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4章 【有新增內容】Flag最好不要亂立

關燈
第244章  【有新增內容】Flag最好不要亂立

工藤新一和赤井秀一的表情僵在臉上。

KP在這個時候, 以那樣的語氣讓他們進行聆聽檢定,已經足以說明事情的嚴重性。

現在可不是進行什麽釀造制陶這種讓KP無語的刁民操作的時候、哪怕大失敗也不會有太大的損失,這個節骨眼的大失敗, 很有可能真的會要命的!

他們急急忙忙地看向安室透,卻發現對方的表情顯然有些不自然, 他似乎是在看什麽,但眼神卻開始有些渙散。

“安室先生?”

“安室?”

兩人同時開口叫著安室透的名字,卻見對方仿佛沈浸在他們看不見的事物中、聽見了他們聽不到的聲音,他的目光穿過這片樹林,似乎思緒已經被帶到了很遠的地方。

工藤新一和赤井秀一兩人頓時意識到安室透的情況不好,他們正打算做些什麽, 就聽見KP的聲音再度響起。

【耳聰目明的大偵探工藤新一此刻什麽都沒聽見,而赤井秀一則是聽見了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了一絲哀嚎,像是生物臨死前爆發出的悲鳴與慘叫聲,但是那聲音被風雨和雷鳴遮擋, 聽起來模模糊糊的,並不真切。】

工藤新一自身什麽都沒聽見,也顧不上KP幾近嘲諷的話語,但是在聽見KP的描述還是讓他神色微變。

他的視線又從安室透轉移到了青年的臉上,似乎是在向他確認著什麽。

此時赤井秀一面無表情,臉上沒有一絲情緒的波動, 他微微偏過頭,那並不是明顯的動作, 卻可以發現他的確是在認真的側耳傾聽什麽。

在察覺到小偵探向自己投遞來的視線後, 赤井秀一小幅度頷首, 表示自己的確從風雨中,聽見了一絲慘叫。

那並不是一種持續得非常漫長的悲鳴, 甚至只有短短的一瞬,從樹葉簌簌聲中隱隱約約地傳來,幾乎要被雷鳴掩蓋,十分地模糊不清。

但他的確聽見了。

赤井秀一又聽了三五秒,在發現那聲音並沒有再傳來後,便將自己得到的信息都告訴給了身邊翹首以盼的小偵探。

工藤新一的臉色唰地一下就變得很是難看。

他想要追過去一看究竟,但聽赤井秀一的描述,那邊的慘案已經結束,而身邊丟了個聆聽大失敗的安室透的情況,更是讓人無法放心。

少年一時間有些分.身乏術,而KP的播報聲卻再一次地傳來。

【至於安室透,你聽見了從遙遠的地方傳來的一種聲響。那聲音十分的詭異,像是風聲,又像是黏膩的生物在蠕動、發出了粘稠的水聲,除此之外還有近乎嚙齒類動物咀嚼東西時發出的悉悉索索的聲響。】

這就是100點大失敗的含金量?

居然形容得這麽確切的嗎?

工藤新一和赤井秀一正覺得這樣的描述似乎並沒有太大的問題,應該不至於讓安室透露出那樣的表情,不想KP話鋒一轉,又繼續說了下去:

【夾雜在這些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中的,是類似某種動物的叫聲或是嘶吼,那聲音帶來了巨大的壓迫感,仿佛能夠動搖天地,而當你試圖判斷這麽具有特征的聲音到底是從哪裏傳來的時候,你聽見一長串的、連綿不絕的囈語。這些囈語仿佛實質化一樣纏繞著你,你能感覺它們像是繩子束縛著你,又像是一口寺廟的鐘,籠罩在你的頭頂。】

這是什麽?緊箍咒嗎?

而且動物的描述?

