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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大哥他真的,玩家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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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大哥他真的,玩家哭死

68.

你扯著琴酒的風衣幹嚎大哥你送我走吧大哥, 這裏好危險啊大哥,有死神在場你們下一秒就可能被八嘎蛋了啊大哥——

琴酒隱忍著從你手中搶回風衣,也不和你再廢話, 轉身就往下山的方向走。伏特加看了你一眼, 露出很一言難盡的表情後, 快步追了上去。

唉,大哥還是寵你的,你都懂。你悄悄地把拽下來的風衣布料往兜裏塞了塞, 所以, 大哥的人身安全,就精通米花生存的你來守護!

私密馬賽了函館市, 雖然還有很多地方沒玩, 可這裏, 已經變成死神的領域, 為了沒打完的游戲和未來的祖○音樂會, 你只能退了……

這一退,就是一輩子!

現在回米花有點太晚, 你剛想體貼地讓大哥不要夜間行駛(伏特加:開車的不是我嗎……?),以免疲勞駕駛傷身體的時候——你看見琴酒站在沒什麽人的空曠地, 旁邊還停了一架直升機。

好的, 是你低估了大哥的實力。

在琴酒越發不耐煩的註視下, 你唯唯諾諾地坐上直升機後排。

左眼有著蝴蝶紋身的女人扭過頭, 把你從頭到尾打量了一番,隨後看向琴酒,嘲諷:“帶小孩的滋味怎麽樣?”

琴酒眼皮都沒擡一下, 直接吩咐科恩開回米花的某個據點。

“Gin,你這家夥……”

在基安蒂即將冒火前, 你擡起頭,帶著皮卡皮卡的眼神湊過去:“酷姐姐,你也是我爹的同事嗎?你的紋身好有品好炫酷哦。”

被迫吃了一記沈默的基安蒂哽了一下:“呃……”但她很快又露出得意的表情,“嘛,你還挺有眼光的嘛,和楊枝甘露……嘖,還挺不一樣。”

不知道為什麽,這個公司裏每個提到你爹的人,都是一副嫌棄的模樣——所以你爹在賣藥的時候到底幹啥了?賣假藥賣到同事身上了?

“我爹就是沒眼光啦,有這麽酷的美麗同事都不願意介紹給我。”你替基安蒂打抱不平,“真沒品,不懂欣賞酷姐姐魅力的家夥永別了!”

被你誇了幾句,基安蒂的臉色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

在直升機返程的路上,你一直熱情地和基安蒂聊天,並試圖打聽到琴酒用的到底是什麽洗發水——被琴酒以要殺人的眼神終結了這個話題。

從直升機下來的時候,基安蒂拍了拍你的肩膀,露出酷姐的笑容,表示以後你在組織她罩了。

組織……哦,是在說公司吧?好酷的稱呼哦,聽起來就變成那種不可明說的黑///幫了。

其實你從小也有一個夢想,就是成為秧歌star,然後和小弟們一起打多人聯機游戲,並將每一個小弟的資源當做自己的資源,從而迅速通關制霸游戲……

不過……

“大哥,我們來這裏幹什麽?”你跟在琴酒身後,拽著對方的風衣,以一種鬼鬼祟祟的姿勢往前移動,“這裏好黑哦……”

為什麽不開燈啊?你夜視能力不好啊……手裏拽著的衣服又被琴酒扯了回去,清晰的布料撕裂聲在不大的空間回答,過了幾秒,基安蒂滿是嘲諷意味的笑聲響起。

這……這不是大哥用力太大了嗎?你心虛地收回手,並緩緩地移動到墻邊,摸索著打開了燈。

唉,這下亮多了。你註意到這裏是一家酒吧,看起來不像是在營業的模樣,可琴酒他們卻很自然地坐到吧臺前。

左瞅瞅,右看看,你並沒有發現有酒保的存在——懂了,這一定是大哥給你的考驗,看你會不會調酒是吧?雖然你不懂,但你看見你媽在家調過,就是把這個那個的酒倒進杯子搖一搖,和搖奶茶差不多吧?

你的背後燃燒起鬥志的火焰,放心吧,大哥,你一定會調制出驚為天人的酒!

琴酒坐下後,發現你遲遲沒過來,一擡頭,就看見你在酒櫃前忙碌地穿梭,以做實驗的手法將酒引流倒入雪克杯中。

琴酒已經懶得管了,他發現了,跟你還有楊枝甘露這類人在一起,最好的方法就是不思考你們做事的目的,直接給出明確的指示——這樣對他,還有你們的性命都是最好的方法。

只要沒死就行。

他冷漠地點燃一支煙,用手機給你的“廚子候選人們”發了短信。

【Gin:x號據點,二十分鐘內到】

*

“大哥,這杯酒怎麽樣?”

你期待地看向琴酒,這可是你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調制出來的雞尾酒,第一杯,當然是要獻給你親愛的大哥。

“大哥,我特意用了琴酒做基調,這杯酒有沒有讓大哥覺得親切?”

