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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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鳥人
宋南伊托著林疏雨的頭，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搓著她的耳垂：“小雨兒，你呢，你的理想是什麽？”
林疏笑笑，隨口說：“和你一樣吧。”
“不許敷衍！快說，你的理想是什麽？”
林疏雨認真地重覆了一遍：“你的理想就是我的理想。”
宋南伊手指僵著沒動了。
江柚白說了句：“我覺得林疏雨是那種浪漫瘋子，不撞南墻不回頭、撞了南墻也不回頭的那種，只要有一口氣在，哪怕山崩地裂、血肉模糊也要撞下去，直到那面墻倒了，就罷休了。”
黃明新笑：“浪漫瘋子哈哈哈哈哈……”
江汀白思忖好幾次，還是問了出來：“你們有喜歡的人嗎？”
在場的人都楞住了，視線到處亂瞟。
因為江柚白剛剛那一大段話，周圍的人都帶著好奇的眼光看向林疏雨，林疏雨掃視一圈，最終停在了宋南伊臉上。
她說：“有了。”
反應最大的是江柚白：“臥槽，你有喜歡的人了真的假的？！”
“真的。”輕輕兩個字仿佛有千斤重，壓得江汀白不知所措，他把手背覆在眼睛上，頭低下去又擡起來，沒說話，只是眨了好幾下眼睛。
過了幾分鐘，宋南伊：“誰。”
“是的，我是個浪漫瘋子。”林疏雨語氣很慢，也鄭重，一字一句。“所以，我喜歡的人也是浪漫的。換句話說，我喜歡有愛的人。她悲憫也良善，極端又溫柔，喜歡看日出日落，也愛惜小貓小狗，赤誠幹凈。春去秋來，潮起潮落，經年如一日。”
“那你喜歡的人一定也很喜歡你吧。”黃明新由衷感嘆。
“沒有。”
“什麽？！”江柚白難以置信。
林疏雨重覆:"沒有。我在暗戀她。”
“撲哧……"黃明新沒忍住笑了出來，被江汀白和宋南伊一眼瞪了回去。黃明新縮了縮脖子，右手做成一個鉗子狀假裝捏自己的嘴。
宋南伊氣勢洶洶地問：“你憑什麽暗戀他！”
“我……”林疏雨試探道：“我為什麽不能暗戀她？”
“你！你……”宋南伊捏緊了拳頭，上齒用力咬著下唇，沒忍住跺了一下腳。
“不過，你那麽漂亮，怎麽還搞暗戀那一套啊。”江柚白問。
宋南伊和江汀白也盯著林疏雨，等一個答案。
林疏雨覺得這兩人眼神有點……不太友善，“因為我喜歡她啊。”
“你……你，”宋南伊脫口而出一句：“你憑什麽喜歡他！”
這下，眾人的目光就從林疏雨身上移到了宋南伊身上。
她好像被人偷了家。
江柚白笑道：“宋南伊，你那麽氣憤幹嘛，好像你被綠了似的。”他沒註意到，旁邊的時和辰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
宋南伊轉身走了。
留下幾個人面面相覷。
林疏雨也走了。
時和辰拉著江柚白離開了。
江汀白也找借口走了。
黃明新不解地撓撓頭：“怎麽好端端的全都走了啊，我們不是在聊理想的嗎……”
宋南伊跑得太快了。
林疏雨在教學樓四周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人，然後就拐進了教學樓裏。她以龜步的速度在一層一層地爬著樓梯，走累了就停下來。
剛好停在了六樓的樓梯口上。剛開學那會兒，就是在這裏，宋南伊拉著她往上跑。
林疏雨沒再繼續往上爬，她轉了個身，下樓去了。
她回到了今天早上練習項目的地方。遠遠地看到有一團東西窩在路邊。
宋南伊就坐在路邊，她把手腕放在膝蓋上，頭埋進腿間，整個人就像一只鴕鳥一樣。
林疏雨坐到她旁邊。
宋南伊問：“你怎麽回來了。”
林疏雨有點驚訝，說：“你沒擡頭怎麽知道是我。”
“看到鞋子了。”宋南伊沒有把頭擡起來，聲音悶悶的：“全校就你穿這麽醜的鞋子。”
林疏雨理了理褲腿，“我東西好像忘在這兒了，回來找呢。”
“你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沒帶東西。”
“我帶了，天天帶著呢，很重要的東西。”
林疏雨轉過頭看了旁邊的一坨一眼，又盯著路面看。
路邊有很多枯葉和掉落下來的殘花，相得益彰，挺漂亮的，只是一直等不到風。
宋南伊沒有深究林疏雨說的什麽很重要的東西，她擡起頭來，氣鼓鼓的，譴責道：“林疏雨！我討厭你！”
林疏雨眨眨眼睛，輕輕地跟賴皮的小朋友商量：“宋南伊，不要討厭我好不好。”
“不好不好不好！就討厭你！你不許暗戀那個鳥人！”
“你是霸王嘛什麽都管。”
“你暗戀那個鳥人幹嘛！”
“因為，”林疏雨認真地盯著她的眼睛，“我怕我喜歡的人討厭我啊……”
宋南伊繼續控訴：“我以為我們是全世界最最好的，沒想到你偷偷摸摸暗戀了個鳥人，還說什麽喜歡他！”
“我們就是全世界最最好的啊。”
“那，”宋南伊稍微緩和了下來，“我們會一直是全世界最最好的嗎？”
“當然會啊。”
“那你不許喜歡那個鳥人。”
