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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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婚禮即將尾聲，草坪上的人越來越少，江紅荷看了眼時間，準備和新人打個招呼便告辭離開。
她找了一圈，看見新郎新娘在酒店大堂被人包圍著說說笑笑。
她暫停向他們走去的腳步，想等人散了再過去打招呼。
等了十多分鐘，圍著新郎新娘的人流終於漸漸散去，江紅荷想趁著空檔趕緊去把話說了。卻不想，在她剛邁步時，突然一只手從後面伸進了她胳膊。
江紅荷被嚇了一跳，霍然回頭。
是瑪麗安娜。
瑪麗安娜是新娘的妹妹，不久前她還和江紅荷聊了會兒天。
江紅荷轉身面朝她，眉眼稍揚：“有事嗎？”
瑪麗安娜還是個中學生，她微胖的身材和波浪般的金色卷發讓她看起來橋格外可愛。
瑪麗安娜未語先笑，眼睛彎成了月牙形，微仰著頭對江紅荷說：“親愛的，你可以陪我去個地方嗎？”說完還嘟嘴賣了個萌。
江紅荷被她可愛的洋娃娃樣逗得一樂，“去什麽地方呢？”說完又看了看外面天色，傍晚了，她猶豫道：“不能太久哦，我得回家了。”用著和小朋友說話的口吻。
瑪麗安娜皺皺鼻子，對她說要回家的話像是極不讚同。
她走到江紅荷背後，調皮地把她往一個方向推：“放心吧。很快的。”話落自己在背後做了個鬼臉。
江紅荷被她推著走了兩步，無奈妥協：“好了好了，不用推，這個酒店你想去哪，我都帶你去。”江紅荷以為她是想參觀酒店，又怕迷路了語言不通。
瑪麗安娜高興地直點頭，也不說去哪兒，自己帶頭走在前面：“親愛的，你跟著我，我帶你去好玩的地方。”
江紅荷跟著她從酒店大堂坐電梯到了地下三層。
出了電梯，緩慢而深情的旋律便縈繞在耳邊。江紅荷掃了一眼周圍，這一層是暗黑色的裝修，和樓上光明透亮的裝修風格完全不同。
她扭頭看瑪麗安娜，問：“這是哪兒？”
“酒吧。”瑪麗安娜示意她跟自己往裏走。
“酒吧？我們來這兒幹什麽。”她上前抓住瑪麗安娜的手：“你還未成年。”
瑪麗安娜似乎是聽夠了這種話，有些煩躁道：“我馬上就滿18了。”
江紅荷也拉下了臉：“那也不行。走吧，我們別打擾到別的客人。”
“什麽客人？今天這裏被我姐包場了。”瑪麗安娜揚起下巴一笑。
江紅荷哦了一聲，想起席間好像是聽到了幾個年輕男女的對話裏說到“待會兒地下再喝點兒”。
原來第二趴在這裏。
瑪麗安娜趁她失神，便快步往裏走。
江紅荷有些不放心，跟了上去。
走到走廊的盡頭，一扇大大的雕花木門悄然出現。門上鑲嵌著銅制的把手，透出一種覆古的韻味。
門鏠中隱隱透出一抹冰藍色的燈光，伴著低沈的音樂，仿佛在召喚著人推開它。
瑪麗安娜推開門，江紅荷跟在她後面往裏看。眼前豁然開朗，是一個寬敞而雅致的酒吧。
