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閉嘴就沒辦法接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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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閉嘴就沒辦法接吻了。”
人，怎麽可以矛盾成這樣呢？
謝臨一直覺得，沐秋白是一個心思細膩的人。
他總能第一時間感知到人對他的情緒是友好，還是厭惡，然後再選擇是無視，還是接受對方。
謝馳惇但凡有點什麽事，只要有他在，哪怕再細微的情緒變化，也逃不出他的觀察。
甚至連謝臨自己有點什麽事，他也能發現。
他暗戀謝馳惇這麽多年，按理說，應該對暗戀更有共鳴，更容易發現別人的暗戀。
可偏偏，他在感情方面很遲鈍。
他甚至都直接表明了，他還是感受不到，還在胡亂猜測。
每當這個時候，謝臨都想撬開他腦袋看看裏面都裝了些什麽。
一個那麽敏感，那麽聰明的孩子，怎麽偏偏就在這種地方遲鈍了？
“小白。”
謝臨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你該不會以為，我給謝馳惇當替身時，我們做的那些事情，只是你在占我便宜吧？”
“難道不是嗎？”
沐秋白困惑，“都是你在配合我，滿足我，不就是我占你便宜？”
“……”
“你要是從這個角度來說，也沒問題。”
謝臨直白說，“可在我的角度來看，我也是實實在在得到了好處的。”
“……”
“我沒有戀人，但我是個正常的成年男人，你在把我當馳惇時，我不可能一點反應沒有，無論是接吻，還是撫觸，我們都是相互的，你怎麽確定我就沒有得到舒緩？”
“……”
“明白了吧？”
“……”
長這麽大，沐秋白還是一次遇到有人一本正經跟他討論個人欲望問題，而且還說得這麽直白。
再遲鈍的人，也會紅了臉，沐秋白尷尬地避開他炙熱的目光：“明，明白了。”
他圖他精神上的安慰，他圖他身體的滿足……
各取所需，不能更明白了。
“明白了以後就不要再說什麽吃緩解藥，讓我去陪戀人之類的話了。”
謝臨指了指他的碗筷，不自覺地用了命令的語氣，“吃飯吧。”
“……好。”
習慣了溫柔體貼的謝臨，他突然嚴肅起來，還怪不習慣的，不知不覺就聽了他的命令。
飯後，沐秋白把謝臨趕走，主動承擔了洗碗，和收拾廚房的工作。
回到房間時，謝臨已經洗好澡出來。
頭發還是濕的，他一手拿著毛巾擦拭，一邊插吹風機插頭。
“我來幫你吹頭發吧。”
沐秋白趕緊跑過去，搶過了吹風機，“現在這是我的活了。”
謝臨：“……”
“這是想做什麽？”
“我在給你道歉。”
沐秋白把他按在沙發上坐下，“我誤會你，還沖你發了脾氣，是我不對，所以我會服務好你的。”
“……”
平時沒吵架的時候也是他幫著吹頭發，怎麽能用服務這個詞……
沐秋白是個喜歡較真的人，要是他真這樣說了，又免不了一場辯論。
謝臨選擇了乖乖閉嘴。
頭發吹幹，沐秋白拿了換洗衣服去洗澡。
同樣的，他也是濕著頭發出來的。
這次，換謝臨幫他吹幹。
從住進他公寓的那天開始，他們每天晚上都是這樣做的。
洗了澡，互相幫忙吹幹頭發，睡覺前聊聊天，說說工作，或一天中遇到的趣事。
然後再牽著手睡覺，早上在謝臨懷裏醒來。
這幾乎成了他們之間固定的生活模式，然而從昨天晚上起，一切都變了。
關了燈，沐秋白已經躺下，謝臨靠床坐著。
