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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6章我要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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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6章我要見他

顔若歆躺在手術創傷,身體筆直,臉色難堪極了,慘如白紙,一雙眼睛被白色的紗布蒙住,只是紗布上那微微滲透的血跡,卻是無法掩蓋的,葉小安見了,更是揪心不已!

尤其是顔北辰,心痛至極。

手術采用的局麻,藥效褪得很快,剛出手術室的門,顔若歆便一下子反應了過來,她猛地揪緊的床單,試圖睜開眼睛。

然而眼角粘稠的痕跡,仿佛將眼皮之間粘住,一睜便痛。

她疼得咬緊牙根,下意識地伸手,仿佛是想要去抓住什麼

顔北辰方才想要伸出手去,葉小安卻先他一步緊緊握住了她的手。

“若歆,沒事了……我在這裏,沒事了……”

“胥祖……”

顔若歆下意識逸出口的,卻是令他一驚的名字。

葉小安狠狠地怔住。

卻聽顔若歆帶著哭腔地急忙詢問,“胥祖……胥祖怎麼樣?”

她的聲音聽起來十分虛弱,有氣無力,即便如此,卻仍舊執拗地想要得知胥祖是否安然無恙。

葉小安咬了咬唇,他並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事,可眼下,終歸不是了解事情的時機!

剛出手術室,第一時間,總該要好好休息!

“若歆,你暫時別想那麼多,馬上就要進病房了,你先好好睡一覺,什麼也不要想!凡事醒過來再說!”

“不行,我不能等,我等不了……”

顔若歆執著的追問,“胥祖呢?我要見他,我想要見他……”

“見他?”

饒是醫生也聽不下去,“顔小姐,你的眼睛如今可不能正常看東西,你想要見誰,也得等你眼睛好了再說!”

“我眼睛怎麼樣,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

顔若歆見無法和他們正常溝通,作勢要起身。

葉小安立即將她按住。

“若歆,聽話!不要胡來!你現在的狀況,根本不能下床的!”

“為什麼不告訴我胥祖的情況?”

顔若歆腦袋轉向他,嘴唇哆嗦著,無比蒼白,猶如刷了一層粉,“他是不是……他是不是……”

她忽然伸出手,緊緊地握住了葉小安的手腕,一顆眼淚合著淺淺的血,很快流了下來。

“他還好不好?!求求你,告訴我!”

葉小安幾番不忍,不忍告訴她真相。

一旁,顔北辰鼓起勇氣說,“媽咪,不要問了!我剛才聽見,胥祖叔叔已經永遠地沈眠了!”

孩子心靈纖細,不擅長用“死”那麼殘忍的字。

對於他而言,“沈眠”,大概是能夠接受的一種說法。

顔若歆聽了,神情一下子就楞住,渾身都僵成了化石一般,一動也不動。

驀地,她忽然一笑,顯然不以為然,“不可能的!他不可能死了……你們在騙我……”

顔北辰見她如此模樣,心痛得快窒息了!

他情願他來承受這樣的痛楚,也不願見到媽咪被困在這樣殘忍的地獄之中。

“他不可能……不可能就這麼輕易地就死掉了……”

顔若歆忽然扯開唇角笑了笑,臉上的表情,卻十分空洞,仿佛下一秒,便要徹底垮塌一般。

所有人都發現了她的異常,大抵是因為突如其來如此大的變故,難以接受。

葉小安更是心疼地覆住了她的手背,撫慰說,“若歆,你別難過,眼下當務之急,你還想著怎麼將自己照顧好!”

“我怎麼可能不難過!?”她毫無征兆的,歇斯底裏地大哭起來,“都是我害的他!都是我害的他!不行……我要見他,我要見他……”

哪怕是最後一面也好……

顔若歆猛地起身,手術床仍舊在推行,她想也不想地就從床上一下子跳下,冷不丁摔在了地上。

手上的滯留針一下子脫離,鮮血撒了一地。

她也不顧摔著的痛苦,慌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勉強地站了起來,雙手胡亂地摸索。

葉小安見此,立即沖上前去,擁住了她的肩膀。

“若歆,你冷靜一點!你冷靜一點,好不好!?你不要這樣,你不要這樣懲罰自己!”

顔北辰也沖了過去,一人抱住她一條手臂。

“媽咪……不要嚇顔北辰!你不要勉強自己好不好?”

“胥祖叔叔如果還活著,也一定不想見到你這個樣子!”

“我猜,胥祖叔叔一定是為了保護媽咪!媽咪能夠安然無恙,胥祖叔叔一定會感到欣慰!所以,媽咪不要再辜負胥祖叔叔的良苦用心!”

顔北辰很討厭唐墨現在不在媽咪的身邊,卻不知道。

唐墨沒有將顔若歆一個人丟在了醫院裏面,而是現在這個時間之內,選擇將郝清羽這個瘋女人關押,他不想去選擇挑戰權威,但是,郝清羽現在已經在唐墨的內心沒有任何挽回的餘地。

一般從來都不選擇對女人下手,但是,郝清羽打破了唐墨慣有的作風。

“你們不必驚慌,走該有的程序,至於你們的上級怪罪下來,自然而然的有我給你們頂著”,還一直都在警察局的唐墨今天務必要將郝清羽帶走,運用他自己做法來處置這個女人。

自然有辦法讓你這個女人情醒過來。

“唐少爺,現在你可以帶走了”。那些畢恭畢敬的警官說道。

唐墨一言不發的盯著郝清羽看到,而郝清羽現在的模樣像極了神經病,好像不認識唐墨一樣,跟本沒有意識到自己曾經做過的那些事情。

現在唐墨唯一能夠將郝清羽關押在軍隊,現在已經耗費了過多的時間了,不知道現在顔若歆在醫院的情況如何。

“夏遠,我現在要帶到軍隊一個人,你需要幫我做一件事情,現在找到一個無人知曉的地方,並且不能夠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情”。唐墨打電話給夏遠說道。

夏遠從來都不過問唐墨原因,因為他相信唐墨的做事。

“好,你到了軍隊給我打電話”。

唐墨忽然想到了什麼,又叮囑道:“若歆因為她受傷,關押她的事情我不想讓出一點差錯,你明白我的意思,這件事情只能是你我知道。”

“我們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我以我的榮譽擔保,我不會讓出一點差錯的。”夏遠目光堅定地看著桌子上的榮譽獎章,回答道。

站在門口的傅瑜聽到了夏遠的的話,放下了剛要敲門匯報的手,眼裏閃過一絲狠辣,轉身離開了。

顔若歆漸漸冷靜了下來,死死地咬牙,卻仍舊無法原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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