不是說阿爾瓦薩出現後,動物都會因為畏懼祂的聲音而逃離這片區域嗎?這是宮野志保克蘇魯神話大成功後,從尤格·索托斯那邊得到的情報,眾人相信那是絕對真實的。

所以這個動物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如果不是情況不對,工藤新一真的很想吐槽KP的這些描述。

但現在的問題是,無論是KP透露出來的信息、還是安室透本人的情況都很不對勁。

尤其是最後那段囈語,幾乎就讓工藤新一和赤井秀一產生了下一秒就要讓安室透San Check的錯覺。

【那安室透先過意志……等等,你先過一次幸運檢定。】

工藤新一:?

赤井秀一:?

怎麽還帶臨時改變檢定內容的?而且臨時加塞的還是幸運檢定,這聽起來就像是KP偷偷放水。

“加油啊,安室先生。”

工藤新一在一旁小聲地說道,他不知道現在的安室透是否還能聽見自己的話,但無論如何,他都不希望安室透在這裏出事。

KP話音剛落,安室透的手中就出現了那對橘粉色的骰子。

這漂亮的顏色在陰雨天似乎也蒙上了一層陰影,安室透的目光依舊停留在遠方,他的視線沒有落在骰子上,但是手卻已經一點點地反轉,任憑骰子從手中落下。

這看著像是被人操控了一樣,邊上的兩人都知道現在的安室透的行為完全出於本能,是他們長期丟骰子後保留的肌肉記憶。

工藤新一此刻已經產生了不祥的預感。

他不知道安室透究竟聽見了什麽,卻清晰地意識到,若是放任這樣的情況繼續,安室透搞不好又要出事。

【幸運檢定1d100(檢定/出目):20/91 失敗】

工藤新一和赤井秀一沒有做出太明顯的反應,甚至表情都沒有太大的波動,但兩人的雙眼卻流露出無法掩藏的擔憂。

【那無事發生,安室透進行一次意志檢定吧。】

還好,還好。

他們還以為這個檢定失敗可能導致雪上加霜,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應該是安室透沒有得到額外的援助。

骰子再一次出現在青年的手中,安室透也再一次地重覆之前的舉動。

工藤新一和赤井秀一兩人在一旁看著,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生怕驚擾到了此刻失神的青年,讓他的情況變得更加糟糕。

【意志檢定1d100(檢定/出目):60/60成功】

工藤新一:!

赤井秀一:!

這也太驚險了。

“我現在心跳好快,”工藤新一輕聲地在赤井秀一的身邊說道,那聲音幾乎被雨水滴滴答答的聲響給掩蓋,卻清晰地落入邊上神經緊繃的青年的耳中。

赤井秀一沒有回答。

但他此刻的情緒和少年應該也是一致的。

“我這是……”

意志檢定成功後,安室透似乎是回過了神,他看看身邊的兩人,卻見他們表情難看。

安室透正要吐槽赤井秀一那是什麽表情,卻發現這兩人在發現他終於找回自己的意識後,露出了如釋重負的輕松笑容。

小偵探並沒有立刻詢問安室透剛才究竟聽見了什麽,只帶著幾分擔憂的問道:“安室先生你感覺還好嗎?”

安室透感覺並不太好,此刻的他有一種反胃和嘔吐的感覺。

那是在被繁覆的囈語洗腦之後生理性的排斥與厭惡,他正要說自己剛才遭遇了什麽,就聽見KP的聲音繼續播報道:

【安室透聽見了從遙遠的某處傳來的囈語,那個囈語帶著某種強烈的情緒,像是無邊無盡無休止的惡意,又好像是帶著某種不敬與褻瀆,這種濃厚的情緒給你的精神帶來了巨大的刺激與沖擊,San Check,成功-1d6,失敗-1d10。】

該來的還得來。

但是沒想到這個數值居然會這麽驚人。

工藤新一和赤井秀一原以為安室透穩住了意志之後,大失敗的懲罰就會到此而至,不想KP把安室透的思緒拉了回來,居然是為了讓他能夠在意識清明的情況下再進行一次San Check的。

