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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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戲聽到一半，薇薇開始小動作不斷，屁股在座位上挪來挪去，看會兒臺上又睇眼臺下坐著的那排戲班配樂隊。
鑔片的碰撞聲和忽高忽低的二胡聲直直地往她耳膜裏鉆。
人類為什麽會發明這種樂器，吵得人頭疼。
她瞅眼右手邊的江紅荷，美人聽得入迷，又瞧一眼左手邊的親哥，嗯......怎麽看著像發呆。
薇薇左手肘往旁邊頂了頂。
張明浩瞅她，眼神表達疑問。
薇薇沒發出聲音，皺著眉頭讓他看配樂隊。做了個捂耳的動作。
張明浩面無表情地扯扯嘴。重新把目光投註到臺上，看得比剛才還認真！
哼，裝模作樣！薇薇瞪他一眼。
沒被親哥共情，她很不爽！
張明浩挨著坐過來時，江紅荷才註意到薇薇跑路了，她探頭瞥眼張明浩原來的位置，已經坐了個中年女人。
張明浩順著她動作解釋：“薇薇回家了，她嫌吵，說你看得入迷，讓我告訴你。”
正好關鍵人物出場，江紅荷點個頭，註意力又被拉回到臺上。
挨著她坐，張明浩更沒心思看戲了。
這個臨時搭的戲棚，可能是怕人多，椅子和椅子之間擺得特別密。
張明浩因不想跟旁邊中年女人挨得近，把椅子又往江紅荷這邊挪了點兒。
近午夜12點，戲終於謝幕。
戲班子可能是為了完美收官，等演員謝完幕，便馬上持著喇叭不停喊：“留步留步，最後我們有個抽獎環節”，把要一哄而散的人叫住。
站起來的江紅荷和張明浩也停住往外走的步子。
抽獎環節不是單純的拿個抽獎箱給人抽，是有規則的：主持人閉著眼轉五圈，隨意把個紅布球往臺下一扔，誰接到，誰就有抽獎資格，100%能中實物獎品。
戲班子說完把獎品擺了一排，都是家裏用得上的小家電。
大家看獎品都是實實在在的實用東西，都興奮起來。
主持人轉圈之前，又急忙補充了個漏說的規則：“抱歉抱歉，剛漏說一條，接到我紅球的人，在抽獎之前得回答個問題啊！”仿佛擔心大家不滿，他又連忙哈哈大笑道：“簡單的，就是個簡單問題。”
說完不等眾人反應他便開始轉圈。
就是這麽巧，第一個球就扔到了張明浩懷裏。
張明浩也是一楞，球砸向他時他本能的去接，還就接住了。
捧著個紅球，像是捧了個繡球，張明浩左手倒右手，轉頭沖江紅荷不自在的笑了笑。
江紅荷為他高興，在他旁邊開心地拍手。
張明浩見她高興，那點不自在煙消雲散，給她看手上的球，江紅荷摸了摸質地又隨意用手拔轉了一圈。
瞧見紅球底部有個金色小鈴鐺，想細觀一下時突然被主持人的大嗓門打斷：“恭喜恭喜，恭喜......”頓了頓不確定的問：“是哪位接到？是這位女士還是旁邊的男士。”
江紅荷連忙指向張明浩，手指差點在空中和張明浩的手相撞，因為張明浩幾乎同時指向了她。
江紅荷歪頭表示不解，手往下壓了壓。
張明浩放下手，朝主持人的方向點頭，表示是自己。
主持人確定是他後，清清嗓子，開始提問：“請問，剛剛戲裏是誰把老壽星的壽桃搬上來的？”
張明浩壓根兒沒認真看戲，他假裝回想了下，答不出來，便放棄性地對著主持人搖頭。
主持人臉色尷尬，他沒想到這麽簡單的問題都會被撅回來。
這男的有沒有好好看戲啊，氣人！
本來還想趁著抽獎環節做個觀後感調研的，沒想到第一回合就給他弄的上不上下不下的。
