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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錢、房子、資產、股份、娛樂圈資源隨便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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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錢、房子、資產、股份、娛樂圈資源隨便選

有些事情一旦開始在意,就會源源不斷收獲新的發現。

沐秋白在謝家住了半個月,謝臨自以為已經夠了解他。

漂亮,上進,安靜,懂事,偶爾炸毛,但基本不會在認識的人面前爆發,在謝馳惇面前尤為乖巧成熟,總是能註意到他那傻侄兒冒失之處,默默幫他“擦屁股”。

起初以為,他只是因為單親家庭長大,心思細膩。

後來一想,沐秋白確實心思細膩敏感,但他並不是隨便對誰都那麽有耐心。

更不會不管何時何地,他的目光總是追隨謝馳惇。

不是因為來到謝家陌生環境的緊張,而是他的習慣。

就像人本能的會追尋光,追隨謝馳惇,也是沐秋白的本能。

這個發現讓謝臨很不爽。

對他追隨謝馳惇這件事不爽,對謝馳惇的不爽。

可謝馳惇是沐秋白的好朋友,每天在一個學校上學的同學,他才是那個後加入的。

更何況,比起糾結沐秋白追隨謝馳惇的目光,糾正腦海裏不時會冒出來的邪念,總是被他一舉一動影響的自己,才是當務之急。

為了減少被沐秋白影響,謝臨推掉了輔導他們的任務,重新回公司上班。

他們早上上學早,謝臨就等他們出門了再起床,晚上等他們睡下了再回來。

周末實在躲不開,他就去自己的公寓住。

一直到沐秋白離開,謝臨沒有再跟他說過一句話,連視線都沒有再對上過。

元旦,春節,立春,眼看就要入夏。

幾個月沒見,謝臨已經不會像以前那般做滿是邪念的噩夢,想起沐秋白的時間也越來越少。

應該是已經恢覆了。

為了驗證猜測,謝臨久違的送謝馳惇去學校。

不知是該慶幸還是失落,沐秋白還沒有來學校,沒能遇到他。

目送謝馳惇進了學校,謝臨開車返回,過了兩條街,終於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不起眼的小巷子裏,幾個社會混混圍著他刻意躲著的孩子。

跟他記憶中一樣,沐秋白還是那副看似不在意,卻眼神警惕,尋找反擊機會的模樣。

面對幾個二十幾歲的大塊頭混混的挑釁,他頂著那張漂亮臉蛋,用他教的防身術反擊。

他本來體型就不占優勢,更何況對方人數也多,寡不敵眾,沐秋白果然失敗了。

為首男人的拳頭落在沐秋白臉上時,謝臨聽到腦海裏有什麽東西斷裂了。

怎麽停的車,怎麽過去的,謝臨完全記不清了。

回過神,已經是派出所裏。

大哥說,那四個混混已經搶救過來,沒有生命危險。

小巷子沒有監控,街道監控只拍到沐秋白走在路上被幾個混混圍堵進了小巷子,一段時間後,他突然出現沖過去,沐秋白帶著傷跑出來,然後便是各種臟話怒罵,以及哀嚎聲。

律師說,他是見義勇為,正當防衛,讓他別擔心。

只有謝臨自己清楚,他其實完全可以更巧妙溫和的處理好這件事。

只是那一瞬間,他滿腦子都是挨了揍,受了傷的沐秋白的臉。

當時,他只有一個念頭:不惜一切,也要讓他們為沐秋白的傷,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

幾個混混本就有案底,這次又無故打初中生,負全責,謝家承擔了醫藥費,私下達成和解,記錄裏,他是見義勇為的一方。

事發後,他在家養傷。

沐秋白來過幾次,想正式跟他道謝,謝臨都拒絕了。

傷好後,謝臨取消了跟侄女一起出國留學的計劃。

幾個月後,他通過測試,參軍入伍。

他需要接受更嚴厲的改造。

五年後,大哥車禍意外去世,謝臨請假回家奔喪。

沐秋白也來了。

該見的人他都見了,就是沒看到沐秋白。

問了保姆,說是謝馳惇情緒有點失控,沐秋白在樓上陪他。

他們兩個,從初中到高中,大學,一直都是在同一所學校。

幾個月前,沐秋白簽約星輝傳媒,成為星輝集團旗下公司藝人,為了以後混實習好畢業,謝馳惇在給他當助理。

幾乎形影不離地又一起度過了五年,確實算得上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了。

謝臨上樓時,謝馳惇已經哭累睡著了。

房門半開著,沐秋白坐在床邊陪著他。

背著光,謝臨發現他打了耳洞,兩邊耳朵上都不止一個耳洞。

沐秋白沒有發現門外有人,坐在床邊看著謝馳惇發了會兒呆,而後起身,手撐著床,慢慢俯下身,吻了熟睡中的謝馳惇。

“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

謝臨靠在門口墻上,聽著他說著一些謝馳惇醒著時絕對不會說的話。

與五年前看到他目光追隨謝馳惇就覺得火大不同,謝臨現在只覺得酸澀和無奈。

過了這麽久,他才知道當初沐秋白的目光總是小心翼翼,和他火大的原因。

房間裏安靜了下來,謝臨起身,下了樓。

本來是想去院子裏清醒清醒,沒想到還沒喘幾口氣,罪魁禍首也過來了。

該說他還是那麽會隱藏情緒,還是參加表演課後演技進步了,竟一點看不出幾分鐘前他還在因暗戀受傷。

沐秋白也很意外遇到了他,但他似乎很怕自己,看清楚是他,就下意識想轉身離開,只是礙於他是長輩,不得不停下,禮貌地喊了他一聲小叔。

謝臨幾次張嘴想問問他值不值得,又都忍了下來。

說沐秋白傻,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傻子?