林疏雨聽著她一口一個鳥人，想笑又想哭。好說歹說，哄了許久，才把炸毛的小貓咪安撫好了。
“走走走，去吃飯了好餓啊……”兩個人就牽著手往飯堂的方向走。
“林疏雨，但是我還是有點不開心。”
林疏雨點點頭，“那你說，怎麽樣你才會開心？”
“可是，有些事說出來，顯得我很不大度，不說吧，我又覺得心裏很不舒服。”
林疏雨：“你說吧，不大度也沒關系。”
我會包容你的。
宋南伊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說：“沒事了。”
林疏雨用力晃兩個人牽在一起的手，“到底想說什麽啊？”
能不能不要喜歡那個人了。
“能不能把你的雞腿讓給我。”宋南伊說。
“你土匪啊你，吃一個雞腿還不夠，想吃兩個……”
其實我想說，能不能一直跟我全世界最最好，能不能一直把我放在第一位。我也會把你放在第一位的，全世界你最重要。
吃飯的時候林疏雨還是把自己的雞腿夾給了宋南伊。
“不是想吃兩個雞腿嘛，吃吧。”
宋南伊握著筷子僵在那裏，“對不起，我太任性了。”
她感覺鼻子酸酸的。
——
兩人三足在第二天下午，江汀白作為體委帶了好幾個人過來加油。其中有黃明新還有幾個男生。
只是沒想到上學期跟宋南伊要過微信的那個紅頭發男生也在。他換了個發色，換成了綠色。
林疏雨覺得他更醜了。而且他還往這邊拋了好幾個媚眼，雖然宋南伊沒看到。
比賽馬上開始了，參賽的人分成兩列排隊，一對男生，一對女生。觀眾在比賽場地外圍成一個圈。
學校對於早戀這個問題很重視，那些需要親密接觸的比賽都將男女分開。
宋南伊在旁邊的隊伍看到了江柚白和時和辰。當即就跟他們打招呼。
“江柚白，你們怎麽過來了，我看報名表的時候沒看到你們兩個啊。”
江柚白撇撇嘴，環保著胸，明顯不想說話的樣子。時和辰就接過話來：“有個男生歪到腳了，我們就替換上來了。”
林疏雨：“那另一個沒崴腳的男生也不用上了？”
時和辰說：“是啊，兩個人一組，人家是搭檔，我們也不好拆散他們。”
言外之意：不要拆散我和江柚白。
江柚白翻了個白眼，本來時和辰一個人替那個崴到腳的男生上場就行了，他非要拉著自己，搞得另一個想上場的男生也上不了了。
林疏雨點點頭，看到站在時和辰後面的那個綠毛老是鬼鬼祟祟地往這邊看，就挪了個位置，站到宋南伊的前面擋住她的視線。
宋南伊不明就裏，又往旁邊挪了一步，與時和辰對上視線。
林疏雨雙手捏著宋南伊的肩膀，把她的身子往前面轉。
“怎麽了？”
林疏雨：“別往後面看了，後面有不幹凈的東西。”
宋南伊不解，但聽林疏雨的話。
時和辰覺得她們有點奇怪，往自己身後一看，看到了那個綠毛。
這不是八班的體委嗎，時和辰心下了然，笑了一下。結果又被江柚白嫌棄了。
“腦子有病！”
時和辰：“……”
隊伍輪得很快。
江柚白和時和辰兩個人一次都沒練過，卻意外的走得很快，在他們那一組裏得了個第二名的成績。
反觀林疏雨和宋南伊這一對就不那麽樂觀了。
“加油！加油！往前沖！加油！加油…”
在黃明新幾個人賣力的吶喊下，兩個人不負眾望地——
摔倒了。
而且是爬不起來的那種。
林疏雨：“不對不對，你先別拽著我，不然起不來……”
宋南伊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裏緊緊地捏著林疏雨的袖子，另一只手和胳膊抱著她的大腿：“等等等等等，等我緩一會兒……”
“褲子褲子，褲子要掉了呀……”林疏雨十分無奈。
“加油！努力！用力啊！馬上就可以站起來了……”黃明新在旁邊打氣吶喊，整個人直冒汗，捏著拳，咬著牙，表情猙獰，就期待著宋南伊和林疏雨兩個人能站起來，繼續往前走。
“新哥，要不我們別喊了吧，太丟人了……”黃明新旁邊的小夥子低下頭，也汗顏了。
哪有人兩人三足在地上抱成一團的。
原本以為平時很好說話的黃明新會同意這個提議，沒想到他今天格外執著。
“喊！她們沒結束我們就繼續喊！”
但是真的好丟臉……見過走不動的，沒見過起不來的……
小夥子看著地上糾纏在一起的一團，撓了撓頭。幾次啟口，還是跟著大部隊一起喊。
“加油！努力……”
最終兩個人七扭八歪地還是走完了這段不長不短的路。
負責記錄的人員已經安排下一組，宋南伊把兩個人腳上纏的繃帶解開，在眾人一臉無語的表情下放回了指定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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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南伊手指僵著沒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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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明新笑：“浪漫瘋子哈哈哈哈哈……”
