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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你是為了看樓頂的周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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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你是為了看樓頂的周齊啊……

江安正哼著歌做飯呢, 突然來了個電話。

他擦擦手,放下東西去外面拿手機,看了眼, 竟然是潘樂游。

電話一接通,潘樂游便大聲道:“江安, 我要跟你說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江安用耳朵和肩膀夾著手機, 一邊切菜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道:“什麽事兒啊?”

結果潘樂游竟然一本正經地對他道:“我好像酒後亂性, 把人給睡了!”

聞言江安楞了下,將切好的韭菜放進盤子裏,洗了個手, 開火,往鍋裏倒油, 嘲笑道:“睡了就睡了唄,怎麽, 人家要你負責?”

怎知潘樂游又突然扭捏起來, 支支吾吾地說:“也不是, 就是,嗯……怎麽說呢,就感覺吧……”說著他又嘆了口氣, 聽起來有些著急:“你現在有沒有空?我覺得這件事還是當面說比較好。”

江安看了眼時間, “沒空,我一會要給周齊送飯呢。”

“啊?”潘樂游楞了下, “給周齊送飯?”

話音剛落, 江安這邊便打開抽油煙機, 將提前打好的雞蛋倒進了鍋裏,發出滋啦的聲響。

“江安你別告訴我你在做飯吧?”對方大驚。

江安輕哼一聲,對他道:“知道行了, 跪安吧。”

“江安你——”

也不等潘樂游說完,便直接將手機掛斷。

將雞蛋用鍋鏟搗碎,盛到盤子裏,重新倒油,將韭菜全部倒進去,快速翻炒,斷生後撒上適量鹽,再將之前炒好的雞蛋放入,大火翻炒出鍋。於是一盤香噴噴的韭菜炒蛋便做好了。

他嘗了一口,感覺味道不錯後裝入食盒,連著之前做好的飯菜一起,打包好後裝進袋子裏,忙不疊出了門。

到車庫的時候他猛然間想起,自己現在是沒有駕照的,輕嘖一聲,就只能出去打車。等車的時候在網上找了個駕校,聯系上了之後便直接報了個速成班。

等江安到周齊辦公室的時候,正巧碰到周齊訓人。而挨訓的那個人,還正好是周文煊。

江安吹了聲口哨,挑挑眉,心想這不是趕巧了嗎?

這時辦公室裏的兩人聽到聲音也轉頭望過來,江安沒打算躲著,正大光明地推開門進去,指了指門,一臉無辜地對周齊道:“你辦公室門沒關,我不是故意要聽你們說話的。”

周文煊臉色有些不好,面前地上散落好幾張紙,看樣子像是被周齊扔的。江安在心底輕笑,卻並未表現到臉上,甚至只給了周文煊一個餘光,連正眼都沒瞧上一眼。

反觀周齊卻是在見到江安的時候便露出了笑,非但沒有怪他,還神色柔和地對他道:“沒關系,不是什麽重要的事。”

周文煊見狀臉色更不好了。

江安徑直走到周齊面前,把食盒放在桌上,又將桌子上的文件往旁邊挪。

“剛做好的,趁熱吃。”江安一臉邀功樣,“你可要多吃點,為了給你送飯,我鍋都沒來得及刷就跑過來了。”

周文煊見不得這樣的場面,說話聲音都高了點:“周總,剛剛那個地方您覺得還有哪些東西需要改——”

這時江安像是終於想起來還有周文煊這號人了,打斷他的話:“啊,你是不是要跟我們一起吃啊?”說罷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可是我只做了我和周齊兩個人的誒……”

這就是很明顯地在趕人了。

周文煊表情有些掛不住。

周齊好笑地看了江安一眼,對周文煊道:“你先回去吧,下午把資料重新做好了再拿給我。”

周文煊松了口氣:“知道了,周總。”

說罷轉身就走。

卻又被江安喊住:“那個,地上的這些文件是你的嗎?”

