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楚映月妹妹的賣身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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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楚映月妹妹的賣身契…
窗臺上的兔皮是楚映月兩天前放在那裏的, 剛放在上面的時候兔皮的顏色還是白色，後來兔皮的顏色一天比一天黑，程曉以為這又是楚映月研究的什麽毒藥, 沒想到只是能使皮膚變色的藥粉。
程曉的屋子在東邊，她房子的對面加蓋了兩間廂房, 陳絲絲他們沒來之前，三間房子正好每間三個人，陳絲絲他們來了之後，就直接住在連通正堂的西廂房裏，那屋炕大再來兩個也能睡下。
程曉把藥粉給他們之後就拿著錢去了楚映月的爹家，楚紅陽應該是剛回家, 正坐在堂屋裏喝酒。
楚映月的爹看到程曉，拿起院子裏的掃把擋在院子裏道：“你這天殺的怎麽來了！趕緊滾出我們家！”
程曉聽了楚映月他爹的話，仍是腳步不停的往院子裏走，當她走到楚映月他爹面前, 伸手奪過他手裏的掃把一下便掰成兩半。
“啊！”楚映月的爹看到手腕粗的掃把被程曉掰斷，他大叫一聲又連忙叫自家妻主，“妻主，程曉這…程曉她來我們家了！你快出來！”
剛喝下一杯酒的楚紅陽聽到王小花的喊聲，擡起頭就看到程曉已經闖進了她家，楚紅陽驚的連忙起身道：“你, 你想幹什麽！”
“我想幹什麽？”程曉說著一腳把屋內的桌子踢翻，桌上的半壇酒摔在地上, 酒水撒了一地, “我當然是來找你拿稅款的！”
“混賬東西！我和你拼了！”家裏的酒楚紅陽平時都舍不得喝, 如今全被程曉打了，她直接提起拳頭朝程曉打去。
程曉看著楚紅陽的拳頭, 嫌她出拳太慢，一個手刀劈下讓她直接抱著胳膊痛嚎起來：“啊啊！程曉我日你爹啊啊啊！你快松開！松開！”
程曉聽到楚紅日滿嘴臟話，把她的胳膊往身後一擰讓她再也罵不出來。
“讓我松開也簡單。”程曉說著松了松手上的力道，楚紅陽那殺豬聲也停了下來，“我之前已經和你說過，月兒是我的夫郎，你再敢欺負他，我就對你不客氣！”
“我知道，我知道，我再也不敢了！”楚紅陽的胳膊在程曉手裏，她不敢再激怒程曉，只能順著她的話說。
“你當著我的面把月兒賣給官差，你以為你是誰？”程曉見楚紅陽積極認錯，卻沒有放開她。
“我，我，我什麽也不是！”楚紅陽終於知道怕了。
“你以為你找了那幾個官差能替你撐腰？別說我不把她們放在眼裏，就算是把她們放在了眼裏，你這一家老小還能得她們一輩子的庇護？”程曉說著手上一緊，又換來楚紅陽一聲嚎叫。
“啊啊！不能！不能！姑奶奶您饒了我吧！我是豬狗不如的畜牲！我再也不敢了！”肩膀上的疼痛讓楚紅陽覺得她的胳膊要斷了，她不住的求饒道。
程曉松開楚紅陽的胳膊，在她被扭傷的肩膀上拍了拍道：“知道錯了就好，還不趕緊把你們的賦稅給準備出來。”
楚紅陽聽程曉讓她準備她家的賦稅，她當即喊道：“姑奶奶您饒了我們吧！我就算把所有的糧食都交上去也不夠稅錢啊！”
“那\'就讓官差抓個人走就行嘍。”程曉看著楚紅陽痛哭流涕的樣子並沒有松口。
