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初次約會 “哥只唱給你一個人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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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初次約會 “哥只唱給你一個人聽。”……
去蘇玉仙家的路上, 白宛又想著給蘇奶奶的拜年禮還沒買，非求著靳航去一趟超市。
靳航看著臉上潮紅未退的人，好笑問：“還有力氣逛超市？”
白宛捂著臉, 說話聲變得甕聲甕氣：“哥你怎麽還說？”
靳航樂的不行：“天天的問我做不做的人是不是你？這還沒怎麽著呢，就害羞成這樣？”
“哥我錯了。”小瞎子認錯十分爽快，“但我不能空著手上門吧？”
靳航笑：“就吃個便飯，去小區外買兩盒姚記核桃酥就行了, 奶奶喜歡吃。”
“可是……”
“好了，聽話，又不算見家長。”靳航空出一手握了握白宛的手腕, “我沒說我倆在一起的事呢。”不過奶奶自己看出來了可不關我的事。
聽他這麽說，白宛松了口氣，說的也是, 桐哥知道帶個朋友回家, 他大張旗鼓地買禮物好像是不太好。
“汪——啊嗚嗚——”黑鍋窩在白宛腿上叫喚幾聲, 又開始若無其事啃起了白宛的手。
偶爾咬重了，白宛才會皺眉縮回手，但他舍不得揍小東西。於是不多時，他的手指就又被黑鍋咬住了。
“它好像磨牙期了。”白宛耐心跟黑鍋鬥智鬥勇道，就是舍不得打一下。
“黑鍋, 別咬他手！”靳航見白宛的手指都被咬紅了，還有一排排牙印，他恨不得把狗揪起來丟出去。
黑鍋顯然有恃無恐，一點不怕他，咬著白宛的手指還“哇哇”地甩著腦袋。
“哈哈，好了好了。”白宛摸著它的腦袋，被咬還挺開心, “其實它咬的不是很疼，車裏也沒什麽讓他咬，萬一咬壞椅子就糟了。”
靳航寧願它咬他的車也不想白宛被咬，不過看著他笑，靳航的心情也莫名大好，他溫聲安慰：“我奶奶說它在家裏也這樣，過了這段就好了。”白宛在車上時，靳航開車相當溫柔，方向盤都是輕輕打。
白宛擡頭：“蘇奶奶年紀大了，照顧黑鍋會不會很辛苦？”
靳航笑起來：“你別看我奶奶七十多了，她還有用不完的力氣呢，早上小公園打拳練太極，晚上廣場舞……她以前也養狗，說是正好有個伴兒，後來被狗販子偷走了，她傷心好一陣。這回我和她說了這事，她一口就答應了，還挺高興。”
“真的？”白宛問。
靳航認真應聲：“當然是真的，尤其是知道這算是幫你養，她可高興了！”
黑鍋像是聽懂了，在白宛腿上“汪汪”地叫喚。
白宛摸著它的腦袋，唇角掩不住的笑意。
真好，他總是遇到好人。
後來到了陽光春城外，靳航下車去買核桃酥，白宛趁機回了趟店裏。
他之前買了好幾個玩具，考慮到申領的導盲犬是大狗，玩具也比較大，白宛翻來翻去，總算找到了一只巴掌大的小烏龜，正好適合黑鍋現在玩。
不過白宛覺得不夠，他還得再給黑鍋買更多的小玩具。
黑鍋看到第一眼就一口咬住烏龜的脖子，沒到蘇玉仙家，差點就把烏龜的脖子給甩斷了。
“你怎麽那麽能造？”靳航往它腦袋上敲了兩下。
黑鍋“嗚咽”叫著往白宛身後躲。
“小狗都這樣，活潑才好！小黑，快進來。”蘇玉仙開門放黑鍋進去，小家夥咬著玩具一溜煙往裏沖。蘇玉仙看見白宛笑的合不攏嘴，“小宛進來吧，洗洗手就開飯啦。”
“新年好，蘇奶奶。”白宛道。
靳航將手裏的核桃酥遞給蘇玉仙：“白宛特意買的，聽說您愛吃這個。”
白宛楞了下，莫名心虛得耳朵有點燙，桐哥怎麽那麽會說話？
蘇玉仙笑道：“哎呀，好好，那奶奶就不客氣了。”
白宛換了鞋進屋，聽著黑鍋在家裏跑來跑去，忍不住問：“黑鍋養在您這裏，會不會太鬧騰了？”
“鬧騰什麽？我正覺得太清凈呢，這小家夥來了正好熱鬧熱鬧。”蘇玉仙讓靳航給白宛拿吃的，自己去廚房盛湯，“來咯，排骨湯！燉了一早上呢，小宛可要多吃點！”
白宛經不住肉香四溢：“嗯，謝謝蘇奶奶。”
蘇玉仙擦著手：“那麽生分幹什麽？和桐桐一樣叫奶奶！”
白宛應聲：“奶奶。”
“快坐快坐。”蘇玉仙笑的合不攏嘴，“桐桐，給小宛夾菜啊。”
