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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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葉南磊從床上彈起。
“你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他聞聲看去，淩小檸正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手裏還托了一本書，看見葉南磊醒後她喜出望外，像是心裏的石頭終於落地般。
“你怎麽樣？沒事吧？付承那個人渣呢？”這三個問題把淩小檸問的一楞一楞的，自己在這兒已經坐了一節課了，還有付承又是誰？班裏新轉來的同學？
沒等淩小檸開口，葉南磊就抓住她的一只手開始仔仔細細打量起來，從頭看到腳，沒有彈孔，沒有擦傷，沒有鮮血。
“那個，葉南磊……”淩小檸被這般行為弄得臉通紅，她不敢亂動，怕葉南磊的吊針會因為她扯出來，而且葉南磊的手握的很緊，像是怕她下一秒就會消失一樣。
葉南磊這才回過神來，松開淩小檸的手。
“對不起。”
“沒事沒事，你醒來就好。”淩小檸把書放回身後的書架裏。
“醒來？”葉南磊這才觀察起周圍環境，自己正在一架病床上，窗外傳來刺眼的陽光，他的意識逐漸回攏，這裏是A高的醫務室，手背還紮著吊針，吊針管裏的葡萄糖正緩慢往身體流淌。
“你在體育課上突然暈倒了，醫務室的老師說你是因為訓練中不註意飲食和休息，造成了低血糖和營養不足。”
寒假過後就是高二下學期，離緊張的高三又近了一步，葉南磊的身心更加投入到訓練中，沒有把控好訓練與休息的時間，常常只吃一點東西就馬不停蹄趕去訓練，開學一個月以來，他好似一個陀螺，只要轉起來便永不停歇。
在他暈倒前，他還在協助體育老師測試班裏人的長跑成績，眼前忽的一陣暈眩，最後全部淪為黑暗，原來經歷的這一切只是一場噩夢，那麽可怕又那麽真實，好在，淩小檸沒事。
“讓你們擔心了，我睡了多久？”
“從你暈倒到現在已經昏睡半個多小時了，老師說他還得去繼續記錄班裏同學的成績，我跑完長跑就代替他來看著你了。”
“這樣啊，這瓶葡萄糖還要多久？體育課結束我還要趕去訓練。”眼看頭頂的吊瓶裏葡萄糖沒剩多少，葉南磊就要加快輸液速度。
“不行！你現在需要的是休息。”他難得見淩小檸強硬起來，直接起身把葉南磊摁回床上。
“高教練剛才來過這裏，他說讓你先把身體養好再去訓練，還說了一句馬老師的名言：身體就是革命的本錢。”淩小檸學著那會高教練的語氣，葉南磊這才乖乖坐在床上，淩小檸幫他把枕頭立了起來，讓他能倚靠著。
“你睡著時眉頭一直皺著，是做噩夢了嗎？”淩小檸問道。
“嗯，一個很可怕的噩夢。”
“夢到了什麽，可以和我說說嗎？”
“我夢見……你變得非常厲害，能僅憑一已之力逮捕惡徒，還勇敢的與邪惡勢力作鬥爭，並且救了我兩次。”葉南磊不想把淩小檸在夢裏被殺了那一段說出來。
“我真的那麽……厲害？”淩小檸的臉又紅起來。
“我們最後是不是戰勝了邪惡勢力？”淩小檸接著說。
“嗯，我們贏了，你還拉著我給你做提拉米蘇。”
“一定做的很好吃。”淩小檸有點羨慕夢裏的那個她了。
“那個夢很真實，連身體的感覺都那麽逼真。”葉南磊後悔醒早了，要是再給他幾分鐘，他一定要親手殺了夢裏付承那個人渣。
“我之前在書中看過一句話，這個世界上其實還有和我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他們生活在另一個時空中，我們在夢裏看到的是他們所經歷的事。”
