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act.060-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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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act.060-不安
李君竹第一次聽到有人把“咒你死”說得如此清新脫俗。
在楞了一會兒後才艱難的找回了聲音。
“……說的也是。”她幹巴巴的張了張嘴, 決定不會再就這件事多說一句話。
米婭既然看上了金布利，在如此合適的情況下自然不會讓人脫離自己的視線。然後，便指揮著李君竹和祂一起像是“跟蹤狂”般, 足足跟了金布利三個月。
從寒冬到初春，跟在金布利身後看著他如何殺人，如何為了大總統派下的任務不擇手段。
近距離的觀察了三個月，李君竹可以很肯定的說，金布利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不管他的言行舉止再顯得如何的文質彬彬, 也改變不了他瘋狂的本質。
但他的“瘋”又與常人所能理解的瘋不一樣。
他的理智永遠在線，是一個理智的瘋子。
他自允是被世界選中的人, 將會見證世界最後做出的選擇, 有資格在這個世界活下去的是人類, 還是人造人。
“這要放我的那個世界，金布利先生妥妥一個惡徒，您到底看上他什麽了？”
李君竹坐在一棵大樹的樹枝上, 雙腿無意識的輕輕晃著, 身邊站著米婭。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連敬語都冒出來了。
三個月前, 她雖然下定決心不再多問一句，可經過這三個月，她自己就已經快要好奇死了。
這個世界的世界意識選擇見證者的標準到底是什麽？
在知道祂看上愛德和阿爾, 加之候選的羅伊大佐, 李君竹一直以為這就是世界意識的標準。直到天降金布利, 這位與愛德等人比起來相距甚遠的“瘋子”出現。
一前一後相差過大, 給李君竹的感覺完全就是割裂的。
米婭望著不遠處正與阿爾以及合成獸戰鬥的金布利, 笑吟吟地道：“他不是自己說了嗎，‘世界’選擇了他啊……”
米婭在最後拉長了語調, 聽上去給人一種意味深長的感覺。
在說著這句話話時，米婭的臉上是帶著笑的，卻完全褪去了兒童的天真無邪。湛藍色的雙眸沈澱了深沈的暗色，像極了暴風雨來臨前的大海。
李君竹聽到米婭的回答後緩緩收回了視線，再次將目光投向不遠處正在交戰的兩方。
似乎是因為李君竹忽然提起話題，米婭也有了說話的興致，祂並未收回遠望的目光說：“那邊阿爾馮斯好像就要支撐不下去了，你不去幫忙嗎？”
李君竹聞言只是淡淡地說：“這是他們之間的事，不需要我去插手。”
米婭輕笑了一聲：“真是冷淡。人家好歹也叫你聲姐姐，就這麽袖手旁觀真的好嗎？”
“正是因為阿爾叫我姐姐，我才不能插手他的成長。”李君竹的語氣依舊是平淡的，就連臉上的表情也沒有改變一下。
聽到這個回答，米婭卻意外的楞了片刻，接著祂用極慢的速度收回視線，緩緩地一點一點側過頭，看向李君竹的目光好似再看一個陌生人。
“你……”祂動了動嘴，似乎是有些艱難的才吐出一句完整的話，“已經都知道了？什麽時候？”
李君竹似是才察覺到米婭的視線，也有些遲鈍的轉過頭同米婭四目相對。
頓了兩秒後她忽然朝米婭揚起了一個大大的笑臉：“不知不覺就知道了啊。這三個月雖然一直像個‘跟蹤狂’一樣的跟蹤金布利先生，但不得不說跟在他身後知道了很多事情呢。”
米婭卻不這麽認為。
“你不是應該什麽都聽不到嗎？”
