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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我們是現場直播,沒有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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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我們是現場直播,沒有劇本

赤井秀一和安室透睜開眼睛的時候, 發現他們又回到了那片熟悉的樹林中。

陽光透過綠葉間的隙罅落到地面,打在了潮濕的土地上,綠色的雜草從石頭縫中鉆出, 筆直地佇立在那兒,一動也不動。

此刻陽光正好, 雖然因為遮天蔽日的綠蔭,他們很難通過太陽的判斷現在的時間,但從光照來看,現在應該也是正午或是下午。

但赤井秀一和安室透卻沒由地感受到了一陣涼意。

那並非是因為站在樹林中的緣故。

太陽的光照並沒有讓他們感受到溫暖,眼前一片郁郁蔥蔥的景象也沒有讓他們有任何進行森林浴、放松身心的感覺。

空氣幾乎是凝固的。

這麽說從物理學角度肯定不對,但卻是這兩人切身實際的感受。

他們看了看彼此, 安室透的身上依舊是先前拍攝時穿著的那套水幹。

這套服裝的顏色還十分鮮艷,但並不像是經歷了漫長的年歲後,還被保存完好的樣子,更像是剛做完沒多久, 只漿洗了一兩次後的樣子。

安室透撚起布料輕輕地在指尖搓了搓,發現衣服的質感也和上午有些說不出的不同。

而赤井秀一身上那套白色狩衣看起來就更是華麗,這套狩衣也不知道是用什麽特殊的絲線制作的,又或者附上了特殊的咒文,在日光下熠熠生輝,似乎散發著一層淺淺的金色薄光。

他頭上戴著烏帽子, 長發沒有束進帽子裏,而是隨意地披散, 他只是站在那兒, 可看起來卻真的有些像電影或者電視劇裏經常出現的“吊兒郎當的陰陽師”。

安室透瞇著眼睛, 也沒說話,只是盯著赤井秀一的那頭長發看了一會兒。

長發的赤井秀一總讓他想起萊伊的時期。

即使事情已經過去許久, 安室透也遇見了曾以為在自己死前再也見不到的人,但在看見這頭長發的瞬間,一些不太好的記憶還是湧上了安室透的心頭。

不過安室透也不會選擇在這種情況下意氣用事。

他盯著赤井秀一的頭發看了好一會兒,而後在對方困惑的回望中,三兩步地來到了他的身邊,然後……

用力地往下一拽。

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對安室透沒有防備——他並沒有從對方的身上感受到任何的敵意,也不覺得安室透會對自己做些危險的事情。

但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安室透居然會這麽做。

頭發猝不及防地被人向下拽,赤井秀一的上半身也順著他施力的方向向後仰去。

好在赤井秀一有截拳道的功底,又練了兩個副本的舞,柔韌度倒也還算不錯,一時間竟然真的完成了這一高難度的動作。

他維持著這個有些吃力的動作,無語地和沈默中的安室透對視。

“安室君,你是小學生嗎?”

小學生現在都不做這種事情了!

安室透也沒想過自己拉了下赤井秀一的頭發,能把對方拉出這種高難度的姿態。

他頓時面露嫌惡地松開手,甚至當著赤井秀一的面迅速地拍了拍,一副似乎是碰到了什麽不幹凈的東西的樣子。

赤井秀一完全不明白對方在想什麽,卻聽見安室透的聲音幽幽響起:“你剛才被拽頭發時,感覺到痛了嗎?”

“……”

赤井秀一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在聽見這句話之後微妙地沖安室透看了眼,迅速地挪動腳步,與他拉開了一段距離。

安室透:……

不是,這人到底在想什麽?

