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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想摸摸耳廓狐的大耳朵嗎?13 超越了求生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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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想摸摸耳廓狐的大耳朵嗎?13 超越了求生本能

薛又白一邊哭一邊抹眼淚, 他知道這樣哭是沒用的,他知道自己必須想辦法。

他不能讓懟懟死,他必須要救活懟懟!

薛又白飛快地抓過那只已經幹枯的蠍子尾巴, 塞到自己的嘴裏, 用牙齒咬碎其中一小段,嚼得碎碎的, 一點一點餵到懟懟的嘴裏。

懟懟的呼吸很微弱, 剛開始,薛又白把蠍子尾巴餵到懟懟嘴裏時, 懟懟沒有任何反應。此刻懟懟已經喪失了吞咽能力。

薛又白又急又怕, 他用自己的兩只小前爪, 努力地掰開懟懟的嘴,一邊喊著“懟懟”, 一邊祈禱奇跡出現。

“懟懟, 咽下去一點, 只要咽下去一點就好……求求你了。”薛又白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現在不是哭的時候, 可是他一想到懟懟可能會離開他, 就控制不住害怕, 控制不住掉眼淚。薛又白拼命地暗示自己:“一定要冷靜下來,一定有辦法的,不要慌, 不要慌……”

他再次咬掉那條蜥蜴尾巴的一小段, 用牙齒嚼碎成更加細小的粉末,再一次塞到了懟懟的嘴裏。

這一次,因為有了上一次的經驗, 薛又白往裏面塞的時候, 動作很快, 配合著懟懟微弱的呼吸節奏,直接塞到了懟懟的喉嚨部位。

懟懟的身體忽然一抖,奇跡出現了,它開始吞咽了。

薛又白:“懟懟!”

薛又白激動得差一點又掉眼淚了。

他飛快地用自己的小前爪抹掉眼淚,開始處理剩下的那些蠍子尾巴,借著剛才摸索出的巧勁,一點一點地全都餵到了懟懟的嘴裏。

懟懟的呼吸比剛才通暢了許多。

薛又白把所有的蠍子尾巴都餵給了懟懟之後,開著空蕩蕩的的四周,開始發愁了。

懟懟已經因為饑餓暈了過去,這麽小小的一段幹掉的蠍子尾巴,杯水車薪,並不能徹底地解決懟懟的問題。

他必須要找到新的食物和水源,否則不僅是懟懟,他也會死的。

隔著這麽深距離,還可以被聽到頭頂上的風沙聲音。

這麽多天過去了,外面那種極端風沙的天氣一直都沒有過去,他和懟懟回到地面是不可行的。

回到地面這一條路被否定了後,薛又白開始思考他們平日裏的主食,那些藏在沙子的裏小獵物,比如蠍子、小蜥蜴那些動物。

在這樣的極端天氣下,它們和薛又白懟懟面臨的是同一種困境。那麽,哪些逃竄的小獵物們,會逃竄到什麽地方避難呢?

薛又白不知道。

他已經用他的耳廓狐大耳朵努力地聽附近的聲音,並沒有任何的小獵物們經過的聲音。它們不在這附近,至少不在他和懟懟的附近。

薛又白沒有可能在短時間內找到小獵物。

小獵物這類食物排除,那麽就只剩下植物了。

植物食物有什麽?植物食物在哪裏?

電光石火間,薛又白的腦海裏忽然閃過一朵紅色的花骨朵,伴隨著懟懟滿懷期望的聲音:“老婆老婆,這朵小花花什麽時候會開?”

薛又白當時回答的是,大概一兩天。

然而,突如其來的風沙襲來,在這樣的極端天氣裏,那朵紅色的花骨朵也許再也沒有盛開的機會了。

但是,那棵仙人掌,還有那棵仙人掌附近的那一片開過黃顏色小花花的仙人掌,應該還可以存活下去!

薛又白:“!!!”

他想到了,仙人掌,有仙人掌!