“我是聽不到，但是我不是傻子呀。簡單的聯想能力還是有的。”跟在金布利身邊三個月，什麽人造人、什麽約定之日、什麽“父親”，什麽不死軍團，所有的都知道了。
李君竹笑起來的時候是十分陽光又有點點可愛的樣子，可是此時落在米婭的眼裏卻完全那種感覺，說是冷笑也不是，但說她還像平時一樣又不同。
米婭一瞬不瞬地盯著李君竹，很快便發現李君竹的眼中有什麽東西劃過，可惜消失得太快，縱然是祂這樣的存在沒抓住。
頓了半晌，米婭才試探著問：“沒關系嗎？”
“唔？”李君竹好似不明白米婭為什麽這麽問一樣，眼中流露出了幾分疑惑，格外無辜的眨了眨眼。
大盤子的嚴防死守顯然是做了無用功，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李君竹都已經猜出來。
但李君竹的反應大大超出了米婭的預期，說不出是什麽感覺。
祂原先的縱容和默認就是希望李君竹能自己發現大盤子試圖對她隱瞞的東西。
大盤子將祂的“救世主”保護得太好，這種過度保護讓米婭十分的看不上。所以趁著這次機會，在沒有違背約定的前提下給李君竹各種提示和暗示，引導她自己去發覺賢者之石的真相。
賢者之石本沒有什麽，只是它的制作過程關系著李君竹內心深處一道被深鎖的傷疤。
對那道傷疤大盤子諱莫如深，在察覺賢者之石的問題後，就迅速與祂以及另一個撿到一塊賢者之石的世界做好了約定——阻止李君竹查明賢者之石的真相。
但最後還是功虧一簣。
利用賢者之石制作出薔薇少女的世界雖然格外的配合，卻架不住米婭這邊的搗亂。
然而，李君竹的反應卻大大出乎米婭的預料。
預想中被觸及傷疤的崩潰沒有出現，甚至連“逃跑”的選項都沒有被觸發，李君竹就這麽笑吟吟的說自己早就已經知道了賢者之石的秘密。
米婭輕輕皺了一下眉，祂看著李君竹特別認真的問：“你真的沒事？”
李君竹雖然眼神中還透露著幾分迷惑，卻還是搖了搖頭，笑著反問：“我能有什麽事？”
米婭還是覺得有哪裏怪怪的，但一時半會兒又說不上來，只能煩躁的抓了抓頭發。
就在這時，已經回過頭繼續觀察前方戰場的李君竹突然發出了一聲短呼：“啊！”
米婭下意識的扭頭，就見金布利被原本的合成獸屬下一口咬斷了喉嚨。
緊接著，一輛黑色的汽車沖入戰場，將阿爾等人接走了——雖然這輛車在逃走時被削掉了整個的車頂。
看著那些有些幾分熟悉的黑色利刃，李君竹的視線終於從金布利身上移開，落在了他身邊站著的小孩身上。
“不管嗎？”
5分鐘前米婭才對李君竹說過的話就回到了自己身上。
“那個小鬼……可是要把金布利先生吞了哦。”
李君竹在說這句話時依然帶著笑，只是這笑聲落在其他人的耳朵裏顯得有幾分刺耳。
然而，米婭本身就不是普通人。所以，縱使李君竹的笑聲有異也不以為意，因為祂也笑了起來：“我要的是靈魂，身體怎麽樣都無所謂。”
“那是賢者之石制作出來的人造人吧？您難道不擔心金布利先生的靈魂被那些賢者之石的怨靈吞噬嗎？”
之前米婭未在意，可當李君竹說出這句話時，祂再一次楞住了。
若之前對李君竹已經知曉賢者之石秘密這件事還抱有疑問的話，那麽現在祂已經能肯定李君竹在這件事上未曾對祂撒謊。
她已經知道了，賢者之石制作的“原材料”——數以千萬計的、活生生的人命。
米婭還想再說什麽，卻在看到李君竹唇角含著的笑意後放棄了。
至少就目前來看，李君竹比祂們任何一個所認為的都要堅強。
明明可以回避，卻選擇了直面，就這樣來看，李君竹就絕不是大盤子口中的那個需要細心呵護的“小可憐”。
為什麽這個孩子沒被自己撿到，而是便宜了那個沒事就嚇操心的大盤子呢？
米婭有些氣呼呼的想，那個大盤子真是太遭人恨！
盡管忍不住想東想西，在金布利被“自己人”吞了之後，米婭還是出手將金布利的靈魂從人造人的體內撈了出來。
“你說最後贏的是人造人還是人類？”