感覺如果深究的話會聽到令人火大的發言,安室透索性跳過推理過程直接進入總結環節:“我的意思是,你這個頭發,是真發還是假發。”

被安室透這麽一提醒,赤井秀一才意識到了問題。

他之前留了相當長一段時間的長發,這段時間漫長到他的長發驟然回歸,自己竟然沒有察覺到任何的問題。

赤井秀一修長的手指勾起一縷頭發,黑色的發絲在他的指尖纏繞著。他學著安室透剛才的動作輕輕地拽了一下,從頭皮傳來的隱隱痛感,讓他終於露出了嚴肅的表情。

“是真發。”

他說。

剪短的長發不可能在一夜之間恢覆到從前的長度,那麽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們此刻身處的場景存在著某種異常。

兩人仔細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終於被他們發現了忽略了很久的異常。

“你不覺得,這裏太安靜了嗎?”

明明是在樹林中,卻沒有聽見任何的聲響。

空氣是靜止的,沒有風留過的痕跡,因此樹葉也沒有隨著風的擺弄、發出他們熟悉的簌簌的聲音。甚至就連從石頭縫中頑強生長出的雜草,也筆挺地豎在那兒,一動也不動。

太安靜了。

安靜到這裏就像是一個虛假的世界。

赤井秀一看著這存在著既視感的畫面,好像想起了什麽:“這裏會不會是一種3D布景?就像我們在AI世界時,曾經去的宇宙空間那樣。”

轟隆——

他話音剛落,安室透甚至沒有來得及思考,兩人就聽見一聲劇烈的雷鳴。

青天白日的忽然爆發出雷鳴,這讓站在樹林中的兩人頓時感到危險和異常——如果在樹林中遇到落雷,他們甚至連躲的地方都沒有。

可當他們再擡頭向空中望去時,卻隔著樹葉的縫隙看見了熟悉的陽光與靜止的白雲。

這裏依舊是陽光晴好的日子。

沒有任何要變天的跡象。

靜止的世界,突然出現的雷鳴,這一切的一切都實在是太詭異了。

安室透思索著剛才雷聲出現前發生的事情,但無論怎麽想,異常的似乎也只有赤井秀一那句推測。

“剛才的雷鳴聲是不是一種警告?”

安室透說著自己的猜想,而原本正在觀察周圍情況的赤井秀一也側過頭,朝他看去,濃綠色的雙瞳中寫滿了詢問和等待。

安室透在赤井秀一平靜的目光下繼續說道:

“假設這裏是布景,那麽根據我們身上的服裝、再結合柯南白天寫的劇本來判斷,這裏應該是平安京時期。而我和你扮演的就是穿越時空的流浪武士,以及某個陰陽師。”

他這麽說著,指了指自己,再指了指赤井秀一,這一推測得到了赤井秀一的認同。

“的確。”

赤井秀一順著安室透的話思考,也有些明白了他的意思:“所以我們現在需要還原劇本中的劇情?”

安室透順著這個思路繼續摸索。

畢竟是曾經寫了許多本、並且得到黃衣編劇青睞的作者,安室透很快地就抓住了關鍵。

“準確的說,我們現在要把自己當成劇中的角色。現在我就是流浪武士,你就是陰陽師,而這裏就是平安京時期某座不知名的山。”

不是扮演,也不是穿越。

而是他們就是劇中人。

赤井秀一徹底了然:“所以剛才雷鳴聲是警告,因為我說了和這個時代不相符的話語。”

因為存在著流浪武士穿越的劇情,他們可以說一些與這個時代——也就是平安京時期不相符的話語,劇本演員角色假發這些都在容錯中。

但是3D布景、AI世界、宇宙空間這些已經超出了正常的容錯範圍。

所以才引來了警告。

赤井秀一的推測並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但是他知道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看來我們無論是要出去,還是要得到更多的情報,就只能順應劇本了。”

這麽說著,赤井秀一與安室透再度拉開了距離,這次的距離相當遙遠,既是為了接下的劇目做準備,也給了他們充分發揮的時間。

安室透沒說話,只是輕輕地把住掛在腰間的佩刀。

不過他的手剛握住刀柄,就察覺到了異常——此刻自己腰間掛著的佩刀並不是白天拍戲時用的太.刀,而是一振打.刀。

那刀乍一看有些普通,刀鞘上也沒有繁覆的裝飾與雕刻,完全比不上在博物館展示的名刀,但是從刀鞘和刀柄來看,卻也知道它被它的主人保養得極好。

赤井秀一在心裏默默地嘆了聲氣。

自己和安室透的戰鬥看起來是無法避免的,只是安室透使用刀作為武器還能用鬥毆技能來糊弄,自己這個假陰陽師可實在無法用什麽玄幻得像是魔法的陰陽術來應對。

怎麽辦,KP你想想辦法啊!

