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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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回
還有兩天就要過年，下了一趟山不僅什麽都沒買到，還莫名其妙探破了什麽新的東西，宿時月心力俱疲之餘，看著來風，又難免忍不住吐槽——跟著“世界男主”，果然哪裏都是劇情線。
但過年肯定是不能將就。
宿時月雖不是個講究的人，可春節中秋元宵這些節日她還是會上心一些。
“但你還是錯了，”宿時月嘆了口氣，“幹嘛這麽快就帶我回來。”
“嗯？”來風停下腳步，把繼續往前走的宿時月扯回自己懷裏，“怎麽錯了？”
走不了，於是宿時月在他懷裏仰頭看他：“明天就三十了，咱們還什麽都沒準備呢。”
來風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宿時月被他整個錮在懷裏，手也抽不出來，只能用後腦勺輕輕敲了敲男人的胸膛，是催他說話的意思。
於是來風說：“倒是忘了還有這個了......鬼界沒有過年的傳統，畢竟都不是些重情重義之人，對他們來說，過年還不如過中元節痛快。”
宿時月皺皺眉，這說得怎麽聽起來不太吉利。
而來風擡手將她皺起的眉頭抹平：“不過這個日子，一般要做些什麽？”
宿時月又仰頭看他一眼，見他是真的在認真問。三百多歲的鬼王大人能力權勢鮮少有人能敵，可在萬家團圓燈火通明的春節，身邊卻無一人相伴。
於是宿時月又用後腦勺敲敲身後人的胸膛：“你在用那個《長風卷》，帶我下山，我一個個告訴你。”說完這個，宿時月又想到一些稀奇古怪的功法都會對自身修為有所要求，比如武俠游戲裏的技能cd和藍條，於是又問，“不過你這《長風卷》應該不會連續用兩次，就會對自身產生負面影響什麽的吧？”
“這是什麽奇怪的東西？”來風有些不解，“若是會這樣，《長風卷》也不至於被拍到三千靈石了。”
他話說完，宿時月便覺得眼前場景一變，她和來風回到了滿城。
這幻界說大也不大，修真界沒有什麽集市一類的活動。大多數修士都已經辟谷，有些口食之欲的時候，就去山下的小鎮上買些東西，總歸也不會委屈了自己。
人界倒是時不時就會有些燈會集市什麽的活動，但說到發展好的，也不過就幾個小城鎮——滿城便是其中之一。
滿城百姓顯然也是經歷過大災大難，見過大世面的。雖然昨天那場面著實可怕了些，可第二天天一亮，小販們見外面已經恢覆安寧，甚至半點混亂那的痕跡都見不到。於是一邊感慨著有仙門罩著著實安心，一邊重新把攤子架起來，好像昨晚的陰屍只是所有人共同做的一場夢。
甚至宿時月還看到了昨天拆無妄臺的糖葫蘆小販。那小販也看到了宿時月，十分熱情地上前推銷糖葫蘆，還驚訝地表示自己剛剛就站在這，怎麽就沒看到他們兩個人。
宿時月倒也饞這糖葫蘆，買了兩串山楂的，卻沒回答小販後面的問題。小販不是個窮追不舍的，搭話的目的也就是為了賣東西，見糖葫蘆賣了出去，也不管對方有沒有回答問題，樂滋滋地帶著錢走了。
宿時月把其中一串遞給來風，來風接過時眼中帶著些疑惑：“這個好吃嗎？”
宿時月皺著眉想了想：“還好，外面是甜的，裏面是酸的，你咬一口就知道啦。”
來風看著她，最後還是低頭咬了一口。
這糖葫蘆估計是剛做出來沒多久，外面的糖衣還帶這些溫度。咬碎甜膩的糖衣後，便吃到了帶這些酸意的山楂。山楂的酸味和糖衣的甜味互相中和，讓宿時月忍不住點點頭：“怎麽樣？”
“還不錯......”來風是第一次吃這玩意，難免覺得有些新奇，“你以前經常吃這個嗎？”
“倒也沒有經常，我對這玩意不是很熱衷，”宿時月搖搖頭，“不是和你說過嘛，以前沒什麽錢，雖然這玩意不算貴，但也不會在這上面花些額外開支。基本只有逢年過節的時候會買上一串。”
來風看著她靜了一會，突然問：“你那一串是什麽味道？”
宿時月正叼著一顆糖葫蘆，聞言停下咽糖葫蘆的動作，有些茫然地擡頭看他，眼中的意思顯而易見——都是山楂的，味道還能有什麽不同。
但她想著叛逆少年第一次吃糖葫蘆，肯定好奇得很，於是剛準備把手裏剩下的遞到他嘴邊，眼前的男人突然俯下身，張嘴咬住了她嘴裏叼著的那一塊。
將宿時月露在外面的一半糖葫蘆吃了，來風滿足地咂咂嘴：“是比我的甜一些。”
宿時月：“......”
