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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我們在等爆炸,你在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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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我們在等爆炸,你在等什麽

東兔西烏。

天空被夕陽染成了火焰般的顏色, 守在神殿小憩的宮野志保感覺到了光照,她睜開眼,入目的是一片絢麗的霞光。

她眺望遠處的天空, 大約過了十數分鐘,那在夕陽下如玫瑰艷麗的雲層便又染上了夜色。

“醒了?”

淡漠的聲音在不遠處忽然響起, 宮野志保循聲望去,才發現琴酒也在。

此刻他雙手抄在大衣裏,背靠著神殿內雕花木柱站在陰影中,宮野志保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來的,又在這裏站了多久,就見他已經看向那邊的桌子。

“剛才波本來過, 讓你醒來之後吃點東西。”

安室透準備的都是些冷了也可以吃的食物,但宮野志保此刻沒什麽胃口,只是來到桌邊點上蠟燭,又給自己倒了杯水, 這才問道:

“你們那邊怎麽樣了?”

大概是坐在地上睡著的緣故,宮野志保有些著涼,此刻她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略顯沙啞:“村民們都撤離了嗎?”

“不屬於這個村子的家夥都跑了。”

琴酒早知道宮野志保一醒來就會問這些,看起來並不怎麽意外,十分平靜地陳述起了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剩下的那些走不出去。”

宮野志保正給自己倒第二杯水, 咽喉處傳來的痛感讓她急切地想要用水來平息。琴酒的話語讓她頓下了動作,連忙又追問更多的細節。

“走不出去?是有結界在?那現在情況怎麽樣了?村民都還在村子裏?”

這一琴酒沒有回應, 他緩緩地轉過頭望向宮野志保, 他的臉上並沒有多餘的表情, 燭火微弱的暖光在他的臉上留下了搖曳的暖光,但他更多地還是藏身於陰影之中。

“你們昨天是怎麽出去的?”

“……”

昨晚離開村子時, 宮野志保心裏也沒底。

對於這個村子的情況,她心中隱隱約約有些猜想,卻並沒有任何可以佐證的證據。所以昨晚帶著工藤新一上雪山除了是計劃中必要的一環外,更是要確認她的猜想。

工藤新一的身體裏存在著庫瑪麗。

宮野志保想讓塔麗和庫瑪麗母女團聚。

更想確認這麽多年來,究竟是誰困住了這個村子、不讓進入的人離開。

此刻琴酒給的信息,讓宮野志保有了答案。

再看看琴酒這副毫不意外也毫不在意的樣子,宮野志保懷疑他很有可能也早就知道了真相。

“就是這麽出去的。”

宮野志保說道:“我們跟著工藤和塔麗小姐,一起從正門離開的村子。”

琴酒本身也對工藤新一的情況有了一定的猜想,宮野志保的話無疑是在確認他的猜測,琴酒也沒多說什麽,只是繼續說著對方最在意的事情。

“小鬼能帶原本不屬於這個村子的人走,那些礙事的家夥都已經撤離了,剩下的那群村民現在在廣場準備篝火舞會。”

在夜晚舉辦篝火晚會,似乎是這個村子的傳統。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能夠確保不會有人闖入這裏或者是北面的平原、幹擾到他們的行動。

宮野志保聽到這裏,才終於松了口氣。

不過她很快就意識到自己還忽略了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人:“米·戈呢?”

“誰知道。”

琴酒發出了類似輕蔑的嗤笑:“或許在準備離開的事吧。”

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和米·戈合作。

按照琴酒的性格,在米·戈找上門來說著“我能給你們提供解決昌格納·方庚的武器,但是你們得協助我得到我想要的大腦”這些話時,就該用魯道夫留下來的毒氣瓶砸死它。

但宮野志保當時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居然答應了米·戈的合作,甚至還允許它在他們身上留下了合作的印記。

琴酒摸了摸脖子,雖然這裏沒有任何痛覺或者奇怪的觸感,但是被人在脆弱的地方留下魔法的約束,還是讓他感到有些不爽。

有了這個印記,他們無法直接向其他人透露和米·戈交易的內容,也無法對米·戈造成任何性命傷害。

但同樣的,米·戈也無法對他們動手。

那邊的宮野志保提著蠟燭,最後一次檢查著驅逐阿爾瓦薩需要用到的法陣,而琴酒終於還是沒忍住問道:

“為什麽要把事情弄得那麽覆雜?”

