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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過個賄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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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過個賄賂

這個村落偏遠落後, 因為暴雨斷電也是可以理解的。

工藤新一打開手表照明,安室透借著這點光線很快就找到了蠟燭,赤井秀一遞上打火機, 搖曳的燭光很快就照亮了在坐每一個人的臉。

倒是怪適合講鬼故事的。

不過他們現在討論的話題比鬼故事可能還要恐怖一些。

畢竟鬼故事只是令人背後一涼,心生陰影;而他們現在面對的, 卻是一個隨時可能會被當作祭品的詭異村子,和圍繞著村子出現的神明與神奇生物。

眾人重新收拾了心情,又繼續向宮野志保尋求更多的信息:“那召喚阿爾瓦薩的條件你知道嗎?或許我們可以根據召喚條件來逆向推理出當時的情況。”

“召喚阿爾瓦薩的硬性的要求只有新月第一個夜晚,以及體形總計500、且包含一名人類的祭品。其他的都和普通的請神術一樣,需要消耗魔法和理智。”

宮野志保神色淡淡,這些都在尤格·索托斯打包教程裏出現過, 所以她不假思索地就給出了答案。

“如果我們要進行送神術的話,同樣需要消耗魔法和理智,和當初送伊斯人回去差不多,咒文我也已經知道了。”

說到這裏, 宮野志保像是想到了什麽,有數秒的走神,但她很快就反應過來,而這一細微的楞神沒有被任何人察覺到。

“那如果我們要送走阿爾瓦薩,是不是也要滿足新月夜的要求?”

“或者和召喚時相反,需要滿月之類的?”

工藤新一和安室透一前一後地追問更多細節, 然而宮野志保也只是攤攤手:“尤格·索托斯給我的資料上沒寫這個,應該不需要吧?”

根據他們的推理, 這個阿爾瓦薩當時可能是被庫瑪麗當作雪山女神召喚的。

如今他們也不知道當年召喚時的具體情況, 但是阿爾瓦薩擁有“暴風雪時出沒”的特性, 可能就是和這個有關。

也就是說,暴風雪既是阿爾瓦薩出沒的條件, 也可能是送他離開的必要條件。

“下一次新月是什麽時候?”

工藤新一看向其他人,他們回憶著昨天晚上從篝火晚會回來的情況,又看了看彼此,這幾天一直都在下雨,他們還真不記得月相了。

在眾人的沈默中,工藤新一苦思冥想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回憶起了些許線索:“我記得我們那天參加篝火晚會的時候是下弦月,那這兩天應該就是殘月了。”

下弦月只有一天,之後就是持續一周的殘月。

如果阿爾瓦薩真的是在新月才能送走,就意味著他們還需要在村子裏再待滿一周,而等這一周過去,差不多也是下次祭祀的時間。

“這也太漫長了。”

工藤新一說道:“我覺得我們可以試一下,如果在不是新月的情況下將阿爾瓦薩送走。”

眾人也是這麽覺得的,這不僅僅是他們帶的儲備糧可能會不夠的問題。

如果繼續在這個詭異的村子裏再待上一周、無能為力地看著這個村子循環不斷地陷在“還有五天就要進行庫瑪麗祭祀”中,對於他們所有人來說都是一種精神上的折磨。

安室透提醒道:“如果把暴風雪納入必要條件,那今天肯定是來不及了。”

“而且我們也沒辦法這麽精準地控制什麽時候來暴風雪吧?”

赤井秀一終於從漫長的沈思中開口:“迄今為止我們只經歷了兩次暴風雪,而且看樣子都是因為大失敗。”

雖然他們的骰子有時候和硬幣也沒什麽區別,但大失敗也不是說來就來的。

赤井秀一突然有些懷念自己那個Fifty-fifty技能。

要不是那個技能是單一副本限定的技能,或許就可以用在這裏了。

“那不是更簡單了嗎?”

工藤新一露出了一個陰惻惻的、冒著些許黑氣表情。

這個表情對於成年人來說有點陌生,但是在宮野志保看來,倒是有那麽些許被自己逼急了時的、江戶川柯南的影子。

少年在成年人困惑的註視下,陰森森地笑道:“到時候我們可以孤註一擲啊。”

想要刻意地去丟一個大成功不容易,但是大失敗不是手到擒來的嗎?

