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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結算:這將是你們最後一個副本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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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結算:這將是你們最後一個副本任務

【驚天地泣鬼神的歌聲響徹在村落的上空。】

KP沒有起伏的聲音在播報聲結束的同時, 瞬間響起。

“等一下!”

赤井秀一連忙開口制止,想要給自己爭取一個機會,但是他很快就發現自己的手腳難以控制地開始舞動, 就連說出來的話語也變成了歌聲。

工藤新一:……

安室透:……

“這人怎麽說著說著就唱起來了,你是迪■尼公主嗎。”

眼前這一場景的槽點實在太多, 多到安室透只能一邊挑最重要的吐槽,一邊舉起每一個攝影師都會隨身攜帶的相機,記錄下這一能夠成為傳家寶的畫面。

等他回去之後,他要在警察廳裏24小時循環播放!讓所有人都看見FBI丟人現眼的畫面!

讓你們FBI成天在別人的國家非法搜查!這就是報應!

“……安室先生,你當心被地表最強法務部律師函警告。”

工藤新一生怕自己的聲音也被錄進去,不由地壓低聲音, 踮起腳在安室透的耳邊小聲回應,當他很快就意識到這是多此一舉。

因為自己的聲音根本蓋不住那能令天地為之變色的歌聲。

“……迪■■應該不會承認這是他們的公主的。”

安室透默了默,一碰上赤井秀一有關的事情,安室透就覺得自己根本就控制不住想要吐槽的沖動:“誰家公主會魅惑骰子故意丟大失敗啊。”

工藤新一:……

那你為什麽要多打一個馬賽克?

赤井秀一:……

正在舞蹈中的民俗學家深吸一口氣, 他試圖控制自己的聲帶,回應著安室透對自己最大的曲解:

“如果我說——我不是故意——要丟大失敗的——你們相信——嗎——”

赤井秀一生怕自己說出的話語再次變成歌聲,只能放大音量。

然而他唱歌本就跑調,此刻的大失敗直接讓那曲調變得更加扭曲,再配合著他四肢舞蹈的動作,反倒給他的歌舞平添了一份不同尋常的震撼力。

安室透將手裏的相機往正苦笑的工藤新一手中一塞, 雙手攏在嘴邊,比出了喇叭的樣子, 也同樣高聲回應:

“我——不——信——”

赤井秀一再次做了個深呼吸, 忽然覺得這一定是自己平時才藝表現太多的報應。

被人誤解是FBI的宿命。

可這次他還真的不是故意沖著大失敗去的——這又不是在進行釀酒檢定。

雖然他也知道15點的舞蹈和5點的歌劇歌唱成功的希望渺茫, 但也沒有人會在這麽關鍵的時候為神明送上一場大失敗的歌舞表演。

但沒想到KP居然連辯解和申請孤註一擲的時間都不給他。

“這真的不會引起神明的怒火嗎?”

赤井秀一在心裏有些絕望地向KP問道:“我真的就不能再申請一次孤註一擲了嗎?”

【……很高興你有這樣的認知,但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KP的聲音裏終於多了些許的憐憫。

但是KP無情地拒絕了赤井秀一的申請。

那邊的工藤新一拿著安室透的相機兢兢業業地進行拍攝, 而安室透則是摸出了自己的手機,又換了個機位繼續錄像。

被同伴們圍繞著的赤井秀一面如死灰,只覺得自己的四肢不受控制地舞動著的感覺,似乎又讓他回到了當日在直播間裏和某位皮套人琴小姐魅惑鬥毆的四小時。

在這樣他跳他叫的驚奇夜,所有人都聽見了KP剛才被赤井秀一打斷的播報。

【……或許不僅僅是村落,這連綿不絕的喜馬拉雅山脈,若此刻有生活在大山中的子民在,或許會毫不懷疑這歌聲能穿透皚皚白雪,直至薩迦瑪塔的頂端,乃至跨過大山越過過境,傳入傳說中的綠色聖人的耳中,又或者是引領人們進入香巴拉。】

赤井秀一:……

KP你就說這段臺詞你寫了多久吧,都這樣了你還要念出來,你究竟是對這段文案有多滿意啊。

【此刻赤井秀一跳著的舞蹈,已經進入了雪山女神的化身之一——難近母杜爾迦和羅乞多毗阇戰鬥的環節。】

聽到了KP忽然提到這個,正在拍攝的安室透和工藤新一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不太好。

雪山女神和阿修羅戰鬥的故事,在日本並不算很陌生的神話。

她化身之一的難近母杜爾迦用弓箭將羅乞多毗阇射得遍體鱗傷,但是血液從羅乞多毗阇的傷口溢出,又變為了更多的惡魔,女神對此怒不可遏,最終她的皮膚開始逐漸發黑,誕生出了嗜血嗜虐的黑色女神——

迦梨女神。

“迦梨女神的舞蹈能夠使大地動搖,難道說……”

工藤新一慌亂地看向周圍,那些村民在米·戈死後,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全都停下了舉動。

與之相對的,是在地雷炸開後逐漸平靜的土地,此刻卻在赤井秀一的舞蹈下逐漸開始動搖。

“安室先生,地質學檢定!”