但也不能因為答不上來就把人名額給摘了，大過年的，多掃興。
主持人急中生智，話不過腦地給張明浩支招：“你再想想，再想想，或者找旁邊你的女朋友幫忙也行。”
離得近，又生得好，不是戀愛關系還能是什麽。
話一落張明浩就霍然看向江紅荷，白皙斯文的臉脹得通紅。
江紅荷反應過來後也極不自在，下意識與張明浩拉開了些距離。
張明浩急忙向主持人擺手，臉上有些著急。
主持人像是接收不到他信號，又問一遍：“想到了嗎？”
江紅荷有點看不下去，扯張明浩的衣袖，悄聲告訴他答案。
最終，張明浩抽到個烤箱。
領了獎品，張明浩便和江紅荷一起離了場。
“抱歉啊！”張明浩抱著個烤箱和她踽踽走在鄉間小道上。
江紅荷搖頭，看眼大大的獎品，轉移話題道：“姑婆肯定高興。”
張明浩眼神黯了黯，感覺到她的回避。
他慶幸自己什麽也沒說，要不然她該躲自己遠遠的吧。
張明浩調整了下心態，跟她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分叉路口，張明浩提議要把她送到，江紅荷以只有三五分鐘路程的理由拒絕了。況且他還抱著個大烤箱，看著就沈。
過年，家家戶戶都掛著彩燈，連樹上都是，雖是深夜，卻並不算黑。張明浩便沒堅持。
這個點，江文武早就睡了。
快到家門口時，江紅荷低頭在手包裏翻找鑰匙。
鑰匙還沒完全從包裏拉扯出來，身後突然有一片陰影籠罩下來。
意識到背後可能站著個人，江紅荷心臟急劇地收縮，她猛地往後退了一步，正要大叫，黑暗中的人迅速站在了光亮處。
“是我！”
熟悉的聲音。
江紅荷呼出一口氣，一言不發地註視著他，久久不語。
張承宗向她走近幾步，在她身旁慢慢彎下腰。江紅荷本能的後退兩步，把距離拉開。
他把掉在地上的鑰匙撿起來，遞給她。
江紅荷遲疑地伸手去接，卻被他順勢用力一拉，箍緊。
“張......”
沒等她叫出他的名字，男人帶著煙草味的燥熱氣息當頭而下，他吻住她的唇。
江紅荷推他，推不動，漸漸地，她便感覺自己好似墜進了昏昏沈沈地世界，越來越迷亂，心口也跟著這個吻燒得越來越熱。
男人仿佛感覺到她的松動，越吻越猖狂，舌毫不猶豫地頂開她的唇，探入她口中，吮她的舌尖。
忽然他好像就急不可耐了一樣，越吸越重，仿佛要把她拆吃入腹。
江紅荷被吸得生疼，她的臉極力往後仰，掙出一些空間，大口喘氣。
看到她臉上露出的痛楚表情，男人總算微微松了松胳膊。他把臉埋到她頸側，深深地吸了一口她頭發裏散發出來的馨香。
江紅荷一側的臉隨著肩頭的壓力往下傾，柔軟的臉頰摩挲著他偏硬的發質。她不動聲色地擺頭，更清晰地感受臉上那微癢的觸感。
男人慢慢直起身，把她摁進懷裏，終於開口道：“還是會想。”
江紅荷心跳如擂鼓，酸脹感溢滿心間，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
男人也沈默了片刻，又低聲道：“不準跟別的男人一起。”
江紅荷聞言擡頭瞅一眼他，眼神裏透露著無語。
張承宗在她身上施加壓力：“聽到沒？”
江紅荷不想答理，掙出他懷抱。冷風一吹，她忽地清醒過來，他們是在自己家門口。
江紅荷後知後覺地緊張起來，生怕江文武突然出來。
她迅速把他拉到屋後側，說出了他們久違之後的第一句話：“你怎麽敢？這是我家。”
張承宗不以為然：“我知道。那又怎樣？”
江紅荷氣結：“如果我爸......”
