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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情侶名 “少犬不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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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情侶名 “少犬不宜。”

永遠不會和他分開的導盲犬?

白宛整個人呆楞半天, 忽而擡頭:“這是……我的?”

“嗯,等他在奶奶家度過快樂的童年就會去受訓,訓練完就會來你身邊, 它會一直陪著你。”靳航覆上白宛的手背,話說的溫柔,

“到時候,我們一起給它養老。”

白宛一顆心砰砰直跳, 他還有些不敢置信,可是桐哥的掌心很溫暖,小狗不停舔舐他手指的舌頭也很軟。

所有的觸感都真實得不行。

是真的, 一切都是真的。

“哥。”白宛轉身撲到靳航懷裏,用力抱住他,“這個禮物我太喜歡了!超級超級超級喜歡!”

他從沒想過會擁有這樣一份新年禮物, 這是多少錢都不能換來的!

“汪汪——”小東西像是受了冷落, 不聽叫喚, 圍著白宛轉,搖頭擺尾的想引起註意。

“好啦好啦。”白宛被蹭的不行,只好伸手去摸它的小腦袋,“它有名字了嗎?”

“當然有。”靳航垂目看著面前這只純黑色的拉布拉多幼犬,笑道, “叫黑鍋。”

白宛:“啊?”

小東西開始咬住白宛的褲管,搖頭瘋甩。

靳航伸手在它腦袋上彈了下:“你是白宛(碗),它是黑鍋,配不配?”

靳航見過妞妞的照片,是只奶白色的拉布拉多母犬,雖然小瞎子看不見,但靳航就是不想讓他想起那件不愉快的事, 所以特意挑的這只黑色拉布拉多公犬。

白宛楞了兩秒,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黑鍋,哈嘍,你好呀,我是白宛。”他將小東西抱起來,由著它舔他的鼻尖,白宛湊過去親了親它,“我們是情侶名呀,黑鍋小朋友!”

黑鍋得意仰頭:“汪汪汪!”

靳航:“……”啥情侶名啊??

你跟一只狗情侶名,那我算什麽?

黑鍋已經快樂得逮住白宛的小臉給他舔了個遍,它哈著靈活的舌頭還要再舔,突然有人拎住了它的後頸皮。

“行了,一邊玩去。”靳航將它丟下,拉白宛起來,“去洗把臉。”

白宛心裏高興得不行,摸著臉頰道:“沒事哥,我不嫌棄它。”

靳航咬牙:“我嫌棄,口水都糊你一臉了!”

白宛:“啊?”

靳航:“啊什麽啊?這是不許我親你嗎?”

白宛整張臉瞬間紅了:“許的,哥,我馬上洗臉。”

靳航將人送到洗手間門口,手機有電話呼入,他低頭看了眼:“是我媽。”

白宛忙道:“你快接電話,我自己可以的。”桐哥家裏他其實已經很熟悉了。

靳航點頭,轉身出去:“媽,回榕城了,吃過了……”

桐哥的腳步聲遠了,白宛摸索著找到了水龍頭,剛打開調節水溫,什麽東西蹭到了他的腳邊。

“黑鍋?”白宛低頭。

小東西興奮的“汪汪”,咬著白宛的褲管拉扯著。

“別鬧,我洗臉呢。”白宛輕輕擡腿,小家夥一點沒有松口的意思,拼命咬住。

“汪汪汪。”來玩嗎?我們來舔舔。

白宛被逗笑:“好吧。”

他關了水龍頭蹲下身,小東西很快貼過來,低頭在他掌心一頓舔舔。

“哈哈,癢!”白宛將它抱起來。

小東西撲到白宛臉上舔的嘩嘩嘩。

白宛笑著摸它的腦袋:“你要快樂長大哦。”小狗太熱情,白宛忍不住又親它,“謝謝你來到我身邊,黑鍋。啊,我也有禮物要送給你,明天回去拿給你哦。”

靳航打完電話回來,見一人一狗坐在洗手間地上玩的正高興,白宛臉還沒洗,此刻又是被黑鍋糊了一臉口水,他一點沒嫌棄,伸出手指讓小東西隨便啃。

小東西啃的哇哇亂叫,烏溜溜的眼睛瞥見站在門口的靳航,它更是有恃無恐的吼了兩聲。

靳航下意識笑了下,做白宛的導盲犬一定會很幸福的。

白宛耳尖,他擼著狗頭回頭:“哥,你回來了?我我馬上洗臉。”他著急忙慌爬起來。

“小心。”靳航見他差點撞到洗手臺,疾步上前將人拉回來,他小心護著他的頭才將人扶起來。

白宛問:“你媽媽讓你回家嗎?”

