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春風十裏（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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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春風十裏（5）
眾都尉都看著那男人，卻見他帥不過三秒，如意門人剛倒地，他靈力便忽然一滯，全數消散了。
沈無澈眼中劃過一絲愕然，偏偏這時候眉九跑來抱他大腿，孩子跟個小炮/彈似的。
眼看要把靈力消散的沈無澈撞倒，雲流一道罡氣掃來，一下子推開眉九，自己則扶住老師的腰，站在了他身旁。
而雲流本人比沈無澈的腰高不了太多，這姿勢其實是有些滑稽的。
只不過眾人被冷冽罡氣懾服，一時竟對雲流生不出「滑稽」這種念頭。
眉九被他推倒在地，楞楞地望過去，雲流則居高臨下地和他對視，半晌才轉開視線，對沈無澈道：“老師，你還好嗎？”
沈無澈不太好。他望著自己的手，只覺得滿身靈力被封住了似的，怎麽都用不出來。
可究竟是被什麽封住了呢？他想了半晌，忽然靈光一閃：“徒弟，你給我吃的丹藥究竟是什麽？”
“落星丸啊……”雲流平靜道，“天宮補充靈力、修覆靈脈的頂級丹藥，為保證藥效，服用一月內無法使用靈力。”
沈無澈懵逼：以前的落星丸明明不是這樣的！
雲流看到他表情，解釋道：“近年來天宮對許多丹藥配方加以了改進，老師不知道嗎？”
這樣嗎？沈無澈半信半疑，然而再次感受體內的藥力，的確是落星丸沒錯，只得接受了這個解釋。
他楞了一瞬，郁悶道：“一個月沒法用靈力，萬一遇險可怎麽辦？”
雲流勾起嘴角：“老師放心，我保護你。”
沈無澈雖不太放心，然而看到徒弟微微發亮的眼神，還是伸手摸了摸他的頭，以示鼓勵。
李浚本雙手抱胸在一邊看戲，見狀暗自磨牙。他身邊的普元則無語又好笑地看了他一眼，繼而走到倒地的如意門人身前，伸手探了探他鼻息：“還好，只是暈過去了。”
李浚唔了一聲，遺憾道：“居然沒死？真是便宜他了。要是我出手，就該直接把他——”
“噓……”普元指了指那邊馬都尉，提醒道，“李兄，長安治安可是很嚴的，別說在城內殺人，就是像沈道友這樣出手傷人，恐怕都要被記上一筆呢。
21、春風十裏（5） （1/4）李浚在大漠隨意慣了，此時明顯楞了一下：“不是吧？”他琢磨了下，“可沈道友是為了救人才傷人的啊。”
普元攤了攤手：“可他也的確是傷了人啊。”
李浚看向馬都尉，只見他哼笑道：“先謝過你們救人的好意。但實際上，都尉腰牌上有書院院長和法華寺方丈結下的法印，只要是在長安城內，襲擊都尉的修士都會遭到反噬。”
“至於你們，真的只是為了替我們解圍，才出手傷人的嗎？”
馬都尉指了指地上的如意門人，“若是為了解圍，你只需把他打退即可，為什麽出手這麽重，把他打到吐血？
以及，這位道友還說了句「沒死真是便宜他了」——你當我沒聽見？
沒怨沒仇，為什麽會要人家死？可見你們肯定有過節，此時是借著冠冕堂皇的名義，做尋仇之事，對不對？”
李浚啞口無言，此時都尉們已然把地上昏迷的如意門人綁了起來，馬都尉自己則走到沈無澈面前，打量了他一眼，客氣道：“這位道友，你於長安城內尋仇滋事，出手傷人，證據確鑿，跟我們走一趟吧？”