周文煊停住腳步,不停地在心裏告誡自己要忍,深吸了口氣,扭頭將地上散落的文件撿起來,這才離開。

周齊若有所思地看著江安,有心想問什麽,話到嘴邊又轉了個彎:“他這是得罪你了?”

江安拉了個椅子坐在周齊對面,表情誇張地道:“他可不就是得罪我了嗎?”

周齊笑看著他,意味不明地問道:“怎麽得罪你了?”

卻沒想到江安突然又變了臉,委屈巴巴地看著周齊:“他占用我和你單獨相處的時間,可不就是得罪我了嗎?”

沒想到江安竟然是這樣的回答,周齊一時語塞,準備好的話又說不出來了。

江安見勢直接順坡上驢:“不行不行,本來你午休的時間就不多,現在又被他浪費了這麽久,你得補償我!”

滿打滿算,自江安進門口,周文煊在這裏待了總共也不到五分鐘。

周齊心中無奈,想不明白最近江安怎麽變得這麽黏人,還特別的……主動。

江安不依不饒地看著他,賣乖裝可憐:“你看看我,一大早就爬起來給你做早餐,做完早餐還要去菜場買菜,買完菜回來洗菜擇菜,好不容易把飯菜都準備好了,連鍋都沒來得及刷就跑過來給你送飯。”

他翻過手掌給周齊看自己被油濺到的地方:“就因為急著給你送飯,你看我都被油給燙成什麽樣了?”

周齊順著江安指的地方看過去,發現確實有一個小紅點。當然,也只有一個芝麻大的小紅點。

他沈默了一下,最後開口道:“好。”

江安還準備再說些什麽呢,就聽到周齊說好,立馬歡呼起來,迫不及待地將碗筷遞過去,“快吃飯,再不吃真要涼了。”

周齊無奈地搖了搖頭,準備下筷子的時候,才發現江安做的這些菜,都是一些……比較“補”的。

江安眼珠子一轉就明白周齊心裏在想些什麽,也不戳破,夾了一大塊羊肉放周齊碗裏,想了想,又夾了一筷子韭菜,笑嘻嘻地道:“你身體不好,多吃點。”

“還有這個,黑豆燉排骨,嘗嘗,我燉了好久呢。”

周齊:“……”

可看著江安期待的眼神,他又無法拒絕。

行吧,吃了也不會怎麽樣。

一頓午飯吃了不到半小時,剩下來的半個小時午休時間,再加上周齊“補償”江安的半個小時,還有一個小時。

江安收拾好碗筷,又將桌上濺到的油汙擦幹凈,然後趁周齊沒註意的時候一把將他抱了起來,放在桌上。

周齊嚇了一跳,他下半身使不上力,突然這樣坐很容易重心不穩栽下去,連忙抓住江安的手臂,不滿地道:“你這是在做什麽?”

“你猜?”江安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

他來回看了眼辦公室裏的攝像頭,將周齊調整到一個合適的位置,確認他正對著攝像頭了,這才不緊不慢地脫起了周齊的衣服,甚至還高興地哼起了歌。

“江安!”周齊有些不高興了,“這是在辦公室。”

怎料江安竟然一臉無辜地道:“我知道啊,又不是沒在辦公室裏做.過。”

周齊語塞,瞬間想起之前的某一次,也是在辦公室裏。他攔住江安的動作,有些頭疼地道:“我下午還有工作。”

力氣卻不敵江安,不僅被強行將手拿開,甚至還被江安用領帶綁了起來。

“江安!”

