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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小情侶play的一環 你真是個意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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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小情侶play的一環 你真是個意志力……

開機儀式在早上九點鐘正式開始,晴朗的日光落下,各部門人員陸續就位。

李導年紀比較大了,辦儀式比較傳統,只請了相熟的十幾家媒體來參加。主持人、導演組、制片人輪番發表完講話,演員隊伍簡單上場亮了相,回答記者提問。在場都是導演認識的記者,問問題也比較克制,基本都與電影相關。

流程有序開展,不緊不慢來到了拜神、揭幕環節。

神臺上,除了林嘉鹿見到的大香爐,還新搬了一張案桌,案桌上鋪著嶄新的紅絨布,擺放著新鮮貢品和關帝神像。

林嘉鹿兩三個小時前到的時候還沒看到這張桌子,估摸是場務怕提前擺著積灰,特意等到開機儀式前才搬出來。一只烤制金黃的烤乳豬位於貢品正中,還泛著亮亮的油光,定是才出爐不久,周圍幾個盤子裏也裝得滿滿當當,水果、糕點一應俱全。

主創們依次上前,手中握香,朝關帝神像躬身拜了三拜,然後將香插進香爐中。隨後李導、潘導,還有主演喻識澤一人搭上一只手,揭開攝像機上蓋著的紅布。神臺兩邊,場助早已準備好的禮花炮適時拉響,李導宣布:“開機儀式到此結束,《枕》稍後正式開拍!”

媒體閃光燈不斷,林嘉鹿在臺下感覺些許刺眼。

整個儀式大約舉辦了一個半小時,沒有酒會。媒體離開前,導演帶著場助親自給每一家都發了豐厚的禮盒,以感謝各家對電影的支持和宣傳。

喻識澤不耐煩虛與委蛇的交際,溜出來找林嘉鹿:“小鹿,上午先拍許苫還有石愷天的一些單人戲份,估計我拍完得下午一點了,趕不上和你一起吃午飯,你別餓著等我,跟陳助理、王助理去保姆車上吃。”

林嘉鹿特別有義氣地拍拍胸脯:“我怎麽能讓你一個人孤零零地吃飯?當兄弟的時候不行,現在更不行,顯得我多自私自利。放心識澤,你拍的時候我就在邊上看,拍到幾點就幾點,結束了我們一起走。”

喻識澤又感動了,僅剩在外的一只眼睛眨了眨,露出柔情似水的目光:“寶寶……你太寵我了,我好幸福。”

眼見著喻識澤要無視場合發出一些上不得臺面的聲音,林嘉鹿出手捂住了他的嘴,緊張地左右瞄了瞄周圍的人,有意大聲說:“好了,再說下去就不禮貌了,好、兄、弟。”

喻識澤被捂了回去,在林嘉鹿手心裏偷摸“啾”了一下。

林嘉鹿如遭雷擊,閃電般縮回被親的手,用另一只手顫抖地捧著,像接到通知下一秒就要截肢般面露絕望:“我的手!喻識澤,我不等你吃午飯了!”

他氣急敗壞,轉身就走。

他們在臺上舉辦開機儀式的時候,林嘉鹿跟喻識澤的助理聊了會兒天,兩人意外地竟有些沈默寡言,不像會來事的類型。因著林嘉鹿跟喻識澤的關系,王助理小小跟他透了個底:其實他們是從保鏢公司借調過來的,主要負責喻識澤的安全,順便兼任生活助理,工作上的一些事,還是由傅經紀人那邊操心。

錢能解決的一切都不是問題,助理搞不定就再請,喻識澤目前也不想要身邊再多幾根柱子,留兩個已是極限。

這會兒,無關人員基本都離開了,陳助理就去停車場把保姆車開進來。王助理盡心盡責跟在林嘉鹿和喻識澤後面,老板在哪兒她在哪兒,充當一尊會移動的雕像。

林嘉鹿主要是覺得,只有他們倆的時候就算了,大庭廣眾之下,這麽多陌生人,喻識澤還敢搞小動作,是真不怕自己一個沒收住直接把手呼他臉上啊。

那林嘉鹿不就完蛋了!當天還沒走的媒體就會突突猛寫娛樂新聞:勁爆!某新生代電影男主演開機儀式當天竟被暴打,點擊速看……

還好他克制住了。

林嘉鹿,你真是個意志力堅定的男人。

不過打打鬧鬧的時候多了,林嘉鹿也沒真的生氣,這會兒只是意思意思小作一下,免得喻識澤見沒人管他更加無法無天。

認識這麽多年,喻識澤什麽脾氣怎麽治,林嘉鹿簡直不要太熟。這人跟晏嬴光差不多,給點顏色就要開染坊,允許他開個窗能給房頂都掀了,特別是談戀愛之後,犯賤程度更上一層樓,也就林嘉鹿能讓他有所收斂。

喻識澤也是骨頭癢,把人惹了自己還要哄,亦步亦趨跟著林嘉鹿,好話說了一籮筐,哄得十分來勁;林嘉鹿在前頭裝作沒消氣,悄悄豎起耳朵聽,硬壓下翹起的嘴角。

助理走在最後默默瞅著這一幕,暗暗念道真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林嘉鹿走了快五分鐘,就放慢腳步停下了,回頭無聲斜了喻識澤一眼示意他還不趕緊過來。

