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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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施言在家過了幾日燈紅酒綠的新生活以後,周圍上得了檔次的娛樂場所都玩遍了。在聽說黑諾與別人一起去天壇、地壇、月壇的他,心念一動,幹脆一天之間自己也出現在北京。施言知道黑諾他們的安身地址,直接有他父親單位駐北京辦事處的車送他過去。

神通廣大的施言就這麽天兵一樣突然而降,站在門口的黑諾驚喜得沒有聲音,還是屋裏人喊問,才把施言讓進去介紹給大家。領隊恰好是在統計預訂火車票,因為社會實踐活動接近尾聲了,學生團體票要提前預訂。

施言馬上取消了黑諾的票,告訴他和自己一個星期以後一起回家。黑諾他們的票是學生票可以半價,而且還是學校承擔票費,所以本打算把日期延遲,但是施言自然不肯要他持學生票。一分錢一分享受,學生票只提供在硬座上,而不允許買臥鋪。

施言不願意住在駐京辦事處裏,人多眼雜,即使黑諾是同性,怕媽媽知道了以後也會啰嗦盤問什麽朋友。所以他以出行方便為由,住了交通比較便利的北三環下的友誼賓館。黑諾想兩天以後活動結束才去施言那邊,可擰不過施言的“主動”--積極地拎了黑諾的小行李,眼睛象等肉骨頭的小狗一般叭叭眨著,黑諾無奈找領隊請求外宿。不需要太多理由,黑諾的表哥來北京旅游,帶了黑諾去自己那裏住屬人之常情。

友誼賓館是過去的王府在解放後改建出的賓館,即使晚上他們不能游覽曾經的王府花園,僅從賓館的硬件設施比較就強辦事處百倍。在出租車上,同坐後排的施言有幾次忍不住牽黑諾的手都被掙脫,所以一步進房間,施言頭一個動作就是撲壓黑諾在門上,這個吻有點惡狼的味道。

天氣炎熱,黑諾每晚簡單沖洗但次日還是一身汗。施言舔舐啃咬到喉結,好像吃排骨似的吸吮,讓黑諾又癢又想笑,轉著脖子躲狼吻:“汗,今天還沒有洗澡呢。”

施言烈焰紅唇鍥而不舍追蹤目標:“鹹淡適中。”說完,還故意把舌頭伸了出來舔過黑諾優美的頸項,那邪佞的眼眸情色十足。黑諾對施言的色迷迷勁無可奈何,說出去誰相信人前光亮潔凈的施言連他的汗臭也不放過。

黑諾他們人多,考慮到別人洗澡動作自然要迅速,日日都是沖沖就完事。現在他可以盡情洗個熱水澡了,所以雖然有明擺著的危險,他還是情不自禁受到熱水的吸引,在施言的慫恿下半推半就躺到浴缸裏,主要他也有接下來的覺悟。

沒有吃晚飯的施言饑餓感不強,把黑諾哄去泡澡,再電話點了一份客房揚州炒飯以後,三兩下脫幹凈大搖大擺進了衛生間欣賞美人出浴。

生性保守的黑諾還是拉好浴簾的,施言故意很響地擡了馬桶蓋:“我尿尿,要不要偷偷看看?”

嘩嘩的水聲要簾子後的黑諾心跳臉燒,施言惡作劇地停頓兩秒,結果黑諾的呼吸好像也窒息了兩秒。水聲之後狹小空間裏就是寂靜,黑諾並沒有聽見施言出去啊,他疑惑地轉頭,一雙壞壞帶笑的眼睛在簾縫裏被抓住。

施言“唰啦”一下拉開浴簾,黑諾多少心裏覺悟也禁不住臉面薄,紅暈眼看著擴染到脖子。施言邁進浴缸,只有1米6的浴缸容納黑諾一人都不夠躺的,擠進來施言那是轉身的地兒都困難。

施言對自己體型有自知之明,只洗淋浴,問題是臉皮城墻一樣的他站在水下,面對著半坐在水中的黑諾一本正經地洗著自己的驕傲,嘴裏還念念有詞:“這裏很難洗,邊邊角角都要洗到……”