詭計多端。
來風見她的反應覺得好笑，低頭悶聲笑了好一會，才道：“好啦好啦我錯了，咱們還要買些什麽？”
宿時月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發現自己和這人果然不在同一個水平線上。
那還能咋辦，寵著唄。
“過年嘛，就是要貼春聯，放鞭炮，吃餃子，幾個人湊在一起看春晚。當然，包餃子是你的活，春晚......這裏也沒有春晚，”宿時月說到這頓了頓，“不過你會包餃子嗎？”
來風微微低頭聽著她說話：“餃子？以前似乎看葉姨做過，應該是會的，不過春晚是什麽？”
“你可以理解成春節的晚會？大概就是在大年三十那天晚上，有人在電視......額，在臺上表演節目，一起慶祝新年。”
來風知道這可能是宿時月那個世界才有的東西，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所以，我們到時候可以讓松爾那小子和崔叔給咱們唱首曲兒，跳個舞？”
“崔叔還會唱歌跳舞？”宿時月有些驚訝。
來風挑眉，語氣大不孝：“他不會也得會。”
宿時月：“......”
崔叔為什麽能讓這人活到現在？
但來風似乎很想讓宿時月看到所謂的“春晚”，又道：“不過崔叔唱歌跳舞的話，觀感確實不太好。你若是不想看他的話，我還可以從鬼界撥些人過來，讓他們給你唱跳......剛好還可以讓你露露臉。”
宿時月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實在是怕來風下一句就說出個實在不行的話，我就去離塵宗山頭，讓則清立馬出關，給你唱上一曲。
雖然她知道來風可能是覺得自己在幻界會不習慣，但說實話，就算是穿越前，她也沒完完整整看過幾年春晚，基本都是在打工或者學習——過年那幾天雖然大部分門店都會關門，但那段時間恰恰也是賺錢最多的時候。且不說節假日三倍工資，就是這幾天出來玩的人都會比平日裏多。
所謂春晚，也不過是閑暇時掃上一眼而已。
她對春晚沒什麽執念，甚至對原本的世界也沒什麽留戀——她沒有親人也沒有朋友，很多時候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學習，為什麽要工作，為什麽要活著。
但現在，她好像有了“為什麽”。
“好啦，”宿時月牽過來風的手，拽著他向某個賣對聯的小攤走去，“那些東西對我來說不重要了，就可有可無的。用不著為了逗我開心，把全幻界整的亂七八糟。”
“那什麽對你來說是重要的？”來風任宿時月拉著他。
宿時月在攤子前停住，隨手選了兩個窗花，卻故意沒有回答來風的問題。
來風拽住她想賣對聯的手：“這玩意我們自己寫就好......你剛才說的，什麽對你是重要的？”
倒是忘了家裏有個活字畫了，宿時月開心地和小販結了窗花的錢，又拽著來風走到賣菜的附近：“你想吃些什麽？”
來風掃了幾眼那嬌嫩欲滴的蔬菜便移開視線，依舊問：“什麽是重要的？”
宿時月依舊不回答，只拍拍他肩膀：“你快些看看，早點買完早點回家，還挺冷的呢。”
聽見宿時月說冷，來風這才換了個問題：“你想吃什麽餡料的？”
宿時月想了想，挑了個不會出錯的：“白菜豬肉的吧，家裏白菜前些天吃光了，地裏的也還沒長成，這次多買些吧。”
來風應聲說好，挑了幾個長得不錯的白菜付了錢。宿時月又拍拍他肩膀，吩咐道：“再去買幾斤肉去。”
