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也在暗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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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我也在暗戀
謝臨的資助，並沒有讓沐秋白心裏的負擔減輕，反而加重了。
徹底解除的方法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實現，可謝臨的戀人卻還在苦苦等待。
都說時間可以撫平一切，可相對的，時間也能制造一切痛苦。
交往中的愛人都未必能經得住時間的考驗，分手的就更艱難了。
不知道謝臨有沒有告訴他的戀人，他是因為有了名字刻印的對象，才不得不跟他分手的。
如果說了，他的戀人會失望嗎？
如果沒說，他突然說分手，他的戀人會怎麽想？
得多痛苦啊。
失去愛人的謝臨，又得多難受？
他緩解名字刻印副作用帶來的痛苦的代價，是要另一個人承擔失去愛人的痛。
這讓沐秋白怎麽也接受不了。
所以當醫生問他們要不要緩解副作用的藥時，沐秋白毫不猶豫說了要。
哪怕只能緩解十天半個月，甚至幾天也好，他希望謝臨能在這個時間裏，好好陪陪他的愛人。
緩解藥一天最多只能吃一顆，沐秋白開口就要開一個月，被醫生毫不留情拒絕，最後只給了他七顆藥，並嚴厲叮囑，一個月吃藥不能超過七顆。
謝臨卻一顆也沒要。
滿心不解地跟著謝臨離開名字刻印研究中心，沐秋白一路上都在糾結該怎麽跟謝臨說，自己可以吃藥，也可以分給他幾顆，讓他趁這個時間去陪他的愛人。
“謝總，先去哪裏？”
紅綠燈停下，司機泰伍問道。
謝臨支著手看窗外，只留給沐秋白一個後腦勺：“先送小白回家。”
沐秋白猛地擡頭：“你還要去公司加班嗎？”
“嗯。”
謝臨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沈有磁性，但聽不出溫柔。
沐秋白偷偷看了看他，謝臨大概是在生氣他要了緩解藥，但不明白他為什麽生氣。
他拿藥是為了讓他去跟愛人相處，甚至還願意分給他自己的藥，怎麽還生氣了？
“你之前不是說工作沒剩多少了嗎？”
沐秋白想起了他之前說再過半個小時就能處理完的話。
“嗯。”
“如果不多的話，不能帶回家處理嗎？”
“可以。”
“……那你怎麽還要在公司加班？”
去公司處理工作其實再正常不過，可謝臨是帶上電腦和文件出來，準備直接下班的，很明顯，他是為了躲他才重回公司加班的。
“辦公室更安靜。”
“……”
“我們都需要空間冷靜一下。”
“？”
他怎麽也需要空間冷靜了？
有什麽事是他必須要冷靜的嗎？
“你是在生氣我跟醫生要了緩解藥嗎？”
思來想去，也只有拿緩解藥的事，可沐秋白實在想不明白他生氣的點，“為什麽？因為這個藥副作用大？”
“……”
“可是，如果不要的話，你還怎麽跟你愛……”
“小白。”
謝臨打斷了他的話，“直到剛剛為止，我一直都在想，我是不是有時候說話太委婉了，所以很多事情你才沒聽明白？”
“……”
謝臨說話委婉？
沐秋白實在想不起他哪裏委婉了。
看著他一臉的迷茫，謝臨揉了揉眉心，擺擺手：“你先回去吧，我去把剩下的事處理完就回去。”
“哦，好。”
這大概是他最後的讓步了，沐秋白也只能同意。
送他到小區，謝臨的車馬上就掉頭離開了。
他沒說幾點回來，但因為之前說了處理完剩下的就回，沐秋白估算著大概一個小時左右就能回家。
於是沐秋白直接掉頭去了附近超市，買了點菜。
他不會做菜，但從小沒少幫媽媽摘菜洗菜，確定晚上要吃什麽，網上找好食譜，截圖保存，對著食譜買菜，到家後，將菜都摘好洗好，把會切的都切好，煮好米飯，等謝臨回來了，讓他來做。
