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4章 不會帶團隊就只能幹到死

關燈
第254章  不會帶團隊就只能幹到死

說這話的不是別人, 正是米·戈。

他頂著尼瑪爾的皮囊,說著怎麽聽都不像是巧合的話語,一雙眼睛掃過眾人, 最後停留在了“塔麗”的身上。

宮野志保知道,他應該是感應到“塔麗”身上的追蹤器, 才會特意跑來的。

生怕聾了的安室透和琴酒露餡,她連忙向KP申請了醫學鑒定。

【……如果是聖雪莉的請求,算了,你過吧。】

也不知道這群人昨天晚上究竟做了什麽,聽見宮野志保的請求後,KP明顯有些不太樂意。

但最後還是看在宮野志保的面子上, 不情不願地同意了她的申請。

誰讓宮野志保是這個副本裏為數不多的不作妖、不搞事、不進行才藝表演、乖乖推副本進度的好調查員呢?

宮野志保從KP的話裏聽出了一些端倪,不過她生怕KP突然反悔,於是也不再追問,只是連續丟了兩次骰子, 分別對安室透和琴酒進行治療。

【醫學檢定1d100(檢定/出目):90/20 困難成功】

【醫學檢定1d100(檢定/出目):90/26 困難成功】

【宮野老中醫妙手仁心,哪怕是對昨天晚上瘋狂搞事情、一刻不停、氣煞KP甚至差點活活氣死昌格納·方庚的刁民,也懷揣著醫者心,經過你一個療程的治療好,刁民波本以及被迫和刁民為伍的小琴的耳朵立刻能聽見了聲音。】

琴酒:……

琴酒現在只想扭頭走人。

這天殺的刁民,誰愛當誰當。反正他的任務已經結束了, 剩下來的這堆爛攤子讓這群刁民自己去處理吧。

KP沒有阻止,只是用隊伍語音超大聲地、抑揚頓挫地進行著播報:

【那個琴酒試圖逃離這個散發著葡萄酒的罪惡的香氣和酒灼罐頭的餘韻、充滿堪比昔日銀河海妖的歌聲和不堪回首的記憶的村子, 但是你發現自己暫時無法逃脫這個夢魘的副本。】

工藤新一:?

宮野志保:?

葡萄酒?罐頭?還唱歌?

你們三個昨晚到底是在打舊日支配者還是在開歡樂的派對?

那大象怎麽說?他招了嗎?

宮野志保身後的人忍了半天到底還是沒能忍住, 幾乎用氣聲問道:“那我們能歌善舞的民俗學家跳舞了沒?”

宮野志保:……

因為KP的描述陷入沈默的還有琴酒本人。

沈默的小琴此刻內心卻是翻江倒海, 幾乎難以控制、甚至可以說有些失態地進行著抗議:

KP你也被那個深山女鬼的歌聲洗腦了嗎?昨天晚上都是那邊兩個老鼠在瘋狂刁民,和他有什麽關系!為什麽制裁刁民要把他連坐了?

【因為不會帶團隊就只能幹到死。】

琴酒:???

KP你最好是在說你自己。

一想到自己在組織裏殺臥底抓老鼠結果身邊一個窩裏反還有一群二五仔的那些年, 琴酒徹底沒了力氣。

眾人因為KP的話各自陷入了沈默。

而被眾人無視的米·戈卻並沒有自己被排擠的感覺。

他笑瞇瞇地看著眾人,又問道:“所以你們聚在這裏做什麽?開作戰會議嗎?那捎上我一個吧?我說過要幫你們的,畢竟我的主人還在這裏呢。”

安室透現在對米·戈的話已經有了完全免疫,但聽到這話,還是忍不住在心裏泛起嘀咕。

昨天晚上他們打昌格納·方庚時不能說轟轟烈烈,但赤井秀一的高歌一曲也稱得上是驚天動地,他不信米·戈什麽都沒聽見。

除非是裝的。

米·戈的鬼話騙得了其他人,但騙不過已經對他心生警惕的刁民們。但在場哪個不是演員,就算是曾經一向不屑演的琴酒,在成為調查員之後也變成老演員了。

所以即使聽見這破綻百出的話語,也沒人拆穿他。

【這大概就是人終究會變成自己討厭的樣子吧。】

KP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琴酒:……

這KP沈寂了那麽久,昨天赤井秀一一嗓子直接把你給唱活了對吧?

