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精神波動與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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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精神波動與燃燒
“變化？打算怎麽變？”江鈴許檢查著屋內的各個擺件和生活用品，隨口一問。
邶絮嘗試總結：“中心思想就是，不要在這邊嫁人。”
江鈴許捏著牙刷，嘴角抽搐，“誇張成這樣，聽起來都妖魔化了。我倒是有點好奇，526星系到底出了什麽價格，讓他們緊張成這樣，也要把我送過來。”
邶絮瀏覽著文件，“怎麽說呢，應該是比商業更重要的東西。”
“是新式武器和技術。”
門外突然多出一道陌生的嗓音。
江鈴許一激靈，下意識地找掩體，最後躲在邶絮身後，“什麽人？”
“抱歉，我不是故意要聽你們說話的，但你們沒關門。”一塊四四方方的灰色蒟蒻果凍飄進屋裏。
江鈴許揉揉眼睛，仔細看，還是一塊會說話的果凍，“你你你……是什麽？？獸人嗎？”
灰果凍頭部略微擡起一點，裂開一道小口子，一張一合繼續說話：“不要驚慌，我不是獸人，是526星系的頭部領導，這次請你過來，也是我的主意。”
果凍尾部一彈，門被關上。
“來，到這邊，隔音一些。”果凍在前邊帶路。
江鈴許努力維持淡定的表象，跟在後邊，她遲疑著開口：“我好像，聽過您的聲音？”
灰果凍飄在半空，“網上聽過，一個文化人？”
江鈴許瞬間把眼前的果凍和聊天室裏頭像是不明生物的人對上了，“啊這，您……還親自上網嗎？”
原來那個頭像不是瞎拍的，是這位的真實面目？
像是石子掉入湖面，漾開一圈圈的漣漪，果凍表面也出現了這種漣漪。
灰果凍停頓了一會兒，“當然，我也是需要了解當下潮流的，就搞了個小號四處溜達。我早就認出你了，別人或許沒察覺，但我對音色是很敏感的，即便你變成公鴨嗓我都認得。”
真是敏銳的果凍。
“原來如此，您找我有什麽事嗎？”江鈴許問得直接。
她不認為做美食交流需要付出這麽大的代價，新式武器和技術一起打包贈送，肯定存在沒告訴王室的附加條件。
“其實也不是非常困難的事，我請你過來確實是做美食交流的。你也看到了，這個星球乃至整個星系的雄性獸人多到離譜，走向極端就意味著滅亡，雖然我不是獸人，但整個星系要是陷入一片死寂或是被其他物種占領，我也很傷腦筋的。”
果凍長長地嘆息一聲，“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們的基因缺陷越來越明顯了，這些缺陷導致新出生的幼崽全部都是精神波動極大卻體弱短壽的，這樣下去，這個星際的獸人絕對會消亡。”
“精神波動？”江鈴許捏了捏左耳垂，“這個怎麽監測？腦電波嗎？”
“哦，這個也是我的能力，怎麽說呢……就像是一堆等量的柴，燒得越旺，它熄滅得越早。生命的精神波動，對我來說，就像是火的大小，我可以感覺到。最近出生的幼崽，都是熄滅前最旺盛的一批。”果凍說著說著，整個耷拉下去，像一灘融化的泥。
江鈴許專註地聽著，但聽了半天，也沒聽到重點。
她就沒搞明白這基因缺陷和美食有什麽關系。
灰果凍沒接收到想象中的同情或是震撼的眼神，有些驚訝，“你們怎麽一點情緒都沒有？”
邶絮默默移開視線，假裝自己不存在。
江鈴許感覺再不回答點什麽就不禮貌了，她絞盡腦汁，努力接話：“可是，食物對基因缺陷的作用不大吧？您是想讓他們被食物轉移一些註意，不要去搞破壞嗎？”
“不太一樣，據我觀察，長期看你的視頻的一批獸人，精神狀態明顯穩定一些，瘋癲行為要好很多。我希望你能做一些更適合526星系本地獸人的菜，輔助治療。放心，這部分菜的配料和占比都會嚴格保密，不會洩露你的菜方。”灰果凍晃了晃前半段身體，看起來格外Q彈。
做菜的水平人人都不同，即便有配料表，作用也不大。不過這是對方的誠意，她不必駁了人家的面子。
江鈴許小聲問：“所以，網上流傳的那些瘋癲行為，是真的？”
灰果凍沈思幾秒，“啊，有誇大成分，但也不算瞎編亂造吧。”
居然承認了。
江鈴許努力做著表情管理，“可是，這樣不穩定的獸人，我也不敢和他們接觸啊。這個交流，恐怕有點難度。”
灰果凍點點頭，“所以我來了呀，之後二十天的合作，我會安排防爆級別的保護，你不用擔心，如果你在526星系出事，那無異於跟他們宣戰。”
