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85章 洗幹凈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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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85章 洗幹凈了嗎
窗簾被拉上，房間只剩旖旎的光影。
來自莫倦的炙熱的溫度將賴可幼融化，半個多月的念想寄托在這場情感的交融中。
她的房間大部分都是關於莫倦的東西，海報貼滿墻面。
而她的床，有著真實的莫倦。
賴可幼在迷亂之中睜眼，墻上的一張海報上的莫倦在對她微笑，小腿不自覺顫栗了下。
“寶寶？”
莫倦發覺小姑娘倏生的別樣的情感，順著看去，是他的海報。
男人嗓音帶著異常的性感與蠱惑：“真人和海報，寶寶對哪個更有感覺？”
此時此刻，真人帶給賴可幼的感覺已經超出她的想象，不用說她也知道答案，但她卻說不出口。
“寶寶不說嗎？”
“難道……寶寶更喜歡海報的我？”
莫倦的語氣充滿了似水的柔情，動作卻與其相悖，存心要惹小姑娘出聲。
賴可幼貓似的低吟：“更喜歡……你。”
“喜歡哪個我？”
“真實的你……”
男人得到了滿意的答案，獎勵似的在她鎖骨吻了吻，不斷往下。
賴可幼以為自己能被放過，用眼神乞求。
莫倦卻教會小姑娘一個道理：男人在床上的任何話都不要相信。
……
……
地點在賴可幼家裏，他們也不好太放肆，免得中途發生意外。
浴室裏開著暖氣，賴可幼整個人都焉噠噠的，人生道理學了不少。
比如，男人會吃自己的醋。
比如，男人存太久吃苦的是她。
不管之前關系有多親密，清醒的賴可幼都會自己洗澡，今天實在沒力氣且懶得動手，由莫倦幫她。
被抱出浴室，莫倦就拿被子將小姑娘裹住，以免她著涼，即便開著暖氣。
等安頓好賴可幼，莫倦才去浴室匆匆洗完，去床上抱著小姑娘補覺。
賴可幼沒多少精神氣，眼皮半耷拉著。
“很累嗎？”莫倦問。
賴可幼動了動，“還好。”
她也是要面子的女人，怎麼能承認自己才這麼會兒就累，發誓以後要加強鍛煉。
莫倦道：“剛剛洗幹凈了嗎？會不會不舒服？”
提到這個，賴可幼臉就紅得像蜜桃。
她若是不回答，關愛心切的莫倦肯定會追問，只得忍著羞恥道：“幹凈的。”
沒辦法，誰讓家裏沒有準備。
想到這張床上面都是他們的氣息，賴可幼以後就無法直視這張床。
好在沒有把房間弄得很亂。
莫倦：“困就再睡會兒。”
賴可幼：“……好。”
困其實不困，大白天哪個正經人睡覺啊，她幹脆撈起手機玩。
《逃出銀河系》今天在糖果音樂平臺上發行，賴可幼主頁上終於不再是清一色的翻唱歌曲，有了她自己的原唱。
前段日子，賴可幼就在直播中預告過她要發歌。
粉絲們當時都滿臉欣慰，寶寶終於也有自己的專輯了。
今天大家都守在糖果音樂，結果，發出來一看，作詞作曲編曲等一系列全是莫倦，就沒出現第三個人的名字。
這是生怕其它人賺了他們的錢？？
兩邊蹲守的粉絲在大過年硬吃了一把狗糧。
【早該猜到的，沒有莫倦，寶寶怎麼會記得自己也是歌手呢。】
【好甜好甜好甜，唱的都是老公寫給Like的愛呀。】
【嗚嗚嗚感動了，老公什麼時候給別人免費寫過歌，你們談戀愛，我允了！】
賴可幼在歌曲下面刷到這條評論，偷偷心道：才不是免費的！
拿到歌詞的那一晚，她可付出了不少的。
【寶寶一定要對莫倦好，不能辜負這首歌哇！！】
評論大多都是正面的，賴可幼自官宣以來第一次松心，大家原來沒那麼抵觸他們交往。
自己唱的歌，賴可幼用耳機聽了一遍，算是有成就感。
她轉手就把鏈接分享給管瓊香和賴青，他們三人的家庭群裏。
【爸爸媽媽！我唱的歌今天發了！莫老師給我寫的！！】
母上大人：【拇指】【拇指】
父皇：【幼寶唱歌越來越好聽了，改天給家裏裝個音響，晚上唱給我們聽[棒]。】
賴可幼：【害羞】【害羞】
給家裏裝個音響？這是要改造成MV的節奏？
聽完自己的傑作，賴可幼上微博宣傳，才發出去，莫倦就轉發了。
@莫倦V：【請大家多多支持[愛心][玫瑰]。[@Like：第一首單曲來啦……]】
賴可幼隨手點了個讚，轉頭去問：“莫老師，你也在逛微博呢？”
莫倦道：“在等你發微博。”
於是賴可幼在他微博底下評論：【謝謝莫老師[親親][親親]。】
發過去，網友還沒痛斥這對虐狗的，賴可幼就被扳過肩膀被親了一下。
她捂住嘴，眨眨眼。
“你，你親我做什麼？”
莫倦把微博評論給她看，很有道理的樣子，“不是你要親嗎？”
賴可幼：“？”
是他們之間存在代溝還是莫倦故意的？
“你曲解我的表情包……大家都這樣發的，你怎麼就認為我是要親親了，都是借口。”
“嗯，確實我想要親你。”
談戀愛後，莫倦貌似愈發如魚得水了，賴可幼玩不過他，反倒被撩得一臉紅。
她不甘示弱，親都被親了，便宜都給他占完了，她也要占回來。
