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世界是巨大的草臺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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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世界是巨大的草臺班子
“我不知道現在的菌子是什麽味道的，反正我那個時候，菌子鮮美到即便每年都有很多人因為中毒進醫院，還是很多人吃。”江鈴許看著慢慢被撤空的展示架，露出一抹懷念的笑意，“不過樣子倒是沒什麽變化，我還以為，人都變成獸人了，菌子也會變成不得了的怪物呢。”
怪物？
江鈴許眼瞳輕顫，她低眉，掩去不自然的神色。
怪物，輻射，變異……這種群體的基因缺陷，在她的時代也出現過，有的是因為輻射，有的是因為環境中的化學毒素……
這群獸人的基因缺陷，會不會是這種外在因素引起的？
但性命攸關，獸人應該能嘗試的途徑都找過了，總不會忽略輻射吧。
江鈴許再擡頭時，已經恢覆平時那種看著虛弱到什麽也做不了的憔悴模樣了。
不多時，展示架上換了一批菜。
江鈴許戴上手套，逐一檢查，“土豆能吃，但是這個發芽了皮還青了，有龍葵素，誤食會惡心嘔吐，還會拉肚子，這種沒有發芽的正常顏色的可以食用，還挺百搭的。”
灰果凍看著小土豆，有些驚訝：“這也是土豆？我看你視頻裏的，個頭要大很多啊。”
“不同品種的土豆嘛，小個的可以拍扁了吃，也挺好的。”江鈴許又拿起一個蘑菇，隨即嫌棄地皺眉一丟，“有蟲的不要摘。”
“滴水觀音？有毒的，不能吃。”
“刺天茄？這玩意兒看起來漂亮，但非常苦，而且有毒。”
……
看到最後，這第二批“食材”裏，也只有最開始的小土豆和四季豆能吃。
江鈴許看了灰果凍一眼，陷入沈默。
邶絮思索片刻，提議：“要不，用無人機拍攝，讓她遠程辨認吧？這樣一批一批采摘，微量毒素還沒什麽大礙，要是劇毒……就太危險了。”
“也是，無人機還能拍特寫，比每個都拿起來看安全多了。”江鈴許仔細洗了手套，再小心摘下，低頭檢查手上是否有她沒註意到的傷口。
好在手部皮膚沒有破損的地方。
灰果凍和他的親信們商量一陣子，有了決定，它飄到江鈴許面前，“是我們思慮不周，那正好還有兩個能吃的菜，你先煮了，我們一會兒送你回去。”
江鈴許環顧四周，除了她和邶絮，這裏有二十多個精神還算正常的獸人，燒完菜，估計一人一口，也太寒酸了點。
“好。”江鈴許應下，灰果凍有些激動地在前面帶路。
十分鐘後，她看著一比一覆刻的廚房，有些驚訝地擡眼。
銀發青年解釋道：“這是我們主上吩咐人按照您視頻裏的廚房建造的，工具也是根據您的描述打造的，您看能不能用。”
江鈴許拿起鍋，仔細檢查，“應該可以，不過有肉嗎？肥肉的部分，再來幾張菜葉……算了，肥肉就行了，我開個鍋。”
“什麽叫開鍋？”灰果凍飄到近前。
江鈴許屈起指節，敲了敲鐵鍋，“生產過程中，會有雜質嘛，然後開鍋是為了形成一個油膜，讓它以後少生銹。”
“哦。”灰果凍飄遠一些，小聲嘟噥，“這不就是用一堆陌生詞匯去解釋一個陌生詞匯嘛……”
倒也是這麽個理兒，526星系沒有考古基礎，而中央星那邊，是不會把全部資料無償分享給周邊星系的。
所以，526星系的獸人，還處於文盲狀態。
不過人家也不一定願意學習漢字。
江鈴許閉嘴，示意隨從把肉放在桌上，她才拿了一塊，順利開鍋。
她在小土豆表面劃了兩刀，放水裏煮，開始處理四季豆。
“這兩個是要做一盤菜嗎？”灰果凍好奇地問。
江鈴許把四季豆掐頭去尾，切成等長的小段，“可以是可以，不過今晚還是先做兩道菜吧。”
