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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9章 誰能拒絕雪豹的大長尾巴?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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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9章 誰能拒絕雪豹的大長尾巴?16

因為懟懟不停地在兇那只可憐的雌性雪豹, 反應十分異常,動物園的工作人員們只好以最快的速度給那只雌性雪豹換了籠舍。

薛又白和懟懟的籠舍,又只剩下他們兩個了。

那只雌性雪豹走了之後, 懟懟沒有了危機感, 又開始抱著薛又白的尾巴玩了, 時不時地張口咬薛又白的尾巴尖尖,自己玩得非常開心,就是在那方面一直不開竅。

薛又白:“。”

動物園的工作人員們也一直在觀察他們, 看到懟懟的表現,也疑惑了。

“大寶怎麽什麽都不做?難道是我們判斷失誤了嗎?它不喜歡小寶?”

“不可能!大寶肯定喜歡小寶, 要不然大寶也不會去咬小寶的尾巴尖尖!”

“既然大寶喜歡小寶, 為什麽大寶什麽都不做?”

有人發出了靈魂一問。

其餘幾位工作人員都沈默了許久, 緩緩地將視線落到了懟懟身上。

籠舍裏的那只體積龐大、渾身健碩的大雪豹,整個身體毛茸茸的, 肚皮也很肥,走起路來肚子上的肉“Duang Duang Duang”亂顫。

這是一只成年雄性雪豹中完美的雪豹, 在擇偶市場中, 是非常受歡迎的類型。

但是, 這麽一只成年雪豹, 對雌性雪豹兇巴巴地也就算了, 對它非常喜歡的小雄性雪豹, 也只是咬咬尾巴尖尖, 或者舒舒服服地抱著人家貼貼人家的後背,然後……然後就沒有了接下來動作。

好像是這樣, 它就非常愜意滿足了。

終於, 有一個工作人員開口:“大寶它……它是不是不會?”

其餘幾個人:“!!!”

後來, 經過他們的觀察, 終於確認,大寶好像真的不會做。

於是,接下來幾天,這幾位動物園的工作人員,就非常苦惱地思索一件事:怎麽教會一只成年雄性雪豹去那什麽另一只剛成年的雄性雪豹。

人類在努力想辦法,薛又白也再努力想辦法。

上一次,他想主動去幫懟懟。只是,他沒有想到,剛剛伸出了爪子,懟懟就跳了起來,還非常可憐地把自己的頭狠狠地撞了一下。

薛又白趴在雪地上,心裏也不是很急,準備讓一切順其自然吧。

又過了幾天,天上下了雪,從他們籠舍的上面鏤空鐵網上落到了籠舍的地面上,積雪成多,慢慢形成了積雪。

薛又白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樣的積雪了,忍不住在積雪上打了幾個滾,玩了一會,才爬下來思考豹生。

對於滿地的積雪,懟懟比薛又白更加喜歡。

它會跑到積雪中,用大爪子拍起積雪,然後看著雪花再次落下來,撲過去,跳來跳去地玩,非常活潑。它跳來跳去時,軟軟的大肚子也跟著一顫一顫的,特別像一只超肥的大貓咪。

薛又白懶洋洋地趴在,瞇著眼睛,打盹就睡著了。

等他再次醒過來時,就發現懟懟在不停地往他們居住的洞穴裏——運雪!

薛又白:“!”

他親眼看到了,懟懟用自己的嘴在地面上拱出一小塊沒有散開的雪塊,然後用自己鼻子貼著地面,一點一點地往他們居住的洞穴裏運!

那些雪進入洞穴之後,很快就化掉了,留下了一灘的水跡,和懟懟大眼瞪小眼。

薛又白:“……”

懟懟這個敗家孩子,他們的洞穴濕了,還怎麽睡覺?

