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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想摸摸耳廓狐的大耳朵嗎?14 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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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想摸摸耳廓狐的大耳朵嗎?14 驚喜

懟懟最近一直小心翼翼的, 因為它對薛又白“撒謊”這件事,薛又白不僅沒有找它算賬懲罰它,還態度怪怪的, 又是抱它又是謝謝它……

懟懟不明白人類的“事出反常必有妖”的道理, 但是這種情況,它本能地就覺得不對勁, 整只狐貍都惴惴不安了。它狐貍耳朵一直乖巧地耷拉著, 眼巴巴地望著薛又白,隨時等著薛又白來找自己“算賬”。

畢竟, 在懟懟的觀念裏, 騙老婆是一件非常大的罪過。

然而, 它左等右等,都沒有等到薛又白來找自己算賬, 懟懟更加茫然了, 總覺得自己頭頂上懸著一把刀, 似乎隨時都能掉下來。

懟懟:“QAQ!”

老婆, 給個痛快!

然而, 薛又白卻一直沒有什麽反應, 他的註意力已經轉移到了他們需要的食物上了。

歸功於懟懟帶回來的一些仙人掌根,他們又有了食物可以食用了。

因為有了這些食物,頭頂上地表的風沙呼嘯聲變得越來越大時, 薛又白和懟懟繼續躲在這個位置, 沒有再一次爬到上面接近地表的危險地方去搬運仙人掌根。

薛又白咽下一口仙人掌根,嘆氣地問懟懟:“這樣的天氣,究竟什麽時候能結束啊?”

懟懟搖了搖頭, 很乖地回答:“我不知道。”

它想了想, 又非常乖巧地回答:“也許很快就能結束, 很久沒看到太陽了,也許我們很快就能看到太陽了。”

薛又白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沙漠出現極端天氣的頻率很高,持續時間也很長。這場狂暴的風沙已經持續了近一個月了,薛又白覺得,也該結束了。

大概是老天爺非常給薛又白面子,又過了兩天,在薛又白和懟懟準備再次冒險去搬運仙人掌根莖時,頭頂上一直持續的風沙聲音,竟然開始逐漸變小了。

這場風沙,和它來時不一樣。

它來的時候,非常突兀,沙漠幾秒鐘就產生了巨變,幾乎一瞬間就漫天遍野了,令周圍的一切變得窒息,沙漠中所有的生靈們都開始逃命了。

但是,這場風沙,卻是拖拖拉拉的,像“病去如抽絲”似的,忽大忽小,反反覆覆,十分不甘心就這麽結束。

變小的風沙,對薛又白和懟懟非常有利了,他們去地表附近偷仙人掌根時,和以前相比,更加安全。

他們兩個也非常謹慎,即使風沙變小,他們也沒有放松警惕,還是小心翼翼地搬運仙人掌根,再次回到地下的洞穴裏,慢慢吃。

可能是由於風沙變小,沙漠裏藏在沙子的那些蠍子、小蜥蜴們覺察到環境快要安全了,也開始行動了。薛又白和懟懟在去搬運仙人掌根時,順路抓了好幾只小獵物。

只是,這些小獵物和以前肥嘟嘟的樣子相比,已經瘦了很多,而且看起來還似乎有一些幹癟。薛又白看到時,忍不住感嘆了一聲:“這風沙減肥效果真好啊。”