她處理到一半，擡頭仔細叮囑：“四季豆一定要煮熟了再吃，沒熟的四季豆也是有毒的，誤食會有很多不良反應。”
灰果凍又震驚到身上出現一圈圈的漣漪，“始祖人類，以前，一直在中毒嗎？”
“先祖們……確實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到我那會兒就還好了，除了少數幾個喜歡獵奇的，一直亂吃外，都還行。”
江鈴許邊解釋邊處理四季豆，炒完了稍微燜一會兒，轉而處理小土豆。
“去皮比較麻煩哎。”她小聲吐槽。
邶絮見周圍每一個人動彈的，內心嘆息，他上前開始剝土豆皮，周圍的獸人才如夢方醒，小跑著上前幫忙。
銀發青年吸了吸鼻子，“好香啊，已經能吃了嗎？”
江鈴許拿過一個剝好的小土豆，用刀背拍扁，“吃也能吃，不過還沒調味，可能……”
她話都沒說完，對方已經一口吞了。
行吧，看來是不挑嘴的。
江鈴許繼續炒四季豆，銀發青年也想湊過去試吃，就被灰果凍踢開。
灰果凍嚴肅斥責：“腦子呢？人家剛說沒熟的有毒，你吃個屁！”
銀發青年一邊道歉一邊後退。
邶絮的目光緊隨，看誰都像歹徒，在銀發青年退到獸人堆裏後，他才收回視線。
半晌，幹煸四季豆和香煎小土豆完成了，江鈴許還順手壓了一點土豆泥，調了味，也擺在臺面上，“可以吃啦。”
灰果凍飛身上前，頭部裂開一道小口子，銀發青年會意，他拿起勺子餵了灰果凍一口。
江鈴許看到果凍的頭部一動一動的，沒有任何咀嚼聲，整個過程持續了兩秒，頭平了。
大概是咽下去了。
這塊不明生物，要怎麽消化呢？有胃嗎？還是它的身體直接連接黑洞，吃的東西全渡過去呢？
江鈴許稍稍走神，剛要問一句，卻發現三個盤子都空了。
吃得還挺快。
江鈴許忍不住小聲問：“你們有錄教程嗎？”
廚房頓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得，看樣子是沒錄。
“行吧，那之後要錄一下，最好多安排幾個機位，因為做一些動作可能會不小心遮擋。有了視頻教程，大家就能時不時覆習一下，嘗試著自己炒菜。”江鈴許說著，看向灰果凍，“領導，我能回去了嗎？”
灰果凍用頭頂兩個角捏住紙巾，優雅地擦完嘴，“嗯，回吧，好好休息，明早我會安排雌性去叫你。”
“好的。”江鈴許松了口氣。
歸途倒沒有來時那麽多觀眾，他們的車也做了一定的偽裝。
酒店附近有人蹲守，但見車型不同，也只是朝他們的方向看了幾眼。
回到房間，江鈴許又癱在沙發上，累得快化成一張餅，她低聲喃喃：“我就知道，以往換個城市都會水土不服，換個星系自然也不適應的。”
邶絮用手背輕貼江鈴許的額頭，“沒有發燒，有點頭疼是不是？你先休息吧，我守著，如果後半夜情況嚴重了，就叫你起來吃藥。”
江鈴許站起身，決定去沖個澡，“那你呢？你也得休息吧？”
邶絮勾起一抹淺淡的笑，“獸人體質好，我沒什麽反應，正常作息即可。”
“好。”江鈴許沐浴洗漱後，倒頭就睡。
幸運的是，她一覺睡到天亮，醒來就不頭疼了，和往日無異。
“是覺醒異能的緣故嗎？我的體質似乎比以前好了。”江鈴許有些疑惑。
邶絮輕笑，“我認為，是整個研究所都為你調理的緣故。恕我直言，你在被冰封前，生活習慣一定很差，作息不規律，你身上有一種含量很高的提神的成分，有一個犬科獸人聞到，搶救了很久才活過來。”
“那是咖啡因。”江鈴許閉上眼，往事不堪回首，“以前工作比較忙嘛，有項目的時候又要隨叫隨到，沒精神就喝咖啡唄。不過這種成分對小動物是致命的，可是獸人也不能接觸嗎？”
邶絮垂眸，“不能，或許獸人的習性更接近你口中的小動物。人類，或許比我想象得要強悍。”
江鈴許揉臉，想讓自己盡快清醒，“我記得以前有新聞說，人類的胃酸，在自然界裏是很恐怖的存在，能消化很多東西。而那些東西，一丁點，就能讓某些小動物喪命。”
