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結束於死神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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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結束於死神登場
67.
進入函館市後, 車沿著主道七拐八拐，最後扭進狹窄的小道裏。
保鏢把車停在某個小巷前，大哥下車前看了你一眼, 丟下一句“等著”, 就冷漠地和保鏢一起離開。
大哥的意思應該是讓你在車裏等, 可車裏好無聊，你只能探索自己座位的每一個角落——然後不小心打開了車門。
開都開門了，你就在車旁邊等著也可以吧？車離人行道也很近, 那你在旁邊的人行道上等也可以吧？
你在巷子口張望了一下, 瞧見了裏面模糊的，有些掉色的公共衛生間標識——你懂了, 大哥是三急, 所以要下車上廁所。
不過吧——車都往沒啥人, 也沒啥好看的地開, 估計大哥還要去辦點事。
原來這次也不是專門帶你出來兜風啊。你蹲在路邊的垃圾桶旁, 哀傷地嘆了口氣，懂, 你都懂，感情淡了, 你再也不是大哥最寵愛的電子倉鼠小弟了。
上次大哥帶你出去遛彎前, 也是先去了一趟公司的研究所視察, 把可憐弱小又無助的你丟在研究所門口, 你只能難過地和看門保安一起喝茶吃點心。
最後大哥辦完事，把你拎到了海邊。
可他也不去做其他事情，就站在你後邊抽煙, 用那雙冷酷無情的綠眼睛死死地盯著你看。
你也不知道幹啥啊，就傻楞著和大哥大眼瞪小眼。
大哥不發話, 你也不敢瞎跑，怕被揍。你只好站在沙灘上吹海風，就用你這死宅聖體硬吹。
最終結果是，體弱肝虛的你被吹發燒了。
接下來，是醫生的回合——檢查！吊水！打針！喝藥！
嗚，庫魯西。
當你躺醫院床上，吃喝不能自助的時候，大哥和你爹的美女同事來看你了。
一開門，大哥就露出你非常熟悉的嫌棄表情。金發的美女大姐姐倒是對你很溫柔，還給你削了個蘋果——雖然最後美女姐姐自己吃了——但是沒關系，你明白的，美女姐姐心裏有你！
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你似乎聽見美女姐姐在和大哥說話：“Gin，這是……的孩子……可不要用對待……的方式……更何況，讓你定時帶人出去兜風，也不是……”
哦，原來大哥帶你出來兜風，是有人叮囑過嗎……是你爹吧？唉，看在你爹給你送了個大哥的份上，下次去看他的時候，就不偷吃糖果給他擺空糖紙了吧……
……
這個垃圾桶好幹凈哦，長得也很標志，有點想翻翻看……不，不行，你使勁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這裏是現實，垃圾桶裏面是不會掉落道具的。
大哥和保鏢進後面的巷子已經有一陣時間了，他們去噓噓怎麽要這麽久？小心你開始在心裏蛐蛐……不過大哥的保鏢真厲害，竟然連這種地方的廁所位置都知道，不愧是有代號的公司保鏢，伏特加一定對每一個公共廁所的位置了如指掌吧？
是因為這樣才可以給大哥家的溫暖嗎？讓大哥三急的時候能在第一時間前往無人的廁所，也是很不得了的本事啊……你摸摸下巴，開始深思，要從現在開始背一下公廁位置嗎？一聲大哥，一輩子大哥，你也想為大哥的如廁提供幫助……
嗯？怎麽聽見了其他人的聲音？哦，懂了，也是來這裏上廁所的吧？這種奇怪而痛苦的悶哼，是因為便○了吧？
