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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萊伊唱歌波本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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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萊伊唱歌波本聾

“這是什麽檢定?灰原那邊的情況怎麽樣了?”

原以為是KP讓自己過敏捷或者是別的檢定, 沒想到連檢定的內容都被打碼,不僅如此,甚至那之後也沒有任何的播報與後續。

工藤新一雖然疑惑, 但眼下也顧不上這些,他的雙眼死死盯著玻璃, 試圖查看宮野志保跌入其中的後續。

——如果玻璃連接的是赤井秀一和安室透所在的那個世界,或許他們還能及時發現她的存在。

但少年很快就有些絕望地發現,隨著宮野志保的消失,玻璃另一側也陷入了黑暗。

房間裏短暫地昏暗了一瞬,緊接著放映室的燈忽然啪的一聲全部亮起,而他充滿緊張與擔憂的面容也原原本本地映在了玻璃上。

“那邊到底怎麽樣了?灰原去哪裏了?赤井先生和安室先生還好嗎?”工藤新一一口氣詢問了好幾個問題。

然而他始終都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工藤新一決定不再去管KP, 他再度伸出手,試圖越過玻璃,但他很快就感覺到了一個奇怪的觸感,工藤新一定睛一瞧, 卻發現這哪裏是什麽演播室。

他此刻正在前往旅店的大巴上,而他伸手抓住的——

正是他小琴大哥的頭發。

琴酒剛醒過來就感覺到自己被人拽住了頭發。

似乎是想起剛才在夢中隔著玻璃看見的某一幕場景,他面無表情地扭過頭,想要看看究竟是誰這麽大膽。

工藤新一剛意識到自己抓住了什麽,就感受到到自家大哥冰冷的視線,頓時悻悻地收回手。

“誤傷, 我這就是誤傷,絕對不是故意的!”

工藤伏特加極力地向自家大哥表忠心。

琴酒看著他甚至有些諂媚的樣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什麽, 冷冰冰地瞪了少年一眼, 卻也沒再說什麽。

琴酒沒說話,工藤新一知道這件事大概就這麽過去了。

他暗自松了口氣, 邊感嘆著琴酒大哥對伏特加的縱容度就是高,同時視線也在車內迅速搜尋著。

赤井秀一和安室透兩人平安無事,此刻他們在自己的註視中一點點地睜開眼,也不知道是否還保留著夢裏的記憶。

至於夢境的最後跌落到玻璃另一側的宮野志保……

還處於睡眠中。

——也有可能是昏迷了。

工藤新一迅速起身,三兩步來到她的身邊,試圖查看她的情況。

赤井秀一和安室透一醒來就見他這副著急忙慌的樣子,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卻也立刻跟上。

“灰原?灰原你沒事吧?”

工藤新一再三呼喚著宮野志保的名字,卻始終都沒有得到回應。

他正要伸手去探宮野志保的脈搏,同時暗惱自己這個副本為什麽沒有點急救,卻聽見身後的赤井秀一輕聲說了句“醒了”。少年連忙擡頭,就看見對方正一點點地睜開眼睛,青綠色的雙瞳中寫滿了警惕。

工藤新一:?

“你沒事吧,灰原?”

他試探性的詢問著。

宮野志保聽著他的詢問,並沒有立刻回應,而是十分勉強眨了眨眼。

很快她就像是適應了周圍的環境,在眾人的註視下平靜頷首:“沒事,你們怎麽都這樣看著我?”

赤井秀一和安室透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們一醒來就聽見工藤新一喊著灰原,便知道她大約是出事了。

而工藤新一看著宮野志保這樣,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麽,順著她的詢問忽然一本正經地答道:

“組織的人發現我們行蹤了。”

他熟練地換上了凝重的語氣,語速急促,仿佛此刻真的危在旦夕:“現在波本和萊伊已經順著線索追來了,聽說琴酒馬上就要到,我們得準備撤離了。”

赤井秀一:?

安室透:?

琴酒:……

小偵探,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些什麽?

宮野志保此刻已經完全醒來,聽見工藤新一這番熟悉的說辭,再看看他身後的萊某人和波某人困惑不解的模樣,她短暫地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卻十分配合地問道:

“就他們幾個嗎?”

她煞有其事地說道:“琴酒就沒帶上他的伏特加小弟?”