“因為我想確認一些事情……也是想要拖延時間。”

宮野志保的劇本簡單來說,就是一個字——

演。

在米·戈的視角裏,這場交易就兩個部分。

它給他們送上武器、對付昌格納·方庚;他們欺騙刁民,把刁民的大腦送到米·戈的面前。

如此一來,米·戈能夠如願以償地得到想要的大腦,而他們兩個在出賣了隊友之後也能安然無恙地離開。

對於米·戈來說,唯一的意外大概就是昨天晚上離開村子的塔麗。

它通過塔麗身體裏的追蹤器,必然察覺到了塔麗身體裏的行蹤,所以才會在工藤新一偽裝成塔麗回來之後,立刻趕來查看。

因為米·戈的確是被困在了這個村子無法離去。

所以它想確認,昨天晚上他們到底做了什麽,才能讓塔麗離開——甚至去了它的實驗室。

至此米·戈所有的行為都在宮野志保和琴酒的預料中。

而完成他們所有計劃的,還是波本那句“你們今晚去打昌格納·方庚,我們三個去驅逐阿爾瓦薩”。

雖然琴酒看不慣波本,但這次也不得不說句這人的反應的確快。

因為波本的這句話,讓米·戈認定了那三個刁民目前為止還相信他們兩個,覺得他們幾個自以為聯合起來就能欺騙它。

但米·戈計算著這一切,都沒算到他們幾個哪怕不用把話說得明白,都能猜到彼此的想法。

琴酒沈默著,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露出了一個奇怪的表情,但是這表情很快就被一如既往的冷漠掩蓋,他對著宮野志保:“我剛才已經告訴米·戈,今晚那幾個家夥會去北面的平原。”

“我也把這件事告訴它了。”

宮野志保檢查完地上的陣法,確認在自己睡覺期間沒有被任何人篡改過,這才舉著蠟燭擡頭看向琴酒:“它從我們兩邊同時得到了一樣的口供,應該不會再生疑了吧?”

“誰知道。”

琴酒嗤笑一聲:“別希望那些外星生物能擁有人類一樣的大腦。”

米·戈的確擁有遠遠領先於人類的科技水平,也喜歡將人類的大腦作為自己的收藏品,但換句話說,他們也不過是追逐人類大腦的外星生物罷了。

“時間差不多了,我先去做準備。”

宮野志保沒有回應琴酒的話語,而是拎起自己準備好的東西,轉身向後面的房間走去。她向庫瑪麗詢問過這個神殿的構造,知道這裏所有的房間。

明天從零點開始就會降雪,現在空氣裏已經帶著些許的寒意。

寒風從神殿敞開的大門一口氣灌入,宮野志保打了個冷顫,繞過那些外廊進入了一個已經許久沒有人使用過的房間,隨後從隨身攜帶的藥盒裏,取出了那枚紅白色的藥丸,一口吞下。

熟悉的疼痛瞬間傳達到四肢百骸。

宮野志保咬著牙,強忍著這影響到肌肉與骨骼的痛意,努力地不讓自己溢出任何痛苦的呻.吟乃至喊叫聲,但她也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這個藥物的威力,即使她盡力地忍耐,但痛苦還是折磨著她的身軀與神志。

等她再度因為從古舊的門窗中鉆進來的冷風而清醒時,身體已經徹底變成了小學生的姿態。

暴風雪,無月之夜,小女孩。

現在小女孩這個條件已經滿足,剩下來只要北面的平原進行“請神儀式”,就能完美覆刻當年庫瑪麗召喚阿爾瓦薩時的場景。

宮野志保換上孩子的衣服,整理好了儀容這才拖著還殘留著痛楚的身軀回到了神殿。

等在神殿的琴酒雖然早就知道宮野志保會這麽做,但看見她以孩子的姿態出現時,還是沒忍住問了句:

“所以你當年就是用這個樣子,逃避了組織的追查?”