賴可幼撲上去也親了莫倦一下。
只要她躲得夠快，莫倦就追不上她。
可她躲得……顯然不如莫倦快，主動惹火的小姑娘，被按在床上親得眼淚汪汪，連連求饒才被放過。
今天全國都在過新年，路邊大紅燈籠、彩燈福貼高掛在每棵樹上，年味喜氣濃厚，街上也有不少開著的店面。
賴可幼和莫倦出門閑逛。
路邊人不多，大多數人都在家裏過年或走親戚，他們低調出行，沒有引起過多註意。
“莫老師。”賴可幼道，“你的樂隊，為什麼會解散啊？”
好多年前的事了，她本該記憶模糊，可那個畫面，記得尤其刻骨。
天沆街的一幕幕，都深深刻在她心底。
提起往事，莫倦內心微微抽搐，當年的事仍是他心裏的一道傷疤。
但她想知道，他就會講。
“更多原因是為了錢，大家當時年齡都不小了，要養家糊口，家裏催得緊，要找正經穩定的工作，樂隊兩三年都走不出這個小地方，總有人先熬不住退出。”
一旦有人退出，樂隊少了重要器官，自然分崩離析。
“周適也是，當年他是我們當中最先交女朋友的，和他鬧過好多次，後面解散了，他就回去繼承家裏的飯店做到今天，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賴可幼心中苦澀：“你當初一定很難過。”
其實莫倦才是最不願解散的那個。
“都是過去的事了。”莫倦見她情緒低落，擔心自己將負面情緒帶給了她。
“當時最難過的似乎不是我，我記得，宣布解散那天，有一名小觀眾，才十二三歲吧，哭得比我們誰都傷心，問我可不可以不解散。她大概是我們樂隊當時最忠實的粉絲了。”
原來他記得有這麼個人在臺下哭？
那時哭成那樣太丟人了，賴可幼摸摸鼻子，“肯定是，你們永遠有人支持。”
“其實，無論你走哪條路，盡頭都是相同的。”賴可幼道，“你開樂隊也好，做歌手也好，我都會喜歡你，誰讓你是莫倦呢。”
“……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說完，莫倦便以一種晦澀不明的眼神盯著她，弄得賴可幼以為自己哪裏說錯話了。
鋪天蓋地的情緒在莫倦胸腔翻湧，得不到緩解釋放，他盡力調節自己的情緒，露出一抹笑容。
“寶寶，你說這話，讓我很想在大街上親你。”
賴可幼臉一臊：“什麼呀，人家跟你煽情呢。”
親不親的，好歹等到回家裏再親啊！
他們今天的逛街帶有目的性，不知不覺就來到了熟悉的天沆街。
賴可幼長大的地方，莫倦夢想起始之地。
莫倦道：“天沆街有一棵許願樹，以前算是一個景區，可以寫願望掛在樹上，現在應該是沒有了。”
賴可幼道：“對，已經拆了。”
二人踱步去到原來的景區，告牌拆了，許願樹還留在那裏。
許願樹上掛滿了許願牌，幾乎找不到空的地方，每一個牌子上面，都寫有他人埋藏於心的願望與寄托。
這麼多年，可能實現了，可能沒實現。
賴可幼比較幸運，她的願望，實現了。
看著這棵許願樹，賴可幼仿佛看到一名身姿矯健的少年寫下他的願望，爬到樹上最頂端掛許願牌。
他說他掛得最高，上天就能先看到他的願望。
“我也掛過一個許願牌。”莫倦眸底盡是懷念，“只不過沒掛好，掉下來了，我就掛在了下面，那時還沒這麼多牌子。”
如果運氣好，說不定能找到幾年前掛過的許願牌。
莫倦循著當年記憶，來到一根枝椏邊上，一個許願牌一個許願牌地翻找。
“這裏。”
聞聲，賴可幼走過去，他手裏的許願牌只有三個字：沖出去。
她真誠地笑道：“莫老師，你的願望也成真了。”
“是啊。”
歲月消磨，日曬雨淋，字跡已有些許的模糊，當初光滑的木牌已褪色。
“嗯？”
莫倦在翻到自己的許願牌後，發現掛他的許願牌的同一根紅線上，綁著另一塊牌子。
清秀的，稍顯稚嫩的字體：你會成為最耀眼的太陽。
……
“莫老師，要去哪兒？”
“帶你去一個地方。”
逛完許願樹，莫倦說是要帶賴可幼去一個地方，但周圍地名賴可幼都熟稔不過，尤其是這條街的倒數第二家店面。
莫倦帶她來的唱片店。
如今唱片店不多了，有也是收藏類居多，每張唱片都被賣出天價。
這家唱片店在天沆街開了幾十年沒變過，店鋪裝修老舊，櫃臺放著一臺收音機在播報今日天氣，甜美氣候員女聲與電流聲交相劃過。
時代氣息極其濃厚。
櫃臺後，帶著雷峰帽的老板正嗦著一碗過橋米線，看著二十年前的電影。
“張叔。”莫倦喊了一聲。
老板擡頭。
莫倦摘下口罩，賴可幼頓了頓，也摘了口罩。
“是你啊，小子。”老板五六十歲，兩鬢露出發絲已然斑白，“大明星今年也來看我這老頭子啦，小姑娘，你怎麼也來了？”
“也？”莫倦微楞，“我倒是你忘了，你以前也住這裏，應該來過這家店。”
賴可幼沒有否認：“經常來。”
二人手牽手的姿勢落入老板眼中，他推了推眼鏡，坐正了身子：“談戀愛了？男女朋友？”
莫倦道：“對，我女朋友，你們認識？”
老板把嗦了一半的米線擱在櫃臺，“認識，你倆我都熟得很，一個常常來我這裏賣唱片，一個常常來我這裏買唱片。”
莫倦他們樂隊出過的唱片基本都放在這家唱片店內出售，但每次的銷量都不好，小地方，能有多少人聽唱片呢。