工藤新一偽裝成了塔麗,宮野志保和琴酒因為和米·戈的“交易”不方便開口,安室透快速掃了眼米·戈的主人,覺得這時候也只有自己最適合接過這話茬。

“我聽他們說了,你是準備幫我們對付昌格納·方庚對吧。”

米·戈既然想裝作不知道昌格納·方庚已經被封印的事,安室透便將計就計,由他引出宮野志保的計劃:“我們決定今晚動手,直接解決昌格納·方庚和阿爾瓦薩。”

米·戈果然露出訝異的表情。

“同時對兩個舊日支配者動手?”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你們的人手夠嗎?昌格納·方庚可不是什麽好對付的家夥,恐怕我們一起上也不一定能打過祂。”

啊?真的嗎?

那個菜得甚至會平地摔的大象真的有那麽恐怖嗎?

要不是昨天晚上和昌格納·方庚打過,安室透真要被米·戈這三兩句話給哄住了,而他也因此忽略了那邊的琴酒露出的覆雜的表情。

經過昨晚那一出,現在再說昌格納·方庚很恐怖,大概也沒人會信了吧?

嘖。

“但我好像聽說,你那邊能制作對付昌格納·方庚的秘密武器?”

現在安室透大概已經知道,所謂的秘密武器應該就是逆熵射線,米·戈原本的計劃,大概是想用這個裝置和琴酒還有宮野志保交易,幫助他們解決昌格納·方庚,從而獲得他們倆的協助、以達成他的目的。

但是米·戈怎麽都沒想到,琴酒不是第一次面對昌格納·方庚——他甚至是直接帶了逆熵射線進的副本。

所以米·戈的交易從一開始就是不成立的。

不過這也不妨礙他們演這個外星人。

安室透只當自己什麽都不知道,繼續說道:“所以今天晚上你和志保還有小琴一起來這裏對付昌格納·方庚,我們剩下的人去神殿解決阿爾瓦薩。”

他故意沒有把解決阿爾瓦薩這邊的人的名字給報出來。

而米·戈也果然忍不住追問:

“剩下的人……是你和我的主人嗎?”米·戈一邊說著,一邊沖著沈默的赤井秀一又拋了一個媚眼,而後再看向那邊的“塔麗”。

“不過我記得你們這邊應該還有一個人?”

“小孩子嘛,覺多貪睡,現在還沒起床呢。”

見米·戈的視線在“塔麗”身上逗留,安室透故意裝出很驚慌的樣子,稍稍挪動腳步遮擋住了“塔麗”,接著用明顯存在著異常的語氣說道:“昨天他受了驚嚇,所以我們也就沒叫上他。”

米·戈長長地“哦”了一聲,表示自己理解:“那我繼續去準備秘密武器了,等時間到了你們來叫我。”

安室透笑著點點頭,而除了他之外,在場的其他人全程都保持沈默,此刻見米·戈要走,也沒有一個人挽留。

直到這個披著人皮的外星人離開之後,偽裝成“塔麗”的工藤新一這才長舒一口氣,輕聲說道:

“他應該已經看出來了吧?我不是塔麗小姐。”

“有沒有看不出來並不要緊,不如說你的偽裝越是拙劣,米·戈就越是不會懷疑。”

安室透一改剛才面對米·戈時的虛偽笑容,此刻看著宮野志保和工藤新一的眼神轉為了真切的關心:“還沒來得及問,你們那邊情況如何?”

“塔麗小姐的手術非常成功。”

一行人在確認米·戈離開後,也從南側的後山一路走向北面的平原,工藤新一將昨夜發生的事情和其他人說了一下,其中也包括塔麗提供的信息。

“雪怪?綠袍的聖人?香巴拉?”

安室透關註的點果然也和工藤新一一樣:“我好像也記得有雪怪守護著香巴拉的傳說,如果這個雪怪真的是米·戈的話,我的確也會懷疑那個綠袍的聖人是不是黃衣之王了。”

但是如果他沒記錯,黃衣之王的特征是襤褸的黃袍,而並非是穿著綠袍的聖人。

難道托馬斯還是個黃綠色盲?