太惡毒了。

KP無視他們在心底的吐槽與抗議,只是默不作聲地給安室透發了骰子。

安室透攥著手裏的多面體,卻並沒有立刻將其丟下。

他不願意回憶剛才都聽見了什麽,但是為了所有人的安全,他還是將自己聽見的聲音盡可能詳細地描述給兩人,包括自己的感受。

“那是一種很覆雜的聲音,像是有動物在哀鳴或者是說是憤怒地警告咒罵。”

安室透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麽從動物的聲音中,體會出的這些情緒,但這的確是自己最直觀的感受。

另外兩人也沒打斷他的思緒,而是靜靜地等待著安室透的第一手情報。

如果放在過去、放在他們對抗黑衣組織的時候,他們沒準會說“能從公安警察的手裏挖到點情報可真不容易”。

但放在現在,工藤新一和赤井秀一明確地知道安室透此刻透露這些,是擔心他會在接下來的San Check中出事。

他想趁著自己的思緒還清楚的時候,提供盡可能多的信息,來保護他的隊友們。

“除此之外,我似乎還聽見了什麽東西在扇動、發出了劇烈的風聲,還有潮濕的……有些像是觸手的東西在蠕動時發出的響動……哦,對了,還有牙齒在啃食咀嚼時聲音,就像是那種動畫片裏會聽見的。”

這幾個都是KP提供過的信息,但是誰也沒有對安室透表示他們已經知曉。

工藤新一和赤井秀一兩人靜靜地聽完,然後向他說道:“雖然還不知道那聲音究竟是什麽,但這是很有參考價值的情報。”

安室透瞥了眼說這話的赤井秀一,露出了一個疲憊卻還是不服輸的表情。

“那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

安室透太知道自己在San Check時的骰運了,他從一開始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此刻他正要丟下骰子,但緊接著似乎又想到了什麽,將自己懷裏那些被小心保存的草藥交給了赤井秀一。

“如果我有個三長兩短,記得把我和這些東西帶回去給志保。”

安室透這話聽起來實在不吉利,赤井秀一接過了草藥,還是寬慰了一句:“不用這麽悲觀,會沒事的。”

但是安室透沒有再回應他,只是丟下了手中的多面體。

【理智檢定1d100(檢定/出目):60/98 大失敗】

工藤新一:……

赤井秀一:……

安室透:……

【……】

“我覺得,安室先生你今天的骰子,有點極端了。”

雖然安室透是這個隊伍裏的發瘋專業戶,但也不至於那麽專業吧?工藤新一想過他可能會瘋,但怎麽都沒有想到他會在這種情況下瘋成這樣。

已知宮野老中醫一發精神分析最高能回3點理智,安室透這一瘋,得回4天才能回滿。

4天的時間,村子裏的祭祀都能再辦一輪了。

【那、那因為大失敗的關系,安室透不需要再進行1d10的理智損失檢定。】

【安室透對自己剛才聽見的聲音感到無比的驚恐,那聲音仿佛像是纏上了你一樣,久久無法消散,其實那聲音已經消失,你的腦內也依舊會時不時地出現那些囈語和奇怪的動靜,就像是深夜在房間裏突然響起的細微響動,細想就會讓人感到頭皮發麻,繼而懷疑那些聲音的來源。】

接連兩次大失敗,讓KP都無語了,在一陣堪稱慌亂的描述之後,他們聽見了KP發出一聲哀鳴,過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恢覆過來:

【安室透一次性損失10點理智,進入臨時瘋狂狀態,但因為失去的理智並沒有超過總理智的五分之一,所以尚沒有進入不定性瘋狂狀態。】

五分之一,也就是12點,這就意味著如果安室透短時間內如果再損失2點理智,就要進入不定性瘋狂狀態了。

對此,某位蟲蟲大王深有體會。

【那麽請安室透進行一次1d10的瘋狂癥狀檢定。】

在場的三人都瘋過,對於這個流程已經非常熟練。尤其是安室透,都已經要背出KP接下來會說些什麽了。

【臨時瘋狂癥狀:1d10=9 恐懼】

這個數值工藤新一和赤井秀一可太眼熟了。

就像工藤新一在臨時瘋狂時經常會丟出失憶、赤井秀一兩次瘋狂都是人際依賴一樣,恐懼與狂熱,這是隊伍中發瘋專業戶安室透最常丟出的癥狀。

有時候他們都懷疑這骰子是不是被KP操控了。

【你們自己丟的骰子,我能操控什麽。】

KP也無語,正要繼續播報後續,就聽見安室透搶先一步:

“那安室透進行一次1d100的恐懼癥狀檢定。”

【……】

被安室透熟練地搶走了臺詞,KP沈默了一瞬,而後幹幹巴巴地說道:【請安室透進行一次1d100的的恐懼癥狀檢定。】

為了不和安室透撞上臺詞,KP甚至都用上了請!

“難道這也在安室先生的算計中嗎?”

連瘋了都要算計KP,讓KP難受一會兒,這樣的精神讓工藤新一大為震撼。

骰子再一次出現在安室透的手中,明明是要決定自己接下來會對什麽事物產生恐懼,可金發青年此刻反倒沒有任何恐懼的情緒。

【恐懼癥狀:1d100=12 截肢恐懼癥 (Apotemnophobia)】

【截肢恐懼癥,是一個心理學名詞。患上這個恐懼癥的人具體癥狀會表現為,會對截肢的人產生恐懼,包括並不局限於:對自己截肢的恐懼、對他人截肢的恐懼、對殘肢的恐懼等。】

這個癥狀很好理解。

但他們並不理解的是KP這次格外詳細的解釋。

難道是怕他們偷奸耍滑鉆空子嗎?那KP也太瞧不起他們了吧?

但是KP卻並沒有理他們,像是怕自己的臺詞再一次被安室透搶走,KP在描述完這個癥狀後,又繼續說道:【最後請安室透進行一次1d10的時長檢定。】

安室透不知道是第幾次丟下了骰子。

【時長檢定:1d10=6】

【在接下來的六個小時裏,安室透會對截肢感到無比的害怕和恐懼。】

“還好,也就6小時。”

工藤新一不算寬慰地寬慰了安室透一句:“恐懼狀態有一點好的就是,只有在看見恐懼的事物時才會發作,平時人都是正常的。”

這話聽起來實在算不得安慰,但安室透也不覺得有什麽,畢竟他也和少年懷有相似的想法:“的確,這個村子裏進行祭祀什麽的也是憑空消失,而且祭祀發生在晚上,到時候我的瘋狂狀態也已經結束了。”

赤井秀一:……

“安室,你這話實在有點像Flag了。”

萬一KP安排點什麽,那不是要遭了?

雖然掉了10點理智,但眼下沒有被觸發恐懼癥狀的安室透顯得格外精神,聽見赤井秀一的話後直接微笑回懟:“你以為KP像你說的那麽小心眼嗎?”

赤井秀一:難道不是嗎?

不過這話赤井秀一也沒說出來,因為如果KP真的像自己說的那般小心眼的話,自己的話搞不好會引起KP的又一輪報覆。

【……餵,我聽得見!】

KP不滿地提醒著赤井秀一,而後在對方還想說出更詆毀KP人格的話之前,直接打斷:【那你們接下來要怎麽做,是直接回去嗎?】

“怎麽可能,我們都走到這裏了,當然要過去看看那邊發生了什麽。”

工藤新一理所當然地回應道,再看看其他兩位成年人,他們也對自己的話露出了讚同的表情。

“的確,我都損失了10點理智了,不可能什麽收獲都沒有就打道回府吧?”安室透一副“我這麽做不是虧了嗎”的表情。

赤井秀一倒是覺得KP會做出這樣提醒和警告,明顯是接下來他們要去的後山裏存在著什麽。

“我剛才聽見了悲鳴聲,也有可能那邊已經發生了意外。”