懟懟眼神茫然了一下,似乎不理解“減肥”是什麽意思。

有了這些小獵物,薛又白和懟懟在地洞了日子就過得更加滋潤了,也沒有急著鉆出地表,直到地表上徹底沒有了風沙肆虐的聲音,他們兩個才試探著鉆出去。

時隔將近了一個月的時間,再一次從地洞裏鉆出來看到夕陽,薛又白心中感慨萬千。

他和懟懟,活下來了。

他們從這一場極端的風沙中活下來了。

是真的活下來了。

他帶著大難不死、劫後餘生的心境從地洞裏出來,渾身上下都沐浴在夕陽的餘暉中,身上已經將近一個月沒有見到陽光的毛毛,也開始隨著沙漠中吹過來的清風舒展,根根柔軟。

再一次呼吸到地表的新鮮空氣,薛又白閉著眼睛,大口大口地呼吸了好幾口,才再次睜開眼睛,打量著這場“大難”後的沙漠。

陌生。

眼前的沙漠,完完全全,從起伏形狀,到脈絡走向,都是陌生的。

曾經有凸起沙丘的地方,已經變成了沙坑。曾經的沙坑,拔地而起一座沙丘。

關鍵時刻救了薛又白和懟懟那一片仙人掌,除了根部還埋在地下,地表已經光禿禿一片了。曾經那些沒有盛開的花骨朵,也再也沒有了盛開的機會。

薛又白特意在仙人掌根莖的範圍內尋找了一圈,才發現,這一片仙人掌,並不是什麽都不剩下。它的大片莖葉不見了,但是它還有有很多小只小只的莖葉,被埋在沙子裏,連在一起綠油油的一片,還在頑強地生存者。

它們的莖,腰桿子挺得筆直,似乎是在用這個行動,無聲地向大自然反抗,似乎在無聲地告訴大自然:“什麽也無法打敗我們,我們還在建強地活著!”

更令薛又白驚喜的是,在這一片仙人掌旁邊,和這一片仙人掌品種不一樣,孤零零的長著的那一棵小仙人掌,它也還活著。

它頭頂上的那一朵紅色的花骨朵,曾經被懟懟盯著看了許久。懟懟每天都期盼著它開花,因為懟懟說自己還沒有見過紅色的小花花。

這棵仙人掌頭頂上的那一朵小花花已經不見了,它自己也被風沙璀璨地折斷了一半的莖葉,但是,它折斷的傷口,又再一次頑強地結出了“疤痕”,和它身上之前被那個半圓形豁口的疤痕連在一起,雖然很醜,卻還活得生機盎然。

看到這些堅強的仙人掌還活著,薛又白忍不住對懟懟說:“它們都能活著,我們的家人,應該也會平安吧!”

風沙來臨時,一切變故都太快了。薛又白和懟懟當時是在去看仙人掌回來的路上遇到的風沙,只能就地挖坑開始逃命。也不知道家裏的其它成員們,當時是否離它們的洞穴近,能不能快速地躲回到洞穴裏。

想到這裏,薛又白已經開始擔心了。

因為,即使他的耳廓狐家人們能即使躲到洞穴裏,可是這一場持續了將近一個月的風沙,令食物稀缺,他的耳廓狐們可能找不到食物,熬不過饑餓……

薛又白越想越慌,他的耳廓狐爸爸媽媽和兄弟們,還有妹妹心心,還有那幾只今年剛剛出生的小幼崽,他甚至還沒有徹底看清耳廓狐媽媽今年生下的弟弟妹妹的樣子。

“懟懟,我們快點回去!”薛又白說話時,四只爪子已經做出了行動,飛快地開始朝著洞穴方向飛奔而去。

在沙漠生活了這麽久,薛又白已經能輕易地分辨出東南西北四個方向了,所以即使在眼前沙漠的地勢和起伏大變樣的情況下,他也能知道他們族群的洞穴和領地的方向。

他和懟懟來看仙人掌的位置,距離他們的洞穴並不遠,是在族群日常捕獵和領地範圍內。薛又白和懟懟沒有跑很久,就到了他們族群洞穴的位置。

只是……

薛又白和懟懟兩只耳廓狐,都停下了腳步,震驚得當場僵住,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他們的眼前是平的,一馬平川,一望無垠。

可是,他們族群的洞穴,明明是挖在固定沙丘上的!是有坡度有植物和灌木叢有石頭的地方!

然而,現在這裏,什麽都沒有了!

他們的家沒有了,他們的族群也不見了,他們的親人都消失了!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薛又白已經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

肆虐而來的風沙,卷走了耳廓狐族群生活的固定沙丘,暴力地把這裏直接夷為平地!