那邊的琴酒沈默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說道:“那個綠袍的聖人是哈斯塔的化身之一。”

“哈斯塔?”

刁民團的四人集體扭頭看向琴酒,顯然對於這個名字有些陌生:“那又是誰?也是舊日支配者嗎?”

怎麽好不容易解決了大象,又冒出來了一個新的舊日支配者?

這個副本裏到底還有多少神明啊!

琴酒:……

你們這群人到現在連自己勾搭的是哪個神明都沒弄清楚嗎?

他忍住罵人的沖動,深吸一口氣後,還是恪盡職守地完成了這幾個刁民的曾經的帶隊前輩的義務,替他們進行著基礎科普:

“哈斯塔是舊日支配者。”

他飛快地瞟了眼宮野志保和安室透,表情有點異常:“有一種在部分人群中流傳著的、沒有確定過的說法是,祂是尤格·索托斯的後代,但是祂們的親子關系並不好。”

宮野志保:?

安室透:???

所以這就是尤格·索托斯一開始會守護宮野志保的夢境的原因?因為怕逆子傷害了自己的眷屬?

“到底誰才是親生的啊。”

工藤新一見過混亂的家庭關系——比如說隔壁的赤井家,但是還沒見過這麽混亂的,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

看得出來,尤格·索托斯和哈斯塔的親子關系的確不怎麽樣。

而琴酒也沒放過安室透,大約是回憶起了昨晚那一系列的騷操作全是由安室透那個劇毒罐頭而起,他繼續說道:“而哈斯塔在人間最常見的化身之一,就是黃衣之王。”

安室透和工藤新一瞪圓了雙眼,而另一邊的宮野志保和赤井秀一也微微露出吃驚的表情。

琴酒看著這群人略顯滑稽的模樣,在胸口堵了一晚上的怨氣終於稍稍得以紓解。

“所以這就是黃衣之王之前不斷出現的原因?”

安室透此刻終於理解了一切:“祂是想讓我處理這裏的事件……不對,是處理米·戈?”

他並不認為黃衣之王是想讓自己尋找香巴拉。

那麽唯一的解釋就是,因為受到了指引的托馬斯任務失敗了,所以黃衣之王不得不把任務交給自己旗下最優秀的作者之一。

至於魯道夫,恐怕他只是受到黃印兄弟會的派遣來的,並沒有直接得到黃衣之王的指示。

“這個大概就是BOSS直派和基層派遣員工的區別吧。”

工藤新一忍不住嘆了一聲,這個謎題雖然被解開,但他卻並沒有太多解密的樂趣。

這個副本對於少年來說還是太壓抑了一些,此刻比起黃衣之王的員工調度,他更想做的還是早點結束這個歷經近30年的悲劇。

他們來到了南側的平原,此刻這裏一片荒蕪,和他們從膠卷底片和赤井秀一的夢境中看見的場景幾乎無二。

“那我們開始吧。”

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取出了諾亞種植的、能夠令人保持清醒的草藥;而安室透則是拿出了昨天晚上宮野志保臨出發前,制作的針對米·戈用的毒氣彈。

琴酒看見他們一人伸出一只手的畫面,只覺得沒眼看,再看向那邊的赤井秀一時,卻發現他手裏的東西更是驚人。

“……你帶地雷來做什麽?”

“我點了爆破。”

赤井秀一面無表情地說道:“等米·戈來,我們可以用毒氣彈炸死他。”

琴酒:???

很好,萊伊,你可以回組織加班了。

“其實你也快受不了他一口一個主人了是吧,”安室透冷笑,一副看穿了真相的樣子,“早知道有今天,又何必亂丟魅惑呢?”

