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錯認

關燈
錯認

出生於官宦,歷經於唐宮,心中千百種責任,由不得付桃肆意一生。她從小正義感強烈,如今更是如此,在知道墨赟是被冤枉以後,她更堅定,逝者必不能再續生命,但活著的人要更加努力的改變當下,才算不辜負唐帝的一番算計。

而她,付桃,身無官位,已經無權無勢,成日在游曲府,可以依靠的似乎只有唐路雲,要想世間清明,必須得先抓住唐路雲。

她牽起唐路雲的手,心中是五味雜陳,上午的悲傷,下午的下定決心,似乎一切都是這麽不可控。

在宮門下鑰之前,付桃他們又去跟莊妃做了拜別,順便說了沈茵的事情,莊妃感嘆,沈茵是個能幹的,之前自己懷孕還是受了她的照顧,沈茵之前一直負責承恩宮的餐食,如今換人了,莊妃說,竟不知道是太子利用了去。

“給我些時日,我去跟唐帝要人,稍後再跟你們說沈茵的近況,如何?”莊妃寬慰著急的付桃。

“多謝母妃費心,沈茵是蘇城女娘,善良的緊,她待不了太子身邊,她會受傷的。”付桃拉著莊妃的手,滿臉擔憂。

其實唐路雲也看不下去,自從上次看見了沈茵的樣子,自己心裏就不好受,倒不是說太子這樣子對待下人,因為似乎唐路雲就沒給過下人好臉色,而是這個人是沈茵,在荒蕪的交安宮,只有沈茵這麽真切的待自己,可正是她真切的待自己,才會有這等待遇。想到這裏,唐路雲更加難受了。

“母妃,盡快。”唐路雲交代道。

付桃看著唐路雲著急的樣子,心中又翻上一股奇怪的感覺。唐路雲對自己不冷不淡,可是剛才說盡快的樣子,顯然是著急的語氣。沈茵、唐路雲,付桃從沒往這方面想過,可如今看唐路雲的上心程度,她不得不想。

他們拜別莊妃,準備往回走,唐路雲大步向前,付桃小步跟上,雪天路滑,不一會兒,就差了一大截,天色有點暗了,付桃想著加快腳步。

“莊妃?”突然一聲聲響,嚇了付桃一大跳。

付桃回過頭,是唐帝。付桃趕緊跪下:“民女付桃,拜見唐帝。”

唐帝這才緩過神來,他平和了語氣:“是付桃呀,請起吧,這麽晚了怎麽還在宮中逗留?”

“我們準備出宮去了,我們剛從承恩宮出來。”付桃如實回答。

像,真像。唐帝盯著付桃,目不轉睛。這身衣服,是在蘇城自己與莊妃相遇後,莊妃經常穿的衣服,自己那時候誇讚莊妃秀氣,這身衣服出了不少力。莊妃現在身材發福了,這身衣服怕是穿不下了。

付桃跟在唐帝身邊這麽久,唐帝從未好好的打量過付桃,如今配上這身衣服,唐帝再端詳起付桃來,發現付桃如此之清秀,那張臉小巧而精致,難怪唐路雲被迷得立即給她戴上了紅花。

“你為何這身打扮?”這不是福晉的衣服,唐帝質問。

“雨天路滑,我不慎摔跤,衣服濕透了,換了莊妃娘娘的衣服。”付桃回答。

“哎呀。”唐帝上前了一步:“為何如此不小心。”唐帝欲伸出手,付桃向後退了一步。唐帝未接觸到付桃的手懸在半空中,有些尷尬。

“付桃。”唐路雲的聲音遠遠傳來:“我一轉身,你怎麽不見了。”唐路雲隨即看見了唐帝,畢恭畢敬:“父皇。”

“我···”付桃頓了一下:“你走太快,我追不上。”

付桃回答完畢就趕緊將手牽住了唐路雲,唐路雲看了一眼付桃,隨即了回握住了付桃的手。而唐帝伸手,付桃後退的場景,唐路雲盡數收於眼底,他覺得別扭又難受,比他知道付桃對墨赟還是如此不信任還要難受。

唐帝看著付桃和唐路雲離開的身影,嘆了一口氣,馬公公是個明事理的,可是這樁事,即使他有心,但也違背常理,實在難辦。

回到游曲府,唐路雲心中愈發的不爽,他喝了點酒,回到寢殿,付桃感覺渾身不適,準備入睡,誰知唐路雲就直直在床頭看著她。

付桃左右閉眼都不合適,就問了一句:“雲郎,有何吩咐?”

