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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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黑諾前兩個白天還是要和A大的學生集體行動,到活動結束以後時間才徹底屬於他和施言。對愛子提供一切方便的施言父親本來打算要駐京辦事處的車子給施言出行使用,施言也想帶著黑諾好好玩一玩的,象八達嶺這種地方,離京比較遠,當然是有車便利,但是黑諾堅持不肯。

雖然施言準備好了說詞,找自己家在北京的同學作伴一起游玩,掩藏了黑諾的身份。可黑諾對施言那些不由自主且不自知的親昵小動作不放心,而自己也經常不自覺地接受照顧,所以黑諾不用私車。

在酒店的大堂裏就可以拿到許多北京的名勝古跡信息以及旅行團卡片,諸如八達嶺、十三陵一日游,故宮、天壇、頤和園一日游……黑諾把一片片宣傳卡鋪在床上,旁邊還展開一幅北京地圖。施言在另外一邊面無表情地按著遙控器,黑諾擡眼看看他,見他還是一幅拒人千裏的姿態,又低頭在地圖上繼續查找。

前天黑諾要施言先就近自己玩,結果他睡到中午才起床,下午就在旁邊的雙安商場裏消磨時間。黑諾晚上回來就看見大袋小袋扔在桌子上,施言趴在床上鞋都不脫地喊累。

“你去哪逛了?怎麽買這麽多?”黑諾自己換鞋:“你也把鞋換了吧。”  “看!”施言翻過身,揚揚手裏東西顯擺著:“我下午才買的。”

黑諾彎過去,才看見銀亮的金屬,施言身邊還有盒子和罐瓶堆在床上。

“ZIPPO?”黑諾念著盒子上的英文。

施言手裏的銀色金屬一聲脆響,只見他在牛仔褲上一滑,變戲法一樣一簇火苗捧在黑諾眼前。

“這種打火機真的還在使用啊?”黑諾不吸煙,但是ZIPPO幾乎成為每一本二戰回憶錄中不可缺少的成員,黑諾也早聞其名。拿到手裏細看,金屬的外殼,美觀硬朗,最最突出在它散發著難以抗拒地雄性之美,黑諾明白了它為什麽成為最受歡迎的戰爭軍需品。即使不抽煙的黑諾也為ZIPPO的一身陽剛嘆讚,好似看見它,就可以看見那崢嶸歲月戰火紛飛中走出的一個個不朽軍神。

施言給黑諾也買了一身衣服還有一個斜挎包,炫耀過自己的打火機就拎了購物袋過來。黑諾一看包上標簽價格當場就和施言急了。他聽施言說商場就在附近,拉了施言要去退,施言興沖沖獻寶一樣等著黑諾回來試衣服,等著黑諾欣喜,結果一句好聽的話也沒有,還黑了臉。

施言拿過ZIPPO打著火就把商標標簽燒掉,又倒出那一身衣服如法炮制,然後把衣服和包扔在沙發上:“老子自己穿,不退!”甩了鞋子光腳就去了浴室。

施言至少有183CM的身材,黑諾在這一年裏的確身量見長,驚人地在大學裏開始發育竄個子,可是178CM尺寸的衣服要施言塞進去還是不太容易。黑諾去把衣服疊起來,也覺得自己方式不對潑了施言冷水,可是整理其他袋子裏衣服的時候,隨著那些價格標簽,黑諾嘴角抽搐,再不覺得還需要講究什麽方式。

黑諾在施言一出來就自己進去洗澡了。施言就想不明白了,老子買東西給你難道還是什麽傷天害理、十惡不赦的罪過?若說你驕傲,我也沒有冒犯你高貴的尊嚴啊?我他媽的不就是喜歡你才願意買東西給你嗎?又不是在施舍要飯花子?至於嗎?你窮,還要別人也跟你一樣吃糠咽菜?施言覺得黑諾清高過了就是小家子氣。