買菜洗菜切菜，全部弄好，一個小時早就過去了。
謝臨還沒回來，微信也是安靜的，沒說多久才回來。
他還在生氣中，沐秋白也不好發信息打擾他，便將洗好的菜蓋起來，或用保溫袋裝好，放冰箱，拿著手機去了客廳。
謝臨的公寓實在太大，一個在家太冷清，沐秋白開了客廳的電視，隨便點開了個新聞節目，縮在沙發角落，抱著手機玩手機。
每天跟謝臨肌膚接觸八個小時以上，他現在已經完全不受副作用影響，就算謝臨不在，白天偶爾打瞌睡也能睡得著。
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睡著的，再醒來的時候，電視已經關了。
唯一的聲音，是從廚房傳來的炒菜聲，和油煙機的聲音。
沐秋白楞了一下，猛地坐起來，身上的毯子滑落，睡前抱著的手機也放在了面前桌子上。
是謝臨回來了。
他收起毛毯，慌慌張張穿上鞋就往廚房跑。
“醒了？”
聽到他腳步聲，謝臨先轉過身，跟他說話了。
謝臨換上了家居服，穿著深灰色的圍裙，他個子實在太高，圍裙穿在他身上又短又小，一只手還拿著冒著熱氣的鍋鏟，站在沒他高的油煙機前，看著有些滑稽搞笑。
“餓不餓？”謝臨又問他。
沐秋白認真想了一下，才點點頭：“有點。”
“去洗手吧，菜馬上就炒好。”
說完，謝臨轉身繼續翻菜。
沐秋白沒動，反而上前了幾步，靠在廚房門框上，目不轉睛看著他炒菜。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二十五分鐘之前。”
“現在幾點了？”
“七點四十左右。”
他大概睡了四十分鐘。
“你回來之前，我一直在想你生氣的原因。”
沐秋白望著他忙碌，小聲嘀咕，“可是我想啊想，怎麽也想不明白啊。”
“……”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謝臨關了火，將鍋裏的菜盛出，把菜碟交給他，“先吃飯吧。”
“……”
沐秋白雙手接過，謝臨就去端另一盤，跟他一起端到餐廳桌上。
放下後，謝臨返回廚房拿碗筷，沐秋白也跟了過去。
“那不行，想不明白我會一直想的。”
兩個碗兩雙筷子，謝臨一個人全拿了，沐秋白眼巴巴看了會兒，伸手把自己的碗筷搶了過來，自己拿著。
“……”
“你生氣我拿了緩解藥，可是我會拿藥的原因是用來以防萬一的……”
“有我在了，你還要防什麽？”
“你也不可能一直陪著我，跟我一起處理副作用啊。”
“怎麽不能？”
謝臨把裝好米飯的碗遞給他，接過了他手裏的空碗，“我們現在就是每天都在一起，你為什麽非要假設一些根本不存在的事？”
“哪裏假設了？”
沐秋白緊跟在他身側。
謝臨拉開椅子，讓沐秋白坐下，然後自己再繞到他對面坐下。
“……”
“根本不是假設不存在的事。”
沐秋白顧不上吃飯，不把憋在心裏的話說出來，他怕把自己憋出內傷，到時候他一點就炸，可不知道又會做出什麽。
“我接受緩解藥，是為了讓你有時間去陪你的愛人，已經分開這麽多天了，你就一點不想他嗎？”
“……”
謝臨給他夾了一筷子魚香肉絲：“先吃飯吧。”
“……謝謝。”
沐秋白扒了口米飯，含糊著控訴，“原本我們兩人一人一個月七顆，你至少可以陪你戀人七天的！”
“可是你倒好，你居然不要？直接把時間縮短了一半！”
“我都還沒生你氣，你憑什麽反過來生我氣？”
沐秋白越想越氣，飯都吃不下，放下碗筷，繼續控訴他罪行。
“問你你又不說，就知道打啞謎，還讓我自己猜，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我怎麽知道你是怎麽想的？”
“……”
沐秋白說著說著，雙手已經壓在桌上，一副要跟謝臨算總賬的架勢。
看他不解決問題，是真不打算吃飯，謝臨無奈只好放下碗筷：“就不能吃完再說嗎？”
“不能。”
沐秋白毫不留情拒絕，“因為是你，我才客客氣氣跟你溝通的，換做是別人，好端端不說人話，我早就把碗扣臉上了。”