桐哥和他不一樣,他父母都在,只是一個人住而已,像今天這樣的日子,他應該和家人們一起過的。

雖然有些舍不得,但桐哥去福利院接他,還給他準備了這麽珍貴的禮物,白宛已經很滿足了。

“不是,只是打個電話。”靳航打開水龍頭調好水溫,拉著白宛的手過去試溫,“溫度可以嗎?”

“嗯。”白宛彎腰,熟練地掬一捧水開始洗。

靳航又道:“我爸媽今年都不在國內,我和奶奶吃了年夜飯,現在我奶奶找她的老姐妹去了,我有的是時間陪你,還是說,有了黑鍋你就不要我陪了?”

“要的,咳……”白宛說的急,不慎嗆了水。

靳航給他順著背:“怎麽這麽不小心?好好,先別說話。”

黑鍋不安的在周圍轉圈:“哇嗚……汪……”

白宛咳的滿臉紅彤彤的,晶瑩水滴順著下顎流淌,掛在下巴尖,他輕喘擡起頭。

薄唇裹上一層盈透水汽,配上小瞎子霧蒙蒙的無辜眼神,靳航瞬間把持不住,傾身咬住了他微涼軟唇。

“唔……”

白宛輕哼了聲,下一秒,他乖巧張開嘴,舌頭也聽話探出來。

靳航扣住白宛的腰,幹脆將人半抱起,讓他坐在洗手臺上,他抵開白宛的腿貼近。

白宛的身體微微瑟縮,直接抱住了靳航的脖子,沒來得及擦幹的水珠沿著白宛的臉頰下顎淌到靳航唇瓣,他順著靳航的唇角用舌尖卷住水珠。

桐哥的體溫有點高。

“熱嗎,哥?”白宛問。

靳航應聲,廢話,誰被小男朋友這樣抱著又吻又舔能不熱?

“那,我們把衣服脫了?”白宛連脖子都紅了一片。

靳航的喉結倏然滾動,順勢將人抱下地:“咳,還不睡,不然看看春晚?”

白宛楞了下:“哥,不做嗎?”

“哦……”靳航硬著頭皮道,“沒準備東西。”奶奶交代了明天務必帶白宛去家裏呢,今晚絕不能亂來!

白宛有些後悔,桐哥忙著工作,今天才從外地回榕城,當然沒有準備那些東西的時間,他應該記得把東西裝包裏的!

本來想把自己當禮物送給桐哥,結果包裝拆到一半就不行了,簡直可惡!

靳航將人拉到客廳,回頭見小瞎子氣鼓鼓的,小臉鼓的像只河豚。

靳航蹙眉,捏捏他的臉:“怎麽了?”

白宛悶悶道:“我生自己的氣。”

靳航被他可愛到,將人圈在懷裏,一面打開電視機,春晚已經播好一會兒了,現在放的是小品,因為不是從頭開始看,兩個人都沒打算分散註意力。

靳航刮了下他的鼻子:“明天要去奶奶家拜年。”

白宛回神:“拜年嗎?”

白宛長這麽大都沒特意去過哪裏拜年,昨天去師父家裏吃飯時,算是一並拜年了,因為他看不見,師父特意囑咐他別特意趕來趕去。

“可我都沒買東西呢。”白宛有點著急。

靳航笑道:“那明早我們一起去買?”

“好!”

黑鍋已經在沙發邊上急得叫好一陣了,它也想上沙發,奈何腿太短,怎麽都上不了。

靳航彎腰將小東西拎起開丟在沙發上,它立馬歡快奔向白宛,在他腿上尋了個舒服的姿勢蜷起身體睡下。

白宛靠在靳航懷裏,輕輕摸著它的身體,小品已經結束,此刻熟悉的旋律想起,悅耳歌聲傳來。

“啊,是靳航的歌,我記得這首《阿弗雷》。”白宛皺眉,“不是靳航唱的,為什麽換了個女歌手?”

靳航笑道:“這首歌是電視劇的主題曲,唱歌的是女主角文綽約。”

白宛脫口:“哥和你一個姓啊!”

靳航:“……”

“為什麽沒請靳航呢?”白宛百思不得其解,“是他不夠紅嗎?”

靳航:“…………”老子為了你這小豬蹄子拒絕了!!