“噓……”江安神情嚴肅,看了眼門口,說道,“我沒鎖門,萬一一會周寬來了……”

事實上他剛吃飯的時候已經和周寬說過了,周寬向來聽周齊的話,以為是周齊的命令肯定不會上來。而除了周寬,就連周文煊過來也得找周寬刷卡。

可慌亂中周齊根本就沒想到這一茬,連忙閉上了嘴,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

江安心滿意足地吻了吻周齊:“真乖。”

然後就被周齊狠狠瞪了一眼。卻自顧自地在心裏理解為勾引。

江安解開周齊上半身最後一件衣服,將他放倒在桌上,冰涼的桌面讓周齊渾身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再加上這種處於劣勢的位置,讓他有些慌亂,卻仍記得江安剛剛說的,只是低聲斥道:“江安你別亂來!”

不讓我亂來我也亂來不知道多少次了。江安在心裏想著,卻沒說出來。反而哄著他道:“沒事沒事,我不會亂來的,乖啦~”

午後的陽光從辦公桌後巨大的落地窗外照射進來,一半落在地上,一半落在周齊身上,他緊抓江安的手臂,試圖讓他放棄。

但周齊不知道的是,有時候你越是反抗,某些變態就越是興奮。

於是當江安將他渾身上下都剝了個精光的時候,周齊最後還是嘆了口氣,擡起手臂蓋在眼睛上,放棄了。

瘦到幾乎有些畸形的雙腿就這樣徹底暴露在江安眼前。

光潔白皙的肌膚上幾乎沒有一絲瑕疵,甚至連汗毛都很細,也不知道是因為病了,還是天生如此。他的雙腿是冰涼的,哪怕辦公室裏開著暖氣,哪怕他腿上蓋著毛毯,卻依舊是冷的。

江安擡起腿,輕吻了一下小腿肚,然後順著往下吻。他每往下一寸,周齊便渾身一顫。

“太瘦了,我感覺一只手都能圈得過來。”

“你的腳很涼,腿也很涼,凍得像冰塊一樣。”

“看起來很幹凈,摸著也很舒服……嗯……讓我猜猜,每次洗完澡都會擦潤膚露嗎?還帶著點淡淡的香……像是玫瑰香,一個很好聞的味道。”

“我是不是沒跟你說過,我特別喜歡你這雙腿,真的是……太美了……”

間或夾雜著一些水聲,像是吻得用力了,又像是故意為之,為的就是讓周齊聽到。

明明都閉著眼睛了,兩條腿也是半點感覺都沒有,但聽著江安的描述,周齊卻總覺得自己像是已經看到了。看到江安親吻著自己的雙腿,看到他在上面留下點點吻.痕,看到他對自己充滿占有欲的眼神。

這讓他渾身發毛,一種難掩的慌亂從心中升起,就連呼吸聲也不自覺變得急促起來。

當江安說得越來越過分的時候,他終於聽不下去了,擡手抓住江安,不讓他繼續。

“江安,別太過分。”可說這話的時候,卻是眉眼含春,和平時那個冷漠嚴肅的周總一點都不一樣,不僅不會叫人害怕,反到會升起更加強力的征服欲。

江安吞了吞口水,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幹.他。

“這才哪到哪……”他輕哼一聲,小聲嘟囔著,沒讓周齊聽見,隨後又將他的雙腿架在肩上,俯下身,吻了上去。

周齊以為他要吻自己的唇,下意識閉上眼,眼皮卻傳來一陣溫熱,隨即耳邊響起江安的低語。

他調戲道:“周總,只是在向我索吻嗎?”

周齊狠狠瞪著江安,心下一緊:“江——”

話還沒說完,便被江安吞進了肚子。

“有時候……”

“周總您還是別說話比較好。”

“唔……但是如果說些我愛聽的話,那也不是不可以的。”

……

說好的一小時,最後卻硬生生被江安強行加到了兩小時,結束後他很明顯還有些意猶未盡。只不過周齊已經很累了,洗完澡之後就睡著了。

江安把他抱到床上,摸了摸他的頭發,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又覺得不夠,狠狠啃了口他的嘴唇,直到周齊因為疼痛皺起了眉,這才心滿意足地松開口。