張承宗打斷她：“遲早要知道。”
江紅荷聞言怔了怔，他是什麽意思？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他想好了嗎？
會不會今晚只是他的一時興起，過後又是像前幾個月一樣的消失。
他消失的幾個月在幹什麽？對了，他還有個未婚妻。
想到這裏，江紅荷的心又一片冷硬。
江紅荷臉上露出一絲譏誚：“你想幹什麽？我爸知道，陳月蘭必然也會知道。”
張承宗放開她，轉身倚靠在墻上，從袋裏掏出根煙，點上吸了一口：“嗯，遲早都要知道。”又吸一口：“遲早都會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江紅荷忽略他的土味霸總宣言，回到她最介意的問題上：“你未婚妻呢？”
張承宗瞥她一眼，深吸一口煙後湊近她，煙霧吐她臉上，似笑非笑地：“這麽介意。”
江紅荷扭頭不回答。
張承宗利落道：“分了。”
江紅荷沒想到他這麽爽快地說出了這兩個字。她心裏的確有密密鼓鼓的歡悅，但也有些忐忑。
或許是為了不讓她多想，張承宗繼續補充：“她從來不是阻礙。”撩她耳側頭發，“你以前不是笑我鳳凰男嗎？我應該算是吧。確實挺對不起她的。”
江紅荷並沒在他臉上看到太多過意不去的神情，心想這個男人可真不算個好人。
但自己，又何嘗不是又當又立的。
誰也沒開口說要重新在一起，但此刻他們仿佛都卸下了堅硬的刺，再也不願刺向彼此。
張承宗勾她小指，下巴往一個方向擡了擡。
江紅荷順著他動作看到他的那輛黑車停在不遠處沒有燈光的角落裏。
張承宗拉她往那個方向走，江紅荷意識到他要幹什麽，紅著臉死活不動步子。
“我不去，太晚了。”江紅荷腦子很亂，她還要消化一下。
她推他：“你先回去。過兩天再說。”
張承宗不動，江紅荷急得快哭了，她是真的怕江文武突然出來。
張承宗最後只得妥協，臨走前拉著她吻了個盡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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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聽到一半，薇薇開始小動作不斷，屁股在座位上挪來挪去，看會兒臺上又睇眼臺下坐著的那排戲班配樂隊。
鑔片的碰撞聲和忽高忽低的二胡聲直直地往她耳膜裏鉆。
人類為什麽會發明這種樂器，吵得人頭疼。
她瞅眼右手邊的江紅荷，美人聽得入迷，又瞧一眼左手邊的親哥，嗯......怎麽看著像發呆。
薇薇左手肘往旁邊頂了頂。
張明浩瞅她，眼神表達疑問。
薇薇沒發出聲音，皺著眉頭讓他看配樂隊。做了個捂耳的動作。
張明浩面無表情地扯扯嘴。重新把目光投註到臺上，看得比剛才還認真！
哼，裝模作樣！薇薇瞪他一眼。
沒被親哥共情，她很不爽！
張明浩挨著坐過來時，江紅荷才註意到薇薇跑路了，她探頭瞥眼張明浩原來的位置，已經坐了個中年女人。
張明浩順著她動作解釋：“薇薇回家了，她嫌吵，說你看得入迷，讓我告訴你。”
正好關鍵人物出場，江紅荷點個頭，註意力又被拉回到臺上。
挨著她坐，張明浩更沒心思看戲了。
這個臨時搭的戲棚，可能是怕人多，椅子和椅子之間擺得特別密。
張明浩因不想跟旁邊中年女人挨得近，把椅子又往江紅荷這邊挪了點兒。
近午夜12點，戲終於謝幕。
戲班子可能是為了完美收官，等演員謝完幕，便馬上持著喇叭不停喊：“留步留步，最後我們有個抽獎環節”，把要一哄而散的人叫住。
站起來的江紅荷和張明浩也停住往外走的步子。