【……你神奇技能不是挺多的嗎,看看這次有沒有帶什麽神奇技能吧。】

一直沈默的KP在聽見赤井秀一的詢問聲後終於出現,不帶任何感情的、以十分機械的態度回應著赤井秀一的話語。

赤井秀一懷疑這就是報覆。

“……你確定?”

赤井秀一回憶著自己這次帶出門的技能,用充滿懷疑的語氣向KP再三確認:“我真的可以對我的隊友用這些技能?”

KP本來是確定的,但是被赤井秀一這麽一問,忽然有些不太確定了:【你想做什麽?你這麽問是有什麽目的?你要對你的隊友用什麽技能?】

赤井秀一和KP的對話,安室透並不知情。

更不知道因為赤井秀一的一個問題,直接引來了KP的警惕三連。

他左手扶著刀鞘,右手握著刀柄,十分鄭重地向KP提出了申請:“我申請使用鬥毆技能。”

【可以。】

KP十分爽快地發了骰子。

按照平時的情況,KP這個時候基本不會再說些什麽,但安室透在得到骰子的同時,卻聽見KP深吸一口氣,接著用十分緊張的語氣對他說道:

【你自己小心一點,註意安全。】

安室透:???

KP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些什麽?

我這個要用刀和對面鬥毆的人,你讓我註意一點?總不可能對面這個陰陽師,真的要來一招“藤原道長,時代變了”吧?

安室透警惕地看向赤井秀一,他深知對方藏著許多令人頭皮發麻的技能,此刻視線不敢從對方身上移開分毫,只能一邊盯著赤井秀一的一舉一動,一邊丟下了手中的骰子。

【鬥毆檢定1d100(檢定/出目):90/90 成功】

【那麽流浪武士安室透盯著面前穿著狩衣、一副陰陽師裝扮的可疑男人,準備向他發起進攻,試圖探探對方的深淺與底細。在你看來,或許他就是引起你的故鄉的異常的罪魁禍首。】

安室透握住刀柄,他做出了隨時可以拔刀的架勢,一步步地朝著赤井秀一逼近。

“你就是引起村子異常的家夥吧?”

安室透先發制人,向赤井秀一拋出了臺詞,也是在告訴對方,表演已經開始。

赤井秀一再次在心中嘆了一聲,他無聲地對安室透說了一句抱歉,隨後向KP一連申請了好幾個檢定。

【……過吧,活爹,你就投吧。】

聽著赤井秀一申請的內容,KP甚至想當場給安室透發一個獎勵骰。

不然這也太慘了。

安室透不明所以,他已經沈浸到了自己的角色中,不過他還是給了赤井秀一丟骰子的時間——不然單方面的鬥毆好像自己趁人之危一樣。

不過他很快就意識到,自己對赤井秀一的同情和擔憂完全是多餘的。

【舞蹈檢定1d100(檢定/出目):25/21 成功】

【歌劇歌唱檢定1d100(檢定/出目):10/9 成功】

【爆破檢定1d100(檢定/出目):60/16 困難成功】

安室透:?

啊???

安室透莫名其妙,安室透大為震驚。

不是,赤井秀一這是在幹什麽?