在等待金布利回神的這個空隙，米婭心情的詢問李君竹對這場即將打響的戰鬥的看法。
李君竹笑了笑說：“我相信愛德和阿爾。”
米婭不置可否，祂看向了已經是靈魂狀態，卻因為自己出手而保持著生前模樣的金布利，等待他的醒來。
金布利還是那一身的白色西裝，看上去風度翩翩又十分紳士，然而，李君竹只想對他說一句衣冠禽、獸。
金布利蘇醒過來得很快，在李君竹話音落下後沒多久就緩緩睜開了眼。
看到面前的李君竹和米婭，這一大一小的組合，他明顯的楞了下。而後，他又擡頭看了眼萬裏無雲的天空。
再次收回視線，金布利卻忽然大笑起來。
米婭不以為意，李君竹也不會在關於金布利的事情上多嘴，所以二人無人阻止他。
直到笑夠了，金布利才緩緩停下，他取下了頭上戴著的帽子看向米婭與李君竹問：“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盡管李君竹發現金布利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看的是自己卻沒有立即開口，而是將目光移向了孩童模樣的米婭。
順著李君竹的視線，金布利也將目光移向了米婭，對此他並沒有立即開口說什麽，而是微微有些意外的挑了下眉。
米婭笑吟吟的在二人的註視下上前一步，有些矜持又有些驕傲的對金布利伸出了手：“世界選擇了你，所以要跟吾一起來嗎？”
金布利並未將自己的手也伸出，而是勾起一抹滿是邪氣的笑容說：“在下可沒有時間陪小孩子玩過家家。”
可就在金布利話音剛落，四周的景色非常突兀的變了。
郁郁蔥蔥的樹林被浩瀚的宇宙的取代，身邊不時有星球如流星一般劃過。
米婭飄了起來，與金布利對視，唇邊的笑意越發的深了。
祂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再一次朝金布利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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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君竹第一次聽到有人把“咒你死”說得如此清新脫俗。
在楞了一會兒後才艱難的找回了聲音。
“……說的也是。”她幹巴巴的張了張嘴, 決定不會再就這件事多說一句話。
米婭既然看上了金布利，在如此合適的情況下自然不會讓人脫離自己的視線。然後，便指揮著李君竹和祂一起像是“跟蹤狂”般, 足足跟了金布利三個月。
從寒冬到初春，跟在金布利身後看著他如何殺人，如何為了大總統派下的任務不擇手段。
近距離的觀察了三個月，李君竹可以很肯定的說，金布利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不管他的言行舉止再顯得如何的文質彬彬, 也改變不了他瘋狂的本質。
但他的“瘋”又與常人所能理解的瘋不一樣。
他的理智永遠在線，是一個理智的瘋子。
他自允是被世界選中的人, 將會見證世界最後做出的選擇, 有資格在這個世界活下去的是人類, 還是人造人。
“這要放我的那個世界，金布利先生妥妥一個惡徒，您到底看上他什麽了？”
李君竹坐在一棵大樹的樹枝上, 雙腿無意識的輕輕晃著, 身邊站著米婭。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連敬語都冒出來了。
三個月前, 她雖然下定決心不再多問一句，可經過這三個月，她自己就已經快要好奇死了。
這個世界的世界意識選擇見證者的標準到底是什麽？
在知道祂看上愛德和阿爾, 加之候選的羅伊大佐, 李君竹一直以為這就是世界意識的標準。直到天降金布利, 這位與愛德等人比起來相距甚遠的“瘋子”出現。
