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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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怎麽辦？”王媽舉著鍋鏟，“太太一會兒就起來了。”
怎麽辦？周汝越麻木不仁，不如你再去門口漂個移？
雖然沒什麽用，但看起來很賞心悅目啊。
“先把你的小說關了吧。”周汝越扶額。
王媽從善如流。
“我來做飯吧。”
孫大廚肩負組織的期望再度披掛上陣，老將出馬，一個頂倆。
鑒於目前內憂外患的形勢，周汝越認為有必要進行一次緊急會議，以免將來長霸總氣焰，滅助攻NPC之威風。
在老孫同志乒裏乓啷鍋碗瓢盆的碰撞聲中，NPC小隊的第一次大會正式舉行，這次會議完成了推進霸總文劇情道路上一次撥亂反正的任務，正式確立了周汝越同志在NPC小隊當中的領導地位，意義深遠。
“通過上一次把淩蘋小姐送到公關部的事情看，系統不只想讓我們走劇情，它真正需要的，應該是加快劇情的發展。”周汝越說。
他順便說起自己之前的推測，條理很清晰，老孫和林顰點了點頭，王媽……王媽嘆了一口氣。
王媽同志請把你那一臉遺憾的表情收一收。
“所以，接下來的任務我們就有可操作的空間，可以在不傷害淩小姐的情況下把故事進行下去。”周汝越繼續說。
王媽這回認真點點頭。
很好。
王媽同志雖然被霸總文學荼毒已深，但人性尚存，還是組織上樂於拯救的好同志。
周汝越總結道：“上一次的任務，成果還是有的，大家也很忘我，工作熱情也很高漲，特別是……”
他本來想挑出表現優秀的成員重點表揚，樹立一個榜樣讓大家學習，但又想起來王媽和林顰壓根沒參加那次行動。
在“把她調到公關部”的任務中，唯一表現可圈可點的，大概只有刑玉期吧。
想到刑玉期，周汝越又想到自己還沒回覆對方的消息。
“……特別是孫叔……”周汝越頓了一下，到底沒誇下去。
林顰接話，對老孫豎起大拇指：“您撞厲廷爵那一下，特別解恨！”
老孫沒想到自己被誇，羞澀一笑。
“但是，”周汝越打斷林顰和老孫沾沾自喜的情緒，“我們的工作也確實暴露了一些問題。”
林顰和王媽站直，虛心受教，老孫顛勺的速度也慢下來。
“所有的工作都是需要掌握科學文化知識的”，周汝越說，“總之，我們要先提高自身素質。”
他終於說到了正題：“從今天開始，王媽和老孫結成對子，互相學習，互相請教，爭取靈活熟練地掌握自己崗位所需要的專業技術。”
周汝越在“自己”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對這兩個錯頻的人，組織上非常關心啊。
王媽問：“我和老孫換換不行嗎？”
“不行。”周汝越斬釘截鐵，現在並不清楚NPC過度偏離人設的後果，不能太冒險。
會議到達尾聲，客廳裏的電話鈴聲響起來。
周汝越走出廚房，準備接受上峰傳來的任務。
“餵，您好。”
第二次接觸這種來自更高位面的高科技，周汝越從容了不少。
“周組長，”系統很高興，“超計劃完成任務，很不錯。”
“您謬讚。”周汝越謙虛。
“月底發獎金。”
“您盡管發。”周汝越來者不拒。
系統：“……”
“下一章是，辦公室裏的反擊。”
“然後呢？”
“沒了。”系統說。
大概是覺得系統沒有實體，周汝越完全沒有面對人類上司的那種謹慎。
誰懂啊，領導這種需要冷靜做判斷的位置才需要用AI代替啊。
周汝越嚴重懷疑現代科技的發展已經跑偏了，人工智能應該是代替上司而不是他這種打工人。