他從口袋裏掏出早就準備好的u盤,插進休息室裏的電腦,將剛剛午後的那段視頻,單獨導出來存在u盤裏。看了眼在床上熟睡的周齊,江安輕笑一聲,得意地親了下裝載著視頻的u盤。

“以後沒事的時候還能拿出來看看,還挺不錯。”

做完這一切後已經是下午三點了,江安剛走出休息室身體就一個踉蹌,差點摔倒,腦海中的另一個自己開始喋喋不休起來,想要和他爭奪身體的控制權。他冷笑一聲,強忍著疼痛坐在屬於周齊的辦公桌前,拿了幾張紙,疊起了千紙鶴。

過了大概十分鐘的樣子,外面傳來敲門聲。

“進。”他喊道。

外面那人顯然是楞了一下,過了好一會兒才推門進來。

是周文煊。

在看到江安的時候他頓了下,下意識在辦公室裏看了一圈,卻沒看見周齊。

“噓……”江安做了個噓聲的動作,輕聲道,“周齊在睡覺呢。”

聞言周文煊臉色有些難看,經江安這麽一說,他才反應過來辦公室裏的味道不太對。是一股淡淡的石楠花味,只要是個男人,都能一下子認出來這是什麽東西的味道。

見周文煊明白了,江安也笑了起來,沖他揚了揚下巴:“過來坐吧。”

周文煊下意識往休息室的方向看去,卻被書櫃擋著,什麽也看不到。轉頭看向江安,抿了抿唇,走過去坐了下來。

“周齊倒是寵著你。”周文煊嗤笑道,“他那樣的人,竟然會任由你在他辦公室裏胡作非為。”

江安疊完手上的千紙鶴,放在一旁,擡眼看向周文煊,突然道:“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嗎?”

周文煊楞了下,皺起眉:“什麽?”

江安沒有回答他,而是繼續道:“有沒有可能,周齊已經把答案告訴你了,只是你自己還沒發現?唔……讓我想想,應該是之前你們去看現場的時候吧?”

周文煊回想著前兩天周齊帶他看現場時說的話,臉色一變。

江安看了眼他帶過來的那份資料,對他道:“所以我想,現在這份文件應該沒用了。”他又看了眼手機,“距離下班還有不到兩個小時,不知道你還能不能來得及?”

周文煊臉色沈了下來。

可江安卻並不在意,又從旁邊抽了張紙,繼續疊起了千紙鶴,“不出意外的話周齊應該再睡半個小時就醒了,如果我是你的話現在就回去重新做,而不是在這裏等著周齊醒過來再把你罵一頓。”

他頭也不擡地道:“我可是好心給你爭取了時間,還告訴了你答案,怎麽,不應該感謝我一下嗎?”

周文煊皺著眉,看著江安的動作沈默了好一會兒後道:“你變了,江安。”

又一個千紙鶴疊好,江安捏著千紙鶴兩邊翅膀輕輕一拉,放到周文煊面前,模棱兩可地道:“是吧。”

周文煊看著眼前的千紙鶴,伸手拿了過來,沈默了兩秒後,問道:“你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不怕周齊知道嗎?”

他不知道江安為什麽會知道周齊和他的談話內容,也不知道江安為什麽會知道他現在在做的這份資料是什麽。直覺告訴他眼前的江安不太對勁,但又說不上來是哪裏不對。

江安笑笑沒說話,又抽了張新的紙疊起來:“說不定,我是有求於你呢?”

“有求於我?”周文煊輕笑一聲,拿著千紙鶴對江安道,“這個我可以拿走嗎?”