琴酒:……

琴酒聽不下去了,見這車人到點都不下車,他索性直接丟下他們,提著自己的行李箱朝旅店走去。

而工藤新一在聽見宮野志保的反問後,也稍稍松了口氣。

就像之前在尼泊爾那會兒,宮野志保用這樣的方式確認他的身體有沒有被庫瑪麗占據;此刻工藤新一也用了同樣的方法,確定了現在和他們對話的宮野志保是她本人。

赤井秀一和安室透不知道這兩個在打什麽啞謎,卻也意識到工藤新一剛才並非平白無故拿他們調侃。

此刻見小偵探從戒備的狀態脫離,成年人們也確定宮野志保平安無事。

安室透快速掃了眼車窗玻璃,看見朝著旅店移動的黑影,也打斷了少年少女們接下來的話語:“先下車吧,琴酒已經溜了。”

琴酒分明就是不想聽他們的胡言亂語,無故中傷。

但是到了波本的嘴裏,卻又好像變了一個意思。

不過在場的人都能聽懂,見琴酒真的沒了影蹤,眾人立刻拿上自己的行李,和司機約定了明天接送的時間,又匆匆地趕往了旅店。

KP這次給他們訂的酒店是日式的溫泉酒店,他們的房間在旅店的最深處,依山傍水,宮野志保迅速看了一圈,頓時有了想法:

“到時候我們可以和旅店的老板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在這裏拍攝一段外景。”

其他人正琢磨宮野志保剛才在夢境裏到底經歷了什麽,就聽見當事人忽然冒出了一句,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接話,還是安室透十分捧場地回應道:

“不愧是我們的副導演,比起某些人要敬業多了。”

琴酒:……

波本你這家夥最好不是在說我。

一堆片場新人拍攝了一下午,又在車上做了那麽荒誕的夢,這會兒說不上是精力充沛還是身心俱疲,幾人迅速地收拾了一下自己,又去溫泉那邊泡了一會兒,等眾人回到房間時,旅店的人已經送來了晚餐。

大仙市並不是沿海地區,但是整個秋田縣的農業和畜牧業發展得相當不錯。

所以旅店送來的晚餐裏除了一部分海鮮之外,更多的還是當地的特產——比如和牛還有清酒。

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兩人不喝酒,而其他三位成年人似乎也不是能在酒桌上推杯換盞的關系,所以場面一時間有些冷,不過很快他們就找到了話題。

“所以我們在樹林裏發生的事情,你們都看見了?”

安室透聽著工藤新一的描述,頓時皺起了眉。這種單向玻璃和被窺探的感覺,讓他有種自己是審訊室裏犯人的錯覺:“但是我們好像沒有註意到有什麽玻璃的存在。”

這麽說著,他朝赤井秀一望去。

赤井秀一點頭表示認同。

雖然他們都猜到那應該是某種布景,但是那個場面太真實了,無論是樹林還是土地——又或者是那些從地下冒出來的妖怪,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真實的世界。

而他們在與妖怪對戰的時候,也在山上移動了相當長的一段距離,但也沒看見什麽玻璃、或者明顯像是墻壁的存在。

“那灰原你呢?你掉到玻璃那邊之後發生了什麽?”

工藤新一看向身邊的人,向她確認著落到玻璃另一端之後的情況。

然而宮野志保在聽見他的詢問後,努力地回憶著自己跌落到玻璃另一側之後發生的事情。

但很快,她就露出一個困惑的表情:“我沒有那段記憶了,只記得是很黑的地方。周圍似乎是有什麽聲音,像是有人在說話,但是那聲音十分模糊,我什麽都聽不清。”

“也許是因為劇本就到此為止了呢?”

安室透的猜測,成功地引起了其他人的註意。他起身從包裏拿出了今天下午工藤新一寫的那本劇本,不過他才翻到末尾處,忽然就“咦”了一聲。

其他人不明所以,就見安室透已經將劇本放到了桌上,眾人紛紛湊過去查看,就連琴酒也朝那邊瞥了眼,很快就意識到安室透剛才那聲困惑的驚呼是因為什麽。

“剛才我有寫這個嗎?”

感覺到其他人的視線都聚集到自己的身上,工藤新一也有些茫然。

這本劇本現在一共有三段。

琴酒最初那兩行的“自行發揮”,工藤新一為了給兩位繆斯最好的開場而進行的場景描寫,以及工藤新一在靈感大失敗後寫下的陰陽師與流浪武士的初遇。

但此刻,在工藤新一第二段劇本的末尾,忽然多出了兩行字。

那看起來是由毛筆書寫的,龍飛鳳舞的漢字讓眾人看了好一會兒,才勉強辨認出上面寫了什麽——

羽衣忽飄飄,玉鸞俄錚錚。*

“好像是白樂天的詩?”

工藤新一皺著眉看了一會兒,這才有些不太確定地說道。

這不是俳句,而他們的劇本設定在平安京時期,與之相關且可能性最高的,應該就是白樂天的詩了。

宮野志保和赤井秀一從小在海外長大,對於這些並不是特別了解。

倒是安室透在看了幾眼後,也和工藤新一有了相同的看法:“看起來的確像是白樂天的詩……說起來他的詩傳過來的時候,差不多也是在平安京時期。”

“那劇本上的字是誰寫的?”