最終,謝臨也只是點頭回應,然後轉過了頭。

他怕再看下去,也會控制不住自己。

沐秋白已經夠辛苦了,又何必再給他添煩惱?

葬禮結束,謝臨還有幾天休息時間。

謝馳惇給他說了很多他和親弟弟之間的事,看了他們這幾年的照片。

沐秋白第一次戴耳環,是他們剛上高一的時候。

謝馳惇也換了發型,笑得春風得意。

“你交女朋友了?”

“啊?”

謝馳惇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小叔,你怎麽知道的?”

“……”

第二個耳洞,是高二第二學期。

第三個耳洞是大一。

第四個耳洞是大一第二學期。

第五個耳洞是去年年底。

共同點只有一個。

謝臨將相冊拍在自家傻子身上,看不下去了。

為什麽非要執著謝馳惇呢?

他根本就不可能會給他回應啊。

為什麽就不能把謝馳惇換成他?

他就不會像謝馳惇那樣讓他受傷。

認識他們的人都說他和謝馳惇長得像,他們才是親兄弟。

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就不能換一個人喜歡嗎?

——

沐秋白突然抓緊謝臨的手,眼皮動了動,卻沒有睜開眼。

“醒啦?”

人還是懵的,沐秋白就聽到低沈溫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嗯。”

“睡得好嗎?”

“嗯。”

沐秋白迷迷糊糊地抓緊讓自己舒服的手,貼在臉上,輕輕蹭了蹭,“特別舒服。”

雖然還遠遠不夠,但這是他名字刻印後睡的最好的一覺……

眼睛眨巴了幾次,沐秋白猛地睜開了眼睛,“小,小叔?”

“嗯,是我。”

謝臨晃了晃交握的手,“你看起來精神了很多。”

“對,對不起。”

沐秋白慌慌張張放開他的手,坐了起來,尷尬地抓了抓頭發,“你手抽筋了嗎?痛不痛?”

“沒有抽筋。”

謝臨活動活動發麻的手,另一只手又揉了揉,“就是麻了,挺不好受的。”

“……”

“對不起。”

沐秋白挪到床邊,拉過謝臨的手,“我來幫你按摩。”

他先是用兩只拇指試著按壓,“這個力度痛嗎?”

謝臨搖搖頭:“不痛。”

沐秋白便又加大了力道:“現在呢?”

“也不痛。”

“……”

“現在呢?”

“有一點點痛感。”

“……”

“這樣可以嗎?”

“嗯,這個力度剛剛好。”

沐秋白便用這個力度,繼續幫他按摩。

從上到下,再到手指,一遍遍,仔仔細細的。

謝臨目不轉睛看著他濃密的腦袋,最後視線定在白皙細長的後脖頸上:“你經常給人按摩嗎?”

“嗯。”

沐秋白輕輕應了句,“上學的時候馳惇總喜歡趴著睡覺,手經常麻。”

“……”

“肌膚接觸,牽手睡覺,看來是有效果的。”謝臨突然說。

沐秋白頓了一下:“嗯。”

何止是有效果,簡直算得上是救命神藥了。

冰涼細長的手指又來到了手掌,謝臨反手握住他的手,指腹輕輕摩挲手背。

“……”

沐秋白不解地擡頭看他。

謝臨故作思索片刻,擡眸,溫和一笑:“小白,跟小叔做個交易如何?”

“交易?”

“對。”

謝臨拉過他另一只手,握在手心,“你每天空出來幾個小時,陪我一起睡覺。”

“作為補償,我會提供你想要的所有東西。”

“現金,支票,房子,資產,公司股份,資源,想要的角色或代言,只要你想要。”

“……”

“或許,你還有別的想要的東西?”

沐秋白搖搖頭,欲言又止。

謝臨捏了捏他的手指,鼓勵道:“什麽都可以,我也想聽聽你的想法。”

“牽手睡覺改善睡眠,我們不是一起的嗎?”

沐秋白直視他的眼睛,“為什麽你還要額外給我補償?”

“……”

謝臨琢磨著他的意思,輕笑了聲:“你是在擔心我會吃虧?”

沐秋白點點頭:“我們是互相幫助,不應該由你一個人來承擔後果。”

“我們小白還是這麽善良呢。”

“……”

“小白你的副作用除了失眠,還有別的吧?”

“嗯,還發燒了……”

沐秋白將自己這幾天的身體狀況說了下。

“……”

握著他的手突然收緊力道,沐秋白看過去時,就見謝臨換了個手指捏,輕輕地,仿佛剛剛只是他的錯覺。

“我只有失眠,每天睡一個小時都難。”

謝臨分析著說,“從這點來看,我更需要你。”

“身為命定伴侶,我卻只有失眠,而你卻還要承受別的病痛折磨,對你很不公平,我理應補償你。”

“……”

名字刻印的副作用又不是他能控制的,為什麽非要攬責?

“我……”

“叮咚——”

一連串的門鈴聲不帶喘氣的,與此同時,沐秋白設置了靜音的手機也震動了起來。

如此風風火火,不用看也知道是誰。

謝臨往門外看了眼,輕輕拍了拍沐秋白的手背,站了起來:“我去開門。”

“我來吧。”

沐秋白跟了過去。

謝臨卻拿上了手機,以及整理好的垃圾袋。

“……”

他按下門把,剛開了一條縫,謝馳惇的聲音就傳了進來。

“小白!你出院了怎麽……小叔?”

看清開門的人,謝馳惇質問的聲音猛地一頓,“你怎麽在這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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