他問：“領導，就不能多說點？”
系統冷酷無情：“不行，都說給你了我還有什麽樂子？”
果然，領導不是生來就是領導，是被變成領導的。
就算是一個AI，一時得到了奴役別人的機會也是絕不放過的。
周汝越嘆了一口氣，深感建設共產主義道路之艱難。
“你這個小同志，不要有情緒，長輩說的話你不要不愛聽！”系統留下一句話。
電話裏傳來的“嘟嘟”的忙音，周汝越返回廚房，老孫的菜已經出鍋了。
“好了！”
天氣炎熱，王媽方才玩火浪費了不少時間，老孫做了幾個快手涼菜湊數。
剛擺好碗筷，電梯就響了一下，厲夫人走出來。
“阿姨，”林顰上前挽著厲夫人的手，“我又來蹭飯了，您不介意吧？”
厲夫人笑著點了一下她的額頭。
一老一少相攜著走到餐桌前，厲夫人看了看桌上的菜色，突然掏出手機來打字。
“太太您嗓子好點了嗎？”周汝越問。
這麽長時間了，還是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周汝越不由懷疑遠志醫院的醫師水平。
別人都是給手機當代言人，厲夫人是拿手機當代言人。
厲夫人的手機開始說話：“東西少也就罷了，怎麽連本宮喜歡的蟹粉酥都沒有啊，午膳晚膳全是素菜，什麽醋黃瓜涼拌金針，恨不得連葷腥都不見，本來夏天胃口就不好，沒些個好東西，更不用吃了！”
周汝越看了一眼桌上的八寶鴨和東坡寶塔肉。
王媽趕緊說：“太太實在是不好意思，我……”
林顰準備打圓場，另一個音色響起：“都是沈貴人的註意，一味地討好皇上，裁減份例。”
周汝越：禁止隨地大小演。
林顰掩唇一笑：“阿姨您真有意思，這是哪部劇啊，我還沒看過呢。”
厲夫人示意大家都坐：“你們都不看電視劇的嗎？是不是平常休息時間不夠？要不要放兩天假。”
蒼天啊，好領導都是別人的。
周汝越羨慕嫉妒恨地看了一眼老孫和王媽，自己的忙碌固然令人崩潰，隊員的悠閑更令人揪心。
“周秘書你也放個假，我前幾天突然想起來之前買的一個小島還沒去過，咱一起去看看。”厲夫人音色百變，看起來沖的是SVIP會員，跟系統那高位面科技平分秋色。
周汝越笑笑不說話，他只想打倒土豪分田地，工農翻身做主人，要求也不高，把這被厲夫人忘到腦後八百年的小島分給他就行。
幸好厲夫人忙著吃飯，空不出手來打字，也沒都糾結：“下次我給你們講講這故事。”
飯畢，一行人就被厲夫人遣散了。
周汝越走到門口，才想起來厲夫人讓自己來是有事情交代的，結果就吃了頓飯。
難不成厲夫人是真的很喜歡請人吃飯？
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周汝越拿出來看，是刑玉期的消息。
【刑醫生】你在哪兒？
【刑醫生】別動。
周汝越還沒反應過來，一輛車停在自己面前。
車窗降下來，露出一張冷峻的面容：“上車。”
“刑醫生？”
周汝越隔著幾步和刑玉期對視，他剛剛吃飽喝足，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放松的狀態，看到刑玉期過來，眸中還有一些不解和驚訝。
刑玉期的目光在對方身上掃了一圈，轉過頭面朝前方，他重申：“上車。”
“謝謝刑醫生。”周汝越繞過車頭坐上副駕駛。
“我在山下自己打車就行。”他說。
刑玉期沈默著，沒有回答他。
車內的氣氛有些僵，周汝越幾次想開口打破沈默都沒找到機會。
山下的分岔路口，刑玉期向右打方向盤。
“刑醫生。”周汝越叫他。
遠志醫院在左，厲氏集團在右，完全是兩個方向，所以他剛才才說要自己打車回去。
刑玉期掃了他一眼，目光銳利有如實質。
“怎麽了？”
