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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我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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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我離婚了

周棠若是喝得不省人事,就會很乖。

但偏偏,她今晚喝得半醉半醒,就不老實了。

周棠舒舒服服地靠在席野的懷中,她摟著他,周棠忽然擡頭,迷迷糊糊地在席野的下巴上落下一個吻。

“席先生,你好香。”

“……”

席野沈默。

他抱著周棠回了家,周棠如同是水蛇一樣,就這麽攀附在席野的身上,她哼哼唧唧。

“席先生,有時候,你真的很壞。”

“怎麽說?”

“我沒資格說。”

縱然喝醉,周棠還是時刻記著,自已和席野之間的關系。

席野哼了哼。

他正打算幫周棠醒酒,電話卻忽然響起。

周棠往他的手機上看了一眼,見到屏幕上的兩個字,周棠咧嘴笑了一聲。

“陸鳶誒,你快接。”

席野摟著她,接了電話。

“怎麽?”

周棠將耳朵湊到了席野的手機旁,她也好想要聽一聽,電話對面的女人聲音是什麽樣子的。

“我回來了,你不來接我麽?”

“嗯~她聲音真好聽。”周棠由衷地誇讚。

她覺得,她和陸鳶的聲音差距真的很大,陸鳶的聲音讓人一聽就能夠感覺是很溫柔的。

或許,席野這般性子野的,真的會喜歡這樣溫柔的女孩子。

電話那邊,一下子安靜下來。

周棠聽不見聲音了,哼哼道:“嗯?怎麽沒人說話啦?”

“別鬧。”席野將周棠放下,他將溫水塞在周棠的手中,“喝水吃藥。”

周棠喝酒這個臭毛病,席野想要給她改掉。

女孩子,少喝酒,對身體好。

他拿著手機來到陽臺。

“阿野,怎麽是一個女孩的聲音?”

“她是我的老婆。”

“阿野都結婚了,怎麽沒告訴我,讓我來喝個喜酒?”

她的聲音帶著打趣的意思,似乎毫不在意。

“我結婚,還需要告訴你嗎?”

“……”

陸鳶聽著席野這般冷漠的聲音,輕輕咬了咬唇,她手上的力氣微微大了一些,陸鳶緊緊地扣著手機,眼神帶著淡淡的苦澀。

“阿野,我想見見你。”

“改日。”

“今天不行嗎?”

陸鳶緩緩地說道:“我離婚了。”

席野聽著陸鳶這句話,他拿出打火機,一下一下地點著火,看著火星子在空中跳動,席野的心情,有些說不出的凝重。

“為什麽?”

“見面說吧,我現在……挺難過的,你能來陪陪我嗎?我只想要你陪陪我,阿野,算我求你了。”

陸鳶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語氣中帶著淡淡的可憐的味道。

席野回頭,他看了一眼躺在沙發上的周棠,抿了抿唇。

“好。”

他終究還是答應了陸鳶。

席野讓陸鳶將地址發過來後,先是將周棠抱在床上,這才離開。

啪。

房門關上,躺在床上的女人緩緩地睜開雙眸,她瞧著天花板,擡手揉了揉酸疼的腦袋。

的確是喝醉了,卻也沒有醉得失去意識。

席野是出去見陸鳶了。

彼時,上京的一所高檔會所。

席野走了進去。

包間中原本嘈雜的環境,在席野踏入的時候,仿佛按下靜音鍵。

被眾人圍在中間的女人穿著一身白色的吊帶裙,她的五官柔和,小臉格外的精致,整個人給人的感覺格外的舒服。

“阿野。”

她輕輕地喊著。

陸鳶的眼神就這麽黏在席野的身上。

她在想,之前為什麽要離開席野呢。

明明,他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那時候的席野,也是最愛自已的時候。

不過,她如今回來了,席野應該……也能夠回頭。

沈渡見席野沒有回答陸鳶,連忙打著圓場:“野哥,我們的陸鳶女神回來了,你怎麽連點反應都沒有,不是你最想要看到陸鳶女神回來嗎?”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說的,就是沈渡了。

反正周棠如今不在場,他隨便怎麽說都可以!

席野瞥了沈渡一眼,聲音淡漠:“少起哄。”

“阿野,你瘦了。”陸鳶聲音透著難言的情緒,她起身,一步步,堅定緩慢地來到席野的面前,“我這些年的廚藝精進了很多,我給你做好吃的,讓你長胖一些,可以嗎?”

大家互相看看,眼神微妙。

這一圈的人,誰不知道席野如今已經結婚了。

結了婚的男人,別的女人還是少碰為妙。

但他們也捉摸不透席野的態度。

“不用,我老婆會下廚。”

席野張口就來。

就算周棠不會做飯,在席野的嘴巴中,也是米其林大廚。

陸鳶一楞。

她訕笑一聲:“阿野三句話不離妻子,什麽時候將她帶來給我看看。”

“她害羞。”

“……”

陸鳶一雙手慢慢地抓緊,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已應該說什麽了。

席野的每一句話都讓她感受到了對那位妻子的愛護。

她忽然好想知道,到底是誰能夠那麽榮幸,得到席野如此呵護。

“阿野,這個戒指,是我之前給你看的款嗎?好像。”

陸鳶的視線順著落在了席野的手指上,她盯著席野的手指,有些梗的詢問。

他的無名指上,戴著婚戒。

“不是。”席野否認。

“那……”

“我結婚了,但不想什麽事情都和我的婚姻扯上聯系,大家今晚是為你接風的。”

席野這番話,顯然是不想要再聽陸鳶提周棠了。

“我離婚了,阿野。”

陸鳶此話一出,眾人恨不得鉆到地上。

這可真是讓人感到尷尬啊。

在場的人不是傻子,他們大概也能夠看出來,陸鳶此時回來,就是對席野念念不忘。

“嗯,單身快樂。”

沈渡看席野已經有著淡淡的不耐,連忙再次站出來打圓場。

他拉著陸鳶坐下,嘴角帶著笑:“陸鳶,剛回來就說了這麽大一個好消息,今晚不得不醉不歸?”

席野和他們聚到後半夜,見時間晚了,便也沒有回家,跟著沈渡回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周棠醒來,她摸了摸身邊的床,一片冰涼,這就代表,那男人昨晚根本沒有回來。

周棠扯了扯嘴角,眼神帶著淡淡的諷刺。

席野還真是說得比唱的好聽。

說什麽婚姻要忠誠?

結果呢,他還不是在外面偷腥。

周棠忽然覺得,席野有點臟。

她生理性厭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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