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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他們變回了原來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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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他們變回了原來的模樣

碎片如同暴雨般墜落。

堅硬的玻璃落在摩天輪包廂的外殼上, 發出了沈悶的聲響,甚至還有些許大的殘片打在包廂天花板上,留下了一個凹陷的痕跡。

工藤新一等人透過玻璃窗向外看去, 那些晶瑩的碎片映著周圍的環境與天穹之外的璀璨,使得這些玻璃殘渣如同星辰墜落般絢麗。

雖然是這樣要緊的關頭, 但看見這一幕的眾人還是不由地紛紛掏出手機,按下了快門。

比起這幾個還瘋癲著的刁民,琴酒的關註點全部都在天穹之外的那片彩色的外星生物上,他盡量偏過頭觀察著天空,卻只能看見那個被火/藥炸開的天穹的窟窿的邊緣,卻很難看清他們頭頂上的情況。

“差不多可以開始驅逐儀式了。”

宮野志保輕聲提醒還在觀察的琴酒, 畢竟現在能夠控制住這三個瘋子的人只有他:“雖然對方已經是成熟狀態,但是和星之彩近距離接觸太久,還是會被它帶走能量。”

其實不需要宮野志保提醒,琴酒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一手拉著還被捆著的工藤新一, 另一只手牽過赤井秀一,又看了眼距離赤井秀一稍遠的安室透,四個人就這麽在狹小的包廂裏圍成了一個圈,按照驅逐魔法《黑暗詛咒》的要求,將作為施術者的宮野志保圍在了中央。

【那麽現在開始進行回返儀式。】

KP就像儀式的主持人一樣,代替作為施術者的宮野志保講解著全部的流程:【首先請作為施術者的宮野志保進行一次1d6的理智消耗檢定。】

藍色的骰子出現在宮野志保的掌心。

她輕輕地握住了這個骰子, 又與琴酒對視了一眼。

琴酒似乎明白她這一眼的用意,在思忖片刻之後, 阻止了宮野志保正要丟擲的動作, 而是搶先對KP說道:“我先進行檢定。”

瘋了的三個人似乎無法理解琴酒的話語, 他們現在處於一種十分奇怪的、甚至可以說是真實的瘋狂狀態。

——就宮野志保的觀察,他們從前任何一次的瘋狂都沒有這一次的嚴重。

也不知道是因為星之彩的關系, 還是因為別的緣故。

宮野志保還沒丟下1d6的理智損耗檢定,這就意味著儀式尚未正式開始,KP只是思忖片刻,便應下了琴酒的申請。

琴酒的手裏也出現了藍色的多面體,他沒有太多的糾結和祈禱,在得到骰子的瞬間,就像是趕時間似的立刻丟下。

【■■檢定:1d100=98】

這個檢定的名字依舊被打碼。

而檢定的結果之後也依舊沒有寫成功還是失敗。

就和他們之前在大仙副本時對工藤新一進行的檢定一頭霧水那樣,宮野志保也不知道這一次的檢定究竟是數值越大越安全,還是像尋常的檢定那般數字越小越好。

只是仔細觀察的琴酒的微表情,對方在聽見這個結果之後,似乎變得更平靜了一些。

或許工藤伏特加能明白自家大哥的心情。

這麽想著,宮野志保又看了眼琴酒右手邊的工藤小鳥,卻見他的臉上沒有了剛才仿若真正的孩童一樣的天真,倒是多了些大偵探平時思考時的影子。

看來是逐漸恢覆正常了。

這麽想著,宮野志保迅速松開手,任由掌心內的多面體如同外面零星的玻璃殘渣一般自由墜落。

【理智損失:1d6=1】

【……那麽理智損耗對於宮野大魔法師來說,仿佛有一道與生俱來的閾值,無論是面對什麽樣的情況,你都能淡然面對,僅僅只需要付出最低限度的理智。】

“……看來KP是不知道30歲就會變成魔法師的都市傳說。”

工藤新一輕聲嘀咕了一句:“不過也是,對於80歲的婆婆來說,這已經不是大魔法師了,而是究級大魔法師才是。”

他話音剛落,就感覺到兩道幾乎能夠將殺氣實質化的目光朝自己投來,被眾人圍在陣法中央的聖雪莉小姐殺氣騰騰地看著自己,似乎在無聲地宣告他即將遭遇怎樣的下場。

工藤新一:……

糟糕!把她給惹毛了!