刑玉期邊打方向盤邊問：“最近很忙？”
周汝越遲疑了一下，點點頭：“有點。”
厲廷爵整整半個月不在，文件雪花似的往秘書處送，進的多出的少，他確實有些焦頭爛額。
刑玉期又不說話了。
汽車駛過一處綠蔭大道，被樹葉遮擋的斑駁陽光投射到刑玉期俊美的側臉，他抿著唇，眼睫遮住神色。
周汝越心生感慨，他之前說刑玉期談戀愛肯定很省心真的不是說說而已啊，雖然生氣了不說話，但總比厲廷爵那種人間制冷機的設定要好啊。
他後知後覺，刑玉期好像在生氣。
“之前那件外套……”周汝越說，“我拿去送洗了，還沒排到。”
他真不是故意昧下的，為了符合刑氏少爺的格調，他還專門找了厲廷爵平時去的高檔幹洗店，就是這些權貴階層，酷愛插隊，他到現在還沒排上。
再說，刑玉期比他高一截，這衣服在他身上也不合適啊。
思及此，周汝越覺得自己很有理，腰背都直起來了。
誰知刑玉期依然沒有寬恕他的意思，車內的氣氛反而更僵了。
難道不是這個原因？
周汝越焦慮地扣了扣手機邊。
！
手機！他好像一直沒有給刑玉期回消息。
這可是職場大忌啊周汝越，你怎麽能犯這麽低級的錯誤呢。
周汝越恨不得給自己來兩拳，但他還坐在刑玉期的車裏。
他支吾半天，扯東扯西地為自己找補：“今天上午厲夫人突然到公司去看厲總，我這也是剛把厲夫人送回來沒多久。”
“是嗎？”
是是是，所以我真的不是故意回你消息的啊。
周汝越小雞啄米似的瘋狂點頭。
刑玉期很久沒說話，他的眼中眸色幾變，最終有些挫敗地說：“算了。”
他才反應過來，他太唐突了。
刑玉期有些懊惱，他不應該，至少沒什麽資格要求周汝越必須回他的消息，即使那是他輾轉反側了十來天才終於找到的，一個正當的跟周汝越說話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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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辦？”王媽舉著鍋鏟，“太太一會兒就起來了。”
怎麽辦？周汝越麻木不仁，不如你再去門口漂個移？
雖然沒什麽用，但看起來很賞心悅目啊。
“先把你的小說關了吧。”周汝越扶額。
王媽從善如流。
“我來做飯吧。”
孫大廚肩負組織的期望再度披掛上陣，老將出馬，一個頂倆。
鑒於目前內憂外患的形勢，周汝越認為有必要進行一次緊急會議，以免將來長霸總氣焰，滅助攻NPC之威風。
在老孫同志乒裏乓啷鍋碗瓢盆的碰撞聲中，NPC小隊的第一次大會正式舉行，這次會議完成了推進霸總文劇情道路上一次撥亂反正的任務，正式確立了周汝越同志在NPC小隊當中的領導地位，意義深遠。
“通過上一次把淩蘋小姐送到公關部的事情看，系統不只想讓我們走劇情，它真正需要的，應該是加快劇情的發展。”周汝越說。
他順便說起自己之前的推測，條理很清晰，老孫和林顰點了點頭，王媽……王媽嘆了一口氣。
王媽同志請把你那一臉遺憾的表情收一收。
“所以，接下來的任務我們就有可操作的空間，可以在不傷害淩小姐的情況下把故事進行下去。”周汝越繼續說。
王媽這回認真點點頭。
很好。
王媽同志雖然被霸總文學荼毒已深，但人性尚存，還是組織上樂於拯救的好同志。
周汝越總結道：“上一次的任務，成果還是有的，大家也很忘我，工作熱情也很高漲，特別是……”
他本來想挑出表現優秀的成員重點表揚，樹立一個榜樣讓大家學習，但又想起來王媽和林顰壓根沒參加那次行動。
在“把她調到公關部”的任務中，唯一表現可圈可點的，大概只有刑玉期吧。
