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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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搜查
“是我事先沒和你商量, 原本你娘在官差面前想讓我把她們家的稅交了，我們發生了點摩擦，我想著事後去她家讓她自己交錢, 但是她的確交不起這個錢。雖然是寫了賣身契，但答不答應全靠你一句話, 你要不願意，我可以立馬把這個取消。”最後向楚映月解釋道。
楚映月看完楚長河的賣身契，又看了後面四個孩子的賣身契，這五張賣身契加起來一共一萬八千一百三十三錢，也不是個小數目，家裏的碎錢沒有這麽多了。
程曉見楚映月沒回答她, 而且繼續看手裏的賣身契，直到看完最後一張他才擡起頭來，程曉心裏有些緊張。
楚映月看著程曉緊張的樣子，他眼神一暗道：“家裏除了你拿走的那十八兩碎銀, 還有一錠十兩的整銀，其餘的就只有金子金葉子和金磚了，把這些東西給官府，會被她們懷疑的。”
李菊看到程曉帶著四個孩子回來，他連忙讓趙小棗到趙阿爹那裏去叫人：“趙阿爹，蘭花哥曉娘她回來了。”
“回來了？”王蘭花聽了趙小棗的話, 他和蔣倩兒一同起身道，“趙阿爹, 我們先把銀子交給曉娘, 再叫她和映月過來見您。”
“好, 你們去吧。”趙桃紅肩上的傷好了很多，現在胳膊都可以稍稍活動一些了, 他看著王蘭花幾人出門，閉上眼睛開始養神。
王蘭花和蔣倩兒還沒出房門，看到站在程曉門口的四個孩子，都是一楞，接著兩人才和李菊一起走到四個孩子身後，王蘭花朝屋內說道：“曉娘回來了？方便我們進去嗎？”
門口的孩子看著王蘭花他們的臉，都瞪著眼睛張著嘴吧，她們還沒見過醜的這麽奇怪的人。
王蘭花看到面前幾個孩子怪異的眼神，他不由得低垂了一下眼睛，然後才擡起眼眸朝她們笑了笑。
程曉聽到王蘭花的聲音，她回頭看看楚映月，見他點頭於是說道：“你們進來吧，也讓那四個孩子進來吧，大家認識一下。”
王蘭花聽了程曉的話，他拍了拍身前小郎的肩膀道：“大家進去吧，曉娘讓我們進屋。”
門外的孩子聽了其中年紀最大的楚榆率先跨過門檻，走了進去。
程曉看著四個孩子進門，又看到跟在她們身後的王蘭花他們，嘴角控制不住的抽搐了一下。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抹的那個藥粉，臉上黑一塊白一塊的，就像網上那種醜的千奇百怪的奶牛貓一樣。
程曉忍著嘴角的笑意，開口問道：“王哥，蔣弟你們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王蘭花知道他們臉上的黑斑很難看，他想過程曉看到他們臉上的黑斑後會是什麽樣的表情，只是沒想到她的反應這麽平淡：“噢，剛才曉娘你來了沒一會兒就走了，不是要交稅錢嗎？我* 們也不知道該交多少，過來問問。”
“對，我們如今造紙賺了五兩三錢銀子，零散繡活有一百三十錢，倩兒弟弟他們的繡品賺了十兩銀子，如果不夠的話我們還有一些項鏈手鐲等首飾，也能拿去抵債。”李菊匯報了一下他們如今所有的錢財。
“曉娘子！曉娘子！”
李菊剛說完，外面就傳來一聲粗啞的女聲，程曉聽了向屋內的人壓了壓手，然後自己走了出去。
程曉迎出院子，就見楚山虎的奶奶帶著楚山虎和一個五六歲的女孩一個八九歲的男孩走了過來。