“……”沈無澈，“啊？”
副官見他不太情願，頓時警覺起來，從手中厚厚書冊中翻出一張紙：“剛聽你們談話，道友是天宮弟子吧？喏，這是天宮掌門沈昏簽署的蔔議書，天宮弟子若違反朝廷治安條例，需自覺接受處置。
看好了，這是沈仙尊親筆簽的字，你要違抗沈仙尊的命令嗎？”
“……”沈無澈看著自己的筆跡，“呃，這個……”
他瞠目結舌不知如何辯駁，卻聽得雲流為他解圍道：“沈昏已經卸任了。”
副官卻從容不迫地取出另一張紙：“那這份呢？這份簽署者是現任天宮掌門龍蒼流。”
剛想起來自己也簽了一份的雲流：“……”
“還有這份……”副官擔心他們負隅頑抗，接著又翻出一張，“這份簽署人是護國寺了緣方丈。”
躺槍的普元：“……”
副官再翻出一張：“這份是書院院長李世英李大人，還蓋了即將上任的皇帝陛下的玉璽，代表了陛下的旨意。”
被代表了的李浚：“……”
四人表情僵硬，馬都尉滿意地點點頭，大手一揮：“都帶走21、春風十裏（5） （2/4）一群高大威猛的都尉堪稱正義化身，背上背著一個昏迷的犯/罪分子，手上押著四個安如雞的犯/罪分子，懷裏還抱著一個疑似被拐賣的兒童，浩浩蕩蕩回到了衙門。
“現在修仙界是真的亂啊……”馬都尉辦案歸來，舒舒服服地長出一口氣，“你說你們，怎麽就這麽沒覺悟呢？跑帝都來鬧事？”
毫無覺悟的前天宮掌門、現天宮掌門、法華寺未來掌門、朝廷未來皇帝以及懵懂無知的魔尊大人都沈默不語。
馬都尉視線掠過一群剛成年或未成年小孩，最終落在了唯一的大人沈無澈身上。
“你……”馬都尉道，“名字？年齡？哪門哪派？”
沈無澈：“額……”
沈無澈垂死掙紮：“我是冤枉的！我真的只是為了救你們才動的手！”
馬都尉道：“可是根據證據還有我的直覺，你們之間一定有過節。”
沈無澈抽抽嘴角：“有過節，那也是我們修仙界內部紛爭，都尉連這都管嗎？”
“本來是不管的。”馬都尉正色道，“可是最近實在不太平。先是東都被修士弄得滿目瘡痍，然後晉州整個城都被炸了，整個中原還莫名其妙下起了雪，給各行各業造成了巨大損失——
鑒於情況嚴重，雖然陛下還未回京，三省丞相們已經替陛下擬了聖旨昭告天下，要嚴懲在東都和晉州作亂的修士，並加緊對長安修士的監管。
連修仙界頭腦們都讚同了這旨意，你們這些小弟子，難道還有什麽話說？”
罪魁禍首沈無澈不敢說話了，下旨抓捕自己的李浚也閉上了嘴。
馬都尉見狀老懷甚慰：“哎呀，認錯了就好嘛，其實你們和那修士有什麽過節，我根本就不想管。只是現在局勢緊張，一旦碰上了，必須要敲打幾句。”
沈無澈默默點頭，馬都尉又掏出一張反省書，遞給他一支筆：“來來來，本來就是小事，既然認錯態度良好，那你們每個人簽個字，然後就可以走了。”
沈無澈艱難道：“能不能不簽？”
馬都尉有力道：“不能！”
沈無澈：好吧。
他嘆口氣，在那張印刷好的、言辭懇切的反省書末尾，寫上了「沈無澈」三字，繼而是雲流、李浚、普元。
最後眉九也想簽，卻21、春風十裏（5） （3/4）
被馬都尉攔住了：“等會兒，這小朋友究竟是不是跟你們一起的？”
雲流冷淡道：“不是……”
但與此同時，眉九已然道：“是、是的！”
馬都尉懵了，他觀察眾人，只見雲流一臉冷漠，李浚普元滿目茫然，而眉九眼巴巴望著沈無澈：“沈、沈哥哥，你不要我了嗎？”
沈無澈：“嗯？？”
沈無澈：“小朋友，我們認識嗎？”
眉九不答，只是不斷道：“沈哥哥，沈哥哥！”
一副我就是認準你不放了的架勢。
