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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你大成功還要用彩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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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你大成功還要用彩鈴?

琴酒演奏的是篠笛。

誰也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帶這一樂器進副本, 就好像一早就知道這個副本將會以平安京為背景一樣。

不過在刁民們的心中,比起樂器,槍聲和爆炸聲、以及淒厲的尖叫悲鳴似乎都和琴酒更相配一些。

若真是要將他與樂器聯系在一起, 那也是小提琴之類的,而不是如此和風的樂器。

但不得不承認, 琴酒此刻演奏的樂曲與工藤新一的劇本的確相得益彰。

【琴酒使用古樸的樂器,以工藤新一的劇本以及夢中看見的景象為藍本,完美地創作出了一首具有讓人夢回平安京時期的樂章,令人身臨其境,仿佛陰陽師與浪人武士的命定的相遇就在眼前發生——穿越時空的浪人武士在遙遠的過去,看見了在林中翩翩起舞的陰陽師, 兩人的時間開始流動,前往命定的結局。】

沒有人說話。

也沒有人用吐槽回應KP的描述,在琴酒的演奏開始的同時,眾人已經打開手機開始錄音錄像, 他們連大氣不敢喘一聲,生怕打斷琴酒的演奏。

等一曲完畢,工藤新一這才發出了憋了許久的感嘆:

“這大概就是大成功的聲音吧。”

他對著琴酒幽幽一聲嘆息:“強烈建議KP把這個換成大成功的音效,鼓掌聲什麽的都已經聽膩了。”

【???】

怎麽,你大成功還要用彩鈴?

“還是算了吧,你這和把喜歡的歌設置成鬧鐘有什麽區別。”

安室透搖搖頭, 用豐富的生活經驗告訴工藤新一,這個決定有多離譜:“沒過幾個星期, 這就會變成你最討厭的歌了。”

“那倒也未必, 哪有那麽多大成功?”

赤井秀一雖然也不讚成給大成功換特殊BGM, 卻也覺得安室透這是多慮了。

“醒醒,琴導已經三個了。”

安室透的眼中幾乎沒有了光:“3、3、2, 請問琴導你在用骰子傳遞什麽暗號嗎?誰來過個密碼學?我懷疑這裏有臥底。”

工藤新一一聽見暗號就來勁了:“有沒有人來過個樂理扒一下琴譜?我感覺密碼就在琴譜裏。”

琴酒:……

真是夠了,這群刁民。

“如果你們實在沒事做的話,不如趁這會兒有空,趕緊寫一份人物小傳吧。”

剛才琴酒的笛聲給了宮野志保許多靈感。

她把手機開到錄像模式後,就抓住這靈感爆棚的契機奮筆疾書,這會兒倒也寫了兩三個戶外的場景。

此刻聽見這幾個人的對話,她頭也不擡隨口說道:“你們決定好自己的名字年齡性別……哦,這個不用,生平經歷,老家的地點,還有和彼此相遇之前的經歷,喜歡的討厭的東西……就像你們尋找犯人時的犯罪側寫一樣,盡可能越詳細越好。”

“……不要在這裏用上FBI的技術好嗎?”

犯罪側寫是FBI的技術,安室透聽到這個關鍵詞就像是應激了一般,當場就滿臉不爽地朝那邊的FBI看了一眼。

工藤新一生怕這兩人又鬧起來,正想說技術是沒有錯的,就看見赤井秀一也扭頭看向這裏唯一有出本經歷的安室透。

“……寫小說居然需要構思那麽多嗎?”

他一本正經地發問,看起來似乎是非常誠心地想要知道答案:“那你之前創作的時候,是一邊思考這些,一邊一晚上寫了九萬字?”

總不可能是聖波本給他每篇小說都寫了人物小傳吧?!

赤井秀一原本以為安室透那是蓄意報覆,現在看來這報覆的成本也太大了一些。

難道聖波本其實是真心熱愛著這一行?

安室透:……

這才一個副本沒寫玫瑰獵人,赤井秀一你就忘記你是原型了嗎?