那就更有必要過去看看了。

【……可以,那你們去吧。】

見攔不住這三個點子王,KP也不再說什麽——這三個人鬼精得很,多說多錯,還不如讓他們遵循自己的心意行事。

刁民嘛,多吃點苦頭就會學乖了。

三個點子王見KP這麽爽快地就放行,心裏也開始犯起了嘀咕,但事到如今他們也不可能放著就在眼前的線索選擇退縮。

沒有任何的遲疑,他們頂著風雨、順著工藤新一尋找到的小道一起進入了後山。

樹林的深處連接著後山,他們剛一走出樹林,就看見一座巨大的采石場,和之前擋住他們去路的石頭顏色和質地一致的山脈上,已經布滿了坑坑窪窪的被長期開采過的痕跡,長期有人行走的土地被踩踏得十分平坦,而山腳下也散落著大小零星的碎石……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在這片被雨水沖刷的土地上,此刻散落著無數人類的殘肢,汩汩鮮血順著這些殘留的人體組織的切口淌了一地,即使不斷地經過雨水的沖刷與洗禮,那顏色依舊沒有減淡分毫。

腥銹的氣息迎面襲來,混著泥土在雨水中產生的腥味,強烈的嗅覺沖擊讓人一時間有些頭暈目眩。

工藤新一和赤井秀一甚至來不及去判斷這些殘存的肢體是不是屬於村民的、也來不及去尋找是否還有人能從這樣的慘劇中存活。

在看見這一幕後,他們頓時不安地朝安室透看去,果然看見對方臉色發白,身體在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不知是雨水還是汗水的液體從他的眼眶邊滑落,讓一向精明能幹的公安警察此刻無法抗拒“恐懼”的情感,露出了脆弱的神態。

“別看了!”

赤井秀一立刻擋在安室透的身前,憑借著自己的身高優勢遮擋了安室透的視線,而邊上的工藤新一見對方的視線偏移,情緒也明顯有些不對勁後,也立刻出聲轉移他的註意力。

“安室先生,不如我們先回去吧,我們還要把草藥給灰原送回去……”

安室透沒有說話,他的身體在微微地顫抖。

赤井秀一和工藤新一認定那一定是因為今天的雨水太寒冷了,冷到安室透開始失溫——而不是這位公安警察的心理防線被如此血腥的畫面擊碎的緣故。

“對,我們先回去,喝一壺熱茶吧。”

赤井秀一跟著說道:“我記得我們攜帶的物資裏有姜和紅糖,我們可以煮一點紅糖姜茶。”

【既然來了就先別走。】

安室透沒有任何的回應,反倒是KP突然開口,雖然KP還沒有說出重點,但那冰冷的語氣卻還是讓工藤新一和赤井秀一有了一種不太好的、甚至可以說是糟糕的預感。

【工藤新一、赤井秀一和安室透三人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看見了碎落了一地的、被肢解了的人類殘肢。你們沒有看得很仔細,但憑借著驚人的視力和優秀的觀察力、洞察力,以及常年出入案發現場的經驗,還是能判斷這些人在被肢解前,遭受了一種強大的、但難以形容的力量的襲擊。】

【工藤新一和赤井秀一對於這一血腥畫面感到無法理解,San Check,成功-1,失敗-1d4+1;臨時瘋狂狀態下的安室透猝不及防地看見了自己最為恐懼的事物,San Check,成功-1+1d3,失敗-1d4+1+1d10。】

在KP單獨點他們的名字時,工藤新一和赤井秀一就感覺要遭,但沒想到KP這把居然這麽狠心。

安室透還差2點理智就要進入不定性瘋狂的狀態了,而在這樣的要求下,無論如何他都躲不過這一劫。

但是KP沒有給他們任何爭取的機會,在他們還想說任何話之前,安室透的手中已經出現了骰子,因為恐懼而失神的他松開手指,任憑骰子掉落在地面。

【理智檢定1d100(檢定/出目):50/54 失敗】

好可惜!

