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86章 我在追逐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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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86章 我在追逐一個人
排山倒海的情緒朝莫倦翻湧而來，他深深凝視著笑顔如花的小姑娘，忍著將她緊緊抱住的沖動。
原來她在那麼久遠的時候就認識他。
原來她是後裔時的粉絲。
樂隊解散時的酒吧景象在腦海重建，那哭得不能自已，問他可不可以不解散的小孩，如今已長成大人模樣。
並且在這些年裏，從來沒有放棄追隨他的腳步，對他的喜歡從一而終，一如既往。
莫倦還記得，每次他們唱片發售，他們每天都會跑到唱片店來問銷量，剛開始總得到搖頭的答案。
後來，老板高興地告訴他們，有人買走了他們的唱片，還一買就不少，恐怕是他們的忠實粉絲。
有了這個忠實粉絲，他們才堅持下去。
……
從唱片店出來，莫倦內心的情緒久久無法平靜。
她喜歡了他這麼多年。
“寶寶。”莫倦苦笑一聲，“擁有你，我好像占了一個天大的便宜。”
世界待他不錯，有了賴可幼，他什麼也不求了。
賴可幼怪不好意思的，“我其實挺貴的。”
“不止貴，你獨一無二，世界只有一個你。而我運氣剛剛好，可以擁有最珍貴的你。”
寒冬迎來暖陽，莫倦的生命裏，也迎來了他的小太陽。
“和我綁著的另一個許願牌是你寫的？”
賴可幼含蓄道：“對啊，人家社恐，當時看著你們掛許願牌，不敢上前搭訕，只能等你們走了，才敢上去和你掛在一起。”
社恐？
莫倦回想直播間的盛況，對這兩個字不做評價。
而她表達的其實有另一個意思。
任何人不管對外有多健談自如，對上自己喜歡的人，都難有邁前一步的勇氣。
二人繼續在天沆街閑逛。
這裏充滿了太多太多的回憶，一幀一幕如影片般在腦海中播放。
他們來到當初那家酒吧。
“酒吧很早就沒開了。”賴可幼道，“就在你們樂隊解散後兩三年吧，酒吧倒閉了，現在改成了網咖。”
站在網咖外，全沒了當初酒吧的味道，人也不再是當初那些人。
莫倦在出去後很久都沒回過天沆街，前兩年才得知這裏改成了網咖。
他在這裏站了好一會兒。
“進去問問？”
“好。”
網咖充滿電子競技的熱血感，時代變遷，科技飛速發展，他們以前在網吧的臺式電腦已不覆存在。
吧臺坐著一名戴著耳機打游戲的青年，看到有客人進來，耳機摘一半，眼睛沒離開屏幕。
“開幾個小時的？”
莫倦的聲音太有辨識度，賴可幼不讓他問，自己上前道：“我想打聽一下，以前開在這裏的酒吧老板，現在去哪兒了？”
聞聲，青年擡眼，並往身後的莫倦多瞥了一眼。
“你們找他有事兒？”
賴可幼道：“沒什麼事，很久沒回來了，記得以前這裏是開酒吧的，就來問問。”
“那是我爸，前兩年腦溢血走了，我就改成了網咖。”
青年越看他倆越眼熟：“嘶，你們是不是……”
賴可幼深沈道：“對，我們就是上天派來的使者，辛德瑞拉。”
青年：“？”
他的眼神仿佛在問這是什麼型號的神經病。
賴可幼做好事不留名，道了謝後就挽著莫倦的手走了。
待他們走後，聽到身後恍然大悟的聲音：“我就說像誰，莫倦！Like——你倆別忙走，給我簽個名啊先——”
今日一行，頗有收獲。
傍晚，管瓊香給賴可幼打電話來問他們的情況。
“幼寶，還沒回家呢，我和你爸都回來了，你和小莫在一塊？”
天氣太冷了，賴可幼拉著莫倦在街邊吃麻辣燙，過年人少，挑個角落也不會有人打擾。
