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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永遠年輕,永遠boom得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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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永遠年輕,永遠boom得響亮

“被封印的是什麽?”

宮野志保雖然得到了尤格·索托斯的課後補習, 知道了琴酒的任務和哪位神明有關,但對於琴酒任務的細節卻一無所知。

此刻她觀察著琴酒的情況,對方雖然很努力地想要停止咳嗽, 但這並非是憑借個人意願救可以停下的。

鮮血浸染著琴酒的手套,從指縫中滴落, 又和地面的雨水混在一起、沒入腳下的土地。

見琴酒此刻的狀態不適合說話,宮野志保摸出了隨身攜帶的礦泉水、擰開瓶蓋遞給他,同時又向KP申請了一個醫學檢定。

琴酒無聲地推開她遞來的瓶子:“不用……”

但他還沒說完,就聽見已經得到了骰子的宮野志保將手中的多面體擲下的聲音。

【醫學檢定1d100(檢定/出目):90/52 成功】

【宮野老中醫憑借自己給隊友們長期進行診斷、而積攢的豐富的臨床經驗,很快就發現琴酒吐血並非是因為內臟受損,或者是其他病理問題。】

KP這一句話看似沒有提供很多有效的信息, 但對於宮野志保來說卻是醍醐灌頂。

“也就是說,不是物理的問題嗎?”

這個診斷結果和工藤新一失憶很相似,就像工藤新一忘記琴酒並不是因為大腦被人替換、而是遭受了包括琴酒在內的多方面影響一樣;琴酒現在吐血也並不是因為器官受損、或者是全身出血性傾向性疾病。

最合理的推論,就剩下一個。

“是不是和這個突然消失的被封印物有關?”

宮野志保從前是堅定地站在科學側的, 但是對於這種魔法類的影視文學作品也沒少看,更別說她之前還親自施展過送神術,所以現在很快就意識到了琴酒的處境。

“是被反噬,或者詛咒了嗎?你在埃及副本不斷掉數值也和這個有關對嗎?”

宮野志保又想起了埃及副本中,那個穿著印度服飾的女性前臺。

琴酒當時沒有推翻她的猜測,也就是說那個穿著印度服飾的女前臺的確和他、和這個副本有著一定的聯系。

雖然沒有任何的依據, 但是宮野志保忽然產生某種猜想。

或許當時那個穿著印度服飾的女前臺,的確被曾經接觸的某位神明——也就是他在這個副本中對付過的神明附身了, 對方透過那個服務員的身體看了琴酒一眼。

而這一眼, 或許就包含了某種令人衰弱或者產生疾病詛咒, 導致琴酒在埃及副本不斷地數值下降。

也讓後來貓貓女神通過被詛咒的琴酒,察覺到了這個副本的事情。

畢竟在見到那個女服務員之前, 琴酒除了幸運之外也沒進行過任何檢定。

除了他和KP,誰也不知道琴酒掉數值是從進副本就開始的,還是因為後來神明的那一眼。

琴酒沒想到宮野志保在這個情況下,居然還能這麽敏銳,他沈默不語,而另一邊的宮野志保已經收回了手中的礦泉水瓶。

“被封印的東西消失了,所以祂很快就要出現了對嗎?”

宮野志保擰著眉,似乎是在思考這個神明出現後可能帶來的危險:“現在這裏沒有別人,你可以告訴我,你們當初到底經歷了什麽嗎?”

那位神明出現,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宮野志保雖然知道對方出現的後果,卻依舊不知道當時進入這個副本的人是怎麽處理這件事的。

好在琴酒本人就在這裏,他能提供當時的信息。

就算當時對付那位神明的辦法如今已經無效,但他們也能從當時的方法中,在琢磨出新的方案——這也好過像無頭蒼蠅一樣瞎琢磨。

琴酒的咳嗽和吐血都有些止住了。

雖然這是一種詛咒,但好在並不是持續不斷發生的,他拿出手帕擦過嘴角的血痕,又將手套摘下,而後盯著宮野志保看了一會兒。

片刻後他似乎是嗤了一聲。

“放心吧,當時和我一起進副本的不是宮野明美。”

