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act.059-端倪【倒V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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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act.059-端倪【倒V止】
溫莉和阿爾一樣, 看到李君竹時先是一喜，然後在註意到她的眼睛時又是一驚。
雖然這句話已經說過一次，面對溫莉的關心, 李君竹也沒有半點敷衍。
至於自己出現在這裏的理由，李君竹思考了片刻，最終決定實話實說。
她本身對煉金術一竅不通，甚至因為大盤子的幹預，她連相關的東西都沒法看懂。所以在米婭暗示她探查坑洞描繪出的那張圖與煉金術有關時, 她首先想到的就是愛德和阿爾兩兄弟。
兄弟兩在她和假人交換時就已經分開, 在考慮了諸多因素後李君竹最終決定去找阿爾。
而她之所以這次能瞬移到阿爾身邊，不像前兩次一樣找不到人的原因, 也僅僅只是這次見到面後她就在阿爾的盔甲上留了一個坐標。
這也是她最終選擇了弟弟阿爾這邊, 而不是回去愛德華那裏順便將狐之助接回來的原因之一。
就方便性而言, 自然是能瞬移到坐標身邊更快。
找到了阿爾，又與斯卡等人認識後，李君竹強制將自己的目光從名為張梅的小女孩身上移開, 看向了阿爾。
“我這裏有樣東西想請阿爾幫我看看, 你現在有空嗎？”
“嗯！”阿爾點了點頭, 現在暫時沒什麽事，是挺閑的。
見狀，李君竹終於將一直抱著的米婭放了下來。
剛睡醒的小孩還有些睡眼惺忪, 被放下後站在李君竹身旁, 一邊揉著眼睛, 一邊打著哈欠, 看上去似乎站著都能又睡過去。
李君竹清楚米婭的情況所以沒太在意, 溫莉看到後卻彎腰將小孩抱了起來。
米婭被抱起時微微有些怔楞，卻沒有抗拒。
祂楞神的時間還不到一秒, 就抱著溫莉的脖子趴在她懷裏不動了。
李君竹沒在意，她撿了一根枯樹枝直接就在雪地上將已經印在腦海裏的東西覆描了出來。
待她畫完最後一筆，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一旁被毀容的馬爾科醫生驚呼了一聲。
就連阿爾也是。
縱然他盔甲的身軀並不能看出臉上是什麽表情，他的語氣卻是李君竹從未見過的嚴厲。
“姐姐從哪裏知道的這個煉成陣？”
“果然有問題麽。”李君竹輕聲呢喃了一句，見阿爾一副十分堅持的模樣便開口解釋道：“在布裏克斯要塞的地底下發現的。”
李君竹的話沒有半分隱瞞和敷衍，她說著，順便擡手將遮住眼睛的緞帶解開，明亮的黑眸含笑註視著阿爾。
“要塞下面有個很奇怪的坑洞，在發現之後我去稍微調查了一下。然後發現了這個……唔，煉成陣。”
聽完李君竹簡潔明了的解釋，阿爾傻不楞登的眨了眨眼。
盔甲本不可能做出眨眼的動作，但因為盔甲的眼睛的部分正好可以看到靈光，當靈光閃爍時看起來就像是眨眼一樣。
阿爾覺得自己的腦筋有些不夠用，明明李君竹所的每一個字他都能聽懂，但合在一起時違和感瞬間爆棚。
“那個……”阿爾努力的組織了一下語言，“我沒記錯的話，在我動身出來找溫莉時，姐姐還和我以及哥哥在一起吧？你是什麽時候回到要塞去調查的啊？”
李君竹被問得一楞，接著她哈哈幹笑了一聲，拍了拍阿爾的鎧甲說道：“不用在意這種小事啦！”然後飛快將差點被阿爾帶偏的話題拉了回來，“所以阿爾知道這是什麽嗎？”
“……”阿爾先是無語的看了一眼李君竹，這才解釋道：“這是賢者之石的煉成陣。”