主要是不知道往哪裏走了。

喻識澤上前幾步到林嘉鹿身邊,攬住他的肩膀拐了個彎:“陳助理應該快把車開過來了,導演讓停在醫院樓下,休息也方便。”

林嘉鹿似乎走到了器材間,周圍無人,喻識澤湊到林嘉鹿耳邊,低聲說:“寶寶,原諒我嘛,你是世界上最大度的男人。喝咖啡嗎?等會兒我讓陳助理點。”

林嘉鹿下了這個臺階:“唉,誰叫我肚量大。喝,提提精神,不然我怕下午睡著。”

喻識澤又沒忍住,摸了一把林嘉鹿薄薄的一層小腹:“原來這就是肚量大的肚子啊。”

成功換來林嘉鹿的怒目而視。

他們回到拍攝場地,剛才開機儀式上的道具收拾得差不多了。李導送完最後一批媒體,看到喻識澤二人:“不休息了,我們早點拍完早點結束。小喻,你先進去補個妝,潘導演在醫院大廳。”

第一幕拍的是單人戲:許苫入院。林嘉鹿走進大廳,鼻尖真的傳來一股消毒水的味道,配角、群演都在點位上調整。

陳助理已經回來了,給林嘉鹿搬了個折疊椅,喻識澤拍戲的時候,林嘉鹿就坐在躺椅上悠閑地喝咖啡,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那個投資進組的關系戶。

場記打板開拍,鏡頭前,所有停滯的人隨著一聲“action”開始了自己的表演,兩臺攝像機變換機位,多角度拍攝著接診醫生爭分奪秒的緊迫。

送來的病患情況危急,深山墜崖,全身多處骨折、意識不清,發現他的是一位路過的游客,當場就打了報警電話和120。最近的鄉村衛生所醫療條件不佳,中心調配救護車,開了三十多公裏,將病患拉到鎮上的醫院。

因為不知道內臟損傷嚴重到什麽程度,當務之急是要先保住命。患者身無外物,送來的時候只有身上摔得破破爛爛的衣服,沒有任何能證明身份信息的東西,好在送他來的游客人好,堅持送佛送到西,先墊付了治療費,和警察一起守在手術室外。

林嘉鹿眼前來來往往過許多人,許苫就悄無聲息躺在救護車擔架上,剛才臉上拍定妝照的繃帶在開機儀式前就卸了,露出一張被幹掉的鮮血和淩亂發絲糊住的、無法看清五官的臉。

這一幕拍得相當快,只補拍了一遍,多錄幾個鏡頭就過了。

打板之後,就要換場景,拍手術完住院的劇情。林嘉鹿看見本來躺得好好的喻識澤突然睜開眼,帶著一身血沒事人一樣從擔架車上下來,還恍惚了幾秒。

潘導演性格相當和善,和李導演一紅一白,工作起來很得人心。他帶頭站起來,為順利拍完的第一幕鼓掌:“開工大吉,各位老師的狀態都進得很快啊!有你們大家在,《枕》就不用擔心了。”

林嘉鹿也跟著起身鼓掌。

喻識澤遠遠望見林嘉鹿小海豹一樣給他拍手,又開始心癢癢。

預估的時間差不多,病房裏的單人戲雖然也很順利,不過拍攝條數要比第一幕多了不少。林嘉鹿用咖啡墊肚子,看他拍到一點半左右,才等到對方下戲。

喻識澤一掀被子,從病床上縱身躍起,重新綁上的繃帶都沒拆,拉著林嘉鹿就往電梯走:“快快,趁唐嘉在拍,我們趕緊去吃飯,小鹿餓壞了吧?”

同樣陪著林嘉鹿一起等的陳助理和王助理收拾了下折疊椅和零食,不卑不亢朝工作人員點了下頭,跟著離開了。

知道他忙了一中午還惦記著自己餓不餓,林嘉鹿決定像潘導一樣對喻識澤實行鼓勵教育,吹吹彩虹屁,讓他開心一下,於是便搖晃著喻識澤纏著繃帶的左手:“識澤,你的演技簡直出神入化,把許苫從書裏直接抓出來請上身了!金獅獎就是為你而立,不,什麽金獅獎,咱們根本看不上,以後必定有個獎得以你的名字命名!”

有什麽超級可愛的東西在邊上……萌得要殺人了。

喻識澤無比慶幸自己沒拆繃帶,還能為他掩飾一二。

被林嘉鹿萌到是件再簡單不過的事了。

喻識澤用沒被拉住的右手輕輕彈了下林嘉鹿的額頭,輕聲道:“寶寶是超級馬屁精。”

一點都不疼。

林嘉鹿雙手捂住被彈的地方,假裝受傷,控訴道:“我這種大男人怎麽會說假話呢?識澤,你這麽說我,實在是太不相信你自己了。”

“原來我這麽厲害啊,”電梯門緩緩打開,喻識澤牽著林嘉鹿走進去,“寶寶可真慧眼識珠,為了感謝寶寶的支持,只好請寶寶跟我一起吃午飯了。”

跟進電梯的助理二人低頭交換了一個眼神,互相從對方的眼睛裏看到一句話:飽了。

謝邀,我們是貼身保鏢,不是雇主的愛情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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