琴酒註視著眼前的酒杯,遲遲沒有動作。

“怎麽了大哥?有什麽問題嗎?”

倒是基安蒂對你調的酒很感興趣,半個身子湊過來,仔細地打量了一下你調配的雞尾酒,她遲疑了一下:“這酒……為什麽這麽渾濁?”

“我加了椰奶。”你的眼神清澈無比,“還加了一點芒果塊,代表了我爹,裏面還有琴酒伏特加貝爾摩德基安蒂——不知道那邊酷哥的名字,所以沒有加他的。”

“雖然一開始沒找到,但在我的努力下,我在廚房找到了芋泥和脆啵啵,嘿嘿,所以也加了進去。”你撓撓臉,有些不好意思,“這樣四舍五入,就是全公司團建了誒。”

嗯,這樣四舍五入,你也加入公司了。

“我覺得光有酒太單調了,還加了一點蜂蜜和酸奶養樂多。”

食物好吃的秘訣,就是把好吃的混合在一起,酒應該也差不多吧?

反正你親愛的媽咪是這樣調的,你爹喝了之後也沒說難喝,就是去廁所待了半小時而已。

沒說難喝就是好喝,你相信你繼承了你媽的手藝,這一杯酒,一定能讓大哥感受到你的心意!

基安蒂跟碰見毒物一樣,匆忙地收回手,可轉念一想,這又不是給她喝的。於是她進入看戲模式,幸災樂禍道:“琴酒,怎麽不喝?這可是人家小孩的一片心意。”

琴酒淡淡地瞥了一眼基安蒂,綠眼睛裏的殺氣讓後者成功地閉上了嘴,他看向你,點了一支煙,平靜地說:“你要的廚子們快到了。”

們?怎麽還找了覆數?

“自己選一個。”

被選中的那個,這段時間可以少給點任務。以及……自求多福。

“大哥!”

你感動得熱淚盈眶,沒了大哥,誰還會給你皇帝選妃的快樂哇!但是……

“不能都要嗎?大哥。”

“呵呵。”

“好的大哥,明白了大哥。”

不等你再多問幾句,從門口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這個時間點喊我們過來,你最好是有要緊的事,琴酒。”

嗯?這聲音有點耳熟?不確定,再聽聽。

“你遲到了。”琴酒冷漠地註視來人,“波本。”

“別讓我抓到你們的老鼠尾巴。”

“哦?”對方像是聽到什麽好笑的事情,嗤笑一聲,但他並沒有接著這個話題討論下去,“你讓我們來這裏,是因為有新人嗎?”

這時候,對方總算走進了燈光範圍,你也總算看清來的人是誰——

“啊,安室先生?”

你茫然地看著安室透,後者似乎比你更驚訝,眼睛都睜大了一點,瞳孔劇烈收縮,但他很快恢覆平靜,仿佛剛剛的失態,只是你的錯覺。

其他人似乎沒註意到這一點,要不是你一直盯著門口,可能也不會發現——不過安室先生是不是有點太黑了?平常不覺得,剛剛他站在門口的時候,讓你有一種在晚上找暹羅貓的感覺。

可安室先生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難道……你光滑的大腦迅速轉動,很快得出了結論:這就是大哥為你找的廚子!

“大哥!”你淚眼汪汪地看向琴酒,“你果然是我最愛的,人美心善的好大哥哇!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吃安室先生炒的菜?”

大哥一定是特意調查了你的喜好,他真的,你哭死。

你又轉過頭,挺胸擡頭,驕傲:“沒錯,在下正是公司沒入職未來版新人,芋泥啵啵加奶凍三分甜微醺版威士忌。”嗯,悄悄改一下名字,這下比你爹的更酷一點了吧?

“啊……”安室透露出你很難懂的表情,“你是楊枝甘露……的孩子?”

“是的,沒錯,正是在下。”

哇,你爹還挺有名的咧,怎麽這公司的人都聽過你爹的代號?他不會悄悄升職混上高層卻沒告訴你吧?你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以你爹的性格——說不準還真會。

“那……這邊這個也是大哥給我找的廚子人選嗎?”你看向並不認識的廚師二號,感覺這人沒胡子應該更好看一點,不過那雙貓眼很溫柔的樣子……你的男媽媽雷達動了,“大哥我選安室先生。”

你已經被男媽媽包圍了,濃度太高了,不要再來一個男媽媽把你從陰暗的死宅小屋拖出去了啊——

“廚子?”安室透捕捉到關鍵詞,他似笑非笑地看向琴酒,“你讓我和蘇格蘭大晚上來這裏,就是為了陪你和……過家家?”