“靳航要是去春晚,那我也得去。”靳航咬牙切齒,“你不希望我回來陪你嗎?”

白宛呆了兩秒:“我希望哥回來陪我,但是……如果是因為工作,我也可以在家裏等你的。”

怎麽這麽乖?

靳航情不自禁將人抱緊:“如果一定要去,下次帶上你一起。”

“真的?”白宛不敢相信,“這可是春晚,我也可以去那邊等你?”

“當然,誰讓你是我家寶?”他垂目貼了貼白宛的臉頰。

今年他要為白宛開一場演唱會,親口告訴他,他是靳航。

臨近零點,兩人手機上的拜年信息也多了起來。

靳航手機上聯系人多,不少是合作方發來的信息,還有很多私信和郵件,他懶得回覆,這些工作人員都會代為處理。

倒是白宛挨條認真回覆。

“輕輕姐,新年快樂!”

“星移哥,新年快樂!”

“平安,新年快樂!”

……

可愛的像一臺覆讀機。

黑鍋已經睡迷糊了,時不時輕輕甩兩下尾巴,靳航閑適靠著沙發靠背,瞇著眼睛看著一臉認真的白宛,仿佛怎麽也看不夠。

手邊的手機震了震。

靳航低頭發現白宛給他也發了信息:“哥,新年快樂!”

此時,指針正好指向零點。

新年的鐘聲響起,春晚開始歡呼跨年。

靳航失笑:“怎麽還特意給我發信息?不當面說嗎?”

白宛靠過來,摟住他的脖子:“今年是我們一起過的第一個新年,當然要留下紀念啊。”他湊上前,在靳航唇上淺啄一口,“哥,新年快樂!”

靳航感動道:“新年快樂,阿寶,希望新的一年,我家寶天天開心。”

手指一松,信息隨即發送到了白宛手機上。

白宛如獲至寶,反反覆覆聽了好幾遍。

“對了,給你準備了壓歲錢。”靳航一摸身上才想起在外套口袋裏,他進門就脫了。

白宛笑道:“你不是說壓歲錢沒新意嗎?”

“嗯,雖然沒什麽新意,但是別人有的我家寶也得……”桐哥的話音忽地一頓。

接著,白宛感覺到剛回彈的沙發坐墊猛地深陷,似是有人跌坐回來。

“哥?”白宛本能循聲過去,一下就摸到了靳航的手臂,“你怎麽了?”

靳航含糊應了聲:“起太快了。”

“頭暈嗎?”白宛摸到了他的臉,“你哪不舒服?”

靳航覆上他的手,安慰道:“沒什麽,可能是趕路沒睡好。”他這天趕航班起的早,中途是轉機才回的榕城,頭天晚上因為和合作商吃飯到了很晚才睡。

“好了,沒事了,現在不暈了。”靳航輕輕拍拍白宛的手,“讓我起來。”

白宛沒松,小心扶他起身:“你嚇到我了。”

“真沒事。”靳航從口袋裏拿了紅包出來,“拿著,年年有餘,歲歲有錢花。”

白宛抱住他,明顯還在後怕:“我只想你健康順遂。”

“好。”靳航低頭蹭了蹭他頭發。

“你是不是在外地沒睡好?”白宛勾住他的手,“你回去躺著,我給你按一按。”

靳航好笑道:“哪有大年初一淩晨就讓小白師傅上工的?”

白宛不由分說把靳航拉回房:“小白師傅不上工,阿寶會給桐哥開小竈。”

靳航坐在床上望著他笑:“對我這麽好?”

“我只對桐哥這麽好。”白宛推他躺下,自己脫了鞋子上床,摸索著找到穴位給他輕輕按壓。

白宛的力道不重,但靳航這些日子是真的累著了,只覺得脹/痛難忍,按了好一會才開始舒服。

靳航的意識有些迷糊,他本能伸手攬住白宛的腰,在他身後輕拍了拍:“可以了,阿寶,睡覺。”

他將被子輕掀,白宛脫了衣服鉆進來。

“哥。”白宛抱住靳航,臉頰緊貼在他胸口,“我覺得我們很合適在一起,你覺得我們還要繼續試嗎?”