“到時候我們不需要一個個丟骰子,只要讓我去丟1d500的骰子,屆時只要不是大失敗,我就申請孤註一擲。”

工藤新一不信以自己的幸運還能成功了。

宮野志保:……

赤井秀一:……

安室透:……

【……】

刁、刁民啊!!!

他們都知道孤註一擲只要沒成功就是大失敗,但沒想過還能這麽利用,他們現在都怕KP會突然冒出來制裁他們。

而且工藤新一雖然忘了琴酒、也忘了他才是他們中幸運最低的,但是在算骰子總數時還是沒把他遺忘。

眾人一時間竟不知道該發出怎樣的感慨。

“這個方案聽起來倒是可行,但我們當中幸運最低的是琴酒,所以今晚進行幸運檢定的時候還是得讓他來。”

宮野志保對於工藤新一的方案沒有異議,卻為記憶出現的問題的他進行了一些修正。

她再快速看了眼琴酒,果然發現他臉色不太好。

很顯然,琴酒也知道這個方案有多刁民,也知道一旦自己進行了這個刁民操作,可能會引來KP的不滿。

但是誰讓他親自動手、讓工藤新一忘了自己?

縱使工藤伏特加失去了記憶,但是他的本質並不會發生改變,所以……

誰家小弟惹出來的麻煩,就讓他的大哥親自去收拾殘局吧。反正當年琴酒給伏特加本加收拾殘局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現在給工藤小弟收拾爛攤子也當是重溫舊夢。

這怎麽不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雙向奔赴呢?

“誒?”

工藤新一奇怪地看了眼琴酒,頗為好奇地問道:“小琴大哥你幸運多少?”

他以為自己15點的幸運已經夠低了,沒想到還有高手?

其他幾人看看失憶版的工藤伏特加,再看看他的琴酒大哥,到底還是沒有當著他倆的面笑出聲,而赤井秀一更是直接轉移了話題,也算是給昔日的老對手保留了最後一些顏面。

“如果這個方案能成功的話,我們是今晚就動手還是明晚?”

如果琴酒孤註一擲失敗,那麽今晚零點一過,就是一個暴風雪的夜晚,屆時就可以進行送神術——但是這樣一來,很多事情都會顯得些匆忙。

至少宮野志保現在就需要進行送神術的陣法布置,還要確保在零點前陣法不被破壞。

“我更傾向等確定了明天是暴風雪之後,再繪制送神術的陣法。”

宮野志保說道。

繪制陣法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和精神,萬一琴酒孤註一擲大成功,那麽他們提前準備也是無用。

大家都明白宮野志保的擔憂,也決定以她的意願為主:“那就是還有一天半的時間,或許我們在這段時間裏還能再找出一點線索。”

目前這個村子的謎團看似都破解了,但眾人的心底裏還是有些疑影——

那些問題並不是那麽的明確,混在祭祀、祭品和被挖去的腦子這些謎團中也並不是那麽的顯眼。

可當一切都被抽絲剝繭,米·戈挖走村民大腦的原因、庫瑪麗召喚的神明都浮出水面後,那些混雜在謎團中的疑點,倒是成為了眾人心中揮之不去的疑慮與陰影。

比如說,為什麽進入村子中的人會被同化,飯菜和酒水有什麽問題、諾亞為什麽不會長大,還有更多奇怪的點。

這個異常的感覺困擾著他們所有人,或許這也是他們明明已經知道了可以送走阿爾瓦薩的方法,卻還是在聽到宮野志保的話後,集體決定多留一天的原因。

“我們覺得我們可能還是缺少了一些證據。”

安室透沈思:“你們這邊還有別的什麽疑點和線索嗎?”