“那我應該是看見了另一個時空中的我和你。”
葉南磊確定了一件事，無論他在哪個時空，都會被淩小檸所吸收引，都會喜歡上這個女孩。
高教練是真的不讓葉南磊訓練了，連體育館的門都不讓進，丟下一句：“什麽時候把狀態調整回來再訓練。”還被強制要求去醫院做個全面體檢，該補的補。
馬老師知道葉南磊昏倒後他主動接下了思想建設方面的工作：把他叫到了辦公室談話。
“我知道你們現在的孩子都不把身體當回事，非要等到出事了才開始重視起來，這可不行，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適當的放松可以讓身體及時得到調整，說道放松，可不是什麽打游戲，蹦迪，去酒吧喝酒什麽的，這些不是真正的放松，每天訓練完要及時補充能量，多喝熱水，促進身體代謝，然後讀一本書啊，聽聽音樂啊，出門散散步都行，說道散步啊，一定要去帶有綠色植物的地方，多呼吸大自然的空氣……（此處省略幾百字）”
葉南磊幾乎要聽睡著了，但是當著老師的面睡覺是極大的不尊重，尤其這種時候，他強撐著打架的眼皮，不斷向自己的大腦發送“不要睡覺，不要睡覺”的信號。
周末，他來到醫院做全方位的體檢，化驗單到手，果真缺少了部分營養素。
“回來了？”葉一琪聽見鑰匙轉孔的聲音，嗖的一下從沙發跑到門廳，葉南磊正坐在玄關的櫃子上換鞋，手裏還提了一袋醫生開的補品。
“檢查怎麽樣？”
“營養不足。”葉南磊淡淡吐出這四個字。
突然閑下來讓他產生了戒斷反應，周末還好，高教練管不著，平時全天在教室上課，和文化生一起正常上下學，完全不適應。
不過，最讓他詫異的當屬淩小檸，他知道淩小檸愛看書，但從不在課上看，這兩天居然把課外書放在腿上，偷摸的看，還差點被當堂課的老師抓包。
光是看還不夠，手邊還拿著一個本子在記，記的內容讓葉南磊摸不著頭腦：“蛋，維，額，箭頭，五十克……”
其實淩小檸在研究怎麽制作餅幹，並不是普通的餅幹，而是專為葉南磊打造的營養餅幹。
葉南磊的暈倒給她心裏留下一個心結，她想幫助他，上次自己的手受傷，葉南磊買了一大堆藥品和噴霧，她不是忘恩負義的人，借了許多相關書籍，邊看邊記錄。
“我說了我不是餅幹回收站。”林言言抱怨道。
“你不吃我可拿走了。”
“別別，我吃，你那麽久都不做餅幹了，這次好不容易盼來一次，不吃白不吃。”林言言撕開餅幹袋子，捏出一塊塞入嘴中。
“你什麽時候改變制作方法了，這次的餅幹沒什麽甜味。”餅幹的味道有些奇特，不像麥香也不像蛋奶，夾層裏還有一些顆粒，是餅幹的糖分主要來源，應該是堅果顆粒。
“不好吃嗎？”淩小檸揣著她的記錄本。
“不算太難吃，或者說很耐吃，如果糖分再多點就好了。”淩小檸在制作時，糖放的很少，她怕太甜，葉南磊會不喜歡。
“哎慢著，你做這些不會又是為了葉南磊吧。”
“…嗯。”淩小檸深知狡辯無用。
“你喜歡他？”
“……”淩小檸自己也搞不明白，心裏就是有一種不想不管他的感覺，這是喜歡？
“我也不知道，就是想為他做點什麽。”
“那我換個問法，小檸你現在對他的情感和對我的情感是一樣的嗎？”
淩小檸思考了一會兒，林言言是她最要好的閨蜜，葉南磊是她最重要的朋友，不同於對林言言，她似乎對葉南磊還存有別樣的情緒。
林言言看她搖搖頭，體驗了一次什麽叫萬念俱灰，她原以為她這個木頭閨蜜不會開竅，沒想到還是開了，還開了個大的！
“小檸，如果，我是說如果，葉南磊有喜歡的人了，你會怎麽辦？”林言言繼續問。
“不可能！”這三個字真的是脫口而出，說完才反應過來自己被林言言套了話。
“你雖然把葉南磊當成朋友，但你的潛意識已經喜歡上他了，這個就是證明。”林言言又捏出一塊餅幹。
也是，倘苦淩小檸不喜歡葉南磊，織圍巾，做蛋糕也好，研究營養餅幹也罷，她都不會幹出來，林言言也不過是偶然發現並如實告訴她而已。