“知道了。”靳航拉著白宛的手，讓他知道碗碟的位置在哪，這才將筷子遞給他。
靳航記憶裏，父母一直都忙於事業，他從小就是吃著奶奶做的飯長大的，蘇玉仙的廚藝自是沒話說。
白宛吃了口紅燒肉就讚不絕口，把蘇玉仙誇的心花怒放，全程大笑不止。
“咣當——”
陽臺傳來一陣響動。
白宛扭頭看去。
蘇玉仙見怪不怪，笑著起身：“沒事沒事，小宛吃你的，小黑又把狗盆打翻了。”她起身往外走，“下回我給換個塑料袋，這個不銹鋼的每次一翻聲音就跟打仗似的。”
白宛放下筷子要起身。
“幹嘛去？”靳航拉住他。
白宛道：“我也得學學，以後黑鍋跟我生活，我要學會照顧它。”
靳航將人拉回來，把他按回椅子上：“不需要，它現在還小，以後訓練好了，不會打翻狗盆的，你不需要學這個。”
“可是……唔……”
白宛的嘴被一大口肉塞住。
靳航道：“你只需要把自己照顧好就行了。”
白宛頓時有點臉紅，桐哥在身邊的時候，他都不需要照顧自己，不管是什麽，桐哥都幫他想的很周到。
不多時，白宛聽到黑鍋噠噠噠跟著蘇玉仙一起進來了。
小東西熟練走到白宛腳邊，盤坐在他邊上，下巴直接靠在白宛的腳面。
白宛輕輕擡了擡腳面它也不走。
蘇玉仙笑道：“你說狗這東西真是通靈性啊，它好像知道以後小宛是它主人似的。”
白宛小聲道：“不是主人，我們是朋友，是不是，黑鍋？”
黑鍋：“汪！”
“奶奶。”白宛擡頭，“我以後能經常來看它嗎？”
蘇玉仙道：“當然可以啊，你要是不嫌麻煩，中午晚上都來，正好陪我吃飯。”
白宛：“啊？”
“啊什麽？不願意？”蘇玉仙哼了哼，“這是嫌奶奶做的飯不好吃？”
白宛忙道：“不是。那……那我來餵黑鍋！”他又補充，“我還可以幫奶奶拿快遞上來！”
蘇玉仙起來：“好好。”
靳航側臉看著一臉認真，得到肯定後又高興得五官飛揚的人，忍不住握住他的手。
這樣努力又認真生活的人，叫人怎麽不喜歡？
靳航忍不住道：“你要是喜歡，過年休息的時候可以帶過去養兩天。”
白宛驚喜問：“可以嗎？”
靳航應聲：“不過不是這兩天。”特別強調，“過兩天。”他還沒和小瞎子好好約會過呢！
白宛驚喜又意外，昨晚桐哥把黑鍋送給他的時候他就想過這事，只是苦於沒地方養黑鍋。但按摩店是師父租的房子，現在養狗怕房東知道了不高興，等黑鍋以後有了導盲犬的證件才好說。桐哥的房子那麽幹凈那麽貴，他也怕黑鍋去搞破壞。
沒想到桐哥居然主動說可以帶過去！
他太愛桐哥了！
白宛一時高興，撲過去就抱住靳航：“哥你真的太好了！”
抱了才想起這是在蘇奶奶家，白宛的脊背一僵，忙從靳航懷裏出來，小臉頓時紅成了蘋果。
蘇奶奶都不知道他和桐哥在戀愛，他這樣太失禮了。
蘇玉仙笑瞇瞇看著眼前這一切：“哎呀，你們怎麽都不說話了？我就是彎腰看了眼小黑的功夫，你們幹嘛了？”
蘇奶奶沒看見？
白宛頓時松了口氣。
靳航看著他的小模樣，強忍住笑，俯身去拉他的手。
白宛紅著臉躲開。
“沒事。”靳航湊近，“手在桌子下面呢，奶奶看不見。”
白宛怕抽手動靜太大，反倒讓蘇奶奶看出什麽，只好乖乖由著桐哥握著。
蘇玉仙看著對面的孫子明目張膽將手往白宛那邊伸，呵，只要不瞎誰都看得出他在幹什麽。
先前得知孫子願意帶小宛來吃飯，蘇玉仙高高興興的準備了一個大紅包，打算送給未來孫婿當見面禮，結果孫子突然說先別送了，他還在試用期，免得把小宛嚇跑了。
哦，她倒是不知道原來試用期還能這麽肆意妄為？
她看著怎麽覺得孫子像是在玩什麽禁/忌paly？
不過，看小倆口甜甜蜜蜜，她一個老太婆就不多說什麽廢話了。
吃完飯，靳航收拾收拾就要帶白宛出門。
白宛問：“我們真的吃了就走？”
靳航看著他不好意思的模樣，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腦袋：“奶奶下午約了人打麻將。”
原來如此。
外套拉鏈被桐哥嚴嚴實實拉好，比我回頭：“奶奶再見。”
“再見，路上小心啊。”蘇玉仙笑盈盈道。
黑鍋跟到門口，看著白宛一陣汪汪。
白宛剛蹲下，它就沖過去，逮住比我的手指一頓啃。
白宛吃痛蹙眉，笑著摸著它光順的毛道：“你在家乖乖的，要聽奶奶的話，我過兩天來接你哦。”
黑鍋：“汪！”