“或許我們可以求助一下萬能的KP,”赤井秀一說著求助,但語氣依舊十分地平淡,“也許KP會給我們一些我們沒註意到的情報。”

大概是對這個村子感到不適,安室透難得沒有對赤井秀一的話進行任何擡杠。

“我還是有些奇怪,我們進村第一夜究竟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我拍的照片會消失了,”而為什麽赤井秀一和工藤新一會在第一天就被選做庫瑪麗?

【那你過個幸運檢定。】

KP也沒和安室透廢話,直接了當地給出了解決方法。

一聽是這麽個解決方法,安室透只覺得這跟和他說“你還是洗洗睡吧”壓根沒有任何區別,但他還是決定試一試,於是便向KP申請了骰子。

橘粉色的骰子出現在他手裏,安室透掂量了幾下,沒怎麽抱希望地丟到了桌上。骰子在桌面上骨碌碌地滾了一會兒後一點點地停下。

【幸運檢定1d100(檢定/出目):20/16 成功】

居然成了?!

本來沒抱任何希望的安室透瞬間精神了,他挺直腰桿,在眾人訝異的目光下等待著KP的播報。

【那安室透發現,你的照相機裏被建立了一個隱藏的文件夾,那個隱藏文件夾被藏得很深,很難被察覺到。】

安室透順著KP的播報,還真的在照相機裏找到了一個藏在了好幾層文件夾中的隱藏文件夾,眾人紛紛來到他的身邊,看著安室透將那個隱藏文件夾打開,然後直接卡死在了第一步——

密碼。

工藤新一歪頭看他:“安室先生知道密碼嗎?”

“如果是我自己建立的文件夾的話。”

安室透失去了那段記憶,也說不準這個文件夾究竟是誰建立的,他再看看眾人,意識到他要輸密碼的幾人紛紛別開了視線。

安室透一連輸了幾個密碼,都被提醒是密碼錯誤,但他也沒放棄,又試過了所有對自己來說重要的日期,終於用其中一組數字將文件夾打開。

“看來還是我自己設置的文件夾。”

聽到他這麽說,眾人立刻湊過頭看了過去,果然看見了一組在暴風雪夜中拍攝的照片——

照片上,工藤新一和赤井秀一兩人穿著紅色的沙麗、戴著銀色的裝飾,被人帶到了神轎上,再一路從他們所住的接待所被送往北面的那個平原。

這一路上拍攝的視角都有些奇怪,想來應該是偷拍。

“可能是和諾亞之前提到過的信息有關。”

赤井秀一像是想到了什麽:“他不是說這個村子裏的人格外討厭拍照,覺得拍照會帶走靈魂嗎?”

或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讓安室透選擇了用這個方式來記錄下當時的過程。

“但他來村子的時候,村民們應該都被米·戈挖去大腦了吧?”

工藤新一皺起了眉,一副又察覺到新疑點的模樣:“他們都已經失去了大腦,還會在乎靈魂被帶走嗎?”

這倒的確是個問題。

宮野志保順著他們的思緒想道:“也有可能正是因為大腦被挖走了,所以才格外註意靈魂?說起來,現在的他們知道自己是失去大腦的嗎?”

宮野志保問得無心,卻讓屋內的男性們瞬間背上發涼。

是啊,村民知道嗎?

他們起初只考慮“人沒有大腦是否能夠活下去”這個問題,卻沒思考過“村民是否還保留和米·戈的交易記憶”這件事。

安室透翻閱照片的動作一頓:“如果他們所有人都還記得這件事,那麽對米·戈、對庫瑪麗選擇毀滅又是怎樣的想法?”

“‘我們都獻上了大腦,為什麽還不保護我們?’”

赤井秀一掐著嗓子,用一種詭異的語調說道,在引來了眾人的註視後,他又恢覆到了平時的語調:“或許是這樣想的?”

“不,這是另一回事,赤井秀一你……”

安室透本能地想要和赤井秀一擡杠,但頭一次覺得對方槽點太多,自己居然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

最終他只能擺擺手,無力地表示:“算了,如果村民真的還保留著記憶的話,也的確會誕生這樣的想法。”

赤井秀一:?