黑諾偷瞄了幾眼他那東西,卻不知自己也被那東西的主人偷瞄著呢。施言挑逗黑諾,自己也同樣被黑諾蠱惑,在發現黑諾不自在地想用毛巾掩藏腿間活躍時,那東西在手裏就驕傲地膨脹挺立了。

拉黑諾出水,要他的興奮無所遁形,黑諾緊張地背對施言。身後的雙臂攏了過來,修長的手指靈活地握在勃起的陽具上:“我幫你洗洗。”

“不。”

拒絕的聲音在後頸被舌頭洗滌下變得顫弱,施言倒出沐浴液在掌心搓出泡沫:“這裏,要把包皮掀起來才可以洗幹凈……”

越發沙啞的聲線,加上唇舌對耳廓的舔食,黑諾的腿虛軟不堪。當戲弄的舌尖鉆進耳蝸,黑諾呻吟著支撐不住地靠在了偉岸的身體上。被清洗的部位一把烈火燃燒,臀上也有一團火,黑諾艱難地轉身,兩團火焰象正負級的磁鐵焦急吸附,摩擦。主導的施言俯頭深切品嘗黑諾唇舌之魅,讓生於情欲的黑諾不敵投降。

施言不在意黑諾先一步攀上高潮,他以為健康不如他的黑諾持久力應該不及自己,反正長夜漫漫,他有足夠的耐性等到最後的燦爛。而且都說前戲對另一半很重要,都說男性射精以後疲憊地翻身睡覺,會讓另外一半很失落。所以絕對也要黑諾得到快樂享受的施言很註意這些細節的,沒有一次不是事後抱著黑諾拍拍的。

門鈴聲打擾了繼續的熱情,黑諾驚慌地離開施言懷抱。施言安慰:“應該是餐廳服務員,我點了炒飯。”

施言拽了浴巾圍在腰上也只是開了門縫,因為那份陽剛還沒有完全偃旗息鼓,降了半旗罷了。

黑諾知道他沒有吃晚飯呢,責備他挺大個人了還餓肚子去找自己,也不知個輕重,按了他坐在桌前先吃飯。為了要施言乖乖順利地吃完一頓飯,黑諾沒有圍浴巾而是穿上了酒店裏的浴衣。

“這來,再吃點。”施言指指自己的大腿。

“老實吃飯吧你。”黑諾開了電視坐到床邊,屁股壓了幾下床墊子:“這床真軟。”  “嘿嘿,”施言發出奸笑:“我特意要一張大床的房間,夠翻滾。”

黑諾氣結,這施言沒有三句話不帶點顏色的。狠聲道:“我睡沙發,你正好在床上隨便滾。”  施言委屈地癟嘴:“我又不是說插進去滾,打手槍就不可以滾嗎?你倒是爽了,卸磨就殺驢,我就憋死活該!”施言拉著長白山的臉悶悶吃飯,黑諾從他對面的鏡子裏看施言頭也不擡,心裏明鏡著他偽裝的怒氣陷阱,偏偏就是甘願跳下。

走過去由後抱住他:“好吃嗎?”

“不好吃!”

黑諾失笑:“不好吃還大口大口吃那麽香?”

施言生氣的樣子堅持不下去了,站起來就推倒了黑諾壓上來:“還惹我是不?非要我奸了你才老實。”

“流氓本性!”

“老子我就是流氓,”突然什麽東西閃過,要施言脫口:“大亨。”

這兩個字將二人點化,定定相望中,那無邪爛漫的年少光陰居然已需回首兩年前,昔日的戲說也一語成讖[1]。兩顆心突然就又甜又酸,原來歲月在不經意間從指縫裏已經溜走,即使百年給你,也不過白駒過隙彈指瞬間。這一刻,施言愧悔帶給了黑諾兩年萬水千山的跋涉,漫漫升起的深情蕩滌開原始的欲望,只願懷中有他。

“諾諾,對不起!”