懟懟的神情似乎有些困惑和茫然,似乎沒有想到那個雪塊會化掉。

以前懟懟的洞穴,常年在高山雪線以上,上面有大量的常年積雪,全年不會融化。而且,以前的懟懟,也沒有想過把雪塊搬到他們的洞穴裏,它完全不知道雪搬到洞穴裏,會融化。

以前的懟懟,每天捕獵玩耍,隨意地在廣袤的高原上奔跑,它沒有被困在洞穴門口,所以也沒有想過要把雪運到洞穴裏面。

現在,他和懟懟住的地方,雖然動物園工作人員已經盡力給了他們一個最大的籠舍,可是和廣袤無垠的雪山高原相比,這裏非常小,能跑的能玩的地方都十分有限,懟懟閑得無聊,所以才會做出這種搬運雪的行為。

懟懟現在這種情況,其實是非常輕微的。在許多動物園裏,因為常年狹窄的生存環境,很多動物出現刻板行為,比如老虎會不停地轉圈圈,大象搖頭晃腦跳舞,還有一些動物會過渡梳理毛發等等。

薛又白湊到了懟懟的身邊,非常心疼地給它舔了舔毛毛。

懟懟是因為他才離開高原的,懟懟現在會變得無聊也是因為他。薛又白覺得,事情不能繼續順其自然了,他有必要讓懟懟找到新的樂趣。

他鉆進洞穴裏,看了一眼裏面被融化的雪打濕的情況,並不是很嚴重,只是並不會很快幹。

不過,這個籠舍裏還有另外一個人工洞穴,他們可以暫時先去那裏居住。

於是,薛又白帶著懟懟起身,朝著另外一個洞穴走去。他沒有直接靠近那個洞穴,而是先朝著他們的貓抓板走了過去。

這只貓抓板是動物園工作人員給他和懟懟準備磨爪子工具,梯形的,體積很大,應該在貓抓板中算是比較大的。不過,拿過來給雪豹們玩,再大的貓抓板,也會顯得小小的一只。

薛又白用牙齒,叼著那個貓抓板,朝著另外一個洞穴走過去。

懟懟不知道他要幹什麽,非常乖巧地跟在薛又白的身後,聽話地跟著他一起鉆進了新的洞穴。

雪豹習慣住固定洞穴,懟懟在這個沒有住過的新洞穴裏,起初有些不適應。

薛又白鉆進去之後,沒有立即安撫懟懟,他叼著那個大的貓抓板,走到了洞穴裏面的監控攝像頭位置,仔細觀察了一下,然後熟練地把那個貓抓板擋在了監控攝像頭前,和他在另外一個洞穴裏做的一模一樣。

懟懟似乎被貓抓板吸引了註意力,想要從薛又白的身邊擠過去,去撓那只貓抓板。薛又白身體一橫,擋住了懟懟的去路,朝著它邪惡一笑。

既然懟懟不開竅,不會吃他,那麽他就自己剝好殼,教懟懟吃吧!

在此之前,薛又白是不著急的,他怕嚇到懟懟,想讓懟懟慢慢開竅。但是,現在懟懟可能有刻板行為的隱患,薛又白想要把懟懟的註意力吸引到自己的身上。他希望,他們以後被放歸大自然時,都是健健康康的。

懟懟原本對那只被拖進洞穴裏的貓抓板非常感興趣,想要過去玩時,忽然被薛又白擋住了。它的註意力瞬間就被薛又白吸引過去了。

它絲毫沒有糾結,就放棄了貓抓板,跑到了薛又白的身邊,和薛又白貼貼。

薛又白現在也已經是一只成年雪豹了,只是可能是因為他的年齡小,他的身形要比懟懟小上一小圈,兩只貼在一起時,明顯懟懟更占地盤。懟懟趴下時,薛又白就被往裏面擠了擠,他們兩只雪豹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了一起。

懟懟雖然在那種事情上不開竅,但是它是非常喜歡和薛又白玩的。不管是舔毛毛還是互相咬尾巴,都是它最愛的游戲。

懟懟玩薛又白的尾巴時活潑歡快,和它的嚴肅高冷臉一點都不相配。

薛又白很快就發現,懟懟在靠到他身上時,建築群就已經重新出現了,他根本什麽都沒有做。

發現自己的建築群出現,懟懟又開始和平時一樣,去找薛又白的尾巴尖尖。

薛又白飛快地把自己的尾巴壓在肚皮下面,藏了起來。

懟懟:“啊嗷?”