“現在是提這個的時候嗎?”

宮野志保橫了他一眼,屬於成年人淡漠的表情放在小學生的臉上,也沒有絲毫的違和感——不如說比起宮野志保的姿態,屬於灰原哀的樣子更讓她有安全感。

眼見宮野志保不想提,琴酒也果真沒再說什麽。

從傍晚到零點是一段相當漫長的時間,宮野志保在心中將那段佶屈聱牙的咒文重覆了一次又一次,生怕會在之後的儀式中出現問題。

比起自己這邊並沒有太多危險性的送神儀式,宮野志保更擔心的還是北面的平原。

如果不是送神儀式只有她可以執行、如果不是必須要一比一覆刻當年的場景,宮野志保其實更想去那裏。

時間在一點點地流逝著,終於手表上的指針在12的數字上重合,宮野志保立刻擡頭看向屋外,果然看見有一片雪花晃晃悠悠地從空中墜落。

時間到了。

“我申請使用阿爾瓦薩送神術。”

宮野志保一秒都不敢耽誤,立刻對KP提出了申請,語氣是難得的迫切和急促,生怕晚了一秒就會影響到在北面進行儀式的幾人。

【可以的,宮野志保需要先進行一次1d100的時長檢定,然後你和你的協助者需要消耗4點的魔法,同時作為主施法者的你需要扣除1d10的理智。】

【另外,請神容易送神難,神明在被驅逐的時候會進行反抗,所以你還需要進行至少一次的意志對抗。】

“好。”

宮野志保鄭重地點點頭。

在她看來,哪怕自己需要扣除1d10的理智,這樣的危險程度也遠比不上此刻身在北面的人。

【那首先進行1d100的時長檢定,這將決定你需要吟誦多久的咒文。】

橘粉色的骰子出現在了宮野志保的掌心。

宮野志保手握著那對骰子,然後鄭重地將其丟下。

【時長檢定:1d100=6】

【那麽宮野志保需要進行連續不斷的、6分鐘的吟唱。】

還好,宮野志保稍稍松了口氣——不如說比想象中的短太多了,不過這樣一來,北面行動的三人也不至於在暴風雪中等待太久。

這麽想著,她一刻不停地開始吟誦著那段覆雜的、每一個音節都存在著特殊的意義、但每一個字符的發音都古怪拗口的咒文。

這段吟誦持續了整整6分鐘,但對於宮野志保來說卻像是是消耗了大量的精力。

她的額頭和背上不斷地沁出了汗水,又在從門口灌入的冷風中迅速地冷卻,她感覺到自己的大腦暈暈乎乎的,而她一時間竟分辨不出這是因為咒文消耗的精神,還是因為自己的感冒在一點點地加劇。

【接下來,宮野志保和協同進行送神術的琴酒扣除了4點的魔法點,以確保法陣可以順暢地運行。】

這個環節並不需要進行骰子的檢定。

宮野志保和琴酒誰都沒有反應,只覺得似乎有什麽神秘的力量在體內運作,但就像血液在血管中流動一樣,這種運作是一種正常的反應。只是因為他們平時幾乎用不到魔法,所以才會覺得這種感覺特別地明顯。

KP的播報已經進入到了第三段:【請宮野志保進行一次1d10的理智消耗檢定。】

骰子再一次地出現在宮野志保的手中,但這次只有一個骰子。橘粉色的骰子在神殿昏黃的光線下似乎染上了一層溫暖的光,而她也輕輕地將骰子丟到了地上。

【理智損失:1d10=1】

【宮野志保損失了1點的理智,成功地使阿爾瓦薩送神術運行。】

KP頓了頓,宮野志保一時間感受到地面的法陣湧起了一股劇烈的風暴,像是與開始運行的法陣呼應,屋外的暴風雪也變得更加地激烈。

他們聽見風呼嘯的聲音。

但是除了風之外,似乎還有另一個無形的、但是更加淒厲的慘叫也在這場暴風雪中一並響起,那叫聲令人無法理解也無法判斷來源,只知道那叫聲似乎永無休止,不斷地在腦內回響著——