時間緊急,工藤新一來不及說更多的話語,只能盡量地在赤井秀一的歌聲下,將最重要的信息傳遞給不遠處的安室透。

安室透瞬間明白了小偵探的意思:“KP!我申請使用地質學檢定!”

【可以。】

KP平靜地給安室透發了骰子,沒有任何的阻攔,對於他的這一申請似乎樂見其成。

安室透一手拿著手機、將畫面對準了舞蹈中的FBI,另一只手在拿到骰子後立刻丟下,連一秒都不帶猶豫的。

同樣在錄像中的工藤新一看著這一幕,不得不誇一句這位公安攝影師不愧是曾經同時打好幾份工的男人,就是敬業。

骰子落到地上,在因為舞蹈而變得十分不平靜的地面上滾動著甚至彈跳著,最後在夜色中不知道骨碌碌地滾到了哪裏。

良久之後他們才聽見KP幽幽地長嘆了一聲氣,緊接著的播報更是讓所有人都感到震驚:

【地質學檢定1d100(檢定/出目):50/??結果不明】

啊???

還能這樣的?

難道說剛才安室透這一投,直接把KP的骰子給弄丟了嗎?

KP失去骰子固然讓人感到同情,但是這麽癲的骰子弄丟了安室透反而松了口氣,不過他還是確認道:“那我還需要再丟一次嗎?”

【不用了。】

KP的聲音中帶著顯而易見的疲累。

【安室透無法判斷此刻這片土地最真實的情況,不過根據你常年在各個地區行走采風的經驗,你能感覺到這座大山在這個奇怪的、氣候極端且反覆無常的雨季中,似乎是有一些自然災害即將出現的征兆,但是這次的災害中,或許也有外部因素。】

外部因素?

是因為現在這個正在跳舞歌唱的民俗學家嗎?還是還有他們沒有察覺到的因素在?

“會不會是米·戈做了什麽?”

工藤新一迅速地整理著他們自從進山後進行的所有檢定——除了那些成功的,最令人在意的就是第二次進山時,安室透大失敗的地質學。

生怕安室透忘了這件事,工藤新一迅速而又急促地形容著:“當時安室先生你不是發現了一塊特殊的石頭嗎?但後來就再也沒有找到過。”

安室透也想起了這件事。

當時他想要去挖那塊石頭,卻因為滾落的時候受到擦傷,還損失了1點的HP。後來再想要尋找,卻被KP告知因為落石的緣故已經無法找到。

難道和那個石頭有關系?

但這和米·戈有什麽關系?

安室透不知道像是想到了什麽,猛地倒吸了口冷氣:“等等,你的意思是,米·戈他一開始就打算毀了這裏?!”

米·戈進入這個村子的目的,就是來回收庫瑪麗的大腦的。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這個村子已經不受控制,那麽對於這個米·戈來說,他需要做的事情只有兩件:

進村回收庫瑪麗的大腦。

徹底銷毀這個村子,不留下任何的痕跡。

所以在米·戈進村之前,他很有可能在周圍布下了特殊的裝置——比如說,足以毀滅這個村子的炸.藥。

那麽自己沒有挖到的特殊的晶體,極有可能就是米戈布置的炸彈,這也能解釋為什麽他在想要接觸的時候卻正好遭遇滾石滑落。

也許一顆晶體的殺傷性並不大。

但如果這裏埋藏了無數個晶體——就像赤井秀一在這裏埋了無數個毒氣彈地雷呢?