江鈴許看著很有光澤的灰果凍，手指輕撚，克制著上去拍一掌的念頭。
畢竟是領導，太放肆也不好。
“那你們先休息一會兒吧，晚上有個歡迎儀式，需要你露個面，一會兒我會讓機器人來提醒的，再見。”灰果凍說完，飄到門邊，輕輕拍了一下門鎖，厚重的門應聲而開，它也消失不見。
江鈴許靠著沙發，還有些回不過神，她擡頭，“邶絮，剛剛是一塊不明生物和我們對話的嗎？是不是我眼花了？”
邶絮從空間取出飲用水，擰開瓶蓋遞給江鈴許，“確實是不明生物，你沒看錯。真奇怪，他們給我的資料裏，並沒有說明這邊領導的實際形態……”
“你的意思是——它是冒充的？”江鈴許壓低嗓音小心地問。
邶絮搖頭，“我不知道，但如果真如它所言，這二十天，你的工作量會非常大。”
江鈴許灌了口涼水，“那肯定，花大價錢把我請過來，大概巴不得我不睡覺，一天到晚都工作吧。”
“那邊的房間大一些，你別回那個小地方了，就在這兒住吧。”她指著不遠處單獨的房間，提議。
邶絮仔細看了眼，便接受了，“也好，有什麽需要的東西和我說。”
“好。”
江鈴許又檢查了一圈，沒發現任何監控和監聽設備，倒頭就睡。
夜晚，護衛隊敲響了套間的門。
江鈴許胡亂地梳頭，又洗了把臉。
轉身時，護衛隊和一隊圓頭圓腦的機器人已經等候在側。
江鈴許右眼皮跳了跳，有種陰森的恐怖片既視感，她跟在齊淩寒身邊，小聲問：“外邊人多嗎？”
不知怎的，齊淩寒看起來有些憔悴，她點頭，“多，不過雙方一起維持秩序，沒關系的，不用害怕。”
江鈴許點點頭，剛出酒店大門，就感覺到無數打量的目光，不友善的居多。
糟糕，這些目光太多，她無法分辨是否有傳說中的星際海盜藏匿其中。
她想起漆敘的囑咐，冷著臉走進灰果凍安排的車裏。
車輛開始行駛，周圍響起數道腳步聲，江鈴許回頭望，只看見無數圍觀獸人在追著車跑，他們的四肢不太協調，在這夜色中，竟有點像喪屍。
這輛無人駕駛的小車，像是突出喪屍大軍重圍，正開向光明和未來。
江鈴許收回視線，捏住安全帶，一旁的灰果凍側過來，“怎麽了？害怕？”
“被一群人面無表情地追趕，確實驚悚。我見過的粉絲，一般都會笑著追，或者帶點疲憊不甘心的樣子，他們怎麽……”江鈴許扯扯嘴角，表情有些僵硬。
灰果凍靠在座位上，“天黑的緣故吧，如果是天亮，你會發現他們是陰沈著臉追的。”
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江鈴許點點頭，有些意外，她之前在網上搜526星系的相關內容，還搜到了不少旅游信息，這裏怎麽會這麽糟糕呢？
是天黑的緣故嗎？
半小時後，他們到達目的地。
江鈴許看著恢弘的建築前面的……她的雕像，有些無奈——這些人怎麽總是喜歡做雕像呢？手藝差，但又能認出是她。
雕像前面擺了一些小禮物，似是祭奠。
看著不太吉利。
江鈴許不動聲色地轉移目光，跟在灰果凍後邊。
穿過金色的旋轉門，是一條一眼望不到盡頭的紅毯。江鈴許目測了距離，開始慶幸今天穿的是平底鞋。
道旁有些機器人拿著迷你禮炮，等她走過去的時候，金色的閃片砰地一聲炸開，落了她一頭一臉。
江鈴許：“……”
星際之間，就算相似，文化差異還是挺大的。
至少，中央星那邊不直接把禮炮對準人的臉發射。
她默默摘掉貼在臉上的閃片，在灰果凍的指引下，走到一個展示架前。
江鈴許驚訝地看著放滿蘑菇和野菜的展示架，“你們平時都吃這些嗎？”
“沒有，我們平時也喝營養液，只是對照著您的視頻，選了一些看起來像菜的東西，但又不知道好不好吃，所以請您來挑選。”有一個銀色頭發的年輕人說道。
江鈴許眉頭緊鎖，“或許，你們挑選之前，先用機器檢驗一下毒素吧？這些蘑菇是有劇毒的，還好沒人吃，不然早死了。像這種白毒鵝膏菌子，不管吃多少，絕對中毒，吃得多的，誰都救不過來了。”
“這麽嚴重？”銀發青年面色一白。
“當然嚴重，這邊一排，都是不能吃的，你們恐怕要重新挑選一批才行。”江鈴許後退幾步，生怕沾染到劇毒的菌菇。
灰果凍怒得顏色都深了幾分，轉頭訓斥：“去，驗了毒素再送過來！要能吃的！”
“是！”
“那我們就等會兒吧，這些菌子先拿去銷毀，一丁點都不能嘗。”江鈴許說罷，找了個位置坐下。
邶絮輕聲問：“只要是這個樣子的東西，都有毒嗎？”
“也不是，無毒的菌菇其實挺好吃的，看種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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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化？打算怎麽變？”江鈴許檢查著屋內的各個擺件和生活用品，隨口一問。