赤井秀一:……

他也沒想到這個米·戈是這個屬性啊。

“那就把毒氣彈和地雷結合一下吧。”

宮野志保昨晚又是爬山又是做手術,一直到現在都沒休息過,一想到之後還有許多工作要處理她就頭疼,實在不想聽他們幾個成年男人在這裏討論主人的任務:“赤井和安室負責裝炸,我來制作解藥。”

她說的解藥,自然是針對這些被誘拐進村子的村民的解藥。

這裏今晚就會淪為戰場,為了避免傷害到更多無辜的人,宮野志保決定利用諾亞種的草藥讓這些人恢覆意識,然後將他們從村子裏疏散。

即使他們短時間內還不能離開太遠,總也好過繼續留在這裏。

【也可以,那邊兩個地雷系二人組先停一停,宮野志保先過藥學檢定。】

赤井秀一:?

安室透:……

“地雷系是什麽意思?”

“KP你把話說清楚,誰是地雷系了?”

KP理都不帶理他們的,直接給宮野志保發了骰子——比起一天到晚都想著整活、骰子時不時就變成硬幣的刁民,還是將心思全都用在副本上的調查員更讓KP感到安心。

【藥學檢定1d100(檢定/出目):90/16 極難成功】

【宮野博士的制藥水平一流,很快就用采摘到的草藥制造出了能夠令人保持清醒的藥湯,這些藥湯服用過後,如果沒有受到外力的影響,便能夠令人在24小時裏保持自己的意識,但是對於一些大腦處於非正常狀態的人來說,這個藥效會大打折扣。】

怪不得塔麗說她是斷斷續續地被灌了藥水,而諾亞卻能因為這個草藥而常年保持自己的意識。

宮野志保將藥水遞給了工藤新一,剛想讓琴酒陪他一起去,但很快就想起了什麽:“算了,我和你們一起去,我還要去神殿布置一下陣法。”

“那我和FBI留在這裏埋地雷。”

安室透擡頭看了眼他們:“或者你們在出發前,先把明天的天氣給過了?”

今天村子裏的天氣是他們三個人各自過的,結果沒想到丟了個晴天。

好在這也沒什麽,畢竟他們本來也不打算讓今天下暴雪,但安室透實在擔心這次他們手氣爆棚,孤註一擲都能丟出成功。

宮野志保聞言看了眼身邊的工藤新一,工藤新一頓時心虛地撇過頭。

“可以嗎?”

宮野志保向KP詢問道。

【本來天氣預報是晚上過的……算了,你們現在過也不是不行,過吧。】

眾人齊刷刷地看向了琴酒。

琴酒一察覺到這群人的死動靜就有種不太好的預感,果然就聽見那邊的波本揚著他最厭煩的笑容,笑嘻嘻地說道:

“那就交給小琴吧。”

琴酒根本就沒拒絕的機會,就感覺到手裏出現了熟悉的質感,然後就是KP無機質的聲音:

【那小琴丟個1d500,來查看明天的天氣預報吧。】

琴酒惡狠狠地將手裏三個骰子摔到地上,如果不是覺得KP會報覆,他甚至想要補上一腳,但很快所有人就聽到了KP的播報聲:

【現在播報明天的天氣預報,明天的天氣是晴天,請登山客們準備好防暑防曬的準……】

“孤註一擲!我們申請孤註一擲!”

工藤新一急急忙忙地打斷了KP的話語,生怕這熟悉的天氣預報讓聖雪莉小姐想起昨天晚上孤註一擲把小雨變成晴天的操作:

“我們能不能換個人來丟?比如說最擅長大失敗的人?”

安室透:?

你說誰呢!

【決定集體幸運的時候,需要讓隊伍中幸運最低的人進行檢定。】

KP沒有感情地回應著工藤新一的話語:【所以小琴,加油,全隊的幸運就在你的手裏了,爭取丟一個超過十位數的。】

新一/志保/秀一/安室:???

這人別是丟了一個大成功吧?