固定沙丘和瞬息萬變的流動沙丘並不一樣,它們在沙漠上是相對穩定的,甚至可以幾十年都不變位置。所以,固定沙丘成了適合耐旱植物生存的地方,它們會慢慢在這裏生長。有了植物的生長,固定沙丘就更加牢固了。

二者相輔相成的關系,讓彼此都更加穩固了。甚至有些固定沙丘還可以看見石頭。

耳廓狐們的族群們,選擇挖洞穴最合適的地方,就是固定沙丘。因為相對結構穩定,還有植物幫忙加固和隱蔽,而且還可以就地取材,帶一些植物的枝條和樹葉布置“臥室”,可謂是一舉多得。

然而,即使是這樣的固定沙丘,它也是沙漠中的沙丘,在極端的風沙肆虐的天氣裏,固定沙丘也是待人宰割的魚肉,毫無反抗能力,直接就從地表消失了。

“老婆,你沒事吧?”

懟懟覺察到了薛又白的異樣,已經靠了過來,用身體貼著薛又白,似乎是在努力阻止薛又白的身體發抖。可是這樣做是沒有用的,因為此刻,不僅僅是薛又白的身體在發抖,懟懟的身體也在發抖。

族群生存的固定沙丘,整個不見了?

這代表什麽?

即使懟懟只是一只小小的耳廓狐,它也明白,這代表著它們族群其餘的那些耳廓狐,存活下去的希望已經非常渺茫了。甚至,可能連它們的屍體都找不到了。

薛又白看著一馬平川的沙漠,隱約帶著希冀地問懟懟:“它們會躲在地下嗎?”

懟懟張了張嘴,它不知道要說什麽,因為它也無法確定。

說完這句話時,薛又白的眼眸裏忽然像是生出了一串火苗似的,充滿了希望。他像是對懟懟說,也像是對自己說,說得聲音非常大:“懟懟,當時風沙來臨時,我們兩個拼命地往更深處挖洞,對不對?”

“嗯,對。”懟懟乖巧地點頭。

薛又白眼睛裏的希望更濃了,整只狐貍也瞬間就精神抖擻了。

他跑到了一個位置,那裏曾經是他們族群的一個洞穴入口,伸出了兩只小前爪,開始瘋狂地刨地。

他一邊刨沙子,一邊對懟懟說:“懟懟,既然我們能挖到更深處躲避風沙,那麽它們也一定會想到這個辦法!也許,它們就躲在下面,也許我們能找到它們!”

耳廓狐在極端危險天氣下逃命,幾乎是本能的。薛又白記得,當時他的腦海裏並沒有什麽逃命的思考,只剩下本能,拼命地開始挖洞。既然,他這個半吊子耳廓狐都知道要往更深處的地方挖,他族群裏的那些耳廓狐們,也一定知道這個道理,而且應該比他做得更好。

如果能把洞穴挖到更深的地方,那麽薛又白的耳廓狐親人們應該還有可能躲在裏面。躲在裏面這麽長時間,唯一的問題,是食物短缺的問題。

但是,不管怎麽樣,如果它們躲在下面,即使是餓死了,也要找到它們啊!

薛又白豎著耳朵,鼻子靈敏地嗅來嗅去,爪子刨沙子的動作一直沒有停。

懟懟明白了薛又白的意思之後,立即過來幫忙。兩只耳廓狐刨沙子就更快了,很快就都鉆到地洞裏了,在地表看不到身影了。

薛又白和懟懟並沒有挖很長時間,就找到了一條地洞通道——這是一條很舊的地洞通道,也沒有什麽氣味,應該是很久都沒有被使用過的,這可能是他們族群曾經留下來。

因為地表的固定沙丘,被肆虐的風沙掀翻帶走了,留下的一馬平川的沙漠,令原來深埋地下、要爬很久的那些通道,因為沒有了上面的固定沙丘,就變得距離地表很近,被薛又白和懟懟這麽輕輕松松一挖,就發現了。

這條通道並不是完整的,有一段是通往地下的,但是地下的盡頭沒有路了。即使這樣,也替薛又白和懟懟省了不少力氣,他們順著這條地道繼續往下挖。

薛又白的心中有一預感,他會找到的,一定會找到的!

和懟懟繼續又挖了很長時間,也挖了很深,忽然,懟懟的耳朵豎了起來,像是雷達探測器似的,飛快地轉了一圈,然後它的鼻頭嗅了嗅!

與此同時,薛又白的鼻子也嗅到了熟悉的氣味!

是耳廓狐的氣味!

就在他們附近!