“難怪你什麽都吃。”邶絮小聲吐槽。
江鈴許聽得一清二楚，“不，有毒的我不吃，我……”
她還沒開始說，門就被敲響。
“始祖人類，你醒了嗎？！”
外邊是個大嗓門雌性，問話的語氣比較冷，夾雜了不少個人情緒。
江鈴許小跑著去開門，“醒了醒了。”
始祖人類逆光而來，獸人雌性恍惚一陣，才看清眼前人的面容，她結巴起來，“醒、醒了就好，主上找你呢，那個什麽，你戴個帽子吧，遮著點，外邊人就認不出來了。”
江鈴許看著兇巴巴的獸人，有些無奈，“可是，我骨架小又矮，很容易認吧。”
“嘖，麻煩死了。”雌性研究著門口鞋架的構造，三兩下翻出一堆鞋墊，塞進大號的鞋裏，“來，穿這個，骨架嘛，在衣服裏放個衣架就行。”
十分鐘後，江鈴許喬裝打扮結束，她看著全身鏡裏的自己，嘴角抽搐，“真像瘦長鬼影。”
“什麽？”雌性歪頭。
“沒什麽，我不太會踩高蹺，一會兒麻煩你走慢一點。”江鈴許說著，不自然地扯了扯衣擺。
雌性點頭，“我叫智澄，一會兒到主上面前，別說我壞話啊！”
“不會不會。”江鈴許擺手，墊了身高和肩寬，但臂長沒法改變，她現在擺手，有點像霸王龍。
“好了，我們走吧。”
離開酒店比較順利，不過蹲守的獸人還是註意到江鈴許的古怪模樣，吐槽幾句：
“什麽啊，這麽點高還駝背，是背上長瘡了嗎？”
“火癤子吧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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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
江鈴許眼瞳輕顫，她低眉，掩去不自然的神色。
怪物，輻射，變異……這種群體的基因缺陷，在她的時代也出現過，有的是因為輻射，有的是因為環境中的化學毒素……
這群獸人的基因缺陷，會不會是這種外在因素引起的？
但性命攸關，獸人應該能嘗試的途徑都找過了，總不會忽略輻射吧。
江鈴許再擡頭時，已經恢覆平時那種看著虛弱到什麽也做不了的憔悴模樣了。
不多時，展示架上換了一批菜。
江鈴許戴上手套，逐一檢查，“土豆能吃，但是這個發芽了皮還青了，有龍葵素，誤食會惡心嘔吐，還會拉肚子，這種沒有發芽的正常顏色的可以食用，還挺百搭的。”
灰果凍看著小土豆，有些驚訝：“這也是土豆？我看你視頻裏的，個頭要大很多啊。”
“不同品種的土豆嘛，小個的可以拍扁了吃，也挺好的。”江鈴許又拿起一個蘑菇，隨即嫌棄地皺眉一丟，“有蟲的不要摘。”
“滴水觀音？有毒的，不能吃。”
“刺天茄？這玩意兒看起來漂亮，但非常苦，而且有毒。”
……
看到最後，這第二批“食材”裏，也只有最開始的小土豆和四季豆能吃。
江鈴許看了灰果凍一眼，陷入沈默。
邶絮思索片刻，提議：“要不，用無人機拍攝，讓她遠程辨認吧？這樣一批一批采摘，微量毒素還沒什麽大礙，要是劇毒……就太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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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果凍和他的親信們商量一陣子，有了決定，它飄到江鈴許面前，“是我們思慮不周，那正好還有兩個能吃的菜，你先煮了，我們一會兒送你回去。”
