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為百姓計

關燈
為百姓計

唐路雲到底是年輕,體力是驚人的,付桃想起前晚的場景還覺得臉紅心跳,等夜闌他們退下,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貼身衣物,都是幹凈的,她才迷迷糊糊的想起,那日自己昏死過去後,中途醒來依稀看見了唐路雲的身影,他在幫自己清理,想到這裏,付桃的臉更是熟透了。

付桃拍拍自己的臉,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最近唐宮不太平,那是羅雯走之前在她耳邊的提醒,她能預感到什麽,卻又缺乏實時的消息,那怎麽辦呢?眼下在游曲府,最快了解消息的途徑就是唐路雲。

付桃端了晚膳,敲響了唐路雲的書房,房內淡淡的回應了一聲“進”,付桃便推開房門進去了,她放下餐盤,體貼的說:“我看雲郎沒用膳就來書房了,好歹吃一些。”

說完,付桃便拿起筷子遞給唐路雲,唐路雲正在看唐宮的地形圖,付桃瞥了一眼,委婉的說道:“我好歹也是待過唐宮的,與其雲郎一個人愁眉不展,何不跟我說說呢,或許我也能出出主意。”

唐路雲吃著飯菜,本來心中郁結,聽見付桃的軟言軟語,覺得也可以,付桃是沒有二心的,或許可以幫自己出出主意,自己一個人太單薄。

“你還記得瘟疫之時,你想勸解而未勸解出口的話嗎?”唐路雲反問。

瘟疫之時,付桃想提醒唐路雲小心唐路陽,她這些年都看在眼裏,知道唐路陽不是純良之輩,可是很奇怪,唐路陽對唐路雲的態度還挺好,可能他們是親兄弟吧。

“記得。”付桃點頭。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當時你很委婉,但同皇兄公事這麽久,或許我能明白你當時的意思。”唐路雲是想說,唐路陽的確沒有心懷百姓,甚至眼裏根本沒有江山社稷。

“你覺得唐帝退位,他能做一國之君嗎?”唐路雲突然停下筷子,專註的看著付桃,付桃心裏一驚,趕忙打開房門去探看,確定四周安全之後,又返回到唐路雲身邊。

“可是,他是太子,是唐帝定下的。”付桃悄聲說道:“如今,唐宮的所有勢力幾乎都在他那邊,他之前就開始拉攏,這你應該清楚,為什麽他沒有將唐帝逼退位,是因為他想讓唐帝在乎的江山覆滅,讓唐帝眼睜睜看著這一切,所以唐帝越難受,他越開心。”付桃分析的頭頭是道,這些話,是她的推測,可是也是很多人心照不宣的事實。

“如果我有能力拉攏他的勢力,我能讓他覆滅嗎?”唐路雲緊緊逼問。

“拉攏他的勢力很難,這些親信是他培養了多年的,你如果貿然去策反,怕是會吃不了兜著走,但如果啟用新人,那麽成功的幾率或許會大一些。”付桃的心中已經有了人選,這個人選也和唐路雲心中的人選對上了。

“可是,容逍宇貌似看不上我。”唐路雲又扒拉了一口飯,嘆了口氣。

“我去吧,容逍宇那邊就我去說服。我想知道,你為什麽要冒這個險,我看見你在看唐宮的地形圖,唐宮的人情世故根深蒂固,你根本難以撬動,是誰給了你什麽承諾?”付桃心中疑惑,唐路雲幾乎是身後無人的狀態,他憑什麽有勇氣?

“是餘淮許來找我的,找我合作,想推翻唐路陽,我感覺餘淮許不可信,我必須有自己更堅強的後盾才敢行事。唐路陽荒唐,百姓幾乎為他的荒唐買單,這樣子的朝局必須盡快結束,還百姓一個晴朗乾坤。”唐路雲放下碗筷,說的慷慨激昂,他沒在意付桃的表情,其實付桃已經紅了眼眶,她一直以為,只會是唐路陽可以當家做主,沒想到,唐路雲也如此有大氣風範,她對唐路雲高看了幾分。

“想要進入唐宮,很難,可能你們的人馬剛集結,就已經被唐宮的人射殺了。”付桃知道唐路雲也有大理想,可是現實很骨感。

唐路雲為什麽可以這麽一往無前,敢闖唐宮,除了餘淮許,他手裏肯定還有東西,可是這個東西是什麽呢?要想闖入唐宮,需要有···兵,實打實的兵和兵器,這些唐路雲有嗎?餘淮許不是兵部出身,怕是沒這麽多實權。

付桃忽然想到了什麽:“你想靠鹿景?”