來風任勞任怨地跟著她走到屠戶攤前。
那屠戶看看來風又看看宿時月，嘴裏叼著跟葉子“嘁”了聲：“要多少？”
來風看出他眼中的不屑，卻也沒多說，只是隨手劃了一塊：“就這些，肥的別太多，我家娘子吃不慣。”
那屠戶聞言又睨了他一眼，嘴裏喃喃說了個什麽，那根葉子簡直要飛出去。
他以為自己說話聲音小來風便聽不見，可三個人之間的距離不過隔了個案板，來風這個修為的又如何聽不見。
於是來風微微挑眉，道：“怕老婆不是人之常情？怎的，大哥您是每天按著您老婆揍嗎？”
屠戶沒想到這人居然聽了個清楚，原本曬得黝黑的臉上顯出一絲燥紅。他把手裏的砍刀往案板一摔，刀尖立馬嵌入菜板：“你說誰揍老婆呢！？”
這人明顯不是一般兇，宿時月被他這架勢嚇得後退一步，卻又聽見屠戶背後的茅草屋中傳來一道女聲：“幹什麽？誰敢打老婆？”
這聲一出，宿時月又被驚得一退，結果發現那屠戶也不敢出聲，只把那砍刀從案板裏拔出來，飛快把肉給來風剁好：“趕緊走！”
來風被趕了卻半點不覺得尷尬，攬著宿時月笑道：“不也是個妻奴。”
“也？”宿時月挑眉。
“嗯哼，”來風低下頭，在宿時月側臉輕啄了一下，“所以，你剛才說的對你來說重要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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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兩天就要過年，下了一趟山不僅什麽都沒買到，還莫名其妙探破了什麽新的東西，宿時月心力俱疲之餘，看著來風，又難免忍不住吐槽——跟著“世界男主”，果然哪裏都是劇情線。
但過年肯定是不能將就。
宿時月雖不是個講究的人，可春節中秋元宵這些節日她還是會上心一些。
“但你還是錯了，”宿時月嘆了口氣，“幹嘛這麽快就帶我回來。”
“嗯？”來風停下腳步，把繼續往前走的宿時月扯回自己懷裏，“怎麽錯了？”
走不了，於是宿時月在他懷裏仰頭看他：“明天就三十了，咱們還什麽都沒準備呢。”
來風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宿時月被他整個錮在懷裏，手也抽不出來，只能用後腦勺輕輕敲了敲男人的胸膛，是催他說話的意思。
於是來風說：“倒是忘了還有這個了......鬼界沒有過年的傳統，畢竟都不是些重情重義之人，對他們來說，過年還不如過中元節痛快。”
宿時月皺皺眉，這說得怎麽聽起來不太吉利。
而來風擡手將她皺起的眉頭抹平：“不過這個日子，一般要做些什麽？”
宿時月又仰頭看他一眼，見他是真的在認真問。三百多歲的鬼王大人能力權勢鮮少有人能敵，可在萬家團圓燈火通明的春節，身邊卻無一人相伴。
於是宿時月又用後腦勺敲敲身後人的胸膛：“你在用那個《長風卷》，帶我下山，我一個個告訴你。”說完這個，宿時月又想到一些稀奇古怪的功法都會對自身修為有所要求，比如武俠游戲裏的技能cd和藍條，於是又問，“不過你這《長風卷》應該不會連續用兩次，就會對自身產生負面影響什麽的吧？”
“這是什麽奇怪的東西？”來風有些不解，“若是會這樣，《長風卷》也不至於被拍到三千靈石了。”
他話說完，宿時月便覺得眼前場景一變，她和來風回到了滿城。