仙人掌是沙漠中的植物,十分耐旱。它們生長在地表上的綠色掌片,其實是它們的莖,掌片上的那些細小刺,才是它們真正的葉子。

那些細小的刺,可以讓仙人掌保留水分,在極其嚴苛的沙漠裏頑強生存。

和地表上的莖和葉子相比,仙人掌為了能在沙漠裏汲取到更多的水分,生存下去,它們的根極其地發達。地表上小小的一棵仙人掌,它藏在地下的根莖就可以達到十餘米,範圍非常廣闊。

想到仙人掌,薛又白已經有了主意。

仙人掌渾身都是寶,在這樣極端的風沙天氣中,即使地面上的仙人掌花骨朵、仙人掌莖、仙人掌葉子,都已經被風沙卷走或者被淹埋了,但是埋藏在地下那些發達的根,可能會因為盤根錯節、四通八達地糾纏著一起,牢固地保留在原來的位置,沒有挪動!

他和懟懟是在去看仙人掌回它們領地洞穴的路上,遇到了這樣的極端天氣,那麽也就是說,他和懟懟還能順著原路找回去。

只要他找到那片仙人掌的位置,他們就擁有了食物,懟懟就有救了!

薛又白拿定主意,靜下來仔細回憶那一片仙人掌的位置。

他記得當時他和懟懟是背對著仙人掌的,然後風沙是正面來了的,他和懟懟立即開始挖沙坑……所以,仙人掌的方向,應該在他們的後方!

是這裏!

薛又白找到了!

他對著那個方向的沙墻,立即開始用四只爪子刨出了一條通道。他知道懟懟需要食物,所以他刨得飛快,中間不敢停留。

刨到了一定距離,薛又白就跑回到懟懟身邊,用牙齒叼著懟懟的後頸皮,把它一點一點地從通道上拖過來。

他不知道要挖多久,也不知道要挖多遠,所以他不能把懟懟留在原地等他。懟懟已經昏迷了,沒有意識,他害怕他和懟懟會因為某些無法控制的原因走散,也害怕懟懟會在他不在身邊的這段時間遇到危險。

即使這樣“挖洞——拖懟懟”的步驟麻煩了一些,浪費了一些時間,薛又白也咬著牙堅持。

他要救懟懟,他一定能救懟懟!

薛又白艱難地拖著懟懟。

其實,他心裏是有些慌的,尤其是頭頂上的風沙聲音還是那樣的大,一直沒有停下來的跡象,也不知道這樣的極端天氣什麽時候能停止。

薛又白一邊挖坑時,一邊在想,既然在風沙來臨時,他們距離那一片仙人掌不遠,為什麽懟懟沒有想到仙人掌做食物呢?

但是,薛又白僅僅困惑了幾秒,就忽然想到了仙人掌根的特點,也就明白了懟懟當時為什麽沒有選中那片仙人掌方向。

大部分的仙人掌,都沒有明顯的主根。它們的根四通八達,為了更快地汲取到水分,更多地分布在地表層下方,那裏距離外面的極端風沙非常近。他和懟懟如果想要吃到仙人掌根,需要返回到地表上層,在這樣的極端天氣裏,那裏可能存在著巨大的危險。所以,懟懟選擇了繼續往更深的地方挖。

薛又白想明白其中關鍵,也沒有停下手爪子裏的動作,他繼續開始挖坑,時不時地豎起耳朵聽外面的動靜,時不時用鼻子嗅一嗅,探查他們有沒有距離那片仙人掌更近一些。

終於,薛又白嗅到了仙人掌的味道,很淡很淡,從頭頂的上方傳來了。

他和懟懟已經通多地下通道,抵達了那一片仙人掌的下面。

薛又白叼著懟懟的後頸皮,把懟懟拖拽到旁邊,放了下來。

懟懟的呼吸還在,但是很微弱,它身上的毛毛因為被薛又白拖拽,已經沾滿了沙子,渾身臟兮兮的。

薛又白貼在它身邊,絲毫不嫌棄地抱住了它,在它的耳邊,輕聲地說:“懟懟,再堅持一下,我一定能救你的!”