你為不知名的便○人士默哀一秒後，又開始盯著垃圾桶發呆：唉，這垃圾桶蓋子好圓，真的不能打開摸一下嗎……
在你即將起身付諸行動的時候，大哥和保鏢從小巷子裏走了出來，見你沒在車上等，大哥也沒說什麽，只是冷笑一聲後問你要去哪。
唉，大哥就是面冷心善，這世界沒了你，還有誰能從大哥充滿殺氣的冰冷外表下，看出大哥那顆溫柔炙熱的心呢？
“能去晚上的函館山嗎大哥？”你坐回車上，扒拉著前排的車背，“我還想坐纜車玩！”
“哼。”
大哥沒給你準確的回答，但琴酒語十級的伏特加什麽也沒說，只是緩緩啟動了保時捷，朝著函館山的方向駛去。
路上，你聽見有什麽東西在爆炸，擡頭往車外看去，看見了幾輛車正在限速車道上表演速度與激情，像是在追逐什麽。
好囂張啊……你感嘆，這要是擱米花，這幾輛車早就沒了啊。
*
夜幕降臨前，你在函館市內玩了個爽。
雖然大哥全程冷臉，雙手插風衣兜，並一言不發地跟在你後面好像要暗殺你一樣，可大哥今天都沒有揍你欸——所以大哥也玩得很高興吧？
不過函館吧……你吃掉最後一口冰淇淋，擦擦手指，之前和諾亞方舟出品的AI聊天時，它好像說過什麽寶藏啊，有人在找啊，找了一輩子噶了也沒找到啊之類的……
好像還跟和泉守的前主土方歲三有點關系，名為小諾的AI說，經過它的運算推理，寶藏線索和土方歲三曾經使用過的星棱刀有關。
“……盡管使用過，但土方歲三依舊拒絕收下星棱刀，並表示，自己只有這把兼定就夠了。”
你還記得小諾是這麽說的。
這話要是給和泉守聽見了，還不知道這刃會感動成什麽樣，不過……你思考了一下，按照和泉守的臭屁性格，大概會很得意又驕傲地表示，他就是這樣強大美麗，且深受土方喜愛的刀。
“大哥……”你站在五棱郭塔上，俯視下方的景色，“函館會埋著誰的寶藏嗎？”
土方歲三桑屍體下埋著寶藏……之類的。
“怎麽可能？”伏特加對你的話嗤之以鼻，“這種地方要是有寶藏，早就被人發現……”
“有。”琴酒打斷了伏特加的話，瞥了你一眼，“……但和你沒關系。”
“欸？”你沒想到琴酒會給你肯定的回答，還以為對方又會給你冷眼冷笑嘲諷三件套咧。
“真的嗎？是什麽？黃金嗎？”你唰地一下湊到琴酒面前，“拜托了大哥，我真的很想知道，請告訴我吧，這是瓦塔西一生的請求！”
琴酒伸出一只手，死死摁住你還想往前懟的腦袋。
“嘖。”像是想起什麽不好的東西，琴酒臉黑了一個度，“楊枝甘露……嘖，也參加了行動，他沒告訴你嗎？”
“哦，看來不是錢了。”
你的態度驟然冷卻。
畢竟你和你爹都是比起很多很多愛，更想要很多很多錢，然後躺在五百平的大床上流下淚珠，在網絡平臺訴說“要是有人愛我就好”的類型。
找到好東西的人，就算嘴巴閉上了，亢奮的情緒也是會從手舞足蹈中傳遞出來的。
既然你爹都沒說過，那這寶藏估計就……讓人遺憾離場的程度吧。
那沒事了，還是接著玩吧。
“大哥，天快黑了。”
你指向慢慢亮起燈的函館山。
“我們去坐纜車吧。”
*
沒想到人還蠻多的咧。
站在山頂的你一扭過頭，就看見琴酒一臉煩躁地打理他的黑色炫酷長風衣，伏特加在旁邊不知所措，於是也假裝很忙地打理自己的衣服。
嗯，人太多是這樣的，大家在纜車裏，會像罐頭裏的沙丁魚一樣貼貼，大哥這身炫酷長風衣被擠皺是很正常的事情……說起來伏特加也是黑外套黑墨鏡，所以這是公司統一著裝嗎？
難怪你爹混不上高層咧，他都不穿黑的，不合群是會被排擠的.jpg
“那是什麽？”
人群裏傳來騷動。
你順著大家的視線看過去，見到一個卡通人頭熱氣球緩緩升起。
你的腦袋上冒出一個問號：不是？這什麽東西？做出這種造型熱氣球的人，是有什麽心事嗎？大晚上看見人頭浮起來，很嚇人的咧！