宮野明美和諸伏景光是他固定的搭檔,琴酒認定宮野志保現在如此關心當時的情況,最主要的還是在擔心宮野明美的情況。

這姐妹倆始終都是這樣,一直都沒改變過。

宮野志保:……

自己的小心思被對方發現,宮野志保也沒表現出尷尬。

她關心自己姐姐的情況和曾經的經歷不假,擔心姐姐會不會也跟著被詛咒也是真的,但這並不代表琴酒在他們的面前出現這樣的情況,她就能真的置之不理。

此刻聽到琴酒的帶著些自嘲的話語,宮野志保忍住了想白他一眼的沖動,氣定神閑地用最平靜的語氣,說著最尖銳的話語:

“我關心姐姐有什麽問題嗎?你不是也有你的工藤小弟關心嗎……哦,我忘了,是你親手讓他忘記你的。”

這話說出口,宮野志保自己都覺得怪怪的。

可能有些事只有聖波本才能理解吧。

琴酒一聽見“工藤小弟”就露出了仿佛吃了蒼蠅似的表情,他正想讓宮野志保別說這麽惡心的話,就看見對方依舊是那諷刺的模樣。

以琴酒對她的了解,宮野志保的報覆還沒結束。

而宮野志保也的確如他所想,繼續綿裏帶針地嘲諷刀:

“而且你現在有個什麽三長兩短,倒是可以直接逃出副本了;但我們除了解決阿爾瓦薩的事情,還要替你收拾爛攤子。”

琴酒聽見“逃”這個字,表情就不好看。

很明顯,宮野志保就是故意的。

“還是一如既往的伶牙俐齒。”

他嗤了聲,倒也沒有再和宮野志保繼續在這個問題上計較:“放心吧,和宮野明美還有蘇格蘭都沒有關系,這個任務是和其他人進行的。”

【這點我可以證明,的確是這樣的。】

沒想到KP會在這裏冒出來,宮野志保立刻詢問是怎麽一回事。

【雖然小琴和明美他們是固定搭檔,但你也知道,小琴的辦事效率很高並且手段也比較……犀利,所以在明美他們在結算空間休息的時候,他偶爾也會出去值個外勤。這次進這個副本,差不多也是這樣的情況。】

宮野志保:……

這人是有多愛上班啊!

她忍了忍,到底還是沒能忍住,對著琴酒直接貼臉開大:

“你不會是得了什麽不加班就會死的詛咒吧?需要我幫忙破解嗎?就這一次,我可以幫你去詢問下尤格·索托斯。”

琴酒:……

謝了,不用。

【嘛,那次任務的具體情況你問小琴吧,看他願不願意說。反正我可以保證,那次任務明美和景光都不在。】

宮野志保謝過突然進行插播的KP,再看向琴酒,目光熾熱不容他辯駁,而琴酒在沈默了片刻後嘆了聲氣。

似乎是知道自己也沒辦法繼續隱瞞,他最後還是選擇退讓:

“先去采藥,我路上和你說。”

琴酒和宮野志保離開了位於南面後山的封印的地點,同一時間,三個點子王也冒雨走出了村莊。

和之前進村時的一樣,這一路上他們也沒見到幾個村民,他們在出村的過程中順路在在村子裏找了一圈,也沒看見任何人影,最終只能選擇先出村。

因為村民全都消失不見,所以他們出村的時候既沒有任何村民相送,也沒有任何人阻攔,便暢通無阻地走出了村子。

“就這麽容易嗎?”

工藤新一走出村子的那一刻,覺得空氣似乎都不一樣了,他做了幾次深呼吸,還是覺得有些難以置信:“我們就這麽出來了?”

“我們第一次遇見魯道夫的時候,他也在村外,身邊跟著當時頂著他背夫皮囊的米·戈。”

但是魯道夫和米·戈卻都說,他們離不開這個村子。

雖然當初庫瑪麗召喚出的是阿爾瓦薩這件事,已經被宮野志保用敲尤格·索托斯的門的方式給強硬地問了出來,但安室透對於整件事——尤其是這個村落,還抱有著高度的懷疑與警惕。

“他們兩個是完全相反,甚至是對立的立場,應該沒理由聯合起來騙我們。”

工藤新一和赤井秀一同樣也覺得這件事透露著古怪,這也是他們會選擇出村看看的理由。

赤井秀一在出村後,並沒有像其他兩人那樣、打算嘗試他們能離開多遠,而是在附近找了一圈,果然找到了自己在進村前留下的記號。

“赤井先生做了標記?”