楚山虎的奶奶看到程曉，連忙快走幾步抓著程曉的手道：“曉娘子啊，求你救救我們家吧！”
“楚奶奶。”程曉反握住楚山河她奶奶的手道，“您有事慢慢說，別著急。”
“唉！”楚大山兩眼含淚的看著程曉道，“我們家實在是沒辦法了，我家十二口人，那十畝地本就只夠糊口，這稅一交我們真的沒法活了啊，我帶著兩個小的來，小郎不要了，孫女賣給你兩年你看行嗎？”
“這。”程曉沒想到楚山虎的奶奶會找到家裏來，她想了想道，“我手裏沒有這麽多錢了，不過我兄弟他們刺繡什麽的也賺了一些錢，你可以問問他們。”
楚大山聽了程曉的話一楞，半晌才反應過來道：“他們不都是由你作主？”
程曉聽了楚山河奶奶的話正色道：“奶奶，他們都是自己做自己的主，我當初就說過不會強迫他們做任何事的。”
“好好，我知道了。”楚大山見程曉變了語氣，就怕她不同意於是點頭說道，“那我就舍了這張老臉去求求他們。”
“那請吧。”程曉說著把楚山虎她們請進了院子，然後到屋裏和王蘭花他們把情況和他們說了一下，再把他們叫到了院子裏。
楚山虎看到原本長得很漂亮的人，臉上突然長出了黑斑，她皺著眉把眼睛挪開。
楚大山沒見過程曉領來的這些男人，她只聽別人說他們長得一個個都水靈靈的比花還好看，可她今天見了怎麽長得和煤球滾在雪地裏一樣，臉上白一塊黑一塊的。
楚大山心裏嘀咕了一下，才對著站在她面前的三個男人作揖道：“幾位小郎，我們家如今交不起稅錢，想把孩子賣給你們換些錢，還求你們救救我們一家。”
楚山河見她奶奶突然和前面的男人作揖，她連忙過去扶：“阿奶！”
王蘭花三人也沒想到對面的奶奶會向他們作揖，他們先是嚇了一跳，這才連忙躲開不敢受拜。
李菊一邊躲著還一邊說道：“奶奶您這是折煞我們了，奶奶家中有難我們也於心不忍，我們同意。”
楚大山被她不爭氣的大孫女扶起來，然後借著山虎的攙扶道：“那就謝謝幾位小郎了。”
李菊看著面對他們並沒有多少誠意的老人，對程曉說道：“曉娘，時辰也快到了，你拿了錢去交稅吧。”
“好。”程曉點點頭道，“楚奶奶你們稍等，我們去拿錢。”
程曉和王蘭花他們回到屋裏，李菊把所有的銀子都給了她，最後還給她一支金釵，程曉這才帶著錢和楚山虎她們一起離開。
程曉和楚山虎她們走在前往村正家的路上，幾人還沒到村正家，就看到官差和衙役們正往她們這邊來。
楚大壯看到程曉松了一口氣，她快走幾步走到程曉面前問道：“曉妹你怎麽才來，你的錢湊齊了嗎？你怎麽還給那麽多家付了錢！”
在楚大壯眼中，程曉買那些小孩子就純粹是在白給她們錢，這些孩子都這麽小出力也出不上，在程曉家白吃那麽一兩年飯就又回家了，這可真是給了她們天大的便宜！
程曉搖了搖頭道：“錢我已經湊齊了，走回去把錢交了。”
程曉和楚大壯說完，幾人就繼續往前走。
趙又良看著程曉向她們走來，她挺著胸膛道：“程曉，這時辰到了，你打算怎麽交稅錢？”
程曉晃了晃手中的錢袋道：“大人，錢在這裏，我們到村正家入賬吧。”
趙又良聽了雙目大睜的看著程曉手裏的錢袋，她沒想到程曉竟然把錢湊齊了：“既然都到這裏了，就去你家入賬吧。”
趙又良說著越過程曉往前走著，她剛才已經看到程曉家了。
程曉看著向趙阿爹家走去的一對官差，對楚大壯道：“大壯姐你到村正家把村裏的人都叫來。”
“好！”楚大壯聽了連忙往村正家跑去。
程曉讓楚大壯找人後，她走到官差她們前面道：“好，那我帶大人到我家裏坐坐。”
程曉帶著那些官差沒走一會兒就到家了，她對著院內喊道：“月兒！官差大人到我們家了，你出來迎接一下！”