他說完,放開了懟懟,找了一個位置,又開始刨沙坑了,只是這一次的通道是朝著上面挖的,那裏有仙人掌的根,也更接近地表上的風沙。

這一次,薛又白不打算帶著懟懟一起上去,他準備一個人上去,找機會拽幾條仙人掌的根回來。

薛又白在短時間內挖了太多的沙子,他的爪子的指甲縫隙裏全是沙子,爪子尖尖有幾個地方,已經開始滲出了小血珠。對於那幾滴小血珠,薛又白完全沒有在意,他一心只想爬上去,找到食物。

隨著他距離地表越來越近,肆虐的風沙聲音也越來越大了,像是貼在他的耳邊呼嘯而過似的,十分恐怖。

薛又白努力地忽視著耳邊過於清晰地聲音,只靠著鼻子的嗅覺,跟著仙人掌的氣息,一步步地向前。

忽然,他看到了沙土裏埋著的一根細細的東西,很細很細,和人類的牙簽差不多細。

那是一根根須,這根根須只有牙簽粗細,上面還有一些像是絨毛的須,這是一根沒有長大的仙人掌根莖!

薛又白:“!!!”

雖然這跟根須很小,甚至都不夠塞牙縫的,但是對於此刻的薛又白來說,這就是希望!

找到這樣一根根須,證明他找到方向沒有錯,這附近就一定還有別的根須,懟懟有救了!

希望就在眼前,薛又白像是打了雞血似的,渾身都充滿了幹勁,完全忘記了他一直拖著懟懟到這裏,半路沒有休息過、體力已經快要枯竭了。

那根小小的根須果然是希望,順著那根根須,薛又白很快就發現了更多根須。這些根須都不是很粗壯,但是卻十分茂盛,充滿了生命力。

薛又白腦子裏顧不上別的事情,只有一個念頭:管它大的小的,都要給懟懟帶回去!

他用自己鋒利的牙齒,毫不留情地把目光所及的那些仙人掌根須,都咬斷了,叼在嘴裏,也顧不上去尋找更大的根須,飛快地跑回到懟懟的身邊。

這些根須雖然細、雖然小,但是裏面還有水分,是懟懟需要的。

薛又白回到懟懟身邊,用餵那條蠍子尾巴的辦法,把這些仙人掌根須,一點一點地餵到了懟懟的嘴裏。

“懟懟?”薛又白緊張地盯著懟懟,一眨不眨,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

懟懟呼吸越來越弱了。

發現懟懟的變化,薛又白瞬間就慌了,眼淚不停地開始往下掉。

“懟懟,你怎麽了?你怎麽比剛才更不好了,你醒醒啊,快點醒醒啊……”

薛又白發現自己餵了懟懟吃仙人掌根,懟懟沒有任何反應,就更慌了。

他把剩下的仙人掌根拿過來,按照剛才的方法,一股腦地都塞到了懟懟的嘴裏。

可是這一次,懟懟還是沒什麽反應,呼吸節奏比剛才更慢了。

薛又白已經嚇得渾身都開始發抖了。

明明已經有了食物,可是懟懟的狀況,更加不好了,他找到的食物也沒有辦法救懟懟!

“懟懟……”

是他沒有用,是他慢了一步,是他救不了懟懟。

薛又白絕望地低下頭,把臉埋在了懟懟的肚皮上,眼淚再也止不住地往下淌。

他想,如果懟懟就這麽沒了,那麽,他也不想獨自留在這個沙漠裏了,他會陪著懟懟一起死。

“懟懟,懟懟……”薛又白呢喃著懟懟的名字,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支撐。他的眼淚流得很快,就把懟懟肚皮上的毛毛都打濕了。

就在這時,薛又白忽然聽到了一道極其細微的聲音,很細很輕,如果不是耳廓狐的耳朵靈敏,他可能會聽不到。

那道聲音說的是:“又又,別哭。”

薛又白猛地擡頭,對上了懟懟半瞇著的眼睛。

看到薛又白紅腫的眼睛,懟懟又說了一句:“老婆,你別哭啊……我,心疼。”

“懟懟!”