“……”
“說說吧，你拒絕緩解藥的原因。”
“以前怎麽不知道你還有這麽固執的一面呢？”謝臨失笑扶額。
“……你不知道的事還多著呢，比如，我還能更暴躁一些。”沐秋白氣鼓鼓的。
“……”
“好吧，我坦誠。”
謝臨靜靜看了他一會，嘆了口氣，“其實我根本就沒有什麽在交往的戀人。”
“……”
沐秋白傻眼了：“那你昨天不是說有喜歡的人嗎？”
“嗯，沒錯。”
謝臨看著他，黑眸倒映著震驚又茫然的漂亮臉龐，“我有喜歡的人。”
“那怎麽還……”
“喜歡不代表一定就是戀人，雖然我自己也很想跟他成為戀人。”
“……”
“跟你一樣，我也是在暗戀。”
“……”
沐秋白目瞪口呆，更震驚了。
這世上，竟然還會有人能拒絕謝臨的追求，讓他搞暗戀？
恍惚間，沐秋白再次想到了謝臨提出的“名字刻印受害者聯盟”，所謂受害者，其實不僅被名字刻印連累，還暗指了暗戀？
“那你之前怎麽不直接說。”沐秋白不解。
“我想說的，但你已經誤會了。”謝臨笑道。
“……”
“我提議的時候就說過，我們是抱團取暖的夥伴，不僅是名字刻印，還有這層意思。”
謝臨給兩人各倒了一杯水。
“你讓我利用你，把你當馳惇……那你呢，你也把我當你暗戀的那個人了嗎？”
“……”
“沒有。”
謝臨把其中一杯水推到他面前，“你是獨一無二的。”
“……”
“那你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麽？”
沐秋白實在想不明白，“你既然不把我當你暗戀對象的替身，那我還有什麽能給你的？”
“……”
謝臨只是看著他，不說話。
“不公平啊。”
沐秋白越想越郁悶，“這麽一來，豈不是只要我占你便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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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底解除的方法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實現，可謝臨的戀人卻還在苦苦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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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往中的愛人都未必能經得住時間的考驗，分手的就更艱難了。
不知道謝臨有沒有告訴他的戀人，他是因為有了名字刻印的對象，才不得不跟他分手的。
如果說了，他的戀人會失望嗎？
如果沒說，他突然說分手，他的戀人會怎麽想？
得多痛苦啊。
失去愛人的謝臨，又得多難受？
他緩解名字刻印副作用帶來的痛苦的代價，是要另一個人承擔失去愛人的痛。
這讓沐秋白怎麽也接受不了。
所以當醫生問他們要不要緩解副作用的藥時，沐秋白毫不猶豫說了要。
哪怕只能緩解十天半個月，甚至幾天也好，他希望謝臨能在這個時間裏，好好陪陪他的愛人。
緩解藥一天最多只能吃一顆，沐秋白開口就要開一個月，被醫生毫不留情拒絕，最後只給了他七顆藥，並嚴厲叮囑，一個月吃藥不能超過七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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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總，先去哪裏？”
紅綠燈停下，司機泰伍問道。