兩個原型就這麽站在他的面前,他對這兩個家夥的言行舉止熟悉到不能再熟悉,這種情況下寫這兩人的同人不是信手拈來,要什麽人物小傳啊。

“那關於劇本方面,聖波本你有什麽心得體會?”

安室透之後就是赤井秀一,接著就又是一個輪回。

眼見著劇本接力棒已經進行到第三棒,而所有的劇情都是零散的,赤井秀一這會兒也想向信心滿滿的安室透尋求些許的場外輔導。

至於人物小傳怎麽寫?

在場優秀的調查員們都沒這個煩惱,畢竟大家每次進副本時的身份卡都是自己捏的——赤井秀一甚至在威尼斯副本的時候,就能寫出一個完美的殺手人設,包括接頭地點和方式。

更別提擁有大量寫作經驗的安室透了。

在劇本這件事上,安室透就像是最不用老師操心的優等生。

在聽見宮野志保的吩咐後,他已經拿出了紙筆,此刻聽見赤井秀一的詢問,他信口說道:

“寫劇本這件事就和寫小說一樣,一開始就只想寫某個梗,然後就開始思考前後的劇情、構思設定和故事背景,扣人設,最後就會發現自己越寫越爛……”

房間裏斷斷續續的笛聲戛然而止,鍵盤和鼠標的操作聲也逐漸放緩,以及原本被這些聲音所掩蓋的、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也頓在了那裏。

宮野志保停下了筆。

建模中的工藤新一雙眼無神地擡起頭。

邊吹奏邊寫曲譜的琴酒面無表情。

三人齊刷刷地朝安室透看了過去,赤井秀一觀察了一下這三人的表情,無一不像是被某人戳中痛點一樣。

而安室透本人對此恍若無知,依舊寫著浪人武士的人物小傳。

赤井秀一:……

聖波本你要不要擡頭看看,你一個平A直接把友軍們給全滅了。

“這就是聖波本的心得嗎?”

工藤新一喃喃,似乎又想起自己就是因為看著這兩位繆斯、想要給他們完美的劇情,結果下筆時卻只能寫出一堆場景。

也直接導致自己現在必須得在這裏苦哈哈地建模。

“那安室先生有什麽建議嗎?”

安室透頓下了筆,他掃過在場的眾人,虛空推了一把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鏡,當場化身聖波本導師,給出了對所有作者都有用的五字箴言。

“我的建議是,先寫就是了。”

刁民們聽不懂。

但是刁民們大受震撼。

聽著聖波本導師給出的寶貴意見,還沒有經歷過寫劇本的苦的赤井秀一帶頭開始鼓掌。

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雖然心中感觸良多,但此刻還是放下了鼠標和筆,跟著赤井秀一一起帶頭鼓掌,一時間稀稀拉拉的掌聲響徹在已經快演變成工作室的旅店裏。

琴酒:……

不理解,也不尊重。

掌聲響了大約半分鐘,而後每個人都又繼續著自己手邊的工作,屋子裏一時間只有鍵盤和寫字的聲音,以及時不時響起的笛聲。

在一片沈默中,宮野志保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說起來,今天拍攝的時候赤井沒有戴美瞳吧?那麽關於‘陰陽師的眼睛是綠色的’這點,最好也有個合理的解釋。”

他們這一眾人大多都是藍眼睛和綠眼睛,一時竟忘了平安京時期的陰陽師不應該擁有這種瞳色這件事。

“不是說安倍晴明有妖狐之血嗎?如果要圓的話就往這個方向去。”

安室透隨口接過話,又向赤井秀一確認道:“你把身份設置成了安倍晴明還是他的後代?還是別的不知名的陰陽師?”

這也是赤井秀一糾結的。

“如果設置成安倍晴明的話,會不會有點像是在蹭他的熱度?”

赤井秀一遲遲沒有下筆,就是在思考這個問題:“安倍晴明有來過這裏嗎?如果把角色設置成安倍晴明,如果我的表演和世俗認知的安倍晴明不一樣要怎麽辦?”