那一瞬間,薛又白哭得更大聲了。

·

懟懟的眼睛還沒有徹底睜開,眼神裏帶著迷茫,在和薛又白對視時,卻忽然笑了一下。

很自然很本能的一個笑,就像它見到薛又白時的那種笑。

那是發自內心的笑,是因為它喜歡薛又白,看到薛又白高興的笑。

薛又白被懟懟這樣的笑,惹得哭得更大聲了,眼淚也比剛才淌得更多了,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似的,怎麽樣都停不下來了。

“老婆,別哭……你哭,我心疼。”懟懟的聲音很小,有氣無力的,十分微弱。它朝著薛又白伸出了自己的小前爪,搭在了薛又白的爪子上。

可是,薛又白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他還是想哭,怎麽止也止不住。

那種劫後餘生、如蒙大赦、又驚又喜、失而覆得的情緒,在薛又白的心中,已經翻江倒海,無法平覆了。

懟懟只能伸出了另外一只小前爪,用兩只小前爪抱住了薛又白的爪子,默不作聲地哄老婆。

它剛剛的清醒,是被薛又白哭聲哭醒的。

那哭聲可可憐憐的,還伴著眼淚,把它的肚皮打濕了,涼涼的,很不舒服。

它看著薛又白,越看越覺得歡喜,越看越覺得可愛。很快,它的視線就落到了薛又白的四只小爪爪上了,上面滲出了血珠。

那是過渡使用爪子,造成的傷口。

品了品嘴裏殘留的味道,又觀察了四周的環境,懟懟很快就明白了薛又白做了什麽。

它的老婆,帶著它,“千裏迢迢”,不畏風險地來找仙人掌根。

懟懟瞬間就更心疼了。

它的兩只小前爪,抱住薛又白的爪子,更加用力。

大概是懟懟的力氣,讓薛又白回過神了。他發現自己哭得這麽淒慘,瞬間就有些不好意思了,想挖個地洞鉆進去。

即使面對懟懟,哭成這樣,也是很丟人的。

薛又白立即吸了吸鼻子,故作鎮定,開口說:“懟懟,你在這裏繼續休息,我去再弄回來些仙人掌根。”

說完,他四只爪子落地,飛快轉身,想要立即逃走。

懟懟急忙攔住了他:“又又,仙人掌根的位置太接近地表,等風沙小一點再去。”

薛又白不想回頭,但是確實像懟懟說的那樣,頭頂上的風沙呼嘯聲音,比剛才他叼回仙人掌根莖時,更大了。

懟懟似乎想到了什麽,歪了歪腦袋,說:“老婆,我肚皮上的毛毛都濕了,很不舒服,你幫我舔幹好嗎?”

薛又白:“!!!”

他想起來了,那是他眼淚打濕的!

“好不好嘛老婆?”懟懟又開始撒嬌了。

因為它剛剛從昏迷中醒過來,本來身體就虛弱,聲音也很小,此刻再故意向薛又白撒嬌,薛又白瞬間就沒有了抵抗力。

他覺得,此刻在懟懟面前,不管多麽無理的要求,他什麽都能答應。何況只是給懟懟舔毛毛這麽一件小事而已?

於是,薛又白放棄去找仙人掌根,幫著懟懟清理身上的毛毛。

懟懟的身體還是很虛弱,薛又白舔了一會兒,它就再次睡了過去。薛又白很擔心,一只觀察著他的呼吸,直到確定它的呼吸雖然很輕很淺,但很規律,他才徹底放松。

這一刻,薛又白才有了真實感:懟懟,是真的平安無事了。

徹底放松下來時,薛又白終於感覺到了困意。

他挖了那麽久的通道,又拖拽著懟懟,一路都在和懟懟的生命賽跑,他也是真的累了,睡意很快就找上了薛又白,他眼前一黑,也陷入了睡眠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薛又白終於醒了過來。

只是,他還沒有睜開眼睛,就感覺到了有輕柔濕潤的觸感,在觸摸著他的四只小爪爪。

好癢。

薛又白很不習慣,想要收回自己爪子,沒有成功。他的爪子好像是被另外一只爪子按住了,那種輕柔濕潤的觸感再次襲了上來。

薛又白猛地睜開了眼睛,看到了懟懟。

準確地說,是先看到了懟懟的兩只大耳朵。

此刻,懟懟正低著頭,用自己的小舌頭,在舔薛又白受傷的爪子,把上面帶著的血珠、沙子都意義清理掉。

它覺察到薛又白醒了,朝著薛又白燦爛一笑:“老婆。”

薛又白急忙問它:“懟懟,你好些了嗎?你能動了嗎?”