靳航轉身，見小瞎子還裝模作樣拿出了盲杖，他忍著笑擋著電梯門：“電梯到了。”
“嗯。”白宛將盲杖敲的噠噠響，憑著記憶進了電梯。
“走了奶奶。”靳航揮揮手。
“走吧走吧。”蘇玉仙沖白宛看了眼，又朝靳航做了個打氣的手勢。
靳航挑眉篤定一笑。
電梯下沈，門剛打開，桐哥的手就牽了過來。
白宛手裏的盲杖也被桐哥接過，他忙道：“還在奶奶家小區呢。”
“那怎麽了？她又不是監視狂，還能站陽臺上看我們不成？”靳航牽著白宛走出樓道，擡頭發現蘇玉仙還真站在陽臺看他們。
靳航：“……”
白宛小聲說：“小區裏的人奶奶都認識，會被他們看見。”
“看見怎麽了？”靳航朝蘇玉仙揮揮手，“就算看見了，也只會以為我好心牽盲人帶路。”
白宛抿住唇，好像的確是這樣。
靳航直接將車開到了按摩店外，他幫白宛簡單收拾了些東西，其實他給白宛買了好幾套衣服，根本不用收拾什麽，倒是給黑鍋收拾了一堆。
當時黑鍋送到蘇玉仙那邊時，該準備的東西靳航就買好了，白宛這些東西正好拿到楓月金露去給黑鍋用，省的靳航還要再買。
靳航將黑鍋的東西全部打包，轉身見白宛站在床頭櫃前，抽屜還拉開了一半，靳航探頭就看見裏頭一堆若隱若現的東西。
靠。
靳航頓時覺得褲子一緊。
小瞎子不會還要打包這些吧？
好在白宛只是這會兒就輕輕推上抽屜。
靳航剛松一口氣，就見面前的人驟然扭頭：“哥？”
靳航：“……”忘了小瞎子敏感。
“哦，那什麽……都收拾好了？”
“嗯。”白宛要幫忙拎東西。
靳航忙道：“你不用拿，就一點點，沒什麽分量。來，拉著我。”
白宛失笑：“哥，這我房間，我走路都不用盲杖的。”
靳航倒是一時間忘了，不過話雖這麽說，小瞎子還是很聽話的粘過來，摸索著牽住了靳航的手。
“哥。”
“嗯？”
“你放心，我會鍛煉身體，不會讓你覺得我在床上很無趣的。”
草！
靳航覺得褲子更緊了，什麽無趣？他家寶在床上香的很！！
只是他覺得白宛把自己完全交給他之前，他們需要絕對的坦誠才可以。
白宛現在已經不討厭靳航了，這是個不錯的開始。
-
車子離開按摩店後，靳航突然有些犯難。
他也是第一次戀愛，記憶中大多數人都是吃飯電影一條龍，現在飯是吃了，但白宛又看不了電影。
他們約會還能去哪兒呢？
“哥，我們去唱歌吧，我說要請你去KTV的呢。”白宛扭頭道。
小瞎子難得有想去的地方，靳航自然一口答應。
大過年的，KTV裏白天也很熱鬧，不過大多都是一群朋友一起來，只能容納兩三人那種小包廂很難得還有空餘。
白宛要了一個小包間，特意買了果盤和堅果零食，還要了一壺花茶。
一般來唱歌的小年輕飲料都是自帶的，更別說還能買零食了，沒想到這個客人要的小包，還這麽大方，工作人員對白宛熱情得不行，還問他要不要點兩個少爺去包間服務。
白宛自己是幹服務行業的，很少出來被別人服務，對方熱情得他差點招架不住，他推了幾次才把那兩個少爺推掉。
包間門一關，他紅著臉往靳航懷裏鉆：“哥，我以前覺得我很能聊的，這裏的人也太熱情了吧，我都覺得我有點社恐了。”
靳航被逗的不行，低頭在他唇邊嘬了口：“怎麽這麽可愛？”
白宛撒嬌似的環著靳航的腰：“哥你幫我點歌。”
“好。”靳航摟著白宛去點歌臺，“要唱什麽？”
白宛道：“把靳航的歌全都點上。”
靳航的指尖輕頓：“那麽喜歡靳航啊。”
白宛認真道：“是你喜歡，所以我也喜歡，這是愛屋及烏。”
靳航：“……”老子就是那個屋！
“哥你還沒聽過我唱歌吧？”白宛有點得意，“上回和輕輕姐他們唱歌，大家都說我唱的可好了！”
靳航的薄唇微揚，他知道，他聽到過。
白宛又道：“今天我給你一個人唱，只給你聽。”
草。
這小瞎子那些令人心顫的情話每次都說的那麽猝不及防！
“嗯。”
靳航本來想把《窺光》先頂上來，沒想到白宛卻說隨便哪首都可以。
靳航上一次來KTV還是大學時候，當時他們一群同學在包間的環形沙發上，坐沒坐相，全都歪在那拿著話筒唱歌。
白宛唱歌的時候還特意坐的筆直，認認真真握著話筒，特別像一個參加比賽的選手。
靳航靠坐在點歌機邊上，瞇著眼睛望著他看。
前奏過後，白宛開始認真唱。
靳航忍不住拿出手機對著他錄，耳邊是白宛悅耳歌聲，小小屏幕裏裝滿了屬於靳航一個人的寶貝。
目光所及，全是他的愛不釋手。
一曲唱畢，白宛就聽包間內響起掌聲。
