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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老公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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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老公已死

翌日。

周棠睜眼看著天花板,只覺得自已的身子骨快要散架。

她艱難的坐起身,身上全是細密又瘋狂的吻痕,而身下的床單早已皺巴汙濁,周棠的臉色難看。

之前,席野事後還會將房間收拾幹凈,把她給伺候的好好的。

但昨晚的席野,可以說是提上褲子就翻臉不認人了。

周棠不懂,席野到底忽然抽什麽瘋。

但像是席野這般情緒不穩定的男人,周棠是惹不起了。

她擔心再出現一個許盛。

不過,周棠也覺得沒什麽好擔心的,畢竟再等一個星期,陸鳶就回來了。

有白月光在,席野哪兒還用得上她這麽個洩欲的工具。

周棠自嘲的笑了笑。

她走出房間,之前的早餐如今也沒有,廚房空空如也。

周棠心中一邊覺得無所謂,一邊又有一種淡淡的說不出的悵然,就覺得少了點什麽。

周棠本以為,席野昨天是工作問題,帶到家中。

但誰想,接連一個星期的時間,她都沒有看見席野,甚至也沒有聯系上他。

她就跟死了老公的寡婦一樣,每天獨守空房。

眼看畫展再過一天就要開幕,周棠約上沈晚,再去玫色酒吧暢喝。

“小棠,你之前不是給我說,你家那位不讓你喝酒了嗎?”

嘈雜的環境下,周棠擔心沈晚聽不見,習慣性的扯著嗓子喊:“我家那位,死了!”

“美女,死老公了?”

周棠的聲音傳到了一旁的男人的耳朵中,他就跟蒼蠅一樣,立馬端著酒杯,坐在周棠的身邊:“和我喝一杯?”

“行啊。”

周棠舉杯,碰了後,爽朗的喝下。

男人看周棠喝的如此豪邁,更加喜歡。

一旁,沈晚還想要勸周棠少喝一點,但根本勸不住,反倒是自已也跟著喝高了。

兩個女人靠在一起,周棠還勉強清醒,沈晚已經喝的不省人事。

“美女,我送你去休息?”

男人看她已經有醉意,便忍不住笑了一聲,他詢問著,眼神透著一股猥瑣的味道。

周棠回答:“好啊。”

就在這個時候,周棠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她拿起電話,見到備註,美眸瞪大了一些。

“一個星期了,可算舍得打電話。”

她按了接聽鍵,迷迷糊糊的嘟噥著:“席先生,我在……”

忽然,周棠的手機被男人奪走,他將電話貼著自已的耳朵,語速飛快:“你好,我是手機主人的男朋友,我們要去開房了,麻煩你不要打電話來打擾。”

席野:“?”

他懷疑的將手機拿開,確認自已沒有打錯電話,臉色驀然一黑。

不算太大的包間中,大家能夠明顯的感受到席野周身氣息的陰沈。

他們一抖。

野哥這是,受什麽刺激了。

“野哥,我們還去接陸鳶嗎?”

陸鳶晚上的飛機,快要落地上京了。

他們這幫人在這兒,就是為了給陸鳶一份排面罷了。

雖然當初發生了一些難堪的事情,但陸鳶曾經……也是擔上他們一聲“嫂子”的人。

“你們去。”

席野臉色難看的仿佛能夠滴出墨水,他起身,拿著車鑰匙往外面走。

他走的太果決,讓眾人面面相覷。

這是發生什麽大事,能夠讓席野直接不去接陸鳶。

沈渡被眾人推出來,他只得詢問:“野哥,你要去做什麽?”

“去酒吧逮你們嫂子。”

此嫂子,非彼嫂子。

眾人嘩然。

看來,陸鳶此次回來,上京有得熱鬧看了。

玫色酒吧。

席野一路飆車,那跑車的尾氣都快要跟不上他的速度,他短短十分鐘,便趕到酒吧外面。

看著裏面相互攙扶出來的一對對年輕男女,席野的心中,是說不出的冷。

他大步跨入酒吧,席野想要看周棠在什麽地方。

總不能剛才那點時間,周棠和新男友就去酒店了?

席野心情暴躁的想要把酒吧給掀了。

這玫色酒吧,就是害人的玩意兒。

周棠次次都來。

忽然,他看見,不遠處的角落中,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和男人推搡著。

周棠手中拿著酒杯,她晃晃的,說道:“滾開點,就算我死了老公,也不可能和你走。”

男人聞言,卻湊近了些。

“人妻最好了,不生澀……”

砰!

忽然,男人被飛來一拳給打在地上。

酒吧常有鬥毆,酒保都已經習慣,立馬帶人來勸架。

男人一溜煙從地上爬起來,他狼狽,卻還想要找回面子。

他伸出手,席野直接出腳,一腳踹在了他的身上,差點沒有給人踹飛。

周棠轉眸,她的視線緩緩的落在了席野臉上。

“老公,親親。”

酒精作用下,周棠立馬扒拉上席野,粉唇在他緊抿的唇上落下一個吻。

她雙手環抱著席野的腰,格外舒服的閉上眼睛。

男人身材好,就是爽啊。

席野:“……”

他面露不耐,但沒有推開周棠。

地上的人捂著肚子,咬牙切齒:“你就是她那個已經死了的老公?”

哦。

原來,周棠出門在外,逢人便說老公已死啊。

席野有一種無處發氣的感覺。

酒保看事態似乎還要演變嚴重,連忙說道:“我們和氣生財,兩位客人都不要吵了,我們冷靜下來,一起解決問題,有什麽話說開就好。”

席野瞥了酒保一眼。

酒保瞬間被嚇了一跳。

這男人,看人的眼神怎麽這麽瘆人,那就是一種上位者渾然天成的壓迫感。

“二位打了這麽一架,我們店裏面的賠償,還需要算清楚,你們先……”酒保硬著頭說,卻被席野打斷。

他一手摟著周棠,拿出手機給秘書打電話:“玫色酒吧,三分鐘,我需要看見它歸屬於席氏集團。”

三分鐘不到,酒保便接到通知,他眼前站的,是新老板。

酒保臉色一白。

有錢人的游戲,他真是惹不起。

席野瞥了一眼沙發上的沈晚:“把她帶去房間休息,確保她的安全。”

看沈晚是周棠朋友的面上,席野願意“勉強”為沈晚提供休息的地方。

“是,老板。”酒保殷勤點頭。

他忽視地上哀嚎的人,一把將周棠打橫抱在懷中:“從此以後,玫色酒吧,不允許她進來一步。”

酒保點頭哈腰。

他們的老顧客周棠,out。

不過,周棠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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