“我喜歡他，可是他萬一真的……”真的有喜歡的人。
“沒有萬一，喜歡就大膽的喜歡，這有什麽好怕的，但是，你要暫時把這份心情放在心裏，在大灰狼露出尾巴前，不要輕易說出來，不然吃虧的是我們自己。”
現在的林言言活脫像一個知道自己女兒談戀愛的家長，千叮嚀萬囑咐，生怕自己女兒被騙了的那種，自此，淩小檸開始正視起葉南磊。
夜晚，淩小檸把最後一張烤盤送入烤箱，她又研制出了幾種方法，每一塊餅幹都有不同的營養，大小能一口一個。
第二天，淩小檸就把裝有三大袋餅幹的紙袋遞到葉南磊面前。
“這是？”
“營養餅幹。”
“你做的嗎？”葉南磊接過紙袋。
“嗯，做的有點晚了。”葉南磊每天按時吃醫院給他開的補品，說是先吃一段時間看看情況。
“不晚，一點都不晚。”他打開一包餅幹，抓了一個送入嘴中，相比給林言言吃的那個，多了一些甜味，整體口感非常酥脆，每個餅幹的表層都有薄薄的維生素粉，餅幹夾層裏有補充蛋白質的巴旦木粒和腰果粒.。
其餘兩袋的餅幹只存在維生素粉和夾層堅果粒的區別，閑暇時當個營養小零食也挺好。
“有了他，我很快又能訓練了，謝謝你。”
沒等淩小檸說出下一句話，葉南磊就輕輕牽起她的右手，低頭在其手背上落下一個吻，淩小檸被這一吻惹得腦袋裏警鈴大作，手背的酥麻感很快遍布全身。
“我目前只有這個能當回禮，可以嗎？”葉南磊擡起頭，眉眼彎了彎，眼中帶有細碎的光。
又是周末，葉南磊去醫院覆查，他的主診醫生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化驗單。
“我給你開的補品你都有按時按量吃嗎？”
“嗯。”葉南磊點點頭。
“不用再吃了，你這都營養過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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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南磊從床上彈起。
“你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他聞聲看去，淩小檸正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手裏還托了一本書，看見葉南磊醒後她喜出望外，像是心裏的石頭終於落地般。
“你怎麽樣？沒事吧？付承那個人渣呢？”這三個問題把淩小檸問的一楞一楞的，自己在這兒已經坐了一節課了，還有付承又是誰？班裏新轉來的同學？
沒等淩小檸開口，葉南磊就抓住她的一只手開始仔仔細細打量起來，從頭看到腳，沒有彈孔，沒有擦傷，沒有鮮血。
“那個，葉南磊……”淩小檸被這般行為弄得臉通紅，她不敢亂動，怕葉南磊的吊針會因為她扯出來，而且葉南磊的手握的很緊，像是怕她下一秒就會消失一樣。
葉南磊這才回過神來，松開淩小檸的手。
“對不起。”
“沒事沒事，你醒來就好。”淩小檸把書放回身後的書架裏。
“醒來？”葉南磊這才觀察起周圍環境，自己正在一架病床上，窗外傳來刺眼的陽光，他的意識逐漸回攏，這裏是A高的醫務室，手背還紮著吊針，吊針管裏的葡萄糖正緩慢往身體流淌。
“你在體育課上突然暈倒了，醫務室的老師說你是因為訓練中不註意飲食和休息，造成了低血糖和營養不足。”
寒假過後就是高二下學期，離緊張的高三又近了一步，葉南磊的身心更加投入到訓練中，沒有把控好訓練與休息的時間，常常只吃一點東西就馬不停蹄趕去訓練，開學一個月以來，他好似一個陀螺，只要轉起來便永不停歇。