楚映月正和打量著家裏的六個孩子，就聽到程曉的喊聲，他對六個孩子道：“你們坐在這兒等著，不要亂動。”
楚映月說完出了門，就看到程曉帶著五個官差進了院子。楚映月欠了欠身道：“妻主，各位大人們好。”
趙又良看著眼前帶著帷帽的男人眉頭一皺道：“怎麽在自己家也帶帷帽！”
“這因為內人貌醜，我就讓他一直帶著帷帽。”程曉站在楚映月身前，擋了擋眾人的目光，然後領著眾人往堂屋裏走到，“我們到屋裏等等村正，等村正來了再入賬。”
“你家裏的人呢，都出來讓本大人見見，你不會在家裏藏人瞞報吧？”趙又良說著環顧了一下四周。
“大人是要搜查？”程曉低聲問道。
“嗯，還是抽查一下的好。”趙又良聽了程曉的話點了點頭道。
“那我帶各位大人搜查吧。”程曉說著先往她的屋子裏去，幾個孩子安靜的坐著，接著又去了其他屋，最後王蘭花他們十一個人都站在了院子裏。
趙又良看著站在院子裏的十一個男人，她眼睛瞇成了一條線道：“這就是你從衙門領來的那十一個人？程曉，你這是在戲弄本大人吧，你把他們臉上抹上鍋灰是怕本大人抓他們走嗎？”
“大人，他們身上的不是鍋灰，是黑癬病，起初他們只有一個人得，我沒在意，後來大家就都被傳染了，好在這病不碰不會得，不然我也要遭殃。”程曉知道那官差不相信她的話，於是她舀了一瓢水讓離她最近的孫果兒洗手。
趙又良看到那男人把手都快搓掉皮了也沒把灰搓下來，她揮手讓他們離她遠點道：“行了，真晦氣，趕緊讓他們離我遠點。”
知道程曉帶來的男人有黑癬病，趙又良感覺自己渾身發癢，她撓著自己的胳膊回頭一看，她這四個手下也在撓癢，於是她連忙往外走去道：“行了，趕緊把你的稅錢交上，我還得去下個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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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事先沒和你商量, 原本你娘在官差面前想讓我把她們家的稅交了，我們發生了點摩擦，我想著事後去她家讓她自己交錢, 但是她的確交不起這個錢。雖然是寫了賣身契，但答不答應全靠你一句話, 你要不願意，我可以立馬把這個取消。”最後向楚映月解釋道。
楚映月看完楚長河的賣身契，又看了後面四個孩子的賣身契，這五張賣身契加起來一共一萬八千一百三十三錢，也不是個小數目，家裏的碎錢沒有這麽多了。
程曉見楚映月沒回答她, 而且繼續看手裏的賣身契，直到看完最後一張他才擡起頭來，程曉心裏有些緊張。
楚映月看著程曉緊張的樣子，他眼神一暗道：“家裏除了你拿走的那十八兩碎銀, 還有一錠十兩的整銀，其餘的就只有金子金葉子和金磚了，把這些東西給官府，會被她們懷疑的。”
李菊看到程曉帶著四個孩子回來，他連忙讓趙小棗到趙阿爹那裏去叫人：“趙阿爹，蘭花哥曉娘她回來了。”
“回來了？”王蘭花聽了趙小棗的話, 他和蔣倩兒一同起身道，“趙阿爹, 我們先把銀子交給曉娘, 再叫她和映月過來見您。”
“好, 你們去吧。”趙桃紅肩上的傷好了很多，現在胳膊都可以稍稍活動一些了, 他看著王蘭花幾人出門，閉上眼睛開始養神。
王蘭花和蔣倩兒還沒出房門，看到站在程曉門口的四個孩子，都是一楞，接著兩人才和李菊一起走到四個孩子身後，王蘭花朝屋內說道：“曉娘回來了？方便我們進去嗎？”
門口的孩子看著王蘭花他們的臉，都瞪著眼睛張著嘴吧，她們還沒見過醜的這麽奇怪的人。