沈無澈頭大了，馬都尉也頭大了。
便在此時，雲流冷著臉道：“都尉大人，這孩子是如意門的人，和被打暈了的那個是一夥的，和我們一點關系都沒有。”
馬都尉卻道：“和你們一點關系沒有，你怎麽知道他是如意門的人？”
雲流道：“因為那人叫他眉九。”
馬都尉道：“那只是他們這樣叫，他們也可以叫他張三、李四——不是他們叫他眉九，他就真的是眉九。孩子，這樣的拐賣案我見的多了去了！”
“……”雲流，“所以都尉的意思是？”
馬都尉想了想：“這樣，他先留在這裏，我們會通知如意門高層，讓他們帶著證據來。
如果能證明這確實是他們宗門的弟子，便接回去；如果不能，便按拐賣論。”
這也好，足夠嚴謹，而且更重要的是，別讓眉九跟他們走就好。
雲流遂點點頭，沈無澈也沒提出異議，馬都尉看著沈無澈帶著三個小孩，提醒道：“把人看好了！身份玉牌什麽的也都收好了！還有師門關系也弄融洽一點！
別搞得跟這如意門一樣，糊裏糊塗的，叫人懷疑是拐賣孩子。”
沈無澈被一通念叨，苦笑著連連應是。馬都尉把他們送到門口，而身後眉九在副官懷裏掙紮著喊：“沈哥哥！沈哥哥！”
他一聲聲叫的，跟小貓的哀鳴似的，沈無澈腳步一頓。
然而想到本該如此處理，便還是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可沈無澈沒想到的是，他回去在客棧中歇了一夜，第二天打開門一看，竟然發現眉九就縮在他門口。
看到他出來，這孩子仰著臟兮兮的小臉看他，小聲道：“沈哥哥！”
21、春風十裏（5）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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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都尉都看著那男人，卻見他帥不過三秒，如意門人剛倒地，他靈力便忽然一滯，全數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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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要把靈力消散的沈無澈撞倒，雲流一道罡氣掃來，一下子推開眉九，自己則扶住老師的腰，站在了他身旁。
而雲流本人比沈無澈的腰高不了太多，這姿勢其實是有些滑稽的。
只不過眾人被冷冽罡氣懾服，一時竟對雲流生不出「滑稽」這種念頭。
眉九被他推倒在地，楞楞地望過去，雲流則居高臨下地和他對視，半晌才轉開視線，對沈無澈道：“老師，你還好嗎？”
沈無澈不太好。他望著自己的手，只覺得滿身靈力被封住了似的，怎麽都用不出來。
可究竟是被什麽封住了呢？他想了半晌，忽然靈光一閃：“徒弟，你給我吃的丹藥究竟是什麽？”
“落星丸啊……”雲流平靜道，“天宮補充靈力、修覆靈脈的頂級丹藥，為保證藥效，服用一月內無法使用靈力。”
沈無澈懵逼：以前的落星丸明明不是這樣的！
雲流看到他表情，解釋道：“近年來天宮對許多丹藥配方加以了改進，老師不知道嗎？”
這樣嗎？沈無澈半信半疑，然而再次感受體內的藥力，的確是落星丸沒錯，只得接受了這個解釋。