“煉成什麽的？”李君竹楞了楞，阿爾說了什麽她一個字都沒聽到，全都變成了雜音。
阿爾頓了一下又說了一遍，只是李君竹依舊什麽都沒聽清。
但這次她沒有再流露出異樣的表情，甚是冷靜的對阿爾道了謝。
雖然沒有聽到關鍵的東西，李君竹卻也不是什麽都沒有猜到。
會冷不丁被消音的，怎麽看都只有“那個”了——
賢者之石。
自從和太宰先生一起推斷出薔薇聖母乃是賢者之石所化之後，每一次李君竹只要查到點什麽都會被屏蔽掉相關的信息。
所以這會兒又出現這種情況，她真的、真的、真的一點也沒有生氣哦。
遠在時之間的銀發小孩似是有所感應，剛扭了一下頭就突然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李君竹本人並不傻。
大盤子的嚴防死守，以及這幾乎將整個亞美斯特利斯國土都涵蓋進去的巨大煉成陣，一旁馬爾科醫生和阿爾的諱莫如深。
從他們的反應上來進行猜測和推理，李君竹的心中已經隱隱有了某個答案。
若真相正如她所猜測的那樣，屆時她可真的很難保證自己還能維持理智。而想明白其中關節之後，李君竹也幾乎在瞬間明白了之前大盤子將她叫去時之間的叮囑到底是為了什麽。
至於繼不繼續往下查，現在則變成了擺在李君竹面前唯二的兩個選擇。
一，就此停下當做什麽都不知道，在完成與米婭的委托後立即抽身離開；二，繼續查下去，哪怕得知真相後會出現意料之外的情況，也要了解真相。
然而，李君竹的心臟在隱隱冒出那個猜想後便微微有些刺痛之感，似乎是在催促她選擇第一個選項。
李君竹緩下了呼吸，以減緩那道有些莫名的刺痛。
她的沈默落在其他人眼裏變成了沈思。阿爾看了一眼，見她不說話，便撿起樹枝將地上李君竹畫出來的煉成陣毀了。
其他人也是，見狀也各自散去各做各的事。
米婭已經從溫莉的懷裏下來，此時的她雙眼清明，哪裏還有之前那副昏昏欲睡的樣子。祂走到李君竹的身邊，扯了扯她衣服。
總算是回神的李君竹低頭看向米婭，在對方朝自己伸手時下意識的就將人抱了起來。
被李君竹抱起後，米婭趴在她的肩上湊在耳邊輕聲說道：“先去完成我的委托，其他的暫時別想了。”
米婭的話似乎給了李君竹那兩個選項之外的第三個選擇。
只是，這也不過是一時的緩兵之計。
李君竹遲早會面對。
不管是選“一”還是“二”，這件事都已經在李君竹的心裏埋下了一根刺。“一”的作用也僅僅只是緩解這根刺現在造成的痛楚，並不能將其根除。隨著時間的推移，這根刺遲早會將她紮得千瘡百孔。
“二”或許會造成一時的劇痛，但若是處理得當，說不定還能將李君竹深埋在心底的另一根刺連同這一根一起徹底拔出。只是目前的情況下，李君竹並不能保證自己還有“處理得當”的能力。
李君竹比任何時候都更加需要時間去考慮，米婭的提議無疑給她提供了喘息的機會。
於是她當機立斷，告別了阿爾幾人後，反身回去尋找金布利。
為什麽是去找這位紅蓮煉金術師？
因為米婭看上他了。
比起之前看好的愛德華兄弟，米婭對金布利的興趣更大。
佐爾夫·J·金布利並不是好人，甚至可以說是一名惡徒。
他可以毫不猶豫的殺死所有的攔路者，不管是平民、敵人、部下還是上司。
伊修巴爾殲滅戰時，他為了占有賢者之石，而不是在完成任務後歸還給軍部高層，便毫不猶豫的將知曉賢者之石存在的高官全部滅口。
對“自己人”都能毫不留情的動手殺死，在戰場上對上受命必須殲滅的伊修巴爾人時他冷酷更是可以預見的。
他又是一個異類，既能動手殺害軍部高官，也能聽從軍部的命令展開行動。
甚至在作為儈子手屠殺手無寸鐵的伊修巴爾民眾時，他亦能在看到溫莉父母因救人而被殺害的屍體時表達對二人生命的敬重。
李君竹在得知米婭看上金布利，想要選擇他作為那名見證者後，起先很難理解。