這幻界說大也不大，修真界沒有什麽集市一類的活動。大多數修士都已經辟谷，有些口食之欲的時候，就去山下的小鎮上買些東西，總歸也不會委屈了自己。
人界倒是時不時就會有些燈會集市什麽的活動，但說到發展好的，也不過就幾個小城鎮——滿城便是其中之一。
滿城百姓顯然也是經歷過大災大難，見過大世面的。雖然昨天那場面著實可怕了些，可第二天天一亮，小販們見外面已經恢覆安寧，甚至半點混亂那的痕跡都見不到。於是一邊感慨著有仙門罩著著實安心，一邊重新把攤子架起來，好像昨晚的陰屍只是所有人共同做的一場夢。
甚至宿時月還看到了昨天拆無妄臺的糖葫蘆小販。那小販也看到了宿時月，十分熱情地上前推銷糖葫蘆，還驚訝地表示自己剛剛就站在這，怎麽就沒看到他們兩個人。
宿時月倒也饞這糖葫蘆，買了兩串山楂的，卻沒回答小販後面的問題。小販不是個窮追不舍的，搭話的目的也就是為了賣東西，見糖葫蘆賣了出去，也不管對方有沒有回答問題，樂滋滋地帶著錢走了。
宿時月把其中一串遞給來風，來風接過時眼中帶著些疑惑：“這個好吃嗎？”
宿時月皺著眉想了想：“還好，外面是甜的，裏面是酸的，你咬一口就知道啦。”
來風看著她，最後還是低頭咬了一口。
這糖葫蘆估計是剛做出來沒多久，外面的糖衣還帶這些溫度。咬碎甜膩的糖衣後，便吃到了帶這些酸意的山楂。山楂的酸味和糖衣的甜味互相中和，讓宿時月忍不住點點頭：“怎麽樣？”
“還不錯......”來風是第一次吃這玩意，難免覺得有些新奇，“你以前經常吃這個嗎？”
“倒也沒有經常，我對這玩意不是很熱衷，”宿時月搖搖頭，“不是和你說過嘛，以前沒什麽錢，雖然這玩意不算貴，但也不會在這上面花些額外開支。基本只有逢年過節的時候會買上一串。”
來風看著她靜了一會，突然問：“你那一串是什麽味道？”
宿時月正叼著一顆糖葫蘆，聞言停下咽糖葫蘆的動作，有些茫然地擡頭看他，眼中的意思顯而易見——都是山楂的，味道還能有什麽不同。
但她想著叛逆少年第一次吃糖葫蘆，肯定好奇得很，於是剛準備把手裏剩下的遞到他嘴邊，眼前的男人突然俯下身，張嘴咬住了她嘴裏叼著的那一塊。
將宿時月露在外面的一半糖葫蘆吃了，來風滿足地咂咂嘴：“是比我的甜一些。”
宿時月：“......”
詭計多端。
來風見她的反應覺得好笑，低頭悶聲笑了好一會，才道：“好啦好啦我錯了，咱們還要買些什麽？”
宿時月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發現自己和這人果然不在同一個水平線上。
那還能咋辦，寵著唄。
“過年嘛，就是要貼春聯，放鞭炮，吃餃子，幾個人湊在一起看春晚。當然，包餃子是你的活，春晚......這裏也沒有春晚，”宿時月說到這頓了頓，“不過你會包餃子嗎？”
來風微微低頭聽著她說話：“餃子？以前似乎看葉姨做過，應該是會的，不過春晚是什麽？”
“你可以理解成春節的晚會？大概就是在大年三十那天晚上，有人在電視......額，在臺上表演節目，一起慶祝新年。”
來風知道這可能是宿時月那個世界才有的東西，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所以，我們到時候可以讓松爾那小子和崔叔給咱們唱首曲兒，跳個舞？”
“崔叔還會唱歌跳舞？”宿時月有些驚訝。
來風挑眉，語氣大不孝：“他不會也得會。”
宿時月：“......”
