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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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醒了
只見顧清耀服下藥物之後，依舊緊閉雙眼，毫無蘇醒的跡象。
帝九霄見狀，心中焦急萬分，忍不住開口問道：“怎麽回事？為何他服了藥還是不見醒來？”
站在一旁的張太醫連忙上前，伸出手指搭在了顧清耀的脈搏上，仔細地診斷了一番。
過了片刻，他才緩緩松開手，輕聲安慰道：“皇上莫急，這毒在他體內肆虐已久，如今雖然服了解藥，但身體仍需時間來恢覆，所以昏迷的時間長一些也是正常現象。”
“依微臣之見，明日應該便能蘇醒過來。”
帝九霄聽了張太醫的話，稍稍松了一口氣，但目光始終停留在顧清耀那蒼白的面容上，滿是擔憂之色。
此時，一直守在床邊的眾人也都面露倦容，帝九霄心疼地看著他們，於是說道：“時辰已然不早了，你們都先回去歇息吧。”
然而，顧曦澈卻搖了搖頭，一臉倔強地回答道：“我不走！我要在這裏守著小叔……”
他緊緊握著顧清耀的手，仿佛生怕一松手就會失去他一般。
顧朝曦走上前來，拉住弟弟的胳膊，低聲勸道：“咱們必須得回去了，小叔離家已有多日，如果我們再不歸家，家中的爺爺奶奶恐怕就要心生疑慮了。”
“而且，我們還要盡快將小叔的情況告知爹娘和二叔他們，也好讓他們放心啊。”
聽到哥哥的這番話，顧曦澈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不舍地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顧清耀，輕聲呢喃道：“小叔，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我們全家人都在等著你回家呢……”
帝雲霄看到這一幕，眼眶不禁微微泛紅。他轉過身去，強忍著內心的悲痛，故作鎮定地說道：“走吧，我送你們出宮。”
隨後，一行人便默默地離開了房間，只留下帝九霄守著顧清耀獨自靜靜在那裏，等待著蘇醒的那一刻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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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還不回來呀？這時間過得可真慢，簡直要把人給急死了！”顧玄度一邊喃喃自語，一邊時不時地望向窗外那漸漸暗沈下來的天色。
手中原本端著的茶杯此刻也被他輕輕放在了桌上，然後站起身來，腳步匆匆地朝著門口走去，伸長脖子向外張望著，似乎想要透過那緊閉的大門看到期盼已久的身影。
而坐在一旁的顧望舒見此情形，心中也是焦急萬分，但她還是強自鎮定地開口勸道：“玄度，你先坐下來歇一會兒吧，別這麽一直轉來轉去的，晃得我的頭都有點暈。”
然而，顧玄度卻仿佛根本沒有聽到一般，依舊在原地踱步，眉頭緊緊皺起，滿臉都是擔憂之色。
這時，一直沈默不語的方氏終於忍不住嘆了口氣，緩緩說道：“唉，急又有什麽用呢？”
“現在我們除了耐心等待，也別無他法啊。”聽聞此言，顧玄度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方氏，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但很快又恢覆成了先前焦慮的模樣。
就在眾人憂心忡忡之時，顧朝曦與顧曦澈兄弟倆終於悄悄地回到了顧府。
只見顧朝曦小心翼翼地伸出食指豎在唇邊，對著身後的弟弟顧曦澈輕聲囑咐道：“動作輕一點，千萬別弄出太大的聲響，要是驚動了爺爺奶奶就不好了。”
顧曦澈連忙點了點頭，壓低嗓音回應道：“哥，我知道了。”說罷，兩人躡手躡腳地朝著裏院走去。
走著走著，顧朝曦忽然發現遠處二叔的院子裏居然還亮著燈，於是心中暗自揣測起來：“看這樣子，爹娘應該還沒睡，說不定正在屋裏等著我們帶回小叔的消息呢。”
想到這裏，他加快步伐，領著顧曦澈快速向那亮著燈光的小院奔去。
“哎呀，總算是回來了！朝曦和曦澈可算回來了！”一直在屋內焦急等待的林氏不經意間一擡頭，正好瞧見兩個孩子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頓時喜出望外，急忙起身迎了上去。
“怎麽樣？你小叔人到底怎麽樣了？”兩個孩子剛剛踏進房門，屋內的幾個人便如同潮水一般瞬間湧了過來，將他們團團圍住，急切地詢問道。
顧朝曦想起顧清耀躺在床上那憔悴不堪、昏迷不醒的模樣，心中不由得一陣酸楚，眼眶瞬間泛紅，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他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聲音略微顫抖著說道：“沒事了……毒終於解了……只是他的身體現在非常虛弱，狀況很不好……需要一段時間來好好調養和休養才行……”