“不行啊！”楚紅陽聽了直接給程曉跪了下來，“我求求你了！你不是接了很多被山賊糟蹋的男人來嗎？你們也交不起稅錢，就讓官差抓他們！抓他們怎麽樣！”
“他們都是我的親人。”程曉沒想到楚紅陽會向她下跪，但聽了楚紅陽最後的話，她又怒從中來道，“你的女兒孫女不能被抓走，我的兄弟就能被抓走？我看你受的教訓還不夠，一心只想著占便宜不把別人當人看。”
“我沒有！我沒有啊！”楚紅陽以為程曉還要打她，她當即抱著自己的頭趴在地上哭喊起來，“我也是沒有辦法，我交不起稅錢，交了稅錢我們就都得餓死嗚嗚……”
“既然這樣。”程曉看著楚紅陽趴在地上抱頭痛哭，楚映月的爹也嚇得跪坐在門檻外失了魂一樣，她深吸了一口氣道，“看在你們生養過月兒的份上，讓你們小女給我做一年的奴才，你們的稅錢我就給你們出了。”
“不行！”跪坐在門外的楚映月的爹聽程曉要讓她們小女當奴才，當即爬起來喊道，“妻主，您不能把長河賣了啊！”
地上的楚紅陽哭聲漸歇，雖然官差說了她家的稅讓程曉交，但如今程曉就在她家逼她拿錢，她若是不拿她今天怕是出不了這個院子，於是她點頭答應道：“好，我答應你！”
“好，既然你同意了，那我們就去村正家立個字據，免得你到時候耍賴。”程曉見楚紅陽同意了，就點頭往外走去。
楚映月的爹看著程曉出了門，這才從這個噩耗中回過神來喊道：“啊我不活了！程曉要逼死人了！我怎麽有這麽一個狠毒的郎婿！”
程曉聽到楚映月的爹在她身後哭喊，她回過身去看著，還沒等她開口楚紅陽就打了他一巴掌。
“行了！鬼哭什麽！喪氣玩意！”楚紅陽打了王小花一巴掌，這才悶頭跟著程曉離開。
王小花這下不敢再撒潑了，他捂著自己的臉不敢吱聲。
程曉帶著楚紅陽往村正家走去，兩人還沒進院，就聽裏面傳來大罵聲：“真是他爹的賠錢貨！你說要你有什麽用，長得這麽醜，白給人家都不要！”
程曉從院外看去，正好看到腦滿腸肥的李宏，她瞅著地面，臉上憤怒的表情遮都遮不住。
程曉走進村正家的院子，才看到地上正趴著一個瘦瘦小小的男孩，原本被矮墻擋住了身形，男孩大概是被打了，半晌才身形不穩的站起身來。
程曉看著那個瘦小的男孩，最後對坐在院內的村正道：“楚奶奶，我帶楚紅陽來立個字據，為了給家裏換點錢，楚紅陽把她小女賣給我做一年的奴才。”
“這。”楚大仁聽了程曉的話，她站起身看看太師椅上的官差大人，又看向程曉道，“你們商量好了？”
跟在程曉身後的楚紅陽看看太師椅上的官差大人，最後點點頭道：“商量好了，就做一年，一年後長河就恢覆自由身了。”
平常她們都是給大戶人家當奴卑，這還是頭一次見村裏出現這種情況，不過好在楚大仁反應快，她見官差大人沒說話，就直接在院內的桌子上寫起了字據。
“曉娘，這一年你給了她多少錢？”楚大仁寫到錢數就擡頭向程曉問道。
“兩千六百錢。”程曉回道。
楚大仁的手一頓，這兩千六百錢，正好是楚紅陽要交的稅錢。不過她只是停頓了一下，就又繼續寫了起來。
字據寫好後程曉和楚紅陽都按了手印，這筆買賣就算成了。
李宏見程曉買長河一年竟給了二兩半還多的銀子，她看看身旁瑟瑟發抖的小郎，觍著臉走到程曉身邊問道：“哈哈，曉娘，我家也沒有錢了，你看我把我家小郎賣給你怎麽樣！不用一年，我把他永久的賣給你做卑仆你看怎麽樣？”
程曉聞言再次看向那個男孩，他瑟瑟發抖的站在那裏，聽到她娘要把他賣給他，滿臉是淚的看向這裏，在這個院子裏他哭都不敢哭出聲的。
“可以。”李宏家有十口人，三個孩子七個大人，還有十畝地，“給你六千四百三十三錢。”