到了此刻才終於產生些許的求生意志的工藤新一四處張望了一下,然後往自家大哥身後藏了一步,偷偷探出腦袋,朝還在散發濃烈殺意的聖雪莉小姐露出了一個告饒的表情。

“抱歉灰原!”

琴酒:……

你知道害怕就閉嘴吧。

大哥什麽都沒說,只是無聲地將不情不願的工藤新一拖了出來安置到了原位,又朝宮野志保看了眼:“先把儀式完成。”

這句話無疑是為工藤新一爭取到了一份死緩,眼見著工藤小鳥已經切換到工藤伏特加模式,並且因為琴酒的這句話而松了口氣……

宮野志保學著琴酒冷笑一聲,又模仿了安室透一貫的語氣陰陽了道:“你就護著他吧。”

“琴酒一向護著小弟,志保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剛才還瘋瘋癲癲眼裏只有赤井秀一的安室透幽幽地接過宮野志保的話:“不過柯南現在眼裏只有你的小琴大哥了。”

赤井秀一默了默,雖然不想參與到這幾個人的紛爭中,但安室透的話還是讓他忍不住問道:“安室你這是……醋了?”

“FBI你可以閉嘴的。”

看來是都正常了。

宮野志保無聲地看了眼時間,距離他們瘋狂才過去了1個小時,連工藤新一的臨時瘋狂還沒結束,更別提是赤井秀一和安室透了。

但他們看起來似乎都正常了一樣——至少是稍稍恢覆了些許的理智。

她再度朝琴酒看去,但琴酒這次卻避開了她的目光,對著已經不再發癲的三人說道:“既然都清醒了,那就開始儀式吧。”

看來是不想回應了。

宮野志保倒是沒有再繼續追問,而KP也在琴酒的明示下繼續主持流程。

【那麽按照回返儀式的要求,每名參與者必須貢獻5點意志,然後開始吟唱咒文並持續三分鐘。作為施術者的宮野志保可以不貢獻,但各位每犧牲1點意志,就可以提到2%點的成功率。】

如果宮野志保提供5點意志,這個儀式的成功率也就只有40%

“我提供。”

她不假思索地回應,也不給其他人繼續勸說的機會,就繼續說道:“現在就開始吟唱咒文吧。”

進行回返儀式——也就是黑暗詛咒的要求十分簡單,並不需要繁覆的準備時間。

除了1d6點的理智,參與者每人5點的意志、以及三分鐘的吟唱之外,只需要施術者或者參與者知道需要驅逐的對象的名字、曾經見過、並且相距數英裏的範圍就可以。

他們此刻完美地符合了這個要求。

琴酒按下了錄音的播放鍵,而宮野志保本人也在同一時間開始吟唱咒文,其他幾人緊隨其上,雖然他們只在瘋癲的狀態之下聽過一次,但在場每一個人都是記憶力超群之人,竟然真的可以合上。

唯一的遺憾,大約就是清醒後的工藤新一沒有為他的小琴大哥獻上詠嘆調。

回返儀式一旦開始,被驅逐的目標就無法抵抗或者掙脫,只能任由人類施法,直至判定法術是成功還是失敗。

但他們此刻的目標並非是尋常的外星生物,而是本體看上去只是一片顏色的星之彩。

似乎意識到了他們想要做什麽,天空中無法掙脫的星之彩瞬間翻騰,那絢爛的顏色如同洶湧的浪濤,星之彩試圖在自己被驅逐之前,先一步解決這些妄圖對天對抗的人類。

身處摩天輪包廂內的人類,感覺到自己身體內似乎有某種能量在一點點地流逝。

這種感覺並不是十分的強烈,但宮野志保卻明白這是星之彩在汲取他們身體內的生命力——這對於成熟的星之彩並非是必要的行為,因為它已經成長了,不像是幼蟲時期那樣需要拼命地攝取生命的能量來促使自己的成長。