可這個氣球的臉……怎麽讓你有那麽一點點熟悉……
琴酒倒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他整理好自己的風衣，臭著臉問你還去不去上面看風景。你立馬把對氣球的思考拋之腦後，用力點頭：“看的咧。”
高處看開了燈的函館還是很有感覺的誒……
旁邊好心的大爺還把自己的望遠鏡借給了你，甚至能用望遠鏡看見五棱郭塔裏的土方歲三雕像。
好玩，嘿嘿。
等等！什麽東西從空中閃過去了？你調節望遠鏡，重新拉了一下倍率。這是……飛機？！不是，飛機上咋有人在打架啊？
“大……大哥！有飛機！”你發出怪叫，“飛機上還有人打架啊！”
這有什麽好驚訝的？琴酒又想抽煙了，臭小鬼就是喜歡大驚小怪，要不是……誰會來做保鏢？嘖，還得定期帶出來……
“不是啊大哥，是有人在飛機上，就是……就是駕駛艙外，高空格鬥啊！”
琴酒點煙的手抖了一下，他的眼睛裏滿是對你的無語：“……伏特加，聯系醫生。”檢查一下這家夥腦子到底有沒有問題。
可惡，大哥怎麽不相信你？好難過，好傷心，你要黑化了……除非大哥現在就同意讓你加入公司，並給你比你爹更炫酷的代號。
當你準備再用望遠鏡觀察一下神の人的飛機格鬥現場時，你又聽見人群傳來一陣驚呼，他們喊著什麽“oh my god”啊，“滑板小孩”啊，“纜車那邊怎麽回事”啊，就把你的註意力吸引過去了。
纜車？讓你看看怎麽個事哈——
“我○！大哥，有小孩在纜車繩索上滑滑板，還是往上滑，牛啊！”
等等，這孩子怎麽這麽面熟？
你緩緩拉近鏡頭，正在繩索上逆行的小孩樣貌一點一點清晰起來。
一秒後，你把望遠鏡丟回大爺懷裏，連滾帶爬地跑向琴酒，同時發出驚天慘叫：
“大哥！快跑啊！”
“死神小學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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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函館市後, 車沿著主道七拐八拐，最後扭進狹窄的小道裏。
保鏢把車停在某個小巷前，大哥下車前看了你一眼, 丟下一句“等著”, 就冷漠地和保鏢一起離開。
大哥的意思應該是讓你在車裏等, 可車裏好無聊，你只能探索自己座位的每一個角落——然後不小心打開了車門。
開都開門了，你就在車旁邊等著也可以吧？車離人行道也很近, 那你在旁邊的人行道上等也可以吧？
你在巷子口張望了一下, 瞧見了裏面模糊的，有些掉色的公共衛生間標識——你懂了, 大哥是三急, 所以要下車上廁所。
不過吧——車都往沒啥人, 也沒啥好看的地開, 估計大哥還要去辦點事。
原來這次也不是專門帶你出來兜風啊。你蹲在路邊的垃圾桶旁, 哀傷地嘆了口氣，懂, 你都懂，感情淡了, 你再也不是大哥最寵愛的電子倉鼠小弟了。
上次大哥帶你出去遛彎前, 也是先去了一趟公司的研究所視察, 把可憐弱小又無助的你丟在研究所門口, 你只能難過地和看門保安一起喝茶吃點心。
最後大哥辦完事，把你拎到了海邊。
可他也不去做其他事情，就站在你後邊抽煙, 用那雙冷酷無情的綠眼睛死死地盯著你看。
你也不知道幹啥啊，就傻楞著和大哥大眼瞪小眼。
大哥不發話, 你也不敢瞎跑，怕被揍。你只好站在沙灘上吹海風，就用你這死宅聖體硬吹。
最終結果是，體弱肝虛的你被吹發燒了。
接下來，是醫生的回合——檢查！吊水！打針！喝藥！
嗚，庫魯西。
當你躺醫院床上，吃喝不能自助的時候，大哥和你爹的美女同事來看你了。
