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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五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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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五禽戲!

早晨天還沒亮, 程曉就從床上爬了起來,她小心的給楚映月蓋上被子,穿上衣服輕手輕腳的出了門。

一眾大小蘿蔔頭蘿蔔頭在院子裏站的整整齊齊, 張武師打了個哈欠,看到程曉後連忙開口,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程曉一個箭步上去,捂住了她的嘴巴。

“噓!”程曉不讓張武師說話,她這打雷一樣的嗓門一喊,誰還能睡的著。

張立志的嘴巴被程曉捂住,她眼睛瞪的像銅鈴一樣點著頭, 表示自己明白了。

程曉見張武師點頭,這才松開她,對著院子裏的蘿蔔頭們小聲道:“看來大家都準備好了,那我們現在就上前吧。”

程曉說完還不忘囑咐孩子們, 她把手放在嘴邊,做了一個噓的姿勢道:“大家要安靜,不要吵醒了你們姨爹。”

院子裏的孩子都聽話的點頭,然後跟著張老師出發。

張立志在最前,程曉在最後,中間夾著十五個高矮不同的孩子。大家排成一個長隊往山上跑去, 山中樹林密布很難有光線照進來,山上的隊伍每隔三個人, 都有一個人舉著火把, 照亮腳下的路。

不過山上的路, 來的最晚的孩子也跑過七八次了,都早已經熟悉。這幾個晚來的孩子, 是附近村子聽說程曉買孩子的事後,把孩子賣給她的。

山上跑步的每個人的腿上還都綁著重量不同的沙袋,這也是她們訓練的一個環節。

早晨五公裏的山地負重跑,半個小時後天剛微微亮,跑完五公裏的一眾人就下山了。

晨讀時程曉讓孩子們拿著書到河邊去讀,朗朗書聲伴隨著一下下的打漿聲,倒是意外的和諧。

早讀之後就是早飯時間,饑腸轆轆的孩子們,一個個端著飯碗吭哧吭哧的往嘴裏扒拉著。

程曉見孩子們吃飯,她這才回了屋。

楚映月還躺在床上,程曉走過去瞧見他面色發白,心疼的在他額頭上摸了摸,正睡著的楚映月睜開了眼睛。

程曉看著楚映月一雙朦朧的眼睛,低聲問道:“醒了?要吃點東西嗎?”

楚映月聞聲向程曉看去,只見她一臉局促的看著自己,他搖了搖頭道:“不了,沒有胃口。”

“那身上還疼嗎?”昨天夜裏程曉痙攣了好幾次,她急得沒法後來用內力給他疏通,他才沒疼的叫出聲。

楚映月搖搖頭,昨晚他幾次三番被疼醒,都是程曉給他疏通經絡,幫他度過一次又一次的陣痛。

“扶我起來吧,我想起來練功。”楚映月看著程曉說道。

“再休息一下吧。”程曉看著面色發白的楚映月,她實在是太心疼了。

“練的越早,恢覆的也就越好。”楚映月有些迫不及待了,他昨天剛研究出的一套適合男子的功法,若是有可能,他昨天就想試一試了。

“好吧,我扶你起來。”程曉拗不過楚映月,她掀開薄被,露出裏面誘人的月體,她眼神飄忽的拿起衣裳,幫他穿著。

楚映月的身體就像軟面條一樣,胳膊擡不起來,她穿著衣裳的時候,他甚至需要趴在她身上,程曉流著鼻血給他穿上衣裳,又扶著他坐好。

楚映月還是低估了廢除內力帶來的影響,他坐在床上還沒開始練他寫成的功法,人就堅持不住向一旁倒去。

“小心。”程曉看到楚映月要歪倒,她連忙伸手扶住了他,最後她蹬掉鞋子上了床,程曉坐在楚映月身後道,“我在後面扶著你吧。”

“好。”程曉坐在他的身後,她雙腿岔開分在他身體兩側,她的雙手搭在自己曲起的膝蓋上,兩只手臂正好將他的身體固定住,這樣一來他的確不會再摔倒了。

坐定之後,楚映月提起體內的氣,一股股弱小的氣流開始隨著他研究出的功法開始流轉。

因為昨晚程曉給楚映月用內力疏通了一個晚上,此時楚映月體內殘留著無主的真氣,隨著楚映月的引導,那些漸漸與他的真氣融為一體,為他所用。

一個時辰後,楚映月終於恢覆力氣,他睜開眼睛,再次好受到身後那具身體的火熱。

楚映月身體一軟,倒進了程曉的懷裏。

“月兒!”閉著雙眼的程曉感覺到楚映月倒在她的懷裏,她連忙睜開眼睛把人摟住,“月兒你怎麽了?是不是出了岔子!”