那些晶體如果集體被引爆,別說這個村子會被徹底地掩藏,恐怕也會造成一定程度的土地塌陷乃至更恐怖的結果。

那可能就是真正字面意義上的山崩地裂了。

工藤新一和安室透連忙去搜尋米·戈的下落,很快就找到因為失去了控制身體的外星生物而倒在地上的尼瑪爾,此刻他翻著白眼、嘴巴微張,奇怪的液體從七竅中溢出,又在冰天雪地中消融。

而尼瑪爾的手中,握著一個奇怪的裝置,正是剛才米·戈用來威脅他們的。

【暗投:??/??】

【暗投:??/??】

【暗投:??/??】

在工藤新一和安室透的註意力全在尼瑪爾手中的那個裝置上時,他們忽然聽見了連續三次骰子落地滾動的聲音,兩人正想詢問這次又是什麽情況,卻猛然意識到,暴風雪中摻雜的歌聲在他們沒有註意到的時候已經停止。

赤井秀一還在舞動。

但是他舞蹈的姿勢卻已經發生了改變。

不像是大失敗後被神秘力量操控著的僵硬的舞蹈,這動作十分地流暢,仿佛是發自內心的喜悅、又像是無法克制的憤怒與沖動。

這不是赤井秀一的舞蹈。

“你是……”

工藤新一咽了咽唾沫,雖然這是他們曾經預料過的場景,但是真實發生在眼前時,他還是能夠從此刻的“赤井秀一”的身上,感受到一種巨大的壓迫感。

這種壓迫感比曾經的黑衣組織帶來的壓力更甚。

那並非是屬於人類的力量,更不是那些高科技的、具有殺傷性的武器帶來的威脅。

那是神明的力量。

“……女神?”

工藤新一篤定的語氣中還是帶著些許的不確定,他無法確認此刻在舞蹈的究竟是雪山女神,還是她黑色的化身——時母迦梨。

女神並沒有停下舞蹈的動作,但是工藤新一和安室透能夠感覺到,她透過赤井秀一濃綠的雙眼看了他們一眼。

那真的只是字面意義上的一眼。

那說不上是打量,也沒有任何感情,就仿佛高高在上的神像睥睨眾生時的目光,很難相信神明的目光會落在具體某個人的身上,但每一個信徒都希望自己能夠得到神明的垂憐。

甚至對於極個別極端的信徒來說,他們希望神明的目光只落在自己的身上。

工藤新一明白這種心情,卻並不理解,尤其此刻他得到了神明的目光,便更明白這種感覺有多麽地令人毛骨悚然。

他想起了夢中的那座神殿,想起了那條紅色的蟒蛇。

此刻“赤井秀一”的眼神和那條蟒蛇是一樣的。

但是偵探是不會在這裏退縮。

工藤新一深吸一口氣,在心中默默地對抗著女神的威壓,然後一步一步地、緩慢卻有力地朝著女神走去。

“你……您終於出現了。”

女神的出現在他們的預料之中,這本來就是赤井秀一在這裏舞蹈的原因,只是沒想到因為他連續兩次的大失敗,讓女神直接附體在了赤井秀一的身上。

這讓安室透不由地想起了自己曾經被奈亞頂號的痛苦往事。

希望女神不會自飲毒酒。

好在他們目前手中也沒有別的庫存了。

女神第一次停下了自己舞蹈的動作,她通過赤井秀一的眼睛再次看了他們一眼,但這一次的目光中終於多了些探究與打量:

“……你們在找我?”

“米·戈死了,昌格納·方庚在昨晚就已經被封印。那天庫瑪麗召喚出來的神明中,阿爾瓦薩在剛才也被我們的同伴送走,現在就只剩下您了。”

工藤新一點出了圍繞在這個村子裏的幾股勢力。

他能夠感受到女神冰冷的、如同巍峨雪山一般的氣息,但他還是在這種劇烈的壓迫下,細數著女神這些年來做的事情——

“您在守護這個村子……不,您在守護庫瑪麗,對嗎?”

即使對方是神明,但是對於偵探來說,最重要的永遠都是推理的過程和唯一的真相。

琴酒在一開始的“保護”,在無意間給他提供了關鍵證據;宮野志保搜羅的線索,給他準備了這個舞臺;而赤井秀一用自身召喚出了女神。

而現在,是偵探推理的時間。

工藤新一的話讓女神終於正眼看了他一眼:“繼續說。”

“距今27到28年前,庫瑪麗得到了托馬斯給她的手抄本,在同樣的一個沒有月亮的暴風雪的夜晚,召喚了神明。她希望雪山女神能夠保護自己的子民,但沒想到因為使用了錯誤的咒文,她召喚出了阿爾瓦薩。”

“作為召喚者的庫瑪麗應該是被阿爾瓦薩作為祭品、當場吞噬,但是她沒有想到的是,女神真的出現,並且護住了她的靈魂,一直小心地保護著。”

工藤新一並不確定庫瑪麗這些年是在這個村子裏,還是被女神帶到了他們夢境的那個神廟中,但可以肯定的是,這一系列的行為背後,都有女神的操縱。

“村子裏的其他人都失去了大腦,所以對於您來說,真正的子民只剩下庫瑪麗一人了,對嗎?”