李宏聽了程曉的話一楞，這正好是她家要交的稅錢，接著李宏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哈哈，好好，那小郎就賣給你了！”
程曉又看向村正道：“楚奶奶，麻煩您再寫個字據。”
“好。”楚大仁這時候終於想明白程曉要做什麽了，她點頭繼續幫她寫字據。
趙又良看著程曉一會兒就買了兩個人，她疑惑的看了程曉一會兒，最後拿起茶杯開始喝茶，到時候程曉交不出這麽多錢來，她就把她家裏的男人都抓走賣到百花館，至於那個最漂亮的，她要自己留著。
還有半個小時一個時辰的期限就到了，程曉賣了李宏的小兒子後，又買了三家的女孩，價錢和楚紅陽的女兒一樣，都是一年兩千六百錢，不過她們的年份都是不一樣的。
紅沙村的賦稅陸陸續續的交的差不多了，程曉看著村正和衙役們在數錢稱糧食，她帶著幾張字據和四個孩子回了家。
程曉讓四個孩子在門口等著，然後敲了敲她的屋門道：“月兒我回來了。”
楚映月聽到門口的聲音，他下床穿上鞋又戴起帷帽道：“進來吧。”
程曉見楚映月站在屋裏，她連忙過去把人扶到凳子上道：“你怎麽下床了。”
“有什麽事你說吧。”楚映月被程曉扶著坐下，然後說道。
“村裏好幾家交不起稅錢，就把孩子賣給了我，這是她們的賣身契。”程曉說著把手裏的賣身契遞給楚映月。
“楚長河？一年？”楚映月接過賣身契，第一張就是他親妹妹的賣身契。
“嗯。”程曉點點頭她看不清楚映月的表情，也不知道他看到這個到底是什麽態度。程曉要買人也是在楚紅陽家臨時決定的，她記得楚長河是楚家唯一一個對楚映月的稱呼是正常的，所以最終選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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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臺上的兔皮是楚映月兩天前放在那裏的, 剛放在上面的時候兔皮的顏色還是白色，後來兔皮的顏色一天比一天黑，程曉以為這又是楚映月研究的什麽毒藥, 沒想到只是能使皮膚變色的藥粉。
程曉的屋子在東邊，她房子的對面加蓋了兩間廂房, 陳絲絲他們沒來之前，三間房子正好每間三個人，陳絲絲他們來了之後，就直接住在連通正堂的西廂房裏，那屋炕大再來兩個也能睡下。
程曉把藥粉給他們之後就拿著錢去了楚映月的爹家，楚紅陽應該是剛回家, 正坐在堂屋裏喝酒。
楚映月的爹看到程曉，拿起院子裏的掃把擋在院子裏道：“你這天殺的怎麽來了！趕緊滾出我們家！”
程曉聽了楚映月他爹的話，仍是腳步不停的往院子裏走，當她走到楚映月他爹面前, 伸手奪過他手裏的掃把一下便掰成兩半。
“啊！”楚映月的爹看到手腕粗的掃把被程曉掰斷，他大叫一聲又連忙叫自家妻主，“妻主，程曉這…程曉她來我們家了！你快出來！”
剛喝下一杯酒的楚紅陽聽到王小花的喊聲，擡起頭就看到程曉已經闖進了她家，楚紅陽驚的連忙起身道：“你, 你想幹什麽！”
“我想幹什麽？”程曉說著一腳把屋內的桌子踢翻，桌上的半壇酒摔在地上, 酒水撒了一地, “我當然是來找你拿稅款的！”
“混賬東西！我和你拼了！”家裏的酒楚紅陽平時都舍不得喝, 如今全被程曉打了，她直接提起拳頭朝程曉打去。