一前一後相差過大, 給李君竹的感覺完全就是割裂的。
米婭望著不遠處正與阿爾以及合成獸戰鬥的金布利, 笑吟吟地道：“他不是自己說了嗎，‘世界’選擇了他啊……”
米婭在最後拉長了語調, 聽上去給人一種意味深長的感覺。
在說著這句話話時，米婭的臉上是帶著笑的，卻完全褪去了兒童的天真無邪。湛藍色的雙眸沈澱了深沈的暗色，像極了暴風雨來臨前的大海。
李君竹聽到米婭的回答後緩緩收回了視線，再次將目光投向不遠處正在交戰的兩方。
似乎是因為李君竹忽然提起話題，米婭也有了說話的興致，祂並未收回遠望的目光說：“那邊阿爾馮斯好像就要支撐不下去了，你不去幫忙嗎？”
李君竹聞言只是淡淡地說：“這是他們之間的事，不需要我去插手。”
米婭輕笑了一聲：“真是冷淡。人家好歹也叫你聲姐姐，就這麽袖手旁觀真的好嗎？”
“正是因為阿爾叫我姐姐，我才不能插手他的成長。”李君竹的語氣依舊是平淡的，就連臉上的表情也沒有改變一下。
聽到這個回答，米婭卻意外的楞了片刻，接著祂用極慢的速度收回視線，緩緩地一點一點側過頭，看向李君竹的目光好似再看一個陌生人。
“你……”祂動了動嘴，似乎是有些艱難的才吐出一句完整的話，“已經都知道了？什麽時候？”
李君竹似是才察覺到米婭的視線，也有些遲鈍的轉過頭同米婭四目相對。
頓了兩秒後她忽然朝米婭揚起了一個大大的笑臉：“不知不覺就知道了啊。這三個月雖然一直像個‘跟蹤狂’一樣的跟蹤金布利先生，但不得不說跟在他身後知道了很多事情呢。”
米婭卻不這麽認為。
“你不是應該什麽都聽不到嗎？”
“我是聽不到，但是我不是傻子呀。簡單的聯想能力還是有的。”跟在金布利身邊三個月，什麽人造人、什麽約定之日、什麽“父親”，什麽不死軍團，所有的都知道了。
李君竹笑起來的時候是十分陽光又有點點可愛的樣子，可是此時落在米婭的眼裏卻完全那種感覺，說是冷笑也不是，但說她還像平時一樣又不同。
米婭一瞬不瞬地盯著李君竹，很快便發現李君竹的眼中有什麽東西劃過，可惜消失得太快，縱然是祂這樣的存在沒抓住。
頓了半晌，米婭才試探著問：“沒關系嗎？”
“唔？”李君竹好似不明白米婭為什麽這麽問一樣，眼中流露出了幾分疑惑，格外無辜的眨了眨眼。
大盤子的嚴防死守顯然是做了無用功，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李君竹都已經猜出來。
但李君竹的反應大大超出了米婭的預期，說不出是什麽感覺。
祂原先的縱容和默認就是希望李君竹能自己發現大盤子試圖對她隱瞞的東西。
大盤子將祂的“救世主”保護得太好，這種過度保護讓米婭十分的看不上。所以趁著這次機會，在沒有違背約定的前提下給李君竹各種提示和暗示，引導她自己去發覺賢者之石的真相。
賢者之石本沒有什麽，只是它的制作過程關系著李君竹內心深處一道被深鎖的傷疤。
對那道傷疤大盤子諱莫如深，在察覺賢者之石的問題後，就迅速與祂以及另一個撿到一塊賢者之石的世界做好了約定——阻止李君竹查明賢者之石的真相。
但最後還是功虧一簣。
利用賢者之石制作出薔薇少女的世界雖然格外的配合，卻架不住米婭這邊的搗亂。
然而，李君竹的反應卻大大出乎米婭的預料。
預想中被觸及傷疤的崩潰沒有出現，甚至連“逃跑”的選項都沒有被觸發，李君竹就這麽笑吟吟的說自己早就已經知道了賢者之石的秘密。
米婭輕輕皺了一下眉，祂看著李君竹特別認真的問：“你真的沒事？”
李君竹雖然眼神中還透露著幾分迷惑，卻還是搖了搖頭，笑著反問：“我能有什麽事？”
米婭還是覺得有哪裏怪怪的，但一時半會兒又說不上來，只能煩躁的抓了抓頭發。
就在這時，已經回過頭繼續觀察前方戰場的李君竹突然發出了一聲短呼：“啊！”