酒吧內部裝飾考究，深色的木質吧臺和高腳椅排列整齊，吧臺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酒瓶。
椅子上已經坐了些客人，吧臺後面的調酒師動作嫻熟地搖晃著調酒器，偶爾向客人微笑。
瑪麗安娜直奔吧臺，利落地挑了個空位坐下，調酒師拿來酒單，她指著杯雞尾酒，意思是給她調這杯。
調酒師動作頓了頓，不確定地盯著她看了幾秒，感覺應該是未成年。他猶疑地望向跟她一起進來的江紅荷。
江紅荷輕輕搖頭。調酒師得到信號，也向外國小女孩抱歉一笑，輕輕搖頭。
瑪麗安娜臉拉了下來，轉頭不滿地看向江紅荷。
江紅荷笑了笑，一副愛莫能助地樣子。
瑪麗安娜也沒有求她，靜默幾秒，突然拉她在自己身邊坐下，用法語說：“姐姐，那你選一杯。”一派天真樣：“我看著你喝。我不喝。”
江紅荷搖頭，說自己不喝酒。
瑪麗安娜不依，央她：“你選一杯唄。要不然我們坐這兒多無聊。”
江紅荷看看她又看看吧臺上攤開了的酒單。
酒單上的雞尾酒確實漂亮，五彩繽紛的。忽地，江紅荷就有些心動了。心想應該跟飲料差不多，喝幾口應該沒事兒。
她向調酒師指了酒單上一杯綠色的酒。
調酒師點頭，又指了指對面的兩位客人。意思是調完他們的就調你的。
江紅荷頜首，和瑪麗安娜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很快，調酒師就把一杯晶瑩剔透的綠酒推到了她面前，隨口提醒道：“度數有點高。”
恰在此時，音樂聲仿佛高了幾個分貝，江紅荷沒聽清，只是隨性點了個頭。
瑪麗安娜湊近酒杯看，“真漂亮。姐姐，好喝嗎？”
江紅荷好笑道：“我還沒喝。”說完就喝了口。甜絲絲的，還有股草香味。
怪好喝的。江紅荷忍不住多喝了幾口。很快，一杯酒就快見底。
瑪麗安娜羨慕地吞咽著口水，又去看酒單。
江紅荷察覺出她心思，伸出食指在她鼻前晃了晃，表示不可以。
剛放下手指，江紅荷忽地感覺面前的一切都在漸漸變得模糊而扭曲，她瞅了眼調酒師，調酒師的動作也變得緩慢而重覆，仿佛在慢鏡頭中進行。
她努力眨了眨眼睛。
“嘿，你沒事吧？”一個聲音在她耳畔響起，她看到面前瑪麗安娜的臉變得扭曲。
“我......我沒事。”江紅荷聲音有些顫抖。
調酒師也察覺到這邊的動靜，眼見江紅荷慢慢倒在了吧臺上，他連忙跟瑪麗安娜比劃著讓她去叫大人來。
瑪麗安娜好像聽懂了，轉身就跑了出去。
——
陳方同在角落註視著江紅荷，她跟那個外國小女孩進來時他就註意到了。
他本來一開始就想上前搭訕，但又沒想好怎麽開口。他可沒興趣又碰一鼻子灰。
沒啥好法子，他幹脆埋頭打起了游戲。
一局結束，游戲裏被刀後，陳方同下意識又朝江紅荷那處掃了一眼，恰好看到瑪麗安娜往外跑出去。他楞了楞，又看向江紅荷，只見她已經緩緩趴伏在了吧臺上。
陳方同心臟一跳，定定地註視了幾秒，又看了看周邊，大家都沈浸在自己的圈子裏。
沒多猶豫，他起身往吧臺走去。坐在了剛剛瑪麗安娜的位置。