“對呀，不用給我們準備晚飯了，我們在吃了……嗝。”
管瓊香道：“好，今晚要回家嗎？”
賴青在一旁搶過電話，“幼寶你要回來的吧，你不回來晚上住哪兒，家裏才是你遮風避雨的港灣……”
“我要回家。”賴可幼無語，“大過年不回家去哪兒。”
管瓊香道：“晚上叫小莫也回來吧，他家裏也沒人，不如在咱們家熱熱鬧鬧的。”
“好的媽媽，好人一生平安。”
電話放下，賴可幼對莫倦道：“耶，今晚咱們又能一起睡了。”
她其實也沒想到會在外面待這麼久，好在走的時候她給房間窗戶打開透風了，也收拾幹凈了，應該不會被發現什麼。
“嗯。”莫倦給她夾了一筷子肉，“多吃點。”
賴可幼摸了摸她的小肚子，癟嘴，“我不能再吃了，冬天好長肉，今天上秤我都胖了兩斤。”
莫倦道：“多好，我能喜歡的又多了兩斤。”
賴可幼啊了一聲。
“莫老師你太犯規了！”
……
在家裏不比在外面，吃的都有人做，許是莫倦的出現讓賴青感受到了危機，他都不嫌棄賴可幼呆在家裏了。
還有一個好消息，賴可幼的新歌發行沒多久，就擠上了音樂平臺的榜單，播放量破億，和莫倦去咖啡店的時候，都能聽到在放她的歌。
方知有還讓她發紅包祝賀一下。
賴可幼對此表示：“我是不是要火了？”
一家人圍著嗑瓜子。
賴青第一個支持她，“我的女兒是最棒的，肯定能火！”
管瓊香哢擦一顆，“幼寶是遺傳了我的音樂天賦。”
“爸爸媽媽說的都對。”
賴可幼炫沙糖桔，“但更重要的，還是莫老師教得好。”
莫倦提醒她少吃點，容易上火，道：“你聰明又有天賦，都是靠你自己的實力。”
賴可幼做人還是要謙虛，“不不不，都是莫老師的功勞。”
莫倦寵溺道：“有現在的成績，與你自己的努力分不開。”
賴可幼道：“如果不是莫老師，我肯定達不到這個水平的。”
賴青滿臉無語地看著他們。
他們兩個還坐在這兒呢，難道幼寶就看不見他們？
“停。”賴青有種身處棋局之外的感覺，“你們都有功勞好了吧，真是，膩歪個什麼勁。”
賴可幼：“啊哦。”
賴可幼給他剝了一個橘子，“爸爸吃。”
賴青心滿意足。
他有女兒親手剝的橘子，在座各位都沒有！
賴可幼轉頭就對莫倦說：“莫老師你也少吃點沙糖桔，容易上火。”
賴青：“？”
管瓊香：哢擦哢擦哢擦……
“對了。”賴可幼想起來一件事，“昨天我收到電話，說是要對我做一個采訪，我過兩天可能就要走了。”
管瓊香道：“這麼早就走了？不在家多玩幾天。”
“沒辦法呀，畢業了，我要搞事業。”賴可幼擠出兩滴眼淚，“其實，我真的很舍不得爸爸媽媽的。”
賴青總覺得她的眼淚含有很大水分。
回程的時間定在三天後，莫倦的假期差不多也休到這兒，過幾天他就要去參加一個音樂盛典。
賴可幼順道和他一起走。
季吉吉的假期到此結束，準時給莫倦發來新年問候：“哥，您和嫂子新年愉快不，街邊麻辣燙好吃不？”
聽這語氣，莫倦了然：“被拍到了？”
季吉吉：“那麼高調，肯定會被拍到的呀，好在我都習慣了，畢竟您倆官宣那會兒，一個公關預案也沒用上。”
莫倦：“你過年過傻了？”
季吉吉：“……”
他的態度好像從精神病院裏剛放出來的，不如塞回去繼續待著。
季吉吉幽幽道：“如果不是你，我和Like會是過命的好兄弟，是你親手扼殺了我們的兄弟情。”
賴可幼提著行李箱，踮腳湊近電話。
“你可以認我做幹媽呀！兄弟情沒有了，母子情還可以繼續的嘛！”
季吉吉：“…………”
季吉吉：“Like你壞！”
皮完了，季吉吉和莫倦聊了會兒新年新工作，估計又得忙活好一陣。
聊完了，時間到，二人準點上飛機。
賴可幼的位置靠窗，望著窗外似乎有心事。
“發生什麼事了？”莫倦問。
“我爸爸媽媽好像一直都知道咱們的事。”
離家的前一晚，管瓊香來她房間和她聊了一會兒。
給她行李箱也塞了不少東西，盡管她說她拿不走了。