他楞了一瞬，郁悶道：“一個月沒法用靈力，萬一遇險可怎麽辦？”
雲流勾起嘴角：“老師放心，我保護你。”
沈無澈雖不太放心，然而看到徒弟微微發亮的眼神，還是伸手摸了摸他的頭，以示鼓勵。
李浚本雙手抱胸在一邊看戲，見狀暗自磨牙。他身邊的普元則無語又好笑地看了他一眼，繼而走到倒地的如意門人身前，伸手探了探他鼻息：“還好，只是暈過去了。”
李浚唔了一聲，遺憾道：“居然沒死？真是便宜他了。要是我出手，就該直接把他——”
“噓……”普元指了指那邊馬都尉，提醒道，“李兄，長安治安可是很嚴的，別說在城內殺人，就是像沈道友這樣出手傷人，恐怕都要被記上一筆呢。
21、春風十裏（5） （1/4）李浚在大漠隨意慣了，此時明顯楞了一下：“不是吧？”他琢磨了下，“可沈道友是為了救人才傷人的啊。”
普元攤了攤手：“可他也的確是傷了人啊。”
李浚看向馬都尉，只見他哼笑道：“先謝過你們救人的好意。但實際上，都尉腰牌上有書院院長和法華寺方丈結下的法印，只要是在長安城內，襲擊都尉的修士都會遭到反噬。”
“至於你們，真的只是為了替我們解圍，才出手傷人的嗎？”
馬都尉指了指地上的如意門人，“若是為了解圍，你只需把他打退即可，為什麽出手這麽重，把他打到吐血？
以及，這位道友還說了句「沒死真是便宜他了」——你當我沒聽見？
沒怨沒仇，為什麽會要人家死？可見你們肯定有過節，此時是借著冠冕堂皇的名義，做尋仇之事，對不對？”
李浚啞口無言，此時都尉們已然把地上昏迷的如意門人綁了起來，馬都尉自己則走到沈無澈面前，打量了他一眼，客氣道：“這位道友，你於長安城內尋仇滋事，出手傷人，證據確鑿，跟我們走一趟吧？”
“……”沈無澈，“啊？”
副官見他不太情願，頓時警覺起來，從手中厚厚書冊中翻出一張紙：“剛聽你們談話，道友是天宮弟子吧？喏，這是天宮掌門沈昏簽署的蔔議書，天宮弟子若違反朝廷治安條例，需自覺接受處置。
看好了，這是沈仙尊親筆簽的字，你要違抗沈仙尊的命令嗎？”
“……”沈無澈看著自己的筆跡，“呃，這個……”
他瞠目結舌不知如何辯駁，卻聽得雲流為他解圍道：“沈昏已經卸任了。”
副官卻從容不迫地取出另一張紙：“那這份呢？這份簽署者是現任天宮掌門龍蒼流。”
剛想起來自己也簽了一份的雲流：“……”
“還有這份……”副官擔心他們負隅頑抗，接著又翻出一張，“這份簽署人是護國寺了緣方丈。”
躺槍的普元：“……”
副官再翻出一張：“這份是書院院長李世英李大人，還蓋了即將上任的皇帝陛下的玉璽，代表了陛下的旨意。”
被代表了的李浚：“……”
四人表情僵硬，馬都尉滿意地點點頭，大手一揮：“都帶走21、春風十裏（5） （2/4）一群高大威猛的都尉堪稱正義化身，背上背著一個昏迷的犯/罪分子，手上押著四個安如雞的犯/罪分子，懷裏還抱著一個疑似被拐賣的兒童，浩浩蕩蕩回到了衙門。
“現在修仙界是真的亂啊……”馬都尉辦案歸來，舒舒服服地長出一口氣，“你說你們，怎麽就這麽沒覺悟呢？跑帝都來鬧事？”
毫無覺悟的前天宮掌門、現天宮掌門、法華寺未來掌門、朝廷未來皇帝以及懵懂無知的魔尊大人都沈默不語。
馬都尉視線掠過一群剛成年或未成年小孩，最終落在了唯一的大人沈無澈身上。
“你……”馬都尉道，“名字？年齡？哪門哪派？”
沈無澈：“額……”
沈無澈垂死掙紮：“我是冤枉的！我真的只是為了救你們才動的手！”
馬都尉道：“可是根據證據還有我的直覺，你們之間一定有過節。”