安室透:?

你這家夥想得還挺多,都沒開始動筆,就已經在考慮OOC的問題了。

“這點你就放心吧,你隨便去網上搜一下,多的是和安倍晴明有關的衍生作品。只要別把他寫得太掉價……哪怕你寫性轉或者和男人談戀愛,日本人也不會因此而憤怒的。”

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用有些難以置信的目光看向工藤新一,而工藤新一察覺到他的視線後,立刻別過了頭。

“……我還是小孩子,我什麽都不知道。”

“那我還是設定為安倍晴明的後裔吧。”

赤井秀一想了想,決定還是規避掉一定的風險比較好:“因為續存的妖狐之血,所以是綠色的眼睛?”

“你也可以設置成平時是黑色或者棕色的眼睛,等開技能的時候變成綠色的。我有帶美瞳進副本,你明天可以戴上。”

工藤新一終於可以加入到這場對話中。

在赤井秀一略帶抗拒的目光下,他十分誠懇地提出了略帶中二的意見:“赤井先生你放心,戰鬥的時候眼睛變顏色,在日漫中也不是罕見的設定了。”

赤井秀一正想說也不必那麽麻煩,就聽見那邊的宮野副導演已經放下筆,而她開口第一句就是:

“你的日照平安京和百鬼夜行平安京的建模都做完了嗎?”

工藤新一:……

“幫幫我吧,灰原。做不完,實在是做不完了。”

大偵探露出了懊惱的表情,也結束了短暫的摸魚,重新投入到了建模的事業中。

而宮野志保在解決完了渾水摸魚的大偵探後,也看向那邊的赤井秀一,為“角色的眼睛是黑是綠”這件事一錘定音:

“赤井你明天記得戴美瞳。”

昨天的幾乎都是打戲,赤井用自己本來的眸色出場也沒有太大的問題:“那眼睛從黑色變成綠色的一瞬間要怎麽處理?需要再補拍一些鏡頭嗎?”

“這個時候就交給後期吧。”

安室透看了看幾乎就快要把鼠標和鍵盤掄出火星子的工藤新一,默默地同情了小偵探數秒。

宮野志保將寫完的劇本交到了安室透的手中:“你先看一下,現在還沒決定故事的走向,我不確定這些外景會不會用到,具體的臺詞你們明天到了現場也可以再調整。”

今天安室透和赤井秀一拍攝的內容,可以當作是陰陽師和浪人武士的初遇,也可以用作這兩人反目成仇的戲碼。

至於具體的走向如何,還是要看後面的人的安排。

安室透從她手裏接過劇本,正想要催促宮野志保趕緊去休息,卻見她也拿出了一臺電腦,而後在工藤新一激動的目光下默默地嘆了聲氣,又向KP申請了一個檢定。

骰子很快就出現在了宮野志保的掌心,她信手丟下,蛋白石質地的多面體旋轉滾動,沒一會兒便在桌角邊緩緩停下。

【計算機使用檢定1d100(檢定/出目):75/38 成功】

【那麽宮野博士熟練地應用電腦,幫著工藤新一一起完成超大規模的平安京建模工程。】

在進入副本之前,眾人就知道他們這個副本需要合作完成微電影拍攝的項目,所以眾人的分工也十分明確。

工藤新一點的技能能讓他包圓大部分的場工工作——包括道具和服裝,以及部分後期,而宮野志保除了拍攝之外,也承擔了另一部分的後期和特效工作。

此刻她寫完劇本,在工藤新一一臉“得救了”的表情下,迅速加入後期的戰場。

另一邊的琴酒一連編完了兩首曲目,見這群人還沒有要休息的意思,便留下曲譜無聲地離開了房間,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赤井秀一還在糾結這個陰陽師的性格與喜好,而編劇四號的安室透則是迅速讀完了宮野志保剛剛寫的劇本。

“我覺得志保寫的劇本沒有問題,接下來只要根據劇情細調就可以了。”

安室透思考了一下:“我接下來整理一個大綱,大致決定一下劇情的走向,還要把志保的角色加入進去。”

雖然宮野志保本人不以為意,但安室透和工藤新一卻擁有著同樣的擔憂。

萬一夢境是連續的怎麽辦?