老板也是性情中人，他們要放在這裏賣，他力所能及地多幫忙多推銷，分成都不收。
這些年，莫倦沒有忘記這裏，老板孤家寡人一個，兒子老婆都早年去世了，每年過年莫倦都會到店裏來。
以前他總是帶著大包小包的貴重禮品，老板不收，叫他人來就好。
非要帶東西，就帶個女朋友。
“女朋友帶來了。”莫倦道，問賴可幼，“你經常來這裏買唱片？”
賴可幼承認：“嗯。”
老板接一句：“對啊，她沒告訴你？那些年你們樂隊的唱片銷量，有大半都是這位小姑娘貢獻的。”
莫倦一怔：“什麼？”
那時樂隊實在困難，尤其唱片銷量不好，他只聽老板說過，有個小孩特喜歡他們樂隊，每次有新唱片都會買，零花錢幾乎都貢獻給他們了。
莫倦當時就說，既然是小孩子，買唱片便不收她的錢，讓她免費拿回去聽。
可下次再去店裏，那小孩依舊花錢買的唱片，且一買就不少，讓她免費拿她都不願意。
塵封的記憶被打開。
一些極小的細節被串聯在一起。
“你就是當年那個小孩……”
賴可幼道：“哪個小孩？我那時十三歲，也不小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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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可幼在迷亂之中睜眼，墻上的一張海報上的莫倦在對她微笑，小腿不自覺顫栗了下。
“寶寶？”
莫倦發覺小姑娘倏生的別樣的情感，順著看去，是他的海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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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不說嗎？”
“難道……寶寶更喜歡海報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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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哪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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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裏開著暖氣，賴可幼整個人都焉噠噠的，人生道理學了不少。
比如，男人會吃自己的醋。
比如，男人存太久吃苦的是她。
不管之前關系有多親密，清醒的賴可幼都會自己洗澡，今天實在沒力氣且懶得動手，由莫倦幫她。
被抱出浴室，莫倦就拿被子將小姑娘裹住，以免她著涼，即便開著暖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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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可幼沒多少精神氣，眼皮半耷拉著。
“很累嗎？”莫倦問。
賴可幼動了動，“還好。”
她也是要面子的女人，怎麼能承認自己才這麼會兒就累，發誓以後要加強鍛煉。
莫倦道：“剛剛洗幹凈了嗎？會不會不舒服？”
提到這個，賴可幼臉就紅得像蜜桃。
她若是不回答，關愛心切的莫倦肯定會追問，只得忍著羞恥道：“幹凈的。”
沒辦法，誰讓家裏沒有準備。
想到這張床上面都是他們的氣息，賴可幼以後就無法直視這張床。
好在沒有把房間弄得很亂。
莫倦：“困就再睡會兒。”
賴可幼：“……好。”
困其實不困，大白天哪個正經人睡覺啊，她幹脆撈起手機玩。
《逃出銀河系》今天在糖果音樂平臺上發行，賴可幼主頁上終於不再是清一色的翻唱歌曲，有了她自己的原唱。
前段日子，賴可幼就在直播中預告過她要發歌。
粉絲們當時都滿臉欣慰，寶寶終於也有自己的專輯了。
今天大家都守在糖果音樂，結果，發出來一看，作詞作曲編曲等一系列全是莫倦，就沒出現第三個人的名字。
這是生怕其它人賺了他們的錢？？
兩邊蹲守的粉絲在大過年硬吃了一把狗糧。
【早該猜到的，沒有莫倦，寶寶怎麼會記得自己也是歌手呢。】
【好甜好甜好甜，唱的都是老公寫給Like的愛呀。】
【嗚嗚嗚感動了，老公什麼時候給別人免費寫過歌，你們談戀愛，我允了！】
賴可幼在歌曲下面刷到這條評論，偷偷心道：才不是免費的！
拿到歌詞的那一晚，她可付出了不少的。