此刻星之彩的行為,更像是一種反抗。

宮野志保想要提醒自己的同伴,然而儀式還在繼續。每一個人都在強忍著自己的不適,不間斷地吟唱著咒文,只為了早些驅逐這個外來的生命獵食者。

【你們可以在吟唱的同時,與星之彩進行一次意志對抗。如果你們所有人都成功,並且有一個人的成功等級高於星之彩的話,便可立刻就可以驅逐星之彩。】

像是知道他們現在都忙著吟唱著拗口的咒文,哪怕是在內心都無法回應自己,KP頗有人情味的補充道:【如果你們同意的話就點點頭。】

包廂內的五人頓時如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

下一秒,正在吟唱咒文的眾人手中,都出現了一對藍色的骰子。

這一次沒有人有閑心去祈禱,幾乎是在感應到骰子的同一時間,所有人都一邊吟唱著咒文,一邊撒開了手,祈禱著這一次的檢定可以成功。

與此同時,他們也聽見了在似乎十分遙遠的地方,也同樣響起了一陣骰子落地的聲響。

【意志檢定(工藤新一):55/55 成功】

【意志檢定(宮野志保):50/26 困難成功】

【意志檢定(赤井秀一):70/41 成功】

【意志檢定(安室透):55/54 成功】

【意志檢定(琴酒):70/26 困難成功】

這個結果可以說是十分難得。

他們似乎很少……或者說幾乎不曾有過集體檢定成功的時候,但是所有人都沒有因此而歡欣雀躍,他們吟唱咒文的時間早已超過了3分鐘,卻無一人敢就此停下。

甚至在聽見KP的播報之後,他們變得更加的緊張。

這次的檢定雖然所有人都成功了,但沒有一個極難成功和大成功,也就是說如果星之彩的意志檢定是極難成功或者大成功,那麽這個對抗就還要繼續。

又或者,宮野志保需要進行一次數值只有50的魔法成功率檢定。

包廂內的氣氛瞬間變得低沈,甚至可以說是凝重,而在這個刁民們難得集體都老老實實的場合中,KP用帶著些許笑意的語氣,播報著最終的對抗結果。

【意志檢定(星之彩):30/89 失敗】

成功了!

眾人在聽到這個結果之後,紛紛停下了詠唱,赤井秀一和安室透兩人頗有默契地配合著再度打開摩天輪包廂的頂蓋,就看見那團色彩繽紛的外星生物逐漸縮小。

在與他們“對視”的瞬間,它似乎還有些想要反抗,但最終還是在魔法的驅使下,心不甘情不願地離開了這片天空。

【恭喜調查員們在與星之彩的意志對抗中獲得了成功,在你們齊心協力的對抗下,這個成熟體的星之彩心不甘情不願地被你們從這片土地的上空驅逐,前往太空的某個角落。或許它是回到了自己的母星,又或者它正在尋找著下一個可以落足的地點。】

星之彩逐漸變得遙遠,籠罩著天空的玻璃罩碎裂、在覆蓋在天穹之外的神秘生物逐漸遠去之後,展露在眾人眼前的,是一片浩瀚而又璀璨的星空。

他們從未感覺過自己距離天空如此之近,哪怕曾經搭載著飛行器,也從未產生過星辰唾手可得的想法。

倒是宮野志保,她看著這片一望無盡的星空,只覺得這裏和尤格·索托斯的圖書館格外地相似。

只是比起那個只有圖書館的星空,她更喜歡這片和同伴們一起眺望的星河。

這是在光汙染日益變得嚴重的城市看不見的畫面,也是只有和同伴們一起觀賞時才覺得格外有意義的夜空。

這麽想著,她摸出了手機,越過了摩天輪頂端與碎裂的天穹,拍下了這珍貴的一幕。

雖然無法和自己重要的人一起觀賞這片夜空,但她可以記錄下這一切,然後帶回去與他們一同分享。

就在宮野志保拍照的同時,工藤新一也意識到了一件十分要緊的事情:“星之彩被驅逐了,但為什麽我們還是沒有變回來?”

“這是因為……”

宮野志保迅速回過神,她還想說些什麽,卻感覺都到摩天輪忽然晃動了一下。

原本在他們的操作下靜止的摩天輪,又突然開始轉動。

“是誰碰了遙控器?”