江汀白思忖好幾次，還是問了出來：“你們有喜歡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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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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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輕輕兩個字仿佛有千斤重，壓得江汀白不知所措，他把手背覆在眼睛上，頭低下去又擡起來，沒說話，只是眨了好幾下眼睛。
過了幾分鐘，宋南伊：“誰。”
“是的，我是個浪漫瘋子。”林疏雨語氣很慢，也鄭重，一字一句。“所以，我喜歡的人也是浪漫的。換句話說，我喜歡有愛的人。她悲憫也良善，極端又溫柔，喜歡看日出日落，也愛惜小貓小狗，赤誠幹凈。春去秋來，潮起潮落，經年如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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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什麽？！”江柚白難以置信。
林疏雨重覆:"沒有。我在暗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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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南伊氣勢洶洶地問：“你憑什麽暗戀他！”
“我……”林疏雨試探道：“我為什麽不能暗戀她？”
“你！你……”宋南伊捏緊了拳頭，上齒用力咬著下唇，沒忍住跺了一下腳。
“不過，你那麽漂亮，怎麽還搞暗戀那一套啊。”江柚白問。
宋南伊和江汀白也盯著林疏雨，等一個答案。
林疏雨覺得這兩人眼神有點……不太友善，“因為我喜歡她啊。”
“你……你，”宋南伊脫口而出一句：“你憑什麽喜歡他！”
這下，眾人的目光就從林疏雨身上移到了宋南伊身上。
她好像被人偷了家。
江柚白笑道：“宋南伊，你那麽氣憤幹嘛，好像你被綠了似的。”他沒註意到，旁邊的時和辰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
宋南伊轉身走了。
留下幾個人面面相覷。
林疏雨也走了。
時和辰拉著江柚白離開了。
江汀白也找借口走了。
黃明新不解地撓撓頭：“怎麽好端端的全都走了啊，我們不是在聊理想的嗎……”
宋南伊跑得太快了。
林疏雨在教學樓四周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人，然後就拐進了教學樓裏。她以龜步的速度在一層一層地爬著樓梯，走累了就停下來。
剛好停在了六樓的樓梯口上。剛開學那會兒，就是在這裏，宋南伊拉著她往上跑。
林疏雨沒再繼續往上爬，她轉了個身，下樓去了。
她回到了今天早上練習項目的地方。遠遠地看到有一團東西窩在路邊。
宋南伊就坐在路邊，她把手腕放在膝蓋上，頭埋進腿間，整個人就像一只鴕鳥一樣。
林疏雨坐到她旁邊。
宋南伊問：“你怎麽回來了。”
林疏雨有點驚訝，說：“你沒擡頭怎麽知道是我。”
“看到鞋子了。”宋南伊沒有把頭擡起來，聲音悶悶的：“全校就你穿這麽醜的鞋子。”
林疏雨理了理褲腿，“我東西好像忘在這兒了，回來找呢。”
“你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沒帶東西。”
“我帶了，天天帶著呢，很重要的東西。”
林疏雨轉過頭看了旁邊的一坨一眼，又盯著路面看。
路邊有很多枯葉和掉落下來的殘花，相得益彰，挺漂亮的，只是一直等不到風。
宋南伊沒有深究林疏雨說的什麽很重要的東西，她擡起頭來，氣鼓鼓的，譴責道：“林疏雨！我討厭你！”
林疏雨眨眨眼睛，輕輕地跟賴皮的小朋友商量：“宋南伊，不要討厭我好不好。”
“不好不好不好！就討厭你！你不許暗戀那個鳥人！”
“你是霸王嘛什麽都管。”
“你暗戀那個鳥人幹嘛！”
“因為，”林疏雨認真地盯著她的眼睛，“我怕我喜歡的人討厭我啊……”
宋南伊繼續控訴：“我以為我們是全世界最最好的，沒想到你偷偷摸摸暗戀了個鳥人，還說什麽喜歡他！”
“我們就是全世界最最好的啊。”
“那，”宋南伊稍微緩和了下來，“我們會一直是全世界最最好的嗎？”
“當然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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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雨，但是我還是有點不開心。”
