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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不會真是盛懷夕半夜三更偷親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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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不會真是盛懷夕半夜三更偷親她吧。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這是因為被吻出來的,不是因為上火才這樣?”

等元白在江朝耳邊指著她唇瓣細細分析完後,江朝理解了她這麽篤定的原因是什麽。

元白點頭肯定:“對, 你這跟我之前有一回感覺一模一樣的。”

“一模一樣啊。”江朝撫摸唇瓣的指尖停下, 似笑非笑的看向元白,輕笑自喉間緩慢擠出,看著元白臉上的僵硬,低哼一聲挪回視線。

鏡子裏, 江朝認真地開始打量唇瓣,舌尖抵住上顎,克制住自己忍不住去舔舐的沖動。

臨出門前塗抹的膏體恰到好處的滋潤著冬季早晨的幹燥, 淡淡的草莓香清甜可口,江朝早晨塗抹時歡喜的低頭嗅過幾回。

甚至萌生出了想吃草莓的想法。

話說回來,江朝停下撫摸的指尖,突然想起今天早上她說要吃草莓的時候, 盛懷夕臉上的笑容似乎忽地一下便笑得更加燦爛。

不會真是盛懷夕半夜三更偷親她吧。

江朝撫著唇瓣,神色微妙。

“怎麽樣, 想起來沒有,你什麽時候被她親的啊?”元白好奇傾身,眼珠提溜提溜轉個不停。

江朝思緒回籠,看著湊近到她跟前的元白, 下意識地一把推開她的臉蛋,沒好氣回道。

“錯了,她沒有這個機會, 是你想太多了。”

元白瞬間洩氣, 頓感無趣的誒了一聲,眼巴巴地蹭回了本來的位置, 臨走之前不死心的又拋下一句“你再好好想想。”

江朝揮揮手,毫不猶豫地把人趕走,放松地呼出一口氣。

人是走了,江朝盯著鏡子裏的淡紅瑩瑩的唇瓣,眸底閃過一絲懊惱,身子往後一躺,手掌蓋住眸子頗為無奈的軟下腰肢。

還有什麽需要好好想想,一共就兩天的事情,她再想,除非是靈異事件的鬼,便只有一個盛懷夕在她跟前晃悠。

但是,她睡的真的有可能這麽死嗎?江朝懷疑的眨眨眸子。

如果真是盛懷夕晚上趁她睡覺時親的,她會一點點動靜都琢磨不到嗎?

貝齒咬過唇瓣,江朝心底存疑。

仔細想了想,江朝放松身子,激靈一抖拍了拍手臂,把腦子裏雜七雜八的思緒甩開。

再這樣想下去,她晚上得在房間安一個監控頭才睡的安穩了。

親不親的,如果真是盛懷夕,江朝百分百篤定,她一定能夠抓到盛懷夕的現行。

反正,她沒意識,這就不是她的初吻。

指尖攏過耳後發絲,江朝撩過幾縷擋在耳畔,長睫輕顫,嚴嚴實實地掩飾住眸底的惱意,耳尖紅成瑪瑙一般的晶瑩模樣。

發絲散落垂下,擋住江朝的無瑕側臉,唯有指尖糾結地別扭掐著。

江朝無聲的嘆口氣,撫了撫快速跳動的心臟,默默的低頭。

冷靜一點。

//

“嗯?這誰的花啊,怎麽擺我桌子上了?”江朝吃完午飯回來,桌上赫然多了一束鮮艷花束,眨眸不解的靠近。

周圍的同事都說不知道,只有一個說是看見前臺的人拿上來的,抱著花束就直奔著江朝的桌子走去。

誰送的,竟然還是前臺親自替她拿上來的?

江朝納悶地打量著占據了桌面大半空間的花,指尖撥開還閃著晶瑩水珠的玫瑰花片,馥郁的花香格外雅致。

元白探身取出花束裏的名片,打開看了一眼內容,眉梢驚訝的挑起,側眸看向江朝遞去,“這真是給你的,江朝。”

“我的?誰啊?”

聞言,江朝心底更是不解,現在還能有給她送花嗎?

接過名片時長睫疑惑快眨,江朝掀開一看,落款處大大方方的“白向書”寫得自信又好看,一筆一劃寫出她方才的疑惑。

江朝唇角笑意僵住。

壓下手裏捏著的照片,江朝不由自主地將視線下意識地瞥向盛懷夕的辦公室,裏面燈光熄滅,主人並不在裏。

後知後覺,江朝想起今天上午曾收到盛懷夕發在群裏的一則消息,她今天要去開會,有事直接給她發email。

手裏緊緊捏住的信片悄然松開,江朝心底由衷地松了一口氣。

不管如何,盛懷夕今天是不知道白向書給她送花這件事的,能瞞下來當然是最好不過。

江朝笑著打發走著周圍看熱鬧的同事,二話不說抱著花走出辦公區扔進垃圾桶,視線瞥過手上清香飄忽的高級紙張。

指尖苦惱地擰住眉間皺成一團,江朝盯著右下角飄逸的藝術字體就頭疼。

摸出手機,江朝想了想,還是給江母打去電話,沒過多久就被接通。

“媽咪,你把我工作的地方告訴白向書了嗎?”

江母那邊有人群嘈雜的背景聲,江朝眉頭微皺,猜測江母又是去了什麽社交場所,所幸江母的回答通過電話依舊聽得清晰。

“沒有啊,她沒來問過我。”江母話語一頓,回想江朝方才話語間的隱隱躁意,心裏瞬間有了猜測,“她剛剛來你工作的地方找你了?”