宮野志保想,她大約可以明白塔麗當時的感受了。

【你和琴酒能感覺到狂風大作,暴雪變得更加的激烈,似乎有一個身軀一點點地從暴風雪中現身、逐漸地向你們靠近。祂的身軀十分龐大,在昏暗的夜色中,你們能看見那個影子與人類十分相似,卻是有八條如同觸手一般的手臂肆意地舒展著,而在本該是頭顱的地方,卻是一個無盡的空洞。】

【宮野志保和琴酒看見了在暴風雪中現身的、山丘上的沈默吼叫者——阿爾瓦薩,San Check,成功-1d3,失敗-1d20。】

宮野志保也不知道這次San Check扣除的理智不多,是因為阿爾瓦薩的外形遠不如其他的外神——比如昌格納·方庚那麽恐怖,還是因為此刻祂一半的身軀都隱藏在暴風雪中。

但是這對於他們來說是好事。

感覺到觸感冰涼的骰子三度出現在手中,宮野志保做了個深呼吸,感覺到湧入鼻腔的寒意,然後松開了手指,任憑骰子墜落。

兩人的骰子一前一後地掉落在地上,那沈悶的聲音被暴風雪和雪中的呼嘯所掩蓋,聽不太真切,但KP的聲音卻緊接著出現。

那聲音不算響亮,卻輕而易舉地蓋住了阿爾瓦薩地尖叫聲,在他們腦內清晰地響起——

【理智檢定(宮野志保):50/15 困難成功】

【理智損失:1d3=1】

【理智檢定(琴酒):75/43 成功】

【理智損失:1d3=1】

【那麽宮野志保和琴酒看見阿爾瓦薩的姿態後,沒有一絲一毫的動搖。比起你們曾經見識過的、經歷過的,阿爾瓦薩那大部分的軀體和人類相似的形態對於你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麽,真要說的話還是電影裏的哥■拉更像怪物一點。】

宮野志保:……

她沒想過陪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看的電影,還能在此刻被拿出來做類比。她沈默著不說話,卻感覺到腦中的尖叫聲變得更加劇烈。

【看見宮野志保沒有因為自己的叫聲而動搖,阿爾瓦薩似乎有些不甘心,向宮野志保提出了抵抗,試圖掙脫這個送神術。那麽宮野志保進行一次意志檢定。】

因為KP事前預警過,所以宮野志保有心理準備,但是她並不知道這樣的意志對抗需要進行多少次,不過無論多少次,她都必須要過。

女孩仰著頭,與暴風雪中的神明對視著——雖然她不知道這位神明的雙眼在什麽位置,但她還是表情堅定乃至決絕地,丟下了手中的多面體。

橘粉色的骰子落到地上,片刻之後,屋內的兩人都聽見了那熟悉的聲響——

【意志檢定1d100(檢定/出目):55/3 大成功】

“聲音停止了。”

在第一片雪花落下的同時,有兩個人從村子裏出發,擡著一頂坐著位身穿紅衣的活女神的神轎,向北面的平原徐徐前行。

這一路上他們聽見了北風的哀嚎聲,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混雜在暴風雪中的淒慘的悲鳴與哀嚎聲。

那淒厲的聲音不斷地在他們腦內回響,久久揮之不去,就算事前有了心理準備,但三人還是感覺到了無盡的痛苦。

那是阿爾瓦薩永不停息的聲音。

是讓塔麗在醒來之後感受到痛苦的悲鳴,是讓附近的鳥獸紛紛避散的哀嚎,也是能夠消磨人意志的無形攻擊。

好消息是,KP並沒有讓他們進行任何的檢定。

但壞消息是,三人都心知肚明是誰在承擔這一輪所有的檢定。

此刻阿爾瓦薩的聲音驟然消失,但三人卻並沒有立刻從那種痛苦的狀態中逃離,而是等了好一會兒,才感覺到那聲音徹底地從耳中被驅離——

就如同會發出這哀鳴的舊日支配者被人從這裏驅逐一樣。

“灰原她沒事吧……”