“餵。怎麽了？”陳方同輕拍她背，動作中刻意表現得像熟人。
江紅荷昏昏沈沈，似擡眼看了一眼他，又無力地垂下了頭。
陳方同看到一張酡紅的臉和嬌艷的唇，咽了咽口水。
調酒師聽到動靜，看了一眼陳方同。
陳方同不動聲色道：“這我表妹。”語氣裝得惱怒：“怎麽讓她一女孩喝成這樣？”
調酒師被他唬住，也覺得自己有責任，指了指江紅荷面前的酒杯，訥訥說：“提醒了她度數高的。”
見調酒師是個軟柿子，陳方同便懶得跟他浪費時間，扶起江紅荷就要走。
調酒師又覺得哪兒不對勁，“嘿”了一聲。
陳方同本來就心虛，被他叫的激靈一下，崴了下腳。他惱羞成怒：“幹嘛呢？”
調酒師猶疑地道：“她真是你表妹嗎？”
陳方同惱羞成怒：“當然！我們一個婚禮上賓客，你不知道？”
調酒師想了想，也是，今天婚禮上的中國面孔應該都是新郎的親戚朋友。
陳方同見他似被說服，松了口氣，攬著江紅荷就往電梯口走。
很快，電梯門開，陳方同擁著人正要進去，恰好電梯裏也出來兩個人，他便先退了兩步。
從電梯出來的瑪麗安娜瞟了一眼要進電梯的人，下意識地“咦”了一聲。
張承宗幾乎是同時看到了陳方同懷裏的江紅荷。
江紅荷今天一身嫩黃，很好認。
倒是陳方同毫無察覺，他一門心思掛在佳人身上，見電梯裏的人走出來後，便本能的攬著人進電梯。
卻沒想到剛邁出步子，後衣領突然被人拎了起來。
衣領勒得越來越緊，仿佛要真的把他勒死！
陳方同顧不上懷中的江紅荷，連忙松手反向拉自己的衣領。
換了個人抱，江紅荷毫無所察。
張承宗垂眼，狠瞪著她。
每回都這樣，蠢得豬一樣還到處拋頭露面！
陳方同緩過來，轉頭看到剛卡他脖子的人竟然是張承宗，十分的愕然：“張承宗？”愕然過後又怒不可遏，大叫道：“你他媽的有病吧！”
張承宗懶得搭理他，盯著電梯緩緩下行的數字。
“餵，問你話呢，你揪老子幹嗎？”掃了眼他懷裏的江紅荷：“把人還我。”
“呵”
陳方同被他的一聲冷笑弄得火要壓不住，上下掃視一圈張承宗。算了，不一定打得過。
幹脆也不說話了，直接動手搶人。
張承宗側身，“滾遠點兒。”冷厲地掃他一眼。
“你才滾遠點兒？有你什麽事兒？”又要上手搶人。
張承宗一腿擡起，正要把他踹開。這時，恰好調酒師聽到動靜走了過來。
他看了看還癱軟著的江紅荷，又看了看對峙的兩個男人，最後又看了看瑪麗安娜。
瑪麗安娜雙手一攤，表示不懂。
調酒師禮貌看向張承宗，指了指他懷裏的江紅荷：“您好，這是我們店裏的客人。”又指了指陳方同：“這是她表哥......”
“呵。”
調酒師從張承宗這聲冷笑裏仿佛洞察到了什麽，他猶疑地看向陳方同。陳方同避開他的視線。
調酒師仿佛明白了過來，臉色也變得凝重，他覆又看向張承宗：“那您是......”
“她表哥。”電梯門恰好打開，他抱著人踏了進去。
“......”
調酒師後知後覺地看眼電梯裏緩緩上升的“表哥”，看不見後，又看向自己身邊的另一個“表哥”。
“呵。”
“......”