他當場楞住,一時間竟忘了自己要對赤井秀一發動襲擊,只看見這個穿著白色狩衣的陰陽師忽然唱起了古樸的歌謠,踩著仿佛祈神儀式上才會出現的舞蹈步伐,在面前……

呃,翩翩起舞。

【這一天,流浪的武士和陰陽師在一座不知名的山上相遇了。】

KP機械的聲音忽然響起,宛若旁白。

【陰陽師聽聞最近山上出現了許多異常的現象,雖然妖怪通常都是在黃昏之後——也就是百鬼夜行之際才會出沒,但是也並不妨礙他在白天上閃查看情況,順便進行一些布置。】

【此刻陰陽師念著驅除邪惡與災病的咒文,那咒文來自於海另一側的土地,那繁覆拗口的文字如同歌謠,而他也踏著禱神儀式中常用的禹步,祈禱著神明的庇佑,以及災異的消失。溫暖的日光透過樹葉間的縫隙落在他的身上,讓陰陽師看起來仿佛籠罩著一層神聖的金光。】

KP的描述到了這裏忽然停頓了一瞬。

但很快又接著說道:

【……伴隨著陰陽師的吟唱與舞動,武士聽見他周圍突然響起了許多轟鳴聲,仿佛是有什麽東西炸開了,伴隨著那些爆炸的聲響,你能看見有一些奇怪而又扭曲的存在從土地中冒了出來,它們很多都因為這場爆炸而垂垂危矣,但還有幾個頑強的存在,試圖對陰陽師發起反抗。】

安室透:……

不是,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他遠遠地看著赤井秀一依舊在舞蹈的身影,再看看那些突然冒出來的妖怪。

在內心短暫的掙紮過後,他咬了咬牙,正要上前,卻聽見對方突然停止了吟唱,背對著他說道:

“來自遠方的客人,接下來是我的領域了,還是別輕舉妄動的好。”

他的聲音中沒有摻雜任何的情感,也聽不出任何的起伏波動:“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想要問我,但現在時機不對,你可以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後再繼續。”

風吹動陰陽師白色的狩衣,金色的浮光躍動,看起來如同粼粼波光。

“那可不行。”

安室透莫名地生出了些許的不爽。

臺詞到了嘴邊,就這麽自然而然地脫口即出,甚至半點都由不得他。他能夠感受到自身的意識,可此刻所有的情緒、所有的話語,卻又仿佛都不屬於他。

“要是你這麽死了,我該找誰算帳去?”

他一手按著刀鞘,一手拔出了那柄安靜沈睡的打.刀,信步朝陰陽師走去:“趕緊把這裏的事情處理幹凈了,我還有好多事情要問你……”

“陰陽師。”

兩人的對話清晰地落入了第三方的視線中,工藤新一、宮野志保和琴酒就這麽看著這兩個人攜手並進,一個使用爆破、一個使用鬥毆,三下五除二地就解決了那些冒出來的妖怪。

此刻他們三個身處一個奇怪的房間,這個房間看起來像是放映室或者演播室,房間裏十分昏暗,也擺著沙發和飲料零食,但是其中的一面墻是一塊巨大的、仿佛博物館展廳裏的玻璃。

而玻璃的另一端,就是身處山中的赤井秀一和安室透。

他們對於身在演播室的三人來說,似乎近在咫尺;可玻璃內的兩人,卻好像從始至終都沒有發現他們的存在。

此刻看見赤井秀一和安室透因為那些被炸出來的妖怪,從原本應該對立的立場,突然轉為共同合作,工藤新一露出了一個欣慰的表情。

“幹得漂亮,就應該是這麽做。”

他一個撫掌,對於兩人此刻的表現看起來十分滿意:“神聖的陰陽師,從未來穿越而來的不知名的浪人武士,兩人對立的立場因為一個意外轉為了共同合作,一起尋求真相和破解之法,就應該是這個展開!”

宮野志保和琴酒默默地扭頭看了他一眼,兩人沒有打斷工藤新一的發言,但表情無一不是在思考著什麽。

工藤新一似乎覺得演播廳裏的氣氛太過安靜,又轉而向他們看來,尋求他們的意見。

“你們怎麽看?”