薛又白和懟懟瘋狂地繼續往下挖,只是這一次的路線是傾斜的,是朝著熟悉的氣味方向挖過去的。

四五分鐘後,薛又白和懟懟聽到了他們正挖著的方向傳來的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耳廓狐的爪子在刨沙子的聲音。

薛又白瞬間反應過來,是對面的耳廓狐也覺察到了他和懟懟,所以也正朝著這個方向靠過來。

有另外一只耳廓狐從另一個方向,雙向開始刨沙子,薛又白和懟懟和對方見面的時間立即就縮短了。

大概不到十分鐘,他們雙方的這條洞穴通道就被挖穿了!

薛又白已經看到了對面的耳廓狐了。

一只瘦巴巴的耳廓狐,灰頭土臉的,毛毛上全是沙子,顏色暗淡,一點光澤都沒有了。

“菜地?”薛又白又驚又喜,他沒有想到,第一個遇到的就是他的耳廓狐弟弟,也就是妹妹心心的老公。

耳廓狐弟弟菜地見到薛又白和懟懟,又驚又喜,眼睛仿佛都比剛才亮了幾分,身後的尾巴搖得歡快。

它“吱吱吱”地叫著,聲音又短又尖,十分刺耳,這表示著它的高興和震驚,也表示著它在給自己的同伴傳遞信號。

這表示耳廓狐弟弟菜地,不是一只耳廓狐留在這裏洞穴裏,還有其它的耳廓狐們也在這裏。薛又白一直忐忑不安的心,也終於平靜了許多。

他和懟懟,跟在耳廓狐弟弟菜地身後,由它帶路,帶著它們向前繼續前進。越是往前走,薛又白越是開始嗅到了更多的耳廓狐氣味。

很快,他就見到了妹妹心心和它的兩只小幼崽。

小幼崽們還在吃奶,身上散發著奶香奶香的味道,小肚子鼓鼓的,小身體也圓圓的,肥嘟嘟的。

這兩只小家夥,被妹妹心心照顧的非常好。

妹妹心心變得很瘦,幾乎可以算作是骨瘦如柴,已經達到了皮包骨的程度。但是它的精神頭很好,看到薛又白和懟懟時,也歡快地搖起了尾巴,表示自己很高興。

妹妹心心雖然很瘦,但是身上的毛色卻還算是光澤,看起來似乎並不是營養不良的樣子。

薛又白註意到,在妹妹心心身邊,堆了好幾只小獵物。大部分都已經已經變幹了,不知道被放了多久,顯然這些並不是近期找到的食物。

在妹妹心心旁邊,有的被吃了一半,還沒有吃完的,大概是餵奶饑餓了,妹妹心心把吃了一半的小獵物,叼了過來,又咬了一小口,一點一點地嚼著,吃得非常珍惜。

看到耳廓狐弟弟菜地和妹妹心心一家四口,平平安安,薛又白松了一口氣。

雖然,只找到了它們一家,總比一只也沒找到的結果好。

薛又白想,耳廓狐弟弟菜地和妹妹心心能在這裏躲藏一個月,看樣子是沒有遇到缺少食物的情況。

但是,很快,薛又白就發現了不對勁。

因為,他發現,只有妹妹心心在吃小獵物,而且只吃一點點,然後它會把吃完剩下的獵物放到旁邊留著下次吃。耳廓狐弟弟菜地蹲在一旁,似乎完全不打算去碰那些獵物。

薛又白又看向他的耳廓狐弟弟菜地,發現這小家夥身上的毛毛全是灰塵泥沙外,已經禿掉了好幾塊,像是被啃得,而且手法很粗暴,似乎是肆意撕扯的。

他還註意到,耳廓狐弟弟菜地的身體也非常地瘦,幾乎也達到了皮包骨狀態。雖然它現在是清醒的,但是它此刻的狀態,比懟懟當初昏迷時的狀態還要差。

有一個念頭在薛又白的腦海裏生了出來,他脫口而出:“菜地,你沒有吃小獵物,你一直在吃自己的毛?”

耳廓狐弟弟菜地聽不懂薛又白的耳廓狐語言,歪著腦袋,茫然地看著自己的哥哥,大耳朵還乖巧地扇了兩下,像是無意中在賣萌。

它沒有聽懂,懟懟卻聽懂了。它“吱吱吱”地朝著耳廓狐弟弟菜地叫了幾聲,主動幫薛又白傳達意思。

耳廓狐弟弟菜地忽然有些羞愧,似乎是不好意思,小腦袋也低了下去,小聲“吱吱吱”地叫了幾聲。

薛又白問懟懟:“它說什麽?”