坐在神轎上,穿著紅色沙麗、轉扮成庫瑪麗姿態的工藤新一露出了擔憂的表情,眼見著北面的平原已經出現在眼前,而阿爾瓦薩也已經被宮野志保成功地送走,他比起高興與興奮,更多的還是對同伴的擔心。

“我記得上次伊斯人送魂術就需要扣San,不知道她情況怎麽樣。”

雖然聖雪莉小姐比他們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要穩,但這並不是他們就可以放心地讓她做所有危險的事情的理由。

“這聽起來還真是充滿同伴愛的一句話啊。”

充滿調侃與諷刺的聲音驟然響起,三人循聲望去,卻看見米·戈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這裏。

因為披著尼瑪爾的皮囊,他們看不清這個外星生物此刻真實的表情,但是卻可以從尼瑪爾的面部變化中,窺探出些許此刻潛藏在這具身軀中的米·戈的真實想法。

“你們還不知道吧,你們的同伴已經把你們送給我了。”

米·戈的手裏似乎拿著一個特殊的裝置,它輕輕地晃了晃,露出了一個興奮的、甚至可以說有些嗜血的表情:“如果你們不想讓這座山上的人陪你們一起去死,就乖乖地順從我的話。放心,我外科手術的水平遠超你們人類,絕對不會讓你們感受到痛苦的。”

伴隨著他威脅的話語,周圍忽然響起了悉悉索索的聲音。

工藤新一、赤井秀一和安室透三人四處查看,發現從周圍不斷冒出了人影,正是那些還沒能離開村子的村民。

“你們應該知道吧,他們的命都掌握在我的手裏。”

眼見著自己最想要的東西就在面前,而困住這個村子的阿爾瓦薩也已經被驅逐,米·戈幾乎難以控制自己此刻激動的心情。

一切都如同他所想的那般順利。

等他拿到了這裏的腦子,說不定還能用同樣的辦法,再得到另外兩個“叛徒”的大腦。

他暢想著那些美好的未來,甚至忍不住笑出了聲。

可他一擡頭,卻發現這三人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而赤井秀一和安室透更是一言不發地放下了此刻擡著的神轎,在他不解的目光中開始摩拳擦掌。

“你們想做什麽?”

“你想要我們的大腦?那就自己來取吧。”

安室透露出一個燦爛的表情:“正好,你的主人也有一份禮物想要送給你。”

米·戈不相信事情真的會有那麽簡單。

他指揮著那些村民靠近這幾個人,自己試探性地前進一步,卻聽見一連串奇怪的、像是提示音一樣的聲音從土地下響起。

“?”

米·戈見那些村民恍若無知地從地面走過,自己也低下頭,一點點地挪開了腳步,緊接著就感覺到有一股洶湧的熱浪接二連三地從腳下的土地中炸開。

緊接著冒出的,是一股令人厭惡的氣體。

在意識消失前的最後一秒,米·戈聽見了安室透的聲音:

“我們在等地雷開炸,你在等什麽?”

“奸猾的人類……”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只覺得自己的本體在充斥於暴風雪的神秘氣體中一點點地融化,最後化為了泥濘的液體,從這個軀體中溢出,最後消融在了冰天雪地中。

“米·戈已經解決了,接下來就是最後一步了。”

針對米·戈的計劃本就是小小的一個插曲,接下來才是這個副本最終的重頭戲。

需要完成的條件已經被湊齊,接下來就剩下……

“你可以開始了,那邊那位能歌善舞的民俗學家。”

赤井秀一聽見這個稱呼默了默,卻見工藤新一和安室透已經拿出了今天下午由工藤新一臨時縫制的耳塞,堵在了自己的耳朵中。

他沒說什麽,只是向KP申請了骰子,隨後在二人緊張地註視中,一連丟下了兩個檢定:

【舞蹈檢定1d100(檢定/出目):15/99 大失敗】

【歌劇歌唱檢定1d100(檢定/出目):5/98 大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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