琴酒:……

琴酒實在厭煩了這些,盯著這些刁民們期待的目光,他再一次地丟下了手中的骰子。

這一次他丟得無比用力,大有“如果直接把骰子砸碎了,KP說不定就會用大失敗來懲罰這群刁民”的報覆性心態。

【……】

KP為自己的骰子心疼了一會兒,但想想這幾個骰子在昨天晚上貢獻出的精彩節目,KP又覺得這是它們該得的。

【現在公布明天的天氣預報:從明天淩晨開始,會進行持續一整日的暴風雪,請登山客們準備好防寒保暖的物品,避免著涼感冒。】

終於得到了暴風雪的結果,眾人頓時感到神清氣爽。刁民們終於松了口氣,而琴酒的臉色也好了許多。

“村子裏面就交給你們了。”

安室透指了指地上這一堆的爆.炸.物和毒氣彈,沖他們揮了揮手:“這裏就交給我和這個要命歌姬吧。”

要命歌姬赤井秀一:……

“那就交給你們了,”將今晚的戰場交給安室透和赤井秀一,宮野志保、工藤新一和琴酒三人提著熬煮好的清醒劑一路離開。

他們在進入村子後便分開行動,偽裝成塔麗的工藤新一和琴酒準備去村裏挨家挨戶地敲門灌藥,而宮野志保則是直奔庫瑪麗的神殿。

這裏依舊是常年沒有人清掃過的、破敗不堪的景象。

宮野志保打了一桶水,稍稍地將這裏清理了一番,隨後便開始布置今晚驅逐阿爾瓦薩需要用的法陣。

她的法陣才繪制到了一半,就聽見屋外響起了腳步聲,緊接著一個人站在門口,擋住了從屋外灑落進殿內的光。

“看來你有很好地完成我們的約定。”

是剛才先行離開的米·戈:“雖然你動了一些小手腳,但你還是把我最想要的東西帶了回來,我也能原諒你昨晚的行為了。”

他依舊是笑嘻嘻的,但是語氣卻十分冰冷。

不過那居高臨下的態度卻並沒有讓宮野志保露出厭惡的表情,她只是平靜而又冷漠地回應道:“按照我們的約定,等今晚驅逐阿爾瓦薩之後,你不會阻攔我們的離去。”

米·戈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似乎是在判斷宮野志保是否真的能夠狠下心,但是他無論怎麽看,都無法從這位尤格·索托斯的眷屬身上看出任何的端倪。

每個米·戈都有自己的偏好。

而他最喜歡的就是聰明而又清醒的大腦。

其實宮野志保也在米·戈的好球區裏,但想想她身後站著的那位外神,就連米·戈也不敢輕舉妄動。

宮野志保擁有能夠聯系尤格·索托斯的鑰匙,萬一自己真的把她逼急了,讓她直接打開通道召喚尤格·索托斯和自己來個魚死網破,那誰也討不了好。

——倒還不如保住手裏所擁有的。

“當然。”

在確認了這一點後,米·戈忍住自己內心想要把宮野志保一起留下來的沖動:“你不是已經騙了你的朋友們,讓他們以為和你一起欺騙了我,不是嗎?”

米·戈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他面部肌肉以一種極近扭曲的方式折疊,也讓尼瑪爾原本親切的面容變得猙獰恐怖。

“那麽,你們制定好的計劃是什麽呢?”

宮野志保等待的就是這一刻,她微微地擡手,灌了一口一直攥在手心裏的清醒劑,苦澀而又奇特的藥汁滑入喉間,宮野志保感覺到自己的情緒瞬間變得平靜而又鎮定,就連心跳也變得和緩。

她不知道米·戈能否有能力觀察到自己真實的情緒。

但也只有這樣做,才能讓精通大腦的米·戈看不出任何的異常。

“我告訴他們,今晚我會在這裏驅散阿爾瓦薩,而他們在我進行驅散儀式的時候,需要裝扮成庫瑪麗前往南邊的平原,幫我換成儀式最重要的一環。”

宮野志保終於說出了自己準備好的話語。

她吐出了一口濁氣,謹記著自己“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願意犧牲同伴、卻還裝出不舍的模樣的無情女人”的人設,而後直視著米·戈的眼睛,緩緩說道:

“屆時你就可以前往南面的平原,取得你想得到的東西。”

米·戈盯著宮野志保看了一會兒,確認她並沒有因為這番話語而產生心虛或者恐懼的感情,這才露出了放心的表情:

“不愧是尤格·索托斯的眷屬,真是無情的女人。”

他說道:“不過我答應你,等我取到庫瑪麗的大腦之後,就會放你走,絕不糾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