懟懟立即回答:“菜地說,它沒本事,找不到更多的食物,沒有照顧好老婆和小崽崽們,只能把自己的那一份食物讓出來。”

很單純,很質樸的理由。

但是薛又白的鼻子卻已經酸了。

耳廓狐弟弟菜地,是薛又白他們四胞胎中,最後一個出生的。

論打架實力,菜地打不過耳廓狐大哥,論活潑歡快,它比不過耳廓狐二哥,論聰明才智,它更比不過曾經身為人類的薛又白。它是四兄弟裏,存在感最低的,也是最普通的一只耳廓狐。

大概是因為長得好看,它贏得了妹妹心心的芳心,找到了老婆。但是,薛又白曾經親眼目睹了菜地和妹妹心心婚後的日子。

捕獵上,菜地比不上剽悍的妹妹心心。

即使後來,它一直沒有放棄,一直都保持著每天長時間的捕獵。似乎是在它心裏,雖然它的捕獵速度不行,但是只要它堅持的時間長,也能捕捉到相同數量的獵物。

耳廓狐弟弟菜地,一直堅持不懈,從沒有放棄。它每天都會帶很多的小獵物搬回洞穴,仿佛是去找妹妹心心邀功。

也許,耳廓狐弟弟菜地和妹妹心心能在地下面,熬了將近一個月,就是靠著這些儲存的小獵物支撐的。

然而,外面的極端天氣,終究還是讓耳廓狐弟弟菜地和妹妹心心面臨了食物短缺問題。為了自己的老婆和兩只小幼崽,耳廓狐弟弟菜地,和懟懟做出了同樣的選擇,它也放棄了吃獵物,開始啃自己的毛毛充饑。

它比懟懟幸運。它身上的毛毛並沒有被啃掉太多,顯然這個應該是最近這幾天才開始的。他前半程靠著那些儲存的食物充饑,後半程才開始靠著肯毛毛充饑,沒有像懟懟那樣直接餓暈過去。

但是,它和懟懟一樣,把自己想要照顧的狐貍,照顧得非常好。

它的兩只小幼崽,喝奶奶喝得小肚子鼓鼓的,整只肥嘟嘟的。它的老婆妹妹心心,雖然很瘦,但是精神飽滿皮毛光亮。

即使耳廓狐弟弟菜地,很菜雞,很弱,幹啥啥不行,抓獵物也很笨,但是在這樣艱難的環境裏,它卻做到了!

看著眼前瘦弱的耳廓狐弟弟菜地,薛又白想到了懟懟。

他忍不住轉頭,擡起了兩只小前爪,抱住了懟懟的脖子,頭埋在它的臉頰旁邊,在它耳邊哽咽地說:“懟懟,我愛你。”

懟懟:“?”

懟懟:“!!!”

懟懟瞬間驚悚。

它已經反應過來了,同樣都是把食物留給老婆自己不舍得吃,但是耳廓狐弟弟菜地,它沒有撒謊啊!

只有它自己撒謊了!

這一刻,趁著薛又白埋著臉看不到它表情時,惡狠狠地瞪向了耳廓狐弟弟菜地。

耳廓狐弟弟菜地一臉迷茫,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為什麽要被兇。它很害怕,飛快地躲到了它老婆妹妹心心身後。

懟懟還在用眼神傳達著兇狠:“都怨你!”

耳廓狐弟弟菜地:“?”

究竟怎麽了嘛?怎麽忽然就這麽兇?

懟懟兇巴巴地,無聲地傳達著:“你把食物留給老婆就留給老婆,為什麽不實用一點小手段?現在只有我是靠著撒謊留給老婆的,我老婆很生氣!”

*

作者有話要說:

薛又白:我在煽情,懟懟你不要破壞氛圍啊!

【引用資料標註】本章耳廓狐等出現的動物相關資料,參考、引用和借鑒了百度百科、網絡資料、動物紀錄片、新聞、書籍、雜志報紙等資料,特此標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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