安室透原本還想繼續深究的,但是因為赤井秀一剛才的操作帶來的震撼過於強烈,他一時間竟然也失去了興趣,於是便繼續翻閱自己手中的照片。

那天晚上,被村民選中的庫瑪麗有工藤新一、赤井秀一、還有魯道夫的背夫——根據米·戈本人的描述,當時在這具身體裏的人應該是他。

他們三人被轎夫們送到了平原,隨後就可以看見那些轎夫們似乎頗有經驗,在放下了轎子後立刻撒腿就跑,獨留下他們三人仿佛失神般坐在轎子上、一動不動。

然後變故出現了。

風雪突然被加劇、形成了一種奇特的景觀。

自從一行人進入平原後,安室透的機位就恢覆到了正常,而從這些照片來看,他也記錄下了暴風雪出現的全過程。

漫天飛舞的白雪幹擾著鏡頭,無法看清那邊被裝扮成庫瑪麗的三人的情況,而這樣的幹擾,也一直持續到最後一張照片。

甚至在最後一張照片中,便只剩下飛揚的雪花,以及一片刺目的白。

安室透回到了風雪突然加劇時的照片,指著那奇特的景象說道:“從這裏開始,應該是有什麽東西出現了,是阿爾瓦薩嗎?”

“但如果是阿爾瓦薩的話,我們幾個是怎麽活下來的?”

“現在我們知道,魯道夫的背夫從一開始就是米·戈頂替的,當時他應該是丟棄了背夫的身體逃走了。”

工藤新一不是很能理解:“那我們呢?我們是怎麽逃跑的?”

當初魯道夫說自己的背夫屍體裏沒有大腦時,所有人都以為米·戈是黑幕,是它挖走了魯道夫背夫的大腦。

但真實的情況卻是,背夫一開始就是米·戈,魯道夫看見的屍體是米·戈本體逃離後剩下的空殼。

米·戈玩了一手金蟬脫殼,那他們是怎麽跑的?

“或許是女神幫了我們。”

赤井秀一回想起了那個夜晚自己和工藤新一做的夢。

在夢中,他們和化身為蛇的女神見面,如果現實中的他和工藤新一被村民當成了庫瑪麗,或許夢中的女神察覺到了這些、順手救下了他們也未可知。

在沒有其他依據的情況下,眾人也只能暫時同意赤井秀一的推測。

但赤井秀一本人卻覺得這些還不夠,他沈思片刻,也對KP說道:“我可以申請一個什麽檢定嗎?關於這個村子,或者女神的?”

【……也行,那你過個歷史檢定,再過個神秘學檢定。】

眾人有些擔憂地看著赤井秀一,但赤井秀一本人卻並沒有露出任何異樣的表情,再得到骰子後,也只是很淡定地丟下。

【歷史檢定1d100(檢定/出目):70/35 困難成功】

【神秘學檢定1d100(檢定/出目):10/9 成功】

“真的假的???”

KP還沒開口,有的人就已經破防了。

工藤新一盯著桌面上停在9的骰子,過了良久才怔怔地說道:“赤井先生10點的神秘學已經成功三次了?那我點到50的偵查和60的追蹤算什麽?”

宮野志保默了默,到底還是忍住:“算你好看?”

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覺得自己破大防了。

【那赤井秀一察覺到,送神轎的隊伍中,有幾個跳舞的村民——看上去有些像是在第一天的篝火舞會中,教你跳舞的納特和達斯,你還記得他們跟你說過,在他們的信仰中,每一個舞蹈的動作都有著特殊的含義。】

眾人朝赤井秀一看去,卻見他似乎是想到了那個舞蹈大成功的夜晚,表情顯得有些不自然。

“的確,他們說過這樣的話。”

印度舞的每一個動作都有著特殊的意義,舞者憑借著舞蹈的動作,甚至能敘述一段神話故事。

【那麽民俗學家赤井秀一撿回了自己的老本行,你通過舞蹈的動作結合當地的神話信仰,想起了雪山女神不僅有慈愛的一面也有黑色的一面,而這段舞蹈正是描述了雪山女神黑色的那面——也就是被稱為時母、大黑女的迦梨女神毀滅惡魔後瘋狂舞蹈的那段神話。】

“時母?”