懟懟輕輕地叫了一聲,語氣裏全是困惑和不解,那雙水潤的大眼睛,裏面露出了委屈的神情,似乎在控訴薛又白:“你為什麽不給我玩了?”

忽然之間,懟懟像是想明白了什麽,乖巧地把自己的大長尾巴送到了薛又白面前,一臉討好,好像是和想薛又白做交換。

薛又白沒有動,目光看向懟懟雄偉的建築群,多少開始有點打怵。

懟懟乖巧地捧著自己尾巴,發現薛又白沒有理它,它更委屈了,又“啊嗷啊嗷~~”地叫了幾聲,用自己的大腦袋,湊過去蹭薛又白,表達自己的不滿。

薛又白被懟懟這麽一撞,看向它建築群的視線被遮擋住了,他只能收回視線,任由懟懟在懷裏撒嬌。

懟懟蹭了一會腦袋,還是沒有放棄想要薛又白尾巴的念頭,它再次把自己的尾巴送到了薛又白的面前,滿眼期待地望著薛又白壓在肚皮嚇得尾巴。

薛又白接過了懟懟的尾巴,但是自己的尾巴還是被他壓在肚皮下。

他今天,就沒打算把自己的尾巴給懟懟玩。

懟懟眨著眼睛,等了半天,也沒等到薛又白的尾巴尖尖,瞬間就委屈了。

“啊嗷啊嗷~~”我都把我的尾巴給你玩了,你怎麽還藏著你的尾巴?

薛又白看著懟懟焦急撒嬌的模樣,越看越喜歡,越看越想親它。

他沒忍住,湊了過去,去舔了懟懟張開嘴裏露出的舌頭。

懟懟:“!”

舌頭忽然被舔,懟懟渾身一僵,身體上的毛都跟著炸了起來。這麽靈敏的部位被舔,懟懟似乎除了炸毛,也不知道應該是什麽反應了。

舌頭被舔了,它應該打回去。可是,舔它的是它家的崽崽,它肯定不舍得打回去啊,那麽應該怎麽辦呢?

看著懟懟這麽一臉呆萌懵逼的樣子,薛又白就更想笑了。

雪豹天生就長了一副高冷嚴肅臉,但是不管是多麽高冷嚴肅的大貓貓,懵逼的時候,還是那麽可愛,忍不住讓人再親它幾口。

然後,懟懟的小舌頭就又被襲擊了。

它雖然很懵,但是卻並沒有排斥,甚至好像很喜歡,也學著薛又白的樣子,湊過來親他的小舌頭。

薛又白非常喜歡逗懟懟,第一次,懟懟湊過來時,他乖巧地張開嘴,把自己的小舌頭伸了出去,非常配合。

懟懟嘗到了甜頭,很快就湊過來試驗第二次。

但是,第二次薛又白就開始使壞了,他故意閉上了嘴,把自己小舌頭也藏了起來,不給它親親了。

懟懟瞬間就更委屈了,它的眼睛看向被薛又白壓在肚皮下面的尾巴尖尖,又看向薛又白閉上的嘴,“啊嗷啊嗷~~”地叫著,委屈巴巴地控訴著:“一個都不給我了!我想要嘛,想要嘛~~”

薛又白不理會懟懟的控訴,他今天的目標是懟懟的建築群,於是,他主動朝著懟懟靠了過去。

懟懟原本還在撒嬌控訴,忽然感覺到薛又白靠過來,它也主動地湊過去。雖然薛又白沒有把尾巴尖尖和小舌頭給它,但是懟懟還是非常喜歡和薛又白貼貼的。

貼著貼著,薛又白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因為不知道什麽時候,懟懟一邊歡快地舔著他的毛毛,一邊爬到了他的身後,非常親昵地舔他的毛毛!

忽然,薛又白渾身一僵。

薛又白:“!”

懟懟它在幹什麽?

那一瞬間,薛又白似乎有些懵。

因為他還沒有開始做什麽,懟懟卻已經自顧自地爬到了他的後背,然後無師自通地開始咬他的後頸皮了!