想到刑玉期，周汝越又想到自己還沒回覆對方的消息。
“……特別是孫叔……”周汝越頓了一下，到底沒誇下去。
林顰接話，對老孫豎起大拇指：“您撞厲廷爵那一下，特別解恨！”
老孫沒想到自己被誇，羞澀一笑。
“但是，”周汝越打斷林顰和老孫沾沾自喜的情緒，“我們的工作也確實暴露了一些問題。”
林顰和王媽站直，虛心受教，老孫顛勺的速度也慢下來。
“所有的工作都是需要掌握科學文化知識的”，周汝越說，“總之，我們要先提高自身素質。”
他終於說到了正題：“從今天開始，王媽和老孫結成對子，互相學習，互相請教，爭取靈活熟練地掌握自己崗位所需要的專業技術。”
周汝越在“自己”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對這兩個錯頻的人，組織上非常關心啊。
王媽問：“我和老孫換換不行嗎？”
“不行。”周汝越斬釘截鐵，現在並不清楚NPC過度偏離人設的後果，不能太冒險。
會議到達尾聲，客廳裏的電話鈴聲響起來。
周汝越走出廚房，準備接受上峰傳來的任務。
“餵，您好。”
第二次接觸這種來自更高位面的高科技，周汝越從容了不少。
“周組長，”系統很高興，“超計劃完成任務，很不錯。”
“您謬讚。”周汝越謙虛。
“月底發獎金。”
“您盡管發。”周汝越來者不拒。
系統：“……”
“下一章是，辦公室裏的反擊。”
“然後呢？”
“沒了。”系統說。
大概是覺得系統沒有實體，周汝越完全沒有面對人類上司的那種謹慎。
誰懂啊，領導這種需要冷靜做判斷的位置才需要用AI代替啊。
周汝越嚴重懷疑現代科技的發展已經跑偏了，人工智能應該是代替上司而不是他這種打工人。
他問：“領導，就不能多說點？”
系統冷酷無情：“不行，都說給你了我還有什麽樂子？”
果然，領導不是生來就是領導，是被變成領導的。
就算是一個AI，一時得到了奴役別人的機會也是絕不放過的。
周汝越嘆了一口氣，深感建設共產主義道路之艱難。
“你這個小同志，不要有情緒，長輩說的話你不要不愛聽！”系統留下一句話。
電話裏傳來的“嘟嘟”的忙音，周汝越返回廚房，老孫的菜已經出鍋了。
“好了！”
天氣炎熱，王媽方才玩火浪費了不少時間，老孫做了幾個快手涼菜湊數。
剛擺好碗筷，電梯就響了一下，厲夫人走出來。
“阿姨，”林顰上前挽著厲夫人的手，“我又來蹭飯了，您不介意吧？”
厲夫人笑著點了一下她的額頭。
一老一少相攜著走到餐桌前，厲夫人看了看桌上的菜色，突然掏出手機來打字。
“太太您嗓子好點了嗎？”周汝越問。
這麽長時間了，還是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周汝越不由懷疑遠志醫院的醫師水平。
別人都是給手機當代言人，厲夫人是拿手機當代言人。
厲夫人的手機開始說話：“東西少也就罷了，怎麽連本宮喜歡的蟹粉酥都沒有啊，午膳晚膳全是素菜，什麽醋黃瓜涼拌金針，恨不得連葷腥都不見，本來夏天胃口就不好，沒些個好東西，更不用吃了！”
周汝越看了一眼桌上的八寶鴨和東坡寶塔肉。
王媽趕緊說：“太太實在是不好意思，我……”
林顰準備打圓場，另一個音色響起：“都是沈貴人的註意，一味地討好皇上，裁減份例。”
周汝越：禁止隨地大小演。
林顰掩唇一笑：“阿姨您真有意思，這是哪部劇啊，我還沒看過呢。”
厲夫人示意大家都坐：“你們都不看電視劇的嗎？是不是平常休息時間不夠？要不要放兩天假。”
蒼天啊，好領導都是別人的。
周汝越羨慕嫉妒恨地看了一眼老孫和王媽，自己的忙碌固然令人崩潰，隊員的悠閑更令人揪心。