因為在這之前，米婭告訴她的候選人除了愛德華和阿爾，就還有一個名為霍恩海姆的家夥。
後者李君竹至今還未見過，所以不多做評判。
但愛德華和阿爾她還是比較熟悉的。
怎麽看似乎都是這兩兄弟更符合米婭的要求。
“那樣就太無趣了。”
面對李君竹的疑惑，米婭又是這句仿佛萬金油一樣的話。
李君竹很清楚，雖然委托是要她來決定最後的見證者，但實際情況卻依舊是米婭自己做主。
要選誰完全就是祂一人說了才算。
藏在暗處，目睹了金布利怎麽將敵國軍隊忽悠過來攻打布裏克斯要塞，然後又將敵國軍隊拋棄任北方軍將其剿滅的戲碼後，米婭湊在李君竹的耳邊小聲說道：“你看，很有趣的一個人是不是？”
李君竹看了眼一片狼藉滿是屍體和鮮血的戰場轉身離去，只是面上任然帶著一絲的不理解。
“我還是不太明白。”她說，“金布利真的能成為見證者嗎？”
“當然。”米婭很是肯定的點點頭，見李君竹依然是不理解的表情，碧藍色的眼珠子轉了轉，她又繼續說道：“要成為我身邊的見證者，活人是肯定不行的，他們有太多的羈絆。原本我很看好艾爾利克兩兄弟，尤其是阿爾馮斯，畢竟他現在的狀態連‘活著’都不算，只是被強行固定在盔甲上的靈魂，帶走他是最容易的。”
“不過，他們兩兄弟一直沒有放棄拿回自己的身體，加上他們與其他人之間的羈絆未斷，把他們帶走只會徒遭人恨，我才不做這種不討好的傻事！”
“至於霍恩海姆……算了，這家夥一直有人在等他，棒打鴛鴦……我才沒那麽無聊！”
“但是小金就不一樣了，他是個異端，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能束縛他。他沈醉於自己的信念當中，又心性涼薄。他的身邊總是伴著危險，時刻與死亡為伍。”
“比起要等許久的艾爾利克兄弟，以及根本等不到的霍恩海姆，常與死亡為伴的小金不是更符合我的要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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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莉和阿爾一樣, 看到李君竹時先是一喜，然後在註意到她的眼睛時又是一驚。
雖然這句話已經說過一次，面對溫莉的關心, 李君竹也沒有半點敷衍。
至於自己出現在這裏的理由，李君竹思考了片刻，最終決定實話實說。
她本身對煉金術一竅不通，甚至因為大盤子的幹預，她連相關的東西都沒法看懂。所以在米婭暗示她探查坑洞描繪出的那張圖與煉金術有關時, 她首先想到的就是愛德和阿爾兩兄弟。
兄弟兩在她和假人交換時就已經分開, 在考慮了諸多因素後李君竹最終決定去找阿爾。
而她之所以這次能瞬移到阿爾身邊，不像前兩次一樣找不到人的原因, 也僅僅只是這次見到面後她就在阿爾的盔甲上留了一個坐標。
這也是她最終選擇了弟弟阿爾這邊, 而不是回去愛德華那裏順便將狐之助接回來的原因之一。
就方便性而言, 自然是能瞬移到坐標身邊更快。
找到了阿爾，又與斯卡等人認識後，李君竹強制將自己的目光從名為張梅的小女孩身上移開, 看向了阿爾。
“我這裏有樣東西想請阿爾幫我看看, 你現在有空嗎？”
“嗯！”阿爾點了點頭, 現在暫時沒什麽事，是挺閑的。
見狀，李君竹終於將一直抱著的米婭放了下來。
剛睡醒的小孩還有些睡眼惺忪, 被放下後站在李君竹身旁, 一邊揉著眼睛, 一邊打著哈欠, 看上去似乎站著都能又睡過去。
李君竹清楚米婭的情況所以沒太在意, 溫莉看到後卻彎腰將小孩抱了起來。
米婭被抱起時微微有些怔楞，卻沒有抗拒。
祂楞神的時間還不到一秒, 就抱著溫莉的脖子趴在她懷裏不動了。