“媽媽，真的塞不下了，再塞太重了我提不動哇。”
管瓊香頭也不擡地為她整理行李箱，“提不動讓你的莫老師幫你提呀。”
賴可幼略微心虛，“麻煩人家多不好。”
管瓊香保養得很好，歲月從不敗美人，從骨子裏透出的溫柔。
“確實不好。”她道，“所以幼寶，很多事情，能自己做最好是自己來。但如果你生命中出現了另一個人，偶爾放心交給對方，也是可以的。”
賴可幼似懂非懂地點著腦袋。
“一段感情，首先最重要的是相互信任，相互尊重。”管瓊香起身，坐在她旁邊，“寶貝，你是我們的驕傲，無論你做出什麼決定，爸爸媽媽都支持你。”
賴可幼眼眶一酸，似乎回到暑假的時候。
血脈相連，管瓊香總是能明白她想的什麼。
“媽媽……”
“你在外面，我不會要求你懂事，長大，因為你有自己的分寸，規矩與方圓，那是做給別人看的。”管瓊香道，“父母就是你的後盾，我和你爸，永遠歡迎你回家。”
賴可幼撲過去抱住她。
“嗚嗚嗚媽媽你怎麼可以這麼好……”
管瓊香拍了拍她的背，“這麼好的話，在家再待幾天？”
賴可幼一秒收，“其實，人都要在外面的世界多看看，讀萬卷書，行萬裏路。”
“得了，是舍不得你家莫老師吧？”
“媽媽你知道就不要說出來了！尤其不能讓我爸知道！”
賴可幼對賴青阻攔自己去莫倦房間依舊懷恨在心。
詛咒他私房錢被管瓊香發現！
“莫老師，我媽媽肯定知道咱倆的事，但她對我一向很支持的，就是我爸那關，我要怎麼和他提呢……”
莫倦向空姐要了兩杯熱咖啡，一杯遞給賴可幼暖手。
“叔叔早就知道了。”
賴可幼：“啊？？”
賴可幼：“他什麼時候知道的，不對，他們應該就是早就知道了，只是沒有說出來，莫老師你怎麼這麼肯定呢？”
莫倦抿一口咖啡，唇色瑰麗，他斜睨小姑娘一眼，眸中含笑。
“不然，你以為我那天晚上是怎麼進你房間的？”
賴可幼人傻了，“不是你……偷偷進來的？”
莫倦平淡揭露真相：“不是，是叔叔擔心你睡不著，讓我去的。而且，在我進你們家第一天，叔叔就找我談話了。”
賴可幼張大嘴巴。
原來是這樣？！
他就說莫倦來她房間怎麼就那麼順利呢！
敢情是山大王開路了！
還有那天她下樓看見兩個男人在沙發聊天，原來是在聊他們的事情？
“我爸怎麼說啊，他不會要棒打鴛鴦吧？”
“棒打鴛鴦能讓我進你房間？”莫倦好笑地說，“叔叔其實對你很好，處處為你著想。”
賴可幼：“我知道啊……”
誰讓他總打擾他們約會的。
原來賴青不否定他們！！
她收回她的詛咒，私房錢還是別被管瓊香找到了，她可以分一個紅包給他。
“嗚，都走了才來和我扯感動的，讓我怎麼安心在外面嘛。”賴可幼責怪道，“莫老師你竟然也瞞著我。”
“不過，我們下次回家，是不是可以光明正大地牽手了？”
莫倦朝她伸出一只手，“我們一直可以。”
暖流在心間流淌，家的歸屬與羈絆在生命中不可或缺。
賴可幼把手放在他手上，他們相視一笑。
……
“哥，我總算找著您嘞，人家主持人講得好好的你跑什麼呀，上洗手間也不急這一刻的嘛……”
季吉吉在洗手間外找到莫倦，以為真是人有三急，結果他在這兒玩手機。
“？”
他湊近一看，發現是一個采訪直播，賴可幼的采訪。
得，工作都不管了，跑這兒摸魚看采訪。
莫倦道：“別吵。”
外面活動現場本來就吵得不行，賴可幼的采訪他不能陪伴著去，直播肯定不能落下。
季吉吉如願閉嘴了，關於賴可幼的事，他哥這兒就沒得商量。
幹脆一起看采訪得了。
視頻中，賴可幼面對主持人的問題，回答得不卑不亢，獨有的少年感的蓬勃朝氣，主持人都被她逗笑好幾次。
到後面，主持人問：“請問你為什麼想要進音樂這個圈子？”
賴可幼笑容裏有幾絲回憶。
“我在追逐一個人。”
“要不是追不到呢？”