程曉看著楚紅陽的拳頭, 嫌她出拳太慢，一個手刀劈下讓她直接抱著胳膊痛嚎起來：“啊啊！程曉我日你爹啊啊啊！你快松開！松開！”
程曉聽到楚紅日滿嘴臟話，把她的胳膊往身後一擰讓她再也罵不出來。
“讓我松開也簡單。”程曉說著松了松手上的力道，楚紅陽那殺豬聲也停了下來，“我之前已經和你說過，月兒是我的夫郎，你再敢欺負他，我就對你不客氣！”
“我知道，我知道，我再也不敢了！”楚紅陽的胳膊在程曉手裏，她不敢再激怒程曉，只能順著她的話說。
“你當著我的面把月兒賣給官差，你以為你是誰？”程曉見楚紅陽積極認錯，卻沒有放開她。
“我，我，我什麽也不是！”楚紅陽終於知道怕了。
“你以為你找了那幾個官差能替你撐腰？別說我不把她們放在眼裏，就算是把她們放在了眼裏，你這一家老小還能得她們一輩子的庇護？”程曉說著手上一緊，又換來楚紅陽一聲嚎叫。
“啊啊！不能！不能！姑奶奶您饒了我吧！我是豬狗不如的畜牲！我再也不敢了！”肩膀上的疼痛讓楚紅陽覺得她的胳膊要斷了，她不住的求饒道。
程曉松開楚紅陽的胳膊，在她被扭傷的肩膀上拍了拍道：“知道錯了就好，還不趕緊把你們的賦稅給準備出來。”
楚紅陽聽程曉讓她準備她家的賦稅，她當即喊道：“姑奶奶您饒了我們吧！我就算把所有的糧食都交上去也不夠稅錢啊！”
“那\'就讓官差抓個人走就行嘍。”程曉看著楚紅陽痛哭流涕的樣子並沒有松口。
“不行啊！”楚紅陽聽了直接給程曉跪了下來，“我求求你了！你不是接了很多被山賊糟蹋的男人來嗎？你們也交不起稅錢，就讓官差抓他們！抓他們怎麽樣！”
“他們都是我的親人。”程曉沒想到楚紅陽會向她下跪，但聽了楚紅陽最後的話，她又怒從中來道，“你的女兒孫女不能被抓走，我的兄弟就能被抓走？我看你受的教訓還不夠，一心只想著占便宜不把別人當人看。”
“我沒有！我沒有啊！”楚紅陽以為程曉還要打她，她當即抱著自己的頭趴在地上哭喊起來，“我也是沒有辦法，我交不起稅錢，交了稅錢我們就都得餓死嗚嗚……”
“既然這樣。”程曉看著楚紅陽趴在地上抱頭痛哭，楚映月的爹也嚇得跪坐在門檻外失了魂一樣，她深吸了一口氣道，“看在你們生養過月兒的份上，讓你們小女給我做一年的奴才，你們的稅錢我就給你們出了。”
“不行！”跪坐在門外的楚映月的爹聽程曉要讓她們小女當奴才，當即爬起來喊道，“妻主，您不能把長河賣了啊！”
地上的楚紅陽哭聲漸歇，雖然官差說了她家的稅讓程曉交，但如今程曉就在她家逼她拿錢，她若是不拿她今天怕是出不了這個院子，於是她點頭答應道：“好，我答應你！”
“好，既然你同意了，那我們就去村正家立個字據，免得你到時候耍賴。”程曉見楚紅陽同意了，就點頭往外走去。
楚映月的爹看著程曉出了門，這才從這個噩耗中回過神來喊道：“啊我不活了！程曉要逼死人了！我怎麽有這麽一個狠毒的郎婿！”
程曉聽到楚映月的爹在她身後哭喊，她回過身去看著，還沒等她開口楚紅陽就打了他一巴掌。
“行了！鬼哭什麽！喪氣玩意！”楚紅陽打了王小花一巴掌，這才悶頭跟著程曉離開。
王小花這下不敢再撒潑了，他捂著自己的臉不敢吱聲。
程曉帶著楚紅陽往村正家走去，兩人還沒進院，就聽裏面傳來大罵聲：“真是他爹的賠錢貨！你說要你有什麽用，長得這麽醜，白給人家都不要！”
程曉從院外看去，正好看到腦滿腸肥的李宏，她瞅著地面，臉上憤怒的表情遮都遮不住。