陳方同氣得原地發紫。
調酒師當沒看到，只要離開他的地盤，這些事他才懶得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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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十多分鐘，圍著新郎新娘的人流終於漸漸散去，江紅荷想趁著空檔趕緊去把話說了。卻不想，在她剛邁步時，突然一只手從後面伸進了她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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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瑪麗安娜。
瑪麗安娜是新娘的妹妹，不久前她還和江紅荷聊了會兒天。
江紅荷轉身面朝她，眉眼稍揚：“有事嗎？”
瑪麗安娜還是個中學生，她微胖的身材和波浪般的金色卷發讓她看起來橋格外可愛。
瑪麗安娜未語先笑，眼睛彎成了月牙形，微仰著頭對江紅荷說：“親愛的，你可以陪我去個地方嗎？”說完還嘟嘴賣了個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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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江紅荷背後，調皮地把她往一個方向推：“放心吧。很快的。”話落自己在背後做了個鬼臉。
江紅荷被她推著走了兩步，無奈妥協：“好了好了，不用推，這個酒店你想去哪，我都帶你去。”江紅荷以為她是想參觀酒店，又怕迷路了語言不通。
瑪麗安娜高興地直點頭，也不說去哪兒，自己帶頭走在前面：“親愛的，你跟著我，我帶你去好玩的地方。”
江紅荷跟著她從酒店大堂坐電梯到了地下三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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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扭頭看瑪麗安娜，問：“這是哪兒？”
“酒吧。”瑪麗安娜示意她跟自己往裏走。
“酒吧？我們來這兒幹什麽。”她上前抓住瑪麗安娜的手：“你還未成年。”
瑪麗安娜似乎是聽夠了這種話，有些煩躁道：“我馬上就滿18了。”
江紅荷也拉下了臉：“那也不行。走吧，我們別打擾到別的客人。”
“什麽客人？今天這裏被我姐包場了。”瑪麗安娜揚起下巴一笑。
江紅荷哦了一聲，想起席間好像是聽到了幾個年輕男女的對話裏說到“待會兒地下再喝點兒”。
原來第二趴在這裏。
瑪麗安娜趁她失神，便快步往裏走。
江紅荷有些不放心，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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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安娜推開門，江紅荷跟在她後面往裏看。眼前豁然開朗，是一個寬敞而雅致的酒吧。
酒吧內部裝飾考究，深色的木質吧臺和高腳椅排列整齊，吧臺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酒瓶。
椅子上已經坐了些客人，吧臺後面的調酒師動作嫻熟地搖晃著調酒器，偶爾向客人微笑。
瑪麗安娜直奔吧臺，利落地挑了個空位坐下，調酒師拿來酒單，她指著杯雞尾酒，意思是給她調這杯。
調酒師動作頓了頓，不確定地盯著她看了幾秒，感覺應該是未成年。他猶疑地望向跟她一起進來的江紅荷。
江紅荷輕輕搖頭。調酒師得到信號，也向外國小女孩抱歉一笑，輕輕搖頭。
瑪麗安娜臉拉了下來，轉頭不滿地看向江紅荷。
江紅荷笑了笑，一副愛莫能助地樣子。
瑪麗安娜也沒有求她，靜默幾秒，突然拉她在自己身邊坐下，用法語說：“姐姐，那你選一杯。”一派天真樣：“我看著你喝。我不喝。”
江紅荷搖頭，說自己不喝酒。
瑪麗安娜不依，央她：“你選一杯唄。要不然我們坐這兒多無聊。”