黑諾洗完出來,施言知道沒有定力的自己看不得黑諾濕淋淋那誘惑,幹脆身子一翻,背對著黑諾。黑諾站了一下,走到櫃子裏又拿出一張毯子,遠離施言背躺下熄燈。

施言醒來的時候黑諾已經出去了,想到一夜他沒有睡在自己懷裏,氣得半死。他們平日裏可以擠到一張小床的時間都少,這樣難得愜意地躺在舒適大床上的機會,施言要多珍惜有多珍惜,就因為黑諾浪費了一夜,施言又氣黑諾的冥頑不靈,又恨自己笨。

吃了午飯,施言就去當代商場裏晃悠,昨天一個雙安商場已經要他腳軟,看見了馬路對面還有另外一個當代大商場,施言也沒有進去。可是氣不順的他特意今天又逛,直到在裏面吃了晚飯才回友誼賓館。(黑諾他們今天晚上結束實踐,領隊帶大家一起吃飯。)不過,施言什麽也沒有買空手回來的。

“回來了?去哪兒了?”黑諾已經先到酒店了。

“逛商場,購物,消費。”

“累?去沖個澡泡泡腳吧。”

施言看黑諾一身浴衣,半幹的頭發,悶不出聲地脫了個光進浴室。洗好出來就見黑諾拿著張地圖研究,來的那天晚上施言就和黑諾說過想去哪裏玩都聽黑諾的,因為施言曾經兩次來北京旅游,這一次只要和黑諾在一起,去哪裏都行。

黑諾對比著手裏的信息,估算著花費。他身上還有這一年積攢的三百多元,他不摳門,而且他知道施言帶夠了兩個人的錢,可是這些錢沒有一分是施言自己賺來的。做為沒有收入的他們,現在還不得不依靠家裏的給予,這在目前是理所當然。但是如果用來奢侈享受,而且施言還把這奢侈用在自己身上,黑諾就覺得自己在吸食施言父母的血汗一樣。

施言特意為自己而來,黑諾高興之餘也期待著和施言的結伴游覽,可是那要在他們的經濟能力之內。黑諾相信他們可以平民幾日游,也能夠玩好,吃好,所以黑諾認真地做著出行計劃。寫寫畫畫了一會,偷眼瞧著那位臉上已不耐煩,再不去安撫怕要氣炸了,黑諾暗笑收拾了東西。

“明天陪我去動物園行嗎?”黑諾爬到施言身邊。

“我不是東東(黑諾大哥家兒子,施言比較喜歡熟悉的)?”施言冷冷地諷刺一句。  “去不去?”黑諾靠到他身上。

“少粘著,熱死人。”施言快要繃不住了,又不甘心黑諾兩句話自己就服軟。

“我不熱,空調才22度。”

“你作死是不是,”施言一下就跳起來,拿了空調遙控器連連升溫,大吼:“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許放25度以下嗎?你又活得舒服了?”施言怕黑諾身體受涼,一直都把溫度設置在25度。

“22度是挺舒服的,25度太熱了,誰大夏天開那麽高溫度啊?你昨天一張單子都蓋不住得踢掉呢。”

“我他媽的,”施言拽了黑諾壓住,咬牙切齒:“我今天就操死你,操死你這不知好歹的家夥!”黑諾的健康在施言心裏嬌貴得一碰就化,所以施言專門打電話請教了王豐媽媽,黑諾的身體可否受得住空調?知道黑諾受不住空調冷風,施言設置的無風且不敢要太低的溫度,寧願自己受熱。

衣服的事好心被雷劈施言已經不計較了,空調這又不知道好歹地吹上,施言是再寶貝著也壓不住火了,扯開浴衣對著那剛才還感覺到蹭了自己的乳頭就咬下去。黑諾手抓在施言肩欲阻擋這惡虎撲羊,乳頭上一松一緊,嚙吮中一點點刺疼化為暖流,施言哪裏舍得咬下去啊。