“追不到也沒關系，我遠遠地看著他也心滿意足，他只用知道有很多人都在愛他就好了。我因為他走到今天，也足夠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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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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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莫倦苦笑一聲，“擁有你，我好像占了一個天大的便宜。”
世界待他不錯，有了賴可幼，他什麼也不求了。
賴可幼怪不好意思的，“我其實挺貴的。”
“不止貴，你獨一無二，世界只有一個你。而我運氣剛剛好，可以擁有最珍貴的你。”
寒冬迎來暖陽，莫倦的生命裏，也迎來了他的小太陽。
“和我綁著的另一個許願牌是你寫的？”
賴可幼含蓄道：“對啊，人家社恐，當時看著你們掛許願牌，不敢上前搭訕，只能等你們走了，才敢上去和你掛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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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倦回想直播間的盛況，對這兩個字不做評價。
而她表達的其實有另一個意思。
任何人不管對外有多健談自如，對上自己喜歡的人，都難有邁前一步的勇氣。
二人繼續在天沆街閑逛。
這裏充滿了太多太多的回憶，一幀一幕如影片般在腦海中播放。
他們來到當初那家酒吧。
“酒吧很早就沒開了。”賴可幼道，“就在你們樂隊解散後兩三年吧，酒吧倒閉了，現在改成了網咖。”
站在網咖外，全沒了當初酒吧的味道，人也不再是當初那些人。
莫倦在出去後很久都沒回過天沆街，前兩年才得知這裏改成了網咖。
他在這裏站了好一會兒。
“進去問問？”
“好。”
網咖充滿電子競技的熱血感，時代變遷，科技飛速發展，他們以前在網吧的臺式電腦已不覆存在。
吧臺坐著一名戴著耳機打游戲的青年，看到有客人進來，耳機摘一半，眼睛沒離開屏幕。
“開幾個小時的？”
莫倦的聲音太有辨識度，賴可幼不讓他問，自己上前道：“我想打聽一下，以前開在這裏的酒吧老板，現在去哪兒了？”
聞聲，青年擡眼，並往身後的莫倦多瞥了一眼。
“你們找他有事兒？”
賴可幼道：“沒什麼事，很久沒回來了，記得以前這裏是開酒吧的，就來問問。”
“那是我爸，前兩年腦溢血走了，我就改成了網咖。”
青年越看他倆越眼熟：“嘶，你們是不是……”
賴可幼深沈道：“對，我們就是上天派來的使者，辛德瑞拉。”
青年：“？”
他的眼神仿佛在問這是什麼型號的神經病。
賴可幼做好事不留名，道了謝後就挽著莫倦的手走了。
待他們走後，聽到身後恍然大悟的聲音：“我就說像誰，莫倦！Like——你倆別忙走，給我簽個名啊先——”
今日一行，頗有收獲。
傍晚，管瓊香給賴可幼打電話來問他們的情況。
“幼寶，還沒回家呢，我和你爸都回來了，你和小莫在一塊？”
天氣太冷了，賴可幼拉著莫倦在街邊吃麻辣燙，過年人少，挑個角落也不會有人打擾。
“對呀，不用給我們準備晚飯了，我們在吃了……嗝。”
管瓊香道：“好，今晚要回家嗎？”
賴青在一旁搶過電話，“幼寶你要回來的吧，你不回來晚上住哪兒，家裏才是你遮風避雨的港灣……”