如果他們始終沒有讓宮野志保扮演某個角色,她是不是就會一直卡在黑暗的縫隙中?

為了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安室透覺得他們最好在下次集體靈感檢定之前,就在劇本中加入宮野志保的角色。

至少能確保夢境中的她在穿過玻璃後,也能抵達到陰陽師和浪人武士所在的位面。

安室總編劇在執筆之前,十分體貼地詢問宮野志保本人的意見:“志保你想要扮演什麽角色?貴族家的小姐?還是那邊那個陰陽師的血親?或者巫女?”

“我都行,只要能讓劇情圓起來就可以。”

宮野志保沒有什麽想法,比起自己扮演的角色和承擔的戲份,她更在意的是這部微電影的完整度和完成度:“你可以先寫大綱,再確定需要加什麽角色進去。”

安室透點點頭表示明白。

他並沒有立刻丟下寫作檢定開始寫劇本,而是在另一本筆記本上開始從頭整理大綱,赤井秀一沒什麽能幫上忙的,不過也有自己的想法。

“或許我們明天可以問一下巫女小姐。”

他說:“既然是要寫和這座山有關的故事,也許她能透露一些素材給我們。”

眾人覺得這倒也是個辦法。

而安室透默默地接受了這個建議,一邊繼續整理著大綱與整個故事的走向。

劇本到時候也可以改,需要加新角色的話也可以讓其他人頂上,但如果需要的場景沒有在一開始確定好,那就是既浪費時間又浪費底片了。

這一晚眾人一直忙到了深夜。

宮野志保效率驚人,在率先完成部分建模後囑咐他們早些休息,便先行回房間了,而剩下下的幾人忙活了一晚上,最後實在支撐不住,東倒西歪地躺了一地。

琴酒第二天早上回來時,就看見這個堪比案發現場的畫面短暫地沈默了一會兒,還是沒忍住,對著那三個刁民各踹了一腳。

他倒也沒用力,但是這三腳可以說是充滿了怨氣。

工藤新一昨晚做百鬼夜行的建模做到崩潰,連自己怎麽睡著的都不知道。

恍惚間他感覺自己被人翻了個面,再一睜開眼,就看見自家小琴大哥面無表情地盯著他,而另一邊則是響起了安室透的抱怨和赤井秀一的吐槽,他還沒徹底醒來,只覺得自己似乎是看見了真的百鬼夜行。

而琴酒,就是那位引領百鬼的鬼王。

工藤新一花了兩三秒讓自己徹底清醒,他騰地一下坐起身,扭頭看向那邊還在抱怨琴酒下腳太重的安室透,著急忙慌地問道:

“安室先生,最後的BOSS你確定是誰了嗎?”

安室透:?

聖波本總編劇反應了一兩秒,才意識到大偵探問的是什麽。

“還沒有,雖然我想過陰陽師就是最後的黑手,比如一體兩面或者是被誘發出了妖怪之血在暗中作祟,但是又覺得這個太俗了。太多作品用過的橋段,沒有什麽新意。”

雖然是被KP趕鴨子上架拍攝的電影,但安室透還是有自己的堅持的。

和其他人相似的故事、被許多人都用過的橋段,在安室透的眼中都落入了俗套——可是真要設置一個全新的BOSS,算一下拍攝的成本又太高了。

這也就是安室透昨晚反覆修改大綱,卻遲遲沒有下筆的原因。

“那你看小琴大哥怎麽樣?”

工藤新一托起雙手指向琴酒,語氣興奮兩眼放光:“我們小琴大哥扮演BOSS甚至都不需要過表演,自帶的大哥氣場,甚至還可以省下了妝發。”

琴酒:……

剛才自己那一腳也沒踹這家夥的腦袋上。

怎麽又開始說胡話了?