“周秘書你也放個假，我前幾天突然想起來之前買的一個小島還沒去過，咱一起去看看。”厲夫人音色百變，看起來沖的是SVIP會員，跟系統那高位面科技平分秋色。
周汝越笑笑不說話，他只想打倒土豪分田地，工農翻身做主人，要求也不高，把這被厲夫人忘到腦後八百年的小島分給他就行。
幸好厲夫人忙著吃飯，空不出手來打字，也沒都糾結：“下次我給你們講講這故事。”
飯畢，一行人就被厲夫人遣散了。
周汝越走到門口，才想起來厲夫人讓自己來是有事情交代的，結果就吃了頓飯。
難不成厲夫人是真的很喜歡請人吃飯？
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周汝越拿出來看，是刑玉期的消息。
【刑醫生】你在哪兒？
【刑醫生】別動。
周汝越還沒反應過來，一輛車停在自己面前。
車窗降下來，露出一張冷峻的面容：“上車。”
“刑醫生？”
周汝越隔著幾步和刑玉期對視，他剛剛吃飽喝足，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放松的狀態，看到刑玉期過來，眸中還有一些不解和驚訝。
刑玉期的目光在對方身上掃了一圈，轉過頭面朝前方，他重申：“上車。”
“謝謝刑醫生。”周汝越繞過車頭坐上副駕駛。
“我在山下自己打車就行。”他說。
刑玉期沈默著，沒有回答他。
車內的氣氛有些僵，周汝越幾次想開口打破沈默都沒找到機會。
山下的分岔路口，刑玉期向右打方向盤。
“刑醫生。”周汝越叫他。
遠志醫院在左，厲氏集團在右，完全是兩個方向，所以他剛才才說要自己打車回去。
刑玉期掃了他一眼，目光銳利有如實質。
“怎麽了？”
刑玉期邊打方向盤邊問：“最近很忙？”
周汝越遲疑了一下，點點頭：“有點。”
厲廷爵整整半個月不在，文件雪花似的往秘書處送，進的多出的少，他確實有些焦頭爛額。
刑玉期又不說話了。
汽車駛過一處綠蔭大道，被樹葉遮擋的斑駁陽光投射到刑玉期俊美的側臉，他抿著唇，眼睫遮住神色。
周汝越心生感慨，他之前說刑玉期談戀愛肯定很省心真的不是說說而已啊，雖然生氣了不說話，但總比厲廷爵那種人間制冷機的設定要好啊。
他後知後覺，刑玉期好像在生氣。
“之前那件外套……”周汝越說，“我拿去送洗了，還沒排到。”
他真不是故意昧下的，為了符合刑氏少爺的格調，他還專門找了厲廷爵平時去的高檔幹洗店，就是這些權貴階層，酷愛插隊，他到現在還沒排上。
再說，刑玉期比他高一截，這衣服在他身上也不合適啊。
思及此，周汝越覺得自己很有理，腰背都直起來了。
誰知刑玉期依然沒有寬恕他的意思，車內的氣氛反而更僵了。
難道不是這個原因？
周汝越焦慮地扣了扣手機邊。
！
手機！他好像一直沒有給刑玉期回消息。
這可是職場大忌啊周汝越，你怎麽能犯這麽低級的錯誤呢。
周汝越恨不得給自己來兩拳，但他還坐在刑玉期的車裏。
他支吾半天，扯東扯西地為自己找補：“今天上午厲夫人突然到公司去看厲總，我這也是剛把厲夫人送回來沒多久。”
“是嗎？”
是是是，所以我真的不是故意回你消息的啊。
周汝越小雞啄米似的瘋狂點頭。
刑玉期很久沒說話，他的眼中眸色幾變，最終有些挫敗地說：“算了。”
他才反應過來，他太唐突了。
刑玉期有些懊惱，他不應該，至少沒什麽資格要求周汝越必須回他的消息，即使那是他輾轉反側了十來天才終於找到的，一個正當的跟周汝越說話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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