今天碰過劇本的也就工藤新一和琴酒兩人,但這顯然不是他們的手筆。而其他人既沒有碰過劇本也沒點書法技能,更不可能是他們的傑作。

“難道除了我們之外,真的還有第六個人?”

工藤新一輕聲嘀咕了一句,而這句不確定的詢問,也讓眾人不由地感到背上一涼。

安室透記下了這個猜測,不過對於這兩行莫名其妙多出來的文字,他也有自己的想法:“比起劇本的一部分,這個看起來更像是批註。”

赤井秀一迅速理解了他的話:“你的意思是,對小朋友今天這段劇本的點評?”

那麽這兩句詩的含義果然很重要。

“誰來過個文學賞析?”

“有這個技能嗎?”

“我所有的技藝都用來點和拍電影有關的了。”

“好巧,我也是。”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無一例外地看向了琴酒:“大哥,你作為導演一定能看懂劇本,那你的文學素養一定很高吧?”

琴酒:……

什麽亂七八糟的。

“沒有這個技能,我也沒點,”琴酒冷淡地打破了他們的幻想,“你們想知道什麽意思就自己去查。”

“那我申請過個圖書館檢定。”

琴酒話音剛落,宮野志保二話不說直接向KP申請了檢定。KP也沒說什麽,十分爽快地就給她發了骰子。

“……這次應該不會變成克蘇魯神話檢定吧?”

工藤新一見宮野志保申請圖書館檢定,就忍不住回憶起她在AI副本申請搜索高達圖紙、卻被KP要求進行克蘇魯神話檢定的事情。

似乎現在她的圖書館已經和尤格·索托斯深度綁定了一樣。

【不會,除非你們搜索的事情和神秘生物、舊日支配者或者外神有關,又或者是有某些特殊情況,否則圖書館通常不會變成克蘇魯神話檢定的。】

工藤新一松了口氣,又看向了那邊在他們說話間,已經丟下了骰子的宮野志保。

【圖書館使用檢定1d100(檢定/出目):40/16 困難成功】

【那麽宮野志保雖然對這兩句詩句並不理解,但是勉強靠自己強大的搜索能力,找到了詩句的出處。如偵探們推理的那樣,這句詩出自白居易的《夢仙》,是說有人夢見了仙人,把夢當了真,拋妻棄子求仙問道不成,最後耽誤一生的事情。】

KP頓了頓:【而這兩句就是形容仙子出場時,衣袂飄飄的樣子。】

“仙子啊……”

“拋妻棄子?”

“呵,仙子?”

“……”

工藤新一四人齊刷刷地朝赤井秀一看了過去,而赤井秀一本人也露出了一個有些無辜的表情:“這和我沒關系,也不是我寫的。”

“不,沒有人覺得是你寫的。”

安室透深吸一口氣,甚至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雖然你這人吧……但是我也知道,你還沒有自大到把自己比成仙子的地步。”

赤井秀一:……

我可謝謝你的理解啊。

“現在可以肯定的是,這行詩絕對不是我們之中任何一個人寫的。”

安室透順著眾人的思路推理著真相:“也就是說真的還有第六個人在看著我們,然後根據我們寫的劇本給出評價,而我們的劇本也會在夢裏變成真實的事件?”

“與其說是變成夢裏的事件,不如說我們應該還原當年的事情。”

工藤新一感覺自己已經摸到了其中的關鍵:“可能很多年前,這裏的確發生過浪人武士和陰陽師相遇的事情,而我們需要做的就是用劇本推理或者覆原當年的真相。”

“那我有一個問題。”

赤井秀一對於劇本方面,不如其他兩人熟悉,但是有件事他很是在意:“我們剛才在夢裏表演的內容,明天還要繼續拍攝嗎?”

好問題。

眾人立刻向KP詢問道。

然而KP給出的回答只有一句話:【你們的任務是完成微電影。】

“這不是根本就沒有回答嘛!”

安室透嘖了一聲。

“我明白KP的意思了。”

宮野志保嘆了一口氣,用有些遺憾且抱歉的眼神看著那兩位男主演:“夢裏的事情是不作數的,無論是你們夢見了仙人還是自己變成了仙人,夢境就是夢境。”

所以就算夢裏他們扮演著浪人武士和陰陽師,進行了十分成功的表演,但只要沒有被記錄在膠卷母帶上,那也終究只是個夢。

赤井秀一和安室透看了看彼此,一想到剛才的經歷還要重新再來一次,安室透就不由地後背發寒。

“等一下,剛才赤井秀一的舞蹈和歌劇歌唱雖然成功了,但是你們也不能保證他還能再成功一次吧!”

他據理力爭,向導演們抗議著對手演員有多麽不專業:“你們也都看見了吧,他的歌劇歌唱才10點!弄不好就又是一個大失敗,你們就算不為自己的耳朵著想,也得考慮神社的工作人員、和來山上參拜的游客的死活吧?”