“今晚，”
他一只手放在沐秋白頭上，修長手指，像在把玩心愛的玩具，輕輕穿過沐秋白的頭發，時不時揉一揉。
“要接吻嗎？”他問道。
沐秋白躺著沒動，也沒說話。
謝臨沒再問，也沒催促，重覆著梳理他頭發的動作。
黑暗的臥室裏，落針可聞，靜謐的空間裏，心跳的聲音得到了放大。
撲通撲通——
謝臨的手指，不知不覺，流連到了他的額頭，眉眼，挺拔的鼻梁，呼著熱氣的嘴唇，停了下來。
指尖順著唇形臨摹而過，換成了拇指，像是在確認般，輕輕摩挲著。
似乎是被他弄煩了，沐秋白突地張口，咬住了他的手。
“呵呵……”
謝臨笑了出來，把手指交給他，由他咬著。
看他一副游刃有餘的樣子，沐秋白更來火了，牙齒加重，狠狠咬進手指肉裏。
謝臨皺皺眉，仍然沒有任何表示。
沐秋白有些氣餒，這家夥的弱點到底是什麽？
被咬了都不知道痛，沒點反應的嗎？
“真的不要嗎？”謝臨又問道。
“……”
沈默著對峙片刻，沐秋白終於松開了牙齒。
謝臨卻沒有急著抽出手，像是在確認他是不是真的不玩了。
“……”
沐秋白無語，拽著他的手腕，硬是拉開了。
“到底是誰更想要替身啊。”
沐秋白不滿控訴他，“我看你比我更急吧。”
“嗯。”
謝臨也不否認，“我確實很想知道你會怎麽選擇。”
“……”
沐秋白什麽都沒說，又沈默了一會兒，他默默爬了起來。
“要我閉上眼睛嗎？”
謝臨扶著他的腰，配合著仰頭。
“有區別嗎？”
沐秋白扶著他的肩膀坐下，“燈都沒開，閉不閉眼睛不都一樣？”
“是的。”
“那你就閉嘴。”
“那可不行。”
“……”
“閉嘴就沒辦法接吻了。”
“……”
房間伸手不見五指，沐秋白捧著他的臉，手指仔仔細細描繪他的五官，他們摸索感受彼此的存在，笨拙地配合著。
與昨天蜻蜓點水的吻不同，這次，終於親口品嘗到了印象中的滋味。
強烈的心跳聲，加重的呼吸聲，逐漸升高的溫度。
都是他們第一次，新的嘗試。
很甜，很美好，心情很愉悅。
美好到，第二天醒來，沐秋白仍覺得是一場夢。
晚上沒有光線，看不清臉，只能通過先前的撫觸來感受他的模樣。
沐秋白心裏很清楚要接吻的人不是謝馳惇，可他竟意外的一點不排斥跟謝臨接吻。
是因為他跟謝馳惇一模一樣的臉？
還是太黑了，看不到，所以只憑直覺，什麽都不管了？
還是因為昨晚他們說通了，一個尋求心理上的安慰，一個尋求身體的滿足，等價交換，沒有負擔，就更為所欲為了？
不管是哪種理由，他和謝臨接吻，並且不討厭，甚至還有些期待是事實。
一睜開眼睛，看到跟謝馳惇幾乎一樣的臉，愧疚與懊惱席卷而來。
“就醒了嗎？”
察覺到懷裏人在動，謝臨摟緊他，往身上帶了帶，另一只手放在他腦袋上，輕輕揉了揉，哄小孩睡覺一樣，就差給他唱搖籃曲。
“再睡會吧，乖。”
“……”
不僅睡不著，現在更清醒了。
謝臨是那種，會跟需要被哄著才能睡覺的小孩一起睡覺，接吻的人嗎？
“我不睡了。”
沐秋白拉開他摟著自己的手臂，坐了起來，轉身下床，徑直進了洗漱室。
謝臨：“……”
害羞了？
還是怕像昨天早上那樣，被他看到他寫滿欲望的臉？
謝臨若有所思笑了笑，起來去隔壁洗漱。
無論是哪種原因，都是好結果。
正常洗漱完出來，謝臨也洗好回來換衣服。
“我之前就一直很好奇，無論是洗澡還是洗漱，感覺你好像都特別快。”
兩人一起進了衣帽間，沐秋白只帶了幾套換洗衣服過來，今天是最後一套，衣服拿出來，他把背包放回原位，心裏想著得回去再拿些衣服才行，一邊直接脫了上衣。
“是因為以前在部隊需要快點嗎？”
謝臨：“……”
他不知道，在昨晚才接過吻的男人面前脫衣服，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嗎？