隨後,薛又白臉上的表情,出現了幾秒空白,滿臉地不可置信!

懟懟它竟然、它竟然什麽都會!

它不僅是叼後頸皮會,其餘接下來的步驟,它也是分毫不差,完全不像是需要薛又白引導的大憨憨。而且,從懟懟叼後頸皮的熟練程度上看,懟懟以前並不是不會做,而是根本沒打算做!

薛又白:“?”

所以,以前他都是被懟懟給扮豬吃虎了嗎?

懟懟一邊趴在薛又白的背上,一邊叼著他的後頸皮,過程中偶爾還會松一兩次,用舌頭舔舔薛又白的後頸皮,再低頭用牙齒咬住,像是在安撫薛又白。

薛又白渾身顫抖。

他覺得很奇妙。

明明同樣都是叼後頸皮的這個動作,懟懟此刻的動作和當初叼著還是幼崽的薛又白時,完全是兩種感覺。不僅是懟懟的叼法不一樣,更多的時懟懟渾身散發的那種侵占性不一樣。

這個過程似乎很漫長,又似乎很短暫。

薛又白回過神之後,在心裏默默地給懟懟數秒。

懟懟這一世的第一次表現,可以說是非常優秀了。薛又白在心裏,足足數了35個數時,才感覺到疼痛。

疼痛感襲過來時,薛又白沒有控制住,忍不住揮了爪子撓向了懟懟的臉。

懟懟腦袋飛快地向後,靈活地躲開了薛又白的襲擊。它似乎已經預判到薛又白的這個動作,早就做好了準備。

懟懟躲過了薛又白鋒利的爪子,但是並沒有離開他的身邊,甚至還朝著薛又白露出了一副很委屈的表情。

它看向薛又白的神情,似乎是在說:“我知道你會痛,我也不想你痛,但是你總在我面前,我忍不住了啊嗷啊嗷~~你不能怪我~~”

似乎是覺得自己誠意不夠,懟懟又靠近了薛又白的身邊,開始殷勤地給他舔毛毛,想用自己的動作哄他開心,讓他別生氣了。

“啊嗷啊嗷~~”舔舔,就不疼了!

薛又白的表情還是僵僵的,沒什麽效果。

懟懟很緊張,又湊了過來,再次溫柔地給薛又白舔毛毛,比剛才更加殷勤了。

“啊嗷啊嗷~~”別生氣別生氣,疼的話,下次不做了!再也不做了!

薛又白慢慢轉頭,對上懟懟那雙漂亮的像琉璃球的眼睛,看到懟懟在認認真真哄他的模樣,他覺得自他己好像是上當了。

懟懟它是知道的!

懟懟它不是大憨憨!

它從一開始,從去年他還是一只小幼崽時,懟懟就知道應該怎麽做!

回憶起去年,薛又白想到,在他們居住的石頭洞穴裏,懟懟每次難受時,除了咬他的尾巴尖尖時,都會用四只腿抱著他,像是抱著毛絨抱枕一樣,側躺著在大石頭上。那個時候,懟懟的建築群就在他的後背!

懟懟當時,只是抱著他,沒有了下一步動作。

想到這裏,薛又白忍不住擡起自己爪子,狠狠地給了自己臉頰一巴掌!

他真是太蠢了!

懟懟的那個姿勢,乍一看只是像抱著抱枕把他圈禁在懷裏似的。但是,懟懟抱著他的那個姿勢,明明就就是今天懟懟叼他後頸皮那個姿勢的側躺版本啊!

懟懟不是不知道怎麽做,它從最開始就知道怎麽做!

只是因為,當時的他還是一個幼崽,懟懟只是抱著他,沒有對他做出一絲的越舉的行為,甚至連舔他後頸皮毛毛的動作都沒有。

或許這一次,他長大進入成年期,懟懟一開始也並沒有想對他做什麽。它也只是像去年一樣抱著他,悄悄地緩解自己身上的不舒服。

因為,在懟懟的認知裏,如果繼續做下去,薛又白會疼。

所以,懟懟寧願不做,也不想讓他疼。

可是今天的薛又白,自己選擇了撩撥懟懟。懟懟就算是再有定力,再心疼他,也終究是一只處在繁衍期的成年雄性雪豹。所以,它最終沒有忍住。

它知道,最後的時候,薛又白會疼,甚至會因為疼的開始撓它,所以它非常輕易地就躲開了。

薛又白:“=。=”

他的大憨憨懟懟,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腹黑了?