女神沒有說話,只是平靜地註視著少年。

而年輕的偵探在女神的默許中,繼續說著自己的推理:“您在庫瑪麗去世後,應該在村子裏出現過一次,您用自己的力量令這個村子裏的流速和村子外變得不統一,同時也給村民們提供了用蕈菇制作的神酒……”

“你是說那個能讓人喝了變得興奮的酒?”

安室透立刻反應過來,卻還是有些難以置信:“這個居然是女神給村民的嗎?”

“應該是的,村子裏的提供的酒水純度不夠,應該是用神酒……類似於赤井先生釀造大成功制造出的原漿勾兌出來的。但是女神提供的神酒純度和濃度應該更高,並且還附帶著一些特殊的效果……”

這次安室透反應極快:“是能讓飲用下的人洗去記憶,變成這個村子的村民吧?”

只是因為村民失去了儲存記憶的大腦,所以並不記得酒水的來源,但是他們卻謹記著女神的命令,不斷地用酒水招待進村的村民。

“女神應該無法驅逐阿爾瓦薩,或者是不想驅逐祂,但無論如何,您都想維持這個村子,等待著您的信徒——庫瑪麗的歸來。”

少年深吸了一口氣:“所以也是您告訴的村民,讓他們不斷地吸收外部的人;也是您告訴了你們,阿爾瓦薩每個月都要吃人的事情,讓他們利用祭典給阿爾瓦薩送去祭品。”

女神的信徒只有庫瑪麗。

也就是說,這個村子裏的人的死活,還有那些外鄉人的死活對於女神而言都無關緊要。她想要保護的,從始至終都只有庫瑪麗。

然後女神就這麽一直等了三十年。

村子裏的時間過去了六年,一直在庫瑪麗12歲的這一年,女神終於等到了自己想要的。

“我們進村的時候,米·戈已經來上門討債,阿爾瓦薩村裏村外兩頭吃,被封印著的大象準備突破封印……琴酒說昌格納·方庚有給人洗腦的能力,我估計祂可能也對諾亞做了些什麽。”

而女神則是一直潛藏在暗中,等待著昌格納·方庚的平靜,也等待著阿爾瓦薩的離開。

安室透看向工藤新一:“那女神想要的究竟是什麽?”

“容器。”

少年指了指自己的大腦:“庫瑪麗靈魂的容器。”

“小琴大哥封印了我的記憶,大概是有三方面的原因,一方面是昌格納·方庚在埃及時見過我和他的互動。”

在埃及副本時,昌格納·方庚的意識透過酒店女招待看了他們一眼。

當時他和琴酒之間有著“大哥和小弟”的聯系,雖然昌格納·方庚對琴酒造成的詛咒當時並沒有牽連到他,但也有可能那是因為在其他神明的地盤。

現在回到了尼泊爾這邊,琴酒應該是擔心昌格納·方庚會報覆到他的身上,所以封印了他的記憶,也是切斷了他們的聯系。

“第二個……雖然這麽說可能不太對,但是應該是擔心我上來就往後山跑。”

工藤新一知道自己的情況,如果自己當時還存有記憶,恐怕一開始就會探究琴酒為什麽會偽裝成拉克西,然後便直奔後山。

恐怕都輪不到諾亞,他就先把昌格納·方庚的封印給解開了。

“第三點,就是小琴大哥希望你們其他人能夠通過我的異常,察覺到我的異常,”工藤新一再次指了指自己的大腦。

“如果我忘記小琴大哥,你們一定會覺得我的腦子壞了。”

他毫不避諱地說道:“小琴大哥應該是希望你們通過這一點,對我的大腦進行檢查,但是他沒想到這個副本有米·戈的存在。”

所以在眾人意識到他大腦出現異常後,最先懷疑的是他的大腦是不是被米·戈動了手腳。

安室透順著工藤新一的思路稍稍思考了一會兒:“琴酒是在山下封印你的記憶的,如果他第一眼就知道庫瑪麗就在你的身體裏……是了,他曾經進過這個副本。”

他的目光看向女神。

“之前琴酒進入這個副本的時候,應該得到了您的幫助吧?”

昌格納·方庚和女神的兒子伽內什神是一體雙面的存在。

琴酒要封印昌格納·方庚,雪山女神作為母親不可能完全無動於衷,必然出面做了什麽,所以琴酒也能在第一時間察覺到這個副本的一些情況。

安室透又沈思片刻:“那庫瑪麗是什麽時候跑到你大腦中去的?”