李君竹沒在意，她撿了一根枯樹枝直接就在雪地上將已經印在腦海裏的東西覆描了出來。
待她畫完最後一筆，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一旁被毀容的馬爾科醫生驚呼了一聲。
就連阿爾也是。
縱然他盔甲的身軀並不能看出臉上是什麽表情，他的語氣卻是李君竹從未見過的嚴厲。
“姐姐從哪裏知道的這個煉成陣？”
“果然有問題麽。”李君竹輕聲呢喃了一句，見阿爾一副十分堅持的模樣便開口解釋道：“在布裏克斯要塞的地底下發現的。”
李君竹的話沒有半分隱瞞和敷衍，她說著，順便擡手將遮住眼睛的緞帶解開，明亮的黑眸含笑註視著阿爾。
“要塞下面有個很奇怪的坑洞，在發現之後我去稍微調查了一下。然後發現了這個……唔，煉成陣。”
聽完李君竹簡潔明了的解釋，阿爾傻不楞登的眨了眨眼。
盔甲本不可能做出眨眼的動作，但因為盔甲的眼睛的部分正好可以看到靈光，當靈光閃爍時看起來就像是眨眼一樣。
阿爾覺得自己的腦筋有些不夠用，明明李君竹所的每一個字他都能聽懂，但合在一起時違和感瞬間爆棚。
“那個……”阿爾努力的組織了一下語言，“我沒記錯的話，在我動身出來找溫莉時，姐姐還和我以及哥哥在一起吧？你是什麽時候回到要塞去調查的啊？”
李君竹被問得一楞，接著她哈哈幹笑了一聲，拍了拍阿爾的鎧甲說道：“不用在意這種小事啦！”然後飛快將差點被阿爾帶偏的話題拉了回來，“所以阿爾知道這是什麽嗎？”
“……”阿爾先是無語的看了一眼李君竹，這才解釋道：“這是賢者之石的煉成陣。”
“煉成什麽的？”李君竹楞了楞，阿爾說了什麽她一個字都沒聽到，全都變成了雜音。
阿爾頓了一下又說了一遍，只是李君竹依舊什麽都沒聽清。
但這次她沒有再流露出異樣的表情，甚是冷靜的對阿爾道了謝。
雖然沒有聽到關鍵的東西，李君竹卻也不是什麽都沒有猜到。
會冷不丁被消音的，怎麽看都只有“那個”了——
賢者之石。
自從和太宰先生一起推斷出薔薇聖母乃是賢者之石所化之後，每一次李君竹只要查到點什麽都會被屏蔽掉相關的信息。
所以這會兒又出現這種情況，她真的、真的、真的一點也沒有生氣哦。
遠在時之間的銀發小孩似是有所感應，剛扭了一下頭就突然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李君竹本人並不傻。
大盤子的嚴防死守，以及這幾乎將整個亞美斯特利斯國土都涵蓋進去的巨大煉成陣，一旁馬爾科醫生和阿爾的諱莫如深。
從他們的反應上來進行猜測和推理，李君竹的心中已經隱隱有了某個答案。
若真相正如她所猜測的那樣，屆時她可真的很難保證自己還能維持理智。而想明白其中關節之後，李君竹也幾乎在瞬間明白了之前大盤子將她叫去時之間的叮囑到底是為了什麽。
至於繼不繼續往下查，現在則變成了擺在李君竹面前唯二的兩個選擇。
一，就此停下當做什麽都不知道，在完成與米婭的委托後立即抽身離開；二，繼續查下去，哪怕得知真相後會出現意料之外的情況，也要了解真相。
然而，李君竹的心臟在隱隱冒出那個猜想後便微微有些刺痛之感，似乎是在催促她選擇第一個選項。
李君竹緩下了呼吸，以減緩那道有些莫名的刺痛。
她的沈默落在其他人眼裏變成了沈思。阿爾看了一眼，見她不說話，便撿起樹枝將地上李君竹畫出來的煉成陣毀了。
其他人也是，見狀也各自散去各做各的事。
米婭已經從溫莉的懷裏下來，此時的她雙眼清明，哪裏還有之前那副昏昏欲睡的樣子。祂走到李君竹的身邊，扯了扯她衣服。
總算是回神的李君竹低頭看向米婭，在對方朝自己伸手時下意識的就將人抱了起來。
被李君竹抱起後，米婭趴在她的肩上湊在耳邊輕聲說道：“先去完成我的委托，其他的暫時別想了。”