“……”黑諾鼻子裏頓時發酸。施言在一步走差之後,曾經多次懇求,發自內心地真摯道歉,不否認施言勇於承認自己的錯誤,甚至承擔不被原諒的結果。施言知錯就改,挽回的決心和行動無可挑剔,可遺憾的是他對那次決裂的認識後悔居多,後悔是因為及時發現了對黑諾斷不了的情。如果當某天,施言可以斷情,不會悔恨,他是不是又可以輕松告別呢?只有現在,黑諾知道施言深刻領悟了那一次對倆人之間的感情造成多嚴重的破壞。

黑諾是內向堅強的,他不習慣表達自己的感動,也不願意在人前掉淚,所以摟住了施言的脖子拉下,只做交頸埋首。施言可以由黑諾身體的貼合顫栗,感受愛人敞開了心懷。黑諾主動吻上漂亮的唇瓣,施言狂喜,好像一個迎接初吻的少女,柔順地等待被征服。

被動慣了的黑諾親的技巧還生疏,吻更加青澀憨態。可他帶著笨拙的親吻宛如故意點燃施言未息的欲火,施言胸腔裏的盈盈喜悅沸騰,在這個本來含情脈脈的時候,終於被黑諾無可匹敵的可愛拙樸弄得破功而笑。一室旖旎換黑諾一雙氣羞的眼睛。

“好好,我不笑了,我不笑了。”施言舉手做投降狀。

“我不會。”黑諾惱羞就咬上施言唇瓣,象啃豬腳一樣啃啃松開,再睜開水洗過的漆黑凝睇。施言看到黑諾先垂下眼簾,然後才迎上來“吻”。自己為他開苞[2]已經兩年了,他依然純凈如一張白紙,施言難以抑制自己對他潮水般的愛無止境。

“我教你。”施言輕輕點、啄、舔:“舌頭、出來點。”

施言以自己的舌頭卷上黑諾只冒出一點點的舌尖,反覆地勾纏,黑諾忍不住又閉了眼。  “跟我來。”施言引誘羞到極點的舌頭進入自己的口腔,無法再說話的他立時封閉獵網恢恢,攫吸住進入的獵物,靈舌追絞得獵物在自己領地裏不得不纏綿相依。由逼迫到順從、由順從到回應,舌吻酣暢、淋漓胸臆。

“會了?”施言皓月一樣眼中亮彩映人。

“舌頭很累,酸疼。”黑諾的氣息還帶著點急喘。

施言怔了一秒,哈哈大笑:“諾諾,你殺了我吧,哈哈、哈哈……”

黑諾不理他發瘋,只揉了揉自己的兩腮,小聲嘟囔:“舌頭伸出去那麽長,當然酸。”  施言笑夠了,又粘上來無恥地邀功:“知道我辛苦了吧,看我多體貼你,每次都是我舌頭受累呢。”

“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哪裏占到便宜了?我到現在還欲求不滿呢,你冤枉我,我要把這冤案變成事實。”說著就在黑諾身上為冤假錯案翻供忙碌。黑諾是招架不住施言耍無賴的本事,這一鬧,還是要施言浴巾上全是事實。

P.S.[1]見卷一41章

黑諾知道他想起什麽了,罵道:“流氓。”

“流氓好啊。”施言把手絹往黑諾手裏一塞:“自己揉,老子都快成侍候你的老媽子了。”  “做流氓還好!你什麽邏輯?”

“邏輯,我的邏輯--流氓就是大亨,先是流氓後是大亨!”

“啊?!”

“你不知道香港有個電視連續劇叫‘流氓大亨’嗎?先做了流氓,才能做大亨。以後誰嫁流氓,就是大亨的老婆!”……

施言也繼續胡說:“要你是女的,我就便宜你,湊合著娶你,讓你做做大亨的老婆。嗯,夠意思吧?”他還就勢拋了個媚眼給黑諾。

[2]施言不認為這兩字在黑諾身上有褻瀆的意味,他心底強調“開苞”是對自己獨占、擁有黑諾的驕傲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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