“我要回家。”賴可幼無語，“大過年不回家去哪兒。”
管瓊香道：“晚上叫小莫也回來吧，他家裏也沒人，不如在咱們家熱熱鬧鬧的。”
“好的媽媽，好人一生平安。”
電話放下，賴可幼對莫倦道：“耶，今晚咱們又能一起睡了。”
她其實也沒想到會在外面待這麼久，好在走的時候她給房間窗戶打開透風了，也收拾幹凈了，應該不會被發現什麼。
“嗯。”莫倦給她夾了一筷子肉，“多吃點。”
賴可幼摸了摸她的小肚子，癟嘴，“我不能再吃了，冬天好長肉，今天上秤我都胖了兩斤。”
莫倦道：“多好，我能喜歡的又多了兩斤。”
賴可幼啊了一聲。
“莫老師你太犯規了！”
……
在家裏不比在外面，吃的都有人做，許是莫倦的出現讓賴青感受到了危機，他都不嫌棄賴可幼呆在家裏了。
還有一個好消息，賴可幼的新歌發行沒多久，就擠上了音樂平臺的榜單，播放量破億，和莫倦去咖啡店的時候，都能聽到在放她的歌。
方知有還讓她發紅包祝賀一下。
賴可幼對此表示：“我是不是要火了？”
一家人圍著嗑瓜子。
賴青第一個支持她，“我的女兒是最棒的，肯定能火！”
管瓊香哢擦一顆，“幼寶是遺傳了我的音樂天賦。”
“爸爸媽媽說的都對。”
賴可幼炫沙糖桔，“但更重要的，還是莫老師教得好。”
莫倦提醒她少吃點，容易上火，道：“你聰明又有天賦，都是靠你自己的實力。”
賴可幼做人還是要謙虛，“不不不，都是莫老師的功勞。”
莫倦寵溺道：“有現在的成績，與你自己的努力分不開。”
賴可幼道：“如果不是莫老師，我肯定達不到這個水平的。”
賴青滿臉無語地看著他們。
他們兩個還坐在這兒呢，難道幼寶就看不見他們？
“停。”賴青有種身處棋局之外的感覺，“你們都有功勞好了吧，真是，膩歪個什麼勁。”
賴可幼：“啊哦。”
賴可幼給他剝了一個橘子，“爸爸吃。”
賴青心滿意足。
他有女兒親手剝的橘子，在座各位都沒有！
賴可幼轉頭就對莫倦說：“莫老師你也少吃點沙糖桔，容易上火。”
賴青：“？”
管瓊香：哢擦哢擦哢擦……
“對了。”賴可幼想起來一件事，“昨天我收到電話，說是要對我做一個采訪，我過兩天可能就要走了。”
管瓊香道：“這麼早就走了？不在家多玩幾天。”
“沒辦法呀，畢業了，我要搞事業。”賴可幼擠出兩滴眼淚，“其實，我真的很舍不得爸爸媽媽的。”
賴青總覺得她的眼淚含有很大水分。
回程的時間定在三天後，莫倦的假期差不多也休到這兒，過幾天他就要去參加一個音樂盛典。
賴可幼順道和他一起走。
季吉吉的假期到此結束，準時給莫倦發來新年問候：“哥，您和嫂子新年愉快不，街邊麻辣燙好吃不？”
聽這語氣，莫倦了然：“被拍到了？”
季吉吉：“那麼高調，肯定會被拍到的呀，好在我都習慣了，畢竟您倆官宣那會兒，一個公關預案也沒用上。”
莫倦：“你過年過傻了？”
季吉吉：“……”
他的態度好像從精神病院裏剛放出來的，不如塞回去繼續待著。
季吉吉幽幽道：“如果不是你，我和Like會是過命的好兄弟，是你親手扼殺了我們的兄弟情。”
賴可幼提著行李箱，踮腳湊近電話。
“你可以認我做幹媽呀！兄弟情沒有了，母子情還可以繼續的嘛！”
季吉吉：“…………”
季吉吉：“Like你壞！”
皮完了，季吉吉和莫倦聊了會兒新年新工作，估計又得忙活好一陣。
聊完了，時間到，二人準點上飛機。
賴可幼的位置靠窗，望著窗外似乎有心事。
“發生什麼事了？”莫倦問。
“我爸爸媽媽好像一直都知道咱們的事。”
離家的前一晚，管瓊香來她房間和她聊了一會兒。
給她行李箱也塞了不少東西，盡管她說她拿不走了。
“媽媽，真的塞不下了，再塞太重了我提不動哇。”
管瓊香頭也不擡地為她整理行李箱，“提不動讓你的莫老師幫你提呀。”
賴可幼略微心虛，“麻煩人家多不好。”