工藤新一看著那些留在樹上的奇怪的劃痕,再看看赤井秀一的表情,當即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你是擔心這個村子會有問題嗎?那現在呢?”

村子外也在下雨。

赤井秀一摩挲著痕跡,被雨水打濕的樹木摸起來有些潮濕:“痕跡的樣子和高度都一致,是我留下的記號,而且這個劃痕看起來也很新,看來村子通往的外界只有一個。”

他們之前在通道的問題上吃了幾次虧,導致現在聽見進出村落、連接外部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通道問題。

“也就是說,村子只有一個,進出村落的路也只有一條?”

“並且我們出來的時間點應該也正確。”

赤井秀一補充道:“雖然可能會有幾天的誤差,但是不至於像浦島太郎一樣。”

浦島太郎進入龍宮城之後只待了幾天,但現世卻已經過了幾百年。雖然現在已經知道村內外的時間差大概是一周和一個月,但赤井秀一還是有些不放心。

但從這個痕跡來看,村內外的時間差應該還沒有到很離譜的程度。

確定了村裏村外的時間問題,三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先順著當時魯道夫和米·戈的路走走看,他們輕裝上陣,順著當時的路繼續前行。

三人走了一段時間,發現他們的下方就是當時他們跟著尼瑪爾導游一起行進的峽谷,再前面一點就是當時落石的位置,而他們此刻所在的位置是一片樹林,雖然有許多石頭,但都很小,最大的也不過小腿那麽高,根本找不到能夠擋路的大石頭。

“那當時擋住我們去路的石頭,到底是怎麽來的?”

安室透皺起了眉,當時他們進行過檢定,KP說那個石頭有認為推落的痕跡,而他和工藤新一都認定,那塊巨石就是魯道夫為了讓更多人進村、代替自己成為祭品才推下去的。

但是這裏根本找不到這樣的石料。

魯道夫到底是從哪裏搞來的?

“我覺得我們需要找到那個石頭,再過一次偵查,”工藤新一皺起了眉,“或許還可以在這裏過一些其他的檢定。”

安室透也讚同工藤新一的想法,三人加快腳步,來到巨石滾落的地方,卻發現那塊石頭已經不見了蹤影,而周圍還剩下一些細碎的石料。

“我申請偵查檢定。”

安室透想都不想就開口打了申請。

【可以。】

KP也沒含糊,直接同意了他的請求。

安室透握著骰子,二話不說直接丟下,很快就得到了檢定結果。

【偵查檢定1d100(檢定/出目):70/15 困難成功】

【安室透觀察的十分細致,你可以發現這些碎石的切面十分奇怪,一部分的切面不像是被人鑿開的、而更像是受到了爆炸而炸開的,但是另外一部分切面,卻又有人工打磨的痕跡。】

三人聽到這個播報,頓時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

“炸開的部分……應該是這個山的管理員做的吧?”

工藤新一陷入沈思,但很快就給出了一個完全可以自圓其說的推測:“這些天進村子的人只有我們,魯道夫也被琴酒殺了,也就說沒有人再去推落石頭、攔住登山人的路,從而讓他們進村成為祭品。”

其他兩人點點頭。

“確實,也就是說,是後來登山的人發現有巨石擋路,所以聯系了這座雪山的管理人員,然後管理人員無法在短時間裏處理這種石頭,所以選擇用炸藥引爆。”

這應該就是碎石上,有著被爆破痕跡的切面的由來。

至於人工打磨的部分——

“我記得,在這個村子有個後山吧?”

工藤新一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再結合這個地方並沒有能夠產生巨大落石的地形,他靈光一閃,誕生出了一個可怕的推理。

“而且我們出來的時候也沒有看見村民……”

其他兩個成年人聞言,頓時倒吸一口涼氣:“你的意思是,村民平時都在後山采石?”

他們從山上采石,又打磨成巨大的滾石,然後時不時地推下來造成滾石掉落卡在峽谷的假象,促使登山客不得不進村子,成為祭祀的祭品。

“這麽想也不是不可能。”

赤井秀一回憶他們第一次進村時的情況:“當時我們進村還能看見村民,是因為當時擋路的時候還卡在那裏。”

所以他們並不需要進行采石打磨,或者說,這件事對他們來說並不是那麽的迫切。

尤其那天還是下雨天。

“可我們進村的時候也沒有看見村民。”

聽見赤井秀一的這一推測,安室透立刻懟了回去,但他很快又找到了自圓其說的方式:“不過那天是晴天。”

因為是晴天,所以可以繼續開采的工作。

工藤新一順著兩個成年人的話說道:“但是擋路的巨石不見了,所以即使今天是雨天,他們還是需要繼續采石?”