邊上的兩人對這個結果感到惋惜。

雖然安室透哪怕San Check成功,丟了一個1+1d3=2也要瘋,但無論如何,他們都還是希望安室透的情況不要再變得更加惡化。

【理智損失:1d4+1+1d10=7】

【安室透短時間內損失了超過五分之一的理智,進入不定性瘋狂狀態,請安室透進行一次1d10的不定性瘋狂癥狀檢定。】

“難道這兩個癥狀還要疊加嗎?”

【是的,蟲蟲大王。】

安室透似乎已經失去了對外界的反應能力,無論此刻工藤新一和KP進行了怎樣的拉扯、又或者是赤井秀一在他身邊說了什麽,對於此刻的安室透來說都遙遠而模糊。

他只覺得自己的掌心裏出現了什麽,而自己只能根據本能將其丟下。

【臨時瘋狂癥狀:1d10=9 恐懼】

怎麽又是恐懼?

正在和KP爭取的工藤新一立刻停下,他看看安室透再看看赤井秀一,滿臉寫著匪夷所思。

KP也沒想到安室透和這個瘋狂癥狀的關系有這麽好,明知道此刻的安室透什麽都聽不見,卻也還是繼續說道:

【請安室透進行一次1d100的恐懼癥狀的檢定。】

安室透表情麻木、肢體僵硬,卻還是一次又一次地松開了手指,任由掌心裏的多面體反反覆覆地墜入混雜著雨水與血液的泥土中。

【恐懼癥狀:1d100=68 稱呼恐懼癥(Onomatophobia) 】

【稱呼恐懼癥,具體表現為對聽見的某個特定單詞或者是名字的、無理由的恐懼——說是無理由,但通常是因為過去的創傷和經歷。】

這,這和安室透,好像也很符合啊!

“這骰子真的沒有成精嗎?”

工藤新一喃喃,但現在也不是擔心安室透的時候了,因為在安室透進行完檢定之後,自己和赤井秀一的手中也各自多了一對骰子。

兩人互相看看,因為對安室透的擔心和對這個現場的在乎,他們還是急急忙忙地丟下了骰子。

【理智檢定1d100(工藤新一):56/57 失敗】

【理智損失:1d4+1=4】

【理智檢定1d100(赤井秀一):72/76 失敗】

【理智損失:1d4+1=2】

【安室透對於這個場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甚至因此而變得更加的瘋狂;而工藤新一和赤井秀一兩人雖然都因為這一場面感到震撼,但波動並不算太大,尤其是赤井秀一,甚至可以說得上只有內心小小的波動。】

雙重恐懼折磨下的安室透幾乎要縮成了一團。

並沒有因為這血腥恐怖的畫面而產生恐懼的兩人對視一眼,沒有任何言語上的交流,便已經分配好了彼此的工作。

工藤新一選擇穩住安室透的情緒,他學著赤井秀一剛才的樣子擋在安室透的身前,盡量地讓他別再看見那些令他感到恐懼的事物,而赤井秀一則是獨自一人冒雨走入那片屍山血海中。

他碾過潮濕的土地,跨過那些形狀不規則的屍塊,來到了采石場中。

人類的殘肢錯落地散布在采石場的各個角落,因為身體被外界的力量影響,赤井秀一短時間裏完全分辨不出落在山腳下的大腿屬於哪個人,而掛在樹上的手臂又屬於誰,甚至有似乎穿著同一件衣服的屍體橫跨了采石場的兩端,無法判斷這身體的主人在臨死前曾經歷了什麽。

赤井秀一直接放棄了這種人類肢體拼圖行為,見這裏幹擾信息太多,他索性站在雨幕中輕聲向KP詢問道:“我能進行一次偵查檢定嗎?”