赤井秀一思考了一會兒,的確想起了相關的神話故事,卻沒註意到那邊一直沒說話的琴酒往自己這邊看了眼。

安室透恍然:“我想起來了,是說迦梨女神打敗打修羅羅乞多毗阇後,將他吞下又飲下了他的血液,然後瘋狂舞蹈的那段神話吧?”

“我記得最後好像是女神的丈夫——也就是濕婆為了阻止女神,選擇躺在了她的腳下,而女神也因為踐踏了自己的丈夫而停下了舞蹈的動作。”

宮野志保接著安室透的話說道。

印度神話十分混亂,但是這個故事卻十分有名。

工藤新一也知道這段神話,但是他卻無法理解:“但是這不是很奇怪嗎?這是從庫瑪麗當祭品的隊伍,為什麽會跳這樣的舞蹈?”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半會兒竟然也想不出任何合理的解釋。

“說起來,我們昨天去篝火舞會上,順便清點了一下村裏現在的人口。”

這個問題得不到任何的解答,眾人也只能暫時放在一邊,向當時還在昏迷的宮野志保和沒有跟去的琴酒說道:“據村長所說,昨天村子裏的人都去了,但是我們沒有看見諾亞。”

“不過諾亞本身也不是這個村子裏的人,而他之外,現在村子裏只剩下156人。”

“算上米·戈、阿南先生和趕騾人?”

宮野志保問道。

邊上的安室透點點頭:“對,算上他們,村子裏現在一共還有156人,但我們不確定在這156人裏,有多少村子本來的人,又有多少是從外面被補充進來的。”

米·戈實驗室裏一共有216個大腦,現在村子裏只有156人,也就是說在這將近30年的時間裏,村子死亡人數至少超過60人。

而這,還是不算上那些被他們當作祭品獻祭的外鄉人的數字。

屋裏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低沈。

赤井秀一看看眾人,又換了一個話題:“我現在有些好奇,米·戈說他無法離開這裏,但是我們第一次和他還有魯道夫見面的時候卻是在村外。”

“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離開村子,但是不能超過一定範圍?”

宮野志保皺著眉:“我覺得我們可以在送走阿爾瓦薩之前,先看看我們能離開多遠,另外,我還需要采摘一些草藥……”

她頓了頓:“我記得你們說,魯道夫掌握了消滅米·戈的毒氣彈?那你們知道配方嗎?”

米·戈雖然和他們提出了合作,但對方畢竟是會挖去人類大腦的神秘生物,眾人覺得宮野志保此刻問毒氣彈的配方,也沒任何的問題。

“魯道夫手裏還有一瓶毒氣彈,但是不知道去哪裏了。”

工藤新一這麽說,但目光卻盯著琴酒,他已經認定琴酒就是殺害魯道夫的兇手,那麽剩下來的這瓶毒氣彈,自然也在他的手裏。

如果拉克西真的只是普通的向導,那麽這瓶毒氣彈對他來說自然也沒什麽用。

但他是調查員,工藤新一篤定琴酒應該還藏著。

果然,在工藤新一和其他人的註視下,琴酒拿出了那個玻璃瓶,交到了宮野志保的手中,宮野志保沒有打開,只是對著瓶子端詳許久。

“雖然有樣本,但如果能知道配方就更好了。”

宮野志保這是打算量產嗎?

眾人被她的發言嚇了一跳,工藤新一剛想問她打算殺多少米·戈,就聽見那邊的安室透幽幽開口:“也許我能問問黃衣?”

“你打算用克蘇魯神話嗎?”

工藤新一首先露出了不讚同的表情:“這太危險了,安室先生!”

宮野志保的骰子那麽穩、又有尤格·索托斯的青睞,但她在進行克蘇魯神話的時候眾人還是難免提心吊膽的,更別說黃衣之王之前還被安室透得罪過。

他就不怕被穿小鞋?

安室透還真不怕。

“反正黃衣編輯鼓勵我繼續創作,那我為什麽不能過個寫作檢定賄賂一下他呢?”