謝臨盯著他光潔的後背看了會兒，在他重新穿上衣服的時候，移開了目光，脫下睡衣。
“嗯。”
謝臨挑了件寬松家居襯衫，慢條斯理地穿上，“部隊人多，紀律嚴，不可能會讓你像在家裏那樣磨蹭著洗澡。”
沐秋白速度快，換好衣服，便轉過身，靠在衣櫃上看他換。
不得不承認，謝臨身材是真的好，之前他半脫睡袍，只能看個大概，現在上衣整件脫了，更能發現他的肌肉勻稱結實。
穿上衣服的時候明明看著是個偏瘦的人，脫下衣服才發現，是夢中情肌。
真是惹人嫉妒。
“可是你已經回來兩年了，不用再那麽趕了吧？”
“已經習慣了。”
謝臨從上到下，一顆一顆扣上襯衣扣子，衣服一穿，結實的肌肉就又藏了起來，仿佛那傲人的胸肌是他的錯覺。
最後一顆袖扣扣上，謝臨緩緩轉過身，看向了沐秋白。
“我身材你還滿意嗎？”
“……”
含笑的視線對上，沐秋白面無表情一點頭：“嗯，挺滿意的。”
“那就好。”
謝臨也滿意一笑，“那以後就多看看。”
“……”
沐秋白現在已經不想反駁了。
“你回來後還堅持鍛煉嗎？”
“嗯，以前每天都會至少抽出一個小時來鍛煉。”
“可最近都沒看你鍛煉啊？”
“前段時間失眠太缺覺，這幾天有點貪覺，舍不得起來，要給自己放幾天假，好好調養身體。”
“……”
換好衣服，謝臨準備離開，突然發現家居右褲腳被什麽東西勾掉了一根線，便又重新找了條褲子。
雙手抓在褲腰帶上，卻見沐秋白還在盯著他看。
謝臨倒是不介意換衣服的時候有人在，更不怕沐秋白看，只是出於禮貌，他還是問了一句：“你還要看嗎？”
沐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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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總能第一時間感知到人對他的情緒是友好，還是厭惡，然後再選擇是無視，還是接受對方。
謝馳惇但凡有點什麽事，只要有他在，哪怕再細微的情緒變化，也逃不出他的觀察。
甚至連謝臨自己有點什麽事，他也能發現。
他暗戀謝馳惇這麽多年，按理說，應該對暗戀更有共鳴，更容易發現別人的暗戀。
可偏偏，他在感情方面很遲鈍。
他甚至都直接表明了，他還是感受不到，還在胡亂猜測。
每當這個時候，謝臨都想撬開他腦袋看看裏面都裝了些什麽。
一個那麽敏感，那麽聰明的孩子，怎麽偏偏就在這種地方遲鈍了？
“小白。”
謝臨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你該不會以為，我給謝馳惇當替身時，我們做的那些事情，只是你在占我便宜吧？”
“難道不是嗎？”
沐秋白困惑，“都是你在配合我，滿足我，不就是我占你便宜？”
“……”
“你要是從這個角度來說，也沒問題。”
謝臨直白說，“可在我的角度來看，我也是實實在在得到了好處的。”
“……”
“我沒有戀人，但我是個正常的成年男人，你在把我當馳惇時，我不可能一點反應沒有，無論是接吻，還是撫觸，我們都是相互的，你怎麽確定我就沒有得到舒緩？”
“……”
“明白了吧？”
“……”
長這麽大，沐秋白還是一次遇到有人一本正經跟他討論個人欲望問題，而且還說得這麽直白。
再遲鈍的人，也會紅了臉，沐秋白尷尬地避開他炙熱的目光：“明，明白了。”
他圖他精神上的安慰，他圖他身體的滿足……
各取所需，不能更明白了。