有何吩咐?唐路雲心中百轉千回。對待墨赟,你就一句我又知他幾分真心,對待唐路雲,你還勾三搭四,如此不知檢點,可為何你,總能攪動我的思緒,讓我心煩意亂。

“履行夫妻義務。”唐路雲放在酒壺,淡淡的說了一句。

“雲郎。”付桃渾身無力,求饒似的說了一句:“改日成嗎?今日定是有點受涼了。”

付桃聲音軟糯,不求饒還行,一求饒,那撒嬌的聲音直接讓唐路雲大破防,他沒管付桃說什麽,就徑直走上前去,扯掉了付桃的衣物,開始發洩心中的不滿。

我又知他幾分真心?力道大了一點,這點實打實的真心夠吧。

過去這麽久,老早忘記了。力道又大了許多,這樣子總能記住吧。

還有唐帝的靠近,你這般勾欄模樣給誰看?唐路雲將許久的不滿全部傾洩,年輕的兒郎,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發狠,整個游曲府充斥著付桃痛苦的叫喊。

付桃幾乎是昏死了過去,之後的事情付桃都忘記了,只記得自己迷迷糊糊,口幹舌燥,一直昏睡。

等付桃醒來,已經是晌午了,付桃頭疼的厲害,夜闌陪在身邊,付桃吃力的睜開眼,詢問:“幾時了?”

“小姐,你快別管幾時了,你發了好大的燒,都已經昏睡了一天一夜了。”夜闌著急的在旁邊抹眼淚。

哎,付桃按住太陽穴,腦袋還是昏沈,看來那日雪地裏,的確是著涼了。

付桃剛醒,張嬤嬤就端來藥,付桃照常一飲而盡,還是有些酸澀的感覺,吃完這碗藥,張嬤嬤又端來一碗,付桃不解的看著張嬤嬤。

“這不是慣例嘛,那碗是莊妃娘娘賞賜的,這碗是感冒藥,夫人趕緊喝了吧,對身體好。”張嬤嬤說出這些話,感覺有些心虛,可是表面沒有露出任何神色。

付桃接過來,還是一飲而盡。

等張嬤嬤出門,付桃躺在床上,問夜闌:“唐路雲呢?”

“五皇子嗎?”夜闌想了一下:“這兩日他特別的忙,都在書房中,是我在這邊守夜的。”

最近的唐路雲的確是特別忙,而且前兩日進宮,感覺大家的氣氛都挺凝重,這種氛圍,會不會是有大事要發生。

他在處理朝政的過程中發現,無論是鹿景還是張英,每次交代下去的事情,總是辦的不利索,之前他們的理由是,太子吩咐,可是如今,太子已經解除了他們禁錮,可是對於賦稅、對於兵器,他們兩人處理的實屬一般。

“為何這個政策還是沒有推行?”唐路雲把最近的調查事宜扔在張英面前。

張英跪著,戰戰兢兢:“五皇子,這個事情他就不是這麽好辦的,這需要時間呀。”

“那你呢?”唐路雲轉向了鹿景。

“五皇子,你真愛開玩笑,我不是兵器給你運過去了嘛,剩餘的那些,實在是來不及,你知道我一直在催呀。”鹿景嬉皮笑臉。

唐路雲深吸了一口氣,平覆了心情。

或許付桃是對的,陸綏遠之流,無能而治,而張英之流,半斤八兩。他是現在才意識到這件事情嗎?怕很早之前就意識到了,可是他不願意承認,他相信,自己沒有問題,即使是收受賄賂,但是自己是清白的。

可如今真相就在眼前,他似乎無法再為自己辯解,難怪付桃因為換下陸綏遠之流而不斷自責,責怪自己被利用,原來是張英之流是如此無能。

唐路雲將書卷狠狠地摔在地上,張英嚇的往後跪了一步,膽小、無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