在他暈倒前，他還在協助體育老師測試班裏人的長跑成績，眼前忽的一陣暈眩，最後全部淪為黑暗，原來經歷的這一切只是一場噩夢，那麽可怕又那麽真實，好在，淩小檸沒事。
“讓你們擔心了，我睡了多久？”
“從你暈倒到現在已經昏睡半個多小時了，老師說他還得去繼續記錄班裏同學的成績，我跑完長跑就代替他來看著你了。”
“這樣啊，這瓶葡萄糖還要多久？體育課結束我還要趕去訓練。”眼看頭頂的吊瓶裏葡萄糖沒剩多少，葉南磊就要加快輸液速度。
“不行！你現在需要的是休息。”他難得見淩小檸強硬起來，直接起身把葉南磊摁回床上。
“高教練剛才來過這裏，他說讓你先把身體養好再去訓練，還說了一句馬老師的名言：身體就是革命的本錢。”淩小檸學著那會高教練的語氣，葉南磊這才乖乖坐在床上，淩小檸幫他把枕頭立了起來，讓他能倚靠著。
“你睡著時眉頭一直皺著，是做噩夢了嗎？”淩小檸問道。
“嗯，一個很可怕的噩夢。”
“夢到了什麽，可以和我說說嗎？”
“我夢見……你變得非常厲害，能僅憑一已之力逮捕惡徒，還勇敢的與邪惡勢力作鬥爭，並且救了我兩次。”葉南磊不想把淩小檸在夢裏被殺了那一段說出來。
“我真的那麽……厲害？”淩小檸的臉又紅起來。
“我們最後是不是戰勝了邪惡勢力？”淩小檸接著說。
“嗯，我們贏了，你還拉著我給你做提拉米蘇。”
“一定做的很好吃。”淩小檸有點羨慕夢裏的那個她了。
“那個夢很真實，連身體的感覺都那麽逼真。”葉南磊後悔醒早了，要是再給他幾分鐘，他一定要親手殺了夢裏付承那個人渣。
“我之前在書中看過一句話，這個世界上其實還有和我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他們生活在另一個時空中，我們在夢裏看到的是他們所經歷的事。”
“那我應該是看見了另一個時空中的我和你。”
葉南磊確定了一件事，無論他在哪個時空，都會被淩小檸所吸收引，都會喜歡上這個女孩。
高教練是真的不讓葉南磊訓練了，連體育館的門都不讓進，丟下一句：“什麽時候把狀態調整回來再訓練。”還被強制要求去醫院做個全面體檢，該補的補。
馬老師知道葉南磊昏倒後他主動接下了思想建設方面的工作：把他叫到了辦公室談話。
“我知道你們現在的孩子都不把身體當回事，非要等到出事了才開始重視起來，這可不行，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適當的放松可以讓身體及時得到調整，說道放松，可不是什麽打游戲，蹦迪，去酒吧喝酒什麽的，這些不是真正的放松，每天訓練完要及時補充能量，多喝熱水，促進身體代謝，然後讀一本書啊，聽聽音樂啊，出門散散步都行，說道散步啊，一定要去帶有綠色植物的地方，多呼吸大自然的空氣……（此處省略幾百字）”
葉南磊幾乎要聽睡著了，但是當著老師的面睡覺是極大的不尊重，尤其這種時候，他強撐著打架的眼皮，不斷向自己的大腦發送“不要睡覺，不要睡覺”的信號。
周末，他來到醫院做全方位的體檢，化驗單到手，果真缺少了部分營養素。
“回來了？”葉一琪聽見鑰匙轉孔的聲音，嗖的一下從沙發跑到門廳，葉南磊正坐在玄關的櫃子上換鞋，手裏還提了一袋醫生開的補品。
“檢查怎麽樣？”
“營養不足。”葉南磊淡淡吐出這四個字。
突然閑下來讓他產生了戒斷反應，周末還好，高教練管不著，平時全天在教室上課，和文化生一起正常上下學，完全不適應。
不過，最讓他詫異的當屬淩小檸，他知道淩小檸愛看書，但從不在課上看，這兩天居然把課外書放在腿上，偷摸的看，還差點被當堂課的老師抓包。
光是看還不夠，手邊還拿著一個本子在記，記的內容讓葉南磊摸不著頭腦：“蛋，維，額，箭頭，五十克……”
其實淩小檸在研究怎麽制作餅幹，並不是普通的餅幹，而是專為葉南磊打造的營養餅幹。