抽獎環節不是單純的拿個抽獎箱給人抽，是有規則的：主持人閉著眼轉五圈，隨意把個紅布球往臺下一扔，誰接到，誰就有抽獎資格，100%能中實物獎品。
戲班子說完把獎品擺了一排，都是家裏用得上的小家電。
大家看獎品都是實實在在的實用東西，都興奮起來。
主持人轉圈之前，又急忙補充了個漏說的規則：“抱歉抱歉，剛漏說一條，接到我紅球的人，在抽獎之前得回答個問題啊！”仿佛擔心大家不滿，他又連忙哈哈大笑道：“簡單的，就是個簡單問題。”
說完不等眾人反應他便開始轉圈。
就是這麽巧，第一個球就扔到了張明浩懷裏。
張明浩也是一楞，球砸向他時他本能的去接，還就接住了。
捧著個紅球，像是捧了個繡球，張明浩左手倒右手，轉頭沖江紅荷不自在的笑了笑。
江紅荷為他高興，在他旁邊開心地拍手。
張明浩見她高興，那點不自在煙消雲散，給她看手上的球，江紅荷摸了摸質地又隨意用手拔轉了一圈。
瞧見紅球底部有個金色小鈴鐺，想細觀一下時突然被主持人的大嗓門打斷：“恭喜恭喜，恭喜......”頓了頓不確定的問：“是哪位接到？是這位女士還是旁邊的男士。”
江紅荷連忙指向張明浩，手指差點在空中和張明浩的手相撞，因為張明浩幾乎同時指向了她。
江紅荷歪頭表示不解，手往下壓了壓。
張明浩放下手，朝主持人的方向點頭，表示是自己。
主持人確定是他後，清清嗓子，開始提問：“請問，剛剛戲裏是誰把老壽星的壽桃搬上來的？”
張明浩壓根兒沒認真看戲，他假裝回想了下，答不出來，便放棄性地對著主持人搖頭。
主持人臉色尷尬，他沒想到這麽簡單的問題都會被撅回來。
這男的有沒有好好看戲啊，氣人！
本來還想趁著抽獎環節做個觀後感調研的，沒想到第一回合就給他弄的上不上下不下的。
但也不能因為答不上來就把人名額給摘了，大過年的，多掃興。
主持人急中生智，話不過腦地給張明浩支招：“你再想想，再想想，或者找旁邊你的女朋友幫忙也行。”
離得近，又生得好，不是戀愛關系還能是什麽。
話一落張明浩就霍然看向江紅荷，白皙斯文的臉脹得通紅。
江紅荷反應過來後也極不自在，下意識與張明浩拉開了些距離。
張明浩急忙向主持人擺手，臉上有些著急。
主持人像是接收不到他信號，又問一遍：“想到了嗎？”
江紅荷有點看不下去，扯張明浩的衣袖，悄聲告訴他答案。
最終，張明浩抽到個烤箱。
領了獎品，張明浩便和江紅荷一起離了場。
“抱歉啊！”張明浩抱著個烤箱和她踽踽走在鄉間小道上。
江紅荷搖頭，看眼大大的獎品，轉移話題道：“姑婆肯定高興。”
張明浩眼神黯了黯，感覺到她的回避。
他慶幸自己什麽也沒說，要不然她該躲自己遠遠的吧。
張明浩調整了下心態，跟她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分叉路口，張明浩提議要把她送到，江紅荷以只有三五分鐘路程的理由拒絕了。況且他還抱著個大烤箱，看著就沈。
過年，家家戶戶都掛著彩燈，連樹上都是，雖是深夜，卻並不算黑。張明浩便沒堅持。
這個點，江文武早就睡了。
快到家門口時，江紅荷低頭在手包裏翻找鑰匙。
鑰匙還沒完全從包裏拉扯出來，身後突然有一片陰影籠罩下來。
意識到背後可能站著個人，江紅荷心臟急劇地收縮，她猛地往後退了一步，正要大叫，黑暗中的人迅速站在了光亮處。
“是我！”
熟悉的聲音。
江紅荷呼出一口氣，一言不發地註視著他，久久不語。
張承宗向她走近幾步，在她身旁慢慢彎下腰。江紅荷本能的後退兩步，把距離拉開。
他把掉在地上的鑰匙撿起來，遞給她。
江紅荷遲疑地伸手去接，卻被他順勢用力一拉，箍緊。
“張......”