米婭下意識的扭頭，就見金布利被原本的合成獸屬下一口咬斷了喉嚨。
緊接著，一輛黑色的汽車沖入戰場，將阿爾等人接走了——雖然這輛車在逃走時被削掉了整個的車頂。
看著那些有些幾分熟悉的黑色利刃，李君竹的視線終於從金布利身上移開，落在了他身邊站著的小孩身上。
“不管嗎？”
5分鐘前米婭才對李君竹說過的話就回到了自己身上。
“那個小鬼……可是要把金布利先生吞了哦。”
李君竹在說這句話時依然帶著笑，只是這笑聲落在其他人的耳朵裏顯得有幾分刺耳。
然而，米婭本身就不是普通人。所以，縱使李君竹的笑聲有異也不以為意，因為祂也笑了起來：“我要的是靈魂，身體怎麽樣都無所謂。”
“那是賢者之石制作出來的人造人吧？您難道不擔心金布利先生的靈魂被那些賢者之石的怨靈吞噬嗎？”
之前米婭未在意，可當李君竹說出這句話時，祂再一次楞住了。
若之前對李君竹已經知曉賢者之石秘密這件事還抱有疑問的話，那麽現在祂已經能肯定李君竹在這件事上未曾對祂撒謊。
她已經知道了，賢者之石制作的“原材料”——數以千萬計的、活生生的人命。
米婭還想再說什麽，卻在看到李君竹唇角含著的笑意後放棄了。
至少就目前來看，李君竹比祂們任何一個所認為的都要堅強。
明明可以回避，卻選擇了直面，就這樣來看，李君竹就絕不是大盤子口中的那個需要細心呵護的“小可憐”。
為什麽這個孩子沒被自己撿到，而是便宜了那個沒事就嚇操心的大盤子呢？
米婭有些氣呼呼的想，那個大盤子真是太遭人恨！
盡管忍不住想東想西，在金布利被“自己人”吞了之後，米婭還是出手將金布利的靈魂從人造人的體內撈了出來。
“你說最後贏的是人造人還是人類？”
在等待金布利回神的這個空隙，米婭心情的詢問李君竹對這場即將打響的戰鬥的看法。
李君竹笑了笑說：“我相信愛德和阿爾。”
米婭不置可否，祂看向了已經是靈魂狀態，卻因為自己出手而保持著生前模樣的金布利，等待他的醒來。
金布利還是那一身的白色西裝，看上去風度翩翩又十分紳士，然而，李君竹只想對他說一句衣冠禽、獸。
金布利蘇醒過來得很快，在李君竹話音落下後沒多久就緩緩睜開了眼。
看到面前的李君竹和米婭，這一大一小的組合，他明顯的楞了下。而後，他又擡頭看了眼萬裏無雲的天空。
再次收回視線，金布利卻忽然大笑起來。
米婭不以為意，李君竹也不會在關於金布利的事情上多嘴，所以二人無人阻止他。
直到笑夠了，金布利才緩緩停下，他取下了頭上戴著的帽子看向米婭與李君竹問：“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盡管李君竹發現金布利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看的是自己卻沒有立即開口，而是將目光移向了孩童模樣的米婭。
順著李君竹的視線，金布利也將目光移向了米婭，對此他並沒有立即開口說什麽，而是微微有些意外的挑了下眉。
米婭笑吟吟的在二人的註視下上前一步，有些矜持又有些驕傲的對金布利伸出了手：“世界選擇了你，所以要跟吾一起來嗎？”
金布利並未將自己的手也伸出，而是勾起一抹滿是邪氣的笑容說：“在下可沒有時間陪小孩子玩過家家。”
可就在金布利話音剛落，四周的景色非常突兀的變了。
郁郁蔥蔥的樹林被浩瀚的宇宙的取代，身邊不時有星球如流星一般劃過。
米婭飄了起來，與金布利對視，唇邊的笑意越發的深了。
祂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再一次朝金布利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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