“最關鍵的是,我百鬼夜行的特效都已經做完了!如果用不上真的很可惜!我們可以讓小琴大哥拍攝綠幕,然後扣圖就行,這樣也可以大大地節省拍攝的成本。”

宮野志保一進屋,就聽見工藤新一語氣高昂地說著這番話。

她看看認真思考的安室透和赤井秀一,再看看大清早就在散發低氣壓的琴酒,瞬間明白了這是怎麽一回事。

不愧是工藤伏特加,這時候都不忘分你家大哥一杯羹。

“我覺得可以。”

安室透沈思片刻,覺得這個提議有可行之處,甚至還拿出了切實的根據:

“反正琴酒也有當過大明星GIN的經驗,雖然是有90魅惑但是表演只有10的演員,但這不恰恰證明了他是天賦型選手嗎?出演鬼王的角色也不需要什麽演技,只要有氣場就行了,到時候鼓風機一吹,他就是平安京鬼王。”

【啊?鬼王?哪個鬼?滑頭鬼嗎?】

KP也沒想到這群人大清早地就開始整這麽一出,險些沒能跟上他們的節奏:【可這樣一來,BOSS不還是安倍晴明嗎?】

工藤新一:……

安室透:……

琴酒:……

從慷慨陳詞到閉麥只需要一秒,宮野志保看著再次陷入沈默的幾人,最後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

“時間差不多了,吃過早飯就出發去神社吧。今天因為要拍夜景,所以可能會在神社留宿,你們帶好自己需要的行李和裝備,半個小時後在旅店門口集合。”

工藤新一覺得這簡直像是大學生修學旅行。

不過和不可名狀戰鬥,和村民勾心鬥角,阻止什麽迫在眉睫的邪教祭祀相比,電影拍攝可以說是相當輕松有趣了。

迅速用過早餐,一行人坐上大巴車前往神社,他們出發時還算早,但路上卻有四十分鐘的車程。

等他們抵達神社時,神社的神職人員們都已經開始新一天的工作。

工藤新一等人詢問了昨天為他們引路的巫女——黑葛光織的下落,發現她正在神像前祈禱。

眾人不敢打擾她,正想著要不要先去換衣服,卻見對方忽然轉過身向他們看來,她的神色有那麽一瞬間有些凝重,但很快就變得如同昨天見面時的溫和。

“早上好,諸位,你們是來找我的嗎?”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安室透和工藤新一承擔了交涉的工作。

“我們的劇本在創作過程中遇到了一些問題。”

安室透露出了招牌笑容,加上他拿捏得恰到好處的語氣,不動聲色地就拉近了雙方的距離:“關於這個神社,我們想詢問一下有沒有流傳下來的故事?”

“故事嗎?”

巫女沈思片刻:“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故事,不過這個神社從前有一位力量高深、能夠與神明對話的巫女大人。她流傳下來了一份手劄,上面似乎記錄了這個神社建立之初的故事。”

她這麽說著,示意其他人跟自己走。

他們一路穿過神社的內殿,最後在位於深處的房間前停下。這個房間看起來似乎很有年代感,上面還掛著鎖,巫女摸出隨身攜帶的鑰匙,打開房門,領他們進了屋子。

房間裏放了許多東西,有神刀也有別的看起來似乎流傳許久的衣服與物件,巫女從一處架子上拿下一個盒子,小心翼翼地遞到他們面前。

她敢給,刁民們卻不敢拿。

安室透試探性地問道:“這麽貴重的東西,直接交給我們真的可以嗎?”

“這個盒子只有有緣人才能打開。”

巫女平靜地回應著他的詢問:“我和我的父親都無法打開這個盒子,也不知道手劄上具體寫了什麽,剛才告訴你們的話語也是代代流傳下來的。”

她看向他們,黑色的眼睛裏是眾人都不懂的情緒。

“如果你們真的能打開這個盒子,解讀出手劄上的內容,那應該是我感謝你們才是。”

眾人互相看看,剛想說些什麽,卻見安室透已經接過那個沈重的、具有年代感的木盒。

吧嗒。

下一秒,所有人都聽見盒子被打開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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