“好聽，阿寶。”靳航由衷誇讚。
白宛被誇的臉紅，把話筒往前遞：“哥你聲音那麽好聽，肯定比我唱的好聽！”
靳航盯住話筒兩秒，沒接：“那什麽……我有點五音不全，就不獻醜了。”
說話聲音和唱歌還是有點區別，白宛聽力好，靳航一開嗓必然就瞞不住了。
白宛空垂的手微頓，桐哥五音不全啊，仔細想想，他好像的確沒聽桐哥唱過歌。
怪不得桐哥又能跳舞又能寫歌，為什麽不自己唱呢，原來如此。
呵，桐哥要是會唱歌，哪還有機靳航什麽事！
“阿嚏——”
“哥你怎麽了？感冒了？”白宛想著桐哥昨晚還頭暈不舒服，頓時有點急，忙起身摸索著循聲走去，他剛伸出手，指尖觸到一抹溫軟。
接著，桐哥溫暖的手將他的手輕輕裹住。
靳航一面將人往身前帶，一面揉著發癢的鼻子：“沒事，突然有點癢，沒感冒，別擔心。”
白宛不放心，貼了貼他的額頭。
靳航輕笑：“這麽貼有什麽用？”
白宛：“啊？那要怎麽……”
話還沒說完，他驟然感覺桐哥的氣息近了，接著，桐哥的手輕扶著他的後腦。
“得這樣。”
桐哥的聲音溫柔又好聽，白宛的額頭便和桐哥的貼在了一起，他下意識將呼吸微斂。
“我額頭燙嗎？”
“嗯……”白宛回過神來，忙又搖頭，“沒……哥你沒發燒。”
就是……桐哥突然靠他這麽近，他覺得自己的體溫有點高。
包間內暖氣本來就足，只是光線昏暗，白宛一靠近，紅潤薄唇誘人得令靳航的喉結上下滑動。
垂目睨看幾秒，靳航將下巴輕擡便含住了那兩瓣紅唇。
白宛輕吟了聲：“哥，這裏是KTV。”
靳航輕笑：“KTV有規定不能接吻？”
小瞎子的臉更紅了：“好像沒有。”
“嗯。”靳航只是略含著他的唇，沒有進一步冒犯，“那我可以吻你嗎？”
白宛的呼吸輕顫：“可以。”
微張的嘴沒來得及合上，桐哥溫軟舌尖便輕抵住他的唇齒，隨即強勢闖入。
白宛只覺得身體一輕，靳航直接掐著他瘦窄的腰將人抱到腿上，手掌順著他的後背順勢落在腰間。
桐哥的掌心好燙，比輕輕姐貼在後腰的暖寶寶還要燙，搞得他的後腰也開始發燙。
白宛下意識扭了下。
靳航悶哼兩聲，之前坐在沙發上還坐如鐘，怎麽一到他腿上就不安分了？
這小腰一動簡直要命！
靳航的呼吸有些急，直接將人抱起朝沙發走去，白宛下意識抓緊靳航的小臂，一手還緊緊拽著話筒。
話筒沒關，白宛就這麽往靳航肩頭一靠。
“嗯……哼……”
自己的聲音直接從包間音響裏傳出。
白宛顯然被自己的聲音嚇到了，話筒沒拿住，直接“砰”地撞摔在地上，緊接著從音響裏傳出刺耳的一聲“滋——”。
靳航咒罵著將人小心放在沙發上，忙轉身撿起地上的話筒關閉。
印象裏的刺耳聲瞬間停止。
靳航轉身見沙發上的人捂著臉：“哥我我不是故意的！”
誰家包間音響能發出這種聲音啊！
“是不是好多人聽見了？”白宛愧疚道，“我給你添麻煩了。”
靳航覺得他可愛的不行：“隔音很好，外面聽不見。”他過去把埋在沙發上的人撈入懷，“阿寶的聲音只有我一個人能聽。”
聞言，白宛總算松了口氣：“那就好，我還怕你一會兒不好意思出去。”
靳航笑道：“我有口罩墨鏡，你怎麽不擔心自己？”
白宛從容道：“他們不管拿什麽眼神看我，反正我都看不見，就沒什麽好擔心的了。”
靳航：“……”牛逼。
雖然有點小插曲，但後來白宛就忘了，他舉著話筒唱的高興，得知桐哥也聽的高興，他就更賣力了。
靳航坐在他邊上，給他餵水果潤喉，以前每次有人當著他的面唱他的歌，他都很想搶過話筒給對方表演一個什麽叫降維碾壓，他從來不覺得聽別人唱自己的歌是這樣快樂的事。
白宛唱完一首，靳航就粘過去：“阿寶累了吧？吃塊梨子潤潤喉。”
白宛咬了滿嘴的梨汁：“哥我唱的好聽嗎？”
“好聽啊，超級好聽！”靳航道。
白宛得意極了：“和靳航比呢？”
靳航：“……”這得是個要命題。
白宛哈哈笑起來：“這個問題你不用違心回答，靳航唱的就是比我好聽，我知道你喜歡他，輕輕姐和星移哥都喜歡他，我都知道的。”
這小豬蹄子！
靳航盯著他唇上一片晶瑩剔透的梨汁，正欲發狠去吮，突然包間門被人踢開，一群壯漢沖了進來。
靳航一驚，幾乎本能把白宛護在懷裏：“你們幹什麽？”
“幹什麽？”為首的人一亮證件，“警察，有人舉報這家KTV組/織/賣/淫，今天所有人都要帶走！”
靳航：“？？”