米婭的話似乎給了李君竹那兩個選項之外的第三個選擇。
只是，這也不過是一時的緩兵之計。
李君竹遲早會面對。
不管是選“一”還是“二”，這件事都已經在李君竹的心裏埋下了一根刺。“一”的作用也僅僅只是緩解這根刺現在造成的痛楚，並不能將其根除。隨著時間的推移，這根刺遲早會將她紮得千瘡百孔。
“二”或許會造成一時的劇痛，但若是處理得當，說不定還能將李君竹深埋在心底的另一根刺連同這一根一起徹底拔出。只是目前的情況下，李君竹並不能保證自己還有“處理得當”的能力。
李君竹比任何時候都更加需要時間去考慮，米婭的提議無疑給她提供了喘息的機會。
於是她當機立斷，告別了阿爾幾人後，反身回去尋找金布利。
為什麽是去找這位紅蓮煉金術師？
因為米婭看上他了。
比起之前看好的愛德華兄弟，米婭對金布利的興趣更大。
佐爾夫·J·金布利並不是好人，甚至可以說是一名惡徒。
他可以毫不猶豫的殺死所有的攔路者，不管是平民、敵人、部下還是上司。
伊修巴爾殲滅戰時，他為了占有賢者之石，而不是在完成任務後歸還給軍部高層，便毫不猶豫的將知曉賢者之石存在的高官全部滅口。
對“自己人”都能毫不留情的動手殺死，在戰場上對上受命必須殲滅的伊修巴爾人時他冷酷更是可以預見的。
他又是一個異類，既能動手殺害軍部高官，也能聽從軍部的命令展開行動。
甚至在作為儈子手屠殺手無寸鐵的伊修巴爾民眾時，他亦能在看到溫莉父母因救人而被殺害的屍體時表達對二人生命的敬重。
李君竹在得知米婭看上金布利，想要選擇他作為那名見證者後，起先很難理解。
因為在這之前，米婭告訴她的候選人除了愛德華和阿爾，就還有一個名為霍恩海姆的家夥。
後者李君竹至今還未見過，所以不多做評判。
但愛德華和阿爾她還是比較熟悉的。
怎麽看似乎都是這兩兄弟更符合米婭的要求。
“那樣就太無趣了。”
面對李君竹的疑惑，米婭又是這句仿佛萬金油一樣的話。
李君竹很清楚，雖然委托是要她來決定最後的見證者，但實際情況卻依舊是米婭自己做主。
要選誰完全就是祂一人說了才算。
藏在暗處，目睹了金布利怎麽將敵國軍隊忽悠過來攻打布裏克斯要塞，然後又將敵國軍隊拋棄任北方軍將其剿滅的戲碼後，米婭湊在李君竹的耳邊小聲說道：“你看，很有趣的一個人是不是？”
李君竹看了眼一片狼藉滿是屍體和鮮血的戰場轉身離去，只是面上任然帶著一絲的不理解。
“我還是不太明白。”她說，“金布利真的能成為見證者嗎？”
“當然。”米婭很是肯定的點點頭，見李君竹依然是不理解的表情，碧藍色的眼珠子轉了轉，她又繼續說道：“要成為我身邊的見證者，活人是肯定不行的，他們有太多的羈絆。原本我很看好艾爾利克兩兄弟，尤其是阿爾馮斯，畢竟他現在的狀態連‘活著’都不算，只是被強行固定在盔甲上的靈魂，帶走他是最容易的。”
“不過，他們兩兄弟一直沒有放棄拿回自己的身體，加上他們與其他人之間的羈絆未斷，把他們帶走只會徒遭人恨，我才不做這種不討好的傻事！”
“至於霍恩海姆……算了，這家夥一直有人在等他，棒打鴛鴦……我才沒那麽無聊！”
“但是小金就不一樣了，他是個異端，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能束縛他。他沈醉於自己的信念當中，又心性涼薄。他的身邊總是伴著危險，時刻與死亡為伍。”
“比起要等許久的艾爾利克兄弟，以及根本等不到的霍恩海姆，常與死亡為伴的小金不是更符合我的要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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