“鹿景?”唐路雲嗤嗤的笑了一聲:“你覺得鹿景我能靠到嗎?”

付桃無奈的搖了搖頭,在付桃眼裏,鹿景實屬能力一般,無功無過,但最重要的是,鹿景是太子黨,怎麽會調兵給唐路雲呢?

“那···”付桃還想發問,被唐路雲阻止了:“好了,你明天就去談談容逍宇的口風,大頭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

“是。”付桃領命,她剛想走,又想到什麽:“今日會早入睡吧?”

“本來也沒什麽大事,只是在思考事情,跟你談完舒服多了,你讓張嬤嬤伺候我洗澡吧。”唐路雲起身,付桃前去攙扶,一時間暧昧的氣氛又陡然升了上來。

“夜也深了,我伺候雲郎洗澡吧,不用驚動張嬤嬤了。”付桃低下頭,有些嬌羞。

付桃臉色紅潤,但是嘴唇還是發白,看來是發燒還沒好透,唐路雲有些心疼,到底是自己做的孽,他便說:“你去休息吧,我讓夜闌去喊張嬤嬤便可。”

“不用,還是我來吧。”付桃沒松開唐路雲的手,堅持的很。

唐路雲無論是什麽態度,只要他是心懷天下的,就是她付桃的好郎君,再說自己和他都已經有了夫妻之實,舉案齊眉也必須要有的。

夜闌放好了水,付桃幫唐路雲更衣,怪害羞的,平時都黑燈瞎火的,如今這麽面對面的看身體,屬實有點尷尬。

付桃幫唐路雲的衣衫一件一件的褪去,唐路雲的身材展現在付桃面前,常年曬不到光的白皙,屬於青年男子的精瘦,還有手

上常年寫字的老繭,付桃輕輕拂過老繭,莫名的有些心疼,她牽起唐路雲的手,吻了一下。

唐路雲本來就被付桃那只脫衣物的手弄的心情燥熱,如今更是心火難耐,他一把抓住付桃的手,低著頭準備進攻,付桃後退了一步,嬌羞的說:“我感冒還沒好透,怕把病氣過給雲郎。”

唐路雲一把拖住付桃的頭,又前進了一步,不在乎的說:“我聽說,把感冒過給其他人,那個人的感冒就能好了,我們試試。”

唐路雲動作輕柔,到底是考慮了付桃感冒剛好,可是剛剛開葷的青年,怎麽會忍受一絲撩撥呢。

水花四濺,嗚咽聲沈沒,濃重的喘氣,換來了唐路雲第二天真的感冒了。

“感冒不好受吧,叫你昨天嘴硬。”付桃笑著把藥端給唐路雲。

“但是你看,你不就好了。”唐路雲一飲而盡,開玩笑的說道。

唐路雲剛喝完張嬤嬤就端著藥來了,她守在付桃身邊,付桃轉頭看了一眼嬤嬤:“張嬤嬤,我感冒好的七七八八了,就不用喝藥了。”

“夫人,這個藥,是莊妃娘娘賞賜的,不是感冒藥。”張嬤嬤提醒。

“哦。”付桃一拍腦袋:“我燒糊塗了,怎麽把這個忘了。”

付桃拿過碗,唐路雲猶豫了一下,按住了付桃的手,付桃擡頭疑惑的看著唐路雲,隨後安慰道:“不苦,我喝習慣了。”隨即一飲而盡。

唐路雲看了一眼張嬤嬤,張嬤嬤低下頭,不敢看唐路雲,唐路雲的心其實在那一瞬間抽痛了一下,可是理智告訴他,這是付桃應得的,這是付桃應得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