沒有人回應他,三人面面相覷,只覺得這個推理越是推便越是成立。

“我覺得我們需要再進行一些檢定。”

工藤新一沒有貿然地給這個推理一錘定音。

雖然他覺得這個解釋從頭到尾都很符合邏輯,但他實在不願意讓這個本就充滿悲劇性色彩的村子,在浸染了那麽多無辜者的鮮血後,又平添更多的罪惡。

成年人可以理解他的心情。

安室透首先響應小偵探的話語:“既然是和石料有關,我再過個地質學檢定吧。”

“我再過個偵查。”

赤井秀一補上:“或許還能看見一些別的線索。”

【行,可以,都過吧。】

KP的語氣沒什麽起伏,眾人也聽不出KP對於他們這一決定是滿意,還是感到心累。

但是他們現在也顧不上這些了。

安室透和赤井秀一在工藤新一緊張擔憂的目光下,平靜地擲下掌心中那兩對橘粉色的骰子,骰子落到草坪上,很快就沒了動靜。

【地質學檢定1d100(檢定/出目):50/19 困難成功】

【偵查檢定1d100(檢定/出目):65/55 成功】

工藤新一:???

成功,就這麽簡單嗎?

這幾個人接二連三的成功,給了工藤新一一種他現在上也可以的錯覺。

但是小偵探還沒有因為一時沖動而開口,就聽見KP的聲音先一步地響起:

【首先是安室透,安室透發現附近這一帶並沒有任何能夠產生巨石的地質,但是落在峽谷附近的碎石的質地,和村子裏一些建築物的很相似,可以基本斷定為同一種石料。另外,這種石料質地疏松,易於切割和打磨,但也因為這一特性,在遭受強烈外力後很容易被破壞。】

【而赤井秀一發現,這裏有人常年經過出入的痕跡,不過出入這一帶的人似乎也不想讓其他人發現行蹤,所以這裏並沒有形成一條明顯的小路。】

“也就是說,這個石料很容易被人開采、切割,但也很容易被炸開甚至造成塌方對嗎?”

工藤新一用自己的方式解釋著KP的話,剛想向兩位成年人確認什麽,結果扭頭一看就發現赤井秀一陷入了某種沈思。

“赤井先生?”

“沒什麽,”赤井秀一頓了頓,隨後用一種覆雜的眼神看了他們一眼,“我就是說一下,我這次出門點了爆破,不高,也就23點。”

大家都點過技能,通常這種不五不十的技能,都是在點完自己想要的技能後,秉持著“一個技能點都不浪費”“不能白白便宜了KP”的原則,用剩下的零星數值點的。

所以工藤新一和安室透的關註點不是這個技能的數值,而是赤井秀一的話。

他在這個節骨眼提起爆破,該不會……

工藤新一和安室透倒吸了一口涼氣。

安室透忍了忍,但到底還是沒能克制住自己內心的崩潰,語重心長地對赤井秀一告誡道:“萊伊,你要記得你是FBI,不是組織成員,別動不動就想炸個大的。”

這算什麽?

永遠年輕,永遠炸得響亮?

赤井秀一:……

你要不聽聽你叫我什麽?

工藤新一更是脫口而出:“不是,你這樣會讓小琴大哥有心理陰影的!”

赤井秀一:……

給你小琴大哥帶來最多心理陰影的還是你的煙花足球,謝謝。

赤井秀一剛在心裏吐槽完,緊接著就像是察覺到什麽:“等下,你剛才說了什麽?你還記得琴酒的事情?”

工藤新一不是忘記琴酒的事情了嗎?怎麽還記得琴酒坐直升機也被炸,坐潛艇也挨炸的事情?

安室透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和赤井秀一一起反應過來的,雖然比赤井秀一晚一步開口讓他感到很不爽,但他現在的確還是更在意工藤新一的情況。

被這兩個人目光灼灼地盯著,工藤新一有種自己是犯人的錯覺。

他莫名其妙地看著兩人:“你們在說什麽呀,我當然記得小琴大哥了。”

這孩子到底是好了還是病得更嚴重了?