崔叔為什麽能讓這人活到現在？
但來風似乎很想讓宿時月看到所謂的“春晚”，又道：“不過崔叔唱歌跳舞的話，觀感確實不太好。你若是不想看他的話，我還可以從鬼界撥些人過來，讓他們給你唱跳......剛好還可以讓你露露臉。”
宿時月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實在是怕來風下一句就說出個實在不行的話，我就去離塵宗山頭，讓則清立馬出關，給你唱上一曲。
雖然她知道來風可能是覺得自己在幻界會不習慣，但說實話，就算是穿越前，她也沒完完整整看過幾年春晚，基本都是在打工或者學習——過年那幾天雖然大部分門店都會關門，但那段時間恰恰也是賺錢最多的時候。且不說節假日三倍工資，就是這幾天出來玩的人都會比平日裏多。
所謂春晚，也不過是閑暇時掃上一眼而已。
她對春晚沒什麽執念，甚至對原本的世界也沒什麽留戀——她沒有親人也沒有朋友，很多時候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學習，為什麽要工作，為什麽要活著。
但現在，她好像有了“為什麽”。
“好啦，”宿時月牽過來風的手，拽著他向某個賣對聯的小攤走去，“那些東西對我來說不重要了，就可有可無的。用不著為了逗我開心，把全幻界整的亂七八糟。”
“那什麽對你來說是重要的？”來風任宿時月拉著他。
宿時月在攤子前停住，隨手選了兩個窗花，卻故意沒有回答來風的問題。
來風拽住她想賣對聯的手：“這玩意我們自己寫就好......你剛才說的，什麽對你是重要的？”
倒是忘了家裏有個活字畫了，宿時月開心地和小販結了窗花的錢，又拽著來風走到賣菜的附近：“你想吃些什麽？”
來風掃了幾眼那嬌嫩欲滴的蔬菜便移開視線，依舊問：“什麽是重要的？”
宿時月依舊不回答，只拍拍他肩膀：“你快些看看，早點買完早點回家，還挺冷的呢。”
聽見宿時月說冷，來風這才換了個問題：“你想吃什麽餡料的？”
宿時月想了想，挑了個不會出錯的：“白菜豬肉的吧，家裏白菜前些天吃光了，地裏的也還沒長成，這次多買些吧。”
來風應聲說好，挑了幾個長得不錯的白菜付了錢。宿時月又拍拍他肩膀，吩咐道：“再去買幾斤肉去。”
來風任勞任怨地跟著她走到屠戶攤前。
那屠戶看看來風又看看宿時月，嘴裏叼著跟葉子“嘁”了聲：“要多少？”
來風看出他眼中的不屑，卻也沒多說，只是隨手劃了一塊：“就這些，肥的別太多，我家娘子吃不慣。”
那屠戶聞言又睨了他一眼，嘴裏喃喃說了個什麽，那根葉子簡直要飛出去。
他以為自己說話聲音小來風便聽不見，可三個人之間的距離不過隔了個案板，來風這個修為的又如何聽不見。
於是來風微微挑眉，道：“怕老婆不是人之常情？怎的，大哥您是每天按著您老婆揍嗎？”
屠戶沒想到這人居然聽了個清楚，原本曬得黝黑的臉上顯出一絲燥紅。他把手裏的砍刀往案板一摔，刀尖立馬嵌入菜板：“你說誰揍老婆呢！？”
這人明顯不是一般兇，宿時月被他這架勢嚇得後退一步，卻又聽見屠戶背後的茅草屋中傳來一道女聲：“幹什麽？誰敢打老婆？”
這聲一出，宿時月又被驚得一退，結果發現那屠戶也不敢出聲，只把那砍刀從案板裏拔出來，飛快把肉給來風剁好：“趕緊走！”
來風被趕了卻半點不覺得尷尬，攬著宿時月笑道：“不也是個妻奴。”
“也？”宿時月挑眉。
“嗯哼，”來風低下頭，在宿時月側臉輕啄了一下，“所以，你剛才說的對你來說重要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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