“在我們進入村子的第一晚。”

工藤新一此刻已經知道了答案,所以說得格外的平靜:“在我和赤井先生進入神殿之後,那是庫瑪麗的選拔儀式,最後女神選擇我成為庫瑪麗的容器。”

當時他幸運大成功後,體會到了烈火焚身的感覺。

現在想來,應該就是女神將庫瑪麗的靈魂安置在了他的身體裏。

如果他到最後都沒有發現這一切,想來在女神出現的同時,他就會徹底成為庫瑪麗的容器,留在這個副本了。

“……聰明的孩子。”

聽完了偵探的解析後,女神並沒有露出任何動搖的表情:“既然你已經知道了真相,就應該乖乖地配合,不是嗎?但是你們……把那個孩子弄去了哪裏?”

庫瑪麗的靈魂並不在工藤新一的身體裏。

這也是女神出現後,並沒有立刻動手的原因。

“她和她的母親在一起。”

工藤新一在女神出現後,第一次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現在她正在塔麗小姐的身體中,只要我們……”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那些僵在原地的村民仿佛突然覆活一般,忽然朝他們湧來。

“不用了。”

女神冷冰冰地打斷了工藤新一的話:“我已經找到了更好的容器,從年齡和性別都比你們更適合那孩子。你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

年齡和性別都更適合的容器?

工藤新一的腦內忽然閃過一個想法,這個想法讓他頓時瞪圓了雙眼:“不好!難道是灰原……”

難怪向來不讚同他有危險舉動的宮野志保,這次會同意他來北面的祭祀現場,甚至還默許他們召喚女神進行對峙,原來她一開始就算計好了這些。

“灰原她現在在哪裏?!”

工藤新一急急忙忙地向KP確認,卻看見那些村民距離自己也越來越近,而附身在赤井秀一身上的女神卻又有要離開的樣子。

“可惡,你站住——”

工藤新一想要阻攔女神的離去,然而那些村民卻已經將他們團團圍住。

而安室透見狀,也拿出了自己的配槍,準備隨時進入戰鬥狀態。

“等會兒我掩護你,你追過去——”

【工藤新一和安室透被村民圍住,準備戰鬥輪,因為你們同時面對大量的村民,需要進行寡不敵眾——】

KP話音剛落,安室透正要開槍先發制人,卻看見那些村民的動作再一次頓住,而後一個一個倒在地上,再也沒了氣息。

安室透:?

這就是寡不敵眾嗎?

【……你們不用過戰鬥輪了。】

工藤新一立刻從KP的語氣中察覺出異常:“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是塔麗,雪山實驗室裏的塔麗,破壞了容器,也損毀了所有村民們的大腦,然後自盡了。】

工藤新一:!

安室透:!

“難怪塔麗小姐執意要留在那裏……”工藤新一到了此刻,終於明白了塔麗那句話的意思。

難怪她說想要和村民們在一起。

她恐怕一開始就做好了要和村民們同歸於盡的準備。而她動手的信號,恐怕就是阿爾瓦薩消失的尖叫聲。

【工藤新一看見,從遠方的山脈飄來了一個橘粉色的靈體,你本該是看不見的,但是因為這些日子和這個靈體一起共存,加上成親眼見證那個靈體曾從自己身上回歸母親的懷抱,所以你可以立刻判斷出,那個靈體就是庫瑪麗。】

庫瑪麗的靈魂攔住了女神的去路。

工藤新一和安室透不知道她們說了什麽,也不知道女神是怎麽想的,卻見赤井秀一的身體忽然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氣,緩緩地倒在了地上。

“你們走吧——”

暴風雪中傳來了女神空靈的聲音,他們似乎從女神的話語中感覺到了疲憊與悲傷,但那或許只是刁民們的錯覺。

“那個孩子不願意留下,那麽你們也沒有留下的必要了。走吧……在這個村子被淹沒在暴風雪之前,趕緊離開吧。“

伴隨著劇烈的響動,工藤新一和安室透很快就切身實際地感受到了熟悉的失重感,暴風雪吹過他們的面容與身軀,似乎是在驅趕,又好像是在致謝。

等他們恢覆意識的時候,又回到了那個熟悉的結算空間。

工藤新一連忙看向周圍:宮野志保和赤井秀一安然無恙地站在那裏,而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一個人。

“小琴大哥,為什麽你會……”

【恭喜你們用自己的方式結束了這次的副本任務,接下來你們將有三天的休息時間。三天之後,你們將開啟下一次的副本。】

KP的聲音突然出現,打斷了少年所有的困惑。

【請註意,這將是你們最後一個副本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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