王蘭花看到面前幾個孩子怪異的眼神，他不由得低垂了一下眼睛，然後才擡起眼眸朝她們笑了笑。
程曉聽到王蘭花的聲音，她回頭看看楚映月，見他點頭於是說道：“你們進來吧，也讓那四個孩子進來吧，大家認識一下。”
王蘭花聽了程曉的話，他拍了拍身前小郎的肩膀道：“大家進去吧，曉娘讓我們進屋。”
門外的孩子聽了其中年紀最大的楚榆率先跨過門檻，走了進去。
程曉看著四個孩子進門，又看到跟在她們身後的王蘭花他們，嘴角控制不住的抽搐了一下。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抹的那個藥粉，臉上黑一塊白一塊的，就像網上那種醜的千奇百怪的奶牛貓一樣。
程曉忍著嘴角的笑意，開口問道：“王哥，蔣弟你們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王蘭花知道他們臉上的黑斑很難看，他想過程曉看到他們臉上的黑斑後會是什麽樣的表情，只是沒想到她的反應這麽平淡：“噢，剛才曉娘你來了沒一會兒就走了，不是要交稅錢嗎？我* 們也不知道該交多少，過來問問。”
“對，我們如今造紙賺了五兩三錢銀子，零散繡活有一百三十錢，倩兒弟弟他們的繡品賺了十兩銀子，如果不夠的話我們還有一些項鏈手鐲等首飾，也能拿去抵債。”李菊匯報了一下他們如今所有的錢財。
“曉娘子！曉娘子！”
李菊剛說完，外面就傳來一聲粗啞的女聲，程曉聽了向屋內的人壓了壓手，然後自己走了出去。
程曉迎出院子，就見楚山虎的奶奶帶著楚山虎和一個五六歲的女孩一個八九歲的男孩走了過來。
楚山虎的奶奶看到程曉，連忙快走幾步抓著程曉的手道：“曉娘子啊，求你救救我們家吧！”
“楚奶奶。”程曉反握住楚山河她奶奶的手道，“您有事慢慢說，別著急。”
“唉！”楚大山兩眼含淚的看著程曉道，“我們家實在是沒辦法了，我家十二口人，那十畝地本就只夠糊口，這稅一交我們真的沒法活了啊，我帶著兩個小的來，小郎不要了，孫女賣給你兩年你看行嗎？”
“這。”程曉沒想到楚山虎的奶奶會找到家裏來，她想了想道，“我手裏沒有這麽多錢了，不過我兄弟他們刺繡什麽的也賺了一些錢，你可以問問他們。”
楚大山聽了程曉的話一楞，半晌才反應過來道：“他們不都是由你作主？”
程曉聽了楚山河奶奶的話正色道：“奶奶，他們都是自己做自己的主，我當初就說過不會強迫他們做任何事的。”
“好好，我知道了。”楚大山見程曉變了語氣，就怕她不同意於是點頭說道，“那我就舍了這張老臉去求求他們。”
“那請吧。”程曉說著把楚山虎她們請進了院子，然後到屋裏和王蘭花他們把情況和他們說了一下，再把他們叫到了院子裏。
楚山虎看到原本長得很漂亮的人，臉上突然長出了黑斑，她皺著眉把眼睛挪開。
楚大山沒見過程曉領來的這些男人，她只聽別人說他們長得一個個都水靈靈的比花還好看，可她今天見了怎麽長得和煤球滾在雪地裏一樣，臉上白一塊黑一塊的。
楚大山心裏嘀咕了一下，才對著站在她面前的三個男人作揖道：“幾位小郎，我們家如今交不起稅錢，想把孩子賣給你們換些錢，還求你們救救我們一家。”
楚山河見她奶奶突然和前面的男人作揖，她連忙過去扶：“阿奶！”
王蘭花三人也沒想到對面的奶奶會向他們作揖，他們先是嚇了一跳，這才連忙躲開不敢受拜。
李菊一邊躲著還一邊說道：“奶奶您這是折煞我們了，奶奶家中有難我們也於心不忍，我們同意。”
楚大山被她不爭氣的大孫女扶起來，然後借著山虎的攙扶道：“那就謝謝幾位小郎了。”