管瓊香保養得很好，歲月從不敗美人，從骨子裏透出的溫柔。
“確實不好。”她道，“所以幼寶，很多事情，能自己做最好是自己來。但如果你生命中出現了另一個人，偶爾放心交給對方，也是可以的。”
賴可幼似懂非懂地點著腦袋。
“一段感情，首先最重要的是相互信任，相互尊重。”管瓊香起身，坐在她旁邊，“寶貝，你是我們的驕傲，無論你做出什麼決定，爸爸媽媽都支持你。”
賴可幼眼眶一酸，似乎回到暑假的時候。
血脈相連，管瓊香總是能明白她想的什麼。
“媽媽……”
“你在外面，我不會要求你懂事，長大，因為你有自己的分寸，規矩與方圓，那是做給別人看的。”管瓊香道，“父母就是你的後盾，我和你爸，永遠歡迎你回家。”
賴可幼撲過去抱住她。
“嗚嗚嗚媽媽你怎麼可以這麼好……”
管瓊香拍了拍她的背，“這麼好的話，在家再待幾天？”
賴可幼一秒收，“其實，人都要在外面的世界多看看，讀萬卷書，行萬裏路。”
“得了，是舍不得你家莫老師吧？”
“媽媽你知道就不要說出來了！尤其不能讓我爸知道！”
賴可幼對賴青阻攔自己去莫倦房間依舊懷恨在心。
詛咒他私房錢被管瓊香發現！
“莫老師，我媽媽肯定知道咱倆的事，但她對我一向很支持的，就是我爸那關，我要怎麼和他提呢……”
莫倦向空姐要了兩杯熱咖啡，一杯遞給賴可幼暖手。
“叔叔早就知道了。”
賴可幼：“啊？？”
賴可幼：“他什麼時候知道的，不對，他們應該就是早就知道了，只是沒有說出來，莫老師你怎麼這麼肯定呢？”
莫倦抿一口咖啡，唇色瑰麗，他斜睨小姑娘一眼，眸中含笑。
“不然，你以為我那天晚上是怎麼進你房間的？”
賴可幼人傻了，“不是你……偷偷進來的？”
莫倦平淡揭露真相：“不是，是叔叔擔心你睡不著，讓我去的。而且，在我進你們家第一天，叔叔就找我談話了。”
賴可幼張大嘴巴。
原來是這樣？！
他就說莫倦來她房間怎麼就那麼順利呢！
敢情是山大王開路了！
還有那天她下樓看見兩個男人在沙發聊天，原來是在聊他們的事情？
“我爸怎麼說啊，他不會要棒打鴛鴦吧？”
“棒打鴛鴦能讓我進你房間？”莫倦好笑地說，“叔叔其實對你很好，處處為你著想。”
賴可幼：“我知道啊……”
誰讓他總打擾他們約會的。
原來賴青不否定他們！！
她收回她的詛咒，私房錢還是別被管瓊香找到了，她可以分一個紅包給他。
“嗚，都走了才來和我扯感動的，讓我怎麼安心在外面嘛。”賴可幼責怪道，“莫老師你竟然也瞞著我。”
“不過，我們下次回家，是不是可以光明正大地牽手了？”
莫倦朝她伸出一只手，“我們一直可以。”
暖流在心間流淌，家的歸屬與羈絆在生命中不可或缺。
賴可幼把手放在他手上，他們相視一笑。
……
“哥，我總算找著您嘞，人家主持人講得好好的你跑什麼呀，上洗手間也不急這一刻的嘛……”
季吉吉在洗手間外找到莫倦，以為真是人有三急，結果他在這兒玩手機。
“？”
他湊近一看，發現是一個采訪直播，賴可幼的采訪。
得，工作都不管了，跑這兒摸魚看采訪。
莫倦道：“別吵。”
外面活動現場本來就吵得不行，賴可幼的采訪他不能陪伴著去，直播肯定不能落下。
季吉吉如願閉嘴了，關於賴可幼的事，他哥這兒就沒得商量。
幹脆一起看采訪得了。
視頻中，賴可幼面對主持人的問題，回答得不卑不亢，獨有的少年感的蓬勃朝氣，主持人都被她逗笑好幾次。
到後面，主持人問：“請問你為什麼想要進音樂這個圈子？”
賴可幼笑容裏有幾絲回憶。
“我在追逐一個人。”
“要不是追不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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