謝臨支著手看窗外，只留給沐秋白一個後腦勺：“先送小白回家。”
沐秋白猛地擡頭：“你還要去公司加班嗎？”
“嗯。”
謝臨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沈有磁性，但聽不出溫柔。
沐秋白偷偷看了看他，謝臨大概是在生氣他要了緩解藥，但不明白他為什麽生氣。
他拿藥是為了讓他去跟愛人相處，甚至還願意分給他自己的藥，怎麽還生氣了？
“你之前不是說工作沒剩多少了嗎？”
沐秋白想起了他之前說再過半個小時就能處理完的話。
“嗯。”
“如果不多的話，不能帶回家處理嗎？”
“可以。”
“……那你怎麽還要在公司加班？”
去公司處理工作其實再正常不過，可謝臨是帶上電腦和文件出來，準備直接下班的，很明顯，他是為了躲他才重回公司加班的。
“辦公室更安靜。”
“……”
“我們都需要空間冷靜一下。”
“？”
他怎麽也需要空間冷靜了？
有什麽事是他必須要冷靜的嗎？
“你是在生氣我跟醫生要了緩解藥嗎？”
思來想去，也只有拿緩解藥的事，可沐秋白實在想不明白他生氣的點，“為什麽？因為這個藥副作用大？”
“……”
“可是，如果不要的話，你還怎麽跟你愛……”
“小白。”
謝臨打斷了他的話，“直到剛剛為止，我一直都在想，我是不是有時候說話太委婉了，所以很多事情你才沒聽明白？”
“……”
謝臨說話委婉？
沐秋白實在想不起他哪裏委婉了。
看著他一臉的迷茫，謝臨揉了揉眉心，擺擺手：“你先回去吧，我去把剩下的事處理完就回去。”
“哦，好。”
這大概是他最後的讓步了，沐秋白也只能同意。
送他到小區，謝臨的車馬上就掉頭離開了。
他沒說幾點回來，但因為之前說了處理完剩下的就回，沐秋白估算著大概一個小時左右就能回家。
於是沐秋白直接掉頭去了附近超市，買了點菜。
他不會做菜，但從小沒少幫媽媽摘菜洗菜，確定晚上要吃什麽，網上找好食譜，截圖保存，對著食譜買菜，到家後，將菜都摘好洗好，把會切的都切好，煮好米飯，等謝臨回來了，讓他來做。
買菜洗菜切菜，全部弄好，一個小時早就過去了。
謝臨還沒回來，微信也是安靜的，沒說多久才回來。
他還在生氣中，沐秋白也不好發信息打擾他，便將洗好的菜蓋起來，或用保溫袋裝好，放冰箱，拿著手機去了客廳。
謝臨的公寓實在太大，一個在家太冷清，沐秋白開了客廳的電視，隨便點開了個新聞節目，縮在沙發角落，抱著手機玩手機。
每天跟謝臨肌膚接觸八個小時以上，他現在已經完全不受副作用影響，就算謝臨不在，白天偶爾打瞌睡也能睡得著。
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睡著的，再醒來的時候，電視已經關了。
唯一的聲音，是從廚房傳來的炒菜聲，和油煙機的聲音。
沐秋白楞了一下，猛地坐起來，身上的毯子滑落，睡前抱著的手機也放在了面前桌子上。
是謝臨回來了。
他收起毛毯，慌慌張張穿上鞋就往廚房跑。
“醒了？”
聽到他腳步聲，謝臨先轉過身，跟他說話了。
謝臨換上了家居服，穿著深灰色的圍裙，他個子實在太高，圍裙穿在他身上又短又小，一只手還拿著冒著熱氣的鍋鏟，站在沒他高的油煙機前，看著有些滑稽搞笑。
“餓不餓？”謝臨又問他。
沐秋白認真想了一下，才點點頭：“有點。”
“去洗手吧，菜馬上就炒好。”
說完，謝臨轉身繼續翻菜。
沐秋白沒動，反而上前了幾步，靠在廚房門框上，目不轉睛看著他炒菜。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二十五分鐘之前。”
“現在幾點了？”
“七點四十左右。”
他大概睡了四十分鐘。
“你回來之前，我一直在想你生氣的原因。”
沐秋白望著他忙碌，小聲嘀咕，“可是我想啊想，怎麽也想不明白啊。”
“……”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謝臨關了火，將鍋裏的菜盛出，把菜碟交給他，“先吃飯吧。”