“不是我。”

“我也沒動,遙控器在誰那裏?”

“在我這,但是我沒有動過。”

“那又是誰?!是不是又有人在摩天輪上裝炸/藥了!”

包廂內安靜了一瞬,所有人似乎是在同一時間想到了什麽,齊刷刷地將目光落在了某人的身上。

琴酒:……

“你們幾個看我做什麽?”

他是那種會一邊給摩天輪裝炸藥一邊自己坐上摩天輪的人嗎?他們別把他想得那麽愚蠢好嘛!

“完了完了,這次不是小琴大哥!”

“如果是琴酒的話還好應付,這下不是真的完了嗎?”

“你們幾個最好把話說清楚。”

“他們不是說你好對付,而是擁有著豐富的對付你的經驗……”

“志保,你這話聽起來更傷人。”

包廂裏瞬間變得十分混亂,比起剛才三呂布吵吵鬧鬧各自發癲更甚,感覺到摩天輪運作得似乎有些不穩定,安室透和赤井秀一兩人當機立斷,又重新蓋上了天花板,生怕在接下來的過程中產生什麽意外。

他們剛一合上天花板,摩天輪像是受到了什麽撞擊,開始劇烈的搖晃。這種位於高空的不穩定性令所有人都提醒吊膽的,但好在摩天輪正從最高點逐漸地開始下降。

宮野志保摸出了摩天輪的遙控器,準備在摩天輪降臨到最低點的時候就按下暫停。

這個情況太過緊急,她感覺到自己的手都在顫抖,完全找不到之前給其他人做手術的那份平靜,好在對面的赤井秀一看出了她此刻的慌張,鎮定而又平靜地從她的手中接過了這個遙控。

“赤井……”

“交給我吧。”

雖然他依舊是年幼的模樣,但神色和眉眼間已經可以看見他成年後的姿態。

他是那麽的鎮定自若,似乎無論發生了任何異常的情況、無論局勢再怎麽糟糕,只要有他的出現,所有人都可以定下心,繼續著自己手中的工作。

宮野志保感覺到自己的顫抖得以緩解,但是她依舊按著自己的手,而後迅速地向對方交代道:“紅色的按鈕是暫停。”

“摩天輪快抵達最低端了,”另一邊的安室透一直觀察著窗外的情況,“等到了最低點的時候我會讓你喊停的,你可別錯過了啊,赤井秀一。”

“了解。”

不僅僅是安室透,工藤新一、宮野志保和琴酒都在關註著窗外的情況,包括此刻手握遙控器的赤井秀一本人。

眼見著搖搖晃晃的摩天輪即將來到最低的位置,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裏——

赤井秀一握著按鈕,尋找著合適的契機按下,而琴酒一手握著門把另一只手持著槍,做好了一旦門打不開,就算是□□也要把門轟開的準備。

“差不多了。”

安室透的聲音聽起來還算平靜:“還差一點點就可以……等等,好像有點不對勁!”

像是察覺到了什麽,安室透忽然瞪大了雙眼,從另一側觀察著窗外的赤井秀一甚至來不及詢問,就意識到安室透為什麽會這麽說。

因為即將來到最低點的摩天輪又一點點地開始升高,朝著逆時針的方向運轉。

“現在轟開門!”

安室透察覺到他們又向著最高處而去,立刻沖琴酒喊道:“我們直接跳下去。”

然而琴酒還沒有來得及回音,他們就聽見工藤新一深吸一口氣:“來不及了,上去的速度比剛才落下的速度更快,從這個高度跳下去……哪怕我們所有人都點了90的跳躍也不一定能夠平安落地。”

安室透看著窗外的景色,其實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可惡,我怎麽就沒想到要帶降落傘來呢……哪怕帶滑翔傘也好。”

這個吐槽讓工藤新一瞬間想起了某個人:“我們又不是怪盜基德。”

但是能夠從這種高度平安降落的人,或許也只有怪盜基德了。

比起熱熱鬧鬧的吐槽著某位不在現場的怪盜的二人,赤井秀一的表情就格外地凝重:“是我的錯,我應該早點按下暫停鍵的。”