“明白了以後就不要再說什麽吃緩解藥，讓我去陪戀人之類的話了。”
謝臨指了指他的碗筷，不自覺地用了命令的語氣，“吃飯吧。”
“……好。”
習慣了溫柔體貼的謝臨，他突然嚴肅起來，還怪不習慣的，不知不覺就聽了他的命令。
飯後，沐秋白把謝臨趕走，主動承擔了洗碗，和收拾廚房的工作。
回到房間時，謝臨已經洗好澡出來。
頭發還是濕的，他一手拿著毛巾擦拭，一邊插吹風機插頭。
“我來幫你吹頭發吧。”
沐秋白趕緊跑過去，搶過了吹風機，“現在這是我的活了。”
謝臨：“……”
“這是想做什麽？”
“我在給你道歉。”
沐秋白把他按在沙發上坐下，“我誤會你，還沖你發了脾氣，是我不對，所以我會服務好你的。”
“……”
平時沒吵架的時候也是他幫著吹頭發，怎麽能用服務這個詞……
沐秋白是個喜歡較真的人，要是他真這樣說了，又免不了一場辯論。
謝臨選擇了乖乖閉嘴。
頭發吹幹，沐秋白拿了換洗衣服去洗澡。
同樣的，他也是濕著頭發出來的。
這次，換謝臨幫他吹幹。
從住進他公寓的那天開始，他們每天晚上都是這樣做的。
洗了澡，互相幫忙吹幹頭發，睡覺前聊聊天，說說工作，或一天中遇到的趣事。
然後再牽著手睡覺，早上在謝臨懷裏醒來。
這幾乎成了他們之間固定的生活模式，然而從昨天晚上起，一切都變了。
關了燈，沐秋白已經躺下，謝臨靠床坐著。
“今晚，”
他一只手放在沐秋白頭上，修長手指，像在把玩心愛的玩具，輕輕穿過沐秋白的頭發，時不時揉一揉。
“要接吻嗎？”他問道。
沐秋白躺著沒動，也沒說話。
謝臨沒再問，也沒催促，重覆著梳理他頭發的動作。
黑暗的臥室裏，落針可聞，靜謐的空間裏，心跳的聲音得到了放大。
撲通撲通——
謝臨的手指，不知不覺，流連到了他的額頭，眉眼，挺拔的鼻梁，呼著熱氣的嘴唇，停了下來。
指尖順著唇形臨摹而過，換成了拇指，像是在確認般，輕輕摩挲著。
似乎是被他弄煩了，沐秋白突地張口，咬住了他的手。
“呵呵……”
謝臨笑了出來，把手指交給他，由他咬著。
看他一副游刃有餘的樣子，沐秋白更來火了，牙齒加重，狠狠咬進手指肉裏。
謝臨皺皺眉，仍然沒有任何表示。
沐秋白有些氣餒，這家夥的弱點到底是什麽？
被咬了都不知道痛，沒點反應的嗎？
“真的不要嗎？”謝臨又問道。
“……”
沈默著對峙片刻，沐秋白終於松開了牙齒。
謝臨卻沒有急著抽出手，像是在確認他是不是真的不玩了。
“……”
沐秋白無語，拽著他的手腕，硬是拉開了。
“到底是誰更想要替身啊。”
沐秋白不滿控訴他，“我看你比我更急吧。”
“嗯。”
謝臨也不否認，“我確實很想知道你會怎麽選擇。”
“……”
沐秋白什麽都沒說，又沈默了一會兒，他默默爬了起來。
“要我閉上眼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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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區別嗎？”
沐秋白扶著他的肩膀坐下，“燈都沒開，閉不閉眼睛不都一樣？”
“是的。”
“那你就閉嘴。”
“那可不行。”
“……”
“閉嘴就沒辦法接吻了。”
“……”
房間伸手不見五指，沐秋白捧著他的臉，手指仔仔細細描繪他的五官，他們摸索感受彼此的存在，笨拙地配合著。
與昨天蜻蜓點水的吻不同，這次，終於親口品嘗到了印象中的滋味。
強烈的心跳聲，加重的呼吸聲，逐漸升高的溫度。
都是他們第一次，新的嘗試。