靳航聽得恍恍惚惚:“嗯。”

片刻,小瞎子有些委屈回:“那好吧。”

靳航一時間有些想不起來白宛先前說了什麽,他努力想了一晚上,好像是問他還要不要繼續試著在一起。

然後他回——嗯。

草。

靳航猛地驚醒了。

纏在腰間的手臂忽而被收緊,懷裏的人迷糊哼了聲,喃喃叫了聲“哥”,他沒睜眼,整個人貼過來:“醒了嗎?新年好。”

靳航下意識哼了聲。

白宛的小腹微收:“啊。”

那雙灰蒙蒙的眼睛倏地睜開,“哥,我碰到你了。”

靳航:“……嗯。”

白宛又問:“奶奶家需要幾點去?”

靳航:“……午飯前就行。”

話音剛落,小瞎子的手直接摸過來。

靳航:“!!”

“等等!”靳航按住他的手,強壓著不適,急道,“我們不試了,阿寶。”

“咦。”白宛有點詫異,但很快眼梢染著笑意,“好呀。”

-

身下的床單起了皺,靳航出了身汗。

白宛跪坐在床上,低頭輕撚著沒擦幹凈的手指,靳航忙扯了紙巾裹住他的指尖。

白宛楞了下,擡頭笑:“不要緊的。”

靳航抓著他的指尖細細擦拭:“臟。”

白宛笑起來:“哥你怎麽還嫌自己?我很好奇會是什麽味道。”

靳航的喉嚨發緊,小瞎子怎麽什麽都敢說!

“哥,你剛剛聲音好好聽。”白宛舔了舔唇,“你要是去錄廣播劇一定超級好聽!我之前買過幾個廣播劇,配這種劇情的CV都沒有你好聽。”

靳航:“!!小豬蹄子,他絕對不會配這種!

“怎麽著?你這麽大方呢?”靳航將人拉過來,狠狠吻他,“想你哥喊給全世界聽?”

“哈哈……我錯了哥,錯了錯了。”白宛躲不過,最後幹脆放棄了,“我不想的,我想吃獨食。”

這還差不多!

靳航單手將人扣住腰攬至懷裏,白宛的脊背貼上身後之人炙熱胸膛。

“哥,起來吧。”

白宛剛要起,那只環在腰上的手臂倏然收緊。

“起什麽?”靳航傾身貼著白宛的耳垂,“阿寶的聲音我還沒能聽一聽。”

白宛的臉頰騰地燒起來:“我我不用……”

靳航的手被白宛按住。

他挑眉:“不讓上手?也不是不可以。”

他順勢俯身低頭。

-

浴室氤氳翻騰繚繞,靳航給白宛裹上浴巾,直接將人抱回床上。

在浴室待的久,小瞎子白皙膚色沈著蜜/色桃紅,他縮在靳航懷裏喘息不止。

平時看他天天活蹦亂跳的,沒想到體力這麽差,果然是缺乏鍛煉。

沒一會就沒了力氣軟在靳航懷裏,氣短的差點連話都說不全。

靳航憐愛至極,不再逗他,給他擦幹,換衣服。

白宛像個任人擺布的娃娃,紅著臉,睜著一雙無辜大眼睛,讓擡手就擡手,讓伸腿就伸腿。

靳航給他拉好拉鏈,將人半抱起來,低頭親了下他的額頭:“好了。”

白宛垂下眼瞼:“嗯。”

靳航失笑:“這才哪兒到哪兒,你以後怎麽辦?”

小瞎子用力咬著唇:“我以前自己弄,從來不這樣的。”

靳航被逗樂了,貼著他的耳垂問:“怪我的嘴?”

白宛捂著臉:“不是……”

靳航輕舔了舔唇:“阿寶的聲音好聽,味道也很好。”

“哥,別說!”白宛著急忙慌想捂他的嘴,結果一下戳到了靳航的鼻孔。

“啊……哈哈。”靳航往後仰,捏著鼻子才將酸澀感壓下,“別亂戳,待會兒鼻血飈出來了。”

白宛窘迫得不行:“那你別說!”

“好,不說了。”

房門一開,黑鍋立馬汪汪叫著纏過來。

靳航垂目:“它問我們早上在房間幹什麽。”

白宛:“……”

“去。”靳航輕輕將小東西撥開,“少犬不宜。”

白宛被逗笑。

在玄關處換好鞋,靳航幹脆把白宛背起來。

白宛嚇一跳:“哥!”

“乖乖趴好。”靳航一手牽著狗繩出去,“累壞了吧?睡一會,到奶奶家就能吃飯了。”

白宛趴在靳航背上,抱著他的脖子,心跳砰砰:“我想回店裏,把玩具送給黑鍋。”

“嗯。”靳航道,“順便也簡單收拾下,過年我們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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