邶絮嘗試總結：“中心思想就是，不要在這邊嫁人。”
江鈴許捏著牙刷，嘴角抽搐，“誇張成這樣，聽起來都妖魔化了。我倒是有點好奇，526星系到底出了什麽價格，讓他們緊張成這樣，也要把我送過來。”
邶絮瀏覽著文件，“怎麽說呢，應該是比商業更重要的東西。”
“是新式武器和技術。”
門外突然多出一道陌生的嗓音。
江鈴許一激靈，下意識地找掩體，最後躲在邶絮身後，“什麽人？”
“抱歉，我不是故意要聽你們說話的，但你們沒關門。”一塊四四方方的灰色蒟蒻果凍飄進屋裏。
江鈴許揉揉眼睛，仔細看，還是一塊會說話的果凍，“你你你……是什麽？？獸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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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凍尾部一彈，門被關上。
“來，到這邊，隔音一些。”果凍在前邊帶路。
江鈴許努力維持淡定的表象，跟在後邊，她遲疑著開口：“我好像，聽過您的聲音？”
灰果凍飄在半空，“網上聽過，一個文化人？”
江鈴許瞬間把眼前的果凍和聊天室裏頭像是不明生物的人對上了，“啊這，您……還親自上網嗎？”
原來那個頭像不是瞎拍的，是這位的真實面目？
像是石子掉入湖面，漾開一圈圈的漣漪，果凍表面也出現了這種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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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敏銳的果凍。
“原來如此，您找我有什麽事嗎？”江鈴許問得直接。
她不認為做美食交流需要付出這麽大的代價，新式武器和技術一起打包贈送，肯定存在沒告訴王室的附加條件。
“其實也不是非常困難的事，我請你過來確實是做美食交流的。你也看到了，這個星球乃至整個星系的雄性獸人多到離譜，走向極端就意味著滅亡，雖然我不是獸人，但整個星系要是陷入一片死寂或是被其他物種占領，我也很傷腦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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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波動？”江鈴許捏了捏左耳垂，“這個怎麽監測？腦電波嗎？”
“哦，這個也是我的能力，怎麽說呢……就像是一堆等量的柴，燒得越旺，它熄滅得越早。生命的精神波動，對我來說，就像是火的大小，我可以感覺到。最近出生的幼崽，都是熄滅前最旺盛的一批。”果凍說著說著，整個耷拉下去，像一灘融化的泥。
江鈴許專註地聽著，但聽了半天，也沒聽到重點。
她就沒搞明白這基因缺陷和美食有什麽關系。
灰果凍沒接收到想象中的同情或是震撼的眼神，有些驚訝，“你們怎麽一點情緒都沒有？”
邶絮默默移開視線，假裝自己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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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菜的水平人人都不同，即便有配料表，作用也不大。不過這是對方的誠意，她不必駁了人家的面子。
江鈴許小聲問：“所以，網上流傳的那些瘋癲行為，是真的？”
灰果凍沈思幾秒，“啊，有誇大成分，但也不算瞎編亂造吧。”
居然承認了。
江鈴許努力做著表情管理，“可是，這樣不穩定的獸人，我也不敢和他們接觸啊。這個交流，恐怕有點難度。”
灰果凍點點頭，“所以我來了呀，之後二十天的合作，我會安排防爆級別的保護，你不用擔心，如果你在526星系出事，那無異於跟他們宣戰。”
江鈴許看著很有光澤的灰果凍，手指輕撚，克制著上去拍一掌的念頭。
畢竟是領導，太放肆也不好。