一開門，大哥就露出你非常熟悉的嫌棄表情。金發的美女大姐姐倒是對你很溫柔，還給你削了個蘋果——雖然最後美女姐姐自己吃了——但是沒關系，你明白的，美女姐姐心裏有你！
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你似乎聽見美女姐姐在和大哥說話：“Gin，這是……的孩子……可不要用對待……的方式……更何況，讓你定時帶人出去兜風，也不是……”
哦，原來大哥帶你出來兜風，是有人叮囑過嗎……是你爹吧？唉，看在你爹給你送了個大哥的份上，下次去看他的時候，就不偷吃糖果給他擺空糖紙了吧……
……
這個垃圾桶好幹凈哦，長得也很標志，有點想翻翻看……不，不行，你使勁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這裏是現實，垃圾桶裏面是不會掉落道具的。
大哥和保鏢進後面的巷子已經有一陣時間了，他們去噓噓怎麽要這麽久？小心你開始在心裏蛐蛐……不過大哥的保鏢真厲害，竟然連這種地方的廁所位置都知道，不愧是有代號的公司保鏢，伏特加一定對每一個公共廁所的位置了如指掌吧？
是因為這樣才可以給大哥家的溫暖嗎？讓大哥三急的時候能在第一時間前往無人的廁所，也是很不得了的本事啊……你摸摸下巴，開始深思，要從現在開始背一下公廁位置嗎？一聲大哥，一輩子大哥，你也想為大哥的如廁提供幫助……
嗯？怎麽聽見了其他人的聲音？哦，懂了，也是來這裏上廁所的吧？這種奇怪而痛苦的悶哼，是因為便○了吧？
你為不知名的便○人士默哀一秒後，又開始盯著垃圾桶發呆：唉，這垃圾桶蓋子好圓，真的不能打開摸一下嗎……
在你即將起身付諸行動的時候，大哥和保鏢從小巷子裏走了出來，見你沒在車上等，大哥也沒說什麽，只是冷笑一聲後問你要去哪。
唉，大哥就是面冷心善，這世界沒了你，還有誰能從大哥充滿殺氣的冰冷外表下，看出大哥那顆溫柔炙熱的心呢？
“能去晚上的函館山嗎大哥？”你坐回車上，扒拉著前排的車背，“我還想坐纜車玩！”
“哼。”
大哥沒給你準確的回答，但琴酒語十級的伏特加什麽也沒說，只是緩緩啟動了保時捷，朝著函館山的方向駛去。
路上，你聽見有什麽東西在爆炸，擡頭往車外看去，看見了幾輛車正在限速車道上表演速度與激情，像是在追逐什麽。
好囂張啊……你感嘆，這要是擱米花，這幾輛車早就沒了啊。
*
夜幕降臨前，你在函館市內玩了個爽。
雖然大哥全程冷臉，雙手插風衣兜，並一言不發地跟在你後面好像要暗殺你一樣，可大哥今天都沒有揍你欸——所以大哥也玩得很高興吧？
不過函館吧……你吃掉最後一口冰淇淋，擦擦手指，之前和諾亞方舟出品的AI聊天時，它好像說過什麽寶藏啊，有人在找啊，找了一輩子噶了也沒找到啊之類的……
好像還跟和泉守的前主土方歲三有點關系，名為小諾的AI說，經過它的運算推理，寶藏線索和土方歲三曾經使用過的星棱刀有關。
“……盡管使用過，但土方歲三依舊拒絕收下星棱刀，並表示，自己只有這把兼定就夠了。”
你還記得小諾是這麽說的。
這話要是給和泉守聽見了，還不知道這刃會感動成什麽樣，不過……你思考了一下，按照和泉守的臭屁性格，大概會很得意又驕傲地表示，他就是這樣強大美麗，且深受土方喜愛的刀。
“大哥……”你站在五棱郭塔上，俯視下方的景色，“函館會埋著誰的寶藏嗎？”
土方歲三桑屍體下埋著寶藏……之類的。
“怎麽可能？”伏特加對你的話嗤之以鼻，“這種地方要是有寶藏，早就被人發現……”
“有。”琴酒打斷了伏特加的話，瞥了你一眼，“……但和你沒關系。”