【可以。】

骰子再一次出現在他的掌心,青年看了眼那邊的安室透,而後背著他輕輕地丟下了手中的多面體。

【偵查檢定1d100(檢定/出目):65/4 極難成功】

【那麽赤井秀一可以發現,在這片碎屍中,有一些白色的碎片,這些碎片像是遭受到外力破壞的一樣,即使在這片充滿著鮮血的修羅場裏,也依舊保持著純白的顏色。】

這就有些奇怪了,赤井秀一剛想詢問這些碎片是否能夠覆原,卻聽見身後的安室透忽然喃喃道:“我想起來了。”

“什麽?”

工藤新一沒聽清:“安室先生你說了什麽?”

“我想起來了,那個聲音,那個動物尖叫的聲音,是大象!是大象的嘶吼聲!”

赤井秀一連忙看了眼那個石像碎片,果然看見了類似於大象鼻子的部分,他像是想起了什麽,問道:“我能進行一個神秘學檢定嗎?”

KP直接發了骰子,大有一副“我看你這次還能不能成功”的挑釁。

赤井秀一二話不說直接丟了下去。

【神秘學檢定1d100(檢定/出目):10/10 成功】

【……】

KP沈默了許久,最後像是放棄掙紮一樣,長長地嘆了口氣。

【赤井秀一根據自己對印度神話的了解,想起了在印度神話中,雪山女神有一個兒子,傳聞這個孩子是雪山女神自己創造的,但是因為阻攔了濕婆的去路而被濕婆砍下了頭顱,最後裝上了大象的腦袋,而祂正是智慧財富之神——伽內什。】

【而伽內什神的特征是,象頭人身、斷掉一只的象牙、四只手臂、以及老鼠的坐騎。】

赤井秀一怔了下,再看看那個被破壞的雕塑,明顯從那殘存的碎片中,感覺到一絲違和感。

這個雕塑的確擁有大象的腦袋,但祂扭曲的鼻子宛若長蛇,而巨大的蹼型的耳朵上甚至隱隱約約地看見像是觸手一樣的細節。

很明顯,這的確是一個擁有象頭的神明,但並非是他們所知道的象頭神伽內什。

“這個是……”

“果然還是在這裏啊。”

赤井秀一試圖去撿起那些碎片,卻聽見從遠方傳來了兩個腳步聲,緊接著就是熟悉的聲音。他聞聲朝那邊看去,卻見宮野志保不知道怎麽地也出現在了這裏。

“你封印的就是這個嗎?但現在石像已經碎了,看來你瞞不住了。”

宮野志保扭頭去看琴酒,其他人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卻見對方臉色明顯不太好——不僅僅是因為宮野志保的話,而是他此刻的狀態顯然有些不對勁。

“所以琴酒你果然還是隱瞞著什麽嗎?”

安室透還陷入恐懼狀態,工藤新一守在他的身邊一刻不離,但視線卻也順著宮野志保一起看向琴酒,而站得離他們更近一些的赤井秀一也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赤井秀一指了指地上的碎片:“所以你上這座山的目的,就是這個嗎?”

事到如今,琴酒也沒什麽好說的了,他睨了眼地上的碎片和滿地的屍體的殘片,平靜地應了聲:

“啊,沒錯。”

他臉上露出了一瞬間嫌惡的表情:“這就是我來這裏的原因,但現在石像被打碎,祂用不了多久大概也會出現了。”

“祂?是誰?伽內什神嗎?”

象征財富和智慧的神明,會有如此兇殘的一面?僅僅是因為打碎了石像,就要把所有人都肢解了?

“伽內什?”

聽見了赤井秀一的話,琴酒就知道他應該是過了神秘學檢定,但此刻他卻是嗤了一聲:“才不是那麽可愛的東西。”

“那東西是被稱作高山上的恐怖,飼食者的家夥。”

轟隆的雷鳴聲響起,照亮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臉,也讓本就處於被詛咒狀態的琴酒看起來更加臉色慘白、宛若地面碎裂的石像。

“祂是象之神——昌格納·方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