聽到這個消息，眾人緊繃著的神經這才稍稍放松了一些，紛紛長舒了一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啊……這段時間可真是把大家給折磨壞了。”
“不過既然毒已經解了，好好休養一陣子應該就能恢覆如初了吧。”顧望舒一直懸著的心也終於落回了肚子裏，整個人仿佛一下子輕松了許多。
然而，顧玄度卻並沒有完全放下心來，他緊接著追問道：“太醫有沒有說你小叔大概什麽時候能夠回家呢？”
“你爺爺奶奶那邊已經開始有些起疑心了。”
“以前你小叔出門在外的時候，隔三岔五都會寄信回來報個平安，可是這次出去這麽久，連一封信都沒有收到，他們心裏難免會有所擔憂和猜測。”
顧朝曦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緩緩回答道：“小叔目前還處於昏迷狀態尚未蘇醒，等他醒來之後才能確定具體的情況。”
“我們趕到宮裏的時候，小叔已經昏迷不醒多時，嘴裏不停地往外吐著鮮血，那場景簡直太可怕了。”
“如果再晚一些找到鴆鳥拿到解藥，恐怕小叔真的就性命難保了……”說到這裏，顧朝曦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顯然是對當時的情景仍然記憶猶新並且感到後怕不已。
顧曦澈亦是紅著眼眶：“我們將鴆鳥送到太醫研制了解藥給小叔餵下後就一直昏迷著，太醫說耽擱太久了，怕是要明天才能醒過來，我們就趕緊回來報信了。”
“那就好，那就好……”顧望舒喃喃自語道，額頭上甚至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心中仍有餘悸。
一想到顧清耀那驚險萬分的狀況，他便忍不住渾身顫抖起來。
顧玄度站在一旁，眼眶紅紅的，聲音略微有些沙啞地說道：“清耀這可真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撿回了這條命啊……”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但內心的擔憂還是難以掩飾。
這時，林氏走上前來，一臉凝重地對兩個孩子吩咐道：“明日一早，你們倆就進宮去看望一下你小叔。”
“咱們家現在也就只有你們兩個能自由出入宮廷，較為方便些。”
“等他醒來之後，務必讓他趕緊給家裏寫封信報個平安，也好先打消掉你們爺爺奶奶的疑慮。”
“等他身體再稍微好轉一些，就將他接回家來。”
“眼看著就要過年了，一家人團團圓圓才好。”
顧望舒和顧玄度齊聲應道：“知道了娘，明日我們定會早早入宮的。”
方氏看著眼前兩個略顯疲憊的孩子，心疼不已，連忙開口催促道：“行了行了，都累了一整天了！”
“快快回去歇息吧，我們也要去休息了。”
“這眼瞅著就要到年末了，大家都忙得不可開交呢。”說罷，她輕輕地揮了揮手，示意孩子們趕緊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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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耀只覺得喉嚨仿佛被火灼燒一般，嘴巴幹得像是要裂開，意識也變得模糊不清。
他艱難地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水……水……”那聲音沙啞而微弱，仿佛風中殘燭隨時都會熄滅。
就在這時，一直守在他身邊的帝九霄敏銳地感覺到身旁人的動靜。
他猛地睜開眼睛，看到顧清耀終於有了蘇醒的跡象，心中不禁一喜。
沒有絲毫猶豫，帝九霄迅速起身，倒了一杯溫水，然後小心翼翼地扶起顧清耀，將水杯遞到他嘴邊。
顧清耀如饑似渴地大口喝著水，清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滋潤著他幹涸的嗓子。
一杯水下肚，他頓時覺得自己的嗓子舒服了許多，整個人也清醒了一些。
帝九霄關切地註視著顧清耀，眼中滿是擔憂之色，輕聲問道：“怎麽樣，阿耀？現在有沒有感覺好一些？”
然而，此時的顧清耀卻一臉茫然和疑惑，他皺起眉頭，看著帝九霄說道：“阿九，你為何這樣看著我？”
“好像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一樣。”
聽到這話，帝九霄忍不住嘆了口氣，反問道：“你真的不記得了嗎？”
顧清耀搖了搖頭，努力回憶著之前的事情，但腦海中只有一片空白，他喃喃自語道：“我記得我只是毒發昏睡了一會兒而已啊，難道還有其他的事情發生嗎？”
帝九霄無奈地搖搖頭，語氣沈重地說：“你的確是毒發了，可這次與以往不同。”
“你毒發昏迷了很久很久，期間更是不停地吐血，我們所有人都擔心極了，生怕你會挺不過來……”
說到這裏，帝九霄的眼眶微微泛紅，似乎回想起當時令人揪心的情景仍心有餘悸。
“讓你們擔心了……”顧清耀望著帝九霄那副略顯疲憊和憂慮的模樣，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疼惜之情。