程曉走進村正家的院子，才看到地上正趴著一個瘦瘦小小的男孩，原本被矮墻擋住了身形，男孩大概是被打了，半晌才身形不穩的站起身來。
程曉看著那個瘦小的男孩，最後對坐在院內的村正道：“楚奶奶，我帶楚紅陽來立個字據，為了給家裏換點錢，楚紅陽把她小女賣給我做一年的奴才。”
“這。”楚大仁聽了程曉的話，她站起身看看太師椅上的官差大人，又看向程曉道，“你們商量好了？”
跟在程曉身後的楚紅陽看看太師椅上的官差大人，最後點點頭道：“商量好了，就做一年，一年後長河就恢覆自由身了。”
平常她們都是給大戶人家當奴卑，這還是頭一次見村裏出現這種情況，不過好在楚大仁反應快，她見官差大人沒說話，就直接在院內的桌子上寫起了字據。
“曉娘，這一年你給了她多少錢？”楚大仁寫到錢數就擡頭向程曉問道。
“兩千六百錢。”程曉回道。
楚大仁的手一頓，這兩千六百錢，正好是楚紅陽要交的稅錢。不過她只是停頓了一下，就又繼續寫了起來。
字據寫好後程曉和楚紅陽都按了手印，這筆買賣就算成了。
李宏見程曉買長河一年竟給了二兩半還多的銀子，她看看身旁瑟瑟發抖的小郎，觍著臉走到程曉身邊問道：“哈哈，曉娘，我家也沒有錢了，你看我把我家小郎賣給你怎麽樣！不用一年，我把他永久的賣給你做卑仆你看怎麽樣？”
程曉聞言再次看向那個男孩，他瑟瑟發抖的站在那裏，聽到她娘要把他賣給他，滿臉是淚的看向這裏，在這個院子裏他哭都不敢哭出聲的。
“可以。”李宏家有十口人，三個孩子七個大人，還有十畝地，“給你六千四百三十三錢。”
李宏聽了程曉的話一楞，這正好是她家要交的稅錢，接著李宏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哈哈，好好，那小郎就賣給你了！”
程曉又看向村正道：“楚奶奶，麻煩您再寫個字據。”
“好。”楚大仁這時候終於想明白程曉要做什麽了，她點頭繼續幫她寫字據。
趙又良看著程曉一會兒就買了兩個人，她疑惑的看了程曉一會兒，最後拿起茶杯開始喝茶，到時候程曉交不出這麽多錢來，她就把她家裏的男人都抓走賣到百花館，至於那個最漂亮的，她要自己留著。
還有半個小時一個時辰的期限就到了，程曉賣了李宏的小兒子後，又買了三家的女孩，價錢和楚紅陽的女兒一樣，都是一年兩千六百錢，不過她們的年份都是不一樣的。
紅沙村的賦稅陸陸續續的交的差不多了，程曉看著村正和衙役們在數錢稱糧食，她帶著幾張字據和四個孩子回了家。
程曉讓四個孩子在門口等著，然後敲了敲她的屋門道：“月兒我回來了。”
楚映月聽到門口的聲音，他下床穿上鞋又戴起帷帽道：“進來吧。”
程曉見楚映月站在屋裏，她連忙過去把人扶到凳子上道：“你怎麽下床了。”
“有什麽事你說吧。”楚映月被程曉扶著坐下，然後說道。
“村裏好幾家交不起稅錢，就把孩子賣給了我，這是她們的賣身契。”程曉說著把手裏的賣身契遞給楚映月。
“楚長河？一年？”楚映月接過賣身契，第一張就是他親妹妹的賣身契。
“嗯。”程曉點點頭她看不清楚映月的表情，也不知道他看到這個到底是什麽態度。程曉要買人也是在楚紅陽家臨時決定的，她記得楚長河是楚家唯一一個對楚映月的稱呼是正常的，所以最終選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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