沈無澈抽抽嘴角：“有過節，那也是我們修仙界內部紛爭，都尉連這都管嗎？”
“本來是不管的。”馬都尉正色道，“可是最近實在不太平。先是東都被修士弄得滿目瘡痍，然後晉州整個城都被炸了，整個中原還莫名其妙下起了雪，給各行各業造成了巨大損失——
鑒於情況嚴重，雖然陛下還未回京，三省丞相們已經替陛下擬了聖旨昭告天下，要嚴懲在東都和晉州作亂的修士，並加緊對長安修士的監管。
連修仙界頭腦們都讚同了這旨意，你們這些小弟子，難道還有什麽話說？”
罪魁禍首沈無澈不敢說話了，下旨抓捕自己的李浚也閉上了嘴。
馬都尉見狀老懷甚慰：“哎呀，認錯了就好嘛，其實你們和那修士有什麽過節，我根本就不想管。只是現在局勢緊張，一旦碰上了，必須要敲打幾句。”
沈無澈默默點頭，馬都尉又掏出一張反省書，遞給他一支筆：“來來來，本來就是小事，既然認錯態度良好，那你們每個人簽個字，然後就可以走了。”
沈無澈艱難道：“能不能不簽？”
馬都尉有力道：“不能！”
沈無澈：好吧。
他嘆口氣，在那張印刷好的、言辭懇切的反省書末尾，寫上了「沈無澈」三字，繼而是雲流、李浚、普元。
最後眉九也想簽，卻21、春風十裏（5） （3/4）
被馬都尉攔住了：“等會兒，這小朋友究竟是不是跟你們一起的？”
雲流冷淡道：“不是……”
但與此同時，眉九已然道：“是、是的！”
馬都尉懵了，他觀察眾人，只見雲流一臉冷漠，李浚普元滿目茫然，而眉九眼巴巴望著沈無澈：“沈、沈哥哥，你不要我了嗎？”
沈無澈：“嗯？？”
沈無澈：“小朋友，我們認識嗎？”
眉九不答，只是不斷道：“沈哥哥，沈哥哥！”
一副我就是認準你不放了的架勢。
沈無澈頭大了，馬都尉也頭大了。
便在此時，雲流冷著臉道：“都尉大人，這孩子是如意門的人，和被打暈了的那個是一夥的，和我們一點關系都沒有。”
馬都尉卻道：“和你們一點關系沒有，你怎麽知道他是如意門的人？”
雲流道：“因為那人叫他眉九。”
馬都尉道：“那只是他們這樣叫，他們也可以叫他張三、李四——不是他們叫他眉九，他就真的是眉九。孩子，這樣的拐賣案我見的多了去了！”
“……”雲流，“所以都尉的意思是？”
馬都尉想了想：“這樣，他先留在這裏，我們會通知如意門高層，讓他們帶著證據來。
如果能證明這確實是他們宗門的弟子，便接回去；如果不能，便按拐賣論。”
這也好，足夠嚴謹，而且更重要的是，別讓眉九跟他們走就好。
雲流遂點點頭，沈無澈也沒提出異議，馬都尉看著沈無澈帶著三個小孩，提醒道：“把人看好了！身份玉牌什麽的也都收好了！還有師門關系也弄融洽一點！
別搞得跟這如意門一樣，糊裏糊塗的，叫人懷疑是拐賣孩子。”
沈無澈被一通念叨，苦笑著連連應是。馬都尉把他們送到門口，而身後眉九在副官懷裏掙紮著喊：“沈哥哥！沈哥哥！”
他一聲聲叫的，跟小貓的哀鳴似的，沈無澈腳步一頓。
然而想到本該如此處理，便還是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可沈無澈沒想到的是，他回去在客棧中歇了一夜，第二天打開門一看，竟然發現眉九就縮在他門口。
看到他出來，這孩子仰著臟兮兮的小臉看他，小聲道：“沈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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