懟懟立即歡快地搖起了尾巴,挺起小胸脯,神情非常驕傲:“我當然沒事,我可是打遍耳廓狐族群無敵手的,怎麽可能會輸給風沙?”

它說完,立即用自己的小爪子,非常霸氣地拍了一下它的身體旁邊,語氣裏掩藏不住邀功的意味。

“老婆,你看這是什麽?”

薛又白定睛一看,是好幾根仙人掌根須。不算多,但是絕對可以夠他們頂一時饑餓了。

“你去弄來的?你自己吃了嗎?”薛又白緊張地問懟懟。

懟懟飛快地回答:“老婆,我已經吃得飽飽了,不信你摸我肚子?”

它話音未落,薛又白還真的朝著它的肚皮伸出了小爪爪,摸了上去。

鼓鼓的,硬硬的,確實是吃過東西了。

薛又白一邊摸一邊問:“你上去找仙人掌根時,有沒有遇到的危險?”

仙人掌根須非常貼近地表。

在沙漠極端的風沙中,風沙威力大時,一秒鐘可能就會掀起一個沙丘。藏著地表下面的仙人掌根須,可能會因為盤根錯節、四通八達的根須,保留在原地不動,但是小小的一只耳廓狐,只有三斤重,稍有不慎,就能被風沙掀翻裹挾帶走,輕輕松松,不費吹灰之力。

這也是當初,懟懟一直努力帶著薛又白往地下更深洞穴挖,卻沒有往上去找仙人掌當食物的理由……

想到這裏,薛又白的臉色忽然就變了。

不提到這個,他差一點忘了,懟懟騙他!

懟懟對薛又白的情緒變化一向敏感,剛剛薛又白還一臉心疼地擔憂它,忽然間臉色就變了。

而且,薛又白還在怒氣沖沖地瞪著它。

懟懟:“……”

很慫,很害怕,想要發抖怎麽辦?

“老婆?”懟懟面對臉色鐵青的薛又白,小心翼翼地哄著。

薛又白咬牙切齒:“懟懟,你真是厲害了,你都會撒謊騙我了?”

懟懟狹長的狐貍眼睛,立即就開始滴溜溜地亂轉,而且轉得飛快,似乎在絞盡腦汁找借口。

薛又白說:“懟懟,當時沒有食物,你為什麽不說?”

懟懟:“……”

薛又白繼續說:“沒有食物,你為什麽騙我你吃過了?還當著我面演戲?”

懟懟:“……”

百口莫辯。

懟懟開始絞盡腦汁想理由了。

薛又白說到最後,氣得伸出了前爪,狠狠地朝著懟懟的臉上撓了一下。

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質問:“懟懟,你有沒有想過,你死了,我還能獨自活下去嗎?”

懟懟瞬間氣短,沒聲了,剛才想到的狡辯理由,也全都說不出口了。

薛又白看著眼神乖巧低著頭,一副“我知道錯了”模樣的懟懟,心裏更酸了。

他知道的,他什麽都知道的。

當時的懟懟,一定什麽都沒有想,也一定什麽都沒有思考。它只是要把它自己僅有的、唯一擁有的,都留給他而已。

那是懟懟的本能。

愛他的本能。

而懟懟愛他的本能,已經超越了它的求生本能。

懟懟愛他,勝過愛自己的生命。

“懟懟,”薛又白終於忍不住了,伸出了兩只小前爪,抱住了懟懟,在它的耳邊,說:“謝謝你。”

懟懟:“?”

懟懟很困惑,老婆不生氣了嗎?它還沒有開始哄老婆,老婆就不生氣了嗎?

還有,老婆,為什麽要謝謝它?

懟懟很疑惑,所以直接開口問了出來,

薛又白還保持著剛剛抱著懟懟的姿勢,在懟懟的耳邊說了三個字。

“我愛你。”

謝謝你,超越了求生本能來愛我。

謝謝你,放棄了生死來愛我。

*

作者有話要說:

仙人掌立大功

【引用資料標註】本章耳廓狐等出現的動物相關資料,參考、引用和借鑒了百度百科、網絡資料、動物紀錄片、新聞、書籍、雜志報紙等資料,特此標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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