“我手上還有朗姆的任務,這件事交給蘇格蘭吧。”

琴酒沒反對。

於是你和那個叫做蘇格蘭,有種貓眼的男人一起被丟出了酒吧。

不是?大哥怎麽這樣?你還沒看著大哥把酒喝下去誒!你想看見大哥在喝下那杯酒後,露出的幸福感動模樣。

蘇格蘭倒是沒生氣,反倒側過身,溫和地和你搭話:“我是綠川光,以後會是你的……廚師,請多指教。”說到廚師的時候,他想是想起什麽,不自覺地笑了一下。

“哦……”大哥不在這裏,你眼前又是個陌生人,社恐大爆發,你搓著衣角,拘謹而小聲地回答,“請……請多指教,綠川先生。”

“不用這麽客氣。”綠川光出人意料地好說話,“我也認識你的父親,也就是楊枝甘露……你的代號很有你父親的風格。”

等等……怎麽這個代號同事也認識你爹?你爹不會真賣假藥了吧?賣到同事頭上了?這人的好脾氣和溫和其實是表象,內裏已經打算把你吊起來殺以報覆你爹的假藥之仇……

嗚嗚,大哥,你在哪啊?沒了大哥,你的安全感也沒了哇!

可對方都這麽說了,你也不能毫無反應,於是,你深吸一口氣,學著刀男平時的土下座,大聲:“紅豆泥私密馬賽我爹賣假藥都是他的問題貓眼大老爺我是無辜的啊不要噶了我!”

綠光川:?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嗚嗚嗚私密馬賽……”

“不,真的……”

“對不起貓眼大老爺!”

“……請站起來,不然我會嘎了你。”

“好的,先生,沒問題,先生。”

乖巧.jpg

*

“那麽……”安室透坐在椅子上,冷漠地看著琴酒,話裏帶著幾分譏諷,“你是過家家上癮了嗎?琴酒。”

琴酒深吸一口煙,朝空中吐出一個煙圈,他有些失神地盯著頭頂的燈,短暫地陷入過去的記憶。

某個下過雪的傍晚,未落下的夕陽躲在雲後,從間隙灑下的暖光被層層建築挽住,只在地面印出冰冷的色塊。他就坐在那塊橙紅中,看著冒著熱氣的血從手臂流出,滲暖了周身的雪。

失敗的收尾,糟糕的一天。

“喲,Gin醬,一天不見,怎麽這麽拉了?”欠揍又熟悉的女聲從不遠處響起,“誒對,對對對就是這個,嗨呀真是不枉我重開一次,我就是想看你這幅任務失敗後的咬牙切齒恨到不行的表情!嘎嘎哈哈哈哈!”

煩人。

他擡起頭,用兇狠的眼神看向對方:“……殺了你。”

站在路燈下的紅發女人,被昏沈的光渡上一層毛絨絨的光暈,像是這單調世界中,最顯眼的一團油彩。

“嘛嘛,不要這麽兇嘛,好歹我幫你處理了失敗的任務誒。”女人眼中含笑,一步步靠近,擡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嘬嘬嘬……來,Gin醬,笑一個。”

“滾。”

“好咧好咧。”女人直接把他扛了起來,厚重的血腥味直接將他包裹,“要滾一起滾嘛,好歹我們也是前前前……搭檔。”

“……你染發了。”

“哦哦註意到了嗎?還以為Gin醬不會註意誒,怎麽樣?是不是很漂亮的紅色?”

很不甘心,很不想承認,但是……他閉上眼:“……漂亮。”

像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像她點燃集中營的漫天火光,光是回憶,就能想起皮膚被灼燒的熱度。

“對吧對吧,褪色後會變成和姐姐一樣的金發哦,嘿嘿,美女姐姐我貼貼。”像是又想到什麽,女人把他又往上掂了掂,“我孩子一歲了哦……就和楊枝甘露生來玩的那個,小孩子玩起來可有意思了,Gin醬要去看看嗎?”

“……不去。”

“好冷漠啊Gin醬,不可以對未來的老板這麽冷漠知道嗎?也不可以隨便死掉的,像Gin醬這樣的勞模聖體,生來就是要給我的產業打工的。”

“……閉嘴,殺了你。”

“哦又要殺了嗎?也行,今天我的痛感是20%哦,來吧來吧,要懟心臟嗎?”

“……你真是個瘋子,Gimlet。”

因為失去過多血液,他的體溫迅速下降,大腦運作漸漸遲緩,耳邊盤旋著嗡鳴聲,可他依舊記得當時Gimlet看向他的眼睛——宛若深淵般,一片虛無的黑色。

“啊。”他聽見對方輕快地回答,“Merci à l'éloge.(謝謝誇獎)”

……

“這是BOSS的命令。”

“不該問的別多嘴,波本。”

琴酒舉起你調制的那杯粥酒,半融化的冰塊相互碰撞,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響。

“保護祂*,照顧祂,必要的時候……”

他將杯子重新放下,冰塊在杯底觸碰桌面的瞬間,狠狠撞上杯壁,一同落下的,還有他沒說完的最後一句話。

“殺死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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