楚映月在程曉懷裏搖了搖頭,她早上在山上訓練,身上出了汗,如今身上還有鹹澀的汗味。程曉自他身後看過來,他仰著頭在她嘴唇上親了一口道:“我這功法似乎可行。”

程曉被楚映月這一親給定住了,好不容易止住的鼻血又流了出來,學武功就是這點不好,太氣盛。

“那就好,嚇了我一跳。”鼻血漫過河滴在楚映月的身上,程曉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拿紙堵住了鼻血,看著楚映月肩上那一滴心虛的用手指擦了擦,卻一點也沒擦掉。

楚映月看著程曉的小動作,他翹起嘴角道:“妻主內火太旺盛了,還是要多吃些苦瓜降降火才是。”

“啊?”程曉討厭吃苦瓜,她小聲和楚* 映月商量道,“還有沒有別的降火的?”

“黃連降火?”楚映月繼續笑著說道。

好家夥!這還一個更比一個苦了!

楚映月趁著程曉陷進苦滋味裏,起身穿上所以然後下了床去道:“去吃飯吧,我把你那五禽戲又重新編了一下,吃完飯我把它教給大家。”

“哦,好。”程曉見楚映月朝她笑了一下,她連忙跳下床穿上鞋子跟他出門。

鍋裏還剩下兩碗小米粥,王蘭花和王蓮早起蒸的韭菜、雞蛋、木耳餡兒的大包子,再配上酸黃瓜簡直完美!

程曉和楚映月直接在廚房吃完早飯,刷完鍋碗兩人去了主屋,如今趙阿爹不用別人攙扶,自己就能下地行走了,只不過他還是不能幹重活。

趙阿爹果然沒在自己屋裏,兩人一進門就看到趙阿爹坐在西廂房的床上,正在幫蔣倩兒他們的忙。

“阿爹。”程曉喊了一聲,和楚映月一起進了西廂房。

昨天她們從旖繡閣帶來的大紅嫁衣鋪在炕上,占了五分之一的地方,趙阿爹此時正在給蔣倩兒整理繡線,聽到程曉喊他,擡頭應了一聲。

“哎,曉娘,阿月,你們來了。”趙桃紅從來沒見過這麽貴重的嫁衣,聽蔣倩兒說,這個嫁衣繡好,東家能給一千兩銀子!

一千兩,趙桃紅想都不敢想。

但這一千兩對蔣倩兒來說,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那是他遲遲不敢面對的過去,蔣倩兒很想在這個偏僻的山村,一直簡簡單單的過下去。可程曉顯然不是偏安一隅之人,一位打獵為生的草民尚有翻天之志,他又怎能繼續躲避。

他的人生曾跌入絕望的深淵,如今更是沒有什麽可怕的了,他要告訴所有人,他回來了。

楚映月看了炕上的嫁衣一眼,沒有放在心上,而是對趙阿爹說道:“阿爹,我得到了一個強身健體的法子,我教您練練。”

“哦,是嗎?”趙桃紅放下手裏的線,不過他並沒有下炕,而是對著阿月說道,“阿月啊,阿爹就先不和你學啦,阿爹這老胳膊老腿的,就希望能多幫幫你們的忙。阿爹聽說倩兒這嫁衣繡好,人家能給他一千兩銀子!”

趙桃紅說著有些激動,他喘了兩口氣緩和了一下才繼續說道:“有了這一千兩,往後的日子就不用愁了。”

“阿爹,您的身體健健康康的,才是幫了我們最大的忙。”程曉看著臉上帶著笑意的趙阿爹,勸道。

趙桃紅聽程曉這麽一說,他臉上的笑凝固在臉上,過了半晌他才點頭道:“曉娘說的對,那我就跟阿月好好學學。”

楚映月教的養身功法,是他從程曉教孩子們的健身招式得到的啟發,練了這個功法,可以調和血氣,使血脈流通,讓不能練武的人也能學些粗淺的功夫。

“不光是阿爹,大家都可以學。”楚映月看著坐在炕上的其餘三人道,“你們長久勞作,過度的使用眼睛,會讓眼睛疲勞,視線不清,練了這個身法,每天半個時辰,對身體和眼睛都有好處。”

李翠聽了楚映月的話,他放下手中的針線問道:“真的嗎,姐夫?”長時間刺繡,不只是眼睛,李翠的胳膊,脖子,還有腰都感覺酸痛,練了這功夫對身體和眼睛真有好處?

楚映月點點頭道:“是的。”

趙琴兒也放下了針線,對於楚映月說的這個功夫,他也十分心動。

“那大家就一起練吧。”程曉看了看屋內的幾人,然後說道,“我們去造紙作坊那,那裏的空地大,就在那兒練,所有人都一起練。”

“好。”李翠已經迫不及待了,他說著就起身下了炕。

程曉則扶著趙阿爹,楚映月給趙阿爹穿著。

蔣倩兒也放下了手中的針線,楚映月說的那些他很清楚,因為她們家的繡郎,年紀大了以後,眼睛往往比常人視力更差。

幾人收拾好後,程曉扶著趙阿爹,到了河邊的造紙作坊,她對著正悶頭幹活的眾人道:“大家把手上的活一下!我們來學一下五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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