江朝心煩,腳尖點著地面,眸底思緒覆雜,回道:“可能,但我沒見到她,只是前臺往我這抱了一大束花來。”

這簡直是比她本人來更矚目。

一大捧新鮮玫瑰被送到前臺,按道理來說,如果是外賣送到,一般是由前臺通知收花的人自己下去來才對,結果這竟然是前臺親自送來的。

江朝不得不猜測,是不是白向書吩咐她的秘書來了一趟,表明身份之後叮囑前臺親自送上來。

這不就讓別人猜測她和白向書之間可能有的粉色關系嗎。

腳尖踩得越發雜亂,江朝餘光瞥見垃圾桶裏的新鮮花束,外觀精致,每一朵花枝都是經過極為細致的剪裁又精美包裝後才遞到她手中,價格不菲。

江朝之前曾見過江母收到過,自然對它並不陌生。

只說培育,便需要一路嬌養,少一點關心和金錢就會直接蔫死。

它的難以培育也導致它的稀缺,重金難求一束,白向書為什麽要在她身上花這麽大的心思。

“朝朝,你在聽我說話嗎?”江母無奈開口,連續喚了幾聲都沒有得到江朝的應答,不知道這孩子在想些什麽。

江朝回神,連忙應聲回過江母,“嗯嗯,媽咪你說,我在聽。”

含糊的應答聽在江母耳裏,輕聲嘆了一口氣,這不是壓根一句都沒有聽進去嗎。

“我剛剛說,她既然主動給你送花,那你準備去找她嗎?”

江朝下意識的擺擺頭,又反應過來江母看不見她的動作,扣著耳垂說出自己的想法。

“她在卡片上留了聯系方式,我、我是不想主動去聯系她的,但是.......”

話語停下,江朝糾結地擰緊眉頭,視線掃過底下花束,不自覺地抿了瞇唇瓣,心底猶豫。

江母尖銳指出她心裏想法:“但是你擔心她會繼續給你送花,甚至沒準會在下一次直接親自來給你送。”

“是。”江朝沒有否認,她就是在擔心這件事的發生。

如果白向書親自捧花來找她,她們這個傳媒公司最不缺的就是人脈,自然會有人認得白向書,一傳十十傳百,要不了多久,白向書對她有意的事情就藏不住了。

江朝想想到時候要面對的一系列追問都覺得頭疼,尤其,還有一個更讓她頭皮發麻的是——

盛懷夕知道白向書意圖搶走她之後會做出怎樣的事情。

這個想法幾乎只是在江朝的腦子裏滑過一秒,江朝便毫不猶豫地把它拍飛,眼神變得堅定。

“我會主動聯系白向書的,如果她來找媽咪,媽咪也別答應她任何事情。”

說完,江朝便掛了電話,只留江母看著已經掛斷的頁面,甚至沒來得及說“白向書現在就我辦公室門外等著”。

江母嘆氣,還是告訴秘書讓白向書進來。

她也想聽聽白向書對江朝的具體想法是什麽。

江朝不知道江母那邊的情況,只是遵照卡片上留下的手機號碼搜了微信,彈出來的頭像昵稱,顯然是白向書的私號。

很好,談工作的可能已經被掐死在搖籃中。

江朝呼出一口氣,還是硬著頭皮添加了白向書的微信,加完果斷合上手機* ,屏息面朝墻壁作祈禱狀。

千萬別讓盛懷夕知道她私下和白向書有接觸。

收拾好心情,江朝走回自己位置,元白中途朝她擠眉弄眼,江朝心裏正煩,擰眉擺擺頭,沒有多說什麽。

元白見她臉色差勁,識趣的閉上嘴巴。

發去的朋友添加直到江朝下班都遲遲沒有收到同意,滿肚子的腹稿打了整整一天,硬是讓江朝的心情從一開始的氣勢滿滿到最後的消失殆盡。

腹稿說給了空氣聽。

江朝將其視為白向書的故意捉弄,氣得在衛生間跺腳,最後還是忍了下來。

“聽她們在說你今天收到一束非常漂亮的玫瑰花?”

安全帶卡進卡扣的瞬間,盛懷夕淡淡的的詢問聲在緊閉的車廂裏響起。

江朝拉住安全帶的手腕一緊,不安的舔過唇面,低聲的嗯了一句,手上的安全帶一時被拿反了。

面前人影傾過,江朝清晰看見盛懷夕向她靠近,喉頭越發緊張的滾動。

“誰啊?你喜歡嗎?”盛懷夕聲音輕輕,音色冷靜,似乎只是單純的詢問江朝的想法。

縈繞在周身的氣勢越發強勢,江朝鼻間呼吸著的空氣都越發沈重。

“我、我有份文件忘拿了,我上去取。”江朝落荒而逃,不敢回頭看盛懷夕一眼。

望著江朝狼狽慌亂的身影,盛懷夕沈沈吐出一口氣,瞳孔輕轉,昭然的偏執嫉妒幽幽顯露,又冷又怒。

接連兩聲消息提示音在車裏清脆響起,是江朝沒帶走的手機。

盛懷夕若有所思的垂下眸子。

-今天的玫瑰喜歡嗎?抱歉,剛和伯母在吃飯。

瞳孔驟然一縮,盛懷夕盯著那個熟悉的名字,呼吸變沈。

白向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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