江紅荷看看她又看看吧臺上攤開了的酒單。
酒單上的雞尾酒確實漂亮，五彩繽紛的。忽地，江紅荷就有些心動了。心想應該跟飲料差不多，喝幾口應該沒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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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努力眨了眨眼睛。
“嘿，你沒事吧？”一個聲音在她耳畔響起，她看到面前瑪麗安娜的臉變得扭曲。
“我......我沒事。”江紅荷聲音有些顫抖。
調酒師也察覺到這邊的動靜，眼見江紅荷慢慢倒在了吧臺上，他連忙跟瑪麗安娜比劃著讓她去叫大人來。
瑪麗安娜好像聽懂了，轉身就跑了出去。
——
陳方同在角落註視著江紅荷，她跟那個外國小女孩進來時他就註意到了。
他本來一開始就想上前搭訕，但又沒想好怎麽開口。他可沒興趣又碰一鼻子灰。
沒啥好法子，他幹脆埋頭打起了游戲。
一局結束，游戲裏被刀後，陳方同下意識又朝江紅荷那處掃了一眼，恰好看到瑪麗安娜往外跑出去。他楞了楞，又看向江紅荷，只見她已經緩緩趴伏在了吧臺上。
陳方同心臟一跳，定定地註視了幾秒，又看了看周邊，大家都沈浸在自己的圈子裏。
沒多猶豫，他起身往吧臺走去。坐在了剛剛瑪麗安娜的位置。
“餵。怎麽了？”陳方同輕拍她背，動作中刻意表現得像熟人。
江紅荷昏昏沈沈，似擡眼看了一眼他，又無力地垂下了頭。
陳方同看到一張酡紅的臉和嬌艷的唇，咽了咽口水。
調酒師聽到動靜，看了一眼陳方同。
陳方同不動聲色道：“這我表妹。”語氣裝得惱怒：“怎麽讓她一女孩喝成這樣？”
調酒師被他唬住，也覺得自己有責任，指了指江紅荷面前的酒杯，訥訥說：“提醒了她度數高的。”
見調酒師是個軟柿子，陳方同便懶得跟他浪費時間，扶起江紅荷就要走。
調酒師又覺得哪兒不對勁，“嘿”了一聲。
陳方同本來就心虛，被他叫的激靈一下，崴了下腳。他惱羞成怒：“幹嘛呢？”
調酒師猶疑地道：“她真是你表妹嗎？”
陳方同惱羞成怒：“當然！我們一個婚禮上賓客，你不知道？”
調酒師想了想，也是，今天婚禮上的中國面孔應該都是新郎的親戚朋友。
陳方同見他似被說服，松了口氣，攬著江紅荷就往電梯口走。
很快，電梯門開，陳方同擁著人正要進去，恰好電梯裏也出來兩個人，他便先退了兩步。
從電梯出來的瑪麗安娜瞟了一眼要進電梯的人，下意識地“咦”了一聲。
張承宗幾乎是同時看到了陳方同懷裏的江紅荷。
江紅荷今天一身嫩黃，很好認。
倒是陳方同毫無察覺，他一門心思掛在佳人身上，見電梯裏的人走出來後，便本能的攬著人進電梯。
卻沒想到剛邁出步子，後衣領突然被人拎了起來。
衣領勒得越來越緊，仿佛要真的把他勒死！
陳方同顧不上懷中的江紅荷，連忙松手反向拉自己的衣領。
換了個人抱，江紅荷毫無所察。
張承宗垂眼，狠瞪著她。
每回都這樣，蠢得豬一樣還到處拋頭露面！
陳方同緩過來，轉頭看到剛卡他脖子的人竟然是張承宗，十分的愕然：“張承宗？”愕然過後又怒不可遏，大叫道：“你他媽的有病吧！”
張承宗懶得搭理他，盯著電梯緩緩下行的數字。
“餵，問你話呢，你揪老子幹嗎？”掃了眼他懷裏的江紅荷：“把人還我。”
“呵”
陳方同被他的一聲冷笑弄得火要壓不住，上下掃視一圈張承宗。算了，不一定打得過。
幹脆也不說話了，直接動手搶人。
張承宗側身，“滾遠點兒。”冷厲地掃他一眼。
“你才滾遠點兒？有你什麽事兒？”又要上手搶人。
張承宗一腿擡起，正要把他踹開。這時，恰好調酒師聽到動靜走了過來。
他看了看還癱軟著的江紅荷，又看了看對峙的兩個男人，最後又看了看瑪麗安娜。
瑪麗安娜雙手一攤，表示不懂。
調酒師禮貌看向張承宗，指了指他懷裏的江紅荷：“您好，這是我們店裏的客人。”又指了指陳方同：“這是她表哥......”
“呵。”
調酒師從張承宗這聲冷笑裏仿佛洞察到了什麽，他猶疑地看向陳方同。陳方同避開他的視線。
調酒師仿佛明白了過來，臉色也變得凝重，他覆又看向張承宗：“那您是......”
“她表哥。”電梯門恰好打開，他抱著人踏了進去。
“......”
調酒師後知後覺地看眼電梯裏緩緩上升的“表哥”，看不見後，又看向自己身邊的另一個“表哥”。
“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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