葉南磊的暈倒給她心裏留下一個心結，她想幫助他，上次自己的手受傷，葉南磊買了一大堆藥品和噴霧，她不是忘恩負義的人，借了許多相關書籍，邊看邊記錄。
“我說了我不是餅幹回收站。”林言言抱怨道。
“你不吃我可拿走了。”
“別別，我吃，你那麽久都不做餅幹了，這次好不容易盼來一次，不吃白不吃。”林言言撕開餅幹袋子，捏出一塊塞入嘴中。
“你什麽時候改變制作方法了，這次的餅幹沒什麽甜味。”餅幹的味道有些奇特，不像麥香也不像蛋奶，夾層裏還有一些顆粒，是餅幹的糖分主要來源，應該是堅果顆粒。
“不好吃嗎？”淩小檸揣著她的記錄本。
“不算太難吃，或者說很耐吃，如果糖分再多點就好了。”淩小檸在制作時，糖放的很少，她怕太甜，葉南磊會不喜歡。
“哎慢著，你做這些不會又是為了葉南磊吧。”
“…嗯。”淩小檸深知狡辯無用。
“你喜歡他？”
“……”淩小檸自己也搞不明白，心裏就是有一種不想不管他的感覺，這是喜歡？
“我也不知道，就是想為他做點什麽。”
“那我換個問法，小檸你現在對他的情感和對我的情感是一樣的嗎？”
淩小檸思考了一會兒，林言言是她最要好的閨蜜，葉南磊是她最重要的朋友，不同於對林言言，她似乎對葉南磊還存有別樣的情緒。
林言言看她搖搖頭，體驗了一次什麽叫萬念俱灰，她原以為她這個木頭閨蜜不會開竅，沒想到還是開了，還開了個大的！
“小檸，如果，我是說如果，葉南磊有喜歡的人了，你會怎麽辦？”林言言繼續問。
“不可能！”這三個字真的是脫口而出，說完才反應過來自己被林言言套了話。
“你雖然把葉南磊當成朋友，但你的潛意識已經喜歡上他了，這個就是證明。”林言言又捏出一塊餅幹。
也是，倘苦淩小檸不喜歡葉南磊，織圍巾，做蛋糕也好，研究營養餅幹也罷，她都不會幹出來，林言言也不過是偶然發現並如實告訴她而已。
“我喜歡他，可是他萬一真的……”真的有喜歡的人。
“沒有萬一，喜歡就大膽的喜歡，這有什麽好怕的，但是，你要暫時把這份心情放在心裏，在大灰狼露出尾巴前，不要輕易說出來，不然吃虧的是我們自己。”
現在的林言言活脫像一個知道自己女兒談戀愛的家長，千叮嚀萬囑咐，生怕自己女兒被騙了的那種，自此，淩小檸開始正視起葉南磊。
夜晚，淩小檸把最後一張烤盤送入烤箱，她又研制出了幾種方法，每一塊餅幹都有不同的營養，大小能一口一個。
第二天，淩小檸就把裝有三大袋餅幹的紙袋遞到葉南磊面前。
“這是？”
“營養餅幹。”
“你做的嗎？”葉南磊接過紙袋。
“嗯，做的有點晚了。”葉南磊每天按時吃醫院給他開的補品，說是先吃一段時間看看情況。
“不晚，一點都不晚。”他打開一包餅幹，抓了一個送入嘴中，相比給林言言吃的那個，多了一些甜味，整體口感非常酥脆，每個餅幹的表層都有薄薄的維生素粉，餅幹夾層裏有補充蛋白質的巴旦木粒和腰果粒.。
其餘兩袋的餅幹只存在維生素粉和夾層堅果粒的區別，閑暇時當個營養小零食也挺好。
“有了他，我很快又能訓練了，謝謝你。”
沒等淩小檸說出下一句話，葉南磊就輕輕牽起她的右手，低頭在其手背上落下一個吻，淩小檸被這一吻惹得腦袋裏警鈴大作，手背的酥麻感很快遍布全身。
“我目前只有這個能當回禮，可以嗎？”葉南磊擡起頭，眉眼彎了彎，眼中帶有細碎的光。
又是周末，葉南磊去醫院覆查，他的主診醫生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化驗單。
“我給你開的補品你都有按時按量吃嗎？”
“嗯。”葉南磊點點頭。
“不用再吃了，你這都營養過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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