他緩緩地伸出雙臂，緊緊地抱住了帝九霄，試圖用自己的體溫傳遞給他一絲溫暖與安慰。
“不過你的毒已經解了……這可真是多虧了朝曦他們！”
“若不是他們及時送來了鴆鳥，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有了這鴆鳥入藥，才能讓你得以迅速解毒，脫離險境……前兩日，你的病情愈發嚴重，就連醫術高明的張太醫也是束手無策。”
“當時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真害怕會失去你……好在天可憐見……”帝九霄的聲音依舊有些沙啞，仿佛每一個字都是從喉嚨深處艱難擠出來的一般。
聽到這裏，顧清耀連忙輕聲打斷道：“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別再想那些讓人揪心的事。”
“如今我平安無事，便是最大的幸事。”說著，他還不住地輕拍著帝九霄的後背，像是哄孩子般寬慰著他。
“你快些休息會兒吧，畢竟身體才剛剛恢覆，需要好好調養一番。”帝九霄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扶起顧清耀，輕輕地將他放平在床上，然後又細心地為他蓋上被子，生怕他受了一點涼氣。
顧清耀靜靜地躺在那裏，目光卻始終落在帝九霄那張憔悴的臉上。
只見他眼窩深陷，面色蒼白如紙，顯然是這些日子以來一直未曾得到充分的休息。
想到此處，顧清耀忍不住心疼地拍了拍身旁空出的位置，輕聲道：“你也來躺著休息一會兒吧，瞧你這樣子，似乎這段時間都沒怎麽合過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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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敞而舒適的馬車車廂內，彌漫著淡淡的檀香氣息。
顧朝曦和顧曦澈正一臉認真地與坐在對面的顧清耀交談著，他們的表情略顯緊張，似乎生怕出現什麽差錯。
“小叔，等會兒到家後，如果奶奶問起來，您就說您被派往西域出使了。”
“因為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您來不及回家告知一聲，就直接從皇宮出發了。”
“而且這一去就是許久，直到今天才歸來。”顧朝曦輕聲說道，他那雙明亮的眼睛緊緊盯著顧清耀交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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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顧清耀服下藥物之後，依舊緊閉雙眼，毫無蘇醒的跡象。
帝九霄見狀，心中焦急萬分，忍不住開口問道：“怎麽回事？為何他服了藥還是不見醒來？”
站在一旁的張太醫連忙上前，伸出手指搭在了顧清耀的脈搏上，仔細地診斷了一番。
過了片刻，他才緩緩松開手，輕聲安慰道：“皇上莫急，這毒在他體內肆虐已久，如今雖然服了解藥，但身體仍需時間來恢覆，所以昏迷的時間長一些也是正常現象。”
“依微臣之見，明日應該便能蘇醒過來。”
帝九霄聽了張太醫的話，稍稍松了一口氣，但目光始終停留在顧清耀那蒼白的面容上，滿是擔憂之色。
此時，一直守在床邊的眾人也都面露倦容，帝九霄心疼地看著他們，於是說道：“時辰已然不早了，你們都先回去歇息吧。”
然而，顧曦澈卻搖了搖頭，一臉倔強地回答道：“我不走！我要在這裏守著小叔……”
他緊緊握著顧清耀的手，仿佛生怕一松手就會失去他一般。
顧朝曦走上前來，拉住弟弟的胳膊，低聲勸道：“咱們必須得回去了，小叔離家已有多日，如果我們再不歸家，家中的爺爺奶奶恐怕就要心生疑慮了。”
“而且，我們還要盡快將小叔的情況告知爹娘和二叔他們，也好讓他們放心啊。”
聽到哥哥的這番話，顧曦澈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不舍地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顧清耀，輕聲呢喃道：“小叔，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我們全家人都在等著你回家呢……”
帝雲霄看到這一幕，眼眶不禁微微泛紅。他轉過身去，強忍著內心的悲痛，故作鎮定地說道：“走吧，我送你們出宮。”
隨後，一行人便默默地離開了房間，只留下帝九霄守著顧清耀獨自靜靜在那裏，等待著蘇醒的那一刻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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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還不回來呀？這時間過得可真慢，簡直要把人給急死了！”顧玄度一邊喃喃自語，一邊時不時地望向窗外那漸漸暗沈下來的天色。