不等江安說話,腦子裏疼痛加劇,另一個聲音也越來越大,遂拒絕道:“不行。”

周文煊臉色有些難看。

江安站起來走搭周文煊旁邊,從他手中拿走千紙鶴,將手上剛折了兩道印子的白紙塞了進去,齜牙笑道:“不過你可以自己疊。”

於是周文煊臉色更黑了。

卻又沒什麽立場生氣。

他若有所思地看著江安,思考江安剛說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可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又看了眼休息室的方向,轉身離開。

等周文煊走後,江安終於松了口氣,他一屁股坐到旁邊的沙發上,有些難受地揉了揉眉心,來自另一半的窸窣碎語不停地在腦海中響起,腦神經更是一突一突地跳著疼。

“別鬧啊,周文煊真的很有用,本來我都把他穩住了,結果你非要把他往外推,現在又想出來鬧,鬧什麽鬧,鬧了對我們有什麽好處嗎?”

“嘖,你是聽不懂人話嗎?不讓我出來?哈!是誰被周齊嚇到就自己躲起來了?膽小鬼還說別人?哪次不是我出來幫你收拾爛攤子?”

“怎麽?重活一次就就不記得了?要不要我幫你想起來啊?讓你看看自己到底有多卑劣,多陰暗,多不擇手段?”

可腦海中的疼痛非但沒有減弱,反而還愈發強烈了起來。

江安這個暴脾氣又怎麽忍得了,拿起旁邊的杯子就用力往地上一摔,大聲喊道:“他媽的老子讓你別吵別吵!你聽不見嗎?!”

他大口喘著氣,雙眼通紅,額頭青筋暴起,眼神更是兇狠得像只野獸。

“你再吵,信不信老子一頭從這裏跳下去!咱倆都一起死了,這樣你就可以成為周齊心裏的那顆朱砂痣了!”

興許是嚇到對方了,腦子裏的聲音也終於消失不見,剛剛的煩躁和疼痛就像是從未存在過一樣。

“真是不聽話。”他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喃喃自語。

……

江安是被周齊從公司裏趕出來的,他手裏捏著根煙,坐在大樓對面的長椅上,仰頭看向周齊的辦公室,可是因為這個點陽光太刺眼,什麽都看不清。

他用力抽了口煙,舒服地瞇起眼睛。

尼古丁果然容易讓人上癮。

前面大樓上的LED屏已經換上了新的視頻,是方奎兒子的結婚視頻。方奎江安記得,上輩子的時候和他關系很好,能做的不能做的,那時候兩人幾乎都做了個遍,可以說是臭味相投,忘年之交。

後來他倆一起犯了事,進去了,又運氣很好地被分到同一個地方。方奎有錢,雖然大部分錢最後都充了公,到底還剩下一些家底,打點打點,至少能讓他們在裏面過得舒服點。

方奎的兒子他也見過,是個挺乖的小夥子,比他還要再大上一歲,見了面卻要喊他叔,經常被江安笑話。

“什麽陳默不陳默的,有這個人嗎?”江安重新點了根煙,抽了一口,嘆道,“自欺欺人也要有個度。”

有路人從他身邊經過,聽到江安一個人在這自言自語,不由得多看了他兩眼,可能覺得他像個神經病,就連腳步都加快了幾分。

江安也沒管,自顧自地抽著煙,一根接著一根,抽完了就往地上一扔,用腳踩滅。

“你聽清楚了,當初跟你一起坐牢的是方奎,你的方大哥,根本就不是什麽陳默,這世上根本就沒有陳默這個人。”

“當初方奎跟你說的是,為了一個周齊,把自己弄成這樣值不值得,你笑他不懂愛,說沒有什麽值得和不值得,只有你高興和不高興。”

騙騙別人就算了,還非要把自己也騙過去。

“你當時坐在這裏根本不是為了看屏幕上的周文煊,你是為了看頂樓的周齊啊。”

就像現在這樣,在這裏一坐,就能坐一整天。你在賭,賭周齊知道你在這,賭他心軟,賭他不會對你不聞不問。

“蠢貨。”

“還真當自己是情聖呢。”

“我們,從來都不是什麽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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