不是，他和白宛第一次約會啊，非要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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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蘇玉仙家的路上, 白宛又想著給蘇奶奶的拜年禮還沒買，非求著靳航去一趟超市。
靳航看著臉上潮紅未退的人，好笑問：“還有力氣逛超市？”
白宛捂著臉, 說話聲變得甕聲甕氣：“哥你怎麽還說？”
靳航樂的不行：“天天的問我做不做的人是不是你？這還沒怎麽著呢，就害羞成這樣？”
“哥我錯了。”小瞎子認錯十分爽快，“但我不能空著手上門吧？”
靳航笑：“就吃個便飯，去小區外買兩盒姚記核桃酥就行了, 奶奶喜歡吃。”
“可是……”
“好了，聽話，又不算見家長。”靳航空出一手握了握白宛的手腕, “我沒說我倆在一起的事呢。”不過奶奶自己看出來了可不關我的事。
聽他這麽說，白宛松了口氣，說的也是, 桐哥知道帶個朋友回家, 他大張旗鼓地買禮物好像是不太好。
“汪——啊嗚嗚——”黑鍋窩在白宛腿上叫喚幾聲, 又開始若無其事啃起了白宛的手。
偶爾咬重了，白宛才會皺眉縮回手，但他舍不得揍小東西。於是不多時，他的手指就又被黑鍋咬住了。
“它好像磨牙期了。”白宛耐心跟黑鍋鬥智鬥勇道，就是舍不得打一下。
“黑鍋, 別咬他手！”靳航見白宛的手指都被咬紅了，還有一排排牙印，他恨不得把狗揪起來丟出去。
黑鍋顯然有恃無恐，一點不怕他，咬著白宛的手指還“哇哇”地甩著腦袋。
“哈哈，好了好了。”白宛摸著它的腦袋，被咬還挺開心, “其實它咬的不是很疼，車裏也沒什麽讓他咬，萬一咬壞椅子就糟了。”
靳航寧願它咬他的車也不想白宛被咬，不過看著他笑，靳航的心情也莫名大好，他溫聲安慰：“我奶奶說它在家裏也這樣，過了這段就好了。”白宛在車上時，靳航開車相當溫柔，方向盤都是輕輕打。
白宛擡頭：“蘇奶奶年紀大了，照顧黑鍋會不會很辛苦？”
靳航笑起來：“你別看我奶奶七十多了，她還有用不完的力氣呢，早上小公園打拳練太極，晚上廣場舞……她以前也養狗，說是正好有個伴兒，後來被狗販子偷走了，她傷心好一陣。這回我和她說了這事，她一口就答應了，還挺高興。”
“真的？”白宛問。
靳航認真應聲：“當然是真的，尤其是知道這算是幫你養，她可高興了！”
黑鍋像是聽懂了，在白宛腿上“汪汪”地叫喚。
白宛摸著它的腦袋，唇角掩不住的笑意。
真好，他總是遇到好人。
後來到了陽光春城外，靳航下車去買核桃酥，白宛趁機回了趟店裏。
他之前買了好幾個玩具，考慮到申領的導盲犬是大狗，玩具也比較大，白宛翻來翻去，總算找到了一只巴掌大的小烏龜，正好適合黑鍋現在玩。
不過白宛覺得不夠，他還得再給黑鍋買更多的小玩具。
黑鍋看到第一眼就一口咬住烏龜的脖子，沒到蘇玉仙家，差點就把烏龜的脖子給甩斷了。
“你怎麽那麽能造？”靳航往它腦袋上敲了兩下。
黑鍋“嗚咽”叫著往白宛身後躲。
“小狗都這樣，活潑才好！小黑，快進來。”蘇玉仙開門放黑鍋進去，小家夥咬著玩具一溜煙往裏沖。蘇玉仙看見白宛笑的合不攏嘴，“小宛進來吧，洗洗手就開飯啦。”
“新年好，蘇奶奶。”白宛道。
靳航將手裏的核桃酥遞給蘇玉仙：“白宛特意買的，聽說您愛吃這個。”
白宛楞了下，莫名心虛得耳朵有點燙，桐哥怎麽那麽會說話？
蘇玉仙笑道：“哎呀，好好，那奶奶就不客氣了。”
白宛換了鞋進屋，聽著黑鍋在家裏跑來跑去，忍不住問：“黑鍋養在您這裏，會不會太鬧騰了？”
“鬧騰什麽？我正覺得太清凈呢，這小家夥來了正好熱鬧熱鬧。”蘇玉仙讓靳航給白宛拿吃的，自己去廚房盛湯，“來咯，排骨湯！燉了一早上呢，小宛可要多吃點！”
白宛經不住肉香四溢：“嗯，謝謝蘇奶奶。”
蘇玉仙擦著手：“那麽生分幹什麽？和桐桐一樣叫奶奶！”
白宛應聲：“奶奶。”
“快坐快坐。”蘇玉仙笑的合不攏嘴，“桐桐，給小宛夾菜啊。”
“知道了。”靳航拉著白宛的手，讓他知道碗碟的位置在哪，這才將筷子遞給他。
靳航記憶裏，父母一直都忙於事業，他從小就是吃著奶奶做的飯長大的，蘇玉仙的廚藝自是沒話說。