林疏雨點點頭，“那你說，怎麽樣你才會開心？”
“可是，有些事說出來，顯得我很不大度，不說吧，我又覺得心裏很不舒服。”
林疏雨：“你說吧，不大度也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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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土匪啊你，吃一個雞腿還不夠，想吃兩個……”
其實我想說，能不能一直跟我全世界最最好，能不能一直把我放在第一位。我也會把你放在第一位的，全世界你最重要。
吃飯的時候林疏雨還是把自己的雞腿夾給了宋南伊。
“不是想吃兩個雞腿嘛，吃吧。”
宋南伊握著筷子僵在那裏，“對不起，我太任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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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三足在第二天下午，江汀白作為體委帶了好幾個人過來加油。其中有黃明新還有幾個男生。
只是沒想到上學期跟宋南伊要過微信的那個紅頭發男生也在。他換了個發色，換成了綠色。
林疏雨覺得他更醜了。而且他還往這邊拋了好幾個媚眼，雖然宋南伊沒看到。
比賽馬上開始了，參賽的人分成兩列排隊，一對男生，一對女生。觀眾在比賽場地外圍成一個圈。
學校對於早戀這個問題很重視，那些需要親密接觸的比賽都將男女分開。
宋南伊在旁邊的隊伍看到了江柚白和時和辰。當即就跟他們打招呼。
“江柚白，你們怎麽過來了，我看報名表的時候沒看到你們兩個啊。”
江柚白撇撇嘴，環保著胸，明顯不想說話的樣子。時和辰就接過話來：“有個男生歪到腳了，我們就替換上來了。”
林疏雨：“那另一個沒崴腳的男生也不用上了？”
時和辰說：“是啊，兩個人一組，人家是搭檔，我們也不好拆散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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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柚白翻了個白眼，本來時和辰一個人替那個崴到腳的男生上場就行了，他非要拉著自己，搞得另一個想上場的男生也上不了了。
林疏雨點點頭，看到站在時和辰後面的那個綠毛老是鬼鬼祟祟地往這邊看，就挪了個位置，站到宋南伊的前面擋住她的視線。
宋南伊不明就裏，又往旁邊挪了一步，與時和辰對上視線。
林疏雨雙手捏著宋南伊的肩膀，把她的身子往前面轉。
“怎麽了？”
林疏雨：“別往後面看了，後面有不幹凈的東西。”
宋南伊不解，但聽林疏雨的話。
時和辰覺得她們有點奇怪，往自己身後一看，看到了那個綠毛。
這不是八班的體委嗎，時和辰心下了然，笑了一下。結果又被江柚白嫌棄了。
“腦子有病！”
時和辰：“……”
隊伍輪得很快。
江柚白和時和辰兩個人一次都沒練過，卻意外的走得很快，在他們那一組裏得了個第二名的成績。
反觀林疏雨和宋南伊這一對就不那麽樂觀了。
“加油！加油！往前沖！加油！加油…”
在黃明新幾個人賣力的吶喊下，兩個人不負眾望地——
摔倒了。
而且是爬不起來的那種。
林疏雨：“不對不對，你先別拽著我，不然起不來……”
宋南伊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裏緊緊地捏著林疏雨的袖子，另一只手和胳膊抱著她的大腿：“等等等等等，等我緩一會兒……”
“褲子褲子，褲子要掉了呀……”林疏雨十分無奈。
“加油！努力！用力啊！馬上就可以站起來了……”黃明新在旁邊打氣吶喊，整個人直冒汗，捏著拳，咬著牙，表情猙獰，就期待著宋南伊和林疏雨兩個人能站起來，繼續往前走。
“新哥，要不我們別喊了吧，太丟人了……”黃明新旁邊的小夥子低下頭，也汗顏了。
哪有人兩人三足在地上抱成一團的。
原本以為平時很好說話的黃明新會同意這個提議，沒想到他今天格外執著。
“喊！她們沒結束我們就繼續喊！”
但是真的好丟臉……見過走不動的，沒見過起不來的……
小夥子看著地上糾纏在一起的一團，撓了撓頭。幾次啟口，還是跟著大部隊一起喊。
“加油！努力……”
最終兩個人七扭八歪地還是走完了這段不長不短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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