很甜，很美好，心情很愉悅。
美好到，第二天醒來，沐秋白仍覺得是一場夢。
晚上沒有光線，看不清臉，只能通過先前的撫觸來感受他的模樣。
沐秋白心裏很清楚要接吻的人不是謝馳惇，可他竟意外的一點不排斥跟謝臨接吻。
是因為他跟謝馳惇一模一樣的臉？
還是太黑了，看不到，所以只憑直覺，什麽都不管了？
還是因為昨晚他們說通了，一個尋求心理上的安慰，一個尋求身體的滿足，等價交換，沒有負擔，就更為所欲為了？
不管是哪種理由，他和謝臨接吻，並且不討厭，甚至還有些期待是事實。
一睜開眼睛，看到跟謝馳惇幾乎一樣的臉，愧疚與懊惱席卷而來。
“就醒了嗎？”
察覺到懷裏人在動，謝臨摟緊他，往身上帶了帶，另一只手放在他腦袋上，輕輕揉了揉，哄小孩睡覺一樣，就差給他唱搖籃曲。
“再睡會吧，乖。”
“……”
不僅睡不著，現在更清醒了。
謝臨是那種，會跟需要被哄著才能睡覺的小孩一起睡覺，接吻的人嗎？
“我不睡了。”
沐秋白拉開他摟著自己的手臂，坐了起來，轉身下床，徑直進了洗漱室。
謝臨：“……”
害羞了？
還是怕像昨天早上那樣，被他看到他寫滿欲望的臉？
謝臨若有所思笑了笑，起來去隔壁洗漱。
無論是哪種原因，都是好結果。
正常洗漱完出來，謝臨也洗好回來換衣服。
“我之前就一直很好奇，無論是洗澡還是洗漱，感覺你好像都特別快。”
兩人一起進了衣帽間，沐秋白只帶了幾套換洗衣服過來，今天是最後一套，衣服拿出來，他把背包放回原位，心裏想著得回去再拿些衣服才行，一邊直接脫了上衣。
“是因為以前在部隊需要快點嗎？”
謝臨：“……”
他不知道，在昨晚才接過吻的男人面前脫衣服，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嗎？
謝臨盯著他光潔的後背看了會兒，在他重新穿上衣服的時候，移開了目光，脫下睡衣。
“嗯。”
謝臨挑了件寬松家居襯衫，慢條斯理地穿上，“部隊人多，紀律嚴，不可能會讓你像在家裏那樣磨蹭著洗澡。”
沐秋白速度快，換好衣服，便轉過身，靠在衣櫃上看他換。
不得不承認，謝臨身材是真的好，之前他半脫睡袍，只能看個大概，現在上衣整件脫了，更能發現他的肌肉勻稱結實。
穿上衣服的時候明明看著是個偏瘦的人，脫下衣服才發現，是夢中情肌。
真是惹人嫉妒。
“可是你已經回來兩年了，不用再那麽趕了吧？”
“已經習慣了。”
謝臨從上到下，一顆一顆扣上襯衣扣子，衣服一穿，結實的肌肉就又藏了起來，仿佛那傲人的胸肌是他的錯覺。
最後一顆袖扣扣上，謝臨緩緩轉過身，看向了沐秋白。
“我身材你還滿意嗎？”
“……”
含笑的視線對上，沐秋白面無表情一點頭：“嗯，挺滿意的。”
“那就好。”
謝臨也滿意一笑，“那以後就多看看。”
“……”
沐秋白現在已經不想反駁了。
“你回來後還堅持鍛煉嗎？”
“嗯，以前每天都會至少抽出一個小時來鍛煉。”
“可最近都沒看你鍛煉啊？”
“前段時間失眠太缺覺，這幾天有點貪覺，舍不得起來，要給自己放幾天假，好好調養身體。”
“……”
換好衣服，謝臨準備離開，突然發現家居右褲腳被什麽東西勾掉了一根線，便又重新找了條褲子。
雙手抓在褲腰帶上，卻見沐秋白還在盯著他看。
謝臨倒是不介意換衣服的時候有人在，更不怕沐秋白看，只是出於禮貌，他還是問了一句：“你還要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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