“我覺得這件事其實還是有轉圜的餘地的。”

工藤新一安慰道:“你也要相信赤井先生的運氣,萬一他這次就大成功了呢。”

安室透沒說話,只是默默地打開了手機,向才過了幾天就忘記在尼泊爾時經歷了什麽的小偵探,播放了赤井秀一超絕大失敗歌舞。

一時間鬼哭狼嚎和地動山搖的場景,在所有人的面前再現。

工藤新一:……

宮野志保:……

琴酒:……

赤井秀一:……

“對不起安室先生我錯了。”

小偵探認慫認得飛快:“我覺得我們應該還有其他的辦法來處理這個問題,實在不行我們就找配音吧。”

宮野志保默默地扭頭看向他,也學著安室透的樣子,向所有人播放了大家很熟悉,但是大家已經遺忘了很久的埃及超絕大合唱。

工藤新一:……

赤井秀一:……

安室透:……

琴酒:……

“宮野老師您收了神通吧,我錯了,我再也不提配音的事情了!”

工藤新一再度認慫,直到被宮野志保播放了證據,他才想起來這個隊伍裏的所有人——除了宮野志保之外,全都是五音不全的音癡。

根本沒有人可以給赤井秀一配音!

“其實這件事也沒到絕路。”

宮野志保看著這群人面如土色的樣子,也關閉了音樂:“畢竟赤井之前切身實際地成為過一次陰陽師了,那麽他接下來只需要過表演檢定,重現今天夢境中的場景,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

因為那並不是赤井秀一在實際操作。

而是赤井秀一在有原型的情況下,模仿夢中那位陰陽師的表現,所以只要過表演檢定,應該就能重現夢中那三連成功。

“這個方法應該可以。”

安室透迅速在腦內模擬了一下,率先松口表示認同:“只要這家夥不開嗓,別的什麽都好說。”

赤井秀一有很多話想說。

但赤井秀一選擇閉麥。

“我們只剩下六天的時間了,先決定一下今晚的工作和明天的分工吧。”

見赤井唱歌安室聾的事情已經解決,工藤新一拿過紙筆開始決定接下來的工作:“今天晚上我把需要用的建模做掉,下一棒劇本負責寫之後的劇情……如果能把灰原加進去就更好了。”

雖然宮野志保一開始沒有被安排演員的分工。

但是她跌入玻璃那一段的事情如果不在下一次集體靈感檢定前解決,工藤新一不敢想象事情會變成什麽樣子。

“下一棒劇本是誰?”

他看向另外幾人,就見一只手慢吞吞地舉起。

在工藤新一和其他人訝異的註視下,宮野志保平靜地說道:“是我。”

工藤新一正想說那正好,卻聽見宮野志保完全不同的意見:“雖然我們需要考慮夢裏的情況,但是我們的任務更重要,我覺得這裏還是先列出一個劇目的大綱,然後我們先把外景地劇本全部寫完比較好。”

眾所周知,日本的電視劇並不是一口氣寫完所有的劇本並且拍攝完再上映的,而是會根據每周放送的情況及時調整劇本,再進行拍攝。

但電影的拍攝就不一樣了,因為涉及到場地租用,所以劇組會一口氣拍攝完同一場景的全部戲份,再轉戰到下一個場地。

為了避免在好幾個場景來回奔波,宮野志保覺得自己接下來還是需要寫在後山的外景劇本。

工藤新一也知道宮野志保的想法是正確的,但是他明顯還有話要說不過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另一邊的安室透打斷。

“可以先讓志保按照她的想法去寫,下一棒我,我只要想辦法把這些零散的戲份連接起來,再適當地加入志保的角色就可以了。”

工藤新一看看他們,最後也只能接受這個建議。

“那我今晚就先建模吧。”

【那宮野志保進行寫作檢定,工藤新一進行一次計算機使用檢定吧。】

KP及時冒了出來:【如果其他人還有別的要申請的,也可以在現在提出來。】

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拿到骰子後,立刻丟下,準備今晚要熬大夜。而安室透和宮野志保約定下一棒交接,便決定先去休息。

骰子在榻榻米上滾動的聲音此起彼伏,不一會兒眾人就聽見了KP的播報聲:

【寫作檢定1d100(檢定/出目):30/18 成功】

【計算機使用檢定1d100(檢定/出目):55/18 困難成功】

【樂理檢定1d100(檢定/出目):70/2 大成功】

是誰?!

是誰點了樂理又大成功了!

眾人的目光在房間內迅速地搜索著,就看見某人不知道什麽時候拿出了樂器,在一眾人目瞪口呆下,冷漠地演奏起了從未聽過的樂章,而這人……

正是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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