心裏窩火,可嘴裏這小小乳尖就是愛戀,施言兩手上下忙碌,感覺著黑諾的興奮。黑諾的手也轉移到施言的墨發裏,不是阻止,而是摟得更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兩位都當血氣之齡,僅僅昨天一夜的鬧別扭小別,他們卻都射了不少份量。黑諾的都落在倆人胸膛上,施言受不了的擠在黑諾兩腿間,結果會陰裏被淋了一下子。那溫度還炙熱的液體順著身體弧線流到後面,清晰得要黑諾羞難抑。

專職負責後續收尾的施言拿了溫水浸過的毛巾擦去二人胸前激情,待分開黑諾的雙腿,眼珠立即黑墨收緊。黑諾還敏感地覺察著施言的精華窩聚在那,身子下面的濕跡還有再擴大的趨勢。目光與施言一遇而閃,黑諾不知怎麽就呻吟了一聲,尷尬地無法自已,側了頭。

看見分開的密縫,施言就氣血上湧了,再被黑諾那麽一個鼻音的呻吟,血直沖陰莖,前端都再一次發出耀人的光澤。

“諾諾,我要做。”施言舔著嘴唇,沙啞著嗓子說:“我要進去!”

說完也不等黑諾說話,頂到後面就開始慢慢進入。也幸好他是宣布,而不是征求,黑諾即使願意也早羞到無法回答。

太久沒有真刀實槍地做足了,黑諾後面傳來尖銳地痛,他忍不住咬了下唇。施言俯身親吻:“諾諾,松點,夾得疼。”

“我也疼。”黑諾手遮著眼睛,抽氣。

施言摟了黑諾溫言軟語,他自己也不舒服啊,鬧了半天剛剛闖進了頂端,黑諾就身體顫抖,低低悶哼。緊致得好像大腳穿小鞋一樣,可也壓抑不住溫暖中環繞包圍而來的快感,如果不是怕傷了懷裏人,施言早就不肯挑戰自己意志了。全當天將將大任於斯人,先苦其心智了。進兩分,退一分;進一寸,退半寸地進攻。

“進來吧。”黑諾腰微微擡起迎合,他也是不舍施言那滿頭汗,所以痛感略輕,就盡力放松肌肉。

施言感覺到他不那麽緊張了,抓住空隙抱牢他的腰一送,痛快舒暢!

黑諾疼得慘叫短促,後音被他自己吞咽。

既然放了施言的猛虎進山,再怎麽磨練意志也白扯,這一年多的和尚日子解禁,想要施言現在找北都別想。他只知道自己回到了朝思暮想地地方,再一次深入黑諾!進入黑諾身體的激動讓剛才已經高潮過的部分,令雄性羨慕地越加蓬勃。

一開始黑諾就是在遭遇酷刑一樣,逐漸貫穿得流暢,施言也不象初生牛犢蠻幹,死命地沖殺,有了深淺,動作分了快慢,趣味才逐漸出來。黑諾的喘息裏夾帶了快樂的韻味,施言也回了神尋求二人肉體與心靈的同步。

施言射在黑諾身體深處,那滾滾精液讓黑諾靠著施言顫栗了好久好久。黑諾牢牢地抱緊施言,眼中一片熱。那一刻感覺是如此的真實:施言的生命進入自己體內,從此生命交融!

脫離身體的親密銜接後,果然黑諾那裏躲不掉地流出血跡,施言暗暗自責。給黑諾清洗幹凈放回床上,心疼地看著外腫的部位,施言手忙腳亂翻自己的行李箱找藥。他帶來的都是出游的應急常備藥,只有選了雲南白藥膠囊,扔了外膠囊,把藥粉灑到紅腫處。因為怕黑諾腎不好,施言也帶來了氟哌酸,倒了溫水餵給黑諾。

黑諾除了後面疼得厲害,其他並沒有不適,而且後來他也是射到施言手裏的。  “別忙了,躺下吧,我沒有什麽的。”

施言躺過來,調暗了床頭燈,把他抱在懷裏:“疼得厲害?”

“我說疼你會不做了?”黑諾咬咬他的肉,減輕他愧疚輕松玩笑。

“嗯,估計還、會、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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