安室透露出波洛咖啡店店員的笑容:“反正米?戈毒氣彈也不是什麽很機密的東西,制作方法透露給我們,不是更方便我們清除米?戈嗎?在這方面我們的立場是一致的,他應該沒有理由拒絕才對。”

安室先生,您這是求人辦事的態度嗎?

工藤新一聽得一楞一楞的,就在他以為KP會果斷拒絕的時候,卻聽見了KP的聲音。

【唔……那你過個寫作檢定,再過個幸運檢定,看黃衣之王收不收吧。】

工藤新一:???

這都可以嗎???

安室透立刻喜笑顏開地申請了骰子,而後在萬眾矚目中將手裏的骰子丟下。

【寫作檢定1d100(檢定/出目):45/18 困難成功】

【幸運檢定1d100(檢定/出目):20/5 困難成功】

工藤新一:!!!!

“這都可以嗎?!”

小偵探失聲驚叫,大有一副“為什麽人人都可以成功,偏我不行”的憤怒與不解。

【那聖波本太太重出江湖,披了一個“腹黑的咖啡店侍者”的馬甲,向黃衣之王獻上投名狀……順便問一句,你寫的題材是?】

眾人屏氣凝神,尤其是赤井秀一和琴酒,兩個人的身體不自覺地僵硬了一瞬,生怕聽見熟悉的玫瑰啊獵人啊之類的文字。

但是聖波本大人這次放過了他們。

也放過了他自己。

安室透微笑道:“尤格?索托斯x奈亞,21禁超禁忌掉San同人,未成年禁止觀看哦。”

工藤新一:……

宮野志保:……

赤井秀一:……

琴酒:……

【……】

你還真是豁得出去啊!這比進行克蘇魯神話檢定更可怕吧?萬一被後世的人看見,真的不會成為什麽禁書嗎???

還有,你設置21禁,其實是為了避免志保看見,連帶著讓她身後的尤格?索托斯來找你算賬吧?!

眾人無法吐槽,連KP都陷入了詭異的沈默,就在他們以為安室透這把肯定會失敗時,半晌之後,他們聽見了KP語氣幽幽地開口:

【……黃衣之王很喜歡你的作品,甚至給了一個強推章,作為獎勵,他給了你消滅米?戈的毒氣配方。】

一個覆雜的配方瞬間出現在安室透的腦中,他拿過紙筆開始奮筆疾書,很快就將配方抄錄下來,交給了宮野志保。

“那我去采藥,你們呢?”

工藤新一、赤井秀一和安室透三個點子王看看彼此:“我們去看看能不能出村吧,順便觀察一下附近的地質情況。”

外面雨勢依舊沒變小,但是眾人不願浪費時間,就在他們尋找雨具準備出門時,卻看見琴酒也行動了。

“小琴大哥你呢?”

琴酒瞥了他一眼,又看看因為工藤新一的話向自己看來的其他人:“我有草藥學,我和雪莉去采藥。”

這真是稀奇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見宮野志保並沒有露出很意外的表情,於是也不再多說什麽,便和這兩人分開行動。

宮野志保知道琴酒和自己出來只是個借口,兩人什麽也沒說,直奔南面的後山走去。

琴酒也沒過任何的檢定,很快就來到了後山一個看起來有些古怪的地點。宮野志保接受過尤格?索托斯給的資料,知道這是一個封印地點。

她正要靠近,卻被琴酒制止:“你在這裏等著。”

丟下這句話之後,琴酒甚至沒有給宮野志保拒絕的時間,便獨自一人靠近那個地點。

但是他並沒有進入,卻忽然神色一變,宮野志保只見他的動作忽然頓住,緊接著就捂著嘴開始咳嗽。

“琴酒?!”

宮野志保也顧不上這裏有多危險,也顧不上琴酒剛才的警告和制止,立刻靠近對方。

結果她剛一靠近,立刻露出錯愕的神情:此刻琴酒正掩嘴咳嗽,紅色的血絲從他的指縫溢出,墜落在了地上。

宮野志保正要向KP申請醫學和急救,卻見琴酒死死地盯著那個封印的地點,嗓音沙啞地說道:

“……封印的那東西,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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