瓣堵住,舌尖勾去刻意攪亂江朝的呼吸。

要不輕不重的攪亂,保證江朝的呼吸一定會因為她的吮吸而打亂節奏。

同時,盛懷夕不得不克制著,克制著洶湧而出的欲望叫囂著要她吻得更重、更沈。

幾次,江朝的呼吸已經變得亂糟糟的一片,貝齒之間甚至隱隱溢出幾絲淩亂喘息,盛懷夕耳尖一動,壓著小腹的躁動往後撤回。

眸光在夜晚之間閃爍著灼熱的暗沈,盛懷夕彎起身子,手掌死死地捂住唇瓣,呼吸盡數噴灑在掌心,濕熱淩亂。

兩人的呼吸短暫共頻,同時響在盛懷夕耳邊,意識到這一點時,盛懷夕眉眼歡喜的瞇起,呼吸亂得更雜。

盛懷夕沒有刻意去數她到底吻過江朝幾次,那早就數不清。

晚上的時光僅僅只用於親吻,相當寬裕。

一次又一次,盛懷夕的吻落下又擡起,軟舌不知第多少次自江朝唇面收回時,盛懷夕看見了江朝唇瓣此刻的“糟糕”。

親腫了。

親濕了。

盛懷夕親爽了。

盛懷夕指尖輕輕點過江朝唇瓣,指腹下碰觸到的溫度不似最初的溫涼,因為她而變得發燙,被染上了屬於她的溫度。

盛懷夕產生一種錯覺——江朝是屬於她的。

“嗯,是我的。”

“?”

江朝整理餐具的動作停下,神色不解地看向盛懷夕,不懂她為什麽要重覆兩次。

發燒好了,身體好了,連帶著心情也好起來了?這種明顯甩鍋的話語居然也這麽配合地跟著她一起說兩回。

視線望去,江朝順著盛懷夕的眸光又在唇瓣上撫過,指尖輕輕擦過,肉眼可見的,盛懷夕臉上的笑意綻得更歡了。

“神經。”江朝笑罵一句,不去揣測盛懷夕的心思如何,猜來猜去都是難解的謎,這讓人怎麽猜。

最起碼現在的江朝是不想在這些不重要的小事上去多多揣測盛懷夕的心思,怎麽猜都是一場空。

盛懷夕撐著下巴看著江朝走開的背影,濃密的睫羽輕眨,眼瞼落下一團鉛灰色的陰影,眼尾愉悅的翹起。

“神經。”盛懷夕舔過上顎,學著江朝的模樣罵了自己一句,擡起的眉梢垂落,頗感無趣的撇嘴。

還是江朝說的好聽。

她自己說的,一點都沒有那個味道。

短短的兩個字,順著後腰往上爬,密密麻麻的酥麻電流直沿著脊柱躥過,軟到她心尖都塌下大塊。

盛懷夕瞇起眸子,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江朝收拾的背影,指尖輕點唇瓣,驀然勾起唇角,眉眼舒服展開,仿若一副濃重的水墨畫,瞬間鮮活。

盛懷夕覺得自己真是無可救藥了。

只是看著江朝,她現在腦子裏浮現出的只有兩個字 ——想親。

欲望緊閉的大門被盛懷夕打開一條淺縫,久久束縛住的欲念悄悄探頭,緊隨其後的,是洶湧難耐的所有。

忍。

盛懷夕反覆向自己說道,再忍一忍。

“我給你找一只唇膏,你一會兒塗一塗。”

身後話語傳來,江朝直起腰身,眸底不解更濃。

她之前因為第一次寫方案著急上火的那次,怎麽不見盛懷夕這麽主動關心她?

總不可能是自己又在什麽地方做了什麽事情討了這個祖宗歡心?於是盛懷夕這次主動又殷勤的關心她的小小上火。

江朝擺擺頭,放棄去想盛懷夕這樣做的原因,松開咬著的唇瓣,眉頭輕蹙。

指腹輕輕擦過唇瓣,江朝不知道是自己的錯覺還是什麽,總感覺今天唇瓣很不對勁。

輕輕一咬,比之前要痛很多。

上火還會這樣嗎?

江朝不解,只能希望今天塗了唇膏之後能夠好轉。

畢竟,明天就要上班了,又要開啟新一輪的精神緊繃時刻了。

江朝一天塗了十幾回,依然沒擋住第二天一早被元白頂頭一句“你被誰親的啊,嘴都腫了”給震得心神麻木。

“嘖,就兩天沒見,你這是和誰親熱啊...說說嘛說說,我肯定不說出去的......”

江朝眉頭狂跳,極力克制著自己把元白扔到另一邊去的想法,她解釋了十幾遍是上火了,這人硬是一句都沒聽的進去。

“你就這麽盼著我有個親嘴的對象啊,叨叨叨不停。”江朝沒好氣的推開元白湊近的動靜。

元白被推開,聽見江朝說起這話可不樂意了,硬生生的抱著江朝推來的手臂壓回去,眸子瞪大。

“天地良心,我是因為不想你隨便親嘴才一直纏著你問的。”

“你以為我是你啊,什麽嘴都隨便亂親。”元白自己主動提起,江朝也不客氣,直接張嘴刺了她一句。

“初吻健在,請勿造謠,謝謝。”江朝就差給元白舉起一塊寫有清白的牌子扔她臉上。

得了江朝再三否定,元白眉心輕皺,身子懷疑的前傾,在江朝唇瓣打量。

微微發腫的唇瓣,比起上火,更像是被人用力吮吸而造成,加上江朝新塗上的薄薄一層膏體,晶瑩覆上,好似被人用舌尖舔過一般。

元白越看,越覺得這就是吻出來的痕跡。

憑借過來人的眼光,她甚至猜測,這是被人吮吸著深吻後才形成的樣子。

偏偏,江朝臉上的無語又做不了假,她是真的不覺得這是親吻出來的痕跡。

但是,江朝是母胎單身啊。

元白回過神來,看向江朝的眼神更加懷疑。

她別是被人偷吻了還不知道吧?

“江朝,你湊過來一點。”元白招招手,示意江朝靠近自己。

“幹嘛。”江朝乖乖俯身。

元白勾過江朝肩膀,手掌掩住自己唇瓣,悄悄覆在江朝耳邊輕語,問她。

“你最近是不是和盛懷夕睡了?”

江朝唰地轉過眸子,瞳孔驚的縮起,“你怎麽知道?!”

她就和盛懷夕睡了一晚上,身上難不成還留了什麽痕跡不成,為什麽元白一眼就看出來了!

元白猜出她的心裏想法,指尖輕輕點過江朝唇瓣。

“這個,是盛懷夕親的吧。”

江朝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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