江鈴許環顧四周，除了她和邶絮，這裏有二十多個精神還算正常的獸人，燒完菜，估計一人一口，也太寒酸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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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她看著一比一覆刻的廚房，有些驚訝地擡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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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鈴許拿起鍋，仔細檢查，“應該可以，不過有肉嗎？肥肉的部分，再來幾張菜葉……算了，肥肉就行了，我開個鍋。”
“什麽叫開鍋？”灰果凍飄到近前。
江鈴許屈起指節，敲了敲鐵鍋，“生產過程中，會有雜質嘛，然後開鍋是為了形成一個油膜，讓它以後少生銹。”
“哦。”灰果凍飄遠一些，小聲嘟噥，“這不就是用一堆陌生詞匯去解釋一個陌生詞匯嘛……”
倒也是這麽個理兒，526星系沒有考古基礎，而中央星那邊，是不會把全部資料無償分享給周邊星系的。
所以，526星系的獸人，還處於文盲狀態。
不過人家也不一定願意學習漢字。
江鈴許閉嘴，示意隨從把肉放在桌上，她才拿了一塊，順利開鍋。
她在小土豆表面劃了兩刀，放水裏煮，開始處理四季豆。
“這兩個是要做一盤菜嗎？”灰果凍好奇地問。
江鈴許把四季豆掐頭去尾，切成等長的小段，“可以是可以，不過今晚還是先做兩道菜吧。”
她處理到一半，擡頭仔細叮囑：“四季豆一定要煮熟了再吃，沒熟的四季豆也是有毒的，誤食會有很多不良反應。”
灰果凍又震驚到身上出現一圈圈的漣漪，“始祖人類，以前，一直在中毒嗎？”
“先祖們……確實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到我那會兒就還好了，除了少數幾個喜歡獵奇的，一直亂吃外，都還行。”
江鈴許邊解釋邊處理四季豆，炒完了稍微燜一會兒，轉而處理小土豆。
“去皮比較麻煩哎。”她小聲吐槽。
邶絮見周圍每一個人動彈的，內心嘆息，他上前開始剝土豆皮，周圍的獸人才如夢方醒，小跑著上前幫忙。
銀發青年吸了吸鼻子，“好香啊，已經能吃了嗎？”
江鈴許拿過一個剝好的小土豆，用刀背拍扁，“吃也能吃，不過還沒調味，可能……”
她話都沒說完，對方已經一口吞了。
行吧，看來是不挑嘴的。
江鈴許繼續炒四季豆，銀發青年也想湊過去試吃，就被灰果凍踢開。
灰果凍嚴肅斥責：“腦子呢？人家剛說沒熟的有毒，你吃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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邶絮的目光緊隨，看誰都像歹徒，在銀發青年退到獸人堆裏後，他才收回視線。
半晌，幹煸四季豆和香煎小土豆完成了，江鈴許還順手壓了一點土豆泥，調了味，也擺在臺面上，“可以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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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鈴許看到果凍的頭部一動一動的，沒有任何咀嚼聲，整個過程持續了兩秒，頭平了。
大概是咽下去了。
這塊不明生物，要怎麽消化呢？有胃嗎？還是它的身體直接連接黑洞，吃的東西全渡過去呢？