宮野志保盯著玻璃內攜手作戰的兩人,看了好一會兒之後才幽幽地開口:“劇情發展得太快了,這裏可以從浪人武士和陰陽師的相遇開始切入,然後後面的動作戲應該再加強一點,觀眾愛看戰鬥戲,不同體系的戰鬥更好……這也就是為什麽一直會存在跨作品進行戰力比較的原因。”

然而工藤新一卻和她持完全相反的意見。

“就是應該從浪人武士看見在森林中翩翩起舞的陰陽師這裏切入,應該是爭鋒相對的展開,但是他看著神聖的陰陽師,逐漸被對方吸引,甚至產生了莫名的悸動——雖然沒有經過任何的驗證,但是浪人武士心中已經可以確定,這位神聖的陰陽師絕對不可能是導致村子出現異常的罪魁禍首。”

工藤新一口若懸河地說著,沒發現宮野志保和琴酒的表情越來越奇怪。

不是,兄弟,我們這個是現場直播,沒有劇本!

——哦,不對,他們有劇本。

可就算他們要根據劇本拍攝浪人武士和陰陽師的故事,但現在浪人武士和陰陽師這部分可是現場直播。

他們應該根據現在直播的內容撰寫後面的劇本,而不是根據劇本讓現場直播的人進行表演。

這可是倒反天罡了!

眼見著宮野志保和自己持完全相反的態度和意見,工藤新一直接向自己強大的靠山看了過去:“小琴大哥,你怎麽看?”

“琴導,你說呢?”

宮野志保跟著問道。

琴酒:……

管我什麽事。

琴酒導演露出了有些厭煩的表情。

上午要進行劇組拍攝,現在還要看現場直播這件事,連軸倒不說還要面對同一批刁民,他是真的感覺到了厭倦和煩躁。

沒想到現在還要對那兩個人的現場直播做出點評。

有什麽好點評的。

全都封殺算了。

“他們愛怎麽演就怎麽演,”琴酒導演很不負責地說道,“演砸了就是演員的問題。”

工藤新一:……

宮野志保:……

“演好了就是導演導得好,大導演執掌鏡頭就是能拍出神作、功勞全是導演的;演砸了就是演員戲不行,長得好但是沒演技,鍋全是演員的……琴酒導演,你這樣是會被人噴的。”

面對工藤新一的吐槽,琴酒導演甚至都懶得擡眼看他。

而另一邊的宮野志保也很是無奈地搖搖頭:“場地租借的費用,服裝道具化妝特效後期,全是都錢啊,雖說演員拿了大頭就要好好拍戲,但是戲拍爛了還是導演的責任最多。”

演員有粉絲護著。

副導演和場工後期就只能背最大的那口鍋了。

宮野志保只恨自己沒有點會計,但一想可能算出來的那筆爛賬,她忽然覺得不點技能也挺好的。

自欺欺人也不是什麽大問題。

面對宮野志保的指責,琴酒導演直接偏過了頭。

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對視一眼,兩人又朝玻璃裏面看去——在進入這個演播室之後,他們就試圖用砸玻璃的方式引起裏面人的註意,但玻璃裏的人從頭到尾沒有任何的反應。

此刻陰陽師和流浪武士的戰鬥已經進入尾聲,為了更好地查看裏面的情況,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不由地將手和臉貼向了玻璃。

但下一秒,一只手穿過了玻璃。

宮野志保不受控制地,從演播室裏跌入到了玻璃的那一頭——

“灰原!!!”

工藤新一伸手就要去抓她,卻發現宮野志保跌落的速度十分迅速,就好像是被什麽人拖拽著一樣,他剛想向KP申請檢定,不想KP的聲音卻先一步響起:

【現在請工藤新一進行一次1d100的檢定。】

工藤新一不疑有他,立刻著急忙慌地丟下了手中的骰子,沒發現身後的琴酒已經睜開了眼,朝他所在的地方看了過來。

骰子落在演播室冰冷光滑的地上,快速地旋轉著,沒一會兒工藤新一就聽見KP倒吸一口涼氣,緊接著用一種機械卻帶著些許異常的語氣進行著播報:

【■■■檢定:1d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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