白宛吃了口紅燒肉就讚不絕口，把蘇玉仙誇的心花怒放，全程大笑不止。
“咣當——”
陽臺傳來一陣響動。
白宛扭頭看去。
蘇玉仙見怪不怪，笑著起身：“沒事沒事，小宛吃你的，小黑又把狗盆打翻了。”她起身往外走，“下回我給換個塑料袋，這個不銹鋼的每次一翻聲音就跟打仗似的。”
白宛放下筷子要起身。
“幹嘛去？”靳航拉住他。
白宛道：“我也得學學，以後黑鍋跟我生活，我要學會照顧它。”
靳航將人拉回來，把他按回椅子上：“不需要，它現在還小，以後訓練好了，不會打翻狗盆的，你不需要學這個。”
“可是……唔……”
白宛的嘴被一大口肉塞住。
靳航道：“你只需要把自己照顧好就行了。”
白宛頓時有點臉紅，桐哥在身邊的時候，他都不需要照顧自己，不管是什麽，桐哥都幫他想的很周到。
不多時，白宛聽到黑鍋噠噠噠跟著蘇玉仙一起進來了。
小東西熟練走到白宛腳邊，盤坐在他邊上，下巴直接靠在白宛的腳面。
白宛輕輕擡了擡腳面它也不走。
蘇玉仙笑道：“你說狗這東西真是通靈性啊，它好像知道以後小宛是它主人似的。”
白宛小聲道：“不是主人，我們是朋友，是不是，黑鍋？”
黑鍋：“汪！”
“奶奶。”白宛擡頭，“我以後能經常來看它嗎？”
蘇玉仙道：“當然可以啊，你要是不嫌麻煩，中午晚上都來，正好陪我吃飯。”
白宛：“啊？”
“啊什麽？不願意？”蘇玉仙哼了哼，“這是嫌奶奶做的飯不好吃？”
白宛忙道：“不是。那……那我來餵黑鍋！”他又補充，“我還可以幫奶奶拿快遞上來！”
蘇玉仙起來：“好好。”
靳航側臉看著一臉認真，得到肯定後又高興得五官飛揚的人，忍不住握住他的手。
這樣努力又認真生活的人，叫人怎麽不喜歡？
靳航忍不住道：“你要是喜歡，過年休息的時候可以帶過去養兩天。”
白宛驚喜問：“可以嗎？”
靳航應聲：“不過不是這兩天。”特別強調，“過兩天。”他還沒和小瞎子好好約會過呢！
白宛驚喜又意外，昨晚桐哥把黑鍋送給他的時候他就想過這事，只是苦於沒地方養黑鍋。但按摩店是師父租的房子，現在養狗怕房東知道了不高興，等黑鍋以後有了導盲犬的證件才好說。桐哥的房子那麽幹凈那麽貴，他也怕黑鍋去搞破壞。
沒想到桐哥居然主動說可以帶過去！
他太愛桐哥了！
白宛一時高興，撲過去就抱住靳航：“哥你真的太好了！”
抱了才想起這是在蘇奶奶家，白宛的脊背一僵，忙從靳航懷裏出來，小臉頓時紅成了蘋果。
蘇奶奶都不知道他和桐哥在戀愛，他這樣太失禮了。
蘇玉仙笑瞇瞇看著眼前這一切：“哎呀，你們怎麽都不說話了？我就是彎腰看了眼小黑的功夫，你們幹嘛了？”
蘇奶奶沒看見？
白宛頓時松了口氣。
靳航看著他的小模樣，強忍住笑，俯身去拉他的手。
白宛紅著臉躲開。
“沒事。”靳航湊近，“手在桌子下面呢，奶奶看不見。”
白宛怕抽手動靜太大，反倒讓蘇奶奶看出什麽，只好乖乖由著桐哥握著。
蘇玉仙看著對面的孫子明目張膽將手往白宛那邊伸，呵，只要不瞎誰都看得出他在幹什麽。
先前得知孫子願意帶小宛來吃飯，蘇玉仙高高興興的準備了一個大紅包，打算送給未來孫婿當見面禮，結果孫子突然說先別送了，他還在試用期，免得把小宛嚇跑了。
哦，她倒是不知道原來試用期還能這麽肆意妄為？
她看著怎麽覺得孫子像是在玩什麽禁/忌paly？
不過，看小倆口甜甜蜜蜜，她一個老太婆就不多說什麽廢話了。
吃完飯，靳航收拾收拾就要帶白宛出門。
白宛問：“我們真的吃了就走？”
靳航看著他不好意思的模樣，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腦袋：“奶奶下午約了人打麻將。”
原來如此。
外套拉鏈被桐哥嚴嚴實實拉好，比我回頭：“奶奶再見。”
“再見，路上小心啊。”蘇玉仙笑盈盈道。
黑鍋跟到門口，看著白宛一陣汪汪。
白宛剛蹲下，它就沖過去，逮住比我的手指一頓啃。
白宛吃痛蹙眉，笑著摸著它光順的毛道：“你在家乖乖的，要聽奶奶的話，我過兩天來接你哦。”
黑鍋：“汪！”
靳航轉身，見小瞎子還裝模作樣拿出了盲杖，他忍著笑擋著電梯門：“電梯到了。”
“嗯。”白宛將盲杖敲的噠噠響，憑著記憶進了電梯。
“走了奶奶。”靳航揮揮手。
“走吧走吧。”蘇玉仙沖白宛看了眼，又朝靳航做了個打氣的手勢。