“……”
沐秋白雙手接過，謝臨就去端另一盤，跟他一起端到餐廳桌上。
放下後，謝臨返回廚房拿碗筷，沐秋白也跟了過去。
“那不行，想不明白我會一直想的。”
兩個碗兩雙筷子，謝臨一個人全拿了，沐秋白眼巴巴看了會兒，伸手把自己的碗筷搶了過來，自己拿著。
“……”
“你生氣我拿了緩解藥，可是我會拿藥的原因是用來以防萬一的……”
“有我在了，你還要防什麽？”
“你也不可能一直陪著我，跟我一起處理副作用啊。”
“怎麽不能？”
謝臨把裝好米飯的碗遞給他，接過了他手裏的空碗，“我們現在就是每天都在一起，你為什麽非要假設一些根本不存在的事？”
“哪裏假設了？”
沐秋白緊跟在他身側。
謝臨拉開椅子，讓沐秋白坐下，然後自己再繞到他對面坐下。
“……”
“根本不是假設不存在的事。”
沐秋白顧不上吃飯，不把憋在心裏的話說出來，他怕把自己憋出內傷，到時候他一點就炸，可不知道又會做出什麽。
“我接受緩解藥，是為了讓你有時間去陪你的愛人，已經分開這麽多天了，你就一點不想他嗎？”
“……”
謝臨給他夾了一筷子魚香肉絲：“先吃飯吧。”
“……謝謝。”
沐秋白扒了口米飯，含糊著控訴，“原本我們兩人一人一個月七顆，你至少可以陪你戀人七天的！”
“可是你倒好，你居然不要？直接把時間縮短了一半！”
“我都還沒生你氣，你憑什麽反過來生我氣？”
沐秋白越想越氣，飯都吃不下，放下碗筷，繼續控訴他罪行。
“問你你又不說，就知道打啞謎，還讓我自己猜，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我怎麽知道你是怎麽想的？”
“……”
沐秋白說著說著，雙手已經壓在桌上，一副要跟謝臨算總賬的架勢。
看他不解決問題，是真不打算吃飯，謝臨無奈只好放下碗筷：“就不能吃完再說嗎？”
“不能。”
沐秋白毫不留情拒絕，“因為是你，我才客客氣氣跟你溝通的，換做是別人，好端端不說人話，我早就把碗扣臉上了。”
“……”
“說說吧，你拒絕緩解藥的原因。”
“以前怎麽不知道你還有這麽固執的一面呢？”謝臨失笑扶額。
“……你不知道的事還多著呢，比如，我還能更暴躁一些。”沐秋白氣鼓鼓的。
“……”
“好吧，我坦誠。”
謝臨靜靜看了他一會，嘆了口氣，“其實我根本就沒有什麽在交往的戀人。”
“……”
沐秋白傻眼了：“那你昨天不是說有喜歡的人嗎？”
“嗯，沒錯。”
謝臨看著他，黑眸倒映著震驚又茫然的漂亮臉龐，“我有喜歡的人。”
“那怎麽還……”
“喜歡不代表一定就是戀人，雖然我自己也很想跟他成為戀人。”
“……”
“跟你一樣，我也是在暗戀。”
“……”
沐秋白目瞪口呆，更震驚了。
這世上，竟然還會有人能拒絕謝臨的追求，讓他搞暗戀？
恍惚間，沐秋白再次想到了謝臨提出的“名字刻印受害者聯盟”，所謂受害者，其實不僅被名字刻印連累，還暗指了暗戀？
“那你之前怎麽不直接說。”沐秋白不解。
“我想說的，但你已經誤會了。”謝臨笑道。
“……”
“我提議的時候就說過，我們是抱團取暖的夥伴，不僅是名字刻印，還有這層意思。”
謝臨給兩人各倒了一杯水。
“你讓我利用你，把你當馳惇……那你呢，你也把我當你暗戀的那個人了嗎？”
“……”
“沒有。”
謝臨把其中一杯水推到他面前，“你是獨一無二的。”
“……”
“那你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麽？”
沐秋白實在想不明白，“你既然不把我當你暗戀對象的替身，那我還有什麽能給你的？”
“……”
謝臨只是看著他，不說話。
“不公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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