手中原本端著的茶杯此刻也被他輕輕放在了桌上，然後站起身來，腳步匆匆地朝著門口走去，伸長脖子向外張望著，似乎想要透過那緊閉的大門看到期盼已久的身影。
而坐在一旁的顧望舒見此情形，心中也是焦急萬分，但她還是強自鎮定地開口勸道：“玄度，你先坐下來歇一會兒吧，別這麽一直轉來轉去的，晃得我的頭都有點暈。”
然而，顧玄度卻仿佛根本沒有聽到一般，依舊在原地踱步，眉頭緊緊皺起，滿臉都是擔憂之色。
這時，一直沈默不語的方氏終於忍不住嘆了口氣，緩緩說道：“唉，急又有什麽用呢？”
“現在我們除了耐心等待，也別無他法啊。”聽聞此言，顧玄度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方氏，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但很快又恢覆成了先前焦慮的模樣。
就在眾人憂心忡忡之時，顧朝曦與顧曦澈兄弟倆終於悄悄地回到了顧府。
只見顧朝曦小心翼翼地伸出食指豎在唇邊，對著身後的弟弟顧曦澈輕聲囑咐道：“動作輕一點，千萬別弄出太大的聲響，要是驚動了爺爺奶奶就不好了。”
顧曦澈連忙點了點頭，壓低嗓音回應道：“哥，我知道了。”說罷，兩人躡手躡腳地朝著裏院走去。
走著走著，顧朝曦忽然發現遠處二叔的院子裏居然還亮著燈，於是心中暗自揣測起來：“看這樣子，爹娘應該還沒睡，說不定正在屋裏等著我們帶回小叔的消息呢。”
想到這裏，他加快步伐，領著顧曦澈快速向那亮著燈光的小院奔去。
“哎呀，總算是回來了！朝曦和曦澈可算回來了！”一直在屋內焦急等待的林氏不經意間一擡頭，正好瞧見兩個孩子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頓時喜出望外，急忙起身迎了上去。
“怎麽樣？你小叔人到底怎麽樣了？”兩個孩子剛剛踏進房門，屋內的幾個人便如同潮水一般瞬間湧了過來，將他們團團圍住，急切地詢問道。
顧朝曦想起顧清耀躺在床上那憔悴不堪、昏迷不醒的模樣，心中不由得一陣酸楚，眼眶瞬間泛紅，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他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聲音略微顫抖著說道：“沒事了……毒終於解了……只是他的身體現在非常虛弱，狀況很不好……需要一段時間來好好調養和休養才行……”
聽到這個消息，眾人緊繃著的神經這才稍稍放松了一些，紛紛長舒了一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啊……這段時間可真是把大家給折磨壞了。”
“不過既然毒已經解了，好好休養一陣子應該就能恢覆如初了吧。”顧望舒一直懸著的心也終於落回了肚子裏，整個人仿佛一下子輕松了許多。
然而，顧玄度卻並沒有完全放下心來，他緊接著追問道：“太醫有沒有說你小叔大概什麽時候能夠回家呢？”
“你爺爺奶奶那邊已經開始有些起疑心了。”
“以前你小叔出門在外的時候，隔三岔五都會寄信回來報個平安，可是這次出去這麽久，連一封信都沒有收到，他們心裏難免會有所擔憂和猜測。”
顧朝曦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緩緩回答道：“小叔目前還處於昏迷狀態尚未蘇醒，等他醒來之後才能確定具體的情況。”
“我們趕到宮裏的時候，小叔已經昏迷不醒多時，嘴裏不停地往外吐著鮮血，那場景簡直太可怕了。”
“如果再晚一些找到鴆鳥拿到解藥，恐怕小叔真的就性命難保了……”說到這裏，顧朝曦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顯然是對當時的情景仍然記憶猶新並且感到後怕不已。
顧曦澈亦是紅著眼眶：“我們將鴆鳥送到太醫研制了解藥給小叔餵下後就一直昏迷著，太醫說耽擱太久了，怕是要明天才能醒過來，我們就趕緊回來報信了。”
“那就好，那就好……”顧望舒喃喃自語道，額頭上甚至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心中仍有餘悸。
一想到顧清耀那驚險萬分的狀況，他便忍不住渾身顫抖起來。
顧玄度站在一旁，眼眶紅紅的，聲音略微有些沙啞地說道：“清耀這可真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撿回了這條命啊……”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但內心的擔憂還是難以掩飾。
這時，林氏走上前來，一臉凝重地對兩個孩子吩咐道：“明日一早，你們倆就進宮去看望一下你小叔。”
“咱們家現在也就只有你們兩個能自由出入宮廷，較為方便些。”
“等他醒來之後，務必讓他趕緊給家裏寫封信報個平安，也好先打消掉你們爺爺奶奶的疑慮。”
“等他身體再稍微好轉一些，就將他接回家來。”
“眼看著就要過年了，一家人團團圓圓才好。”
顧望舒和顧玄度齊聲應道：“知道了娘，明日我們定會早早入宮的。”