【寶寶一定要對莫倦好，不能辜負這首歌哇！！】
評論大多都是正面的，賴可幼自官宣以來第一次松心，大家原來沒那麼抵觸他們交往。
自己唱的歌，賴可幼用耳機聽了一遍，算是有成就感。
她轉手就把鏈接分享給管瓊香和賴青，他們三人的家庭群裏。
【爸爸媽媽！我唱的歌今天發了！莫老師給我寫的！！】
母上大人：【拇指】【拇指】
父皇：【幼寶唱歌越來越好聽了，改天給家裏裝個音響，晚上唱給我們聽[棒]。】
賴可幼：【害羞】【害羞】
給家裏裝個音響？這是要改造成MV的節奏？
聽完自己的傑作，賴可幼上微博宣傳，才發出去，莫倦就轉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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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可幼隨手點了個讚，轉頭去問：“莫老師，你也在逛微博呢？”
莫倦道：“在等你發微博。”
於是賴可幼在他微博底下評論：【謝謝莫老師[親親][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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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親我做什麼？”
莫倦把微博評論給她看，很有道理的樣子，“不是你要親嗎？”
賴可幼：“？”
是他們之間存在代溝還是莫倦故意的？
“你曲解我的表情包……大家都這樣發的，你怎麼就認為我是要親親了，都是借口。”
“嗯，確實我想要親你。”
談戀愛後，莫倦貌似愈發如魚得水了，賴可幼玩不過他，反倒被撩得一臉紅。
她不甘示弱，親都被親了，便宜都給他占完了，她也要占回來。
賴可幼撲上去也親了莫倦一下。
只要她躲得夠快，莫倦就追不上她。
可她躲得……顯然不如莫倦快，主動惹火的小姑娘，被按在床上親得眼淚汪汪，連連求饒才被放過。
今天全國都在過新年，路邊大紅燈籠、彩燈福貼高掛在每棵樹上，年味喜氣濃厚，街上也有不少開著的店面。
賴可幼和莫倦出門閑逛。
路邊人不多，大多數人都在家裏過年或走親戚，他們低調出行，沒有引起過多註意。
“莫老師。”賴可幼道，“你的樂隊，為什麼會解散啊？”
好多年前的事了，她本該記憶模糊，可那個畫面，記得尤其刻骨。
天沆街的一幕幕，都深深刻在她心底。
提起往事，莫倦內心微微抽搐，當年的事仍是他心裏的一道傷疤。
但她想知道，他就會講。
“更多原因是為了錢，大家當時年齡都不小了，要養家糊口，家裏催得緊，要找正經穩定的工作，樂隊兩三年都走不出這個小地方，總有人先熬不住退出。”
一旦有人退出，樂隊少了重要器官，自然分崩離析。
“周適也是，當年他是我們當中最先交女朋友的，和他鬧過好多次，後面解散了，他就回去繼承家裏的飯店做到今天，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賴可幼心中苦澀：“你當初一定很難過。”
其實莫倦才是最不願解散的那個。
“都是過去的事了。”莫倦見她情緒低落，擔心自己將負面情緒帶給了她。
“當時最難過的似乎不是我，我記得，宣布解散那天，有一名小觀眾，才十二三歲吧，哭得比我們誰都傷心，問我可不可以不解散。她大概是我們樂隊當時最忠實的粉絲了。”
原來他記得有這麼個人在臺下哭？
那時哭成那樣太丟人了，賴可幼摸摸鼻子，“肯定是，你們永遠有人支持。”
“其實，無論你走哪條路，盡頭都是相同的。”賴可幼道，“你開樂隊也好，做歌手也好，我都會喜歡你，誰讓你是莫倦呢。”
“……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說完，莫倦便以一種晦澀不明的眼神盯著她，弄得賴可幼以為自己哪裏說錯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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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你說這話，讓我很想在大街上親你。”
賴可幼臉一臊：“什麼呀，人家跟你煽情呢。”
親不親的，好歹等到回家裏再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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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可幼長大的地方，莫倦夢想起始之地。