靳航挑眉篤定一笑。
電梯下沈，門剛打開，桐哥的手就牽了過來。
白宛手裏的盲杖也被桐哥接過，他忙道：“還在奶奶家小區呢。”
“那怎麽了？她又不是監視狂，還能站陽臺上看我們不成？”靳航牽著白宛走出樓道，擡頭發現蘇玉仙還真站在陽臺看他們。
靳航：“……”
白宛小聲說：“小區裏的人奶奶都認識，會被他們看見。”
“看見怎麽了？”靳航朝蘇玉仙揮揮手，“就算看見了，也只會以為我好心牽盲人帶路。”
白宛抿住唇，好像的確是這樣。
靳航直接將車開到了按摩店外，他幫白宛簡單收拾了些東西，其實他給白宛買了好幾套衣服，根本不用收拾什麽，倒是給黑鍋收拾了一堆。
當時黑鍋送到蘇玉仙那邊時，該準備的東西靳航就買好了，白宛這些東西正好拿到楓月金露去給黑鍋用，省的靳航還要再買。
靳航將黑鍋的東西全部打包，轉身見白宛站在床頭櫃前，抽屜還拉開了一半，靳航探頭就看見裏頭一堆若隱若現的東西。
靠。
靳航頓時覺得褲子一緊。
小瞎子不會還要打包這些吧？
好在白宛只是這會兒就輕輕推上抽屜。
靳航剛松一口氣，就見面前的人驟然扭頭：“哥？”
靳航：“……”忘了小瞎子敏感。
“哦，那什麽……都收拾好了？”
“嗯。”白宛要幫忙拎東西。
靳航忙道：“你不用拿，就一點點，沒什麽分量。來，拉著我。”
白宛失笑：“哥，這我房間，我走路都不用盲杖的。”
靳航倒是一時間忘了，不過話雖這麽說，小瞎子還是很聽話的粘過來，摸索著牽住了靳航的手。
“哥。”
“嗯？”
“你放心，我會鍛煉身體，不會讓你覺得我在床上很無趣的。”
草！
靳航覺得褲子更緊了，什麽無趣？他家寶在床上香的很！！
只是他覺得白宛把自己完全交給他之前，他們需要絕對的坦誠才可以。
白宛現在已經不討厭靳航了，這是個不錯的開始。
-
車子離開按摩店後，靳航突然有些犯難。
他也是第一次戀愛，記憶中大多數人都是吃飯電影一條龍，現在飯是吃了，但白宛又看不了電影。
他們約會還能去哪兒呢？
“哥，我們去唱歌吧，我說要請你去KTV的呢。”白宛扭頭道。
小瞎子難得有想去的地方，靳航自然一口答應。
大過年的，KTV裏白天也很熱鬧，不過大多都是一群朋友一起來，只能容納兩三人那種小包廂很難得還有空餘。
白宛要了一個小包間，特意買了果盤和堅果零食，還要了一壺花茶。
一般來唱歌的小年輕飲料都是自帶的，更別說還能買零食了，沒想到這個客人要的小包，還這麽大方，工作人員對白宛熱情得不行，還問他要不要點兩個少爺去包間服務。
白宛自己是幹服務行業的，很少出來被別人服務，對方熱情得他差點招架不住，他推了幾次才把那兩個少爺推掉。
包間門一關，他紅著臉往靳航懷裏鉆：“哥，我以前覺得我很能聊的，這裏的人也太熱情了吧，我都覺得我有點社恐了。”
靳航被逗的不行，低頭在他唇邊嘬了口：“怎麽這麽可愛？”
白宛撒嬌似的環著靳航的腰：“哥你幫我點歌。”
“好。”靳航摟著白宛去點歌臺，“要唱什麽？”
白宛道：“把靳航的歌全都點上。”
靳航的指尖輕頓：“那麽喜歡靳航啊。”
白宛認真道：“是你喜歡，所以我也喜歡，這是愛屋及烏。”
靳航：“……”老子就是那個屋！
“哥你還沒聽過我唱歌吧？”白宛有點得意，“上回和輕輕姐他們唱歌，大家都說我唱的可好了！”
靳航的薄唇微揚，他知道，他聽到過。
白宛又道：“今天我給你一個人唱，只給你聽。”
草。
這小瞎子那些令人心顫的情話每次都說的那麽猝不及防！
“嗯。”
靳航本來想把《窺光》先頂上來，沒想到白宛卻說隨便哪首都可以。
靳航上一次來KTV還是大學時候，當時他們一群同學在包間的環形沙發上，坐沒坐相，全都歪在那拿著話筒唱歌。
白宛唱歌的時候還特意坐的筆直，認認真真握著話筒，特別像一個參加比賽的選手。
靳航靠坐在點歌機邊上，瞇著眼睛望著他看。
前奏過後，白宛開始認真唱。
靳航忍不住拿出手機對著他錄，耳邊是白宛悅耳歌聲，小小屏幕裏裝滿了屬於靳航一個人的寶貝。
目光所及，全是他的愛不釋手。
一曲唱畢，白宛就聽包間內響起掌聲。
“好聽，阿寶。”靳航由衷誇讚。
白宛被誇的臉紅，把話筒往前遞：“哥你聲音那麽好聽，肯定比我唱的好聽！”
靳航盯住話筒兩秒，沒接：“那什麽……我有點五音不全，就不獻醜了。”