李菊看著面對他們並沒有多少誠意的老人，對程曉說道：“曉娘，時辰也快到了，你拿了錢去交稅吧。”
“好。”程曉點點頭道，“楚奶奶你們稍等，我們去拿錢。”
程曉和王蘭花他們回到屋裏，李菊把所有的銀子都給了她，最後還給她一支金釵，程曉這才帶著錢和楚山虎她們一起離開。
程曉和楚山虎她們走在前往村正家的路上，幾人還沒到村正家，就看到官差和衙役們正往她們這邊來。
楚大壯看到程曉松了一口氣，她快走幾步走到程曉面前問道：“曉妹你怎麽才來，你的錢湊齊了嗎？你怎麽還給那麽多家付了錢！”
在楚大壯眼中，程曉買那些小孩子就純粹是在白給她們錢，這些孩子都這麽小出力也出不上，在程曉家白吃那麽一兩年飯就又回家了，這可真是給了她們天大的便宜！
程曉搖了搖頭道：“錢我已經湊齊了，走回去把錢交了。”
程曉和楚大壯說完，幾人就繼續往前走。
趙又良看著程曉向她們走來，她挺著胸膛道：“程曉，這時辰到了，你打算怎麽交稅錢？”
程曉晃了晃手中的錢袋道：“大人，錢在這裏，我們到村正家入賬吧。”
趙又良聽了雙目大睜的看著程曉手裏的錢袋，她沒想到程曉竟然把錢湊齊了：“既然都到這裏了，就去你家入賬吧。”
趙又良說著越過程曉往前走著，她剛才已經看到程曉家了。
程曉看著向趙阿爹家走去的一對官差，對楚大壯道：“大壯姐你到村正家把村裏的人都叫來。”
“好！”楚大壯聽了連忙往村正家跑去。
程曉讓楚大壯找人後，她走到官差她們前面道：“好，那我帶大人到我家裏坐坐。”
程曉帶著那些官差沒走一會兒就到家了，她對著院內喊道：“月兒！官差大人到我們家了，你出來迎接一下！”
楚映月正和打量著家裏的六個孩子，就聽到程曉的喊聲，他對六個孩子道：“你們坐在這兒等著，不要亂動。”
楚映月說完出了門，就看到程曉帶著五個官差進了院子。楚映月欠了欠身道：“妻主，各位大人們好。”
趙又良看著眼前帶著帷帽的男人眉頭一皺道：“怎麽在自己家也帶帷帽！”
“這因為內人貌醜，我就讓他一直帶著帷帽。”程曉站在楚映月身前，擋了擋眾人的目光，然後領著眾人往堂屋裏走到，“我們到屋裏等等村正，等村正來了再入賬。”
“你家裏的人呢，都出來讓本大人見見，你不會在家裏藏人瞞報吧？”趙又良說著環顧了一下四周。
“大人是要搜查？”程曉低聲問道。
“嗯，還是抽查一下的好。”趙又良聽了程曉的話點了點頭道。
“那我帶各位大人搜查吧。”程曉說著先往她的屋子裏去，幾個孩子安靜的坐著，接著又去了其他屋，最後王蘭花他們十一個人都站在了院子裏。
趙又良看著站在院子裏的十一個男人，她眼睛瞇成了一條線道：“這就是你從衙門領來的那十一個人？程曉，你這是在戲弄本大人吧，你把他們臉上抹上鍋灰是怕本大人抓他們走嗎？”
“大人，他們身上的不是鍋灰，是黑癬病，起初他們只有一個人得，我沒在意，後來大家就都被傳染了，好在這病不碰不會得，不然我也要遭殃。”程曉知道那官差不相信她的話，於是她舀了一瓢水讓離她最近的孫果兒洗手。
趙又良看到那男人把手都快搓掉皮了也沒把灰搓下來，她揮手讓他們離她遠點道：“行了，真晦氣，趕緊讓他們離我遠點。”
知道程曉帶來的男人有黑癬病，趙又良感覺自己渾身發癢，她撓著自己的胳膊回頭一看，她這四個手下也在撓癢，於是她連忙往外走去道：“行了，趕緊把你的稅錢交上，我還得去下個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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