莫倦道：“天沆街有一棵許願樹，以前算是一個景區，可以寫願望掛在樹上，現在應該是沒有了。”
賴可幼道：“對，已經拆了。”
二人踱步去到原來的景區，告牌拆了，許願樹還留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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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可幼比較幸運，她的願望，實現了。
看著這棵許願樹，賴可幼仿佛看到一名身姿矯健的少年寫下他的願望，爬到樹上最頂端掛許願牌。
他說他掛得最高，上天就能先看到他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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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莫倦在翻到自己的許願牌後，發現掛他的許願牌的同一根紅線上，綁著另一塊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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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老師，要去哪兒？”
“帶你去一個地方。”
逛完許願樹，莫倦說是要帶賴可幼去一個地方，但周圍地名賴可幼都熟稔不過，尤其是這條街的倒數第二家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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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叔。”莫倦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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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倦摘下口罩，賴可幼頓了頓，也摘了口罩。
“是你啊，小子。”老板五六十歲，兩鬢露出發絲已然斑白，“大明星今年也來看我這老頭子啦，小姑娘，你怎麼也來了？”
“也？”莫倦微楞，“我倒是你忘了，你以前也住這裏，應該來過這家店。”
賴可幼沒有否認：“經常來。”
二人手牽手的姿勢落入老板眼中，他推了推眼鏡，坐正了身子：“談戀愛了？男女朋友？”
莫倦道：“對，我女朋友，你們認識？”
老板把嗦了一半的米線擱在櫃臺，“認識，你倆我都熟得很，一個常常來我這裏賣唱片，一個常常來我這裏買唱片。”
莫倦他們樂隊出過的唱片基本都放在這家唱片店內出售，但每次的銷量都不好，小地方，能有多少人聽唱片呢。
老板也是性情中人，他們要放在這裏賣，他力所能及地多幫忙多推銷，分成都不收。
這些年，莫倦沒有忘記這裏，老板孤家寡人一個，兒子老婆都早年去世了，每年過年莫倦都會到店裏來。
以前他總是帶著大包小包的貴重禮品，老板不收，叫他人來就好。
非要帶東西，就帶個女朋友。
“女朋友帶來了。”莫倦道，問賴可幼，“你經常來這裏買唱片？”
賴可幼承認：“嗯。”
老板接一句：“對啊，她沒告訴你？那些年你們樂隊的唱片銷量，有大半都是這位小姑娘貢獻的。”
莫倦一怔：“什麼？”
那時樂隊實在困難，尤其唱片銷量不好，他只聽老板說過，有個小孩特喜歡他們樂隊，每次有新唱片都會買，零花錢幾乎都貢獻給他們了。
莫倦當時就說，既然是小孩子，買唱片便不收她的錢，讓她免費拿回去聽。
可下次再去店裏，那小孩依舊花錢買的唱片，且一買就不少，讓她免費拿她都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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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可幼道：“哪個小孩？我那時十三歲，也不小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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