這樣失落的赤井秀一還真是罕見,就連安室透一時間都說不出懟他的話,畢竟在場所有人都知道,這樣的異常並不在赤井秀一的掌控之中。

宮野志保更是坦言:“你不用自責,而且你本來就是代替我來做這件事的。”

“你別這麽沮喪,這讓我們所有人都會提不起勁的。況且我們還有機會,現在摩天輪是在上升,但總有降下的時候。”

安室透難得好言好語地勸說著赤井秀一,摩天輪的位置似乎在一點點的縮小,他們幾個人坐得更靠近了一些。

大概是距離變得更近的緣故,眾人都恢覆成了原本冷靜理智的姿態、十分敞亮地互相寬慰。

而這一切的變化…………

宮野志保忍住了去看某人的想法,她知道就算自己如何詢問,都無法得到一個明確的答案,與其一次次地向他詢問真相,還不如欣賞外面的風景。

似乎是看出了宮野志保的想法,工藤新一也試圖緩和包廂裏的氣氛:“距離摩天輪降下還有一段時間,不如趁著這個時間看看風景放松一下吧。”

他頓了頓,又說道:“剛才太混亂了,我們還沒有好好享受過這個永無島的景色,這雖然是變故,也是一個機會不是嗎?”

少年少女的連番勸說,這才讓赤井秀一的心情稍稍緩解了一些。

他越過玻璃窗看向窗外,眺望著整片永無島的景色,而工藤新一和安室透也在此刻發現了些許的情況:“從那裏開始,是我們進入永無島的車站,和旋轉木馬……”

然後是第二站的雲霄飛車、位於暖房內的第三站VR射擊場,以及第四站碰碰車的起始點以及第五站的食堂。

“再到這個摩天輪所在的位置,這些設施構成了一個逆時針旋轉的圓圈。”

安室透點點頭,朝著某處看去:“如果沒猜錯的話,我們下一站應該就是那裏了吧……看上去好像是一條河流?”

“難道是劃船之類的?”

赤井秀一看向安室透:“我記得你好像在威尼斯副本點了劃船。”

安室透得意地哼哼了幾聲:“這個副本我也點了哦,畢竟你們幾個肯定不會點這個技能的吧?”

他們一開始都以為這個永無島是野外生存或者荒島求生,所以每個人都點了自己認為最需要的技能,而安室透自然也重新搬出了自己許久沒有點過的劃船技能。

原以為這裏沒有自己一展身手的舞臺,沒想到……

還是有的嘛!

安室透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有先見之明了!

眾人紛紛誇了安室透幾句,就在包廂內的氣氛被烘托到了最熱烈的時候……

“摩天輪馬上就要抵達最高點了。”

琴酒平靜地指出了他們此刻的情況。

眾人紛紛恢覆了冷靜,比起下個環節的輕松應對,此刻他們更在意的還是自己的處境——這一次摩天輪究竟會朝著哪一側降落呢?還是就這麽再次停在最高點呢?

在所有人最忐忑的時候,摩天輪並沒有他們設想的那般在最高點戛然而止,而是以一種絲滑流暢的、似乎根本不存在任何預想中的意外的情況,一點點地逆時針落下。

摩天輪下降的速度逐漸加快,包廂內的空間也變得更加的擁擠。

過於迅速的速度讓眾人感到視線一片模糊,就連意識也有些恍惚,不過這種情況並沒有持續太久,因為很快地,他們就聽見包廂外發出了機械摩擦的聲響。

摩天輪在最低點的位置戛然而止。

原本還算比較寬敞的空間不知道為什麽變得有些狹窄,只是還沒有人抱怨,他們就聽見包廂被人從外面打開,發出的金屬碰撞的刺耳聲響。

“小朋友們,已經到站了哦。”

帶著幾分調侃的聲音從摩天輪外傳來,安室透聽見這個聲音瞬間眼前一亮,然而還不等他叫出對方的名字,就聽見對方又繼續說道:

“只不過你們現在不再是小朋友了,所以可以早點下來了,下一站的愉快的游戲還在等待著你們呢。”

眾人面面相覷,才發現在剛才摩天輪下降、所有人意識恍惚的時候——

他們變回了原來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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