江鈴許稍稍走神，剛要問一句，卻發現三個盤子都空了。
吃得還挺快。
江鈴許忍不住小聲問：“你們有錄教程嗎？”
廚房頓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得，看樣子是沒錄。
“行吧，那之後要錄一下，最好多安排幾個機位，因為做一些動作可能會不小心遮擋。有了視頻教程，大家就能時不時覆習一下，嘗試著自己炒菜。”江鈴許說著，看向灰果凍，“領導，我能回去了嗎？”
灰果凍用頭頂兩個角捏住紙巾，優雅地擦完嘴，“嗯，回吧，好好休息，明早我會安排雌性去叫你。”
“好的。”江鈴許松了口氣。
歸途倒沒有來時那麽多觀眾，他們的車也做了一定的偽裝。
酒店附近有人蹲守，但見車型不同，也只是朝他們的方向看了幾眼。
回到房間，江鈴許又癱在沙發上，累得快化成一張餅，她低聲喃喃：“我就知道，以往換個城市都會水土不服，換個星系自然也不適應的。”
邶絮用手背輕貼江鈴許的額頭，“沒有發燒，有點頭疼是不是？你先休息吧，我守著，如果後半夜情況嚴重了，就叫你起來吃藥。”
江鈴許站起身，決定去沖個澡，“那你呢？你也得休息吧？”
邶絮勾起一抹淺淡的笑，“獸人體質好，我沒什麽反應，正常作息即可。”
“好。”江鈴許沐浴洗漱後，倒頭就睡。
幸運的是，她一覺睡到天亮，醒來就不頭疼了，和往日無異。
“是覺醒異能的緣故嗎？我的體質似乎比以前好了。”江鈴許有些疑惑。
邶絮輕笑，“我認為，是整個研究所都為你調理的緣故。恕我直言，你在被冰封前，生活習慣一定很差，作息不規律，你身上有一種含量很高的提神的成分，有一個犬科獸人聞到，搶救了很久才活過來。”
“那是咖啡因。”江鈴許閉上眼，往事不堪回首，“以前工作比較忙嘛，有項目的時候又要隨叫隨到，沒精神就喝咖啡唄。不過這種成分對小動物是致命的，可是獸人也不能接觸嗎？”
邶絮垂眸，“不能，或許獸人的習性更接近你口中的小動物。人類，或許比我想象得要強悍。”
江鈴許揉臉，想讓自己盡快清醒，“我記得以前有新聞說，人類的胃酸，在自然界裏是很恐怖的存在，能消化很多東西。而那些東西，一丁點，就能讓某些小動物喪命。”
“難怪你什麽都吃。”邶絮小聲吐槽。
江鈴許聽得一清二楚，“不，有毒的我不吃，我……”
她還沒開始說，門就被敲響。
“始祖人類，你醒了嗎？！”
外邊是個大嗓門雌性，問話的語氣比較冷，夾雜了不少個人情緒。
江鈴許小跑著去開門，“醒了醒了。”
始祖人類逆光而來，獸人雌性恍惚一陣，才看清眼前人的面容，她結巴起來，“醒、醒了就好，主上找你呢，那個什麽，你戴個帽子吧，遮著點，外邊人就認不出來了。”
江鈴許看著兇巴巴的獸人，有些無奈，“可是，我骨架小又矮，很容易認吧。”
“嘖，麻煩死了。”雌性研究著門口鞋架的構造，三兩下翻出一堆鞋墊，塞進大號的鞋裏，“來，穿這個，骨架嘛，在衣服裏放個衣架就行。”
十分鐘後，江鈴許喬裝打扮結束，她看著全身鏡裏的自己，嘴角抽搐，“真像瘦長鬼影。”
“什麽？”雌性歪頭。
“沒什麽，我不太會踩高蹺，一會兒麻煩你走慢一點。”江鈴許說著，不自然地扯了扯衣擺。
雌性點頭，“我叫智澄，一會兒到主上面前，別說我壞話啊！”
“不會不會。”江鈴許擺手，墊了身高和肩寬，但臂長沒法改變，她現在擺手，有點像霸王龍。
“好了，我們走吧。”
離開酒店比較順利，不過蹲守的獸人還是註意到江鈴許的古怪模樣，吐槽幾句：
“什麽啊，這麽點高還駝背，是背上長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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