赤井秀一和安室透面面相覷,覺得等工藤新一回去後,需要宮野老中醫給他進行一個全方位的檢查。

工藤新一不知道這兩個人此刻的心思,他對著這一帶的草木和石頭看了一圈,發現自己什麽都沒察覺出來後,還是向KP申請了一個生存檢定。

KP一言不發地給小偵探發了骰子。

工藤新一:?

KP你什麽都不說,反而讓人覺得有點可怕啊!

工藤新一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但事到如今,就算知道自己失敗的可能性很大,但工藤新一還是硬著頭皮上了。

哪怕是大失敗,也總比什麽都不錯而錯過線索要好。

【生存(喜馬拉雅)檢定1d100(檢定/出目):66/15 困難成功】

聽見KP的播報,工藤新一的眼睛頓時就亮了,而他身邊的兩個成年人,在聽到這個檢定結果後也露出了一個欣慰的表情。

【那工藤新一發現,在這附近生長著一種特殊的植物……】

“又是蕈菇?”

KP話還沒說完,就被興奮的工藤新一急急忙忙地打斷,不過他很快就察覺到KP的無語,於是十分識相地說道:“KP你繼續,我閉嘴。”

這麽說著,他乖巧地在嘴前比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表示自己在KP描述完之前不會再打斷對方的話。

【……這種特殊的植物看上去是一種草本植物,長得和薄荷有些相似,但是和部分蕈菇一樣,更喜歡陰濕的環境,比如樹根下。】

工藤新一遵循著KP的指示,還真的在樹下找到了那種看上去像是薄荷但是習性又和蕈菇有些相似的植物。

少年還是沒忍住:“這個植物有什麽效果?吃了讓人嗨到爆嗎?”

那這可不興吃。

【服用這種植物能夠使人保持清明,如果經過特殊處理,可以讓人頭腦清醒,但長時間服用的話,或許會有別的效果也說不準。】

三人面面相覷,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這裏有人常年出入,難道說不僅僅是推下落石,更是因為要采這種植物?”

“也許推落石頭和采摘草藥的是兩種人。”

那會是誰呢?

眾人想了一圈,忽然發現村子裏的確有個人符合這個特點。

“是諾亞。”

工藤新一倒吸一口涼氣:“一直在這裏采摘這種植物的人,只可能是諾亞了。”

只有諾亞常年生活在這個村子裏卻並沒有被同化。

安室透在工藤新一和赤井秀一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根據工藤新一采到的樣本又采了一些這種植物:“這個植物可以帶回去給志保,沒準她能處理成什麽藥劑。”

他正將手裏的植物收起,就聽見工藤新一忽然開口說道:“或許我們可以順著這條路,去後山看看?”

他還是想親眼看一看,這個村子裏的人都在做什麽。

那些從這裏滑落,阻斷了無數人生路的巨石,是不是都和這些村民有關。

赤井秀一和安室透能理解少年此刻的想法和情緒,聽見他這麽說,他們都沒有任何異議:“我們也想去看看,後山到底有什麽。”

【那你們過追蹤吧。】

工藤新一無聲地點點頭,這一次丟下骰子的時候,他的心情無比沈重。

【追蹤檢定1d100(檢定/出目):60/22 困難成功】

【那工藤新一順著森林裏殘存的痕跡,找到了一條路,這條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通向後山,但是越走越隱蔽,你們確定要過去嗎?】

三人看看,事到如今,哪怕這條路通向的並不是後山,他們也得去看看。

工藤新一三人順著這條路走下去,卻見越是到森林深處便越是僻靜,風雨落在樹葉上,發出了令人膽寒的簌簌聲響。

他們似乎察覺到有什麽響動,正要仔細傾聽,卻聽見KP冷漠的開口:

【現在你們三個,過聆聽。】

這聽起來無比的急迫,他們的掌心裏出現了骰子,告訴他們這是一個無法逃避的檢定。

三人急急忙忙地丟下手裏的多面體,在骰子落入潮濕泥濘的土地的瞬間,他們聽見了雷鳴聲,以及伴隨著轟隆雷鳴一並響起的,令人熟悉的動靜——

【聆聽檢定(工藤新一):50/59 失敗】

【聆聽檢定(赤井秀一):50/21 困難成功】

【聆聽檢定(安室透):45/100 大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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