說話聲音和唱歌還是有點區別，白宛聽力好，靳航一開嗓必然就瞞不住了。
白宛空垂的手微頓，桐哥五音不全啊，仔細想想，他好像的確沒聽桐哥唱過歌。
怪不得桐哥又能跳舞又能寫歌，為什麽不自己唱呢，原來如此。
呵，桐哥要是會唱歌，哪還有機靳航什麽事！
“阿嚏——”
“哥你怎麽了？感冒了？”白宛想著桐哥昨晚還頭暈不舒服，頓時有點急，忙起身摸索著循聲走去，他剛伸出手，指尖觸到一抹溫軟。
接著，桐哥溫暖的手將他的手輕輕裹住。
靳航一面將人往身前帶，一面揉著發癢的鼻子：“沒事，突然有點癢，沒感冒，別擔心。”
白宛不放心，貼了貼他的額頭。
靳航輕笑：“這麽貼有什麽用？”
白宛：“啊？那要怎麽……”
話還沒說完，他驟然感覺桐哥的氣息近了，接著，桐哥的手輕扶著他的後腦。
“得這樣。”
桐哥的聲音溫柔又好聽，白宛的額頭便和桐哥的貼在了一起，他下意識將呼吸微斂。
“我額頭燙嗎？”
“嗯……”白宛回過神來，忙又搖頭，“沒……哥你沒發燒。”
就是……桐哥突然靠他這麽近，他覺得自己的體溫有點高。
包間內暖氣本來就足，只是光線昏暗，白宛一靠近，紅潤薄唇誘人得令靳航的喉結上下滑動。
垂目睨看幾秒，靳航將下巴輕擡便含住了那兩瓣紅唇。
白宛輕吟了聲：“哥，這裏是KTV。”
靳航輕笑：“KTV有規定不能接吻？”
小瞎子的臉更紅了：“好像沒有。”
“嗯。”靳航只是略含著他的唇，沒有進一步冒犯，“那我可以吻你嗎？”
白宛的呼吸輕顫：“可以。”
微張的嘴沒來得及合上，桐哥溫軟舌尖便輕抵住他的唇齒，隨即強勢闖入。
白宛只覺得身體一輕，靳航直接掐著他瘦窄的腰將人抱到腿上，手掌順著他的後背順勢落在腰間。
桐哥的掌心好燙，比輕輕姐貼在後腰的暖寶寶還要燙，搞得他的後腰也開始發燙。
白宛下意識扭了下。
靳航悶哼兩聲，之前坐在沙發上還坐如鐘，怎麽一到他腿上就不安分了？
這小腰一動簡直要命！
靳航的呼吸有些急，直接將人抱起朝沙發走去，白宛下意識抓緊靳航的小臂，一手還緊緊拽著話筒。
話筒沒關，白宛就這麽往靳航肩頭一靠。
“嗯……哼……”
自己的聲音直接從包間音響裏傳出。
白宛顯然被自己的聲音嚇到了，話筒沒拿住，直接“砰”地撞摔在地上，緊接著從音響裏傳出刺耳的一聲“滋——”。
靳航咒罵著將人小心放在沙發上，忙轉身撿起地上的話筒關閉。
印象裏的刺耳聲瞬間停止。
靳航轉身見沙發上的人捂著臉：“哥我我不是故意的！”
誰家包間音響能發出這種聲音啊！
“是不是好多人聽見了？”白宛愧疚道，“我給你添麻煩了。”
靳航覺得他可愛的不行：“隔音很好，外面聽不見。”他過去把埋在沙發上的人撈入懷，“阿寶的聲音只有我一個人能聽。”
聞言，白宛總算松了口氣：“那就好，我還怕你一會兒不好意思出去。”
靳航笑道：“我有口罩墨鏡，你怎麽不擔心自己？”
白宛從容道：“他們不管拿什麽眼神看我，反正我都看不見，就沒什麽好擔心的了。”
靳航：“……”牛逼。
雖然有點小插曲，但後來白宛就忘了，他舉著話筒唱的高興，得知桐哥也聽的高興，他就更賣力了。
靳航坐在他邊上，給他餵水果潤喉，以前每次有人當著他的面唱他的歌，他都很想搶過話筒給對方表演一個什麽叫降維碾壓，他從來不覺得聽別人唱自己的歌是這樣快樂的事。
白宛唱完一首，靳航就粘過去：“阿寶累了吧？吃塊梨子潤潤喉。”
白宛咬了滿嘴的梨汁：“哥我唱的好聽嗎？”
“好聽啊，超級好聽！”靳航道。
白宛得意極了：“和靳航比呢？”
靳航：“……”這得是個要命題。
白宛哈哈笑起來：“這個問題你不用違心回答，靳航唱的就是比我好聽，我知道你喜歡他，輕輕姐和星移哥都喜歡他，我都知道的。”
這小豬蹄子！
靳航盯著他唇上一片晶瑩剔透的梨汁，正欲發狠去吮，突然包間門被人踢開，一群壯漢沖了進來。
靳航一驚，幾乎本能把白宛護在懷裏：“你們幹什麽？”
“幹什麽？”為首的人一亮證件，“警察，有人舉報這家KTV組/織/賣/淫，今天所有人都要帶走！”
靳航：“？？”
不是，他和白宛第一次約會啊，非要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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