“欸？”你沒想到琴酒會給你肯定的回答，還以為對方又會給你冷眼冷笑嘲諷三件套咧。
“真的嗎？是什麽？黃金嗎？”你唰地一下湊到琴酒面前，“拜托了大哥，我真的很想知道，請告訴我吧，這是瓦塔西一生的請求！”
琴酒伸出一只手，死死摁住你還想往前懟的腦袋。
“嘖。”像是想起什麽不好的東西，琴酒臉黑了一個度，“楊枝甘露……嘖，也參加了行動，他沒告訴你嗎？”
“哦，看來不是錢了。”
你的態度驟然冷卻。
畢竟你和你爹都是比起很多很多愛，更想要很多很多錢，然後躺在五百平的大床上流下淚珠，在網絡平臺訴說“要是有人愛我就好”的類型。
找到好東西的人，就算嘴巴閉上了，亢奮的情緒也是會從手舞足蹈中傳遞出來的。
既然你爹都沒說過，那這寶藏估計就……讓人遺憾離場的程度吧。
那沒事了，還是接著玩吧。
“大哥，天快黑了。”
你指向慢慢亮起燈的函館山。
“我們去坐纜車吧。”
*
沒想到人還蠻多的咧。
站在山頂的你一扭過頭，就看見琴酒一臉煩躁地打理他的黑色炫酷長風衣，伏特加在旁邊不知所措，於是也假裝很忙地打理自己的衣服。
嗯，人太多是這樣的，大家在纜車裏，會像罐頭裏的沙丁魚一樣貼貼，大哥這身炫酷長風衣被擠皺是很正常的事情……說起來伏特加也是黑外套黑墨鏡，所以這是公司統一著裝嗎？
難怪你爹混不上高層咧，他都不穿黑的，不合群是會被排擠的.jpg
“那是什麽？”
人群裏傳來騷動。
你順著大家的視線看過去，見到一個卡通人頭熱氣球緩緩升起。
你的腦袋上冒出一個問號：不是？這什麽東西？做出這種造型熱氣球的人，是有什麽心事嗎？大晚上看見人頭浮起來，很嚇人的咧！
可這個氣球的臉……怎麽讓你有那麽一點點熟悉……
琴酒倒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他整理好自己的風衣，臭著臉問你還去不去上面看風景。你立馬把對氣球的思考拋之腦後，用力點頭：“看的咧。”
高處看開了燈的函館還是很有感覺的誒……
旁邊好心的大爺還把自己的望遠鏡借給了你，甚至能用望遠鏡看見五棱郭塔裏的土方歲三雕像。
好玩，嘿嘿。
等等！什麽東西從空中閃過去了？你調節望遠鏡，重新拉了一下倍率。這是……飛機？！不是，飛機上咋有人在打架啊？
“大……大哥！有飛機！”你發出怪叫，“飛機上還有人打架啊！”
這有什麽好驚訝的？琴酒又想抽煙了，臭小鬼就是喜歡大驚小怪，要不是……誰會來做保鏢？嘖，還得定期帶出來……
“不是啊大哥，是有人在飛機上，就是……就是駕駛艙外，高空格鬥啊！”
琴酒點煙的手抖了一下，他的眼睛裏滿是對你的無語：“……伏特加，聯系醫生。”檢查一下這家夥腦子到底有沒有問題。
可惡，大哥怎麽不相信你？好難過，好傷心，你要黑化了……除非大哥現在就同意讓你加入公司，並給你比你爹更炫酷的代號。
當你準備再用望遠鏡觀察一下神の人的飛機格鬥現場時，你又聽見人群傳來一陣驚呼，他們喊著什麽“oh my god”啊，“滑板小孩”啊，“纜車那邊怎麽回事”啊，就把你的註意力吸引過去了。
纜車？讓你看看怎麽個事哈——
“我○！大哥，有小孩在纜車繩索上滑滑板，還是往上滑，牛啊！”
等等，這孩子怎麽這麽面熟？
你緩緩拉近鏡頭，正在繩索上逆行的小孩樣貌一點一點清晰起來。
一秒後，你把望遠鏡丟回大爺懷裏，連滾帶爬地跑向琴酒，同時發出驚天慘叫：
“大哥！快跑啊！”
“死神小學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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