方氏看著眼前兩個略顯疲憊的孩子，心疼不已，連忙開口催促道：“行了行了，都累了一整天了！”
“快快回去歇息吧，我們也要去休息了。”
“這眼瞅著就要到年末了，大家都忙得不可開交呢。”說罷，她輕輕地揮了揮手，示意孩子們趕緊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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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艱難地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水……水……”那聲音沙啞而微弱，仿佛風中殘燭隨時都會熄滅。
就在這時，一直守在他身邊的帝九霄敏銳地感覺到身旁人的動靜。
他猛地睜開眼睛，看到顧清耀終於有了蘇醒的跡象，心中不禁一喜。
沒有絲毫猶豫，帝九霄迅速起身，倒了一杯溫水，然後小心翼翼地扶起顧清耀，將水杯遞到他嘴邊。
顧清耀如饑似渴地大口喝著水，清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滋潤著他幹涸的嗓子。
一杯水下肚，他頓時覺得自己的嗓子舒服了許多，整個人也清醒了一些。
帝九霄關切地註視著顧清耀，眼中滿是擔憂之色，輕聲問道：“怎麽樣，阿耀？現在有沒有感覺好一些？”
然而，此時的顧清耀卻一臉茫然和疑惑，他皺起眉頭，看著帝九霄說道：“阿九，你為何這樣看著我？”
“好像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一樣。”
聽到這話，帝九霄忍不住嘆了口氣，反問道：“你真的不記得了嗎？”
顧清耀搖了搖頭，努力回憶著之前的事情，但腦海中只有一片空白，他喃喃自語道：“我記得我只是毒發昏睡了一會兒而已啊，難道還有其他的事情發生嗎？”
帝九霄無奈地搖搖頭，語氣沈重地說：“你的確是毒發了，可這次與以往不同。”
“你毒發昏迷了很久很久，期間更是不停地吐血，我們所有人都擔心極了，生怕你會挺不過來……”
說到這裏，帝九霄的眼眶微微泛紅，似乎回想起當時令人揪心的情景仍心有餘悸。
“讓你們擔心了……”顧清耀望著帝九霄那副略顯疲憊和憂慮的模樣，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疼惜之情。
他緩緩地伸出雙臂，緊緊地抱住了帝九霄，試圖用自己的體溫傳遞給他一絲溫暖與安慰。
“不過你的毒已經解了……這可真是多虧了朝曦他們！”
“若不是他們及時送來了鴆鳥，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有了這鴆鳥入藥，才能讓你得以迅速解毒，脫離險境……前兩日，你的病情愈發嚴重，就連醫術高明的張太醫也是束手無策。”
“當時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真害怕會失去你……好在天可憐見……”帝九霄的聲音依舊有些沙啞，仿佛每一個字都是從喉嚨深處艱難擠出來的一般。
聽到這裏，顧清耀連忙輕聲打斷道：“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別再想那些讓人揪心的事。”
“如今我平安無事，便是最大的幸事。”說著，他還不住地輕拍著帝九霄的後背，像是哄孩子般寬慰著他。
“你快些休息會兒吧，畢竟身體才剛剛恢覆，需要好好調養一番。”帝九霄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扶起顧清耀，輕輕地將他放平在床上，然後又細心地為他蓋上被子，生怕他受了一點涼氣。
顧清耀靜靜地躺在那裏，目光卻始終落在帝九霄那張憔悴的臉上。
只見他眼窩深陷，面色蒼白如紙，顯然是這些日子以來一直未曾得到充分的休息。
想到此處，顧清耀忍不住心疼地拍了拍身旁空出的位置，輕聲道：“你也來躺著休息一會兒吧，瞧你這樣子，似乎這段時間都沒怎麽合過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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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朝曦和顧曦澈正一臉認真地與坐在對面的顧清耀交談著，他們的表情略顯緊張，似乎生怕出現什麽差錯。
“小叔，等會兒到家後，如果奶奶問起來，您就說您被派往西域出使了。”
“因為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您來不及回家告知一聲，就直接從皇宮出發了。”
“而且這一去就是許久，直到今天才歸來。”顧朝曦輕聲說道，他那雙明亮的眼睛緊緊盯著顧清耀交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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