“那你們先休息一會兒吧，晚上有個歡迎儀式，需要你露個面，一會兒我會讓機器人來提醒的，再見。”灰果凍說完，飄到門邊，輕輕拍了一下門鎖，厚重的門應聲而開，它也消失不見。
江鈴許靠著沙發，還有些回不過神，她擡頭，“邶絮，剛剛是一塊不明生物和我們對話的嗎？是不是我眼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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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它是冒充的？”江鈴許壓低嗓音小心地問。
邶絮搖頭，“我不知道，但如果真如它所言，這二十天，你的工作量會非常大。”
江鈴許灌了口涼水，“那肯定，花大價錢把我請過來，大概巴不得我不睡覺，一天到晚都工作吧。”
“那邊的房間大一些，你別回那個小地方了，就在這兒住吧。”她指著不遠處單獨的房間，提議。
邶絮仔細看了眼，便接受了，“也好，有什麽需要的東西和我說。”
“好。”
江鈴許又檢查了一圈，沒發現任何監控和監聽設備，倒頭就睡。
夜晚，護衛隊敲響了套間的門。
江鈴許胡亂地梳頭，又洗了把臉。
轉身時，護衛隊和一隊圓頭圓腦的機器人已經等候在側。
江鈴許右眼皮跳了跳，有種陰森的恐怖片既視感，她跟在齊淩寒身邊，小聲問：“外邊人多嗎？”
不知怎的，齊淩寒看起來有些憔悴，她點頭，“多，不過雙方一起維持秩序，沒關系的，不用害怕。”
江鈴許點點頭，剛出酒店大門，就感覺到無數打量的目光，不友善的居多。
糟糕，這些目光太多，她無法分辨是否有傳說中的星際海盜藏匿其中。
她想起漆敘的囑咐，冷著臉走進灰果凍安排的車裏。
車輛開始行駛，周圍響起數道腳步聲，江鈴許回頭望，只看見無數圍觀獸人在追著車跑，他們的四肢不太協調，在這夜色中，竟有點像喪屍。
這輛無人駕駛的小車，像是突出喪屍大軍重圍，正開向光明和未來。
江鈴許收回視線，捏住安全帶，一旁的灰果凍側過來，“怎麽了？害怕？”
“被一群人面無表情地追趕，確實驚悚。我見過的粉絲，一般都會笑著追，或者帶點疲憊不甘心的樣子，他們怎麽……”江鈴許扯扯嘴角，表情有些僵硬。
灰果凍靠在座位上，“天黑的緣故吧，如果是天亮，你會發現他們是陰沈著臉追的。”
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江鈴許點點頭，有些意外，她之前在網上搜526星系的相關內容，還搜到了不少旅游信息，這裏怎麽會這麽糟糕呢？
是天黑的緣故嗎？
半小時後，他們到達目的地。
江鈴許看著恢弘的建築前面的……她的雕像，有些無奈——這些人怎麽總是喜歡做雕像呢？手藝差，但又能認出是她。
雕像前面擺了一些小禮物，似是祭奠。
看著不太吉利。
江鈴許不動聲色地轉移目光，跟在灰果凍後邊。
穿過金色的旋轉門，是一條一眼望不到盡頭的紅毯。江鈴許目測了距離，開始慶幸今天穿的是平底鞋。
道旁有些機器人拿著迷你禮炮，等她走過去的時候，金色的閃片砰地一聲炸開，落了她一頭一臉。
江鈴許：“……”
星際之間，就算相似，文化差異還是挺大的。
至少，中央星那邊不直接把禮炮對準人的臉發射。
她默默摘掉貼在臉上的閃片，在灰果凍的指引下，走到一個展示架前。
江鈴許驚訝地看著放滿蘑菇和野菜的展示架，“你們平時都吃這些嗎？”
“沒有，我們平時也喝營養液，只是對照著您的視頻，選了一些看起來像菜的東西，但又不知道好不好吃，所以請您來挑選。”有一個銀色頭發的年輕人說道。
江鈴許眉頭緊鎖，“或許，你們挑選之前，先用機器檢驗一下毒素吧？這些蘑菇是有劇毒的，還好沒人吃，不然早死了。像這種白毒鵝膏菌子，不管吃多少，絕對中毒，吃得多的，誰都救不過來了。”
“這麽嚴重？”銀發青年面色一白。
“當然嚴重，這邊一排，都是不能吃的，你們恐怕要重新挑選一批才行。”江鈴許後退幾步，生怕沾染到劇毒的菌菇。
灰果凍怒得顏色都深了幾分，轉頭訓斥：“去，驗了毒素再送過來！要能吃的！”
“是！”
“那我們就等會兒吧，這些菌子先拿去銷毀，一丁點都不能嘗。”江鈴許說罷，找了個位置坐下。
邶絮輕聲問：“只要是這個樣子的東西，都有毒嗎？”
“也不是，無毒的菌菇其實挺好吃的，看種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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