明明什麽都會,卻和他裝了這麽久!

薛又白還一直以為懟懟是個傻的,什麽都不會,他還不自量力地想要去教懟懟!

好氣!

非常氣!

太生氣了!

薛又白趴在地上,揣著兩只前爪爪,把頭埋在了裏面,好想找個地縫鉆進去,沒臉見人了!

懟懟知道薛又白在不高興,也不敢出聲,就乖乖地趴在薛又白的身邊,試探著給薛又白舔毛毛。

薛又白趴在地面上,埋著頭,一動不動,但是身體也並沒有挪動,沒有排斥懟懟的舔毛毛行為。

懟懟收到了鼓勵,非常高興,繼續殷勤地討好地給薛又白舔毛毛。

其實,對於薛又白來說,語氣說他是氣的,不如說他是羞的。

懟懟既然什麽都懂,那是不是說明,他之前的幾次試探時,懟懟也都明白。只是因為怕他疼,才故意躲開了,繼續采用咬尾巴尖尖的老法子?

懟懟什麽時候變成這樣的?!

前三世的懟懟,明明都是懵懂無知純良小可愛,這一世怎麽變成這樣了?

失策啊!

他真是失策啊!

薛又白從自己情緒裏緩過來,擡起腦袋,看向懟懟,目光犀利,開始審它。

“喵嗷喵嗷~~”你是怎麽學會的?

懟懟聽懂了薛又白的問題,但是它歪了歪頭,那雙漂亮的像琉璃珠的大眼睛充滿了無辜和困惑。

最後,在薛又白越來越充滿殺氣的眼神逼迫下,懟懟試探地回答:“啊嗷啊嗷~~看到的。”

薛又白:“?”

懟懟繼續“啊嗷啊嗷”,試圖在告訴薛又白:“到處都都是,經常看到!”

薛又白:“?”

仔細一想,薛又白明白過來了。

這一世,懟懟和薛又白有年齡差,懟懟比他大很多。在他沒有到來的歲月裏,懟懟已經在高山雪原上生活了很久了。或許是跟著媽媽身邊,或許是長大獨立後自己生活,它比薛又白提前經歷過雪豹的繁衍期,它自然是什麽都知道的。

“啊嗷啊嗷~~”懟懟貼在薛又白的身邊,壓低聲音,撒嬌似的和他叫,在哄他不要生氣了。

薛又白嘆氣。

這是懟懟,就算懟懟故意和他裝傻,也是為了不讓他疼,他有什麽資格去埋怨懟懟呢?

他緩緩動了動,也去舔懟懟身上的毛毛。

但是,他畢竟剛剛經歷過懟懟那個比正常雪豹要宏偉的建築群,身體上還有著明顯的不適應,軟軟地依偎在懟懟的身上。

懟懟正處在繁衍期,被薛又白這麽軟軟地靠過來,瞬間又充滿了電,蓄勢待發了。

“啊嗷啊嗷~~”它一邊舔著薛又白的毛毛,一邊和他叫著。

薛又白幾乎是瞬間就明白懟懟要幹什麽了!

似乎是覺察到薛又白沒有反抗,懟懟已經再次找到了洞穴裏的最佳位置,然後低頭,咬住了薛又白的後頸皮……

薛又白:“!!!”

眾所周知,貓科動物在這方面,和其它科的動物非常不一樣,有著自己的獨特特點。貓科動物,除了擁有明顯的倒刺之外,大多都是以“時間短次數多”出名的,其中的佼佼者獅子,更是有驚人的一天可高達五十次的記錄。

雖然雪豹的次數沒有獅子那樣的記錄,但是每天十幾次的記錄,就已經讓薛又白吃不消了!

他一定是腦子抽了啊,他當初為什麽要讓懟懟快點吃掉他?

他這明明就是自作自受啊!

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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