沒等她叫出他的名字，男人帶著煙草味的燥熱氣息當頭而下，他吻住她的唇。
江紅荷推他，推不動，漸漸地，她便感覺自己好似墜進了昏昏沈沈地世界，越來越迷亂，心口也跟著這個吻燒得越來越熱。
男人仿佛感覺到她的松動，越吻越猖狂，舌毫不猶豫地頂開她的唇，探入她口中，吮她的舌尖。
忽然他好像就急不可耐了一樣，越吸越重，仿佛要把她拆吃入腹。
江紅荷被吸得生疼，她的臉極力往後仰，掙出一些空間，大口喘氣。
看到她臉上露出的痛楚表情，男人總算微微松了松胳膊。他把臉埋到她頸側，深深地吸了一口她頭發裏散發出來的馨香。
江紅荷一側的臉隨著肩頭的壓力往下傾，柔軟的臉頰摩挲著他偏硬的發質。她不動聲色地擺頭，更清晰地感受臉上那微癢的觸感。
男人慢慢直起身，把她摁進懷裏，終於開口道：“還是會想。”
江紅荷心跳如擂鼓，酸脹感溢滿心間，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
男人也沈默了片刻，又低聲道：“不準跟別的男人一起。”
江紅荷聞言擡頭瞅一眼他，眼神裏透露著無語。
張承宗在她身上施加壓力：“聽到沒？”
江紅荷不想答理，掙出他懷抱。冷風一吹，她忽地清醒過來，他們是在自己家門口。
江紅荷後知後覺地緊張起來，生怕江文武突然出來。
她迅速把他拉到屋後側，說出了他們久違之後的第一句話：“你怎麽敢？這是我家。”
張承宗不以為然：“我知道。那又怎樣？”
江紅荷氣結：“如果我爸......”
張承宗打斷她：“遲早要知道。”
江紅荷聞言怔了怔，他是什麽意思？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他想好了嗎？
會不會今晚只是他的一時興起，過後又是像前幾個月一樣的消失。
他消失的幾個月在幹什麽？對了，他還有個未婚妻。
想到這裏，江紅荷的心又一片冷硬。
江紅荷臉上露出一絲譏誚：“你想幹什麽？我爸知道，陳月蘭必然也會知道。”
張承宗放開她，轉身倚靠在墻上，從袋裏掏出根煙，點上吸了一口：“嗯，遲早都要知道。”又吸一口：“遲早都會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江紅荷忽略他的土味霸總宣言，回到她最介意的問題上：“你未婚妻呢？”
張承宗瞥她一眼，深吸一口煙後湊近她，煙霧吐她臉上，似笑非笑地：“這麽介意。”
江紅荷扭頭不回答。
張承宗利落道：“分了。”
江紅荷沒想到他這麽爽快地說出了這兩個字。她心裏的確有密密鼓鼓的歡悅，但也有些忐忑。
或許是為了不讓她多想，張承宗繼續補充：“她從來不是阻礙。”撩她耳側頭發，“你以前不是笑我鳳凰男嗎？我應該算是吧。確實挺對不起她的。”
江紅荷並沒在他臉上看到太多過意不去的神情，心想這個男人可真不算個好人。
但自己，又何嘗不是又當又立的。
誰也沒開口說要重新在一起，但此刻他們仿佛都卸下了堅硬的刺，再也不願刺向彼此。
張承宗勾她小指，下巴往一個方向擡了擡。
江紅荷順著他動作看到他的那輛黑車停在不遠處沒有燈光的角落裏。
張承宗拉她往那個方向走，江紅荷意識到他要幹什麽，紅著臉死活不動步子。
“我不去，太晚了。”江紅荷腦子很亂，她還要消化一下。
她推他：“你先回去。過兩天再說。”
張承宗不動，江紅荷急得快哭了，她是真的怕江文武突然出來。
張承宗最後只得妥協，臨走前拉著她吻了個盡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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